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合开始。
手搓异闻带,谁嬴谁正版 · 水牛 · 4,203 字
见证者了呼吸都停滞了,看着天空大地在闪烁的红光和黑光交击解体。
其实没一个像人的啊.....
他们想着。
......
城市另一头。
冲击荡漾而来,飓风呼啸。
带着雪之下雪乃极速穿行的小黑骤然一沉,拉着雪之下躲在大楼楼顶,整个大楼都在暴风中摇晃。
“那是.....”
雪之下雪乃震骇的看着天边太阳的坠落,刺目到将周围变成黑夜的强光。
还有那两道一种霸烈暴虐,一种冷血残虐的恐怖气息碰撞。
其中一个霸道的肯定是大力神,而且仿佛得到了太阳的加持,比过去更要强横一大截,但另一个.....
那种丝毫不逊色的强横是谁?
这次圣杯战争还有哪个从者有这等实力与大力神硬碰硬?
saber怕是都会被打至跪地吧?
英雄王?
近战的话,她的caster小黑都敢上去比划两下。
毕竟又不是乌鲁克斧王。
“是大狗哦~”
罗瑟幽幽的声线传递而来。
“大狗......”
雪之下雪乃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不可思议的道:“你说的是库丘林?”
那种残虐凶暴却强横至极的从者气息是库丘林?
她承认库丘林很强,是从者中的顶级存在,但距离saber那等存在都差一线吧?
现在这感觉能按着英雄王在地上捶了。
小黑也下意识点头。
那种强横的气息,二者参数恐怕都已经不逊色于当时的薪王了。
小黑缩了缩脖子,可怜弱小又无助。
与那种可怕的从者相比,她简直有辱从者之名啊。
话说这样的变态绝对是作弊吧?
少年笑了,奇怪的看着她们:“是什么给你们参数决定一切的错觉?”
“薪王的强横从不是区区参数啊,况且......”
罗瑟淡淡道:“如果说此前Lancer阶的库丘林还可能和英雄王一换一的话,现在的库丘林对于英雄王而言未必有此前那么棘手。”
型月克制你当是开玩笑的啊。
大狗自己说过,空旷地带他能尽情挥舞长枪的话,他不会输给金闪闪。
金闪闪个人线也说了,他战胜库丘林并不能稳赢,而是“千钧一发”。
枪阶天克弓兵,库丘林更是将枪阶特性发挥到极点。
八成能单杀红A,一换一换掉英雄王也是真有可能的。
而闪闪天克狂海,游戏线直接天之锁一锁,宝具齐射十几管子血条直接空了。
大狗面对海叔又是狂阶更好打,不死怪面对不死怪,宝具无视防御清空血条,耗蓝低,间隔短。
“从者没有强弱之分.....”
少年摸了摸小黑的脑袋:“哪怕是小黑......”
下一刻。
他思索片刻,沉默了,有些尴尬的收回手。
小黑:“??”
一把把罗瑟的手按回来,小黑眼神疯狂示意:“继续说啊~”
罗瑟若无其事:“即使是小黑,论颜值的话,不是全胜么?这么可爱的黑皮雌小鬼真是九九成稀罕物,只有saber和我的rider可堪一战。”
小黑面无表情把他手推走。
还不如不说呢,总共才几个女从者啊,还有什么叫黑皮雌小鬼啊,别以为我不懂!!
但也没办法....
谁叫她只是半个从者呢?
可恶,都怪伊莉雅太没用啦。
小黑愤愤不平。
正和两个圣杯融合在一起的伊莉雅:???
“也是。”
雪之下雪乃迟疑的点点头。
倒不是其他,而是怎么觉得这少年似乎对从者那等强横的存在,没几分敬意的样子?
不。
完全是没放在心上,而是如同路边野草一般的姿态。
间桐白礼到底是什么人?
两个少女心中都升起了怀疑。
但想到间桐宅的情况,和少年身上那一重重离谱的光环,她们又齐齐按耐住。
也是。
以少年的传奇性,未来必定耀升为英灵,说不定降格为从者参加圣杯战争,比那几位还夸张呢。
对从者没敬意也正常.....大概?
这时。
“到了!”
一望无垠的深蓝大海之上。
抱着双臂站在天之光舟之上的黄金之王,与漠然悬浮高天,散发神之光辉俯瞰大地的少女遥遥而对。
“吉尔伽美什,是什么给了你勇气对我这么说话?”
天之女主人,美索不达米亚神话的战神如是说着。
......
“远坂小姐去支援间桐宅邸了,虽然带走了rider小姐,但......”
层层叠叠的树叶将阳光遮挡得密不透风。
森林内湿润,昏暗。
双腿亮起苍蓝的电路,化作轻盈的风穿梭在森林的雪之下独咬了咬嘴唇。
海边那熟悉的气息应该是英雄王吉尔加美什,显然的确和幕后黑手达成合作。
毕竟那个暴君的性格绝不可能臣服谁。
城堡这边的应该是暗杀者?
总之,间桐宅邸那边可能存在两骑从者,如果caster背叛了,那就是三骑。
老实说,她对神话不太了解,但背叛之魔女的名头还是听过的。
她觉得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所以.....必须尽快解救来袭者,带着saber回去支援间桐宅啊。
中野五胞胎她们以及其他少女虽然是女仆,甚至可能并非人类。
但雪之下独一向将她们看为朋友。
那家伙也从来不管,性格懒散,什么都无所谓,事情办好了,什么主子奴才的向来无所谓。
态度很简单:我给足钱,你办好事儿,等价交换,谁也不欠谁,没必要低人一头。
什么主人,master都是中野她们在外人面前贴心的给那家伙撑场面而已。
私底下......
总之,那家伙其实更喜欢对方叫他爸爸....
毕竟中野五姐妹母亲死后,一直是白礼资助才成长起来的。
从小就在宅邸玩耍,与其说是女仆,不如说是一起长大的青梅。
所以.....
“saber,你那边怎么样?”
紧迫感十足的雪之下独对着通讯提醒着。
但还回应来袭从者相当强横的saber这会却没声了,难道遇袭了?还是战败了,不,契约并未被切断。
雪之下独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
眼前突兀的一亮。
原本应该还有十几分钟路程的森林骤然消失,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流淌着熔岩的陨石坑,和崩塌的山体,被扫平的森林。
完全是天灾一般的场景,而在陨石坑的边缘不远处,那庞然的城堡已经崩塌了一半。
一副核末日后的寂寥感....
雪之下独沉默着,踏过高温的熔岩大地,一步步走来。
逐渐....断裂的战斧,残碎的长枪,以及诸多各种魔术轰击的痕迹越来越密集,显然是惨烈战斗后的场景。
但从痕迹看,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一位冷血的从者对凡人的无情屠戮!
“你是.....”
城堡不远处的草地上。
终于有了死物之外的存在生机的事物,仿佛死寂的画面多了一丝生意。
只剩下完整头颅的人造人嘴巴一张一合。
周围被碾碎的人造肌肉纤维和组织液粘合,呈现扇形朝着铺展而开,最远的地方甚至溅射到百米外的城堡墙壁上。
显然是被人随手一拳打爆了肉身,而且显然武艺登峰造极,脖子以下彻底毁灭,脖子以上却完好无损。
而且这位男性人造人身上的气息相当强大,恐怕不会逊色上位魔术师,甚至更强。
难以想象是什么样的强者才能一拳将粉碎,血肉甚至铺在这片足球场大的面积内。
不....其实很容易想到吧。
从者啊....
“我是来支援的saber的御主。”
意识到什么的雪之下独沉声道:“来袭的从者有几人?saber怎么样了?”
“saber的御主?请....请救救....”
声音戛然而止。
男性的头颅定格在哪儿,彻底失去了生机。
哪怕是人造人能坚持到现在,也是靠的意志力。
雪之下独沉默的为他合上眼睛,在很远的地方找到了他的身份。
【人造人17号,曾为人类:崛北学。】
【人造武术家第四活体,具备第四阶段武术家战力,并未领悟武道心象,劣等品标记,可用来消耗对手。】
雪之下独感受着那残余的惨烈战意,手上魔术光辉一闪。
上面的字迹已经变成了:崛北学,凝聚意志的人类武道家,强大的优秀战士!
这一刻,她心情复杂。
明明是作为人类被残忍的改造成人造人,连人类的身份都被否定了,被看作是消耗品,甚至劣等品,为何还会为了爱因兹贝伦而战啊.....
不,或许不是爱因兹贝伦,而是那个坂柳有栖?
有所明悟,雪之下独伸腿才地上微微一踩,周围大地塌陷,将崛北学掩埋。
视野内。
某个学生会长神色愕然。
是我?
虽然之前在联邦对决绫小路时就觉得很像了,但竟然真是我?
另一个几乎全是高度育成学院学生的角度中,黑长直少女崛北铃音也沉默了。
她所憧憬的哥哥,在另一个世界显然更有才能,甚至运气也更好,前所未有的强大,却毫无意义啊....
....
在坟墓前沉默的拜了拜,雪之下独再次迈步朝着城堡内走去,就在进门位置,再次看到了一位人造人。
是一位高挑的女性。
有着一头深紫色的长发,神色冷艳而嗜血,身材矫健而挺拔,手握一柄断裂的太刀保持积蓄火山一般的恐怖气势定格在那里。
她死了。
哪怕栩栩如生。
一丝微光自来眉心透过,隐约间还有仿佛嗜血狂兽一般的怒吼战意在城门前回荡。
显然,这是一位远比崛北学强横的剑道大家,只是依旧是一样啊.....
雪之下独按在女人身上,闭眼感受着。
隐约在残余意志中看到一个黑影缓缓走来,平静,从容,一步踏出在紫发美人视野中就是闪现。
紫发美人只来及一声兴奋的吼声:来厮杀吧,瞬间爆发顶级人造人的机能,但那足够将城堡都斩开的攻击还未爆发,就被一缕淡淡的微光切断了太刀,自眉心一没而入,将其一切生机斩杀。
毫无还手之力....
甚至那位从者都未曾回头,未曾有丝毫的停顿。
雪之下独隐隐察觉到了什么,更加沉默了,只是自女剑士的右胸找到了对方的身份标识。
【人造人18号,曾为人类毒岛冴子。】
【十三岁学尽毒岛流剑术精意,十七岁获得全国青年杯冠军,十九岁拜访各国名师,踏入剑意的层次,被称为现代剑豪,二十三岁进入魔术界,二十七岁因渴望更强的力量,打破人类的限制,加入爱因兹贝伦,特优级素体。】
后面是一连串的黑色星星,显然是某种评级。
正面还有....
【剑术家人造人排位第二,具备第五阶段力量,被认为是有足以叫板从者的战力。】
但显然.....并没有。
视角中,人们也不知不觉的沉默了。
感受到一种无力和悲凉,哪怕是如此强横天才的剑士,接受了最残酷的改造,最后镏一柒I(/二)巴肆|·V吧面对从者.....
也依旧仿佛杂草一般毫无意义。
掩埋了剑士,更加沉默的雪之下独继续向前。
很快。
一具具死不瞑目的人造人尸骸,一具具惨烈的战场出现在人们面前。
见证者们甚至看到了曾经击伤和真的居合斩少女,知道了她的全名。
桂言叶!
出身其实是小财阀的大小姐,因为魔术师的争斗而失去一切 ,毫无存在意义的游荡,最后被坂柳有栖所收留。
后来成为了剑士人造人的第三位,所有机能完全为了居合而生,只有一剑的力量,但这一剑却连毒岛冴子也接之必死。
此刻,她被无数利刃贯穿,钉死在长廊中,无神的双眼与雪之下独对视。
咔嚓。
一丝丝光点溢出,一根根苍银的长枪利剑缓缓化作绚烂的灵子消散。
与其一同消散的,还有桂言叶那残碎的躯体。
死前决死一剑,她已经将一切都燃烧掉了,但眨眼间就横死当场,被那从者一击毙杀,毫无意义。
不.....
“....是有意义的。”
终于走出长廊,来到城堡的大厅,看着那台阶尽头等候依已久的身影衣袖上的细微破口,雪之下独喃喃着。
台阶尽头。
那挺拔的身影缓缓转身,看向到来的雪之下独:“来得太晚了,雪之下独。”
“都是你做的么?”
雪之下独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雪之下独,另一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