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死亡的真相原因(感谢打赏月票
血姬小姐才不会被骗 · LAKAL · 2,116 字
在神秘学世界,一切皆有可能,真真假假,亦难以分辨。
赫尔曼,这个狡猾的男人脸上少见的浮现出惊愕之色。
他脑海里思绪百转,意图分析当前的局势,可这一切,在他手指触碰到胸口那枚稍显冰冷的金币时,就全然化作了泡沫。
侦探先生记得,这枚金币,他分明塞进了信封中,留在了事务所。
如今,它重新出现在自己身边,那么,将它带来的人又是谁?
棺材,墓碑,这是,属于他的葬礼已经结束。
那——
——她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什么样的身份,背负着怎样的悲伤,沉默地参加这场属于任何人,唯独不属于他们之间专属秘密的葬礼呢?
一股难以言喻,似将心脏撕裂的痛苦传达至赫尔曼的心脏。
他全然忘记了以往的洒脱,有些慌张地从墓坑中站起,迈开脚,连身上的泥土都不暇顾及就要离开。
“你要去哪里?”,那端坐在月华之下,身份神秘的女士晃了晃翘着的小腿,慢悠悠问道。
赫尔曼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他转过身,朝对方鞠了个躬:
“虽然不知道女士您的身份,但这份恩情,我必然不会忘记。”
“但我现在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还请原谅我此时的失礼告辞。”
“等下次展览馆的聚会重启时,女士若有任何要求,我绝不推脱。”
洛希现在怎么样,她会觉得孤独吗,会觉得难受吗,还是说...
...会因他不守信诺的离开,而去恨他。
怎么都好,赫尔曼只知道,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立刻去见她一面!
眼影较深,唇瓣涂满紫色唇膏的女人听完这番话,只是将一只手撑在石板的边缘,不紧不慢道:
“你是要去见那位可爱的小姐,莫尔顿女士?”
对方虽目的不明,但从亚克岛上就有注视他们,因此这位女士知晓洛希的存在,赫尔曼倒也不奇怪。
他点点头,并未隐瞒,只是沉声道:
“她现在需要我!”
“现在吗,我看未必吧。”,女人声调降了下去,深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侦探先生,继续道:
“因‘侦探’秘途特殊,死后体内超凡物质在一定时间内不固定就会分散到‘灵界’。”
“加之,这枚早在你身边准备,可以固定部分之灵的‘许愿硬币’。”
“再配上那么一点点,也是最关键的运气,你才可以重现于世。”
“复活的机会,有且只有这么一次。”
“要是你现在着急去送死,我也不会去阻拦。”
赫尔曼拧了下眉,他望向这位态度冷淡下来的女士,直接问出了方才对方话中透露出的核心问题。
“送死?”
“女士的意思是,洛希的身边,还有难以言喻的危机潜伏?”
“你可以称呼我为‘月亮’女士。”
女人抛出了自己的称呼后,没有去解答侦探先生的疑惑,反而又扔出一个新的问题。
“赫尔曼.休斯,回答我,你是因为什么,才会躺进这冰冷的墓坑之中。”
死亡降临前视野中所铭刻着的最后画面此时依旧还在刺痛着侦探先生的大脑,他近乎秒答:
“被一直潜伏在暗处的魔女艾米莉亚.拜耳用蛇头贯穿、咬碎了心脏而死。”
‘月亮’女士摇了摇头,“真是如此吗?”
“侦探先生,以你数次扭转必死局面的眼光重新审视,造成你死亡结局的关键,真的是那个收割了你性命的魔女吗?”
“关键...”,赫尔曼重复念了一遍这个单词,习惯性地将手抬起捏住下巴,陷入了复杂的思考。
他绝非迟钝之人,如今的局面也并非技不如人,根本原因出在敌我双方的信息不平衡。
现在超脱了这场‘博弈’,再去完整复盘时,侦探先生察觉到了那个所谓的‘关键’,命运的岔路点究竟在哪。
赫尔曼抬起头,用肯定的语气道:
“让我陷入必死局面的原因,是袭击并硬挨一下那个地牢看守‘安德鲁’的重击!”
如若那番开局便陷入绝对劣势的战斗,他不会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被艾米莉亚逼到绝境!
侦探先生并不是后悔当时所做出的决定,只是,现在冷静下来思考。
他明知共犯小姐在等着自己,他早就不是那个形单影只的独行者,为什么,在决定成败的关键时刻,还那么急躁,这根本不符合‘侦探’秘途的要点以及他的性格!
看起来,突袭加佯攻使用‘虚妄镜面’将安德鲁拉入‘虚像回廊’中的战术还不错。
但——
——他处于暗处,属于信息差的优势方,他明明可以再潜伏一段时间,等安德鲁将牢房的门打开,在选择用‘闪烁’或‘暗影突袭’接近,完全没有必要自己去斩断牢房的锁,当时,他为什么会这么着急,仿佛被人推着往前走?
赫尔曼在细究,望向了自己的左手,在他躺进这个墓坑之前,那儿的位置,是一个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不属于他身体部分的‘活性遗物’。
而因那个‘活性遗物’与‘噩梦之主’的联系,他在来到布雷德克后,就经常做一些以前的噩梦。
那时,姐姐罗莎琳德在休斯家事变之时,为了保护他这个弟弟,毅然决然地站在了最前面。
所以,在地牢之中,他如此冲动急躁,忽略了最佳处理方案的根本原因,是因为受到‘活体遗物’的影响,导致被过往的噩梦抓住了!
那般焦急,是因为在赫尔曼心中,要是有机会,就连一丁点的恐惧与危险都不想再让罗莎琳德经历。
于是,在‘恶魔’打开牢房前,他就迫不及待的出手阻挠了。
过往那些埋藏在日常生活中,不被人所在意的细节一点点浮现,竟在此时让赫尔曼感觉脖颈似被人抓住,如同有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而下,一点又一点地压缩着周遭的空间。
他看向‘月亮’女士,沉声道:
“真正的‘关键’并来自这座城市的人或物,而是——”
“在苏维尼亚岛时,那个残留的隐患,被‘噩梦之主’遗骸所化的‘阿尼姆斯权杖’污染的那个手臂!”
“它在最关键的时刻,隐秘的影响了我的心神与判断。”
“让我——”
“——自己走向了死亡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