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咕哒子：你说的是从者？确定不是奥特曼？

　　罗马尼瞳孔地震，激动道差点掀翻桌子。

　　对于这个名字，他可太深刻了。

　　薪王罗瑟，巡礼诸界的狂猎之王，一己之力背负世界之重，狩猎神之魂，以其为薪柴强行维系了本该归于虚无的被剪定世界。

　　仅仅红A拷贝的残缺武艺，就让红A压着赫拉克勒斯这位白刃战冠绝所有英灵，当之无愧最强的大力神打，连杀四次。

　　最终复现其神枪曾创下的伟业，差点秒了四大从者，其中三大从者已经等同破格级中的破格级。

　　还是那个离谱强度的世界的从者！

　　这是何等武艺？

　　更可怕的是如果他们对于亚空间本质的猜测为真，那么对方的含金量更会高到一个离谱的地步啊....

　　“医生，你....你也认识罗瑟？”

　　仅仅一个名字，就引起罗马尼这么大反应，咕哒子都被吓了一跳。

　　罗曼医生惊魂未定的坐回去，颤颤巍巍端起杯子，结果水撒了一地，还都喂到鼻子里，呛了好几次后，他才哆哆嗦嗦喝上水，眼瞳收缩的喃喃着：“应该.....应该不是.....我不应该吓自己，毕竟性格差距太大了.....而且擅长的是剑术和绝对的暴力....不是，肯定不是，不会的.....”

　　那个罗瑟哪怕玛修本能的进行了美化，但他也感觉得出来那是比他还不靠谱的家伙。

　　和薪王那等伟岸者，绝对不是一个画风。

　　人只有一辈子，不会诞生两种心象，所以......

　　他们世界没有被盯上，肯定没有.....吧？

　　“医生，医生.....”

　　咕哒子喊了好几声。

　　“听....听到了....”

　　罗曼医生像是陈述，又像是安慰自己的沉声道：“我们说的应该不是一个人.....不过，即使是我说的那一位，我其实也没亲眼见过....”

　　他喝了水，声音低沉：“....但我见过他造成了可怕痕迹，见过那烙印在地形上千年万年都不可能散去的意志，那是极度危险，即可怕又让人敬佩的王者。”

　　“医生你说的那个罗瑟也很强？”

　　咕哒子眼咕噜一转，凑到光柱前。

　　如果比那家伙还强，那如果成了她的从者，岂不是可以抖起来，下次见面就把那家伙打一顿，嘿嘿。

　　至于一千灵魂负债.....

　　我凭本质借的，为什么要还？

　　“立刻停止你狂妄傲慢的想法，藤丸...立香！！！”

　　罗曼厉喝一声，神色激动，充满了怒意和恐惧，见咕哒子被吓到了，才稍微舒缓，但依旧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警告道：“藤丸立香，那绝不是你所能掌控的事情，那绝不是你这种半吊子心态能够接触的人，那是灾厄，多元级的灾厄！超出你理解，超出你认知的灾厄！哪怕是你所面对的人理危机与之相比，也只是小孩子过家家，不值一提，毫无可说之处。”

　　罗曼医生深吸一口气，叹息道：“藤丸立香，我见过很多人试图追求他们所不能掌控的力量，妄图去奢望超出他们理解的东西，但最终必定玩火**.....”

　　罗曼郑重的提醒，或者说警告道：“立香，我知道你压力很大，但这并非你追求远超理解力量的理由，有时候看不到的代价比看得到的代价更可怕，只会造成更大更可怕的灾难。”

　　咕哒子咽了口唾沫，弱弱道：“我知道了。”

　　这时候，她也不敢皮了。

　　而且哪怕仅仅是从罗曼对此的态度，她也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人理危机都远远不能及？

　　“事实上.....”

　　罗曼长叹一声，迟疑道：“我也在犹豫要不要和你说这件事，有时候，哪怕是信息也是致命的危险啊。”

　　“信息本身也是致命的危险？”

　　咕哒子忍不住道：“真的这么夸张么？”

　　真有点超出她的理解，我听个故事，故事里虚构的人还能跑出来给我打一顿？

　　哦，传唱度够高，变成从者，还真能。

　　罗曼揉了揉眉心：“藤丸立香，这个世界，这个宇宙未知实在太多，太过可怕，哪怕根源之涡.....总之，哪怕是那些真正意义上主神，或者外宇宙的究极造物，也可能莫名被抹去，世界之大，宇宙之莫测，生命之无常是我们区区人类难以想象的。

　　出现一些能通过信息污染的危险并非不可理解，一段话，一幅画，几个字，都可能成为灾难的开始。”

　　是啊，难道还有什么比根源混沌化更不可思议，更让人恐惧的是事情么？

　　之前罗曼医生也觉得夸张....

　　看似他是个平平无奇的医生，实际上却是曾经的现代魔术之祖所罗门王的人类身，是被神承认的智者，曾于梦中与神交流过一次，大概就是神说你这人可以，给你点小玩意儿。

　　于是他就得到了智者之证——十戒，被赐予了役使恶魔与天使的魔术，身为神造装置被剥夺人类情感，因此也更可以以智慧看到更多，特别是他也具备千里眼ex，吉尔加美什王的千里眼可以看到未来，他的则是看到过去未来。

　　所以，他什么没见过？

　　但随着达芬奇进入那个世界，不断印证的信息，让他彻底沉默了。

　　这个他的确没见过。

　　事情比他们想象得更加严重，亚空间并非单纯的大魔侵蚀。

　　在那个世界，达芬奇探知到了一种比亚空间大魔更可怕的东西，一种诡异的规则，或者秩序！

　　那种秩序的范围内，如果你摸清了规则，并且遵循规则，哪怕是普通人也可以存活。

　　可一旦违反，哪怕是神灵也会立刻死去，无论你身处何处，是否本体，何等存在形式，哪怕是一朵云，一阵风，一段信息都会被追根溯源彻底抹杀。

　　在那等没有丝毫波动，丝毫能量，毫无任何征兆，无可理喻的力量面前，神与人并无区别。

　　一样是烛火一般，轻轻一吹，就灭了。

　　这等恐怖的诡异现象，哪怕是达芬奇也不敢告知他人，不敢说出于口，因为那些诡异现象中，有些是可以通过信息，甚至认知传递的。

　　事实上罗曼所知道的，也是那些相对安全的那些。

　　而那个世界的这种诡异现象正在不断增加，仿佛从某个世界某个维度不断流入一般。

　　这毫无疑问更加验证了亚空间的真实性。

　　而且那种力量层次太高了。

　　更加证明他们认为亚空间可能就是根源之涡反面的猜想，也只有根源之涡那等宇宙一切事象流出的根源，才可能诞生这种诡异的东西.....

　　而能在这种恐怖中坚持抵抗住了亚空间的入侵....，不，或许应该称为流出。

　　薪王的正体只会远在他们的理解之上。

　　神色变幻，犹豫了许久，在咕哒子，玛修和贞德不知不觉紧张起来的神色中，罗曼医生还是咬牙道：“抱歉了，立香，玛修，还有贞德小姐，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他带着愧疚：“接下来，我会告诉你那个世界我们验证的东西，和另一个宇宙，不，应该是我们宇宙另一条泛人类史的故事。”

　　宇宙的另一条泛人类史？

　　“我....我可以不听么？”

　　咕哒子咽了口口水，颤抖举起手。

　　她隐隐感觉前方是一个大坑，前所未有的大坑，掉进去不带冒泡那种。

　　“前辈！”

　　玛修劝慰道：“当您踏上那辆献血车，进入迦勒底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后退的可能了。”

　　“我.....我知道了，还有，玛修你还真会安慰人。”

　　咕哒子也只是灵感比较强，预感更清楚，隐隐能感知到那种恐怖的阴影。

　　但好歹也是人类最后御主，担当还是有的....大概...

　　“贞德小姐呢？需要回避一下么？”

　　罗曼看向这位基督教圣女，好心的劝慰道：“贞德小姐，这件事和您关系也不大，如果可以的话，您其实不用牵扯进来，毕竟您也已经获得了身体，并非从者了。”

　　“是啊，我既然获取了肉体，那么就是人类了，既然是人类，怎么能说和我无关呢？”

　　贞德深吸一口气，做好准备肃穆道：“罗曼先生，请您继续说吧。”

　　虽然看上去有些像是个笨蛋，但她也是百战余生，对于战斗、对于战争有着惊人嗅觉的伟大战士啊。

　　怎么会因为困难和危险就退缩......呢？

　　然后，然后她们全傻了。

　　“什么叫二流从者都有媲美神明的伟力，top从者直接就是神明中的强大存在？”

　　咕哒子瞪大眼睛。

　　大衮和法弗纳，特别是大衮，空气中还有祂们的尘埃呢，她们现在可都是知道神灵级是什么离谱玩意儿啊。

　　罗曼没有说什么，他当时也是一样满脸懵逼，只是继续解释道了一遍。

　　达芬奇已经去了那个世界，这都是已经经历多方验证的。

　　下一刻。

　　咕哒子她们完全傻了。

　　“啊，肉身甚至更胜？体魄三参数E级都超过我们A阶？”

　　“筋力上E级都是万吨为单位，好几万吨到几十万吨？，而且一阶之间差距比我们这边还要大得多得多？防御上，一般从者就能免疫导弹的轰炸，高倍贫铀穿甲弹的穿刺，甚至可能免疫战术核弹的高温？而速度上能到数十倍近百倍音速？”

　　“罗曼，你要不要听下你在说什么？”

　　咕哒子张大嘴巴，愣愣道：“你是不是劳累过度了？”

　　这说的是从者么？这明明说的是奥特曼吧？是要去欺负人家可怜的小怪兽么？

　　玛修也迟疑了一下：“医生，您看着的确很憔悴啊。”

　　型月系速度不算太夸张，无心脏奥尔特圆盘形态也就二十秒四公里，一秒二百米，近音速飞行，肯定不是极限速度，但型月强者平均速度的确水准不算高。

　　当然，如果是音速剑之类挥动武器抵达音速，从者基本都可以做到。

　　肉体奔跑的话，追上汽车，甚至追上高铁也有可能，但接近甚至抵达音速就不是一般从者能做到的了。

　　总之，型月系肉体侧表现力都比较低。

　　但速度的不同在于，能破防的话，速度快一点都是碾压，速度快一倍那就根本不具备站在对方面前的资格。

　　几十上百倍差距......这是在开玩笑吧？

　　但无论她们怎么看，都找不到一丝罗曼医生开玩笑的意思。

　　“所以我才让贞德小姐回避的啊。”

　　罗曼叹息道：“如果是从者形式存在的话，那么达芬奇已经找到不丢失记忆的情况下，转换为那个世界从者的办法，可贞德小姐如今是具备肉体的啊。”

　　嗯，也即是通过那种诡异规则，或者说秩序（规则怪谈）来在那个世界洗点，登记身份，换一个本土模板。

　　达芬奇拿自己试验过了，很危险，而且代价很大，未来每距离三十天，都必须去那个叫封门村的村子一趟，无论你在什么世界，甚至在英灵之座。

　　否则那个地方会自己动手.....

　　“你认真的？”

　　咕哒子怔怔看着他。

　　罗曼缓缓的点头，沉声道：“事实上我们已经和那个世界现存从者接触过，以上的参数都是一位名为克洛伊的从者配合下，得到验证的情报，而那一位从者.....”

　　他摇摇头：“也只是一位正常从者所分化出来的存在，放在从者之中应该是属于弱小的一类。”

　　嗯，得到无限剑制的信息，小黑没说。

　　“别说了，我想静静....”

　　咕哒子张着嘴巴，呆呆愣愣的道。

　　一直以来，她最大的底气并非从者，而是自身能匹敌从者的体魄。

　　其实在型月这点也并不稀有，能与从者白刃战的人类武道家也不算少。

　　只是一般都是匹敌比较弱小的从者，而她按照从者参数计算，起码是平均B，两个A，而且全是体魄的程度。

　　放在正常神代都能搏出一个英雄的名头，而不会是普通精英怪。（异闻带神代希腊人类普通士兵都有一流从者身体参数。）

　　这才是她最大的，谁也夺不走的牌。

　　而现在，她的底牌倒是没人夺走，就是一下贬值了，从欧元变成了津巴布韦，完全是血崩。

　　估摸那边一个三流魔术师，或者三线武道家都能打死她。

　　那她还能有什么价值？

　　魔力、魔力稀烂，武力武力也不值钱了，难道就躲在一边喊666么？

　　罗曼没有试图安慰，这是藤丸立香作为救世主必须要面对的。

　　那就是自身的无力.....

　　不过令他惊讶的是，几乎是一瞬间，藤丸立香就调整过来了。

　　“继续说吧，医生。”

　　藤丸立香有气无力，一只手却伸进兜里死死的握着一张书页。

　　那是某人给的商品目录。

　　是的，她还有牌，新的王牌。

　　不就是灵魂么，她把自己的奉上行吧，想来罗瑟那家伙也不至于把她吞了吧？顶多安排去扫厕所，扫个几万年的。

　　呜呜呜，还是好过分啊。

　　不过反正悲惨已经注定了，那她一定要狠狠的消费。

　　“真确定么？英雄王、赫拉克勒斯我知道很强，人类史最强一角嘛，我还是会听下课的，但匹敌上位神是什么鬼？他们生前也就这水准吧？”

　　咕哒子还是有些绷不住的吐槽。

　　“不止，事实上若是不在一开始就解放最强的攻击，或者限制对方的速度，那么哪怕是生前，他们也大概率不是那个世界从者的自己的对手。”

　　罗曼医生冷静道：“那边从者最可怕的就是仿佛追赶时间一般的神速，不，神灵也没有这等速度，当然，我要说的并非这三位人类史最强一角，又或者那位最高位女神，而是另一个存在.....”

　　在咕哒子她们提起心的紧张中，他深吸一口气道：“薪王罗瑟！”

　　熟悉的名字出现，却是完全不同的人，无可理喻的武道，肩担世界之重的豪迈，狩猎诸界的狂猎之王。

　　自碎神核，一己之力压着三位人类史最强，以及诸多顶级，甚至top从者，纵横睥睨，神枪之下所向无敌，全程完全碾压，甚至可以说完全是教学局。

　　哪怕最后被算计，被saber最强圣剑所击溃，也毫不在意，洒然接受败局。

　　或者说，真的败了么？

　　咕哒子，玛修，甚至贞德都露出：你这家伙在说什么的眼神。

　　什么叫人类史最强，那就是除非特攻克制，那么同规模灵基不存在对手。

　　你说有人以劣势一打七？

　　从者配合可不是一加一，要不然七大冠位凭什么狩猎兽？

　　从者相当于一个个残缺的英灵，不同职阶配合就等于完成了补正甚至加强，这阵容面对最上位神都是碾压局啊。

　　罗曼摇摇头：“都是已经验证过的事情。”他有些敬畏的道：“事实上....薪王当时只是在教学后辈而已，使用的明显都只是相同规模的力量，否则哪怕仅仅是复现神枪曾经的伟业，也足以将当时的在场从者尽数击毙。”

　　红A复现伟业需要自碎灵基，薪王不需要啊。

　　那本就是他自己的过去，甚至可能无需激发神枪，真下杀手的话，靠着枪术都可以将其一一点杀吧？

　　从最后重创到近乎灵基破碎时，还能一拳轰穿大力神三管子血条就知道了......

　　“......真是让人敬佩又让人恐惧的王者啊。”

　　贞德小姐怔怔道。

　　怎么样的可怕环境，才能诞生如此坚韧极端可怕的狂猎之王？

　　“还好退场了，否则打死我，我都不过去。”

　　咕哒子有些惊吓的拍拍胸口。

　　或许薪王从者之身未必是那家伙的对手，但正体则恐怕还在那个屑天使之上啊。

　　当然，如果从者参数对正体而言是补正加强，那当她没说，不过听罗曼医生意思，显然不是如此。

　　罗曼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道：“事实上，我怀疑薪王的正体已经在接近那个世界.....”

　　咕哒子僵硬的抬头：“.....哈？”

　　“名为亚空间的可怕现象已经污染了那个世界.....”

　　罗曼医生还是坚持道：“立香，那种承载世界的大英雄的觉悟是我们难以想象的，那个世界被亚空间污染的事情薪王已经知道，甚至是祂最先发现的。

　　那么，在对方眼中，就只存在两个可能，要么驱逐亚空间将世界据为己有，驱逐不了就将那个世界毁灭，斩断亚空间伸出的触手，不会有第三个选择。”

　　与他们怀疑是根源之涡的亚空间打了几百甚至几千年战争，薪王对亚空间污染的了解肯定比他们深入得多。

　　连他们都知道那个世界已经成了污染源，薪王怎么不知道？

　　那么在世界无法得到拯救的时候会怎么做？是毁灭啊！

　　罗曼叹息着。

　　毁灭世界会杀死很多人？

　　但这就是名为王的存在。

　　王是背负，是承担，是抉择，也是指引，或许是邪恶的，背负罪孽，背负骂名，抉择出没有对错，只有代价更小的一条路。

　　或许是在对部分人而言是残忍的，是被诅咒的，但这就是王，无需感情，只需要判断与背负的位置。

　　所罗门这个名字之后，也是王啊。

　　他即是历史上的贤王所罗门。

　　罗曼感叹着，或许正是因为对这种抉择的逃避，他才选择成为具备感情的人类吧....

　　沉默。

　　贞德都感觉到一阵窒息的压力，仿佛看到一个骑着八足骏马带着大军穿行在世界之间的火，燃烧一切，化作承载之力，覆盖一切的火焰，朝着这边逼近。

　　这一次，咕哒子没有说什么俏皮话，只是声音干涩的道：“可以不去么？”

　　罗曼摇摇头：“事实上薪王的威胁只是对那个世界而言，甚至或许他才是【正确】的，真正的威胁一直是名为亚空间的东西......”

　　他看着远方，仿佛呢喃一般：“那个世界被彻底侵蚀的话，你觉得下一个地方会是哪里？”

　　当然是他们这个与之产生联系的世界啊。

　　某个瞬间，他是真的后悔了，后悔在那一天下午拨动通讯，与那个世界产生联系。

　　但理智告诉他，迟早的....

　　提前发现并准备或许才是好事。

　　“亚空间，到底是什么？”

　　咕哒子盯着罗曼，缓缓道。

　　罗曼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说起了仿佛毫无关系的事情：“立香君，你也学过的吧，阴与阳，正与反，我们的宇宙是源于一场大爆炸，一场正物质与反物质互相湮灭后产生的爆炸......”

　　不等藤丸立香回答，罗曼自顾自道：“而我们世界就是由绝大部分正物质和极其稀少的反物质组成。

　　原本我们认为另外的少部分正物质和大部分反物质是成为了推动宇宙大爆炸的能量，那么....如果不是呢？

　　如果它们也组成了一个完全相反的宇宙呢？那个宇宙会不会也有另一个根源之涡？一体两面，完全相反的存在.....”

　　没有直接说，或许是不能直接说，但罗曼也什么都说了。

　　“另.....另外一个完全相反的根源之涡么？”

　　咕哒子露出一丝苦笑。

　　还真是完全相反呢，她们这边完全不给进，那边仿佛疯狗追人。

　　咕哒子呼出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罗曼，回收圣杯吧，开始修正这个时代.....”

　　今天还是真是多变的一天啊，爆炸性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可恶，要是那家伙.....算了，还是别拖累他吧。

　　“灵子转移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回归。”

　　“一切的痕迹都会消失么，连失去的生命也会？”

　　“嗯，至少他们重新获得了失去的生命这点还是值得庆贺的。”

　　情绪低沉压抑的交流中，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也化作灵子流离去。

　　......

　　“都走了么....”

　　树林中。

　　罗瑟仰头看着天空，勾起笑容：“那就再见了，玛修，贞德，还有.....立香。”

　　以另一个身份.....，希望你们能坚强点吧。

　　.......

　　冬木市。

　　已是清晨，空气微凉。

　　ĺᎥ υ尹琦一貳八si思　岜_帬柔和明媚太阳下，冬木市显得有些慵懒。

　　金色的阳光洒落，照耀在一栋栋大楼的玻璃上，反射出炫目的金。

　　大楼之下的街道中，人群熙熙攘攘，时不时响起小情侣的嬉笑声，和上班族懒洋洋的吐槽声。

　　昨天的灾害，似乎对冬木人大条得过分的神经毫无影响。

　　被声响惊动，雪之下雪乃眼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露出一丝迷茫。

　　陌生的天花板.....

　　是了，我是在间桐家。

　　揉了揉太阳穴，雪之下雪乃感受思维久违的清晰。

　　好久没有这么安稳的休息过了，因为是有强者庇护，导致本能安心么？

　　不能这样啊，雪之下雪乃，你并非攀附他人的藤蔓。

　　洗漱之后，她走出房间，发现养女雪之下独正在做早餐。

　　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空气中的尘埃，洒落到窗台与崭新的地板上，带来一份温暖和几分安全感。

　　轻微的键盘敲击声偶尔响起，又忽然消失，仿佛风一般捉摸不定。

　　宁静。

　　安逸。

　　相当温馨而家常的一幕，让雪之下雪乃眼神恍惚了一下。

　　这对于精神一直紧绷的她而言，是一种让人忍不住贪恋的享受。

　　嗯，如果在她身侧敲击键盘的不是那位间桐白礼而是姐姐或者父亲的话.....

　　“哟，醒了么？哦巴桑？”

　　少年没有回头，一副严肃认真在工作的样子。

　　“嗯，欧巴桑醒了。”

　　雪之下雪乃已经懒得反驳了，反而下意识看了一眼界面，好奇这个哪怕是从小都是天才的她都感觉自卑的神童在忙什么。

　　“抛售楼盘？”

　　雪之下一愣。

　　罗瑟点点头，懒洋洋的道：“毕竟，马上决战了，冬木大概是保不住了，不尽快卖掉的话，肯定会砸在手里的。”

　　ps：晚了一小时，抱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