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狂三哭了:当个人吧,屑神!
手搓异闻带,谁嬴谁正版 · 水牛 · 7,245 字
天色露出一丝亮光。
银月高照,月光如水,透过打开的滑扇门洒落客厅。
狂三环顾四周。
这也是间桐宅邸唯一保留过去样貌的院落,她曾经居住过一年的地方。
也只有这里她才能找到一丝熟悉感。
其他那些拓展出空间,分离出四季,生活了一堆幻想种、魔兽的夸张布局。
她已经完全不认识了。
“所以.....”
不愧是神明啊,哪怕是被封印不知道多久的神明。
“不是神明,是回不到家乡的游子。”
月光下。
saber正在享受饭后甜点,而罗瑟一边研究saber的呆毛,猜测是不是拔下下真会变黑呆,一边淡淡的回答。
“......永劫轮回的幽魂,迷茫在此岸与彼岸之间,无法触及家乡的旅行者而已....”
语气虽然清淡,但狂三莫名的感受一丝真实。
月光洒落,为悠闲品着青梅酒的少年镀上一层银色,带着一种遗世独立的孤寂和清冷,这一刻给她的感觉如此真实。
第一次让她感觉这家伙还是个人。
不过....
家乡么?
时崎狂三想到自己的情况,抿了抿嘴唇。
是啊,她其实也是为了回到家乡,回到三十年前什么都没发生的家乡。
原本的计划,她是想积攒庞大的灵力,以十二之弹回到过去,改写一切。
但获得迦勒底的魔术知识后,她才清楚自己的想法多么可笑。
不谈祖母悖论。
是什么给她自己觉得自己能战胜赐予她力量的源头?
魔术是理性的,是冷血的,是对客观的研究,是追求森罗万象一切之解的方法论。
是知其然知其所以然。
简单说,是科学的。
(主角没搞什么神秘度,fgo自己都当不存在这个设定了。)
她理智判断出,仅靠她是绝对不可能的!
甚至在以魔术研究自身能力后,她还有一个惊人的发现:
精灵是魔术的结果。
是一种魔术现象。
是的,她发现自身作为精灵的力量和魔术体系具备极高的重合度。
“度数有点高啊。”
惬意抿了一口青梅酒的罗瑟瞥了一眼自己的原始投资人。
嗯,魔术体系最开始也参考了狂三身上的精灵体系......
“哦,那我给你倒一杯白开水?”
闻言,狂三皮笑肉不笑,端起96度生命之水就要往他嘴里灌。
初生啊,给她一个重伤的美少女灌96度白开水,结果你自己喝七八度青梅酒都觉得度数高,你良心不会痛么?
罗瑟:抱歉,良心酱离家出走了。
“讲正经的.....”
罗瑟将“白开水”顺手递给吾王,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你刚刚那句话,是在怀疑我家一抹多么?”
“谢谢白礼君~”
正在如临大敌消灭饼干怪兽的 saber正好有点嘴干,结果咕噜咕噜一口闷了,然后察觉到什么,奇怪的看着下杯子,目露迷茫。、
是白开水的颜色啊?
“砰~”
一声不吭,红龙倒头就睡。
“你就没有....”
狂三目光幽怨,试图让罗瑟有一丝内疚。
连人形红龙都顶不住的烈酒,你是怎么忍心往我嘴里灌的?
“爱过....”
罗瑟若无其事。
“果然,神是无法被战胜的啊....所以,她真的一晚上都在睡觉么?”
狂三无力吐槽,只能回归正题。
罗瑟轻抚了一下自己的深蓝碎发,自信得意的一歪嘴:“小肚鸡长,见笑了!”
这时候就不要开黄腔啊!
秒懂的狂三狠狠的握紧拳头,然后意识到什么失意前屈的捶地。
可恶,她还是黄花大闺女,为什么就秒懂了啊。
都怪这混蛋乐子神。
“总之,我可以保证昨天一整晚我的妹妹间桐狂三的意识都处于沉睡中哦。”
罗瑟意有所指的举手保证,然后笑眯眯的看向狂三:“所以三三酱有解决办法了么?那位暗杀者可是很难缠的,而且哪个红A都不像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我当然知道不简单。
刚刚那个红A怕也是装傻充愣罢了,甚至此前围剿乐子神都未必用出全部实力,其他怕是也差不多。
就耿直的Lancer和saber一个劲卖命。
但.....
狂三叹息,她又能怎么办呢?
谁叫当时她被堵住了,所以....为什么那个人非要先来对付她啊?
她来这世界都没几天,没得罪谁吧?
终于。
少女抬起头,认真的看向罗瑟:“所以你呢,伟大的神明萨玛?还是薪王陛下,到底是什么人呢?”
永劫轮回,回不到的家乡到底指的什么?
“诶,你信了?”
罗瑟倒吸一口凉气,惊诧道:“不是吧,三三,这你都信?”
他摸着下巴凑过去,狐疑道:“三三以前不会是中二病吧?”
时崎狂三脸蛋一红,争辩道:“明明是你太不着调,给人感觉是什么人都不奇怪好吧。”
糟糕,竟然被猜到黑历史了.....
“等等,我记得三三之前有个分身.....”
罗瑟仿佛在思考。
“算了,不问了,那可以和我说说你这几年的事吧?”
时崎狂三立刻转移话题,神色轳依气亿陾拔似似爸一肃:“你的话,一定看得出来吧?当初和你签下契约的是我!”
“砰~”
房间里,隐约传来响动。
但对视的两人都没有在意。
安静。
许久。
罗瑟懒散的坐回去,撸猫一般撸起了saber:“算是看出来了吧。”
狂三自己反而愣住了。
竟然真是?
她当时回溯时间前往五战,结果反而去往了更早的四战时期.....
也就是说,那个所谓的游戏世界,其实真的是这个世界的未来?
“不是哦,未来之一而已。”
罗瑟摊开双手:“你一个玩时间的难道不知道么?时间是虚幻的存在,所谓的时间系其实是赋予这个概念一个具现化的锚点,也即是“现在”。
有了“现在”,才能划分出了过去和未来。
既然是过去,那么自然是已经固定的事象......”
他弹指洒出一片苍银的璀璨光流,仿佛溪水一般波光粼粼的流下来。
演都不演了。
狂三心中吐槽。
刚刚还扯,众所周知我不会魔术呢。
“这段河流的终点即是现在,已经流淌过的地方则是过去,未来可能流向何方,就是未来!
因此过去不可改,未来无可定,具备无数种可能。”
罗瑟淡淡的一句话。
整个客厅瞬间出现无数虚幻的支流,每一种都是未来的可能,无限铺展,层层叠叠,甚至给人一种莫名真实,仿佛真正是时光长河的感觉。
唯美而高远。
别说视角中。
连悄悄品尝了发光料理,这时候蹲在一遍看戏的樱岛麻衣目光都被吸引了。
“所谓过去视无非就是看到了过去的轨迹,所谓未来视也不过是看到了某部分支流,没什么特别的。”
罗瑟轻描淡写。
但视角中地球人和樱岛麻衣连连摇头。
不不不,这已经很特别,很离谱了。
“未来的可能性是无限的,而人之力是有限的,因此即便是具备冠位资格的caster职阶的英雄王那双眼睛所看到的也不过是极少一部分未来罢了。”
少年轻笑伸出手,轻轻一握,仿佛抓住了未来:“真正的强者,是让未来朝着自己所愿塌陷,收束为自己想要的未来。”
随后,他下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那么问题来了,人类常常想象的改变过去,也即是让流淌过的河流在过去某个节点改道,来弥补遗憾有可能么?答案是.....可能的。”
罗瑟一弹指。
虚空中那仿佛岁月实质化的苍银光流随即在过去的一个节点开始改道,波光粼粼的流淌出另一个河道。
仿佛改变了历史,但是......
狂三呆呆的看着那失去了银色河流,却依旧有着干枯河床痕迹的原本河道呆住了。
“不可能,为什么会.....”
她喃喃着。
“......所谓的改变历史,不过是欺骗自己,创造一个新的世界线而已,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无非是毁灭现有世界线,诞生一个新的世界线而已。”
罗瑟轻声道:“你所看到的,经历过的那片废墟,那死去的世界,即是改变后的残骸。”
“恭喜你们,哦咩得多,世界或许已经得救了哦。”
他轻轻鼓掌。
视角中地球人悚然。
这意思是,看到了他们的来历?
还有...所谓的游戏果然就是真实的世界,只是是一个个曾经的世界线的残骸?
时崎狂三呆呆坐在那儿,眼眸茫然的睁着,泪水不自觉流下。
她一直以来的坚持被瓦解,信念被否定了.....
罗瑟还特意凑过去,轻声询问:“呐,三三,我能察觉到你身上那些断掉的因果线哦,真是惊人的数量诶,八百?三千?还是一万?
杀掉这么多人,背负这么多的罪孽,啧,真是可怕啊,三三想的不会是反正到时候历史重置,一切都会变成未发生吧?”
他奇怪的询问。
时崎狂三浑身一颤,瞳孔剧烈收缩。
这话仿佛针刺一般,轻易的撬开了她坚固的甲壳,狠狠捅进她柔软包裹的内心。
是的。
被誉为史上最凶最恶的精灵时崎狂三,所渴望的并非破坏,而是救赎。
哪怕背负最深重的罪孽,她也要改变过去,达成一种“从未有过精灵和悲剧”的圆满。
让因精灵而死的人,包括她所杀的人的死亡变成未发生的救赎!
但罗瑟毫不留情给她戳破了。
直接表示:抱歉啊,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所谓改变过去就是创造一个新的世界线而已。
你杀人获得灵力来改变过去,让这些人变成没死过?
想屁吃啊。
他也掌握了时间系,甚至掌握了时间系的源质,绝对有发言权。
改变过去的是可以的,否则盖提亚也不蠢。
但让事情变成未发生就是做梦了,死去的东西已经死了,除非你吊到脚踢根源,拳打宇宙,成为反逻辑的存在,否则洗洗睡吧。
盖提亚做的其实也是创造新的.....
旧日的一切人类其实都在根源之中,英灵之座中记录着。
修改的仅仅只是区区一个世界线而已,区区一个世界线的星球而已....
总之,狂三的想法比盖提亚狂多了,本质上等于连根源之涡都要一同篡改,将事情变成真正意义上的没发生。
她也没杀过人,一切都未发生过。
相当的劲,不愧是他最爱的小狂三。
“嘛,也是呢,掌控时间诶,有这么作弊的能力,这么想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罗瑟宠溺的看着小狂三,语气轻飘飘的毫不留情的一刀一刀往狂三心里捅。
狂三仿佛暴风雨中的小可怜,呆呆的捂着头阿巴阿巴已经说不出话。
信念的破碎。
坚持从根子上被瓦解。
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宇宙的奥秘,世界的本质,人类的存在......
视角中。
许多人瑟瑟发抖,这就是神明么,补刀太专业了。
忽然...
“白礼君,你又在欺负狂三!”
砰。
敲了下少年脑袋,洗完澡发的雪之下独还带着丝丝水汽,皮肤白里透红,细腻光洁,吹弹可破,不愧是魔术师这种非凡物种。
这时候叉着腰,不满的盯着罗瑟。
越来越过分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八成又是质疑别人内心,瓦解别人的坚持。
然后从中找到乐趣,比如她从小学四年级开始就被翻来覆去折磨。
真是的,为什么会养成这么恶趣味的性格啊。
“嘁~”
少年撇撇嘴。
“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有什么错?死气沉沉会在时间中腐朽的哦,独....”
“一肚子歪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雪之下独轻车熟路,油盐不进。
她轻轻拍了拍狂三肩膀,安抚道:“不要听这家伙嘴遁....,你可以理解为魔鬼的蛊惑,总之他只会真话说一半,你只要想清楚自己真正要的什么就行!”
完全不同的经历,千世被某屑换着花样折磨的经验,她比波奇更为敏感。
很早就察觉到狂三内心压抑着什么,表面的妩媚也好,狂气也好,或者笑容也罢,都是表象。
真正的她.....,或许是个很可怜的人啊。
是啊。
我想要的是什么?
狂三缓缓抬起头,眼中带着茫然。
如果过去无迩异⑶wU棋鸠琉鏾二法被抹去,那么......
等等。
我想要的是消灭精灵,和拯救被精灵残害的人吧?
至于世界线的残骸......
狂三眯起眼睛:“屑神,如果改写了过去,那些人还是原本的人么?或者说只是新创造的?”
沉默。
然后少年眼睛乱飘,答非所问:“这个嘛....总之他们曾死亡的过去是绝对不会被改写的....,所谓的改变过去,只算是物质的重组,信息的更迭。”
“曾?”
狂三敏锐察觉到关键。
“是啊,真是可爱勒,信念崩塌的三三。”
少年带着回味和一丝羞涩:“实话说,我boki了!”
“.....”
狂三面无表情站起来,手一举:“刻刻帝————!!”
“你要干嘛,我和你说,区区类宝具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少年冷静指出差距。
“去死!去死!去死,你这个变态神明!——!”
狂三咬牙切齿,疯狂开枪,恨不得和这混蛋神明同归于尽。
故意诱导她理解成新世界线的人不再是过去的人,等于克隆人一样的东西。
害得她差点道心破碎,当场失活.....
找乐子就这么有趣么?
你就不能换个人祸害么?
每当她自认为了解乐子神底线的时候,她就会愕然发现,这家伙还可以更低。
等等,这东西真的有底线么?
一切的思绪最后汇聚成冲天的杀意!
“贼子,安敢坏我道心——!!”
雪之下独看着狂气嗜血仿佛彻底崩坏的狂三,和仿佛无事发生的少年,最后目光看到一声不吭的saber,无奈的叹了口气。
然后开始收拾地上,擦着弄脏的墙壁。
看来等下只能重新洗澡了,真是的,为什么这么大人还和小孩子.....
砰!
刚刚以魔术修复的墙壁第四次破损,雪之下独沉默了,整个人仿佛被阴影笼罩,无形的压力覆盖整个客厅。
“杀意?”
saber一下惊醒,四处张望:“谁?”
最后看到漆黑气息笼罩,给人窒息压力的雪之下独,小心翼翼的道:“独,我没有多吃,就吃了一点点心。”
“去睡觉!”
“嗨!”
saber立马乖乖起身,钻进了房间,
一直温柔贤惠的人妻样的独生气好可怕啊。
“还有你们两个.....”
雪之下独目光扫过不知不觉安静下来的时崎狂三和少年。
五分钟后。
“我去洗澡,洗完了,我要看到客厅恢复原样。”
“嗨——!x2!”
被敲了好几下,训了半天的狂三和少年齐声回应。
然后人一走,少年立刻丢掉拖把,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那就拜托了,三三。”
狂三瞪大眼睛。
“你还是人么?”
“不是,我是神。”
罗瑟理直气壮,做家务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是被伺候的命。
大不了找几个巫女,嗯,桔梗就不错。
“......”
狂三无力的喊出分身,在分身不可置信“你是人么?”的眼神中,也准备去休息了。
忽然想到什么。
“对了,屑神,以你的性格怎么会搞.....”
她看着这华丽的庄园,和五胞胎女仆所说的第一财阀,魔术师救世主之类的,有些一言难尽。
理论上而言,以对方的性格不吊死那帮魔术界贵族也会玩死吧?
这一次。
论到罗瑟沉默了,他神色复杂的抬头喃喃:“因为连我也想劝劝他们搞点资本主义吧,奴隶制实在是太落后太血腥了。”
.....
等客厅安静下来。
一道门缝隙后的眼眸默默沉入黑暗中。
......
中午。
久违的好天气。
阳光正好,万里无云,
客厅。月-漪~首*发#
电视里,霓虹政府正在就昨晚的天然气爆炸展开发布会。
当代首相,一堆官员很有躬匠精神的说一句话,鞠躬一次。
表示一切都是天然气爆炸,但决口不提追责或者整琦!?贰3零④玖⑦ 散 IV改。
雪之下雪乃面无表情换了个台,就是白宫发言人正一本严肃的表示这是外星人入侵。
正当她眼眸一亮,以为联邦有担当时。
发言人已经自豪的宣布,经过他们阿美第七舰队的不懈奋战已经将外星人彻底剿灭。
至于昨晚太平洋沿岸都看得到的光柱?
那是自然现象,那是海市蜃楼,不会有人以为是什么秘密武器吧?兄弟们,要相信科学啊。
倒是东京电视台,节目主持人脸色难看的棒读这是一个误会,目光挣扎,然后忽然下了决定,狰狞的要宣布什么,下一刻却嘴巴却发不出声音,然后脸色惨白捂着心脏缓缓倒地。
几个黑衣人进来将人拖走,接班的主持人哭着表示近藤压力太大,心脏病犯了,真是太悲伤了。
“咔——!”
雪之下雪乃面无表情关了电视。
她就不该对这些政治家有所期待。
“哼.....”
卫宫切嗣嗤笑一(二)揪漆轳九医删⑧硫声,有声嘲讽。
另一边,狂三目光炯炯的看向saber:“独,saber能借给我么?反正你也对圣杯没兴趣吧?”
“唔姆?”
然后,吃甜点的saber抬头警惕的盯着她,认真道:“狂三小姐,吾可不是什么物品,此身作为从者降临,已经是侍奉独....,一里的骑士,绝不可能背叛。”
你是舍不得雪之下独的发光料理吧?
时崎狂三心中吐槽。
“真的没得商量么?我可是一直很仰慕传说的亚瑟王啊,绝对会以吾王为主,而且独也可以远离危险。
还能每天有更多的时间继续做料理给saber吃哦~~,发光料理诶!我全部的私房钱都可以贡献出来购买食材....。”
时崎狂三语气充满蛊惑力。
saber剧烈的挣扎起来。
其他的没听到,就听到了远离危险,和更多的食物!
最后还是艰难的摇摇头:“我是绝对不会动摇的!时崎小姐。”
一群人沉默了。
你这刚刚不就是动摇了么?
还没等他们吐槽,蹬蹬的敲门声响起,一个身影冲进来。
是远坂祥子,此刻神色惊慌的道:“不好了,独,白礼,我和archer的联系没了,恐怕archer已经退场,冬木市一直没出现的一组暗杀者很可能在背后狩猎从者。”
众人:“说点我们知道的?”
还有,archer也没退场.....
一群人目光复杂。
这么关键的时刻,你不会晚上真在睡觉吧?
“祥子还真是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呢。”
雪之下独无奈扶额。
“我也没办法啊,昨天不是一天都没好好休息!”
远坂祥子脸蛋微红的大喊道。
“而且也不是整晚,我可是在薪王退场前,随时准备支援的.....”
然后就睡了是吧?
雪之下雪乃开口道:“我们正要出发去揪出那个人,既然远坂小姐你已经退场,就留在间桐宅邸吧,这里很安全。”
远坂祥子:“诶?”
“你们说清楚啊,你们知道archer怎么回事儿对不对?”
“嘛,反正祥子已经退场了,没有知道的必要了吧?”
罗瑟语气无奈,带着惋惜:“没办法,毕竟是祥子嘛~”
刺激得远坂祥子青筋直冒。
她绝对不甘心就这么退出圣杯战争啊。
但是没有从者的确不可以,所以.....
她环顾四周,从者的话,这里不就有的么?
最后,她后目光炯炯的看着saber。
“我的!!”
saber藏好小蛋糕,警惕的看着远坂祥子,震声道。
远坂祥子:“......”
谁要饼干啊,我要的是你啊。
雪之下独面无表情,无声无息出现在她身后,一下敲在她头上。
她就看起来这么好欺负么?
十分钟后。
“出门了,三三酱。”
罗瑟挥了挥手。
黑长直少女露出温和恬静的笑容:“早点回来哦,欧尼酱,今天是我下厨诶。”
“嗨嗨嗨。”
.......
靠近森林的城区翼弃溜引 叁陾陾jiᏬ(二)外围。
“这就是冬木大教堂?圣杯战争监督者所在?”
恢复状态的saber,rider美杜莎,红A,小黑四大从者陪同,大家来到教堂外。
看着有些年头了,建筑却相当的庞大和华丽,琉璃的穹顶,大理石的墙身。
彩色的琉璃窗上,描绘着耶稣上十字架的故事,众多天使伸展羽翼,神圣,肃穆,带着淡淡的压抑。
但还没等她们仔细观察,下一刻....
“小心!”
几位从者神色一肃,凝重道:“很重的血腥味,有人被杀了,而且死气相当浓郁,这里或许死过很多人。”
“果然是她么?”
几人对视一眼,缓缓推开门:“皆川茜,不用隐藏了,身为监督者的你竟然违规参与了圣杯战争!”
远坂祥子也带着不信和愤怒气冲冲推开门:“冒牌神父,我父亲的死到底和你......”
声音戛然而止。
昏暗的庄严教堂的正前方,那本该是弥赛亚的位置,一个女人呈现一模一样的姿态被钉死在雕像上。
眼皮被剥去,胸膛被剖开,肋骨张开,背后的血肉仿佛天使的血肉之翼一般伸展,诡异,残忍,却带着一股诡异的神性和美感。
皆川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