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阳乃酱,有性趣挑战一下生理极限么?
手搓异闻带,谁嬴谁正版 · 水牛 · 1.4万 字
一片相当科幻的光屏投射而出,不断下滑,是密密麻麻的名单,惨案照片。
“虽然不是我们的核心成员,不过是一些边缘人,但这意味着什么,你们明白吧?”
摩根家主冷哼一声:“事实上,连我们自己主要成员所在都遭到了袭击,虽然庄园没有被攻破,但也损失很惨重。”
他身后,那光幕豁然一变,显示出硝烟弥漫的庄园,四处仿佛榴弹爆炸一般冒着青烟的坑洞,倒塌的墙壁,撕裂的合-月_漪*首^发@金。
甚至有些还有光滑如同镜面的切割痕迹,以及冰封、雷击、飓风肆虐的痕迹。
四处都是残碎的碎肉、骨骼碎屑、和人类脏器残骸。
相比之下,之前商业街那些魔术师的斗殴真的只是闹着玩。
过去,联邦人底层互相吃鸡那是没办法,因为联邦看似是一个整体,其实是不同城市联盟组成的。
人家是真的社达,玩得是真资本,连警察局也需要自己花钱请,若是税收不够请不起警署,那当地是完全没有秩序的,或者说被黑帮填充替代了。
加上城市规划的问题,富人与他们口中的贱民完全隔离在两个世界,甚至一辈子都可能不会碰面。
因此不是底层不想冤有头债有主,来一波血溅五步,而是根本靠近不了,那一层层台阶往上的巍峨建筑,你卡车都开不上去.....
现在不同了,有了魔术,那大家就可以玩玩了。
“不只是我们联邦,就在昨天一切结束之后三小时,世界各地都出现严重的治安事件,不,这是恐袭!是哪些泥腿子对我们的挑衅!”
摩根家主拍着桌子,双目血红:“昨天十七小时内爆发的袭击比得上过去十年的总和.....”
被白龙,或者那位罗瑟先生杀了,他们只觉得理所当然,怨恨都不会产生多少。
但区区泥腿子怎么敢的?
其他大人物也神色狰狞,仿佛猛兽被冒犯一般。
好一会儿。
杜邦家主深吸一口气,脸色难看—(九)冷熘罒⑹旗玐@尔把_ 群。
“魔术师对我们的威胁实在太大了,我们必须获得同等的力量。”
他的留着换内脏的子嗣昨晚就被咒死了七个,若非他在保护下让人以催眠魔术改了自己真名,让自己从内心认同,当晚他也得嘎。
魔术这种东西,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他那重金打造的十一层,理论A级战力都能抵御的防卫系统屁用没有。
“甚至他们算不上真正的魔术师啊,未来迟早会吃出现更诡异,更可怕的超凡能力者。”
一位财阀家主带着恐惧。
“这一次,若非我们早有准备,损失绝对不只是这么点。”
一群大人物一个脸色比一个难看。
第一次恐惧对这些底层人恐惧,玛德,都魔术师了,都不是普通人了,忘记过去的恩恩怨怨,加入他们的大家庭,享受人生不好么?
何必呢打打杀杀呢....
倒是懂王,一脸轻松,甚至有空刷推特,在网上喷人....
没办法,虽然摆在明面树大招风,不知道多少魔术师暗中诅咒,但支持的他的人也多啊。
现在两帮魔术师还在围绕他隔空交锋,反正也没办法,摆烂了。
“关键是信任啊.....”
一位小胡子男人撑着绅士杖站起来:“魔术师我们手底下都有不少,但防御诅咒系魔术,必须让他们能掌握我们的一切信息。”
这位梅隆家主是现场大人物中最年轻,才三十多岁。
而之所以他如此年轻,当然是因为十几年前,作为备用器官反杀了亲爹和继承人哥哥。
他们这种财阀当魔门就完事了,而他几乎等于是耗材逆袭成为魔门宗主的传奇。
“当然....”
梅隆话锋一转:“最好的办法,是我们自己成为魔术师。”
他们这种人,唯一信任的当然只有自己,亲儿子都不会放心。
但.....
“太难了啊。”
财阀头子们叹息,一脸的不甘。
或者说对于他们太难了,必须要进入身心澄澈的状态才是有效冥想,那并非一般的催眠术能做到的,而他们一个比一个心思多,满脑子算计和杂念,哪怕是看似同仇敌忾的此刻。
至于东方仙术?
笑死,入定更难好么,而且还需要与自然一体,难度更高。
况且无论是仙术还是魔术,本质是一样的,基盘不同罢了。
就像是东方教科书和西方教科书的区别,蕴含的真理是一致的。
所以,他们自己掌握命运的唯一办法,事实上是参加fgo游戏,至少获得D级评价。
但.....
想到第二副本世界,大人们都有些被打击到怀疑人生。
他们一直认为是自己天纵奇才,出身只是锦上添花,泥腿子们穷是他们自己废物,换自己不说到今天的地位,起码也是个马斯克吧?
现在好了,真给他们机会和泥腿子站在一个起跑线了,好家伙,那种绝望.....
嗯,目前这些家主,这些天,克服恐惧进入游戏超过十次的都没几个。
也只有梅隆家主进度最高,放在玩家中都算是最前列的一批,已经混进了十大财阀之一,给一个中层当狗腿子。
“看来只能看梅隆你了,哎,还是老了啊.....”
大人物们面露不甘和一丝嫉恨的感叹:“如果我们年轻点就好了。”
“先生们,最近克隆人结合人造人的生化改造技术不是有进展了么?或许各位先生恢复年轻的时候不远了。”
梅隆家主堆笑道:“到时候,通关也是手到擒来,我不过是走运罢了,各位先生呼风唤雨那会儿,我父亲都侕异I!Iι无=柒 Ꭻiꭒ⑥删 児还没出生呢。”
他心中却冷笑着。
笑死人了,一群和他一样靠着“吃人”,还是吃自己后人活了百岁的老东西,换个年轻的身体就能恢复当年的心气了?
“梅隆你谦虚了,年轻时代我也未必能做到你这地步啊。”
摩根家主露出笑容,显然还是有些自信的。
毕竟他们年轻时代的确呼风唤雨,如果不是那该死的罗斯福的话....
“通关就不必了,成为通关者未必是什么好事儿。”
老财阀头子摇摇头,心有余悸:“以游戏难度提升看,这一次通关者百分之五十存活率都未必有。”
‘你们还真当真了啊~’
小胡子男人梅隆心中古怪,已经被捧到失去逼数的地步了么?还觉得当通关者太危险?
他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经历过第二副本的他,很清楚那帝皇开辟的人类帝国水有多深,哪怕是中巢的企业主,也不是他们这些土财主能比的。
“那就看我们的子嗣了,你们红房子里的子嗣可以放出来,哎,自己的后裔总比外人可信点。”
一群财阀头子神色复杂。
虽然这时代有实现他们不老不死,永远高高在上的机会,但风险也不是一般的大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人从巢穴里拖出来吊死。
对于自己做的孽,他们还是有逼数的.....
“十二点了。”
摩根家主提醒。
瞬间。
整个会议室暗淡下来,投影仪投射出璀璨的瑰丽星空,正中是头顶熊熊太阳,高坐黄金王座的模糊神形。
帝皇。
是的,哪怕是他们,也都是信奉帝皇的,甚至比谁都虔诚,都敬畏。
这一刻,包括懂王都乖巧起来,跟着摩根家主一起,按照拜皇教的仪式礼赞着帝皇。
“帝皇在上,您行走于水面,如同行走在天上.....”
“圣哉,圣哉,亿万光辉之主,无貌之王,钢与火的主宰,您是人类之大日,万宙之永耀者,您的光辉....”
“.....王啊,请宽恕我们的罪孽啊....”
一群大人物带着谦卑虔诚的念诵着,还熟练的在心脏部位划出第二副本中拜皇教的祈祷手势,划出一个模糊的太阳纹章。
东西文化是不同的,东方基本是正激励体系,逻辑是善有善报,信基督的话,也是想着上天堂。
但西方不同,他们是为了不下地狱,所以才有赎罪卷。
越是作恶多端的大人物越是虔诚,毕竟耶稣基督在设定里是可以背负他们的罪孽的,不用放下屠刀,一样不用下地狱。
现在属于是把帝皇当耶稣了拜了,
一群大人物虔诚的谦卑的念诵背得滚瓜烂熟的礼赞,不断的请求着宽恕,比谁都虔诚,信仰之力嘎嘎生成。
.....
“都这么要求了,罗哥哥当然是成全你们这群小可爱(特么)的信徒啊。”
雪之下阳乃的公寓。
某罗很感动(嫌弃),决定成全这群人渣的祈祷,漆黑的眼眸中一圈圈苍银的神环亮起,世界逐渐通透,一丝丝细线自那些财阀头子身上延伸出来。
每一人身上密密麻麻得吓人,红的,绿的,粉的,银的,黑色的,血色的.....
蔓延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连接着坟土、水泥地,桥墩、海湾底、或者一个个女人,一个个孩子,一个个男孩,一个个.....
这是因果线。
原本不存在的虚幻概念,此刻在罗瑟眼中物质化,将世人的一切爱恨、气数、命运都具象化在其中。
至少他轻轻拨动细线,就能让一个人的命运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无论是让底层一飞冲天,君临星球,还是让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被践踏到烂泥都轻而易举。
这即是神之权柄中最可怕的命运权柄。
也是最强的【论】宿命论的一丝延伸,因为祂,众生才有命运,因为祂,才存在【已知】。
作为三论子嗣,罗瑟自然也是存在命运权柄的,而且很高等,只是他不太喜欢直接操纵他人人生而已。
在他看来,未知才是值得期待的。
但此刻....
“好家伙,粉色的是情欲类因果吧,小男孩也罢了,兔子、牛、羊、海豚、我靠,蜗牛?”
罗瑟长见识了。
这些家伙玩得是真的花啊,让他觉得自己都显得很传统了,好歹他只喜欢女人,福瑞都不控。
“算了,算了,辣眼睛,接着,你们的主给你们的福报。”
少年躺沙发上,伸指一弹,一丝震动便顺着因果线传递,顺着血色、黑色、灰色流转而开....
......
佛罗里达州。
清冷的月色下,某个坟地上空,不知怎么的,一只黑猫眨巴眨巴眼睛,追着小虫越过了坟头。
轰然。
碰巧,苍白的闪电横空一闪,小黑猫吓出凄厉的猫叫,阴冷的风顿时随着仪式巧合的完成而扩散开。
一只白骨手臂伸出土层,吱嘎的声响中,大概十四五岁的白骨爬了出来,两团森冷的魂火在眼眶中腾起,幽冷的环顾坟头,露出一丝茫然。
“我是....谁?”
魂火闪动,一阵意识波动扩散开,隐约残碎的画面闪烁。
“啊啊啊——”
无声的魂吼。
凄厉,绝望、带着无穷的憎恨归来。
他是杜邦家的子嗣,但也不是,因为他不被当做人,而是装着器官的容器而已。
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只有D2003-023的代号,D是意味着的他品质劣等,2003则是年份,意味着他的生产日期。
自然的,他的内脏都不属于自己,当他死亡,也被丢弃在这里。
唯一的优待,大概是骨骼没有被挂上销售网站,被人网购回去当摆件或者收藏?
‘妈妈.....’
凄厉的魂吼扩散开,并非期待或者濡慕,而是恨,因为他唯一的亲人亲手将他卖出。
命运的巧合下,复仇鬼自地狱归来,仰头一声吼,无形的精神波动扩散。
一座座坟土被撕开,一只只白骨或者腐烂的手臂破土而出。
一双双幽幽魂火的眼眶仰天齐齐无声的嘶吼。
“赞美太阳。”
生于黑夜,却向往光明。
.....
得克萨斯州,
“我没死?”
死寂的农场飞速上,一只融入夜色的漆黑乌鸦睁开了眼睛,还有些茫然。
巧合之下,他残存的意识夺舍了一只乌鸦。
但很快,死前的记忆不断涌现,绝望将他吞没.....
残忍的分食仪式,绝望的父母,惨死的弟弟....
“嘎嘎嘎——!”
凄厉的乌鸦鸣叫着却发不出人声,也流不出眼泪,只能瞪着黑漆漆的眼睛,死死的记忆着。
复仇。
复仇——!
魔力自体内诞生,乌鸦察觉到自己的变化,死死的盯着不远处被砸死的一只老鼠,下意识又叫了一声。
这一次不是天空掉下的冻成冰的人类排泄物,而是另一只啃树根的老鼠啃到了电线,一下电死。
“这.....”
我的叫声似乎可以带来霉运?
乌鸦隐隐理解了,低声发出渗人的笑声,最后鸟类的面孔一肃。
“礼赞万王之王,人类的太阳啊。”
显然,他猜到源头,于是虔诚的祈祷。
......
纽约。
墓地。
“梅姨....。”
少年颤抖着抚摸墓碑上抚养他长大的苍老女人的照片,却再也感受不到温度。
他从小是被本叔和梅姨养大的,家庭很艰难,特别是本叔被裁员后。
为了养家,本叔五十多岁,却也只能当陪练来赚点微薄收入。
最终在一次拳击手烦躁的迁怒中,被一脚踢死。
这时候梅姨也因为操心过度而重病,为了家庭,他们只能含泪将本叔的尸体卖掉,来支付医疗账单,即使如此,梅姨也没挺住。
“....早一点就好了,早一点梅姨就不会有事的。”
少年痛苦的抚摸着照片。
“梅姨,您死后发生了很多事情,这世界原来是有神明的,一位仁慈的神明,连我被蜘蛛咬了后的病痛都治好了,只是我并没有多少魔术天赋,并未成为魔术师。”
少年唠叨着,和地下的亲人沟通着。
他是善良到有些懦弱的人,面对霸凌也不敢反抗,面对女友出轨也会选择原谅。
而厄运也一直很贴心“眷顾”着他,比如现在....
少年擦干眼泪起身,走到墓园口,就听见尖叫和高呼,一根断掉的高压电线砸他头上了,瞬间全身都被通透了,连潜伏的蜘蛛毒素都开始在巧合下,和身体细胞结合.....
......
“我去,蜘蛛侠?”
世界另一边。
懒散躺在沙发上的罗瑟一下站起,倒吸一口凉气:“妈耶,不会隔壁是漫威吧?”
前面一些也就罢了,只是隐隐相似,最后一个名字叫彼得汤姆,还有个梅姨和本叔的,然后被蜘蛛咬了的,绝逼是蜘蛛侠吧?
虽然名字不太一样,但那怂怂的吊丝气质,还类似托比·马奎尔那版本?
夭寿啊,蜘蛛侠全家被斩杀线斩了?甚至自己也差点被斩了?
不过观察再三,罗瑟还是耸耸肩。
不是。
巧合而已。
“就说呢,世界观差距也太大了,根本不可能在隔壁。”
罗瑟嘀咕着。
宇宙群落是共享一个世界观,或者一个天道,一个秩序。
因为同一宇宙群落中,虽然宇宙之间的时间流速差距很大,但至少不会这一次去2026年,下一次去变成地球诞生前,再下一次又是几十亿年后,地球已经成了宇宙尘埃。
这种完全混乱的时间,才是不相干的宇宙群落,比如型月多元和本宇宙群落。
他当时穿越型月,在他眼中型月宇宙的过去未来是完全混乱的,是可能出现在时间线的任何一个点的,而不是仅仅时间流速问题。
不同宇宙群落,或者说不同世界观之间是没有“距离”概念的,不存在空间与时间的概念,是绝对的“无”。
彼此之间间隔着零也间隔着无限。
决定彼此“距离”的,是世界观的相似度,比如型月和本宇宙,在类别上都属于魔幻世界观,或者魔法少女世界观?
毕竟惠惠这种其实也算是魔法少女。
当然,也可能是都是旮旯给木世界观?
总之,漫威世界观和本土世界观的差距不说多大,也绝对不低,不可能在“附近”。
倒是魔法少女小圆世界,那是真不算太远。
嗯,抽空就去找乐子....
想到小焰,罗瑟脑海中已经冒出n个坏主意。
至于.....
看着海对面,亡灵天灾、乌鸦贤者、蜘蛛人等等复仇鬼在准备,以及一堆受害者突破了境界,罗瑟满意的点点头。
入乡随俗嘛,鸽子动不动给考验,他作为帝皇这么大的人物,赐予点考验不过分吧?
至于宽恕你们的罪孽?
抱歉,我不是耶稣,而是不粘锅,没道理背负你们的罪孽,也没资格替受害者原谅你们,至于受害者原谅不原谅你们?到时候你们见面自己“商量”嘛~
能活下来,本帝皇可以考虑给你们死后万年为单位的刑罚扣个几天,或者几小时。
我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大圣母啊,罗瑟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天堂都有了,作为东方文化诞生的崽儿,不搞个地狱死后清算点什么,总觉得不得劲,于是就弄个了个,现成的黄泉维度嘛。
既然都地狱了,弄个一百层不过分吧?
第一层很简单,肉刑地狱,大概从木纤捅入指甲盖,到人间极限的痛苦,再翻个千八百倍的就差不多了。
真挺简单的,至少那些英灵都能抗五天才会渴求死亡和解脱啊。
越往下,痛苦就开始指数型上升,取材自他自己经受的折磨,绝对够劲。
而每一层地狱都等于不同的维度,时间流速相差十倍。
作为我的信徒,还是大人物,当然只有六十层以上才配得上啊,享受个十万八万年的,对于现世而言,也就一瞬间而已,不过分吧?
另外,那些星灵尸骸他也没浪费,刚刚搓成狱卒扔下去了,想越狱也可以,能打穿一百层维度,再打死一群星灵狱卒就行。
搓天堂他兴致一下就过了,但完善地狱他到现在都津津有味,还在琢磨增添点乐子。
人类在整人的时候,精力的确是旺盛。
乐~。
“在偷看些什么?”
端着麻辣料理,一盘盘正宗四川菜出来的雪之下阳乃放下碗筷,凑过来搂住他脖子挂他身上,兴致勃勃的四处乱看。
“说说嘛,绝对很有趣吧?”
此刻她齐肩的柔软青丝束成小尾巴在脑后,腰肢系着围裙,显得更加纤细,放下碗筷时微微倾身,勾勒出下面圆鼓鼓的俏臀,与纤细的腰肢对比得更加惊心动魄。
相比雪女一般的妹妹,她妖娆得仿佛魔鬼,而此刻的居家人妻装扮更是多了一丝纯欲。
某青年端着下巴,忽然竖起大拇指。
“老实说,我boki了。”
“贤惠的人妻气质与青春少女的活力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超赞的!”
肌肤白皙光洁得反光的阳乃有些顶不住直球,脸蛋微红,但依旧笑眯眯的:“别想转移话题哦,现实的你是具备千里眼的吧?或者更高等次的魔眼?反正世界所有地方你想看都看得到吧?刚刚是在看什么?还是说在看未来?”
“另外,最近那几位似乎有点不对劲呢,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
作为唯一的通关者,她清楚这一次,与罗瑟熟悉的人想通关难度比他人大得多。
或者说正因为是第一副本世界的通关者,正因为与罗瑟熟悉,才更不可能通关。
因为第一副本是冬木市,是类似另一个泛人类史的历史,而且眼前的男友君正是谜底答案,从而让人先入为主,产生了定式思维。
第二副本甚至看上去与第一副本没什么不同,只要知道了帝皇,自然会把所有重心放上面,特别是历经千辛万苦,挖掘出帝皇的许多奇异之处,比如帝皇是外来者的时候,更是会认为帝皇就是谜底答案。
但实质上这只是幌子而已.....
很多人忘记了,第二副本冬木世界是经历过多次重塑的。
他们所见的,只是世界多次重塑后的样子。
在2026时间线,的确是藤丸立香那边的人类史大体一致。
但最开始呢?
世界最开始的面目,薪王所追寻的家乡原貌是什么样的?
有人知道么?
没有的。
那么凭什么,这家伙拔出石中剑,一统世界,书同文,车同轨不可以是正版人类史呢?
如果答案是这样,那么帝皇就只是个明面上的幌子,找到帝皇是凭空出现,是外界来客的秘密也是没意义的。
关键在于判断出第二副本,和猜测中的帝皇正版人类史之间的分歧点在什么地方。
根据阳乃的判断,大概就三条线,一条是月都,混成天人奴仆,然后以特使身份前往上巢卡美洛,暗中调查一个个财阀,最后锁定阿尼姆斯菲亚财阀,甚至其他未知的财阀,确认沙条爱歌的存在。
另一个是顺着的规则的路线,混入学校,通过一年一度的大考,混入上巢财阀之中。
一个是学生路线,一个是上层路线。
另外,阳乃认为最底层的邪教徒扎堆的底巢之中,应该还有一条线。
也即是真正的底层路线,从泥潭里挣扎,逐步进入反方,不,正方反抗军的核心,应该也有沙条爱歌的手笔。
那边绝对也有通关的办法,阳乃隐隐明白了第二副本的主线。
并非探秘,而是看的是一个人如果坠入尘埃,在那个阶级固化到极限的世界,能否有爬上的可能。
简单说,就是一个人创造奇迹的能力。
而她更多的应该是因为脾性上,冥冥中和沙条爱歌互相吸引?
“空么?”
她心中叹息。
空无一物的自己,吸引了同样空无一物的沙条爱歌,不知是命运的吸引,还是什么,导致她从一开始就找到了正确的方向。
可惜,这一次,对方毫无回应,沙条爱歌仿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只是她的幻想一般。
“啧,果然是怕了么?”
阳乃嘀咕着。
没人回应。
“喂,喂,爱歌,爱歌酱,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王子殿下哦。”
呵~
阳乃的直觉感觉有人这么嗤笑。
嗯,大概是的,毕竟换她若不是某人最亲近的人也不会认为二者为一人呢。
当然,在她看来,帝皇也只是罗瑟的某一种状态而已。
至于帝皇是某人的未来?
笑死了,她真的会笑到肚子痛的哦,某人或许不介意帮助下他人,但绝对不会是牺牲自己的基础上的。
她的爱人就是这么现实呢,整个世界对他而言似乎都只是外人而已,并非同胞。
“啧,不信么?那这样的话,等下我和爱歌的王子殿下这样那样,可不要生气哦。”
“......”
“那可就说好了哦。”
阳乃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偷吃到蜂蜜的狐狸精。
虽然不知道沙条爱歌是具备多么强大力量,多么全能的存在,但在她看来似乎并非一步步修行上去的魔术师,而是类似天生强大全能的神灵.....
至少在她看来,远没有女神间桐樱可怕。
间桐樱并非天生的强大,天生的坚强,而是从普通少女一步步走上来的,所行所为,是经历,见证过无数事物所得出的感悟。
面对女神间桐樱,一切的语言、嘴炮、质问、生死之间的情感、意志力的展现、彼此的羁绊都是毫无意义且苍白的。
间桐樱经历的死亡,经历的情感,经历的羁绊都远在他人之上啊。
过去漫长的一次次世界重启中,间桐樱难道就没有交付性命的朋友?不惜一切也要守护的东西么?
必然的话。
因此只有力量,只有证明给她看,她是错的,才是战胜她的唯一办法。
否则,一切的语言和情感,爱啊,羁绊啊,勇气啊,舍弃生死啊,都是毫无意义的。
但沙条爱歌不同。
二者看似都是一张白纸。
但女神间桐樱是经历过所以看破,颜色都淡去,沙条爱歌是真的就是一张白纸,稚嫩的白纸。
诶嘿,想让人染色的那种.....
阳乃目光闪动。
说起来,另一边有着间桐樱这种高端战力,但她这边势单力薄呢~~
“嘛,只是见证下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而已,我开动了....”
青年看了阳乃一眼,双手合十,然后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难以形容的美妙滋味在味蕾泛滥开。
不愧是阳乃,一直记得他的每一分喜好啊。
“毕竟所谓时代更迭,绝非单纯技术的进步,而一定得是将原有的阶级,原有的秩序砸得稀巴烂,诞生新的资源划分方式,新的阶级的方式。
简单说,新的时代的体现,一定是贯彻最普通凡人生活的点点滴滴的,所以我观测下进程没问题吧?”
罗瑟面不改色,品尝着料理。
“嗦嘎,嗦嘎,不愧是帝皇陛下呢,是认为牺牲底层的进步,牺牲人民的大局不要也罢么?”
阳乃点点头,撑着光洁的下巴,欣赏着男人一点点吃掉她精心准备的料理,有种满足感。
“不过目前的局势看,很难有陛下想象中的那种红莲之火燃烧一切的变局吧?”
小阳乃举起手。
随着两拨魔术师诞生的大潮,全世界魔术师比例已经超过百分之一了。
这绝不是多低的数值,毕竟月入过万在22年也就百分之一,但在生活中总认识几个月入过万的。
哪怕这八千多万人大部分一个魔术也不会,但对生活的改善也是肉眼可见的。
而会魔术的部分人,特别是会土木魔术的,更是在现在的全民建设时代是个香饽饽。
比如正在向全世界输出基建的某东方大国,土木魔术师已经在全世界打响名气,说不定都领到第一笔周薪了。
是的,入乡随俗嘛,至于不给?
冷知识,土木魔术是建设的最好魔术,也是埋人的最好魔术!
大地把人一吞,草木瞬间生长和周围一样,来一百个名侦探都看不出任何问题。
另外,一旦拖欠工资,万一对方急着用钱,导致他父母亲人谁嘎了,魔术体系是唯心体系哦,极致情绪下,是真可以爆种的,到时候面对无血无泪的土木苦逼们,想死都难啊。
所以总的来说,虽然治安现在差点了,各路丧天良的资本家、官员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冲出个一日入圣,三日传奇的猛人,把他们这些王八蛋全挂路灯。
但底层普通人日子的确是好了太多。
任何革命都是要有群众基础的,现在显然不可能到罗瑟嘴里那种血与火洗地的境地。
“嘛,谁知道呢~”
罗瑟毫不在意。
反正财阀与路灯绝配,迟早的事儿~
“心里话不用说出来的。”
阳乃翻了个白眼。
“诶,我说出口了么?”
罗瑟坐回来,一脸惊讶。
“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大资本家的女儿了?”
阳乃笑眯眯的。
“难道男友君也想看着我吊路灯么?嗯,似乎挺好玩的。”
阳乃点点头,撑着下巴欣赏自己男人仔细的品尝她的料理。
不过雪乃的话,肯定眉头都不会皱下吧,毕竟对雪乃而言,剥削本身就是不正确的事情呢。
如果能让更多的普通人幸福,以如今越发庞大的雪之下财阀作为代价,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啧~
总觉得小雪乃在某个被诅咒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希望小雪乃明白手段和目的的区别,不要抠字眼钻牛角尖吧。
“我吃完了!”
“吃完了,就去把碗洗了,我先去洗个澡哦。”
一副人妻气质的阳乃打了个哈欠解开围裙,拿着换洗衣物朝着浴室走去,遮掩着泛起红晕的脸蛋。
饭前说“我开动了”,饭后说:“我吃完了”其实在日本是不能乱说的。
特别是和别人出去吃饭的时候。
“我吃完了。”全句其实是:“我吃完了,谢谢款待。”
一般是去别人家做客,或者对老婆说的,感谢她的劳动。
如果是在外和人聚餐,说这个就等于要求别人请客,相当的不礼貌。
所以,罗瑟刚才的意思其实是:“老婆,阿里嘎多。”
在于刻板礼仪的霓虹,哪怕是阳乃都有些没顶住。
不过说起来,日常番角色的设定往往比热血番夸张得多。
什么小学生天才科学家,什么超级管家,人形高达,单挑怪兽,肉身硬抗战术核弹之类的。
结果,就为了送个外卖。
像是雪之下姐妹其实也挺夸张的,一个全能超人雪百科,无论是什么,一两个月轻松抵达专业领域,已经是超级天才。
而雪之下阳乃则可以打着哈欠,几天就能追上雪乃的成果,导致雪乃都诞生了阴影,什么都只能三分钟热度......
有时候,罗瑟看着精神宇宙的离谱发展,也忍不住吐槽,什么二次元天才美少女设定啊?
不过阳乃性格其实相当懒散,很难坚持下去,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浪费才能,现在也就是为了他才钻研了料理。
但也是针对罗瑟口味的特化料理,对于罗瑟而言是ex级料理,对他人而言可能就只是A,甚至只是B-级水准。
毕竟其他人喜欢吃什么,阳乃根本不在乎,能偷懒就偷懒。
雪之下老登:“(┬_┬)~”
……
真回去了么?
浴室。
朦胧的水雾中。
澄澈的水流顺着细腻白皙到放光的皮肤流淌而下,先是弧度相当挺拔的饱满,随后是柔软的腹部,随后弧度骤然夸张.....
搓洗着绸缎一样的青丝,听着客厅没动静了,雪之下阳乃嘀咕着。
不会吧,难道她这么完美,天下第一的身材,那家伙失去兴趣了?
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大眼睛一转,阳乃心中低声一句:“爱歌酱?”
爱歌:“......”
还泣洱(三)l⍳nꞡ死揪漆彡飼是不敢现身?
“懂了~”
阳乃自信的裹着浴巾,长腿一跨,就走了出去,丰润的唇齿带着一丝轻笑。
他们之间,一直有着默契。
这种事儿,女性才是占上风的。
虽然她和某人很久没做过了,但除了少女时期被压制外,后来帝王一直是她雪之下阳乃哒。
虽然某人可能觉醒了,体质很强大,但她也是兼修体术、级别不低呢,还吃掉了很多某人送的补品,气血强大,魔兽雌豹一般矫健。
况且越强越敏感,说不定还不如以前呢。
区区罗瑟,不值一提。
哪怕不敌,她阳乃也可以且战且退,体面下场哒。
“所以....,爱歌酱确定不先离开么?”
站在房门前,阳乃最后劝告:“在我精神里,会共感我的感受的吧?”
少女也懒得吹头发了,直接一道魔术弄干了头发,打开了房门。
房门里竟然空无一人?
嘴角勾着笑容,换上罗瑟的白衬衫,阳乃将自己一下丢到柔软的大床上。
纤细的身体躺在柔软的被褥上,抱着抱枕往里拱了拱,少女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因为某人果然在啊。
“惊喜么,阳乃酱?”
抱枕内传来某人瓮声瓮气的声音。
“惊喜呢~”
阳乃一下撕开抱枕,露出罗瑟,白色的衬衣敞开,笔直紧绷的大长腿鸭子坐,跨在罗瑟腰上,居高临下:“妾身侍寝了哦,陛下。”
“你这可不像是侍寝啊。”
罗瑟不满道。
他可是霸道总裁啊。
“呵~”
阳乃上下打量嗤笑一声,一敲脑袋吐舌:“太久没有,导致忘记了呢,杂↑鱼↓先↑生↓——!”
“?”
罗瑟面无表情点点头:“你很嚣张啊,阳乃。”
“然后?”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今非昔比了。”
罗瑟露齿一笑,看得阳乃一抖,有种不妙的预感,立刻想起身:“我想起来了,水龙头还没关。”
“呵呵~”
......
公寓四层。
“什么声音?”
长崎素世迷迷糊糊醒来,皱着眉头开灯,揉了揉眼睛。
那噼里啪啦狂风暴雨一般的声音,急促的咚咚咚咚的....
难道楼上在打架?
“妈妈,你听到了么?”
她听到母亲也起来了,小声道。
“没听到,早点睡素世,明天还要上课....”
她母亲声音平静。
但长崎素世总觉得有些奇怪,最后还是准备嘘嘘一下就回去睡觉,路上还下意识看了下手机。
可惜,祥子还是没回她消息.....
长崎素世顿时低下头,脸蛋笼罩在阴影中。
祥子,为什么不理我呢。
我什么都会做啊。
羽丘学院也没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长崎素世撑着墙,刚准备继续黑化,忽然抬起头。
“绝对不对劲。”
整个墙壁,不,感觉楼层都在轻微的振动啊。
难道是有人用了震楼器?
不对,隐隐还有嘶声力竭的哭腔,像是在喊着“饶命”“我错了”“是帝皇大人的***”“求求了,饶了我...”之类的。
长崎素世神色一变。
难道是入室谋杀案?
的确,楼上的确是住着一位超漂亮的大学生.....
不行。
她得去看看。
当然,她也不是蠢,而是.....
长崎素世深吸一口气,璀璨的电光连续闪烁,给自己加持了一堆魔术,她才悄悄打开门.....
她也是一位魔术师啊。
魔术体系不如叫神人体系算了,越神人越极端进度越快。
.....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有...有人...敲...门...”
“没有,你听错了。”
“真的...真的有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断断续续的沙哑声音响起:“我....我去...开下门。”
“诶?那快点回来哦。”
“嗯,当然啊(绝对不会!)”
阳乃咬牙切齿,抽搐着爬下大床,缓了好一会儿才套上衣服才开了门。
路上,她试探性的心中道:“爱歌酱?”
爱歌:“.......”
悄无声息,不知道是死了,还是失神了。
啧~。
我们这边魔术师可是几十倍感度啊,我这种武道家甚至超过三百倍哦,越强越敏感。
所以,某人.....哼,恢复力强了不起啊。
咬牙切齿的开了门,阳乃看着门外有些害怕依旧咬着嘴唇的端庄少女,露出灿烂的笑容:“是楼下的长崎小姐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么?、
但一出声,她才察觉自己声音沙哑得可怕。
“....是的,雪之下小姐,请问需要帮忙么?”
长崎素世看着眼前眼眶通红,面色苍白,身体甚至在“恐惧”中微微颤抖的少女,关心的询问。
不谈神人方面,她还是很善良的。
“帮忙?”
阳乃面色古怪。
怎么帮忙?
不过她冲击中麻木的思维微微一转就明白了。
顿时,阳乃笑眯眯的摆摆手:“多谢关心啊,小妹妹,只是这种事情,你有了喜欢的人后,就明白了哦。”
“长大一点....”
长崎素世一愣,然后看着曼妙躯体上有些大的白衬衫,和天鹅一般白皙修长勃颈间,被种下的密集草莓,顿时脸蛋一下滚烫,她明白了,竟....竟然是这样,阳乃小姐竟然有男友么....
她脸蛋通红,努力端庄的结结巴巴道,
“我....我....我...打....打扰了!”
“没关系,对了,小妹妹来得正好,可算是帮大忙了.....小妹妹也是魔术师吧,要不进来.....”
阳乃大眼睛一转,看到死死按住长崎素世的肩膀,目光诚恳。
求求了,救救我。
还没等她说出来,一只大手已经按在她骨感的肩膀。
感受着温度,阳乃却仿佛被毒蛇吐信盯上一般,浑身僵硬。
“那就多谢关心了,不过阳乃没事儿的....”
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阳乃身后,声音柔和;“长崎小姐。”
这位就是雪之下小姐的丈夫,不,应该还没结婚,所以是....男友?还挺帅的,似乎很健壮....
看着男人握着满脸绝望浑身颤抖,再也皮不起来的阳乃小姐,长崎素世全明白了。
但那种事情真的可能么.....
“你...你好。”
长崎素世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某人的腱子肉。
“都好都好,所以明天见吧,素世小姐。”
罗瑟面露微笑。
阳乃惊恐的疯狂摇头。
但长崎素世迟疑的点头,狠心的无视了阳乃求救的神色。
对不起,抱歉,再见!
阳乃小姐,这种事情我真的完全帮不上山⑷淋⑦鸸 尔司 疤私忙啊。
当门一点点合上,彻底关闭。
雪之下阳乃僵硬的回头,挤出一丝笑容,试探道:“罗君,我记得....我们似乎分手了吧?这样是不对的哦。”
青年缓缓低头,身体仿佛巍峨的山峰一般投下一片阴影将可怜弱小又无力的她笼罩。
“不是啊,罗君,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发觉雪乃对你有好感哦,要不然我帮你把她骗过来?”
阳乃绝望的期盼。
“贫弱,贫弱,贫弱,为了活命,竟然连亲妹妹也要作为祭品么?”
罗瑟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充满了农奴翻身把歌唱的喜悦。
“呐,阳乃,有性趣挑战下生理极限么?”
“我说没有可以么?”
阳乃都带哭腔了。
“不...行!”
罗瑟无慈悲的拒绝。
记住你这一刻的贫弱吧,然后狠狠悔过吧。
阳乃可不是三三这种杂鱼小鬼,是学习能力,进化速度逆天,强大无比的榨汁大魔王,区区两年就将他斩落马下,再也无法翻身,而现在.....
“桀桀桀,哭吧,喊吧,然后惨叫吧,悔恨自己当初的不择手段吧。”
大魔王恐怖的大笑中。
雪之下阳乃....放弃了思考。
.....
有些快乐虽然原始,但并不落伍。
特别是随着生命层次的提高,快乐也会同比提升,千倍,万倍....
天色蒙蒙亮,斑斑点点的金色阳光从窗帘中投射进来。
罗瑟搂着看不到眼瞳,舌头垂在嘴角,肚子鼓起,大概是死了的阳乃小姐,惬意的呼出一口热气。
一雪前耻,爽!
看着视角一侧,天道玉已经破五百万了,抵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完全可以开启计划了....
“不过第二个通关者还未诞生啊,我看看进度最快的是....等等,龙园翔是谁?有这号人么?竟然马上通关了?”
罗瑟露出疑惑之色。
抱歉,看过的动画虽多,但真不记得龙套叫什么。
不过竟然不是某个强者,也不是某个命运节点,俗称主角的存在,果然我也傲慢了啊,竟然也会小瞧了人类。
罗瑟反省三秒,随后在阳乃光洁的额头亲一下,发现阳乃没动静,才起身穿衣出门。
室内一下安静下来。
半小时后。
罗瑟缓缓现身,看着一动不动的阳乃,喃喃自语:“竟然真的还没醒么,啧,还准备晨练的。”
随即,身体化作绚烂的光点缓缓消散。
许久。
罗瑟再次出现,眉头一挑,喃喃自语:“看来是累了,那阳乃酱好好休息吧。”
许久。
罗瑟....
....
足足日上三竿,四五次后,阳乃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大眼睛怯生生的环顾,确定某人真的离开了,才狠狠呼出一口气,然后吐出一口果冻:“出生....这家伙是牲口么?”
十分钟后。
“能量太庞大了啊。”
阳乃揉揉肚子,带着幸福的烦恼:“大概进阶传奇、半神都够了,所以....爱歌酱,还在么,要不要分享一点?帝皇陛下已经离开了哦。”
“......”
许久。
“他.....他才不是王子殿下,他是....恶魔啊!恶魔啊。”
少女的光影缓缓浮现,带着被欺负的委屈。
她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而已,而且去了帝皇世界后,全知就无效了,一直隐于幕后其实是怕被拖出来打死而已。
帝皇世界的生猛不是开玩笑的。
结果现在.....
少女回忆起昨晚,眼眸中带着强烈的恐惧,再无刚见时的深不可测和神秘,此刻她只是个刚长大的少女而已。
终于。
少女没忍住,一下扑在阳乃的怀里,哇的一声哭出来,泪如雨下。
“他不是人,他不是人啊。”
.....
第二副本世界。
上巢卡美洛。
兰斯洛特财阀核心。
“竟然是这样,和真,你强运还真有点用啊。”
比企谷惊奇的看着眼前的记录,以及实验台上那一小节因为痛苦而枯萎的神经。
“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和真大爷啊。”
和真昂首挺胸叉腰嘚瑟着。
还是得靠他啊。
“应该是强运判断,去那个战神的世界比前当通关者去帝皇世界危险得多。”
绫小路冷静分析:“至少,在帝皇世界可能不会死,至少不会死太惨。”
原因也无需多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也是长官的门下鹰犬,不至于直接给打死吧,顶多折磨得生不如死,或者说死亡的风险比战神阿尔特修那边的世界小。
“很好,一鼓作气,半个月内成为第二通关....”
和真话到一半。
忽然。
“恭喜编号&*%&%¥@通关....”
几人一愣,看向天空。
是谁?
莱茵哈鲁特?五条悟?或者某位超级强者?
ps:虽然老所长洗白,但我不觉得他无辜,至少所长就是作为零件降生,区别在于ai只是想要清除人类的内心,把人类变成空壳。
本书的龙园翔设计成了烂泥里,试图爬出来的人。
类似牢A说的那个黑人老哥,不过更阴狠,不择手段,目标明确,毫无多余的同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