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醉血的吸血鬼小姐(加更)
血姬小姐才不会被骗 · LAKAL · 2,188 字
‘最喜欢’,并不是指心理层面的情绪,而是指物理层面的结论。
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尤其是这话出自一位神志不清的吸血鬼小姐。
“...这是我的荣幸。”
赫尔曼一边说话一边稍稍将脸侧了过去。
洛希倒没有制止他远离自己的行为,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侦探先生,开口道:
“赫尔曼。”
“其实一直以来我挺好奇的,每次我吸你血的时候,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感觉?
满打满算,洛希下嘴‘咬’他的次数也不过三次,说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真挺累的,时间久了还会有种虚脱感,毕竟,吸血鬼小姐并不是单纯的喝血,还包含着灵性以及生命力。
赫尔曼面不改色道:
“没什么感觉,就是被咬的地方会有点麻痹感。”
“嗯——”
洛希拖了个长音,接着道:
“是吗,我倒是感觉很舒服。”
吸血鬼小姐歪着头,蹙着眉,似是在想怎么比喻她‘咬’赫尔曼时的感受。
“或许比做/爱还舒服。”
嗯?
赫尔曼以为是他听错了,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做什么?”
“做/爱,性行为,交配,活...”
洛希顶着她那张端庄清纯的大小姐脸蛋儿,一口气说了好几个词。
“停!”
侦探先生制止了共犯小姐的发癫行为。
他错了,他错的离谱。
他还以为洛希已经恢复理智了,只是情绪上有些亢奋,现在来看,完全不是那样。
她脑子还是有点不清醒。
洛希腼腆地笑了一下,低垂着头,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我后面找你要血喝的时候都尽量避免了用嘴吸,而是让你把血放到茶杯里。”
“我怕上瘾。”
赫尔曼,“......”
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卫生条件所考虑的。
听着吸血鬼小姐愈发离谱且无所遮掩的话,赫尔曼莫名有种错觉。
这人喝大了。
不过,吸血鬼这种生物,血喝多了还会醉吗?
不待侦探先生仔细分析,他就又被醉酒‘女流氓’给扯了过去。
一双石榴色的剔透眼眸凝视着他,目光从他的眼睛挪到了鼻子,嘴唇,最后落在了他锁骨的上方,马甲衬衫领口处所露出的脖颈。
洛希舔了舔唇瓣,微张着嘴,呵着气,嗓音软的一塌糊涂,似浸透了蜂蜜一般的甜蜜腻人。
“赫尔曼,我想要了。”
赫尔曼,“???”
侦探先生调动灵性,就打算发动‘闪烁’先拉开与洛希的距离。
毕竟她现在像是喝多了脑子不清醒,要是下嘴没轻没重,给他吸干了他找谁说理去。
嗯?
‘闪烁’发动不了,他被‘固定’在了这片空间中,跟之前被‘疯女’艾琳娜抓住时的感觉一样。
就这个愣神的功夫,施展着‘弗尔斯之手’的吸血鬼小姐已经把小脑袋搁在了侦探先生的肩膀上。
她就像是一个‘渣男’,在这安慰着‘害羞’的赫尔曼。
“放心。”
“我只是舔一下。”
“不会用牙咬你的。 ”
下一秒,赫尔曼就感觉到他脖颈处一湿,柔软的唇瓣在那留下了它特有的痕迹。
他身体一僵,却没有等到后续的麻痹感传来。
硫艺妻(一)2扒司⒋八月*漪 嗯?
她说话还挺算话,真就只是舔舔?
侦探先生小心地偏过头将视线挪到自己的肩膀上。
洛希淡金色的头发恢复成了原本的冷茶色,发丝柔顺地从耳侧垂下,遮住了她的半张小脸儿。
均匀的呼吸声传到了赫尔曼的耳中。
他扭了下因热气打在肌肤上而有些痒意的脖颈,却惹来了肩上少女的不满。
洛希用下巴蹭了蹭这有些硌人的枕头,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段意义不明的嘟囔声,接着将脸蛋儿往舒服的位置靠了靠。
赫尔曼似是中=liuy}i崎吆~2坝 私 死拔了不知名的术法,被硬控了几秒钟。
他褐色的眼眸闪过几分无奈,用手微微抬起洛希的小脑袋,将滚烫的掌心敷贴在她的颊侧,保持着这个动作把共犯小姐放在了地上。
接着,赫尔曼脱掉了身上的大衣,马甲和衬衫。
他在洛希小姐时髦的‘露脐装’上裹了一件衬衫后,又把长款大衣套在她身上,把人给包了个严严实实的,跟过冬一样。
赫尔曼呼了口气,紧绷的精神和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下。
他偏过头看着洛希安静的睡颜,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怎么跟个流氓一样,动手动脚的。”
说完,赫尔曼抬起胳膊用手指戳了戳吸血鬼小姐的脸,摇了摇头。
“现在倒是挺可爱的。”
...
格伦市,西区,圣阿奇尔修道院,地下三层。
这里是真理教会关押犯人和收容‘遗物’的审判庭,除了院长外,圣阿奇尔修道院没人知道这处藏在地下的隐秘之地。
在波文.彭斯不知第几次抬起头将目光移到头顶的石砖时,他身边留有漂亮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搭话道。
“放心,教会刚才拍来的电报你也看了。”
“海狮公园的异变已经得到了控制。”
“温妮也安然无恙。”
“现在教会大部分的秘契者和神职人员都被抽调过去进行了援助。”
“尘埃已定,我们需要做的是确保本职工作不出错,看护好审判庭。”
波文.彭斯和温妮.巴纳德都是在教会长大的孤儿,正因为这样,轮班看护审判庭的工作才会落到只有秘途9的波文身上。
毕竟审判庭封印牢固且位置隐秘,比起看守者的实力,教会更看重的是他们对万灵之主的信仰。
“抱歉前辈,我总是出神。”
另一位年纪更大,浅棕色的头发白了一半,眼角皱纹明显的老者也笑了一下,打趣道:
“如果真的担心小温妮的话,你俩就趁早把婚结了。”
“这样她可以申请从前线退下来,转文职或后勤工作。”
波文.彭斯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
“不,科尔前辈,我只是把温妮当作妹妹一样看待。”
头发花白,眼角皱纹明显的科尔摇了摇头,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年轻的时候总是思考太多,等像我一样老了,哪怕看透了,也没有重来的机会。”
“当你在思考着以后会不会因某件事而后悔的时候,就放手大胆的去做。”
留有漂亮小胡子的中年男人也点了点头,感慨道:
“年纪越大,后悔的事越多啊。”
就在三人闲聊的时候,他们的身后,那寂静了不知多少年也未曾发出过动静的审判庭大门——
从内部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