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红A:这是慎二?
手搓异闻带,谁嬴谁正版 · 水牛 · 5,441 字
“式姐也退场了么?”
月光下的院落里。
感知到什么,穿着一身宽松和服的罗瑟摸摸下巴。
有空去找式姐玩啊,不过现在.....
他低头看去。
月色下,躺在血泊中的少女脸色惨白,嘴唇干枯,华贵的红裙礼装都破破烂烂,露出一块块沾满血迹的白皙肌肤。
白天还活蹦乱跳甚至还踩了他一脚的妩媚少女,此刻奄奄一息,仿佛随时可能一睡不醒。
“还活着么?三三?”
绝对平权主义者罗瑟果断踩回去,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狂三脸颊,发现的确像是昏死过去,顿时嘿嘿一笑,伸手勾起狂三纤细的腰身,将其揽入怀中。
然后一手托起浑圆丰满有点弹手的臀,一手托着纤细狭窄的肩膀,将少女细腰硕果的身体抱起。
“啧,大概就妹妹酱十三岁的样子。”
罗瑟客观公正的点评。
然后果断抱起狂三进了屋。
隐约间,狂三眼皮微微颤动了下,纤细的手都不自觉有些收紧。
这个混蛋屑神,嫌弃你就别揉啊.....
感知着覆盖臀部的温度,狂三脸蛋微红,咬着银牙。
(`へ′≠)!忍了!
“俗话说,女生体重不过百,不是平胸就是矮,嗯.....啧!”
罗瑟啧了一声,一切不言而喻。
‘绝对是在试探我!’
狂三强忍着。
还有,157在霓虹女生里已经不矮了,而且她G杯!(国内的f。)
所以是被发现了?
不应该啊,她现在的的确确就是重伤了,意识也躲藏在昏迷分身的潜意识里,只是试探下屑神到底有没有牵扯其中。
如果没有牵扯,只是那家伙自己的意愿,那么就原计划争夺圣杯,最好把屑神拉过来她这边。
如果牵扯了.....
抱歉,洗洗睡吧,她决定当场跳反,站在必定胜利者的一边,以后总有机会。
没办法,saber,雪之下独她们不知道,狂三可是很清楚,那位不可一世所向无敌的berserker不是别人,就是现在使劲占便宜的某人啊。
所以,不要捏了啊,你当水球呢,都捏青了。
狂三咬牙,恨不得立刻给他一脚。
小气,不就是踢了他一脚么,记到现在还非得还回来,明明是你招惹我的!!
(╬?д?)▄︻┻┳═一!
总之。
此前那翻天覆地,响彻天边的动静,仿佛潮汐一般拍打陆地的余波,哪怕她在圆藏山都感知得清清楚楚。
七骑围杀他一人啊。
结果作为人类史至强一角的恩奇都几乎片刻不到,气息就骤然衰弱,如同风中火烛一般无可抵挡的熄灭。
估计是被秒了。
其他人也是气息和做仰卧起坐一样起起落落。
最后,传说级的至强魔术师梅林也忽然一下气息消失了,显然已经战死。
最强的三骑死了两个,剩下一个摇摇欲坠,而几个弱一线甚至一个档次的从者反而活下来.....她就清楚了,屑神八成是在玩。
嗯,也可能在打窝,或者边打窝边找乐子?
当时回到四战时期,她并非召唤屑神后就回归了,而是一直待到四战前夕,相处了接近一年,很清楚这家伙的恶劣性格!
所以.....
强过头了啊!
一旦站在对立面,想想都觉得绝望,怕是剩下从者绑一块都打不过啊。
.....
“诶,真昏迷了?三三?”
少年愉悦的嘀咕声响起,说是嘀咕,其实就差贴到她耳边了,震得脑袋嗡嗡嗡。
给我小声点啊,混蛋,我受伤了,受伤了你看不到么?
狂三少女一阵咬牙切齿,然后感觉被拥抱起来的自己被对方轻轻放在沙发上,显然在思量什么,大声思考:
“昏迷了啊,正好 实验下我新发明的自动洗头机呢,还是夫妻分分合合自动床?干嘛苦着脸?那就自动笑容机?”
你再说什么危险的东西啊。
狂三偷摸睁开一条缝,发现了对方正在搬动一下冰冷狰狞的机械体,人都麻了。
你是刑部尚书么?
这些发明但凡有点用,也不至于一点用没有。
“还是说趁机做点什么?这样...这样或者这样?”
狂三还没生气,罗瑟就一下就索然无味的摇头:
“算了,算了,没意思,一般,有点腻了。”
狂三:?
有点腻了是什么意思?你偷偷试过?
等等,说的是另一个她?
顿时。
她沉默了,结合前面的话,她好像发现了了不得的秘密。
你这个混蛋屑神啊,良心不会痛么!!
“腻了,真没意思啊,果然找点灵感吧。”
思索片刻,罗瑟一拍手。
狂三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灵感是什么意思?
然后很快她就知道了。
随着罗瑟短暂离开的脚步声,回来后很快就响起了电脑开机的提示音,随后......美少女游戏的音乐响起。
“记得上次通关了好几条支线,这次就直接看看学习资料吧....”
那个可恶的家伙感叹着。
狂三:你最好说的是正经学习资料。
然后很快,无法细说背景音就响起,揭示了.....
她猜对了,真是这样。
还时不时传出“原来可以这样。”“这样也行啊,改天试试,学到了学到了。”.....等等,一系列屑神的感叹。
隐约的声线,奇怪的背景音中,狂三面无表情,脑海中竟然自动生成了画面,熟练得让人心疼。
悲~~!
(╯‵□′)╯︵┻━┻!
混蛋屑神,对她一个“十七岁”的黄花大闺女做了什么啊。
忽然就什么都懂了,忽然就长大了。
狂三心中悲愤欲绝。
当个人吧,你迟早玩脱啊,远坂祥子、雪之下独或者谁直接黑化出成病娇啊,给你锁在地下室,狠狠的用柴刀大卸八块啊,当然,最后分她一块.....
狂三努力的控制自己不作出任何反应。
不行,得忍住,绝对不能让屑神察觉。
就在这时,她身体一僵,隐约察觉到了一股玩味的视线。
那边的罗瑟忽然没声了!
哦豁,完蛋。
许久。
“还要装下去么?三三,你不低头看看么?”
罗瑟幽幽一句。
狂三默默装死,死扛到底。
知道就知道,为什么要说出来。
“再装下去,我可真要动手了哦。”
狂三:“......”
呵呵,笑死,你不会觉得我还能嫁给别人吧?
“好,一言为定,我就当你默认了。”
然后她就感觉到很温暖,感觉整个人被包了起来....
........
宅邸外。
“saber,坚持住,马上就到了。”
曾经姿态凛然,美丽得不似人间的王者虽然消肿了,但也浑身是伤,跟易碎的瓷器似的。
雪之下独小心扶着金发少女,生怕碰上了,对方就啪得一下碎了一地。
“就算狂三学妹没办法,那家伙肯定也有办法的。”
对于某个屑,她一直盲目的信任。
随着推开门,穿过会客的大厅和客房的那些院落,进入某罗居住的庭院。
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传递而来,隐约藏着女人痛苦的闷哼。
saber骤然警惕,虚弱的挡在雪之下独面前:“难道是宅邸也遇袭了?rider正在被审问?”
路上,她就感知到城市南方似乎发生了从者交战。
哪怕她再正直都清楚,在血战薪王后,各大从者几乎都是最为虚弱的时候。
而这次圣杯战争十四骑从者,扣除退场的Lancer,到场的也才八骑罢了。
世界安危都不上场,那些隐藏在暗中的从者,趁机偷袭重创的她们完全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雪之下独也完全可以理解这点。
老好人不代表没有警惕心。
两人逐渐靠近,小心的观察,然后猛然打开客厅门就准备动手:
“白礼,小.......”
声音戛然而止。
客厅里,桌上的电脑正在放着奇怪的动画,声优的配音相当传神,演技绝顶。
画面相当粗暴,相当猎奇,相当....
而一侧的沙发上,一个高拔的俊美少年正欺身一位昏睡的少女身前,一只手没入,像是在丈量什么,一边丈量还在一边点赞,表示大小适中一手掌握,果冻一样,可以给九点八分,扣零点二分是给进步余地之类的话。
没错。
正是宅邸主人间桐白礼和无家可归的借住少女时崎狂三。
完全就是动作电影里面演着的剧情啊。
不要问雪之下独怎么知道的,某罗不是一次两次这么干了。
“哟,是独和saber啊,欢迎回家?”
罗瑟面不改色收回残留余温的手:“我只是检查她发...….呸,伤势。”
嗯,我们信了。
雪之下独僵硬的点点头,干笑着:“白礼,注意不让狂三小姐着凉。”
至于为什么不是间桐狂三?
当然是这发育还不够,没到那程度。
雪之下独脸蛋微微有些发烫。
虽然共感都好几次了,但现实里还是第一次亲眼撞上,没想到这么涩气。
狂三:为我发声,为我发声。
“saber......,不是你想的那样.....”
想到什么,雪之下独连忙解释,但一回头,却发现saber呆呆的看着电脑上的奇怪动画,整个人恍惚着,然后晕乎乎的回头,指着电脑:“saber,这是在做什么?”
“打牌!”
雪之下独脸蛋微红的刚想解释,罗瑟一脸认真的插入进来:“一种互相信任的男女表达信任的方式。”
“是.....是这样么?”
saber脸蛋滚烫,红着脸结结巴巴的。
雪之下独想反驳,但仔细想想也没毛病。
但下一刻。
罗瑟上前抓住saber的手,看着吾王的眼睛,仿佛认真的道:“是的,所以.....saber你信任我么?”
“我我我我......”
纯白之王下意识要抽出手,雪之下独已经忍无可忍。
狠狠的在罗瑟头上敲了一下:“你这家伙给我认真点。”
“哦....”
罗瑟瞬间正襟危坐,一本正经:“所以,今天是发生什么事儿,怎么三三受伤了,saber也伤这么重?”
狂三:你真好意思装啊。
十分钟后。
“原来如此,原来是被一位正直英武,帅气逼人,心地善良,英俊潇洒,品德高尚.....(省略五十个形容词)急公好义小郎君,心地善良大圣母所伤的么?”
罗瑟严肃的点点头:“不愧是大英雄,一听就让人欣然神往,心生敬佩啊。”
安静。
雪之下独和saber都沉默了。
那个薪王不会和你有关吧?说起来的确不知道对方御主是谁.....
两人目光顿生怀疑。
罗瑟神色如常,理直气壮:“难道你们觉得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么?背负世界的命运,难道还不够正直善良有有道德么?”
“也是.....”
saber迟疑的点点头。
虽然立场处于敌对,但对于薪王的气魄和意志她还是很敬佩的,燃烧自身支撑一个世界,无数人类的延续,何等英豪啊。
这样的大英雄竟然承认了她的理想和意志,哪怕是她也有些荣幸和心生好感。
狂三:不要信啊,那就是他啊。
哪怕是被某罗这样那样,她也能忍,但现在某屑神这么猖狂这么得意,她真有点忍不了了。
“水.....水...”
一声微弱的呢喃。
“三三,你醒了。”
罗瑟一个箭步冲过去,握住狂三的小手,一边摸一边用温柔关切的眼神注视。
然后温柔的拿了水给狂三喂下去:“来,慢点喝。”
狂三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动摇,眼神都柔和很多。
算你....有点良心。
下一刻。
她就神色一变,眼神一下瞄到了桌子上写着96%的生命之水.....
好烧,好烧!
喉咙和胃里像是着了火一样。
就在她要挣扎时。
一个大脑袋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三三,难道你觉得我发现不了意识空间的你么?比如独她的另一个意识?”
狂三僵住了。
罗瑟狞笑着,趁机将生命之水一口气灌下去.....
让你打断我,明明差点就能多刷点saber好感,到时候暴露身份,saber直接投怀送抱啊。
狂三gg!
“好点没,狂三小姐。”
雪之下独关切的伸手试了下:“你脸好红啊,好烫!”
狂三:阿巴,阿巴....
罗瑟扶起晕晕乎乎的狂三,正色道:“应该是感染了,有点发烧,必须立刻救治,你们先离开,我给她治疗,这病耽搁不得,拖延只会加重病情,唯有使用脱氧核糖才能快速杀灭病菌。”
saber点点头,刚准备先等下,再过来。
不过脱氧核糖....是什么?
然背她就看到雪之下独拿起了一个写着96%的酒瓶,看了一眼沉默在原地,最后一个箭步夺走罗瑟手中的水杯,修长的双指一搓,淡紫色的火苗出现,瞬间点燃了水杯剩下的“水 ”!
砰。
火焰冲起老高~~
“白....礼....君!!!”
雪之下独默默回头,逼视准备悄无声息跑路的少年。
本来还有点熟悉,和奇怪的直觉。
现在觉得.....白礼君果然不会是那位豪迈的薪王陛下啊!
......
房间。
“嘁~~和老妈子一样,独。”
被唠叨了半个小时的少年撇撇嘴。
“你以为是因为谁啊!”
正在给狂三处理伤口,然后煮醒酒汤,人妻味满满的雪之下独没好气的道。
医用酒精都才75度啊。
你给人灌96度?还灌了大半瓶?
狂三是病人啊,这家伙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不过.....
少女低头沉思着。
狂三小姐到底是谁被打伤成这样的?
caster在呢?
会是哪一组从者?之前感知到的从者交战又是怎么回事儿?听saber说与薪王作战的时候,冬木方向也有好几股交战波动.....
正思索的时候。
“独——!”
saber神色一变,感受到了从者的气息在迅速接近,就要起身,但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快速行动。
倒是雪之下独感知到什么,露出一丝异色,转头道:
“白礼,是客人来了,去接待下。”
“嗨嗨嗨,天生劳碌命。”
少年懒散起身。
雪之下独:不是我伺候你,就是间桐伺候你,就累哪儿了?
罗瑟理直气壮 :腰子!
......
“这就是间桐宅?”
雪之下雪乃抬头看着这座阴沉古老的宅邸。
游戏中,她去了远坂和雪之下宅邸,间桐宅还真没来过。
此刻,她身侧站着咬着嘴唇的小黑,另一边则是卫宫切嗣。
灵体化的红A眼眸露出一丝怀念。
间桐慎二无论如何也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坚持理想的他并无什么感情戏,唯一的大概就是与两个朋友的友谊了。
这个世界的慎二又会是......
“找谁?”
吱嘎一声,门打开。
一个穿着宽松睡衣,身高和红A相当的少年懒洋洋的走出来。
上下打量了下卫宫切嗣,露出一丝怜悯,随后下巴扬起,鼻孔对人:
“先说好,没点外卖,没有快递,不买房,不买商铺,没有投资打算,保险也不行。
我知道你们社畜不容易,看你这严重亏虚的脸就知道了,但是我这样的有钱人是有专门的经理人人打理财富的。
你嘛......”
他沉吟片刻,最后摇摇头:“先换一身好点的西装,要知道人的都是势利的,第一眼看的永远是你行头,然后多吃点补药,陪客户也别一起玩,你都虚成什么样了?戒酒戒色,有好的精神面貌,我们这样的有钱人才会多看你一眼。”
卫宫切嗣沉默了。
他忽然感觉自己来这里是一个错误。
还有....他不虚!!!
“那是要用这小女孩当抵押物?也不是不行,底子挺好的,我刚来的女仆跑了,正好缺个,养几年应该也行。”
少年摸摸下巴,打量着小黑。
“我可以砍他么?master!”
小黑面无表情看向雪之下雪乃。
下一刻一只大手就狂搓她的脑袋,罗瑟一边搓一边笑着道:“小朋友还挺有趣的,可惜还是大点再说这话吧.....。”
ps:什么都没发生啊,接吻都没有,就是找乐子玩梗,不要告诉我这样都不能过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