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海上的忌讳（感谢月票和打赏！）

　　又是一杯酒下肚，艾萨克将堵在胸口的郁气和糗事一股脑地倾诉给面前这两位刚刚认识的‘陌生人’，只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那男的也不当人，是个混蛋！”

　　酒杯重重的落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

　　艾萨克打了个酒嗝，似是想起了那枚扔过来的金索盾，补了一句：

　　“不过还是比那个心理变态的女人强多了。”

　　“算是个有良知的混蛋吧。”

　　心理变态女偏过头看了一眼有良知的混蛋，只见他还在那点头附和。

　　“良知？”

　　“我看那男的是一点儿也没有，艾萨克兄弟别帮他说话了。”

　　“就会听女人的话，什么本事都没有！”

　　洛希，“......”

　　论不要脸，还得是你啊。

　　“哎，或许他也有什么难言之隐。”

　　“那女的凶的狠，一言不合就掏枪抵下巴。”

　　“那哥们估计也不敢跟她吵架。”

　　“算了，都过去了，我也不是啥好东西，以前混日子的生活也就喝喝酒提两句逗逗乐了。”，艾萨克摆了摆手摇了摇头。

　　赫尔曼也抿了一口酒，顺势笑着道：

　　“那你俩是怎么当上‘翡翠号’的船员的，‘五虎帮’呢，解散了？”

　　“说起来也是撞了大运。”

　　艾萨克耸了耸肩，解释道：

　　“我后面不混黑帮了，就在东区的码头找了个搬东西的活计。”

　　“有一天深夜下班，碰见有人落了水，就跟几个兄弟一起把人捞了上来。”

　　“嘿，是这艘船的大副阿尔文先生，他喝多了，在海边...咳，反正就是不小心掉水里了。”

　　洛希微不可察地抿了下唇，咳什么咳，不就是迎风测试二弟忠诚度吗，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在座的四位都是男人。

　　“他为了感谢我们哥几个救命之恩，就答应给我们在船上谋份差事。”

　　“不过也塞不了太多人。”

　　“所以就我和老二来了。”

　　一直在旁边安静坐着的‘五虎帮’老二挠了下头，憨笑道：

　　“其实是老三和老五晕船，老四还小身体也不大好。”

　　“加上出海有危险，大哥就让身体最壮的我跟来了。”

　　“大哥还要给老五攒娶老婆的钱。”

　　“他说看见老五和女的在海边踩沙子...”

　　艾萨克啪地给了老二后脑勺一下子，没好气道：

　　“狗屎，喝你的酒去。”

　　赫尔曼笑呵呵接话道：

　　“娶老婆啊，不知道艾萨克兄弟成没成家啊？”

　　“成家？”

　　艾萨克嘿笑了一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我都快四十岁了，还成什么，赚点钱喝点酒，真想要了，找个——”

　　有女人在场，而且和这好兄弟关系匪浅的样子，一些黄话这老流氓也就憋嘴里了，转而道：

　　“我这样就挺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不过...”

　　艾萨克笑了一下，露出满嘴的黄牙，“老四老五还年轻。”

　　“攒点钱，找个女人，生个娃，现在政策变了，那个，那个叫莫尔顿的议员，不是推行那什么，普及啥来着的东西吗？”

　　“反正就是小孩去文法学院念书便宜多了。”

　　“只要——”

　　这单词念不全几个的老文盲扒拉起了手指，嚷嚷着：

　　“四五六七索朗就够了！”

　　“念过书就可以去当服务员，导购什么的，那都是稳定工作，可比码头搬货强太多了！”

　　见识短浅的他，想象中最好的工作也就是穿着红红黄黄的马甲，当一名侍者待在店里，夏天不用挨晒，冬天不用吹风，这样就很好。

　　赫尔曼转了转手中的橡木酒杯，淡黄色的液体泛着他的面容。

　　“是啊。”

　　“这样就很好。”，当初登船时，洛希调侃的别扭害羞鬼由衷地笑了一下。

　　他端起酒杯模糊了倒影，仰头一饮而尽，接着道：

　　“不过海上讨生活有风险。”

　　“两位兄弟也要多小心啊。”

　　“嘿。”

　　艾萨克笑了一下，抢过老二喝了一半的酒杯凑到嘴边灌了两口，骄傲道：

　　“我们‘翡翠号’可是用了最新技术的蒸，蒸发机？”

　　“反正那群海盗的老破风帆船可追不上我们，只要注意...”

　　他压低了嗓音，左右看了一圈，接着舔了一下嘴边的啤酒泡沫，前倾着身子小声道：

　　“只要注意别犯了海上的忌讳就行。”

　　“忌讳？”，赫尔曼故意作出不解的表情。

　　艾萨克咂了咂舌，“以前我混黑帮的时候，就听过各种传说，什么有谁谁谁能喷火啊，那个又能用手将铁板打穿，本来以为都是吹牛的，结果到了海上...”

　　“不骗你，休斯好兄弟，上次出海，我还见到鱼人了呢！”

　　“长得特别丑，顶个大鱼头颊边有鳃下巴上还长着章鱼一样的触手，血还是蓝色的！”

　　“阿尔文先生跟我说过。”

　　“在海上，要永远对两位心存敬畏。”

　　“一个是统管海洋万物，执掌风暴之力的‘海皇教会’的神明。”

　　“另一个，则是留下‘黄金海’传说的大海盗。”

　　“‘噩梦之主’西泽.萨姆森！”

　　“吞噬万物的漩涡是神明‘海皇’的怒火。”

　　“而悬挂于天空的红月，则是‘惑心魔女’将视线投射在海面上，寻找着她的王，‘噩梦之主’失落的船只‘告死号’的身影。”

　　“任何被她‘注视’的生灵都会成为傀儡失去自我，成为‘海怪’或者‘亡灵’，永生永世地寻找西泽.萨姆森的下落！”

　　傀儡，亡灵军团，果然，那些民间传说并不是凭空捏造而来，它们有着最初的原型，而常年混迹海上的人则知道的更多。

　　‘惑心魔女’和‘噩梦之主’应该是高层次的秘契者，就是不知道是哪条秘途。

　　洛希在心里分析着情报。

　　赫尔曼则点了点头，继续维持着对话的节奏，“那如果出海途中运气不好碰到了这两个灾难，我们该怎么规避，或者说安全存活下去。”

　　艾萨克又端起了酒杯，缓缓道：

　　“‘海皇’的怒火处理比较简单，遇到漩涡时，只要往海里扔进足够的牲畜就行。”

　　血祭吗？

　　侦探先生眉宇拧了一下，看来‘海皇教会’现在被各大正神教会称为‘海蛇教会’并不单纯只是发起战争的原因。

　　那位被称作‘海皇’的神明状态可能不太对劲。

　　“一般要多少‘牲畜’才能平息‘海皇’的怒火，让漩涡消失？”

　　艾萨拉抬头看了他一眼，沉声道：

　　“没有具体数量。”

　　“在漩涡平息之前，要一直往海里扔‘活物’。”

　　“牲畜用完了的话，就轮到了...”

　　“船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