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重要的消息(1.1w)
太太你也不想魔女身份被人知道吧 · KKink · 1.1万 字
薇薇安已经完全认定,龙傲天这个家伙,无论他再说什么,她都不会再相信了。
这个人说话从不靠谱,话术一套接一套,每次总能用那些甜言蜜语哄得别人信服。她深知自己之前是多么天真,居然曾一度相信了他的谗言。
现在的她心里只想着,巴不得龙傲天能离她越远越好,甚至希望他能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为了不再给龙傲天任何机会继续纠缠,薇薇安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试图甩开他。她心中越是焦急,脚步便越是急促,恨不得立刻脱离这个令她心烦的人。
然而,龙傲天显然没有任何放过她的打算,毫不犹豫地加快了速度,三步并作两步,迅速追了上来。
“等一等,你先听我说完我所知道的情报再走也不迟嘛。”
他的话语带着些许急切,却依旧不失那种一贯的轻佻和不愿意放弃的执着。
薇薇安顿时心里一沉,忍不住加速,想要逃离他的纠缠,但龙傲天却像影子一样紧紧跟随,丝毫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龙傲天再一次拦在了薇薇安的面前,这一次,薇薇安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心中充满了彻底的厌烦与不耐。
曾几何时,龙傲天在她眼中是那么的温柔体贴,待人接物都显得格外成熟稳重,就好像是个具有领导者风范的存在。
他那从容不迫的气度,令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信赖,甚至有些崇拜。
那时的薇薇安总觉得,龙傲天是一个可以依靠、值得托付的人,可以说未来可期……
然而现在,这一切的美好形象都已彻底崩塌。
眼前的龙傲天仿佛变成了一个让她无法忍受的存在,像是那种紧紧缠绕不放的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每次他出现在她面前,薇薇安的内心便涌上一股无法言喻的厌烦感,甚至开始觉得他有点变态,仿佛是个跟踪狂,紧紧追随着她,根本不给她片刻的安宁。
每当龙傲天开口,薇薇安的内心便愈加厌烦,仿佛有一股强烈的力量驱使她远离,想要逃得越远越好。
她心中那一点点曾经对他的好感,也在这无休止的纠缠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彻底看清这个混蛋的真面目?
曾经的温柔和体贴,难道都是假的?
她恍若醒悟,曾经的天真竟然让她被这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龙傲天看出她的情绪波动,似乎更加得意,话语愈发带着挑衅的意味。
“你听我说,眼下可是你难得的机会,也是教会翻盘的好时机。”
他眯了眯眼睛,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几分狡黠,“你是圣女对吧?平日里被帝国皇室压得低头不敢言,明明你是教会的圣女,地位高高在上,可是在这里,与你的身份相匹配的尊重却少得可怜。相比其他国家的圣女,你的存在,简直就像是个吉祥物一样,根本得不到应有的重视。”
龙傲天说得轻描淡写,但每一个字就像是一根根尖锐的针刺入薇薇安的心里,令她的情绪变得更加复杂。
她的步伐微微一滞,心头涌上的是一股强烈的愤怒和不解,目光冷冷地扫过龙傲天,眼神中带着几分愤恨的意味。
这家伙,怎么做什么都能让人如此反感?
拦着她不让走也就罢了,居然还不知好歹地提起她最痛苦的事情,直接往她的雷区上钻,在她的雷区上蹦迪,毫不顾忌她的感受。
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薇薇安最讨厌别人称她为“吉祥物圣女”,这个词语对她来说就像是一个无形的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自视甚高,向来以圣女的身份为傲,但不得不承认,帝国教会的地位确实比不上其他国家。
即便是教皇,也不过是个象征性的存在,名义上高高在上,实际却权力微弱。而她这个圣女,虽然被推上了高位,却始终被视作教会的附属品,根本没有真正的权力可言。
龙傲天的那一句话,仿佛一道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地切开了薇薇安心中最深的伤口,瞬间将她内心的愤怒和不满激发到极点。
她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怨恨和决绝,心中最后一丝忍耐也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立即扬起手臂,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决然。
“我跟你说,帝国君主可能已经死……噗……”
下一秒,巴掌如雷霆般砸向了龙傲天的脸,他只说了一半的话也被骤然打断。
这巴掌不同寻常,薇薇安用尽了所有积压的愤怒与委屈,将自己所有的不甘与悔恨都凝聚在这一击之中。她的魔法强化了这一击的力度,带着几乎是爆发的力量,猛地抽在了龙傲天的脸上。
她几乎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整个人已经如同脱缰的野马,带着无可阻挡的力量,狠狠地将龙傲天掀翻。
龙傲天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便被那股剧烈的力量狠狠地甩向了一旁的商铺,直接撞破了店铺的窗户,发出一声剧烈的撞击声。
这一巴掌,仿佛不仅仅是薇薇安对龙傲天的惩罚,更像是她内心深处那些积压已久的情绪的爆发。愤怒、不甘、悔恨,这些情绪在这一瞬间彻底迸发了出来。
那一击,带着几乎是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拍打在龙傲天的脸上。龙傲天显然没有任何准备,他的脸几乎是毫无防备地迎接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受到了极为严重的冲击。
要是普通人遭遇这种程度的打击,早就不成人形了,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但龙傲天毕竟是龙傲天,他的身体强度和生命力远超常人,命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然而他无疑是受到了极为严重的伤害。脸部的骨骼很可能已经错位,甚至有可能直接骨折。
说白了,他的大概率已经破相,面容可能会因为这次强烈的冲击而永远留下疤痕——这可不只是身体上的创伤,更是对他的尊严和形象的毁灭。
这么巨大的魔法波动,顿时引起了附近帝国审判庭的高度警觉,甚至连负责街道巡逻的帝国骑士团也立刻感知到了这股异常的波动。
帝国审判庭一开始已经派出了几支精锐的小队,打算迅速控制住皇宫门口闹事的疯子,按照惯例,这样的事件需要严肃处理。
然而,等到他们匆匆赶到时,原本喧闹的现场却早已空无一人,那个所谓的疯子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本以为那个疯子已经提前逃走,他们正准备打道回府从头调查一下,然而,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时,突然间感知到了一股远比之前强烈的魔法波动从附近传来。
显然,这并不是一场普通的冲突,而是一股异常强大的魔鸸?泣瘤酒印衫巴轳法力量。
按照帝国的律法,在街道上随意使用魔法是绝对不被允许的行为,尤其是在这种人来人往的繁忙地段,更是需要严格禁止。
更何况是极具杀伤力的魔法……
每一次这样的波动,都意味着可能会引发不可预见的后果。
在帝国审判庭迅速赶到并将龙傲天与薇薇安一同控制住时,薇薇安的心情愈加沉重。
她的眼神有些空洞,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冲动已经给自己带来了极其糟糕的后果。
她的手腕不知何时已经划破,鲜红的血液顺着指尖滴落,缓缓地洒在了她的白皙皮肤上,带来一阵刺痛的感觉。
她低头看了看那抹鲜血,心中却有些恍若未见,仿佛所有的痛苦和负担都汇聚在了这一滴滴血液中。
与此同时,薇薇安的眼角不由得湿润了,委屈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
她竟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心中不禁想起了依芙。她心中最为温暖的存在,也本是她曾经唯一的依靠,依芙总能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予她安慰和保护。
而现在,依芙已经不在了,自己曾经做的那些无法挽回的事情,仿佛成了她最深遛伊器:亿(二)紦4罒爸的悔恨。
如果依芙还在,她一定不会让自己如此狼狈,定会保护好她不受这些委屈与伤害。可是现在,她只能一个人承受这一切,孤单而无力。
“小姐,请你不要反抗。”
帝国审判庭的骑士语气虽威严,但也带着几分犹豫。他们见惯了各种复杂局面,但像薇薇安这样一个看似弱小的少女,居然能够爆发出如此强大的魔法波动,实在是让他们感到震惊。
更令他们心中多了一些复杂的情感的是,眼前的女孩似乎并不具备典型的暴力气息,相反,她的眼中流露出的几分脆弱和无助,让他们的心情微微动摇。
“你违反了帝国律法,当街使用魔法,且这魔法具有极强的攻击性。我们现在必须将你带走接受调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骑士们的话语依旧不容置疑,但他们的目光却忍不住落在薇薇安的泪水上。
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脸庞的楚楚可怜使得原本严肃的局面,瞬间增添了几分温度。
她流泪的模样,仿佛是一位迷失在黑暗中的孩子,似乎并不懂自己所犯下的过错有多么严重。这让本来抓捕犯人动作粗暴的骑士也下意识地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心中微微有些不忍。
“你的家人呢?比如你的母亲在哪里?你看起来好像还没有成年,我们需要联系你的监护人。”
帝国审判庭的骑士一边动作熟练地为薇薇安戴上手铐,一边冷静地问道,语气平淡得几乎没有一丝波动。可就是这么一句看似普通的问题,却让薇薇安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心脏猛地揪紧。那种久违的、压抑已久的痛感再一次涌上心头,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她低下头,不敢看那些审判庭骑士的眼睛,手中流淌的血和泪水仿佛在她眼前交织成一片模糊的世界。她拼命地咬住下唇,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却发现这种无助的感觉愈发强烈。
家人……母亲……这些词汇像锋利的刀刃,狠狠刺进她的心脏。
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那份温暖了。
记忆中的她,早已没有了那个能给予她依靠的母亲。
而如今,面对审判庭骑士的提问,她忽然觉得自己再一次被孤立了。
“家人……尹霖医气咝武疚⑷玖⑻”
薇薇安的声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破碎。她低下头,眼神空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她永远无法摆脱的痛苦瞬间。
那些沉重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每一丝都像锋利的刀刃,在她心里留下深深的伤口。
她自己亲手让那个唯一的亲人消失,亲手送她走上了不可挽回的道路,那种愧疚感让她无法呼吸,无法面对。
“我……”她低低地说道,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家人,对不起。”
她下意识地低声道歉,声音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仿佛那是她唯一能够对这个世界说出的词。
周围的骑士们面面相觑,他们一时无法理解这个少女为何在这时道歉,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情感。
而就在这时,龙傲天被从废墟中硬生生拖了出来,虽然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但可惜的是并无生命危险。
他只是昏迷了过去,仿佛被重重击打的身体暂时失去了所有力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龙傲天此刻的模样,实在难以用语言形容。
曾经那张他引以为傲,也是他会给人良好第一印象的脸,此时却被强烈的魔力撞击和剧烈的冲击完全扭曲。
面部的轮廓早已变得模糊不清,血迹斑斑,经过无情的摧残,几乎难以辨认。
那张他引以为傲的脸,不仅成了众人眼中失去光辉的象征,更成了他这次冲突的标志性伤疤。
虽说他没有性命之忧,但这种伤势足以让他在短时间内无法再自信满满地面对任何人。
薇薇安和龙傲天都被帝国审判庭给带走了。
而与此同时,蕾雅与米拉两人正站在一处不起眼的房产中介门前,紧张而又略带期待地将一只沉甸甸的金币袋递到对方手中。
袋中的金币闪烁着微弱的光泽,随着金币袋被交给房产中介的瞬间,那沉重的感觉终于消失,米拉的手指微微用力,似乎还能感觉到那些金币的重量在空气中回荡。
她忍不住心中感叹,这五十枚金币竟然就换来这么一处破旧不堪的小院子,实在是让她有些难以理解。
尽管如此,她知道,蕾雅对于这个院子的坚持,背后有她自己无法言说的理由,所以她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房产中介没有过多的犹豫,拿出一份已经签署好的转让协议,递给蕾雅。
随后,他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串老旧的钥匙,钥匙上的锈迹显得有些沧桑,却也透露着时间的沉淀。
虽然这个黑心中介没有赚到那个天价的两百枚金币,但能以五十枚金币的价格把这座院子卖出去,已经算是赚了不少。
看着蕾雅接过钥匙,房产中介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心里盘算着,这笔买卖,不管怎么看,都算得上是稳赚不赔。
“现在高兴了?”
米拉看着蕾雅捧着那串生锈的钥匙,眉头轻轻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她虽然不太理解蕾雅为何会如此执着于这座破旧的小院子,但从蕾雅的决定中,她感受到了她的坚持……
毕竟为了奖金,连龙都不放过……
而且蕾雅的奖金短时间内肯定不可能到账,而米拉自己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存款取出来借给蕾雅,这份信任与情感,是她心底的真挚。她知道,这不仅仅是钱的事情,更是对蕾雅的信任与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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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雅听到米拉的话,满脸的喜悦溢于言表,她微微点头,捧着那串略显陈旧、边缘生锈的钥匙,仿佛这钥匙不仅仅是通往一个破旧院子的门卡,更像是她未来新的开始的象征。
她的眼中闪烁着光芒,就像捧着最珍贵的宝藏一样,心底的满足感和期待让她几乎无法抑制。她明白,这个院子承载的不仅是一个简单的住所,而是她内心对未来的期许。
她要在这里,创造独属于她和妈妈的美好记忆。
“对了,那个院子里好像还有些东西没有被搬走,应该是上一任主人留下的。”
房屋中介低声提醒道,语气中透着一丝不确定。
“大家好像都很排斥,所以这个房子才没有卖出去。”
他顿了顿,显然是觉得这个话题有些敏感,但既然交易已经完成,他也不介意再多说几句。
“你看,这座院子,位于帝国首都,寸土流艺琦艺亻尔扒事斯8寸金的地方,按理说应该是价格不菲的,然而它居然能这么便宜,实在让人好奇。”
他笑了笑,似乎有些得意于自己能给出这个内幕。
“据说……这个房子上一任的主人,是那位被判处死刑的火红色魔女。”
中介的语气变得低沉而神秘,似乎刻意加重了那几个字的分量。
火红色魔女,这个名字在帝国中几乎是人人皆知的禁忌。她的罪行和命运,如同一道深深的阴影,笼罩着这座房子。米拉听后心中微动,没想到这个房子竟然还有这段不为人知的历史……
“那你怎么不早点说?”
米拉的语气中明显带上了几分不悦,她的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恼火。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片区域的房价,居然在帝国首都那样寸土寸金的地方,竟然如此低廉。
原来是因为有这么个说法,曾经是魔女居住过的房子,周围的环境也受到了影响,甚至连带着让房价一落千丈,几乎没有人愿意去住。
虽然表面上看是因为地段偏远、环境幽静,但大家心知肚明,这其中的原因,正是那片区域曾经有魔女的存在。
毕竟在普通人的眼里,魔女始终是十恶不赦、罪孽深重的存在,带着一种天然的排斥和恐惧。
事实上,大部分的魔女也确实符合这一形象,做出了种种令人发指的事情。
不过依芙,虽然是魔女,但也算是少数中的少数了,她是为数不多的对人类很友好的魔女。
因为魔女的实力往往都很强,即使是最弱的魔女,也是人类难以望其项背的存在。
这种摆烂都能获得逆天级别魔法实力的天赋,换到任何一个人的身上,估计都会我不吃牛肉起手了。
就像突然变成超人的普通人,第一天可能还在坚守底线,第二柳亦qi(一)2坝逝泗岜天可能就曹飞所有人了。
“你们这也不是没问吗?反正合同都已经签了,不是吗?”
房屋中介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一个憨厚却略带歉意的笑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却又在这种尴尬的氛围中试图缓解局面。
然而,这个笑容,却像是往米拉的怒火上浇油,看得她几乎气得肺都要炸了。她恨不得立即给这个人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让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愤怒和无奈。
“算了,米拉姐姐,没关系的。”
蕾雅轻声安慰着,语气温和而淡然。
她完全不在意这些琐碎的细节,仿佛这些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没有魔女住过,这个房子我还不会要呢。”
她轻描淡写地小声嘟囔着,眼中却闪过一抹冷淡的光。
对于她来说,这个房子不过是某些人眼中的不祥之地,但若是拿帝国的皇宫来交换,蕾雅依旧毫不犹豫地拒绝,眼前的一切,都比不上她心中的那份向往。
而且,这个房子已经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这就意味着,那个所谓的圣女再也没有机会了。
蕾雅心里暗自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她本来还以为,因为去银行取钱耽搁了一段时间,自己可能会错过这次机会,毕竟这样的大好时机,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万一圣女比她先到,早一步签下合同,那她就彻底没有戏了。
可谁曾想,事情居然如此顺利地进展下去,仿佛一切早已注定。
那个圣女怎么还没出现?蕾雅忍不住轻笑出声,心里却有些好奇,那圣女不会是睡过头了吧?
到现在还没现身,那么,这个房子,也就只能归自己了。
毕竟,既然机会已经如此明摆着,那她可不会客气。
正如当初毫不犹豫地收下本该属于她的依芙妈妈一样,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丝毫没有留下任何余地。
想到这里,蕾雅的心情愈发明朗了。
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微笑,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一扫而空。
眼前的这一切,已经不再重要。她轻轻地摆了摆手,完全无视了面前那位黑心房产中介的存在,拉着米拉的胳膊,径直向房子走去。
毕竟,这个房子已经空置了将近两年,里面的一切都早已被遗弃,没人再来清理,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难不成会像那些废弃的老房子一样,充满了尘土与杂草?但这并不妨碍她的好奇心,反而让她觉得兴奋,想一睹这份久违的空旷与沉寂。
她用那把生锈的钥匙打开了门锁,感受着指尖上微凉的金属质感。
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吱吱呀呀声,仿佛是多年未曾触碰的古老机关开始苏醒。
院门终于打开,眼前的一切,熟悉而又陌生,令蕾雅不由得有些恍若隔世。
望着这片她曾经无数次走过的地方,心底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那些蕾雅曾经向往的一切,都还安静地伫立在那里。
小巧的二层房屋依旧稳固地矗立在院子的一角,虽然外墙有些地方的墙皮已经剥落,阴暗点的地方也长满了苔藓,很显然时间的痕迹在它的表面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院子里,杂草丛生,随风摇曳的枝条似乎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灰尘随处可见,仿佛这个地方已经与外界隔绝了很久。
但这些,都未能影响蕾雅的兴致,反而让她觉得这份熟悉且精密的氛围很显然更加吸引她,仿佛这里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米拉倒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明显流露出几分嫌弃的表情。
她一边小心翼翼地挑选着能暂时落脚的地方,一边紧紧地拉着蕾雅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往前走了。
米拉的目光不时扫向四周,随即又在一旁的草丛里发现了一个蚂蚁窝,那些忙碌的小生物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
米拉不由得轻轻皱眉,满脸的不悦,她最怕这些小虫子了,尤其是蚂蚁,密密麻麻的一大群,看到它们就忍不住心生厌恶。
“蕾雅……你买鏾泗另棋洱?洱死吧司房子我倒是支持的,可是我还是得跟你说几句。”
米拉的语气带着些许的担忧,她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并不太在意周围环境的蕾雅,忍不住叮嘱道:“这样的房子……还是请人过来打扫一下再住吧,毕竟它已经空置了那么久,里面的东西都没人清理,谁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再说了,据说这里曾经是魔女住过的地方,真的要在这里住下,我倒是觉得还是小心为上。”
米拉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怎么表达她的担忧,接着继续说道,“我认识几个教会里的朋友,不如让他们来主持个驱魔仪式,毕竟魔女的东西……总是容易带来不吉利的事情。万一被厄运缠身了,咱们可就吃亏了。”
米拉对于魔女的认知,和大多数人并无二致。
从小到大,她接受的教育就是魔女是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的存在。
历史上那些因魔女而引发的灾难,早已成为了众人皆知的事实,大家对魔女的恐惧与厌恶,也早已深深扎根在每个人的心里。
米拉这么说,蕾雅倒也没有生气,她知道米拉只是出于关心自己才会如此劝告,毕竟她是那种没什么心眼,对自己愿意直白地说出一切的类型。
只是,蕾雅心里明白,她不能和米拉解释魔女其实也有好人,不能提及依芙是如何教导自己、如何在背后默默帮助她成长。
毕竟她需要为依芙保守这个秘密,而且蕾雅觉得别人也不会相信,那位曾经被世界误解的魔女,竟然会在背后做出如此无私的事情。
蕾雅甚至可以说,她今天的成就,很多都得益于依芙的指点与支持。
“没关系的,我去房间里看看先。”
蕾雅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她快速跑上了二楼的卧室,步伐轻盈,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米拉在楼下看着她那熟练的动作,心中不由得一阵疑惑,眼神复杂地扫过四周。她不禁想,蕾雅这表现,怎么像是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样?
可是,这可是魔女曾经的住所啊……怎么可能和蕾雅有关系呢?米拉的心中疑云重重,却又无从问起。
“蕾雅……喂,蕾雅!”
米拉有些无奈地喊了几声,眼见着蕾雅已经毫不犹豫地跑上了楼,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院子里杂草丛生,几乎看不见一寸干净的土地,米拉小心翼翼地挪步,生怕一不小心就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她平时穿的高跟鞋,走起路来端庄优雅,显得格外得体,但此时在这满是泥土和杂草的地方,反而显得格外不合时宜,每一步都踩得格外小心,仿佛在走钢丝。
她也不敢干脆地脱掉鞋子赤脚走,心里总是有些不安,万一踩到什么虫子该怎么办?
米拉最怕这种小生物了,尤其是那些形态各异,爬来爬去毫无章法的虫子。
更重要的是,今天她穿的那双丝袜她自己特别喜欢,精致而又舒适,要是随便踩到脏东西,弄脏了袜子,那可是得不偿失。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双精美的丝袜,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步伐更小心了几分。
…………
“以后一定要多加注意,即使是教会圣女,也不能当街随便使用魔法。”
那名帝国审判庭的骑士语气严肃,却又带着一丝无奈,他看着面前的蕾雅,眼中似乎闪过一丝为难。
“不过,念及你是在自卫,而且教皇大人亲自出面为你求情,所以这次就先不治你的罪了。”
他微微停顿,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信件,眉头紧蹙,接着又继续说道,“不过,这次的事件,还是得有些惩罚,毕竟你也得承担被破坏的商铺损失。”
骑士从怀中掏出一张公文,摊开在桌上,指着上面的一项罚款数字说道:“二十枚金币,交了就可以离开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
“下次遇到类似被骚扰的情况,建议你还是寻求帝国审判庭的帮助,毕竟这不是你可以随便处理的事情。”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着那封来自教会最高层的信件,显得有些尴尬。
说实话,作为一个基层的小骑士,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收到这种级别的信件,能亲自处理这样重要的人物事件,简直是他职业生涯中的头一遭,心里多少有些慌乱。
这封信可是教皇亲自签发的,里面不仅包含了对帝国审判庭工作的高度肯定,显得格外客气、慎重,然而从中传递出的唯一核心意思,便是——捞人。
那份信件没有过多的废话,也没有丝毫矫饰,简明扼要地说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要尽可能撇清这位小圣女的所有罪行。
不论她动手打人,公然使用魔法,还是在街头造成了商铺的破坏,甚至让商业街的人心惶惶,这一切看似严重的过错,都被归结为她“不得已而为之”的自卫行为。
从那份亲笔信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出,教皇似乎并不认为这件事有什么不可宽容之处,反而反复强调了她自卫的本能。
事实上,几乎所有的罪行,都被巧妙地推到了那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龙傲天身上——一个活生生的替罪羊。
即便是那些目睹了事件经过的人,也不得不对这一局面表示默许。
帝国审判庭对此事也显得束手无策,尽管他们与教会并没有直接隶属关系,但教皇亲自写信过来,权威自然不容忽视。
更别提教会还派了人等在门外,这样的局面,让审判庭的骑士们也感到一丝压力。
虽然在法律上,他们本应根据事发经过对蕾雅做出相应的处理,但教皇的干预让一切变得复杂了许多。
事实上,这件事的真相其实很简单。
龙傲天的所作所为无疑是错在先,他对蕾雅死缠烂打、穷追不舍,完全无视她的感受,最终逼得她不得已动用了魔法。
作为一个圣女,在这种情况下下意识地采取自卫行为,情有可原。
教会的支持也让审判庭没有办法对蕾雅做出过于严厉的处罚。
所以,这件事的刑罚几乎都被转嫁到龙傲天身上,而薇薇安仅需赔偿商铺的损失。尔就祁刘⑨伊叄⑧琉
要知道,如果这次事件处理得不那么圆滑,按照帝国的法律,街头公然使用魔法的行为,若没有正当防卫作为掩护,那是可能被判处至少一个月的牢狱之灾的。
监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待得住的地方,尤其是像薇薇安这样娇弱的女子,细皮嫩肉,若真被关进去,三天不到可能就会疯掉。
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冷静,内心却清楚自己并不适合那样的地方。
“谢谢。”
薇薇安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似乎是在感谢那些为她处理了这场麻烦的帝国审判庭的骑士们,也许她连自己都不清楚是在谢谁。
她本来准备带着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一大笔钱,去挑选一处合适的房子。
可是现在,几乎半数的钱都被迫用来赔偿商铺的损失了,房子是肯定买不了了,现在她的存款就剩下一点零头了,心里不禁涌上一阵失落。
她在文件上签了字,交了罚款,随后便被解开了手腕上的镣铐,那冰冷的金属解开的一瞬,仿佛也带走了些许的压迫感。
几位女骑士把她送了出去,等候在外面的教会枢机执事们见状立刻迎了上去,脸上神情恭敬。
薇薇安刚一走出门,几位枢机执事便围了上来,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急切,显然是来接她的。
“圣女殿下,教皇大人有要紧的消息要带给您,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其中一位枢机执事轻声说道,他抬头扫了一眼帝国审判庭门前熙熙攘攘的人群,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谨慎。这种话可不能当着帝国审判庭的面说,毕竟教会与帝国的关系微妙,话说得太直,难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薇薇安低下了头,手微微握紧,抑制住了内心的复杂情绪。
“什么要紧的事情?”她的声音低沉,几乎听不见,“今天给教会添了麻烦,真是抱歉……还让教皇大人费心。”
她的语气充满了歉意,但那份歉意里,也夹杂着几分疲惫与无奈。
曾几何时,作为圣女的她,光彩照人,受人敬仰,而今天,经历这一切的她,早已经不再拥有那份曾经的骄傲与自信。
她低垂的眼眸中,隐约透出一丝沮丧与心酸,那种情绪仿佛是无声的波澜,一圈圈扩散开来,几乎吞噬了她所有的坚强与骄傲。
曾经的荣耀与尊贵,如同远去的烟云,渐渐消散在空气中,留下一片空虚的余响。
此刻,她只觉得心底空落落的,仿佛一切都失去了意义,自始至终,她的眼神都像是没有焦点的空洞,毫无生气。
甚至这副模样,就连帝国审判庭的骑士们在审问她爾!九?q?i;⑹鸠?盈叄虾瘤的时候都不太好意思,一个个地用微微怜悯地看着她,觉得她的模样有些可怜,心里生出一丝不忍。
然而,这种深沉的情感,并非是她故意装出来的。
薇薇安自己也明白,龙傲天所说的那些过分的话,已经像锐利的刀刃一样,深深地刺入了她的心里。
那些言语的重击,让她无法释怀,始终在她的内心深处回响,仿佛带着一层无形的重负,压得她喘不过气。
当了圣女又如何?
她不过是个没有母亲疼爱的孩子罢了。曾几何时,她拥有一个温暖的家,拥有那份母亲的疼爱,但那一切早已随着母亲的离去而化为泡影。
更何况她曾经是一个有母亲疼爱的孩子,但是她自己将这一切给亲手终结了。
只剩下孤独与空虚,这让她内心深处泛起一阵难言的痛楚。
而那些帝国审判庭的骑士们投来的怜悯目光和无意中说出的那些话,也让薇薇安感到更加难受。
她并不需要这些同情,甚至觉得这些同情更像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尤其是在审问的初期,有几个骑士语气相对不太友好,甚至带着些许的冷漠与质疑,有几个他们的同事注意到了这一点,特地提醒他们,薇薇安是个孤儿,情绪可能会格外敏感。
之后他们对薇薇安的审问就变得柔和了许多。
这一切的表现就像是一把把冷冷的刀子,深深地刺进了她的胸口,每一刀都让她的心更加沉重,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教皇大人说这件事以后再算,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枢机执事的声音低沉且凝重,她的目光深邃,仿佛透过薇薇安看向远方的某个未知的未来。
“帝国君主可能已经死了……我们教会的机会要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薇薇安的心猛地一震,她下意识地瞪大了双眼,神情一片错愕。
她并没有立即理解这话的含义,只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些耳熟,好像刚才曾经在某个地方听到过,但她并没有当回事,只是以为是某人的随口玩笑话。
然而,看着眼前几个枢机执事那严肃而凝重的面容,她却不由得有些动容,心中的疑虑和不安悄然升起。
毕竟,眼前这些教会的高层人物,从来不曾做出这种表情,若不是事关重大,他们也不会如此严肃。
如果不是因为这群人此刻的神情如此真切,薇薇安真的会以为自己听错了,觉得这只是某种荒诞的玩笑话罢了。
“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薇薇安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和抗拒。她觉得今天整天,帝国的氛围都透着一种莫名的不安和怪异。
她无法准确地描述出那种感觉,只是隐约觉得,今天的一切似乎和往常有所不同,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悄悄改变了这个帝国的气息。
特别是……就在她心头闪过这个念头的瞬间,薇薇安不禁愣住了。
下一秒,她突然瞪大了双眼,仿佛某个隐秘的记忆终于在脑海里找到了契机,迅速浮现了出来。
她想起了那句话——帝国君主可能已经死了。
这话的来源终于清晰了。那一瞬间,她猛然记起,当她一巴掌打在龙傲天的脸上时,龙傲天所说的最后半句话,竟然正是这句话!
她一时有些愣住了,心中掀起了层层波澜。那个看似偶然的对话,竟然与眼前的事态有如此紧密的关联。
龙傲天,竟然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教皇大人想要趁机掌权,但目前还无法确定消息真伪,不过教会已经有所行动了。”
“教皇大人的想法很简单,有枣没枣,打一竿子再说。更何况,教皇大人也特地去过问过帝国君主访问其他国家的行程……确实已经有好几个小时没有消息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