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凡人才是人类史，英雄不过点缀。
手搓异闻带，谁嬴谁正版 · 水牛 · 1.2万 字
神树内部。
螺旋阶梯第一个台阶上。
“啊啊啊啊——！”
双马尾少女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汗水不断溢出，汇聚成水珠从光洁的下巴上滴落。
“你这屑神算计我啊......”
银牙紧咬，时崎狂三纤细的身躯跪倒在地，瞳孔在痛苦收缩，但依旧冷汗直冒的咬牙强撑着痛骂着某屑神......
这混蛋绝对是故意坑她啊。
什么磨炼心灵意志，你硬磨啊！
一个个声音，一个个画面，一个个男女老少痛苦绝望的面孔重叠，仿佛精神污染一般将一切的绝望与痛的感受完整传递。
共情是美好的，但百分百共情这些，会死人的！
狂三根本支撑不住，纤细的身躯摇摇欲坠，然后落叶一般倒在.....第四个台阶上？！
于是.....
瑰丽的眼眸直接死灰，时崎狂三拼尽全力也未能战胜，被浓郁的绝望覆盖，纤细娇小的身体一抽一抽的，眼神空洞，就差嘴歪眼斜流口水，否则就能直接送入精神病院了。
“......”
气质清冷的雪之下雪乃默默将迈出的小jio收了回来，一言不发看着罗瑟。
“看我干嘛，谁叫她一步跨出去直接上四层的。”
狂三：我是跨么，我不是倒么？
罗瑟理直气壮反问：“你就说能不能磨砺意志吧？”
“......”
雪之下雪乃沉默了，就目前看的确应该是意志的磨砺。
“罗瑟先生，所以这台阶就是您说的撑起神树的骨架？”
红发骑士严肃道。
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在他想要踏足台阶的时候，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惶恐和迟疑。
仿佛踏足，就会坠入地狱。
“是哦，如果说树身是此世一切之恶的话，那么这就是此世一切的痛苦，此世一切的绝望
来自他人的，来自自身，来自世界，来自命运，无能为力......的绝望。”
罗瑟轻笑着。
“此世一切的痛苦和绝望？”
雪之下雪乃喃喃道。
痛苦这种东西，从人类诞生自我的那一刻开始就伴随着整个人类的发展而不断攀升。
原始时代，能吃饱饭，就没什么好痛苦的。
封建时代、痛苦的花样就多了不少，程度也逐步递增。
而现在......
“人类的情感越强烈，对亲人，对爱，对理想看得越重，痛苦就越多。
虽然有句话叫：一切的遗憾和痛苦都是来自于当事人的能力不足。”
罗瑟耸耸肩：“但对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这句话毫无意义，因为凡人之所以是凡人就是因为其平凡啊。”
就像谁亲妈得了什么罕见病，需要四千万才能初步治疗，后续每年需要几百万养护费用。
普通人除了绝望还能干嘛？
难道怪他能力不足？
都普通人了，谁能拿出几千万，一年赚几百万啊。
“人世间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哪一样是普通人能改变的？”
罗瑟耸耸肩：“所以觉者说红尘如狱，让人学会放下.....不执着，也就不会痛苦。
所以人家是救世主，因为给出了普通人实际的选择，躺平摆烂或许改变不了什么，但普通人本身也改变不了什么，摆烂好歹让自己舒服点呢，觉者功德无量啊.....”
“....我觉得觉者成为救世主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雪之下雪乃沉默了下，忍不住道：“而且若是人人都躺平摆烂，社会如何进步？国家如何发展？人类如何走向未来？”
“所以普通人活该当牛马耗材咯？活该燃烧自己换点完全不合理的微薄报酬，点亮老爷的游艇嫩模的生活？雪乃酱....”
罗瑟翻了个白眼：“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哦。况且摆烂而已，只是个人选择，总不能非得逼着他们996当耗材，燃尽后丢弃吧。”
“如果是觉得不公，规则或者制度的问题，那么就应该去尝试改变它。”
雪之下雪乃皱眉道。
这是她根本的信念，名为正确的理想，绝对不会让步。
“所以从小是天才的雪乃，完全不明白什么是易棋流引三（二）陾（九）二普通人啊。”
罗瑟摇摇头：“能力这种东西就和数学一样，不会就是不会，没有就是没有。
哪怕热爱国家，哪怕可能为了他人舍弃生命，哪怕有着热情。
哪怕考编，几个普通人能扛着生活的压力几年的时间备考，赌一个进入体制的机会？
进入体制后又几个人能爬到高层，有这个能力还是普通人么？况且高层也盘根错节.....”
何不食肉糜啊。
罗瑟曾也是个普通人，没什么特别的，除了特别色.....
他还记得曾经作为平凡之人多少无力，多少无可奈何。
别的不说，看到那一个个离谱规定，不公的判决，就挺无力的。
所以，他干脆退了键政群，不看社会新闻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摆了。
反正也没能力改变......
而且摆烂的祖宗，嬴学大成的某东方大国三千多年都躺过来了，现在加上隔壁小巴，人口接近十七亿。
在全世界范围，包括基因和文化都仿佛癌细胞一般扩散。
单纯这方面，人家就是世界上最成功的种族。
生命力嘎嘎的，不过对于个体而言，就....嗯，难讲。
最底层完全可以争夺世界最惨称号，比牢A记录的那些惨案可怕多了。
比如小男孩和妹妹误闯富人庄园，和妹妹被轮了三五天，活体被分食，阿三那边食人传统挺多的......
上个学都可能和全班同学一起被校长带人轮了，然后献祭后，残骸埋在学校操场。
但这又如何，人家想得开，这辈子吃苦，下辈子婆罗门刹帝利，这辈子越痛苦，下辈子越享福，嬴！
嬴学牛比。
阿三牛比。
他罗某人甚至感觉哪天回老家，全世界其他人种灭绝了，阿三也依旧健在。
但这样的话，他怕是会忍不住会灭世啊。
“普通人.....？”
雪之下雪乃皱眉。
总武高已经是水准相当高的学校了，就傻乎乎的团子放在其他公立学校都是学霸级别。
她很难理解普通人的概念。
难道不是团子那种么？
家境的话，最穷怎么都有个公寓或者一户建，家庭存款有个几千万円之类的吧？
土财主二小姐想着。
罗瑟笑而不语。
有没有可能，人的存款可以是负数，欠了一屁股债呢？
有没有可能无家可归者其实也不少呢？
从某行业看颜值颇高的最低都只要998日元一小时了啊，二小姐。
罗瑟笑眯眯的看着骑士：“莱茵哈鲁特，现在的你应该可以理解了吧？”
莱茵哈鲁特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忧郁。
可太理解了。
渴望平凡的他，现在真“平凡”了。
以前的他是绝对无敌的天花板，高洁谦逊，公正无私的完美非人，压根不理解“无力”和“绝望”两个词怎么写。
明明是从“最高效”或“最正确”的逻辑出发，然后别人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说他羞辱自己。
我的天，他莱茵哈鲁特只是不想摧毁竞技场，或者失手把你打死，才提议绑住自己四肢的。
什么叫羞辱？
抱歉，不理解。
还有为什么要追求力量，这东西不是伸手就有么？
不要，世界啊，不要再给我加护了，太多了，我嫌麻烦。
现在好了，莱傲天遇到了金傲天，还是超级无敌加强版。
直接给一波打至跪地，从上到下嘴臭侮辱，甚至奇怪看着他：你一脸写着无敌寂寞如雪，一脸不想伤害我，就这？
憋屈，苦闷，无力，痛苦种种情绪就和调色盘一般.....
“不.....你不理解。”
狂三颤抖的从楼梯上爬下来，挣扎着爬到罗瑟脚下，仿佛要在他腿上写上一个惨字。
好在，只是小嘴一张，银牙狠狠咬在他腿上，恶狠狠的：“屑神，你还是人么？”
我不信你发现不了我对你...氵思玲5旗贰貳斯扒⑷..那个，总之这样你还坑我！
纯屑啊！
下一刻。
狂三白皙的精致小脸骤然扭曲，眼泪汪汪捂着白牙：“好痛.....”
皮肤感觉上和普通人没区别，但一用力牙齿都差点震掉了。
“不是，我是神。”
罗瑟面不改色。
他有着灵活的立场，需要是人是就是人，是神是就是神，还可以是龙，是天，是外星人，是异世界人.....
“所以.....那是什么？”
时崎狂三抓着罗瑟的肩膀....太矮了，抓不到，最后 抓着罗瑟的手，撑着罗瑟皮带，顺裤子艰难的爬起来，红宝石一般剔透的眼眸此刻一片浑浊，带着惊恐和后怕。
“是......人类史啊。”
罗瑟叹息道：“人类的历史就是人类痛苦的历史，绝望与希望交织的历史，我所设计的礼装是人类史的残骸为材料所铺就的。
那都是曾经人们经历的痛苦，在痛苦中的绝望，属于人类，属于凡人的绝望。
你可以称为圣王之证，痛苦阶梯，天堂之路？”
依lιɲg壹奇④焐疚逝究拔_裙 “物理上天堂是吧？”
狂三忍不住吐槽。
哪怕此刻，她脸色也很不好，纤细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栗。
她终于明白了为何另一个自己会选择帮助间桐樱。
曾经的她将一切的痛苦都怪罪到始源精灵，仿佛没了精灵那个世界就没有痛苦，人人幸福似的。
毕竟当时的她还是个无忧无虑中二大小姐，比雪之下都要天真得多......
哪怕是后来亲手误杀挚友，悔恨的三十年，也只是英法美日之类的一线国家混罢了，所见到的也只是光鲜的那一部分。
当然她认为是黑暗。
毕竟月薪三五千、饮食作息都不健康、996这种生活不是地狱么？
而现在.....
狂三瑰丽的眼眸恐惧的收缩，浑身都在微不可见的颤抖。
她看到了真正的地狱。
下一刻。
温暖的大手包裹住她纤细的手掌，能感觉到那手中动脉中仿佛龙血一般灼热的错觉，带给她一丝丝温暖，莫名就安心了，莫名就不再颤抖了.....
狂三晶莹的耳垂泛起一丝红晕，不知道为什么，脸蛋发烧一样滚烫。
明明胸部都被丈量过，甚至共感间桐樱的时候，感觉中注入的生命力都能洗澡了啊。
为什么现在只握手而已，就....
“看来狂三没有圣王的潜质呢。”
罗瑟感叹道：“我当时设计这一件魔术礼装，其实是为了.....为了选择出能够理解凡人痛苦，承载人类之重的领导者，尝试一下是否能让人类有着不同的发展。
于是我把一个个“号称为了人类让别人为了大局牺牲”大义凛然，衣冠楚楚的领导者丢上去.....也不多，大概就六十多万吧，死了四十九万，挺惨的，绝望痛苦中死去，剩下人当场吓死一半，啧，还不比上背负父母忍受996折磨的普通人。”
他撇撇嘴，目露嫌弃：“还有那一个个的生前从者吹起牛皮起来震天响，名号一个个比一个夸张，什么亚历山大、什么拿破仑，什么希儿，结果真上了不是流口水就是翻白眼，一个个精神崩溃，银枪蜡杆头，屁用没有。
特别是那个希儿，直接黑化了要统治什么世界，发动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呢。”
“....等等，你说的那个希儿正经么？”
脸红的时崎狂三一下清醒，忍不住道。
还有，闹了半天那场世界大战是你的锅？
罗瑟奇怪道：“我不是说过么？我和希儿很熟的，虽然他似乎把我当成某只鸽子，还以为自己是新弥赛亚，非要替我这个鸽子做完没完成的事情。
哦，也就是彻底消灭某个被鸽子追杀两千年的民族。
当然，这和我完全没关系，根本只是他的借口而已，我不背锅。
而且他干的都是那些人干过的事，只是没想到有天到自己身上而已，比如......”
医铃一7𝝼 𝚺𝐊四无酒是镹8 “停——！”
雪之下雪乃紧急叫停。
别说了，拿太地狱了。
“那么，你呢？”
狂三挣扎着站起，刚好能到罗瑟肩膀，眼眸紧紧盯着他，轻声道：“你肯定也尝试过吧？”
“我么？算是走过十一个人类史残骸吧，毕竟当时就那么多呢.....”
罗瑟轻笑道。
最开始他也是为了更高效磨砺意志罢了......
但他发现这种简单粗暴的折磨会干扰他的自我，导致他当时杀杀杀了好几个轮回，恶即斩，血屠十万里，整个世界的上层都被杀光，结果世界竟然没乱？不是说少了他们不行的么？
总之，他反而进一步融合了【天演论】的碎片，也即是天生万道置之生杀，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之理。
什么，你说某个轮回的希儿是因为踩到他的脚印痕迹，导致满脑子优胜劣汰，最后自尽前还打算干掉日耳曼这个已经证明失败的民族？
诽谤，诽谤，在诽谤我啊。
“人类史为单位什么的.....”
狂三沉默了。
这既是神的世界么？
哪怕是凡人的痛苦也不值一提么。
神灵：垃几把倒吧，别说这种，就是人类恶，完全体兽来了你看我们跑不跑。
“是啊，如今也不知道.....”
罗瑟抬头望着那仿佛无尽的螺旋阶梯，抬脚踏在了阶梯上，无数痛苦顿时袭身，一幕幕惨淡绝望的人生浮现。
但他神色毫无变化，风轻云淡的踏上下一阶阶梯，如同幽静的林间漫步一般踏阶而上。
想起什么，他忽然回头，笑着道：“对了，千万不要试图直接飞上来哦，会死人的。”
看着那走上螺旋楼梯，平静的体味每一丝人类痛苦的俊美少年，狂三沉默了。
“塔....”
哪怕再恐惧，狂三也缓缓踏出步伐，他人之痛，曾想要成为英雄，渴望拯救他人的她，怎么可以逃避呢。
三十年来的背负，亲手误杀挚友的痛苦，对始源精灵的憎恨，她可从未忘记啊！
“普通人，不，真正平凡的痛苦和绝望啊...”
莱茵哈鲁特摇头踏步上去，直接一步踏入第三台阶。
说出来可能他人不信，但他这位所向无敌的骑士，也有着啃噬内心的痛苦啊，对于痛苦的忍耐，他还是有自.....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妈妈，妈妈——！”
夭寿，怎么感觉穿到傲慢线了，难道他心灵不算强大？
看着涕泪横流的完美骑士，雪之下雪乃沉默了。
她看着那幽邃的螺旋阶梯有些茫然。
就那么夸张么？
但理想着纠正扭曲的世界，她无论如何都要去见证一下人类史的痛苦。
决然踏上台阶，然后......然后阶梯上就多了一个死灰色的人。
维度深处。
“(ˉ▽￣～) 切~~，还号称完美骑士呢，这点痛都忍不住。”
“是极，是极，你看乐子神和林间漫步一样，一下人都快看不到了。”
“我记得有体感模式吧，可以能够与 现实维度重叠，北原，要不试试？”
“啊，这个.....”
某个视角。
潜水社人渣组齐聚一堂。
北原伊织干巴巴道：“这个不太好吧，和现实靠太近的话，说不定会被发现的。”
“你不行？”
御手洗眉头一挑，故意挑衅。
“对，我不行。”
北原伊织面不改色。
“哪怕赌上联谊都不行？高中jk的哦，看谁等的台阶最高，我就准许他参加，这可是你们 这些可悲处男这辈子脱处唯一的机会啊。”
御手洗一甩刘海：“可惜，加上我也只有四个名额呢，而你们有五个。”
气氛一下凝固。
山本、北原伊织等四个人渣幽幽盯着其他人 的脖子，思考着意识空间杀人的可能，和需不需要处理尸体。
“这个和我无关，我对三次元女人毫无兴趣。”
今村耕平爽朗一笑。
御手洗搭上他的肩膀，凑过来在他耳边仿佛魔鬼的低语：“可是jk的话，不是相对大学而你而言，就是妹妹属性了吗？”
瞬间。
今村耕平头颅低下，妹控之魂化作恶鬼在身后浮现，下一刻他眼中燃烧着火焰，化身陆地战神直接转换体感模式，整个意识体刹那间破碎，果断化作无数光点流入现实。
螺旋楼梯上。
勉强适应了无数悲惨凡人的无力和绝望，莱茵哈鲁特蓦然回头，看向第一阶台阶。
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他似乎感觉有谁出现在那里。
对方一出现似乎一下不动了，一声不吭，触及台阶的时候就直挺挺倒地了。
算了，什么都也无所谓吧。
第三阶台阶的莱茵哈鲁特虚弱的自嘲：“我还真是傲慢呢。”
曾经的他竟然以所谓的最优解，认为贵族秩序是在保护脆弱的平民.....
认为这才是对底层，对国家最好的结果。
毕竟贱民至少还活着不对么?
而现在.....
身体在恐惧中颤抖，但莱茵哈鲁特还是咬着牙再次踏上一阶。
维度深处。
“耕平，耕平？还活着么？”
北原伊织喊着。
人渣组的野岛自信一笑，偷摸换了模式，竟然直接选择降临在第九层台阶。
“哈哈哈，蠢货，难道以为自己心灵比通关者还强大么？你们绝不可能踏入第九层的。”
化作光点出现的那一刻，他终于看到了今村耕平一头栽在第一阶，浑身死寂，充满了死意，仿佛坠入地狱被永恒的折磨一般。
“？”
不好.....
.....
“野岛你个混蛋，那是第九阶吧，直接跳阶可不算啊，看我十层。”
于是山本扑街。
“那我十二层......”
‘我十三层！！”
......
此刻，除了全灭的人渣们，其他十几亿见证者中也不乏作死的，但大部分扑街在第一台阶。
少数踏入了第二，第三.....
一个个陷入最彻底的死灰，茫然逃回维度深层也仿佛自闭儿童一般陷入沉默。
许久。
“这....这就是世界真正悲惨者的痛苦？”
黑猫声音嘶哑。
亚丝娜没有回话，她眼神空洞，带着绝望的低气压。
“抱歉.....我不该提议的。”
高坂桐乃空洞的道。
“想.....想点开心的事吧。”
唯一的大人红发马尾社畜小林强笑着。
“对，想点开心的，我记得最近论坛上，说以英灵为题材的对战游戏《英灵联盟》要出了吧？”
高板桐乃也附和道，试图转移注意力。
这段时间，现实早经历了无数冲击。
关于英灵的百科、这世界信息的论坛，包括罗曼迦勒底世界的论坛，小黑世界、卫宫切嗣兰斯洛特世界，以及远坂凛世界的论坛或者网站，早已纷纷建立，无非大多数信息不全，等待补充。
这种世界级ip当然不会没人蹭热度，宣布近期发布的手游、端游、虚拟现实游戏，闹出动静的都有几十个。
虽然现在大家没时间，但毕竟圣杯战争只有七天，通关者无论是回归，还是全死球了，接下来都是英灵相关产业的狂潮。
至于通关者会不会倒霉到活下来的马上被投入下一个世界？
大概率不会，就算会，大不了愿赌服输嘛。
反正是投资人和股民的钱，不赌白不赌......
而这些游戏中最让人期待的无疑是知名设计师茅场晶彦设计，电子机械制造商“ARGUS”所推出的首款虚拟现实游戏——【英灵联盟】。
好吧，其实就是抄的英雄联盟，目前正在和拳头公司打口水官司呢。
这些不谈，茅场晶彦的团队和诚意还是相当足的，英灵还原度很高，只是强度上做出了调整，确保对战更公平。
其中甚至还有薪王、间桐白礼的英灵正在设计中。
不过茅场晶彦可不是全引零崎（八）事qi⑷⑸榴盘照抄，他给薪王的定位是大龙，在峡谷等待薪柴上门。
设计极度用心，逼格极高，前二十钟刷新，二十五分后无人来挑战，薪王就会表示连面对老夫都没有勇气么？然后随即刷新在各处地图，对玩家展开无差别屠杀。
第三十分钟，薪王还未被击杀，就会进入第二阶段——巡礼之王。
获得第二套技能，并且还会具备入侵英灵之座抹杀玩家记录的能力。
总之，若是没有杀死薪王，游戏就会变成大逃杀，超级绝望的大逃杀。
一旦被薪王杀死十次，视野会自动黑屏，被踢出游戏，因为你的英灵记录已经被不耐烦的薪王彻底抹杀了。
据说茅场晶彦正在考虑，要不要达到三十次就直接永久删除玩家购买的英灵。
正在被哭嚎的市场部拼死阻拦。
不过玩家反而表示能够接受，对于薪王有这种强度觉得理所当然，你买的英灵被删，说明只能说明你菜。
市场部：一群傻×，你们知道茅场晶彦是薪王脑残粉，设计的薪王强度多么丧心病狂吗？起码得七个人才具备站在薪王面前的资格，十个人战术配合才可能战胜薪王啊。
被击败后，会留下一句“不错的旅程，诸君，希望下次见面还能带给我惊喜。”
对，就现实中薪王那一句的经典复刻。
所有玩家表示，为了听到这一句台词，死一百次也值啊。
另外间桐白礼就进度很低了，茅场晶彦在考虑是当一个完全随机行为模式的ai，可能顺手干掉玩家，可能会变成玩家在组队频道发言混入挑事儿，也可能帮助玩家对抗薪王.....
峡谷中npc还有很多，茅场晶彦的目的是在框架内尽可能打造一个真实的世界。
总之.....
“让人期待啊....”
提到这些，黑猫终于艰难地从低沉的情绪中走出，强笑道：“时代变化真大啊，真正的虚拟现实都要出了。”
至于为什么说真正，因为fgo那是正经虚拟现实游戏么？
那就是真实世界，还是挑选幸运倒霉蛋的世界。
幸运在于前往其他世界，体验精彩的冒险，倒霉在于这冒险有点废人。
但凡不是抱住了乐子神大腿，十个通关者不可能才死两个。
.......
一弍〇（二）ɩI艺傘磷Ԍ陾群人仰头看去。
此刻走近，直接被漆黑之色覆盖了一切视野，仿佛一片天壁。
一道道虬龙一般的雄浑山脉绵延，但那也不过神树的树皮的纹路。
肉眼看去，只能看到一片拔地而起没入云海的漆黑墙壁，连绵到天地的尽头。
“.....好大。”
和真憋了半天的诗句，下一刻还是放弃。
以他们的视野足够穿过云海，看到那神树无边无垠一般，穿透一层层大气，链接向群星。
越往上神树的色泽就越是浅淡，褪去了诅咒的不祥，变得晶莹剔透，往外延伸，犹如绚烂的丝幕，无数流动着璀璨光流的脉络支撑着圣洁而堂皇的唯美华盖，此刻已经看不到尽头，或许已将大半个星球笼罩在内，极尽美丽，如云如烟。
“......真是宏伟的造物啊。”
从者们仰头看着那遮蔽了群星，树枝的脉络中流淌着绚烂光彩，叶子像星光一样闪烁，每一片都堪比一个国度的神树。
在他们攀升不知道多少的感知中，榕树外形的神树中流淌着难以置信的魔力，每一丝璀璨的脉络，每一秒流动的都是堪比一个大国龙脉的雄浑量级。
而脚下的星球，神树垂下的气根，头顶遮挡星空的华盖，仿佛融汇一体，将星球与宇宙逐渐隔绝。
“是根须，整个星球怕是已经被蛀空，她是准备将星球的生命都榨干，带着所有的遗产前往我们的世界。”
开口的是一位穿着黑色制服长裙的少女，眼眸中亮着瑰丽的光辉：“不可思议，并非神代，魔力却浓郁到不逊色真以太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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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置信的设计，竟然将此世全部之恶作为最基础的砖石.....”
碎发乌黑，毫无人间烟火气的少女叹为观止。
久远寺有珠。
童话的魔女，此次从者中最强大的caster之一。
此刻，仿佛从童话中走出的、仿佛由月光凝聚的唯美少女摇摇头：“难以想象的精密，无法置信的规模.....梅林，如果你是要我们对付设计这件星球级魔术礼装的人，我建议直接放弃，或者语言劝阻，战斗的话毫无意义，因为不可能赢的.....。”
“那已经不是才能上的差距了，而是视野与岁月的鸿沟。”
她仔细看着那天马行空的符文列阵，带着敬畏：“这种积累已经不是人类史的长度能够提供了，绝对是远超人类的伟岸之物，比一般神灵更久远的伟大意志所设计。
但那些大神并无这种创造力，也并无这种对于知识的谦卑，抱歉，我无法理解。”
“毕竟是薪王嘛。”
梅林干笑道：“放心，我们这一次需要面对的并非那位。”
嗯，似乎也差不了多少，没那么离谱，但够狠。
神灵很可怕，但活得长久却未曾如同间桐脏砚一般腐朽的人类更可怕。
如果还具备举世无双的才能那就是可怕到让梦魇都颤栗了。
而薪王无疑就是这样恐怖的存在，已经超出了理解范畴。
还好，那位似乎是个热衷于享受的乐子人，不是间桐樱那种狠人，否则薪王加上间桐樱对自己的狠，他真的不敢想那会是多么的恐怖啊。
“这种造物，哪怕站在它面前，都有些发抖啊，大姐头。”
璀璨的神气中，一头绿色碎发的潇洒青年扛着枪走出。
阿喀琉斯。
古希腊仅次于仅次于赫拉克勒斯的top从者，据说有着与迦尔纳等同的伟力。
防御方面，宝具“阿喀琉斯的宇宙”，是锻造神赫菲斯托斯亲手打造的神造兵装。
对人、对军、直至对城与对国宝具，几乎一切攻击都能完全防下，当然，对界宝具不行。
还有防御宝具“勇者的不凋花”，直接无效化所有攻击。
只是对上拥有一定等级以上『神性』技能的人，效果就会打折.....
“兴奋得颤抖吧，阿喀琉斯。”
百年战争特异点现身过一次的阿塔兰忒轻笑道：“能造就如此场面的敌人，将之战胜是何等伟业，何等荣耀啊。”
“算了吧，大姐头，那可是一位神灵啊。”
虽然这么说着，但阿喀琉斯嘴咧开嘴嗜血的笑着。
显然，他内心中并非这么想的。
其他从者也是一样，或者风轻云淡，或者激动 兴奋，或者嗜血笑容。
都是冠绝时代，傲啸古今的英雄，哪怕是放现在道德会被批判，但心中的傲气是丝毫不减的。
曾抵达名为奇迹的伟业，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实力的差距完全无法让他们产生恐惧。
英灵中，苍劲老者李书文大笑一声，在大地的破碎中冲霄而起：“诸君，那就一起享受这一次围猎吧，看看尔等异时代异国度的豪杰，究竟谁能先老夫一步夺取那救世主的人头。”
“.....还是小心一些吧。”
梅林回头看向被一位魁梧从者肩上，被捆成粽子的达芬奇，不知道为何，有些不安。
但这时候也没时间犹豫了，魔杖一挥化作璀璨光流，和所有人一起冲霄而起。
璀璨的一道道流光拖着长尾急速升空，仿佛流星雨一般唯美。
脚下满目苍夷的破苏大地迅速缩小，海岸线逐渐纳入视野，紧接着在拔升到四万米高空，整个岛屿都隐约看到轮廓时。
“不对.....”
梅林猛然抬头看去，眼眸中亮起璀璨的光，顿时一道道无形的阶梯出现在他的视野中，那是.....
“那是人类史，那是此世一切之绝望啊。”
他神色大变，大吼着：“停下——！”
但来不及了。
许多极速称号的从者带着闪耀的光辉，拖着绚烂的长尾，已经一头扎了上去，
瞬间。
一个个面对神灵也不会屈服，面对死亡也只会飒然一笑的英雄们那激昂的，亢奋的笑容僵住了.....
眼神都失去了神采，毫无抵抗之力的，仿佛折翼的鸟儿一般从天空坠落。
甚至速度最快，直接冲上了六万多米的阿喀琉斯，眼神化为死灰，浑身色彩褪去，一下被抽离了所有生机一般，充满的浓重的绝望和死意，他转头嘴唇颤抖了一下：“大姐头.......逃啊！”
瞬间。
所有人眼瞳猛然一缩，看着那top中都是最上游，仅次于英雄王那种人类史最强的阿喀琉斯就那么从内部开始，一点点瓦解，并非散溢成光点，而是缓缓褪颜色，化作灰白的灰烬飘散虚空。
“阿喀琉斯在英灵之座的本体意识.....消散了。”
梅林呆呆道。
“梅林，那到底是什么！”
阿塔兰忒冲过来揪着梅林的衣领，红着眼睛大吼着：“为什么阿喀琉斯连本体的意识都会被抹去？”
是的，记录并未消失，英灵之座上很快会诞生一个阿喀琉斯，但再也不会和历史上的阿喀琉斯有一丝联系，而是一个完全新生的意识。
可以说阿喀琉斯，已经彻底的死亡了。
“天空上被定义了。”
梅林沙哑的道：“那已经不是天空了，那是人类史的一角 ，不，是无数人类史的残骸，仅存人类最绝望最痛苦的那一部分残骸所堆砌的阶梯，一道不断深入无间地狱的阶梯。
英雄们......”
他木然看着从者们，声音干涩的道：“你们并非人类史的主体啊，你们不过是人类史最闪耀的点缀，真正的历史是芸芸众生，那最普通不过的凡人所组成，他们的欢笑，他们的痛苦，以及他们的绝望....
你们或许是浪尖，但那汹涌的不可阻挡的大势是他们啊。
而现在，他们就在前方，他们的一切都敞开了....
每当我们前进一分，就深入那人类史的残骸中，直到被他们的绝望吞没。”
他声音都颤抖了。
这神树真正可怕的并非此世全部之恶，而是那绝望，那痛苦，那压根是用不知道多少人类史残骸堆砌的阶梯。
痛苦与绝望并非单纯因为恶而诞生，有些是命运的无常，有些是对自身无能痛恨，是对理想无法实现的绝望....
世间种种，有情皆孽，无人不冤。
作为本没有情感的梦魇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情感诞生的那一刻，就是痛苦的开始。
人类史就是人类痛苦的历史。
这句话或许有些不全面，比如也是发展的历史，但绝对不算错。
“.....人类史？开什么玩笑啊。”
高傲的英雄们此刻看着那瑰丽华盖的天空脸色铁青，现在阻挡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那草芥一般的泥腿....呸，在他们保护下瑟瑟发抖，卑躬屈膝的凡人？
甚至.....
他们环顾着至少十七位冲得太靠前，一瞬间攀登了不知道几千阶阶梯就直接意识湮灭，回归正体，然后连英灵正体意识都彻底湮灭，身体化作白灰的从者，嘴唇颤了颤，最终无话可说。
事实上，至少还有二十几位也彻底失去了战斗力，直接意识昏迷，陷入了魔障之中，如果走不出来也废了，如果回归，说不定会导致英灵意识也出现问题。
一时间。
哪怕是拉二也陷入沉默。
再强大的存在，哪怕是主神也不可能让骄傲的英雄们屈服，但.....
他看着天空隐约能感受到的无形阶梯，抿了抿嘴唇。
那并非力量，那是人类史光鲜之下，作为代价的那些人的那些普通人的绝望。
所谓必要之恶，所谓逼不得已，所谓大局为重，所谓功在千秋罪在当代.....当权者轻飘飘一句话所抵达的结局....
“有因所以有果么？”
苍劲老者李书文环顾英雄们，背着手，脚踏虚空而上。
“就让老夫来见证吧.....。”
在古代能成为英雄，或者被人铭记，能升华为英灵的存在，几乎没几个不是统治阶级的。
但他不是。
他是几十年前的武术家，算不上什么好人，杀人无数，以凶暴著称，一手A+++级的八极拳下，冤魂无数。
但......
痛苦与绝望而已，对于他而言，不过是武术之路的常态罢了。
不但踏入阶梯，李书文甚至还以圈境让体内的“劲”与自然同化，全面体会那凡人之绝望。
瞬间，他脸色一白，却还是坚定的一步步踏上阶梯。
“不愧是那位刚拳无二打，神枪李书文啊。”
阿斯托尔福粉毛伪娘赞叹道。
“我大概明白间桐樱的意思，如果不能通过阶梯，那么没有资格出现在她面前，李书文....。”
光影中的罗曼苦笑道。
如此多的从者，绝对是与之匹敌的战力，此前他不明白对方为何会诱导他召唤从者，现在他明白了.....
“但他不可能通过的。”
英灵们脸色铁青。
那是全人类的绝望，甚至是数千数万个世界全人类的绝望。
已经不是英雄，甚至不是神灵能够承载的了。
这又不是此世全部之恶那种诅咒，灵魂够强大，比如英雄王那种几十万份就能硬抗。
这是心灵上的鞭挞，感同身受的绝望，除非.....
“除非没有知性对么？没有知性，也就没有情感，就想是痛苦对于机械毫无意义一样。”
梅林叹息道。
身侧，梦幻的光辉中，虚空荡漾起一阵波光粼粼的涟漪，梅林的从者本体从中缓缓浮现，瑰丽的眼眸环顾从者们，带着怅然：“英雄们，我会放弃知性，成为彻底的非人，化作【梦】包裹你们的自我，请务必将......”
他没有说下去。
并非质疑英雄们的伟业，而是如果间桐樱真的是以自己的脚步走过这一片片人类史，那么对方的目的真的只是替换两界那么简单么？
.......
“没事吧，立香君。”
华盖之上。
背靠宇宙深空，群星璀璨，唯美的女神轻声道：“抱歉，擅自阻断了你的步伐，将你带到这里。”
“不是你的问题，我再坚持下去，意识都会熄灭的吧。”
橙发少女瘫软在这澄澈的水晶平台上，怔怔的看着水晶平台中那流淌着的绚烂脉动。
这就是人类史？这就是她试图不惜一切要夺回的人类史？
要夺回的无数人的痛苦与绝望？
“立香君，你已经很强大了。”
女神安慰道：“第一次就能踏入五十层以上，哥哥曾经将全球的数十万高层丢进去，进入五十层的人不到十个哦。”
“是么....”
藤丸立香只是迷茫的看着脚下，那一层层人类痛苦史的堆砌，但她天性乐观，很快意识到了关键。
每个人都有痛苦，但这绝不是全部，因为也会有欢笑，有幸福，有喜悦，有爱和喜欢。
内心不断的剖析，去感受，她她抬起头，看着那能让普通人跪下来的圣洁灵魂：“间桐樱，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不是说过么？”
女神温柔着的笑着，怜悯的看着下方那无数人类史痛苦的残骸，轻声道：“让凡人，让最平凡的人也能露出笑容，让他们也能永远幸福啊.....”
“是么，我懂了。”
咕哒子站起来，抬起头颅，拿出书页缓缓道：“我要打倒你。”
绝对的幸福是不存在的，所有人的幸福也必定不存在，那么.....
人格魔术啊~
ps：型月其实和历史 差距没那么大，神代从者生前超级强大，但神代人类也强大啊，希腊人类杂兵都有一流从者水准。
近代人类弱，但大部分近代从者生前也不强啊，成为从者对他们而言是加强。
fgo章节 中包括第一章邪龙百年战争这种近代，人类士兵也不是多弱，是可以和从者战斗的。
总之，fgo中从者强大，但人类也不弱，或者说就是人类越强的时代，出自人类的英雄才越强。
另外主要也是说明本文的人类史，大概可以理解成数据库，英雄数据大，可能是凡人的几百几万几十万倍，但也仅此而已，主体还是普通人。
ps:
深扒印度社会，特别是北方邦，你会感觉非洲原始部落的食人族都衣着得体，慈眉善目，因为毫无逻辑也无 道德。也就印共控制的邦多少类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