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早坂爱:我无敌了!
手搓异闻带,谁嬴谁正版 · 水牛 · 1.2万 字
伦敦。
西半球这会儿还是下午两点,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三小时前。
欧洲明面上的联合峰会紧急召开,列出环境保护、男女平权、生育率锐减、俄乌问题、犯罪率飙升等问题进行讨论。
各国代表踊跃发言,气氛热切,稳中向好,一片勃勃生机,万物进发的场景。
电视台镜头真切的记录了和谐友爱,极具进步性的一幕的同时。
在伦敦另一处秘密场所中,各国派来的真正主事人正在吹胡子瞪眼、面红耳赤的愤怒拍桌子,狂喷口水,恨不得上去弄死对面的货色。
“我们欧洲的峰会,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不列颠主持了?照我说,应该就在我们巴黎。”
不列颠代表艾希德鲁·斯宾塞揉满是血丝的眼睛瞪着法兰西代表:“在你们巴黎干嘛?闻屎尿臭味?不会吧,不会吧,你们法兰西现在还对自己的国际风评没点数么?”
“放屁,你们才是....作恶多端的搅屎棍,而且现在还有脸说我们?来一趟伦敦,一路过去全是路边拉屎的印度人。”
法兰西代表狂喷唾沫,指指点点:“看到了吧,你们不列颠的印度首相还在电视上为你们少数族裔争取权力呢,不要误会,我说的少数族裔是你们昂撒贱种。”
“你说什么——?”
斯宾塞脸一僵,有些破防了:“你们法兰难道好多少么?巴黎新生儿黑鬼都占百分之五十多了,还有印度裔难道少么?你们高卢人占比比我们低多了。”
法兰西代表人都毛了,撸起袖子就准备干死这死老头。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喘着粗气,然后瞪着瞪着就沉默了......
“要不,别互相伤害了吧?”
斯宾塞老头沉默了下,幽幽道。
“也是.....”
法兰西年纪也小不了多少的代表叹了口气,两张老脸一张比一张苦涩。
“都说说吧。”
狠狠的一口吸完半根烟,一下砸在地上,德国代表环顾在座的西班牙、意大利、匈牙利、波兰、立陶宛代表。
“就在这一刻,这一分钟,欧洲至少都有数百万人凝聚魔力,踏入超凡之门。
他们会在短时间内掌握多种魔术,具备漫长的生命,对人类压倒性的控制力,远比单纯破坏可怕得多。
如今的世界,下一次会远么?三年?一年?三个月?”
德国代表狠狠的瞪了斯宾塞和法兰西代表一眼,气疯了。
他这个差点鲸吞欧洲的国家都不搞事儿了,都希望真正的组建联盟。
你们特么还为纠结那点旧时代恩怨?
“回去都给我约束那狗屁的女权,动保,少数族裔,性少数.....不,应该是打压,给我彻底铲除。
对自己人,物质上的利益能让就让点,中华那句话怎么说....基本盘,对自己的基本盘好点,才可能扩大基本盘。”
德国小胡子代表低吼着:“我们白人的生育率不能再跌了,中华有句古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一次的魔力觉醒者中,我们白人占比还不到六成,这还是因为我们白人有教育优势,人口和通关玩家的比例比较高。”
在场代表几乎都是某个家族或者某个政治势力的代表人,这会儿也清楚严重性。
但......
要把利益分给泥腿子?哪怕是自己的族类,他们也难以下决心。
德国小胡子都气疯了:“都什么时候了?动动你们那狗脑子,数千万魔术师诞生啊,还不清楚么?一个充斥危险与机遇的大时代不是就要来临,是已经来临!
跟不上时代就会被抛弃,被清洗!
你们是想自己给,还是人家杀光你全家自己拿?物质上的收益,放现在算什么?未来魔术才是主流才是最大的利益。
让狗看门,还得喂点米呢。”
靠(德国怒骂)。
这帮蠢货烂完了,都说了新时代,新时代,时代更迭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清洗,意味着旧日统治阶级的瓦解,新势力的上台。
不拉拢基本盘,等着被黑鬼或者印度人押上断头台么?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以为其他族类获得了权力还会供着他们吧?
“我们不列颠没意见,我们会在短时间内清除一切ngo,出台对基本盘的福利政策。”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头斯宾塞沉声道。
言论自由?
抱歉,不列颠从来没有。
“法兰西也是一样。”
“那意大利也没意见.....”
很快大部国家代表赞同。
来这月*漪/首-发_里秘密会议虽然未必有官面身份,但都是能真正做主的,
“那么,下一个议题,法兰西代表,莱茵哈鲁特大人是否更进一步?”
“基本可以确定,如果不动用核武,现在我们现有武器已经很难对其造成伤害了。”
“别往脸上贴金了,哪怕动用核武,也根本无法锁定他。”
“不只是力量。”
法兰西代表有些心有余悸的道:“他的心态或者人格都仿佛发生了一定变化,仿佛经历了很多年一般,变得有些陌生。”
“什么意思?”
斯宾塞皱眉道。
“我的意思是说,他恐怕已经不像是我们此前想象的一样好控制了。”
法兰西代表苦涩道。
“什么?”
其他国家代表一下激动的站起来。
心脏都在绞痛啊,简直要捶胸顿足,仿佛死了亲爹一般。
那么好忽悠....咳,值得信赖的傻白甜千年难得一遇,也是他们敢对联邦大声比比的底气。
现在要没了?
斯宾塞眯起眼睛,看着窗外碧蓝天空的灵子光带,缓缓道:“是因为通关者的奖励吧?”
“既然玩家都有另一个自己的记忆作为奖励,那么通关者呢?”
大人物顿时下意识看向天外的光带,顿时一个个坐回去,闭嘴不言。
那就没办法了的。
“人是会成熟的,迟早而已....”
德国代表幽幽道:“哪怕没有干涉,经历了那个世界的旅程,不再无敌的莱茵哈鲁特大人一样会变,无非早晚而已。”
隔壁那帮中世纪贵族政客都能把人家玩得团团转,他们这种人精当然三两下就摸清楚了莱傲天的脾性。
没别的,太强了,太无敌,所以矫情、天真。
坚持什么秩序,什么更大的牺牲,自我限定力量,别人不让他出国就不出国....
但凡任性点,比如像是那位疑似薪王的大人杀个几波人,看什么鬼的贤者议会,什么帝国还敢狗叫不。
无敌的强大,肯统治他们都是给他们脸了。
“略过吧,我的意见是资源整合。”
德国代表叹了口气:“我们必须掌握我们自己的力量来保证我们的利益,外力终究是靠不住的人,特别还是知性个体,是人就会变。
我的意见是,别藏着掖着了,整合我们手头的魔道书和实验成果,研究魔术科技。
至少得打造类似魔术礼装的灵魂防御武装,保证我们和我们身边的人不会被魔术师操控,否则一切毫无意义。”
会议厅。
气氛一下凝固,各国的内部势力代表神色变幻。
说是代表国家,其实代表的也是各个的利益而已,很多研究都是借用国家力量给自己研究的。
引溜霓拔师⑺IV鷗柳quɲ 要他们拿出来.....
“我们不列颠的斯宾塞和约克,都泽.....等七家赞同。”
斯宾塞深吸一口气,带着魄力环顾四方:“没时间等待了,外人不可信,就我们家族的这点人,能有几个魔术师?魔术师的修行决定性的是人,资源只是锦上添花。
我们必须在我们优势还在的时候,尽可能积累足够的底牌。”
大人物们脸色阴晴不定,开始和国内的其他势力沟通。
这可不是舍弃一点欧元那种数字,而是共享魔术资源这种未来的核心。
这时候。
立陶宛代表身后,一个察言观色的年轻人忍不住道:“其实也未必需要我们出吧?
除却莱茵哈鲁特那位通关者,其他通关者并不算多强大,有心算无心,甚至不需要多大代价就可以抓获。
而且他们大多都有着亲友,资料中对亲情也非常重视,都是普通人,如果我们.....”
这话一出。
整个会议室却都安静下来,大人物浑身一抖,下意识四处看了下,然后怒目看向不列颠代表斯宾塞。
谁叫你邀请立陶宛的?不知道这国家带头的全是傻叉么?
英法都知道和东大眉来眼去,两边下注,就这傻叉莫名其妙把人得罪死了。
脑回路完全摸不明白,现在好了,人家连死线都敢碰!
快把人赶出去啊,免得“天罚”下来,溅我们一身血啊。
斯宾塞强笑着:“波托茨基,你家的继承人?这是带出来让他见见世面?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玛德,他那在霓虹当外交官的狗儿子,是他唯一的亲儿子啊。
就因为傻头傻脑,他就直接放弃将他儿子作为斯宾塞继承人的想法,因此才准其娶了霓虹本地女人,还生了个混血女儿。
现在一对比,他忽然觉得那天真的儿子眉清目秀了。
天真点总比自诩聪明的沙比强啊。
其他代表对视一眼,也阴冷的笑了笑。
要是晚点暴露,新时代也许就没波托茨基家,甚至没有立陶宛和波兰了。
可惜了.....
立陶宛代表波托茨基满是失望的叹息一声,摇摇头:“回去吧,维乌,我忘了教你身为家主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知道敬畏啊。”
青年脸色一白,努力的辩解:“我知道您是什么意思,祖父。
他们或许真的和那位有关系,但是那种存在真的会有情感么?从那个世界看,哪怕是千年万年陪伴的间桐樱也并不放在心上吧?
而且我们不能动手,不代表不能挑唆别人动手啊....”
他眼眸闪烁,带着贪婪的道:“各位叔伯也发现了吧,与那位有关的通关者强得不正常, 魔力明明不算强,但展现的魔术威力超出正常魔术范畴。
明显所持有的知识远超从游戏中获取的魔道书等级。
他们或许知道那位成神的秘密.....”
带着金丝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青年目光狂热,充满煽动性。
成为永恒神灵的秘密啊。
通关者的穿越涉及的两个世界各种情况都很清楚了,人和神灵是两种生命,压根不存在人成神的情况。
哪怕强如所罗门,英雄王这种神造装置或者神灵之子也一样会衰老和死亡。
他们世界的版本就算强点,又能强多少?多活一千年?还是两千年?
目前能以人之身成为永恒神灵的也只有那位薪王和间桐樱了。
但间桐樱明显也是从薪王身上获得了的永恒之秘。
难道你们不心动吗?
他期待的看向各位大势力的代表人。
动你大爷,你以为自己很聪明么?只有你一个人看得出来么?
艹!
想死走远点,囝别溅我们一身血啊。
一群大人物脸色惨白,疯狂后退,表示和这货毫无关系,心中恨得牙痒痒。
一直到足足好几个呼吸后,并没有什么业火燃烧啊,老天爷手滑闪电劈死这货啊,他们才整理西装,看着那青年,眼中杀机毕露。
“波托茨基,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们动手?”
不行。
这蠢货不能留了。
“什么动手?你们决定动手了?”
金丝眼镜财阀二代一喜。
“我自己来吧。”
立陶宛老头苦涩的摆摆手,他看着孙子叹息:“抱歉了,太溺爱你,让你太过傲慢,太过不知敬畏了,是我的错。”
“祖父,不是,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
金丝眼镜青年察觉到什么,一步步后退,强笑着。
虽然祖父语气充满遗憾和自责,但眼中毫无感情,那是祖父面对猪羊时的眼神.....
不行,他得先回去。
可区区一个二代并无什么选择的余地,他回不去了。
很快。
从小作为立陶宛太子爷一般的存在,自以为心机深沉智慧过人的青年就被处理干净,以最痛苦,最残酷的方式死去。
然后,一份份哪怕立陶宛整个国家都会大出血的产业,让各国财阀的肉疼的资源,与密封包装的人头送到了霓虹。
按照和那位的亲疏关系,以及以中奖或者升职的方式赠送,包括和真三人组都有一份。
虽然看上去,那位似乎并不在意,但他们得有自觉啊。
这是他们家族延续千年的智慧,知道敬畏。
同时。
现场这些一向慢节奏的各国代表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通过一项项决议。
“是否统合资源,建立联合实验室?”
“是。”
“是....”
“全票通过。”
.....
“是否暂停对ngo组织赞助,全面鼓励生育?”
“是..”
“通过...”
.....
最终。
主持者的斯宾塞看向最后一项提议,然后抬头看着瑞典代表的女人,面无表情的念道:“联盟最后一条提议,是否赋予具备智慧的非人基本人权?”
根本没半点犹豫。
说完他自己就举手,冷声道:“否。”
“否。”
“否。”
“为什么?非人类往往意味着强大,赋予其人类地位,对我们......”
哪怕是白左洗脑的瑞典女代表瞪大眼睛,但现场的财阀头子懒得看她。
她身后,作为副手的同家族成员面无表情拔出匕首,毫不犹豫的一匕首捅进她心窝。
在白左女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斯斯文文的仔细擦干沾染的血迹,男人笑着举手:“瓦伦堡家族也选择,否。”
在场毫无波动。
没有任何人为一条生命的逝去而惋惜。
白左是他们用来分化被统治者的,自己都信?这种人是怎么当上你们瓦伦堡家的代表的?
“见笑了,在过去我们需要这么一个人代表我们的利益。”
青年歉意道。
毕竟之前都搞女权,需要有个女人,哪怕是招牌站在前面,可以帮助他们家从那群傻叉中榨取更多利益。
......
东半球处于深夜的时候,西半球还处于下午。
几乎是在玩家们消化奖励,成为见习魔术师的同一时间。
西欧,乃至于南亚,南美,中东,东南亚在极短时间内达成共识。
一个个以国家为单位的联合体,在巨大的压力下迅速成型。
各项合作,各项条款迅速得以确立。
在普通人未察觉的水面下,世界格局将会在短短数天内完成重组。
欧盟、中东,南亚,东南亚,联邦,中华六足鼎立。(并非同等级)
其中毛子因为人口问题根本无法作为一方存在,只能试图联合中华。
另外、非洲有效政府的都没几个,大多被其他势力操控,也无法形成联合,随着这一波魔术师的诞生,未来八成会更乱。
而且人口和魔术师的比例太低,受教育人口和生理上的原因,导致几乎只有欧洲的三分之一 ,东亚的近五分之一。
总之,一个个实验室在世界各地迅速建立,一个个项目陆续展开。
一向拖延症的各国班底在巨大压力和利益下,爆发出惊人的行动力与潜力。
而在普通人世界,随着抽奖结束,全世界再次响起惊喜的呼声。
狂喜与羡慕嫉妒恨两种声音几乎刷屏网络。
“哈哈哈哈,那个世界的我竟然是魔术师,还是时钟塔学习过的开位魔术师。”
“恭喜你啊,混!蛋!(咬牙切齿)”
“艹,为什么不是我?”
“诶嘿嘿!”
“嘿你大爷,你娃呢?不是说你娃要放学了么?”
“卧槽!我忘了。”
“乐,我也是,虽然不是魔术师,但却是中华的术士,没想到那个世界的我是中华人啊,嘿嘿嘿,这可是成为仙人的技术啊。”
“——?!”
“为什么啊,为什么不是我啊,明明我是C级评价的啊。”
霓虹某个小城市。
刚从超市出来,穿着运动服提着购物袋的菜月昴嫉妒得面目全非。
出生啊。
为什么抽中记忆奖励的不是他啊,他可是靠着对死亡超强的抗性,用了一万两千多条命硬怼出来的的评价啊。
....
“哈哈哈哈,成了,成了,大爷我成了,没想到我都六十多了,竟然还有修仙的一天。”
中华。
某王大爷大半夜精神抖擞,虽然只是最低的D级评价,但他也脱胎换骨。
此刻看着也就四十多,目光炯炯的看着老伴:“老伴,柏川算是废了,天天往那什么欢乐颂跑找老樊家那丫头,要不要我们再生个?用年轻人话说,是练个小号?”
他是中华的魔术基盘,走得是东方仙人路数,改造身体是一绝。
再建个小号不在话下。
.....
“我在那个世界是中东魔术师,哈哈哈,虽然是新手就是。”
“诶,只有我是美洲魔术师么?”
“笑死,根本不是魔术师,是天天莫得感情杀鱼的卖鱼强。”
“哭了,抽中的十年记忆全是特么打螺丝,为什么另一个世界的我也这么惨啊。”
“哈哈哈,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样啊。”
世界各地,各种惊喜和憋屈之音此起彼伏。
霓虹。
四宫宅邸。
“大小姐,大小姐,我真的是拿到另一个我的可能性了。”
一向波澜不惊的专业女仆小姐都压抑不住心中涌现的激动。
她自觉没怎么用力,但只是大长腿只是一跨,微弱的电光中就出现在十多米外,两三步就来到大小姐的房门前,一下推开了门。
“大小姐?你不知道,我现在强得可怕。”
一向习惯戴着面具的女仆小姐忍不住笑容,也没必要忍了。
区区四宫家,不值一提。
虽然抽中记忆体并不会给她带来灵魂和肉体的提升,但对魔术的理解,武艺层次上完全是飞跃性的变化。
那是另一个她在迦勒底那种势力全力培养下所抵达的层次。
年纪轻轻武术抵达了堪称大师的级别,震劲,透劲这些基础就不说了,那个她还掌握了各种匪夷所思的武技,比如对方曾使用过的凤凰幻魔拳,甚至还有进阶的魔皇幻胧拳,不过那个她也只是略微接触,并非掌握。
海军六式,八门遁甲也有所涉猎。
其他强化魔术之类的基础魔术,她也一下练到深处,能将自己体魄短时间内增加一个半层次。
结合她的武艺,能以亚音速冲刺,一拳打爆主战坦克,撕开顶尖的合金装甲。
保持灵活的话,速度也描述百米以上,就是体力和魔力会很快耗尽,毕竟她的参数还是老样子。
总之,她无敌了。
所以,四宫黄光我不理了,大小姐,我再也不会背叛你....?
“怎么了,大小姐?”
“早坂......怎么办啊,我好像.....”
公主床上,四宫辉夜看向早坂,比澄澈红宝石还要晶莹剔透的眼眸中,一层朦胧的水雾涌了出来。
平日冰冷的气质全线崩盘,眼泪汪汪的看着早坂爱,就像是看到亲人一样,可怜巴巴的。
和早坂爱不同,她虽然抽到了另一个自己的记忆,但压根没多少魔术相关。
全是蓝染罗瑟,罗瑟,罗瑟.....
智熄。
另一个她不是迦勒底的所长么?位高权重到极致,你到底在干嘛啊,另一个我。
你的魔术呢?你的知识呢?
好好学习我的冷静理智,从不感情用事,一心学习攀事业线啊。
好好给我修行啊,掌握力量才能掌握人生,这点都不懂么,怎么那个我比我都天真啊。
但....
心脏剧烈收缩,四宫辉夜这一刻无助得像是个小女孩。
整个人都仿佛成了q版,相当的的萌,可怜巴巴握着早坂爱的手:“怎么办,早坂,我好像分不清了,我好像把那个我当成我了。”
“......”
早坂爱沉默了下,空灵的声音响起:“所以,大小姐是恋爱么?嗦嘎,嗦嘎,也是到了这个年纪呢。”
不过记忆混淆?
她的确也有点啊,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哪一个她一样,就仿佛那个她也是她,本就是一个人,所以感同身受一样。(本来就一个人)
迦勒底的技术真可怕啊.....
少女暗自心惊。
“没有,那不是我。”
四宫辉夜立马反驳,摸着侧脸,瞬间恢复平静冰冷的脸,冷静分析:“我们所随机获取的记忆应该是另一个我们最在意,印象最深刻的时间,那个是我是个恋爱脑啊。”
“......”
不,我觉得大小姐也是。
女仆小姐叹了口气:“大小姐,我只是可怜的一次恋爱都没有,自主权都不在的可怜女仆而已,要不,你问下千花小姐吧。”
“不要提那个名字。”
四宫辉夜一下放下手,眼瞳一下失去了高光,喃喃着:“那个毫无廉耻的母珠,地球的癌细胞.....”
记忆中,“她”很早就失去了父亲,十二三岁就继承了迦勒底,可想而知是多么的艰难。
没有谁会服气一个弱小无知的小女孩。
是那个男人温柔的对待她,为她撑开一片天空。
带她去游乐园,去海洋馆,去享受从未有过的童年。
温柔,强大,知性,冷静,这种男人怎么会不让人憧憬呢?
她们也像是普通情....她是说像兄妹一般约会逛街,讨论影视,欣赏夜空。
无论是对那个世界线的她而言,还是她这个四宫家联姻工具而言,这些反而是最可望不可及的....
如果没有那个该死的肥胖骚狐狸的话。
四宫辉夜下意识咬紧白牙。
一次次,一次次,每一次刚好要有进展,刚好想要表白的时候,那个该死的母猪藤原千花就会出现,打断他们的氛围。
这个地球的癌症,母猪一般引诱着自己亲友的交往对象,何等的不知廉耻啊~!
“是么,看来那个世界的千花小姐也是大小姐很好的朋友啊。”
早坂爱若有所思,她只是B-级评价而已,得到的记忆大多是关于修行的。
“才不是。”
四宫辉夜立马反驳,但眼眸迷茫,那些记忆并不像是插入,而像是回归。
“所以,目前情况就是要帮大小姐追上蓝染罗瑟先生么?”
女仆小姐冷静分析:“难度很大啊,大小姐要不放弃吧?
而且大小姐也猜到了吧,目前看来,蓝染先生和罗瑟先生极可能是一人,您之前就没成功,现在也不会什么区别。”
“啊?”
四宫辉夜懵逼抬头,漂亮的眼睛茫然的看着她,仿佛像个沙雕。
“......”
完蛋了,更追不上了。
女仆小姐无情的做出判决:“大小姐也就是脸好看一点,既不温柔,又不聪慧,毫无女人味,身材也很差.....”
四宫辉夜脸颊一下鼓起,忍不住打断:“明明早坂也是一样,都是垫起来的吧。”
“.....,算了,靠垫起来的我不给大小姐出主意了。”
女仆小姐 面无表情。
“不要,不对,那不是我,不过听听也不是不行。”
“那就继续说,如果现实这位罗瑟先生真的和迦勒底那位是一人的话,那么还是有机会的。
最关键的问题是.....大小姐,你与他的层次,或者是说实力差距太大了啊。”
早坂爱冷静指出:“要么力量接近他,要么智慧,能看到他眼中的世界,简单说就是共同话题,可以理解对方的思维。”
生命层次都不同时,人与人是无法互相理解的,看不到他的心,感知不到他的爱,理解不到他的想法。
终究会渐行渐远。
其他少女相识于微末,你凭什么?
“追上他?”
四宫辉夜完全忘了那并非她,整个人都慌了。
“怎么办啊,不可能的吧,那是薪王吧,太厉害了,那种层次,根本不可能追赶,哪怕是接近的......”
四宫辉夜眼泪汪汪,明显已经慌不择言,最后一敲手心。
她脑内几个叽叽喳喳的自己已经做出了判断。
“对哦,孩子,孩子,只要有个孩子……”
酒红的眼眸一亮,仿佛想到了个好主意。
“......大小姐知道怎么有小孩子么?”
早坂爱眉头一皱。
“瞧不起人,我当然知道。”
四宫辉夜高傲的抬起光洁的下巴,冷静道:“是恋人睡在一张床上后,白鹤就会叼来孩子吧?”
“.....”
早坂爱沉默了下,扶额:“果然,无菌环境下的大小姐根本不可能明白的,大小姐,这种童话故事一听就是假的吧,不科学.....”
四宫辉夜指了指窗外的天空的光带。
早坂爱:“.......”
好吧,神代真是这样也说不定。
“不对,那不是我,我只是随便听下而已.....”
“大小姐,傲娇已经退出市场了,你这样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都说了不是。”
.....
同时。
佐伯宅一群少女,宿舍楼的和真三人,包括许多评价较高的人都还在吸收记忆。
世谷田区。
后藤家温馨的小楼中。
“好痛啊,真的差点痛死我了,虹夏。”
山田凉可怜兮兮的看着虹夏小天使:“没有虹夏能借给我两万円,我会痛到死掉的。”
砰。
虹夏敲了她头一下:“你又想去买乐器吧。”
“才没有,只是肚子饿了。”
山田凉狡辩道。
“饿了就吃饭.....”
虹夏站起来,看向厨房端着盘子走来的粉长直少女。
明明是和波奇酱一模一样的面容,气质却完全不同,宁静,包容......
仿佛冬日绽放的傲雪寒梅一般坚韧。
“麻烦了,雪之下小姐。”
“不客气,这些天本身就麻烦虹夏和凉照顾一里的父母了。”
雪之下独带着温柔的微笑,气质和虹夏很像,但虹夏带着少女的活力,而她则是仿佛长辈一般的包容。
“妈妈的感觉啊。”
山田凉喃喃道。
“失礼诶,饿了就快点吃,这可是雪之下小姐的亲手做的。”
虹夏又敲了下。
山田凉一下掀开盖子,顿时璀璨的金色光辉冲霄而起,让人痴迷的香味顿时蔓延开.....
“好夸张,我还以为是灵子光带的特效....”
山田凉听着左邻右舍咕噜咕噜的口水声,和疯狂嗅什么越漪 镏一…起依貳(八)师死—八的呼吸声,喃喃道。
“谁会做那么无聊的事儿啊。”
说一半,虹夏也咽了口口水。
几乎是风卷残云,最简单的炒面被两位少女一扫而空。
山田凉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嘀咕着:“半晚上吃这么多,不会发胖吧。”
旁边,虹夏满足的笑容顿时一僵。
“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啊,雪之下小姐竟然真的会出现在我们面.....”
说一半,虹夏就反应过来,连忙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忘了,眼前少女是因为自己的世界已经毁灭,才来到她们世界的。
“没关系的。”
雪之下独摇摇头:“还需要的话,我可以再做一份,作为魔术师不需要太担心脂肪的堆积。”
“那就好,对了,波奇酱还没醒来么?另一个世界的我竟然也喜欢乐队诶,凉也是,不知道波奇酱....”
......
梦中。
后藤一里迷迷糊糊的看着穹顶无数宏伟的齿轮转动,插入黄沙的长剑仿佛一望无际的墓碑,就如同雪之下独其人那凄凉的末路。
波奇酱迷迷糊糊的在这片绝无生机的世界行走。
那孤独如荒漠的一生如同流水一般流过。
她的悔恨,她的理想.....
不知何时,梦开始出现扭曲,燃烧的城市,蠕动的黑泥,寂静的黑暗。
“前方是地狱哦~”
一声平静的女人提醒。
波奇酱一下惊醒:“诶,我怎么在这里了,这里是.....”
“是你的梦,不,是我的一生啊。”
倾泄的雪发在夜风中舞动,高挑的红衣英灵轻佻的挑眉:“你就是另一个我,一直藏在雪之下独心中,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我们吧?”
“英....英灵独?”
波奇酱牙齿都发抖了,一下倒地,浑身抽抽,仿佛一直毛毛虫。
“......”
英灵独都沉默了。
她看得出来,眼前少女是真的害怕,或者说社恐,病理性那种。
不是,这是她们的同位体?你的理想呢?你坚持的正义呢,你渴求对人类的拯救呢?
“呃仪另盈齐𝕱思污久𝙚思𝔎韭拔呃——!”
波奇酱疯狂抖动,古神低语:“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还没明白么?那时候我并未退场啊。”
英灵独扶额。
“呜呜呜呜,不要杀我。”
“我的意思是,我一直在雪之下独身上,若是还想杀你们,早就动手了。”
飒爽的女英灵这一波彻底无奈了。
面对雪之下独她可以嘲讽,无情的将其劈飞,重创,但面对这个根本不像是她们同位体的摆烂少女,她是一点办法没有。
她干脆单刀直入。
“听我说,在你家的附近,有着未知的危险,你得尽快通知她们,最好联系上白礼,不,应该叫罗瑟。”
英灵独迟疑了下,最后还是叹息道:“至于我毫无价值的人生,你还是吸收下吧,总归是对你有些帮助的......吧?”
她也有些不确定。
会对这少女产生一点改变么?
除了性格,至少起源和魔术回路会有些作用吧。
......
雪之下宅邸。
满是潘先生熊猫元素的少女闺房内,犹丝绸一般光亮丝滑的长发被汗水打湿,白净的瓜子脸痛苦的褶皱。
显然,少女正沉浸在噩梦之中。
.....
黑暗!
漆黑的,无光的,彻彻底底的黑暗。
她睁着空洞的眼睛躺在黑暗中,仿佛一具尸体。
忽然......
“喂,小鬼,你的起源是切断和结合哦。”
一个闲散,不着调的女性烟嗓声响起。
光亮缓缓出现,微弱却坚定的缓缓扩大,渐渐焦聚成一片昏黄的灯光,照亮这间潮湿,阴冷的狭小桥洞。
她揉了揉眼睛,仰着头看向那昏黄灯光下,懒散着抽着烟的大叔一样的女人。
一头干净利索的短发,淡蓝色的深邃眼眸,背心西裤外套着一套黑色长款风衣。
那种气质,莫名又有种可靠的感觉。
是她啊,名为平冢静的赏金猎人,也是将她从那化作地狱的孤岛救出的女人。
地狱啊。
因为她,因为她的退缩和软弱诞生的地狱.....
所有人都死了。
为东京的女儿过得好一点,而这么大年纪还经常出海打鱼的山田叔叔。
便利店那位小时候经常陪她玩,看到了都要给她塞点零食的高桥奶奶。
还有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三浦优美子。
许多许多,以及亲手被她杀死的,带着她相依为命的最后亲人,她的姐姐雪之下阳乃.....
那一天,因为作为姐姐助手的三浦优美子的失误,她自身被死徒感染。
但哪怕面对这超出理解的力量,三浦优美子依旧努力的保持自我、挣扎着,恳求着,痛哭流涕的大喊着:杀了她,她不要大家死去,不要爸爸妈妈死去,杀了她,让死徒感染在她这里结束,只要她一个人死掉就够了。
但才十二岁的雪之下雪乃怎么可能下得了手杀死青梅?
于是她逃了。
身后是三浦优美子绝望憎恨的诅咒。
彻底死徒化成为怪物的三浦优美子冲出了实验室,杀死了因为女儿这么晚还不回来过来看看的父母,杀死了一个个村里的老人、孩子,男女,被污染的尸体再次站起,成为死徒继续扩散,一直到将整个岛屿上万人感染殆尽.....
她行尸走肉一般,绝望的走在化作地狱的孤岛,熟悉的一切,熟悉所有人都死掉了。
三浦优美子那绝望的诅咒一般的喊声一直在她脑海中回荡。
都是她的错,是她错。
是她没有果断的杀死优美子,是她的软弱,她的迟疑,害死了所有人.....
一直到,姐姐的回归,救下她后,冷淡的自语:“看来失败了啊,并不合格啊。”
姐姐不断的评估着,检查着一具具死徒化的叔叔阿姨,一直到三浦优美子的父母,一直到三浦优美子,她崩溃了。
空洞的举起手枪,对着毫无防备,最爱她的姐姐,她最爱的姐姐扣动了扳机。
这一次,她不会选错。
只要姐姐活着这种事情就绝对会不断发生。
这是正确,是的,这是正确!
她流着血泪,空洞的自我催眠。
雪之下雪乃如同笑话的一生,从此开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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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就因为看着海鸥在码头上悲鸣,随波逐流浮沉的海鸟....”
透过窗帘,斑斑点点的阳光投射到雪之下雪乃脸上。
中岛美雪悲沧中逐渐复苏的力量感,让少女从沉睡中睁开了眼眸,死寂的眼瞳静静看着窗外。
“天亮了么?”
声音有些嘶哑。
鼻翼还有恨与爱的硝烟,耳际还响彻着那圣杯肮脏的内容物震颤的轰鸣。
“她”的不甘。
“她”的痛苦。
“她”的释然。
“她”的理想。
无数的似梦似幻的记忆在她脑海中回荡,让少女根本无法分清她是谁,谁才是雪之下雪乃。
原本的肉体,魔术回路,现在连记忆都一同继承,她到底是谁呢?
“电脑透出淡淡的光,楼上房间传来的动静,门口对讲机的声音,困在鸟笼中的少年捂住耳朵...”
手机铃声还在不断提醒着。
雪之下抓起手机,她平静道:“姐姐?”
“当当当,是阳乃哦,小雪乃,你现在有时间么?姐姐有惊喜给你的哦.....等等,你的语气,那种又憧憬又远离的别扭呢?”
千叶妹控的对妹雷达瞬间让阳乃发现了问题。
“不对,是昨晚的记忆加载?雪乃,你抽中了?不过,这种仿佛从地狱中爬起来的情感怎么回事儿?”
“等等.....男友君,快起床,用你的内部权限告诉我小雪乃那个世界的经历,我感觉有点凉嗖嗖的啊。”
电话那边传来阳乃声音,并没离开,而像是转个身,细细碎碎的被褥摩擦声。
“?”
雪之下眼眸呆了一下。
姐姐这是.....姐夫?
“欧巴桑?”
对面传来一个打着哈欠的声音:“不知道,没兴趣,不干.....还早,要不我们晨练半个小时再起床?刚刚好呢。”
“呵呵~你自己信么?半小时,走开啊,混球,我现在还疼呢。”
“诶,那算了,我去找樱。”
“你给我回来——!”
阳乃绷不住的咬牙切齿:“说好今天是我的。”
对话这边。
雪之下雪乃:“......”
这是在开车吧?
你们到底在自己妹妹面前说什么啊,上演笨蛋夫妻么?
还有.....谁是欧巴桑啊!她明明还是十六岁少女好么。
你果然就是薪王啊,是间桐白礼啊,罗瑟老师!
太过份了。
雪之下雪乃清冷的面容上脸颊不自觉微微鼓起。
ps:迦勒底还真是异闻带啊,而且也是置换地球,也是塑造一个 没有痛苦,没有战乱的世界。
所长是真的惨,老所长不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