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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7 节

第438章 司徒归府享天伦,左慈诗谶引疑云

三国:人在曹魏,工号001 · 笑看秋月与春风 · 2,179 字

  建安六年五月中旬,贺奔返回许都。

  这趟去荆州,贺奔又出门好几个月,都耽误了自己儿子贺安的周岁礼。

  不过有曹操在,这些事儿也不需要他操心什么,毕竟曹操盯着贺安这个女婿可是已经很久了,一个女婿半个儿,四舍五入的话……

  贺安也算是我曹某人的儿子嘛。

  所以,贺奔回家之后,就看见家里堆的满嘟嘟的各种礼品。

  夏侯惇从兖州送来的玉锁,夏侯渊从长安送来的玉佩,还有荀彧亲笔写的一幅“君子不器”书法,外加手书的《诗经·小雅·斯干》竹简。

  曹仁送的是玉马摆件,还有一套以犀牛皮制成的幼童软甲。

  曹洪就比较实在了,十枚马蹄金铸成的“长命锁”,配以九串五铢钱编成的“百岁床帘”。

  荀攸送的是一套以象牙雕刻的八卦弈棋。

  郭嘉这个家伙,送来一壶漠北葡萄酒……

  黄忠送来的是一把特制柘木短弓,而且说以后亲自教授贺安箭术。

  还有张辽、许褚等人,也纷纷送来礼物。

  就连小皇帝也很大方,下旨按《汉官仪》司徒规制,制作一套孩童尺寸的 “春青、夏朱、季夏黄、秋白、冬黑” 五色朝服。

  毕竟,这可是贺奔的儿子。

  ……

  司徒府。

  “你问我最喜欢谁送的礼物……”贺奔懒洋洋的斜靠在那儿,很没形象的翘着二郎腿,“额……孟德y/*ue-已侕磷贰倭依衤三溜疤II兄,你送什么了?”

  曹操躺在一旁,也翘着二郎腿,胳膊枕在脑袋底下,一抬头:“我还要送?”

  贺奔坐起来:“不然呢?那可是你大侄子,你不送点什么?”

  曹操闻言,重新躺下:“也对,而且那还是我女婿。”

  贺奔笑了笑:“你倒是赶紧把女儿生出来啊,好让我也看看我儿媳妇是谁。”

  曹操突然也坐起来:“不如……我送他八百亲兵,如何?”

  贺奔转头看向曹操,沉默了片刻:“将来安儿去学堂读书,先生想打他板子,一看学堂外头,八百亲兵列阵,呵呵……”然后重新躺好,“算了吧,这大侄子和八百这个数字……啧啧啧……”

  大侄子和八百这个数字有什么关系?

  曹操不解,不过他也懒得问,因为他现在有个更关心的问题。

  “贤弟,那位仙长给你留下的那块木牍……”曹操看向贺奔,毕竟那木牍上写的字儿,曹操看的也是一头雾水。

  “木牍?哦,你说那个啊……”贺奔满不在意的回答,“故弄玄虚罢了,孟德兄不必紧张。”

  曹操微微皱眉:“故弄玄虚?可那仙长……”

  曹操话说一半儿,发现贺奔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对。

  “贤弟?”曹操小声提醒。

  贺奔方才其实是走神了,被曹操这么一提醒,回过神来:“哦,没事儿。”

  ……

  贺奔之所以走神,不是因为累了,也不是因为困了。

  他陆yi企1②扒死似⒏是在回想那木牍上的字儿。

  他回许都第一天,曹操就把那片木牍拿给他看,还把那个老道士的事情讲给了他听。

  乌角道人……

  呵呵,不就是传说中的左慈么?

  没想到来到这个时代,还能有机会见到这么一位人物。

  而那片左慈留下的木牍上的文字,也是让贺奔第一次感觉到……

  去他妈的相信科学。

  不对,我都穿越了,本来这也不科学啊。

  字儿不多,就几行。

  青牛识岁痕,白鹤辨云鳞。风从异世起,身是观星人。

  棋局悄换子,铜镜暗蒙尘。欲问栖何处?苍松无旧根。

  实际上,曹操本人也很喜欢作诗,也称得上是一名诗人。

  在曹操看来,这首诗写的还不错,气格清奇,用典含而不露。

  在贺奔看来……

  这老道士给我也开盒了?

  尤其是这句“棋局悄换子,铜镜暗蒙尘”,这句简直就是有点儿指名道姓了。

  “贤弟?”曹操见贺奔又走神了,“这位仙长说了,只要你愿意见他……”

  “见,是自然要见的。”贺奔叹了口气,“在等几天吧,我这几天先陪陪昭姬和孩子,顺便好好休息一下。”他转而看向曹操,“我毕竟刚回来嘛。这位乌角道人,可是奇人啊,我总得好好准备一下。”

  奇人……

  曹操一琢磨,也对,那天他可是亲眼看到这位仙长留下木牍之后就凭空消失的。

  就凭这技术……

  这仙长就不是一般人。

  曹操就在想啊,我当年要是有这本事,刺杀董贼失败后逃命,那还用这么麻烦啊?我直接刷一下消失了不就结了?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那样的话我就遇不着我的疾之贤弟了。

  嗯?

  曹操突然反应过来,他之前虽然讲乌角道人的事情告知贺奔,却没有提到乌角道人最后凭空消失的事情。

  贤弟怎么知道他是奇人的?

  就凭他在名贴上写的“中牟潜龙,得水而兴;今衔黄壤,鳞甲蒙尘”这十六个字?

  曹操马上看向贺奔:“贤弟,莫不是听说过这乌角道人的名号?”

  贺奔也没隐瞒,默默点了点头:“此人姓左,名慈,字……忘了。”

  曹操追问:“字……忘了?还有字这个的?”

  贺奔摆摆手:“不是不是,孟德兄,我的意思是说,我只记得他的姓名,忘了他字什么了,也不记得他是哪里人。不过这人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据说他有通晓变化之术,能役使鬼神。其行踪飘忽不定,世人皆以‘乌角先生’或‘左仙翁’称之。”

  曹操听得眼睛发亮,既有几分敬畏,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

  难怪呢,那人能未卜先知,留下那样的谒语,还能凭空消失。

  这等人物,确实不能以常理度之。

  “如此说来,这位……呃,这位左仙翁主动找上门来,或许真是天意,要助贤弟渡过此次劫厄?”曹操的语气中带着期待。

  贺奔却笑了笑,笑容里有些复杂:“是福是祸,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我相信一句话……”

  曹操直视贺奔:“什么话?”

  “我相信……坏人活千年,我呢,福大命大。”贺奔笑了笑,“所以,孟德兄也无需为我的身体担心,我身体倍棒,吃嘛嘛香,一口气走十步,不费劲儿!”

  曹操被贺奔这没头没脑的俏皮话弄得一愣,半晌才回过味来,没好气地甩给他一个白眼,重新躺下。

  结果刚躺下没两个呼吸的时间,曹操又气呼呼的坐起来,指着贺奔:“你呀你!早晚要给你吊在树上,抽你五百鞭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