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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4 节

第506章 问君何故辞禅位,当局之人迷是非

三国:人在曹魏,工号001 · 笑看秋月与春风 · 2,259 字

  阎圃高高兴兴的离开许都,曹操亲自送他出的许都城。

  按道理来说,从许都到汉中,要走二十天左右。

  阎圃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路上减少休息时间,就想着早一日抵达汉中,早一日把这个好消息带给自家主公。

  张氏,世居汉中,永为镇守!

  张氏道统,以龙虎山为道场,永享香火,朝廷护持!

  这多好的待遇啊!

  阎圃已经想着自家主公听到这个条件之后能有多高兴了。

  所以,原本二十天的路程,阎圃走了十五天便到了。

  回到汉中,阎圃也是顾不上休息,直接去拜见张鲁,将曹操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达。

  阎圃说完了,却没等到张鲁有那(二)依叁屋弃jiu⑥伞陾种想象之中的兴奋。

  反而……

  有一丝忧虑。

  “主公!这……这是好消息啊!只要能治好司徒贺公之疾,主公就能……”阎圃话说一半儿,看到张鲁叹着坐了回去,顿时不解。

  “主公?为何……愁眉不展?”

  张鲁苦笑着摇了摇头。

  “有些事,骗一骗寻常百姓也就罢了。”张鲁一脸苦笑,“你可知当年那张角所谓的符水治病,是何等勾当?”

  阎圃一愣。

  张角?符水治病?

  那不是黄巾贼首的玩意儿么?

  张鲁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山峦。

  “我张家世代行此道,到了我这一辈,已经是第三代了。天师他老人家在世时,确实有些神通,可那也不是什么仙法,不过是对医理、药理钻研得深一些罢了。至于所谓的‘白日飞升’……”

  张鲁摇了摇头。

  “那是他老人家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提前安排好的。所谓的五彩祥云,是燃了特制的香料;所谓的仙乐阵阵,是让弟子们在暗处吹奏;所谓的异香满山,是遍洒了特制的香粉。至于他老人家的遗体……”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早就悄悄安葬了。云台峰上那个所谓的‘升仙台’,不过是一座衣冠冢罢了。”

  眼看阎圃还是不解,张鲁继续解释:“你可知我为何问你,张角所谓的符水治病,是何等勾当?呵呵……”

  阎圃喃喃自语:“假……假的……都是假的?”

  也难怪阎圃会有此问,在这个年代,人们是真的信这个。

  其实,那所谓的符水治病……

  呵呵,说白了,一碗符水,本质上还是水。喝了符水,若是病好了,那就是神的力量,不好?那就是心不诚。

  张角的亲传弟子,确实掌握了一些粗浅的草药知识,会在符水中加入一些具有镇痛、退热或催吐作用的草药,有些病人,喝了这种符水,确实能对病情有一定好处。

  但主要还是一个心理慰藉的作用。

  再说回到张鲁和他的五斗米教……

  说白了,张角能骗人,张鲁为什么不能呢?

  张角如果有左慈那能耐,还用集齐几十万信徒造反么?直接一个身法闪现进皇宫,取了皇帝老儿的狗头,岂不是更有效果?

  张鲁若是有左慈那能耐,他的母亲和弟弟还能被刘璋杀害么?我们伟大的张天师一个闪现入成都,掀开刘璋的被窝,然后念一个神诀,召唤天雷滚滚,劈死益州十万大军,岂不美哉?

  说白了……

  左慈是有真本事的,张道陵也是有真本事的。

  可张鲁……

  唉!

  曹操是说了,你治好我的司徒,我就让你永镇汉中,龙虎山为道场,朝廷护持。

  这条件确实诱人。

  可问题是……

  张鲁自己心里清楚,许都那些名医看护下都治不好的病,我去了干什么?

  等着丞相一怒之下,跟着那些御医一起陪葬么?

  ……

  阎圃听完张鲁的解释,整个人都傻了。

  “那……那丞相那边怎么办?咱们……咱们拒绝?”

  张鲁摇了摇头。

  “拒绝?拒绝就是得罪丞相。得罪了丞相,他挥师汉中,就汉中这点兵马,能撑几天?”

  阎圃急了:“那怎么办?治也治不好,拒绝又不敢,这不是……这不是死路一条么!”

  张鲁指着阎圃:“你就不该答应!”然后转念一想,“唉……也怨不得你,毕竟有些事儿,你也不知道。”

  阎圃现在看张鲁的眼意〇艺霓俬舞就(四)(九)⑻神都不对了。

  汉中这些人,是真的信张鲁的。

  阎圃就是其中之一。

  张鲁站起身来:“你在这里等我。”然后扭头回到自己的卧室,不多时又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匣子。

  “这是天师他老人家留下的,说是毕生心血所聚。里面有他钻研医理数十年的心得,还有一些……丹方。”

  他口中说的天师,就是自己的祖父张道陵。児 (一)三洽七就6③②

  然后,他将木匣递给阎圃。

  “你再去一趟许都吧,将此物献于丞相。就说……就说张鲁才疏学浅,不敢妄自治病,唯恐误了司徒性命。天师遗泽在此,请丞相另寻高明之士,依此书所载,或可救得司徒。”

  阎圃也跟着苦笑片刻:“主公的意思是……献书?那……那世居汉中的承诺……”

  “承诺?“张鲁叹着气,“呵呵,我是不敢想了。只求丞相念在我献书的份上,莫要为难我张氏,便心满意足。”久〇熘死轳漆扒②爸

  阎圃捧着木匣,久久无言。

  ……

  此刻的贺奔,还是半坐半躺在司徒府的暖阁内。

  这几日贺奔精神头好了一些,胃口也好了一些,也许是因为天气渐暖了的缘故。

  因为精神头好了,他也想趁着这个档口,把一些话和曹操问清楚。

  曹操也是不瞒着,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偷听到了贺奔和左慈那日的聊天。

  所谓的曹家父死子亡的命数、所谓大汉气运等等。

  贺奔瞥着曹操,眼睛一大一小,似笑非笑的问道:“孟德兄啊,你信这个?”

  曹操一脸严肃的望向贺奔:“信。”

  贺奔摆摆手:“封建迷信要不得啊……这些你千万别信,都是假的。”

  曹操却看透了贺奔的表情,叹着气,努力压制着情绪:“所以,果然是真的,对么?”

  贺奔一时间语塞疑陵1奇⒋焐>⑨`丝IX爸,挠了挠脑门:“这……真也好,假也好,不重要。重要的是曹老太公现在活的好好的,身子骨比我还利索,听说最近又纳了一房小妾……”

  “子脩也已经长大成人,开始挑担子了,孟德兄的基业,以后也后继有人了……”

  “所以啊,孟德兄,什么……夺大汉气运的反噬啊,什么你曹家要父死子亡啦,假的,都是假的。”

  “左慈那个老家伙,危言耸听,你别信他的。”

  说到这里,贺奔突然又反问曹操:“我刚才问你,天子要禅位给你,你为何不受?你还没告诉我原因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