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秘辛
血姬小姐才不会被骗 · LAKAL · 2,109 字
就在吸血鬼小姐甩锅诽谤侦探先生之际,一道偏沙哑的女声伴着木板吱呀吱呀的细微声响从身后传来。
“你喜欢那件蜡花罩玻璃钟?”
洛希转过身,看见一米五女士套着月白色的丝绸睡衣,睡眼惺忪地模样抓着扶手正从楼梯方向下来。
多莉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继续道: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
“不,只是随便看看。”,洛希说完,笑着道:
“挺惬意啊,我们的大作家。”
“一觉睡到现在。”
一米五女士拢了一下垂在肩头的酒红色头发,坐在沙发上翘起一只腿,幽怨地望向吸血鬼小姐。
“托某人的福,昨天我的责编上门来催稿了。”
“昨晚写文写到了不灭的日之轮从窗户向我打招呼。”
与赫尔曼厮混久了,洛希的‘抗压’能力提升了不少,她笑吟吟反问:
“怎么不白天写,非要熬夜?”
“晚上我的灵感更为活跃。”,多莉丝话音刚落,就被另一道插入话题的女声所揭穿。
“她白天要去看赛马赌钱,哪有时间。”
玛格丽特一边将洛希带来的点心摆放在桌上一边拿出瓷杯准备倒茶。
一米五女士抓起一块司康饼撇过视线看了一眼她雇佣的贴身女仆,互相伤害道:
“我可不想被一个一周之内有一半时间夜不归宿的放**人这样评价。”
想来这两位在苏维尼亚岛上同生共死过后,已经变成了可以口无遮拦互相‘诋毁’的好闺蜜了。
比起雇佣关系的主人与女仆,她们更像是一对儿合租的姐妹。
玛格丽特也抓起一块混合着葡萄干、坚果的果脯蛋糕,为自己的行为辩解道:
“恕我直言,亲爱的奥克塔薇尔老师。”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已经二十几岁还保持着少女的纯洁和天真的幻想。”
“像我这样的成熟女性都是有着欲望的。”
“在这样冰冷的冬日,需要一位胸膛宽广的男人为我排解寂寞。”
相熟的成年女性之间,谈话都这么‘暴力’吗?
吸血鬼小姐正吃着瓜,下一秒,火就烧到了她这。
“我觉得莫尔顿小姐一定可以理解我。”
前冒险家小姐挺着她那不输洛希的高耸,偏过头道:
“呐,是吧,莫尔顿小姐。”
多莉丝也将视线挪过来,抿着嘴道:
“洛希,快帮我告诉这个在酒吧喝杯酒就能滚上床的**。”
“不是所有女人都像她一样饥渴。”
不久前还幻想咬侦探先生的纯洁少女洛希,“......”
“...每个人都不同吧。”
“有重欲的也有轻欲的。”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的吸血鬼小姐坐在沙发上,一边端起冒着红茶热气的白釉瓷杯一边开口道:
“对了,我来这是提醒你们两个一件事的。”
“经赫尔曼推测,苏维尼亚岛上发生的那些事,背后存在一个攥取了巨大利益的‘推手’。”
“她或者他的伪装身份应该是混入多莉丝你见过的三人组中的艾米莉亚。”
“为了防止身份泄露和计划暴露,这人可能会找机会将苏维尼亚岛上知情的幸存者灭口。”
“你俩虽然只是参与了部分环节,但也有被盯上的风险。”
“嗯,平时还是小心一点,尽量减少跟陌生人的接触。”
一米五女士偏过头,“喂,说你呢,玛格丽特。”
“啊?”,前冒险家现女仆小姐不甘示弱回嘴道:
“难道不是你,赛马场的环境才是人挨着人!”
洛希,“......”
爱赌马的她和热衷泡吧的她,这个家未来可期。
在解决了父亲的事情后,多莉丝明显比在海上那段时期活泼了许多,行为举止更符合她的年纪。
在结束了和玛格丽特的斗嘴后,她偏过头重新望向在那端着杯子喝茶的侦探助手小姐,有些好奇问道:
“还没问,洛希你是也搬到布雷德克了是吧。”
“那赫尔曼先生呢。”
“他没跟你一起过来?”
洛希将瓷杯放下,摇了摇头,“他在格伦市还有点事没处理完。”
“大约四五月份的时候过来吧。”
有关赫尔曼行踪的事情,她这边没透露给父母,侦探先生也没告知他最好的朋友兼发小米歇尔。
这样可以保持‘赫尔曼.休斯’这个身份在命运河流中处于一个相对静止的状态,可以大幅度减少别人对他进行占卜的准确度。
加上‘幕后人’本身具有‘隐秘’的特性,‘赫尔曼.休斯’现在就如同一个影子,除非那种直接作用于侦探先生本身的媒介,否则一般手段是无法确认他的行踪的。
已经有点混熟了的女海王玛格丽特怜悯地望向吸血鬼小姐:
“那你也不好过啊,莫尔顿。”
洛希,“......”
谢谢关心,但她目前跟赫尔曼的交往还是比较健全的,最多啃啃嘴摸摸腰什么的!
多莉丝又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道:
“四五月份吗。”
“那时候我估计也闲下来了,我们可以一起聚聚踏春野餐什么的。”
“可以。”,洛希点点头应下后,想到了什么,继续y〞/u*e-已起児鏾令咝⑨器③丝道:
“对了,多莉丝,你作为畅销作家,平时看得书应该算杂吧?”
“嗯,基本什么类型的东西我都有看,怎么了?”
吸血鬼小姐斟酌了一下,询问道:
“那你清楚有关唐恩.克里斯托弗公爵的事情吗?”
“不是那种太官方的消息。”
“大贵族,唐恩.克里斯托弗吗?”,一米五女士端起红茶停在唇边稍稍停顿了一瞬。
“这位有‘北方之狼’称呼的公爵是当今国王的兄长一事,洛希你应该知道吧。”
“嗯,有所耳闻。”
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多莉丝压低了声音,身体也微微前倾,故作神秘道:
“但——”
“在一小撮范围内,还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
“那就是当初先王决定的王位继承人原本是大儿子唐恩。”
“但教会方面看不惯那位的行事风格和心性,更支持当今——”
一米五女士说到这,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天花板。
“先王迫于教会的施压,修改了最初继承王位的人选。”
“这也是唐恩.克里斯托弗公爵十几年在格塞拉郡生活不肯回王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