第019章 新奖励与纲手的质问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2,576 字
直树一口气跑出了足足几公里,肺部火辣辣地疼,直到再也看不到宇智波族地那嚣张的团扇标志,他才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像是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那股被系统强行注入的,属于宇智波斑的孤高与霸道,正如同潮水般飞速褪去。
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虚弱和后怕。
“活……活下来了……我他妈的居然真的活下来了……”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几乎将他的理智冲垮。他闭上眼,脑海里依旧是那几十双在黑暗中闪烁的猩红写轮眼,是宇智波刹那那张因狂热与杀意而扭曲的脸。
刚才只要有一个环节出错,只要系统那十分钟的“威严体验卡”提前一秒失效,他现在恐怕已经被剁成十七八块,每一块上面都插着一把苦无了。
“系统,你个杀千刀的王八蛋!下次再搞这种地狱级难度的极限一换一,老子……老子就……就继续干!”他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着,但语气却虚得不行。
没办法,奖励太香了。
他心念一动,颤抖着调出系统面板。
【紧急任务:威仪展示(已完成)】
【任务评价:完美(宿主的表现超乎想象,成功地对目标群体造成了毁灭性的心理打击与精神重塑)。】
【奖励:三勾玉写轮眼(被动效果:动态视力永久强化,可随时开启/隐藏,无查克拉消耗),已发放。】
奖励……到账了?
直树下意识地集中精神,去感受自己的双眼。一股微弱却无比精纯的阴遁查克拉,如同温顺的溪流,正静静潜伏在他的眼部经络中,与他自身的查克拉完美共生,仿佛天生如此。
就在这时,一只肥硕的麻雀从巷口上方的屋檐扑棱着翅膀飞过。
几乎是本能反应,直树的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缩!
嗡——
一股奇异的暖流瞬间涌过双眼。
整个世界,在他的视野中,陡然一变!
麻雀每一次扇动翅膀的动作,都被放慢了数十倍,羽毛的每一次颤动,空气中被翅膀划开的细微气流,甚至连麻雀眼中倒映出的他那张惊愕的脸……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种超高清慢放的形式,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我的天……”
直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心脏都漏了一拍,那奇异的感觉转瞬即逝,世界恢复了正常流速。
“这……这就是三勾玉写轮眼的动态视力?!”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的物理外挂!有了这个,以后谁的结印在他眼里不是慢动作分解教学?谁的体术在他看来不是老年人打太极?他还怎么输?
他兴奋地跑到旁边的一个水洼前,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倒影。那依旧是一双清澈的红色眼眸,没有丝毫变化。
“可永久隐藏……不消耗查克拉……还没有宇智波那帮疯子的情绪副作用……”直树看着系统面板上的说明,嘴角咧到了耳根,简直想抱着系统亲一口,“系统啊系统,你虽然狗,但给的东西是真香!这简直就是为我这种究极咸鱼量身定做的神技!”
然而,狂喜过后,一股更深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等等……这玩意儿,是货真价实的写轮眼啊!”
“要是被二爷爷发现了……他会不会把我绑在实验台上,一边念叨着‘为了科学’、‘为了村子’,一边把我的眼珠子给活活挖出来,泡进福尔马林里做成标本研究?!”
一想到千手扉间那张“我搞科研你们都得死”的冰山脸,直树就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不行,这个秘密,绝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打死也不能说!”
他感觉自己离“吃了睡、睡了吃”的咸鱼梦想,又远了一光年。身上背负的秘密,越来越沉了。
叹了口气,他整理了一下在逃跑中弄得有些凌乱的衣服,朝着忍者学校的方向潜行而去。现在理论课应该结束了,他得赶在放学前溜回去,不然翘课的麻烦比见宇智波还大。
他运用着脑海里那套越发熟练的宇智波流身法,在小巷与屋顶间穿梭,悄无声息地潜回了忍者学校。当他像个没事人一样,从后门溜进教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时,下课的铃声,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
“完美。”直树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
他刚想趴在桌子上,好好补个觉,缓解一下今天受到的精神创伤,一个充满怒气和杀意的声音就在他头顶炸响。
“千!手!直!树!”
直树有气无力地抬起头,便看到了纲手那张气鼓鼓的、写满了“你死定了”的俏脸。
她双手叉腰,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活像一头被彻底惹怒了的黄金小母狮。
“你!去!哪!了!”她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会要说肚子疼去上厕所吧?!木叶哪个厕所是建在古墓里的?需要上整整一个下午?!”
“呃……那个……”直树一时语塞,总不能说自己去宇智波的圣地搞了场个人崇拜演讲吧。
“我……我便秘,不行吗?”他只能硬着头皮胡扯道。
“便秘?!”纲手的音量瞬间拔高了八度,引得周围准备离开的同学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她也意识到自己失态,又赶紧压低声音,一把揪住直树的衣领,凑到他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吼:“你骗鬼呢!你看看你这副德行,脸色白的跟纸一样,浑身都是冷汗,查克拉紊乱得像一锅粥!衣服上还沾着一股子陈年老灰的味道!说!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去玩你那个会爆炸的‘物理学忍术’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另一只罪恶的小手,精准无误地拧住了直树的耳朵,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回环。
“嘶——疼疼疼!纲手你是我亲姐!快放手!”直树疼得龇牙咧嘴,感觉耳朵快要离家出走了。
“说!你到底干什么坏事去了!”纲手不依不饶,但揪着耳朵的力道却下意识地松了半分。
她真的很担心。自从入学仪式那天起,直树就变得越来越神秘,越来越让她看不懂了。他身上那种偶尔流露出的,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冷漠和强大,让她感到了一丝害怕和疏远。
她还是喜欢以前那个会跟她抢三色丸子,会因为赖床被她用枕头打醒的笨蛋直树。
看着纲手眼中那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担忧,直树心里一暖,耳朵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我真没干什么,”他叹了口气,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就是迷路了,在村子里绕了半天,又累又饿,差点晕倒在路边。”
纲手半信半疑地盯着他看了半天,手上的力气彻底松了:“真的?”
“比珍珠还真!”直树就差指天发誓了。
纲手重重地哼了一声,总算是松开了手。她揉了揉直树被她揪得通红的耳朵,脸上的怒气也消散了大半。
“算了,”她叹了口气,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你自己的麻烦先放一边。现在,有别人的大麻烦,正等着你去解决呢。”
“什么麻烦事?”直树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纲手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朝着教室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眼神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跟我来就知道了。你那个头号铁粉,因为到处吹嘘你的‘物理学火遁’,被宇智波的高年级生堵在训练场了。”
她顿了顿,一把拉起直树的手腕,就往外拖。
“再不去,自来也那白痴,快被人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