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乡与少年(二更)
麦克斯的文明观察记录 · 梦入炎方 · 2,103 字
无法沟通,这是杰克所面对的现状,不管眼前的女人灵魂为什么会在这台机器的身体中,但毫无疑问,她一定经历过一场巨大的灾难,而这个女人的灵魂也陷入了深度沉睡之中,初号机的暴走更像是她的本能意识。
“不过,既然只是本能的话,倒也好处理了。”
杰克立刻想到了办法。
意识世界的沟通在现实世界看来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杰克立刻做出了反应,他猛然伸出右手,在念力的作用下,初号机背后的插入栓被直接弹出,缓缓的放在了旁边的街道上,做完这一切,杰克看了看身后还在挣扎的零号机,收回了手镯,随后头也不回的朝着天空飞去。
这一幕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霎那间,整个战场彻底沉浸下来。
似乎是明白真嗣已经确认安全,初号机眼中的光芒逐渐暗淡下来,被冰封的身体就这样失去了所有动力,静静的站在了原地。
而零号机内,身受重伤的少女看着杰克远去的方向,举枪想要射击,但终究无能为力。
“目标消失,等候下一个指令。”
“马上返回基地,剩下的交给后勤人员。”
耳机中传来了葛城美里的声音,而名为丽的少女并没有第一时间行动,下一秒,碇司令的话在她的耳边响起:
“丽,执行命令。”
“是!”
说着,丽操纵着零号机,搭载着特殊通道回到了基地。
-----------------
“他的情况怎么样?”
“没问题,只是因为惊吓过度,这也可以理解,毕竟是初次上战场罢了,现在比较麻烦的是初号机的解封和零号机的维护,说实话,这次实在是太危险了,零号机仓促解封,丽能驾驶着它投入战斗本身就是个奇迹,更不用说丽现在的状态了。”
“话说,初号机到底是怎么回事?”
“预料之外的情况……”
耳边传来了两个人的交谈声,病床上,真嗣的眼皮动了几下,他猛然抬起头来,下意识看向了周围——头顶是陌生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
很显然,这里是病房。
耳边交谈的声音很显然是葛城美里和赤木律子,但是——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真嗣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发现自己几乎失去了战斗的记忆。
而就在这时,他的苏醒也吸引了病床旁边的人——葛城美里第一时间上前,关心的问道:
“真嗣,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真嗣疑惑的对葛城美里问道。
然而,听到这话,葛城美里面色有些复杂:
“战斗结束了,使徒也已经被奥特曼消灭了,不过你在之前的战斗中可能受到了一些冲击,医生虽然说没有大碍,但还是需要多休息一下。”
“嗯……”
真嗣疑惑的点了点头,但是他直觉告诉自己,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赤木律子上前给真嗣做了几个简单的检查,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便拉着葛城美里离开了。
此刻,整个基地都陷入了十分忙碌的状况——无论是处理使徒的尸体还是维修因为战斗而受损的城市,他们还有很多活要忙呢。
而真嗣坐在病床上,想起了葛城美里和赤木律子之间的对话,喃喃道:
“刚才美里小姐说了“暴走”,是指初号机吗?初号机暴走……”
突然,真嗣猛然瞪大了眼睛,他的脑海中,一段被暂时遗忘的记忆突然浮现。
寂静的驾驶舱内,突然自己活动的初号机,以及——那如同野兽一般的吼声。
“啊啊啊啊——!”
病房中,传来了真嗣惊恐的呼喊声。
-----------------
“这下子要彻底偏离计划了啊,两头使徒,没有一头是我们击败的,政府那边已经传来了消息,似乎考虑减少我们的预算,理由是有奥特曼在就不需要NERV了,很有他们的风格。”
碇司令的办公室内,冬月喝了一杯咖啡,略带调侃的说道:
“毕竟,我们的经费很可能会拖垮一个小国呢。”
“没有必要,只要初号机在我们手里就行,现在最重要的是人类补完委员会那帮人的看法……不过目前情况还算不错。”
碇司令显然也是有担忧的,不过目前这个情况还在他的可控范围之内。
所以,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初号机身上:
“初号机目前的情况怎么样?”
“解冻工作十分顺利——维修部对于这一现状表示难以理解,奥特曼射出的冷冻射线温度甚至已经达到了绝对零度以下,但是低温却没有对城市造成影响,初号机的解冻工作也十分顺利,不过考虑到拘束器的金属疲劳,维修部申请全部更换,又是一笔开支呢。”
“我批准了……”
能够轻松让一个小国破产的资金在碇司令的口中十分轻松。
他现在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目前的现状上——杰克奥特曼,这位计划之外的局外人,必须要重视起来。
“必须马上进行分析,加快对奥特曼的情报收集工作,不然我们永远会陷入被动……”
就在这时,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冬月转身打开了门,出现的是气喘吁吁的葛城美里:
“司令,副司令,真嗣他失踪了!”
-----------------
重新恢复正常的城市显得稀稀落落,但是远比之前要冷清很多,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走来的路上,碇真嗣已经听到不少人打算搬离第三新东京市。
不过这跟碇真嗣没什么,他只是想要离开这里而已。
战场的残酷狠狠的刺激到了这位少年的内心,对于战场的恐惧,对于初号机未知的恐惧,促使着他独自一人离开了NERV,漫无目的的朝着城市的边缘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哟,又见面了,真嗣。”
“乡先生?”
真嗣看着开着吉普车的乡秀树,沉默了片刻,第一次主动开口请求:
“能带我走走吗?”
“嗯,好的,刚好,有些事情我也想问问你,路上说吧。”
就这样,碇真嗣搭上了乡秀树的车,二人一起朝着郊外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