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不是你吗?赫尔曼.休斯先生
血姬小姐才不会被骗 · LAKAL · 2,178 字
赫尔曼刚伸手接过,结果又挨了一脚。
洛希偏过头望着车窗的位置,嘴上搭话道:
“‘侦探’秘途的那个伪装能力,是不是随着晋升会越来越强。”
“我记得你当初在‘镜中古堡’的时候还是只能基于原本面容伪装。”
“而等你成为‘处决者’的时候,就能佩戴‘人皮面具’完全变成另一个人的样貌和声音了。”
侦探先生从签子上咬下一口鲜切菠萝,咀嚼了两下后咽下,然后开始满足起共犯小姐的好奇心。
“是的。”
“当我佩戴上‘人皮面具’时,不仅是样貌和声音,行为和性格在别人眼中都会符合‘面具主人’原本的轨迹,这是一种神秘学上的取代。”
“等我晋升为‘幕后人’后,‘人皮面具’的能力还会进一步增强。”
“连体型和身高都会在佩戴期间被改变。”
吸血鬼小姐转过头,雾蓝色的眼眸眨了眨,闪过几分兴奋和好奇,她开口问道:
“那,假如你佩戴的‘人皮面具’是一位女士的。”
“嗯...”
“那你的性别会改变吗?”
赫尔曼,“......”
大小姐的奇思妙想。
“理论上来说,会的。”,侦探先生如实道。
哇哦——
听到这个回答,洛希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那这个‘人皮面具’可以给别人佩戴吗?”
“可以。”
“不过要等我晋升为‘幕后人’才有分享‘身份’的能力。”
这,那如果让侦探先生根据她的记忆制作一张‘林郁’的‘人皮面具’,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不就复活了吗?
就在洛希认真考虑要不要给二弟打一场复活赛的时候,赫尔曼一句话如同冷水浇了下来。
“不过,‘人皮面具’也存在着很多的限制。”
“一,‘人皮面具’的制作需要一个完全具备神秘学意义上‘活’着的单独个体。”
“然后由‘处决者’亲手剥下他或者她的面皮,再经由神秘学手段转换为‘面具’。”
“二,一张‘人皮面具’的有效时间是七十二小时,佩戴期间可以摘下面具恢复‘身份’,但不能更换佩戴另一张‘人皮面具’。”
“七十二小时过后,佩戴第二张面具的间隔时间为一个星期,否则,轻则带来认知上的混乱,重则面具主人将在神秘学的意义上取代本体,再也无法摘下,且思维,行为逐渐改变,贴近面具主人。”
这...,原来‘侦探’秘途的能力也这么诡异且血腥,难道很少见赫尔曼使用‘人皮面具’,看来是他有意地在避开过度依赖秘途能力导致性格和行为上的异化。
在听到‘人皮面具’第一个前置要求时吸血鬼小姐就打消了‘复活赛’的念头。
她没记错的话,自己在穿越前最后一秒的记忆,就是被那个疑似‘莫尔顿’的无瞳女人切成了‘林郁拼盘’。
她现在不确定,自己神秘学意义上究竟算是‘活着’的洛希.莫尔顿,还是‘活着’的林郁。
应该是‘洛希.莫尔顿’吧,毕竟当初‘镜中古堡’进行‘信仰鉴定’时,她用洛希的身份顺利通过了审查。
短暂的遗憾并没有让洛希变得失落,她继续延伸提出这个话题的目的,开口道:
“秘途6的时候你就能短暂的取代一个人的‘身份’”。
“那等你晋升秘途5,秘途4,甚至秘途3时,应该能在神秘学的意义上完全的取代一个人,包含他或者她的身份、命运、还有与灵界的联系。”
目前只有‘侦探’途径9到5秘药配方的赫尔曼没将话说的太满,模棱两可道:
“或许吧。”
马车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灵性之墙’只能阻碍内部声音的传导,外界则不受影响,车夫抱歉的声音传了过来。
“抱歉,先生,小姐,这主道上铺的花岗岩塌了一个小坑,刚刚压过去。”
赫尔曼没有心思听那男人的话语,他大腿向两侧分开,握着水果签子的那只手高高举起,另一只空闲下来的手则隔着纤薄的布料掐在了一抹不堪盈握的柳腰之上。
半跪在地上的吸血鬼小姐突然扬起了下巴,巴掌大的小脸点缀着一双灿若星辰的雾蓝眼眸。
她单手撑着身前椅子的边缘往前挤了几分,接着用膝盖压住了男人双腿分开之间的空隙,上半身似猫咪一般后背微躬,小脑袋一下就凑到了侦探先生下颚线条所在的位置。
“那——”
“你刺杀‘北方之狼’唐恩.克里斯托弗的时候,用别人的‘身份’顶替这段‘命运’不就好了?”
刺杀唐恩.克里斯托弗,昨天的事?
饶是赫尔曼,也没想到这话题的跨度有这么大。
或许是刚才吃的菠萝太酸了些,他的口腔内本能地就分泌了些许的唾液,而不足几公分的位置,又有一汪似湖水般莹润的泉眼在那散发着引人陷落的诱惑。
赫尔曼的喉结滚动,接着他那双褐色的眼眸少有的偏移了目光,哑声道:
“但克里斯托弗是王国的大贵族。”
“他的死必然会引来轩然大波。”
“到时候,三大教会和王国机密组织都会下场。”
“‘求知者’的高秘途秘契者是能看穿命运‘伪装’的痕迹,占卜出真正的凶手的。”
洛希垂下头去,又抬了起来,她的目光满是坚定,雾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侦探先生。
“我会成为‘求知者’途径的高秘途秘契者。”
“秘途4不行就秘途3、秘途2。”
“所以,到时候你在行动之前一定要通知我。”
“我会帮你进行‘反占卜’。”
她真的知道秘途3,甚至秘途2的秘契者在神秘学世界究竟代表什么吗?
赫尔曼有些晕眩,他想向面前这位少女解释其中的艰险与困难,但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疑问。
“为什么?”
为什么呢?
洛希也想问,她昨天晚上躺在床上想了一宿,都是在想昨晚赫尔曼描述的那个‘分道扬镳’的未来。
或许,只是因为她不愿意吧,她不想接受那所谓的‘注定’,就像‘莫尔顿’的安排一样,她永远不会妥协,永远要反抗,哪怕只有一丝的可能性!
吸血鬼小姐撑在座椅边缘的手移动了几分,接着抓住了侦探先生的手。
她笑了一下,精致的五官染上了大气明艳,意气风发。
“问我为什么?”
“当初说好了要当‘共犯’,牵起我手的人不是你吗?”
“赫尔曼.休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