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壹⊙亿器咝伍九四镹捌悦怡酸涩
血姬小姐才不会被骗 · LAKAL · 2,184 字
想到这,洛希将头转过去,询问道:
“你们知道有哪个秘途的受契仪式,跟杀人或者取走内脏有关吗?”
温妮的脸色恢复了一些,应该是适应了空气中的腐烂气味,她蹙着眉思考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
“协会可能会有记录,但这一般都是机密信息,需要队长,也就是经理那个级别的人确认用途后,才可以查阅相关资料。”
这倒也正常,在神秘学世界中,知识除了是财富,也有可能是污染。
跟邪神相关的知识,了解的越少越好。
倒是赫尔曼抬起一只手捏了捏下巴。
“杀人...”
这位见多识广的侦探先生重复了一声,接着道:
“我知道‘格斗家’的秘途7叫‘屠夫,秘途6叫‘食人魔’。’”
“虽然不清楚‘屠夫’晋升‘食人魔’的具体受契仪式。”
“但根据秘途名称去猜测,确实跟多米尼克的死法有很高的重合度。”
谋杀之后再取走肝脏吃掉吗?
洛希蹙了下眉,愈发的头疼。
“如果这个思路没有出错的话,那就是说,在科尔镇藏着一位秘途7,甚至晋升了秘途6的‘食人魔’?”
这种中途径的秘契者对教会力量较为强大的格伦市都是一个棘手的(七)(二)陕笼泗jiu气(三)飼麇对手,何况是在科尔镇。
更糟糕的是,当地教堂的神父还有可能已经跟邪教徒达成了某种协议,站在了他们的敌对面。
局势是完全的劣势。
赫尔曼摇了摇头,“你也说了,这只是一条思路,一个猜测。”
“我们需要的是谨慎,而不是畏惧。”
“而且...”
他偏过头蹲下身,用匕首轻轻拨弄了一下活尸被剖开的胸膛,接着道:
“那个酒保不是说了吗,除多米尼克外,两年前,还有另外一位女性受害者。”
“我并不认为一个中低秘途的受契仪式,要经历两年的跨度。”
“这或许是某种取悦邪神和恶魔的仪式。”
赫尔曼说完,直起腰,伸出了两根手指,“而且,时间跨度这么长,期间可能还有别的受害者。”
“收集他们的信息,查证比较相同之处,或许就能找到幕后之人的线索。”
旁听了许久的温妮已经有点晕了,弱弱的出声问道:
“可,我们怎么确认受害者的身份呢?”
洛希微挑眉头,跟上了侦探先生的思维,将心中想法说了出来。
“意外死亡或失踪的人!”
赫尔曼颇为赞许地看了共犯小姐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没错。”
“如果科尔镇频发离奇的命案,哪怕那位利瓦伊神父真的背叛了万灵之主,他也无法将事情完全的压下,两年内,格伦市的教会和警场怎么也会得到些许的消息。”
“就像这次,多米尼克的死亡就被伪装成了‘酒精中毒’,瞒过了医生和他的家人。”
意外,伪装...
洛希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脸庞瘦削,体型壮硕的男人。
加布力尔.夏普。
他的经历不就正好符合这一切吗?
再联想手捧教典,站在彩窗玻璃细碎阳光下的利瓦伊神父,和他那怜悯的眼神、微勾的唇角。
如果那场悲剧不是意外,而是一手策划的...
吸血鬼小姐的背脊隐隐有些发凉。
“科尔镇谈不上大,确认近年来因意外而死去的人并不难,但是。”,温妮接着提出疑问:
“利瓦伊那边呢?”
“用不用盯着。”
“当然。”
赫尔曼偏过头看了一眼这两位真理教会的‘守护者’,继续道:
“不过我之前也说过,如果利瓦伊是敌对方的人,巴纳德小姐你和莫尔顿小姐多半已经被盯上了。”
“哪怕你们作了伪装。”
“但身为女性,长时间在教堂附近滞留,被有心之人留意到了,暴露身份的风险还是很大的。”
他说完,岄.亿⑴零 疑奇私伍⒐ 罒韭 ⒏抬手指了指自己。
“所以,由我去负责盯梢利瓦伊。”
“我每两个小时,就会更改样貌,伪装以太气场以防暴露。”
“而你们则负责隐秘的打探调查有关意外身亡者的信息。”
“晚上六点,再于镇中的那个旅馆房间碰面。”
“以上——”
“还有什么问题吗?”
温妮摇了摇头,一如方才在旅馆中听洛希发言时的表情。
没意见,听你的,指哪打哪!
反倒是吸血鬼小姐举起了手,有话要说。
赫尔曼将头偏过去,然后抬起胳膊示意道:
“请补充,莫尔顿小姐。”
洛希撇了撇嘴,雾蓝色的眼眸扫了侦探先生一眼,瑰唇微启,只淡淡说了一句话。
“注意安全。”
...
商议完计划和安排后,洛希用圣光符咒送了多米尼克先生最后一程,让他得到了真正的安息。
然后,她和赫尔曼又将墓坑铲出来的土埋了回去。
最后由在教会耳濡目染长大的温妮为这位‘倒霉’的先生安抚灵魂,虔诚地向万灵之主祈祷,让祂祝福引导这位迷茫的灵魂,回归他命运原本的支流。
然后三人没强撑着紧绷精神,精气神很重要,这点儿对需要沟通灵性的秘契者来说,更是重中之重。
他们悄悄翻出了墓园,返回了镇中的那栋三层旅馆,然后挤在了一间房。
当然,洛希小姐是一位十分有原则的男子汉大丈夫。
她委婉地拒绝了温妮同床共枕的要求,然后跟赫尔曼一个守前半夜一个守后半夜,靠着椅背睡了半宿。
“嗯...”
对睡眠环境要求颇深的子爵大小姐靠在椅背上,微蹙着眉,有些难受地扭了扭腰。
恍惚中,她仿佛回到了暑假时去看望住在乡下不愿离家的奶奶。
通往乡下的客车就是这般的恼人。
睡醒后,硌得浑身不舒服。
“水...”
一道带着几分沙哑的软糯嗓音从她嘴里发出。
洛希也因此清醒了过来。
哪有所谓的客车,她连回家的车票都买不到。
也不知今年奶奶一个人,能不能掰得动田里种着的玉米。
感情就是这么的突然,莫名其妙的,她就被这连个梦都算不上的回忆,拨动了心中那根泛着酸涩的弦。
眼眶一下湿润,洛希微仰着头,抽了下鼻子。
哭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的。
就在她快把情绪憋回去的时候,一只指肚略显粗糙的手指隔着一层柔软的纱巾覆在了她的脸上。
“怎么了,大清早的。”
“小花猫啊?”
一道打趣声传来,赫尔曼侧身站在一旁,一只手攥着手巾,另一只手端着水杯。
他语气散漫,却笑得有些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