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潜入

　　格伦市，灵顿区，枫叶街，一家咖啡店内。

　　“ 先生，您的曼特尔咖啡。”

　　“女士，还有您的热水。”

　　“两位请慢用。”

　　等服务员离开后，赫尔曼瞥了一眼端着水杯小口呵气的共犯小姐挑了挑眉。

　　“这儿的咖啡种类不符你的口味？”

　　洛希表情恹恹的敷衍了一声，“嗯。”

　　赫尔曼搅了搅杯中的咖啡抿了一口后将视线转向窗外，他看着马路对面的建筑不由感慨道：

　　“有钱有势办事效率就是快。”

　　“不过一上午就把全市的歌剧院都排查了一遍。”

　　昨晚两人分开后，洛希差遣了老管家怀特帮她搜寻近期有没有歌剧院改了排好的档期。

　　是自家大小姐的吩咐，怀特并没有多言，只是安排人手老老实实地照做，不到中午，就有了消息。

　　还真有一家歌剧院临时换了档期，而且，怀特还拿到了内部消息。

　　换档期的原因是女主演突然生病了，无法登台。

　　因为是较为冷门的歌剧，鲜少有其他女演员练过，找不到替演，无奈之下只能更换档期。

　　洛希喝了口热水暖了暖胃，她稍稍提了点精神，询问道：

　　“那个生病的女主演叫艾琳娜.汤米。”

　　“这两天多半不会来这。”

　　“你怎么想，是在这等她，还是主动出击？”

　　她说到这顿了一下，先一步发表自己的想法。

　　“我更倾向于主动出击。”

　　“她已经有失控的征兆，最好在危害扩大之前就处理掉。”

　　赫尔曼耸了耸肩，“我只是你雇来的打手，一切以你为主，莫尔顿小姐。”

　　洛希满意点点头，接着道：

　　“那，我们先混进埃克斯歌剧院打探打探消息？”

　　侦探先生摇了摇头，“那样太慢了，我有更好的方法。”

　　半个小时过后，洛希看着赫尔曼从大衣内衬里掏出的文件夹有些无语。

　　“你这算不算是入室盗窃？”

　　侦探先生挑了挑眉，“那你要逮捕我吗，警官小姐？”

　　“给你个机会，抓到犯人就算你将功补过了。”

　　洛希一边说一边将桌上的文件夹拆开取出其中的资料。

　　这是埃克斯歌剧院的员工信息表，谈不上是多重要的东西。

　　她翻了几张找到了属于艾琳娜.汤米的信息表。

　　艾琳娜.汤米，女，二十七岁，已婚，入团时间...

　　...居住地威尔区，风车街4号。

　　洛希挑挑眉，离这还挺近。

　　...

　　威尔区，风车街。

　　洛希付过车费和赫尔曼一同下了车。

　　她目光扫过周围的建筑，这是一片住宅区，不是联排房屋而是独栋的，虽不及西区女王街那样非富即贵，但居住在这的也以高级律师或公司高管那样的中产阶级为主。

　　随处都能看见男仆或女仆打扮模样的人在清理庭院。

　　邻里之间应该也较为熟悉，倒是他俩成了少见的生面孔被人好奇的打量。

　　赫尔曼倒是神情自若，他按了一下头顶戴着的圆顶礼帽，微微昂着头走到最近一家的庭院门口。

　　正在打理花草的男仆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他警惕地望了一眼面前的男人，询问道：

　　“有什么事情吗，先生。”

　　“你好。”

　　赫尔曼淡笑着开口，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我是埃克斯歌剧院的经理。”

　　“听艾琳娜小姐说她生病了，特意过来看望，却记不太清她家是住4号还是5号了。”

　　“能麻烦你指一下路吗？”

　　作为‘明星’，艾琳娜.汤米在这片街上颇有知名度。

　　男仆看了一眼名片，见信息无误，语气恭敬了起来。

　　“当然，福特先生。”

　　“艾琳娜女士住在4号的房子，您直行一段距离就能看见。”

　　“谢谢。”

　　赫尔曼道过谢后似闲聊般接着问了一句。

　　“不知道照顾艾琳娜小姐的是家里的佣人还是她的丈夫。”

　　“我来的匆忙忘记了备礼。”

　　“要是她的丈夫也在家，就有些太失礼了。”

　　男仆不疑有他，回答道：

　　“艾莉娜女士和加尔先生比较喜欢安静，他们家只雇佣了定期上门收拾的家政女仆。”

　　“艾琳娜女士生病了的话，加尔先生应该会请假在家照顾她。”

　　“赞美真/月・漪／首＊发ー理，多谢你的提醒，它避免了我失礼的命运。”

　　“我想我应该先去准备一份礼物在登门。”

　　赫尔曼结束祷告手势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一索朗的纸钞递了过去。

　　“这是你应得的。”

　　“赞美你的慷慨，先生。”

　　男仆笑容更胜，收下了钱。

　　赫尔曼离开后和洛希绕了一圈假意离开，又于另一个方向走到了风车街4号住宅的背面。

　氵逝〾『球〉企〦⒉贰死爸四　洛希偏过头看向赫尔曼，开口道：

　　“问出什么了吗？”

　　“应该是身为秘契者的原因，艾琳娜没有雇佣住家佣人，不过，她的丈夫现在可能在家照顾她。”

　　“丈夫...”，洛希蹙了下眉。

　　艾琳娜的丈夫可能是秘契者吗？

　　洛希脑海里闪过伊薇特的嘱咐，她犹豫了一下，保守道：

　　“我们潜进房子里确认完艾琳娜身份后就离开，不要发生冲突。”

　　“好。”，赫尔曼点点头对此没有异议。

　　两人蹑手蹑脚翻过庭院的围栏，走到了后门的位置。

　　“我来。”

　　赫尔曼说完往前走了一步，接着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工具包。

　　他取出一根钢针插/进门锁中，左右晃动了两下，再一提把手轻轻一按就将门打开了。

　　洛希眨了眨雾蓝色的眼眸瞥了他一眼小声问道：

　　“这也是‘侦探’的能力？”

　　“不，这是我的特长。”

　　洛希，“？？？”

　　除了在协会注册秘契者身份外，你是不是还得在警察局备下案？

　　两人走进宅子后就停止了交流。

　　洛希一只手抓着血迹干涸的匕首一只手握着深眠符咒。

　　她缓步前行的同时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后门接连的是厨房的位置，煤气阀门紧闭着，洗碗池空空如也连水迹都瞧不见半分，今天，不，昨天应该都没有开火做饭。

　　洛希心中有些疑惑，艾琳娜的丈夫难道并没有留下照顾她，或者说，他们都是在外点的餐？

　　她紧随着赫尔曼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厨房，面前，是一条通往客厅的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