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生日(三)
东京:我被恶女缠上了 · 年少匆匆 · 6,829 字
时间一点点流逝。
桧山修渐渐消灭完手上的巧克力蛋糕。
“实际上啊,桧山哥哥和幽歌都变了耶。”
极耶沙一口气吃完手上的大福,边把手伸向刚端上桌的草莓阿诺,边朝桧山修和三千鸦幽歌看去,之后说出这个感想。
从CHANEL美容院出来的五分钟里,极耶沙和那些女子高中生倒是对桧山修评头品足,连连赞美,如果不是语气和词汇极具敷衍……桧山修差点就真以为自己武道宗师的「改变气场」对她们没用。
而在三千鸦幽歌身着新装扮出来后,正如桧山修预料的那样,她们不在关注他。
明明三千鸦幽歌只是换了一套黑色高级西装,做了一下头发的造型,就像换了个人。
挺括有型的西装裙,再配合上收腰设计,直接衬托三千鸦幽歌窈窕挺拔的身姿,黑色的面料又让她强大而又冷淡的气场得以体现。
不过,那黑色的妆容和那深色的唇膏是怎么回事?
妆吗?
但那个妆容用在三千鸦幽歌平淡的脸上,倒是清透自然,没有一点做作。
在桧山修大致看起来,三千鸦幽歌的确像是换了个人,气质也由此改变,很适合这身装扮。
他猜测,三千鸦幽歌可能是在武道宗师的「改变气场」上,没有进行深造,所以远远不如他。
又或是她自己本就没有在意「改变气场」?
但这怎么可能?
「改变气质」不应该是武道宗师最该深造的能力吗?
能让对手看不出虚实,示敌以弱,是扮猪吃老虎的不二技能啊!
桧山修身上最得意的就是这个技能,他能随时随地地控制自己的气场,让自己看起来平凡普通。
这得益于他之前伪装了那么多年普通学生,本就经验十足。
“我哪里变了?”
桧山修瞥了一眼极耶沙,微微疑惑的问。
说到他身上的变化,顶多就是从普通休闲装换成高级西装,感觉大概和他穿校服的那种状态差不多。
难道他武道宗师的「改变气场」还不够完美?
连极耶沙都能看出破绽?
不应该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极耶沙都没看出破绽。没有理由,现在却看的出来。
想到这,他又问三千鸦幽歌:“学姐,你能看出我身上的变化吗?”
“要是说变化,最多的还是幽歌姐姐吧?咸鱼老哥还是那么咸鱼……明明打扮过后顺眼许多,但咸鱼的气息似乎更重了……”
桧山小希在桧山修旁边嫌弃地说。
她吃的据说是以冰川冰制成的的冰淇淋圣代,上面点缀一些糖浆和草莓。不只如此,听制作这款冰淇淋圣代的甜品师介绍,糖浆和草莓也很不简单,草莓好像叫什么“龙吟草莓”,本身就是一种甜品。
反正制造过程十分复杂,而且要现做现吃,需要刚刚从液氮中取出的冰淇淋霜,在品尝的时候,口感是冷、酸、甜、脆的感觉。
至于好不好吃,桧山修不知道。
反正桧山小希吃得津津有味。
桧山小希当然吃得津津有味了,在听说这款冰淇淋圣代价值至少十万日元以上后,她可是一点都不敢浪费!
“桧山……”三千鸦幽歌认真的端详桧山修一会,摇摇头接着说:“我看不出来。”
“我哪里变了?”之后她说出和桧山修同样的话语。
反问极耶沙的同时,也在询问桧山修。
她的武道境界不如桧山修,或许自己有变化也察觉不出来。
而桧山修能看出她的变化,却是在所难免的。
“发型啊,面孔啊,气质啊……我觉得变了很多呀。”
极耶沙吃着草莓阿诺,懵懵懂懂地指出。
“……或许吧?”极耶沙说的三千鸦幽歌姑且可以接受。毕竟极耶沙本就神经大条,在武道气场上也似懂非懂。
“你自己是什么感觉?”
桧山修当然知道三千鸦幽歌在问「改变气场」,也大致知道三千鸦幽歌身上的问题,却意外地不知道怎么形容。
因为对自身的气场,本人应该才是最了解的啊。
“基本上没什么感觉。但我还是知道出现了问题,比方说,她们看我的眼神有惊艳之感。这说明我的气场其实跟着我的外貌有所改变的……”
“没有感觉吗?”
“对。”
实际上,问题已经很明显了,但三千鸦幽歌却依旧毫无察觉地这么说,所以桧山修立刻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学姐你入魔了。”他面露严肃,看着三千鸦幽歌认真说:“换句话说,你的身体没问题,但知行合一那方面出了问题。”
“……”
”因为我也有「剑心」所以才知道了一些事情。但是我身上不只是有「剑心」做为倚仗,所以「剑心」一直是爱用不用的状态……”
“是喔。我的确太依赖「剑心」了,不过……”三千鸦幽歌点点头如此说:“嗯,有桧山在真好。”
学姐真聪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学姐还真是喜欢卖关子呢~”
桧山修如此笑着指摘。
“哥哥说的没错,幽歌姐姐真爱卖关子耶……哥哥,幽歌姐姐没事吧?”
桧山小希担忧地看着三千鸦幽歌。
桧山修轻轻一笑:“简单来说,就是你幽歌姐姐加班工作忘记吃饭这样子。”
“的确,桧山的形容很形象,就是那种感觉。”三千鸦幽歌也笑着说。
「剑心」是知行合一,潜意识的产物。
知就是潜意识。
一般人是行大与知,「剑心」则是知行合一。
如果太过于「剑心」依赖,就会变成知大于行。
也就是潜意识操控人的身体。
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随心所欲。
不要以为随心所欲是好的,那是放纵内心的幽暗。
比如,潜意识里的对错和现实中的对错根本不是一回事。
就像三千鸦幽歌明明知道武道宗师最重要的是「改变气场」,但却没有去改变由「剑心」带来的飘渺气质,任由其随着外表的变化而变化。却不自知,这即是知见障。
而摆脱这种状态这种的办法……就是说话卖关子。
桧山修没在开玩笑,这是他领悟「剑心」之后才察觉到的。
三千鸦家可没有卖关子的遗传,他们之所以喜欢卖关子,就是因为「剑心」!
卖关子是一件很恶趣味的行为,同时,在潜意识里也是一件坏事。
它影响人正常的交流,也不是一种正常的行为。
总的来说,「剑心」就是一个贱种,你不能一直顺着它,得时不时逆着它来。不然它就会得寸进尺,知大于行,陷入魔怔,也就是入魔。
“幽歌入魔了?很可怕的耶!”极耶沙也愣住了,到嘴的草莓阿诺都没胃口吃了。
她是武士一系出身,也是道场家的孩子。自然知道入魔是什么意思,她可是听说不少入魔的武者性情大变,杀妻杀子,陷入彻底的疯狂。
不过,念阿鸦杀流的入魔好像很温和?
听家里的长辈说,念阿鸦杀流的入魔武者,入魔后会像没有感情的剑一样,除了基础的生理需求,大部分时间都在没理智的练剑。
“当然没有啊。至少……”
三千鸦幽歌说着停顿下来,久久没有后文。
以极耶沙的见识,三千鸦幽歌确实不像入魔的样子。说起来,有桧山修在,这种事情根本不用她关心吧。
毕竟桧山哥哥,那么厉害嘛。
“可恶的恶趣味!”
极耶沙冷冷的哼了一声,接着把草莓阿诺送入口中。
“妃奈同学,不好意思。在你的生日会上说其他的事。”桧山修抱歉的说道。
“……幽歌学姐,真的没什么吗?”
和心大的极耶沙不同,芥川妃奈仍担忧的看着三千鸦幽歌,忧心忡忡。
桧山修点点头。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确就是加班过度忘记吃饭的程度。就算他不说,过后三千鸦幽歌也能察觉吧。
他刚才其实是过度紧张了,居然在这种场合说出那种话。
难道说,在我心里,三千鸦幽歌比芥川妃奈重要?
不不不,不能这样比较。
就在桧山修思考这种事的时候,桧山小希从旁瞪了过来。似乎想让他实话实说……
“不好意思,妃奈同学,让你过度担忧了。其实嘛……”
多亏三千鸦幽歌开口,桧山修得以从桧山小希凌厉的视线下解脱。
三千鸦幽歌顿了顿,又说:“就像,妃奈同学用眼过度的麻烦差不多。”
芥川妃奈想了片刻,点点头:“……那就好。”
她用「摄之眼」过度后,需要及时休息以及给眼睛上药。不然会有视力降低,瞎掉的风险。
‘修桑刚刚的提醒,应该和我及时休息差不多吧。’
‘那么算的话,应该已经没有问题了。’
“幽歌姐姐真的没事吗?要是太累了,可以先回去休息。”桧山小希关心道。
“真的没事,只是最近练剑太过痴迷,休息一段时间就好啦。”
不只如此,她的「剑心」将会更加通明,这次也算风险不小,但结果也算因祸得福。
“哦~~这样啊。哥哥你呢?”
桧山小希将话锋转向桧山修。
“我的话……”
桧山修也学三千鸦幽歌卖起关子,露出稍微思索的表情。
“返璞归真。”
三千鸦幽歌替桧山修回答了。
“小希真是问了笨问题呢。哥哥放学后不是在社团看书就是睡懒觉,每天能雷打不动练两三个小时的剑道就很好啦,怎么会痴迷剑道呢?”桧山小希嘲讽满满。
这种认知感觉相当偏颇,但事实上,桧山修的确就是这样子。上学期间他的确每天只练两个小时左右的剑道,早上和晚上各一小时。至于放假期间……放假时间就是用来休息的,中午他都多练一小时了,还想这样。
“正常的练剑或许是这样吧。”
桧山修没有对剑道太过热衷,也没有疯狂追寻力量,每晚入梦武道强者之类的想法。
“我喜欢顺其自然。”
“我看哥哥是咸鱼吧。”
就如桧山小希所说,这样看起来的确有些咸鱼,没有为之努力奋斗的信念。
“对对,小希说的对。既然小希说这种话,那就有不把自己当为咸鱼的强者觉悟了!我很欣慰啊。以后你锻炼的时间也不用跟我一样,翻倍可以吗?”
平时小希说他咸鱼是无所谓的。但每天跟着他锻炼,还天天喊累的小希,至少在这方面没有资格喊他咸鱼。
“怎么可以!”
桧山小希加重语气大声否定。
这句话听起来有“你的心怎么这么狠”的意思。
“这事就这么定了。”
桧山小希哭丧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桧山修。
“哎呀,今天是我生日啊。修桑不应该讨论让小希难过的事情才对……”
该说一如往常吗……芥川妃奈这个人还真是喜欢缓和气氛啊。
假设现在发问甜品店的女子高中生们“芥川妃奈这个人如何”,大概有八成左右会回答“妃奈是很好的人”。但问“好在那里”他们八成又会回答“温柔”之类。不过芥川妃奈的确是个蛮好的人……
“这很好啊,小希你可以和我一起锻炼。我最近……”
三千鸦幽歌吃完最后一口黄金富贵圣代,才慢悠悠的接着说:“打算减少锻炼时间,刚好和你一起。”
“这,嗯,好的……”
桧山小希沮丧的抿着嘴巴,以认命的姿态回应。
“我也要我也要!”
嘴里塞着草莓阿诺的极耶沙跟着说。
“你为什么非得凑热闹啊?”
“因为我们是姐妹啊。”
“我们才不是姐妹!”
“那我想看你哭喊的丑样!”
“……”
幸灾乐祸的极耶沙当然被桧山小希狠狠怒瞪。极耶沙却浑不在意她的视线,得意的抓起桌上的诺卡巧克力,丢进嘴里当作回应。
面对这样的挑衅,桧山小希张口就是讽刺:“哟哟,也不知道谁会哭喊呢?傻瓜小沙!”
“是笨蛋小希!”
“是傻瓜小沙!”
“是笨蛋小希!”
打断两个幼稚鬼斗嘴的是芥川妃奈。
“啊啦,都快一点了,时间过得好快。”她看了看手腕上的女性腕表,像是过反应过来,“大家也早就休息好了吧,那我们开始下个行程,玩游戏吧!”
◇
宽大豪华的游戏室里。
“来一决胜负吧!看谁才是小孩子!”
桧山小希神情嚣张,指着极耶沙说。
“好啊,来!我才不怕笨蛋小希!”
极耶沙根本没带犹豫的,二话不说马上应战。
游戏室里其他人也是十分感兴趣的模样,而桧山修已经啃上了西瓜,还buibui的吐瓜子。
“傻瓜小沙,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傻瓜!”
桧山小希跟极耶沙两人已经面对面坐下,神情严肃,似乎进入了认真的对战模式。
桧山修吃着西瓜看热闹,不嫌事大。
“傻瓜争夺战!第一回合开始!”
他像是担当着裁判的角色,如此说。
他啃着西瓜,脸上却露出庄严的态度。那场面又滑稽又好笑。
“先说好了,是是输的人是傻瓜喔!”桧山小希看着极耶沙,严肃且认真的说。
在这个游戏室里,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极耶沙的不要脸。因为只有这样不要脸的极耶沙,才会和她那臭不要脸的哥哥臭味相投。
“傻瓜的称号是一座大山,是一座跨越不了的高墙,更是一座里程碑!所以为了追求傻瓜称号的人们才会奋不顾身,才会趋之若鹜……”桧山修边bui着瓜子,边朗声说。
桧山小希脸上的严肃认真,再也绷不住。
“哥哥!不要再讲那些羞耻的话啦,赶快滚滚滚!”
如果不是有那么多人看的,他早就大骂笨蛋老哥了,那还会乖乖的叫哥哥。
“可是……我是裁判兼解说啊,不说话,怎么调动观众的情绪?”
桧山小希冷冷凝视着桧山修。
桧山修败下阵来:“好好好,我不当解说了,当裁判行了吧?你们要玩什么?”
说着,他把瓜皮丢进垃圾桶,用纸巾擦了擦嘴,站了起来。
掏出一枚500元的硬币向上抛,随即用手盖住。
“字还是花?”
“字!”极耶沙大声说。
“花!”桧山小希也大声说,目光和极耶沙针锋相对。
还没掀开手背上的硬币,桧山修已经知道是极耶沙猜对了。
“好!黑先!请问极耶沙选手,你要选择什么游戏?”
说着,桧山修掀开手背上的硬币,给大家看了一圈,表示自己公平公正。
同时,他心想:
如果玩些运气因素或技巧因素强的游戏,说不定极耶沙还有可能会赢呢。反正极耶沙玩扑克之类的游戏是肯定赢不了过目不忘的桧山小希。
“我玩黑白棋!”
“因为是三岁小孩,所以选黑白棋吗?呵呵……”桧山小希轻蔑地说。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黑白棋适合年龄:3岁及以上。
没救了,桧山修决定之后要好好教育桧山小希,做人不要太嚣张。
“字还是花?”
桧山修又抛起了硬币,这回决定先后顺序。
“字!”
“花!”
极耶沙又猜中了,先攻。
黑白棋规则很简单,显然对弈的两人都知道。
桧山修也不再过多叙述,直接用手在两人中间划了一道。
游戏开始。
双方几乎都面无表情,不加思索就下了棋子,只有翻棋子的时候,脸上才会出现,或是默然,或是轻蔑地神情。
进入中盘后,极耶沙就常常停手思考。
她咬着食指的指节,全神贯注的盯着棋盘。
“唔,极耶沙选手正在思考,她正在思考!她在思考什么呢?她在想什么阴谋诡计呢?”
桧山修刚说完,就迎来桧山小希的怒瞪。
他识趣的闭上嘴巴。
“还真让人感到意外啊。”三千鸦幽歌一边说,一边解释:“小沙玩黑白棋很厉害的,很少见她这么认真的思考。”
快进入尾声时,棋盘上,黑棋白棋各占一半。
也就是所谓的拉锯战。
“看来是势均力敌。”芥川妃奈说。
“没有啦,小希很不错,我不全力以赴,就要输啦。”
极耶沙如此答复,让桧山修白了她一眼。
在他看来,其实极耶沙在中盘的时候就已经可以赢,要不是为了她那阴谋诡计,根本不可能下成这样。
拉锯还在进行着。
棋盘上很快摆满了棋子,能下子的地方只剩寥寥几处还空着。
“哼!”
桧山小希突然面色难看。她皱起眉,小嘴紧紧的抿着,冷哼一声。
“所以说,不要小看任何人,尊重长辈。”桧山修摇摇头说道。
“其实,没遇到桧山之前,小沙蛮正经的……”
三千鸦幽歌也笑着说。
不过她这话说的,好像桧山修是害了极耶沙一样。
明明没遇到他之前,极耶沙就不正经啊。
不然也不会一直挑衅他,最后他被打服。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只有芥川妃奈一个人还搞不清楚状况。
没有人跟她解释。
而极耶沙将棋子下在最后一个地方时,她就懂了。
所有的白色棋子一口气在瞬间翻转,整个棋盘都变成了黑色。
八格乘以八格的棋盘上只有一个颜色,极耶沙取得了完全胜利。
“唉呀,赢了呢。”
极耶沙得意的扬起下巴。
中盘的时候她就可以赢了,但她想要的是一场完全胜利。
“傻瓜小希输了。”
桧山小希认输.沮丧了一小会,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以后你就是笨蛋小沙了!”
“……”
“再来一吧!”
这回轮到极耶沙下战帖。
“好啊,来吧!”
桧山小希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要一雪前耻!
“傻瓜小希,输了你就得叫我姐姐,不能再叫笨蛋!”极耶沙又说。
“好!”桧山小希深吸一口气说。
这是一场荣耀与尊严的对决!
桧山小希和极耶沙两人又面对面坐下,神情严肃,似乎又进入了认真的对战模式。
桧山修仍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再次担当着裁判的角色,如此说。
“第二回合!笨蛋争夺战开始!”
“字还是花?”同样是向上翻飞的硬币。
“字!”
“花!”
同样是相同的选择。
不同的是,这回桧山小希猜中了。
她获胜的几率已经到达了99%。
“什么游戏?”桧山修问。
桧山小希挺起小胸膛,得意地回答:“抽鬼牌!”
“分析对方心理的博弈游戏吗?”极耶沙喃喃自语。
“用吗?”桧山小希微笑。
“小沙、小希,又要对战了吗?”
三千鸦幽歌、芥川妃奈还有其他的女子高中生仍在观战。
桧山修又抛了一次硬币。
在确认是极耶沙先手后,桧山修从柜台那边拿来一副扑克。
他理了理领带,宛如专业的发牌员,抽出一张鬼牌后,开始赏心悦目的洗起扑克牌。
抽鬼牌的游戏规则很简单,同样不用细说。
然后,桧山修发牌。
游戏开始!
桧山小希率先抽到鬼牌,她却丝毫不慌,仔仔细细的看了鬼牌一遍后,便胸有成竹的让极耶沙抽牌。
游戏很快进到中盘。
两人之间的桌面上,散落着数张的相对的扑克。
“欸,终于抽中了耶!”
桧山小希面有喜色地说道。她眉开眼笑,仿佛已经获胜了。
“真是的,不过是抽到鬼牌而已,又不是你赢了!”
极耶沙话说完,桧山小希又成功地凑成一对,丢在桌上。
两人手中的扑克牌逐渐减少。
“唔唔,这张是鬼牌哦!”
极耶沙神情夸张,吓唬着说。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桧山小希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桧山小希盯着扑克牌上的看了几秒钟,突然伸手摸向左边的第二张。
“放在这里没问题吗?”
极耶沙看着她手指摸着的牌,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她——那的确是鬼牌。
“放在这里没问题吗?”
“放在这里没问题吗?”
桧山小希接二连三地把鬼牌的位置指出来,却又挑选其他的扑克牌,很快她就将扑克牌一对一对的丢在桌子上。
不知不觉中,她手中的牌就只剩一张了。
她对着极耶沙手中的两张扑克牌不停地自指点点。
极耶沙的脸色紧张到僵硬。
“放在这里就可以了吗?”
她又一次指出了鬼牌,却又选了另一张扑克牌。
“耶!”
扳回一局的桧山小希,这时高兴地比出胜利手势。
输了的极耶沙很沮丧,但她很快又振作起来。
“得意什么?不过是1比1!傻瓜小希!”
“笨蛋小沙!”
桧山小希不甘示弱的回嘴,她的声音这回比上次更自信了。
因为已经名正言顺了!
“傻瓜小希!”
“笨蛋小沙!”
两个幼稚鬼又陷入无聊的斗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