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烧却之火，罗濠教主！

　　凤凰！

　　比龙种更稀有的幻想种中的顶级促销装奶，此刻伸展羽翼，燃烧着辉煌肆意的流光自天际极速而来。

　　强势，霸道，超然。

　　仿佛彗星袭月一般，在所有人注视中俯冲而下。

　　烈焰熊熊，从两侧自然分开。

　　从中走出一位红发鹰目的挺拔武道家，畅快的张开双臂：

　　“本座乃五狱圣教教主罗瑟，字濠，乃最初弑神者，杀神之人，罗刹王，罗煞王，恶魔、堕天使、魔术师之王，无论如何称呼都可，今以Berserkar职阶现界.......”

　　（原著罗濠本名罗翠莲，字濠。）

　　来人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但那种沧桑的岁月气息，或许比现场除了某个苟着的网骗白皮子之外的任何人都古老。

　　毫无任何气息散溢，随便那么一站，也给人一种巍峨山岳的强大，脑海中警钟疯了一般响起。

　　哪怕此刻路灯全灭，那锋锐如刀的黄金鹰目仿佛两颗太阳一般，随意的扫过，就仿佛无形的刀锋，在saber苍银重甲之上刮出一片刺目的火花。

　　而筋力仅仅E的和服少女更是迅速数刀，才杀死了目光，避免自身被其目光所伤。

　　“诶，需要报上姓名么？那我是两仪式，今日以暗杀者职阶现界。”

　　和服少女眼神都亮起来，充满了强烈的杀戮冲动。

麇_陸I奇亿（二）玐寺四捌　　死亡。

　　在这个男人身上，她看到了无穷的死亡。

　　“如你所见....”

　　saber飒然一笑：“我乃不列颠之王，亚瑟。”

　　“saber，注意，这位是此前的从者，具备硬撼宝具的拳术，而且参数....”

　　雪之下独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

　　....

　　远处。

　　“喂，这参数也是瞎写的么？太离谱了吧？”

　　小巷子里。

　　白毛青年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

　　你确定那玩意儿不是兽么？

　　还有，怎么这世界王也在啊.....

　　白毛青年小声逼逼，默默藏好点。

　　对于自身的风评如何，这位梅林大哥哥还是有逼数的。

　　不谈某个迦勒底见面就要捞他的灵长类杀手，就自己亲爱的弟子，这位亚瑟王见到他八成也不是感动的拥抱。

　　而是一咖喱棒轰过来：梅林，又是你搞的鬼的么？

　　一旦暴露，八成全程就是被王追着砍了，根本没空去调查这个古怪的世界线了。

　　白毛目光闪动，最后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身后。

　　和真几个默默对视一眼陕4霖企ℓᴦ②咝⑻泗。

　　怎么感觉他们从者的性格，有些熟悉？

　　......

　　“原来他竟然是狂阶么？”

　　一处大楼上。

　　千里眼看着全程的女红A眼眸微眯：“竟然是全A面板，难怪竟然有那堪称宝具的重拳。”

　　.....

　　冬木大教堂。

　　皆川茜也恍然：“看来果然是第二组的狂阶啊，那个兰斯洛特应该他搞的鬼吧？”

　　......

　　只有各处视角中。

　　见证者们默默对视一眼，面色古怪。

　　“好家伙，竟然是让兰斯洛特帮这个忙么？”

　　眼前那位红发青年赫然已经有了被圣杯系统承认的面板。

　　而面板属性和兰斯洛特如出一辙，不，是更强几分。

　　筋力：A→A+

　　耐久：A→A+

　　敏捷：A→A++

　　魔力：C→B

　　幸运：B→A

　　“嘶~，这离谱的参数，那个乐子神是要想要吓死从者御主们么？”

　　黑猫感觉牙酸。

　　“不用说了，绝对是让兰斯洛特拔出无毁的湖光后，复刻的参数。”

　　早坂爱吐槽道。

　　这种离谱参数，也只有兰斯洛特才有了。

　　本身接受狂化buff全参数上升一阶，然后拔出无毁的湖光参数还能上升一阶。

　　甚至因为打倒龙的传说，如果是面对龙种，还具备特攻。

　　众所周知：克制大过天，特攻日神仙。

　　正常降临的兰斯洛特面对龙种时可能比破格从者都....

　　诶，等等。

　　“.....”

　　早坂爱神色古怪的看着前方战场上的凛然王者道：“我记得saber就是龙属性啊....”

　　“对啊...”

　　四宫辉夜点了点头，然后意识到什么，神色也古怪起来，迟疑道：“兰斯洛特确定不是针对他的王出装么？”

　　这搭配怎么看都是奔着砍死saber去的吧？

　　竟然还有脸和莱茵哈鲁特说自己是为了被王制裁，寻求救赎.....

　　诸多地球人倒吸一口凉气：“老银币啊，好狠的骑士....，呸，不配称为骑士。”

　　.....

　　“啊契....”

　　某个巷子后。

　　猫着的忧郁骑士打了个喷嚏，狐疑的四处张望。

　　难道是间桐先生让他们等着打闷棍的白毛，或者娇小骑士来了？

　　“没事吧，兰斯洛特？难道是伤势还没恢复？”

　　同样按着龙剑随时准备出击的莱茵哈鲁特询问。

　　“现在你应该叫我御主。”

　　兰斯洛特正色道：“我现在名叫间桐雁夜，是为参加圣杯战争而回归的间桐家次子，你才是此次圣杯战争第二组saber。”

　　“我知道了.....”

　　正直的红发骑士有些为难。

　　不过毕竟并未要求他们杀人，只要求让对方从者退场就行了。

　　杀掉真正的saber，他就是正版。

　　不过，哪怕有白礼先生给的加护，但他真的能够战胜从者么？

　　于是。

　　两人继续猫着，等saber组路过时打闷棍。

　　.....

　　“喂喂喂，开什么玩笑啊，这种参数。”

　　房屋上。

　　红A看着正在厮杀的御主传回的参数，嘴角抽搐。

　　从者强弱虽然不完全在于参数，但全A就另说了。

　　完全是毫无短板，质的变化啊。

　　神灵从者有这种参数么？

　　他深表怀疑。

　　“master，我觉得我们还是撤退吧，你觉得出海钓鱼这个主意怎么样？”

　　刚好错开这次神仙杯战争啊。

　　红A举手说着风凉话。

　　“闭嘴！”

　　魔术通讯那边低喝一句，然后就是剧烈急促的枪林弹雨。

　　但卫宫切嗣并没有要求红A前去帮帮忙，毕竟到时候真去了，红A到底是帮谁就不好说了。

　　是的，现在他怀疑红A其实就是这个世界的伊莉雅。

　　毕竟这个世界的他同位体是一位女性，那么伊莉雅成了男性，很合理吧？

　　......

　　各处或者激战，或者蹲人的时候。

　　码头上。

　　“不错，如此纯净的斗气，如此凛然的身姿，果然是你啊.....”

　　的确当过罗濠的某罗意有所指的轻笑着。

　　“什么意思？难道巴萨卡你生前曾与我相识？”

　　saber眉头一皱，凝视青年：“但我记忆中的确没有你的存在。”

　　“你就当是你同位体吧，saber。”

　　罗濠笑着，目光再次移动，看向眼眸中压抑不住兴奋和杀意的两仪式，他的目光充满了的欣赏：“无论是高洁正直的saber，还是空无的你，都是难得一人杰啊....”

　　“毫无意义的吹捧无需多说。”

　　凛然王者察觉到那种审视的姿态，眉头微皱，大剑一指：“Berserkar，直接说出你的目的吧？难道是希望我等放弃圣杯么？”

　　“圣杯，那种东西怎么比得上两位英杰？”

　　青年风轻云淡，仿佛不是在说万能之釜，而是在说一个破铁锅，他伸出手：“加入本座氅下，与吾一起让人类，让真正代表人类的普通人走向幸福如何？”

　　诶？

　　周围注视这一幕的，无论是英灵还是御主们都愣住了。

　　这是在招揽？

　　而且走向幸福什么鬼？这时代普通人还不够幸福么？

　　saber也是愣了一下，招揽她这个亚瑟王？

　　“来到这个时代，saber你也很失望吧？”

　　青年负手而立，金色的瞳孔仿佛倒映着世界中的种种，正在发生的，未来发生的，他的声音充满了淡薄：“千年了，还是两千年？

　　哪怕过去了如此漫长的时间，这个世界也依旧是由诸多肉食者所统治，依旧充斥着如此多的贪婪，怨恨，不公.....

　　改了名称却依旧是本质未变的残酷压榨，底层依旧毫无尊严，依旧是只能是为了生存，而非为了生活......

　　疲民，弱民的统治之术啊.....世界不该如此！”

　　他叹息着：“saber，正直如你难道只想这么看着么？不正是为了改变这一切，你才响应圣杯，来到这个时代么？”

　　青年诚恳的看着saber，眼眸中毫无轻视，而充满着郑重。

　　“或许其他的所谓王者，认为王者就代表了比谁都强的欲求，朕即帝国，将臣民视为所有物，将百姓的吃食性命视为自身的恩赐。

　　甚至认为你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在saber都快压不住蠢蠢欲动的咖喱棒时，青年话锋一转：“但是saber，那不过都是沉溺欲求，野兽本能的懦弱者的自我美化罢了。

　　说是君王，不如说是酋长。

　　而你，saber....”

　　自称罗濠教主的男人目光直视saber：“....为了臣民的幸福和圆满，不惜亵渎所谓荣耀，不惜一切只想改写悲剧和毁灭，被称为理想之王的你，在我看来才是真正的王。”

　　在中华的哲学观中。

　　王者，或者说天子最重要的是德行。

　　什么是天子？

　　最基础的理论就是天人合一。

　　人是天道的一部分，而人心所向，能让百姓过上幸福生活的人自然就是天子，代表了天道。

　　人心即是天道。

　　你能让老百姓服气，吃上饭，穿上衣，那就是天子。

　　因此最狠的一句话，就是天子失德，于是失去大义，于是群雄逐鹿。

　　天子的含义其实更类似洪荒流中的人皇。

　　代表的是人心所向。

　　而型月世界中，一堆中二，满脑子各种荣誉各种来虚的王者中。

　　saber是极少务实，愿意为了拯救自己的国家自己的百姓，放弃所谓英雄荣誉，改写历史的。

　　嘴皮子一万遍，也不如切切实实的去干。

　　（地月分离）

　　这才是罗某人欣赏这位王者的原因。

　　绝非区区颜值和气质。

　　青年毫不掩饰的称赞，谁都能听得出其心中的诚恳和真实。

　　库丘林这样的所谓英雄决然无法认同这种中式价值观。

　　正是这种谁都听得出来的真切认可，让凛然王者都有些脸发热。

　　哪怕没有表现，她其实心中都清楚，十二圆桌中认同她理想的恐怕并不多。

　　大概率真的认为是这是天真小姑娘的幻想.....

　　此刻，眼前这位如此强大的从者竟然认同了她的理想？

　　评价还如此之高？

　　实在是让她心中有些触动，甚至热泪盈眶啊。

　　如同恩奇都之与英雄王....

　　人生得一知己，得到一位能够理解的自身的人，该是多么美好。

　　但....

　　凛然王者深吸一口气，认真的道：“BerserCar，多谢你认可，但是抱歉，吾此身早已献给了不列颠。”

　　“可惜啊，saber，将自身局限于那片小小的群岛，器量实在是狭小啊，saber。”

　　青年淡淡道，浑身气息转变为勃发激荡的大潮：“甚至连这颗星球也是如此狭小，区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行星，竟然塞下了近二百个国家，七千多种语言....”

　　那强横宏大的气息，让周围从者和御主都意识到什么。

　　这位从者的意思不会是.....

　　“BerserCar，你的愿望不会是......”

　　saber手掌一紧，握紧大剑。

　　“不错！”

　　青年漠然道：“因为民族，因为文化，因为国度，因为人种....因为利益而彼此厮杀争夺，千年万年以来从未停止过战争。

　　如今正处千古未有之大争之世，礼崩乐坏，瓦釜雷鸣，高岸为谷，深谷为陵，于是合该英雄辈出，豪雄并起，诸国争霸，百家争鸣。

　　是时候一统天下了。

　　吾欲要先灭诸国，西进欧洲，东渡美洲，扫灭百国，书同文，车同轨。废除杂七杂八的文字，焚书坑儒，让全人类处于同一种文化，同一种语言，同一种习俗，此乃.....

　　世界大同。”

　　青年雄厚的声线下。

　　那雄浑的气息随之仿佛山崩海啸一般蓬勃，充满了勃勃生机，和扫平天下再立乾坤的霸烈和决意。

　　让诸多从者，包括嬉笑的梅林都笑不出来。

　　这位可怕的从者是认真的。

　　而且一旦其复生，以其恐怖的参数恐怕真的有这种能力。

　　梅林头皮发麻。

　　那位中华历史上的始皇帝的确被骂了两千年的暴君，但绝对配得上罪在当代功在千秋这句评价。

　　正因为其霸道，才塑造了人类史最庞大延续最完整的共同体。

　　甚至从人理中衍生出独属于其的中华之理。

　　直接不和你们一起玩了，基盘都不一样了。

　　嗯，至少如今他脑海中，这个世界的人类史是因为这样才具备了独属于中华的魔术基盘。

　　现在，这位不满足于中华了，而要践行到全世界？

　　不会是真是那个始皇帝吧？

　　还是哪个手贱的给那位陛下递上了地球仪？

　　梅林惊疑不定。

　　.....

　　“你到底是谁？”

　　saber肃穆道。

　　五狱圣教教主罗濠这几个字没人听过。

　　如此强横的从者绝非无名之辈。

　　“两千年前，我是张角，千年前我为黄巢......”

　　“所以，你也并非这个世界的英灵？”

　　saber失声道。

　　“不错....”

　　青年轻笑着：“然而此身乃五狱圣教教主，五狱圣教在你们的世界大概被称为....义和拳？”

　　随着他的声音。

　　那瓦釜雷鸣，高岸为谷，深谷为陵的雄浑激荡的心象猛然熊熊燃烧，化作将一切腐朽、陈旧、肮脏都烧却的革新之火。

　　天街踏尽公卿骨，内库烧成锦绣灰。

　　红莲业火的心象在此刻展开，将周围的一切都拉入这等级未知的固有结界中.....

　　不。

　　这已经不是固有结界了。

　　而是一个世界。

　　一个书写者故事的世界。

　　那是一个肮脏绝望的黑暗时代。

　　朝廷腐烂无能、横征暴敛；士绅帮派跋扈嚣张，动辄灭门破家；洋人为非作歹，血屠无辜；官老爷高呼海清河晏、国泰民安，天下太平。

　　普通人？

　　白骨铺路，亲子相食，人不如畜，惨绝人寰。

　　但一个人出现了。

　　金身不坏，拳术通神，在一双铁拳面前，无论是盘根错节的士绅，洋枪洋炮的土匪，还是魔术结社的名门都不堪一击。

　　走得越远，看得越多，他胸中戾气就越重，直到一座洋人教堂掀开，看到那魔术列阵中累累的婴儿白骨，看到那被铁链拴着的麻木空洞作为施法材料的妇女的时候。

　　他的那一根神经崩了。

　　捏死了洋人魔术师，杀光了千余作恶教徒，铸就京观。

　　又屠了总督府，将两江总督钉死在乾隆亲书的“惠洽两江”匾额下。

　　但是他可以给被迫害的普通人一个公道.....

　　又如何给这个世道一个公道？

　　难以置信的残忍和惨剧，在这片土地上每一处，时时刻刻都在发生。

　　而拳头他只有一双。

　　于是。

　　五狱圣教诞生了。

　　血色为袍，白骨为杖，杀遍天下。

　　帮派欺凌？

　　杀！

　　官府暴虐？

　　杀！

　　地主盘剥？

　　杀！

　　洋人作孽？

　　杀杀杀杀杀！！！

　　让拳锋撕裂这长夜，让鲜血染红衣衫，让摇曳的烛光燃起。就算再微弱，也有撕裂这腐朽的黑暗，照亮这烂透了的天下的一天。

　　身披血衣，踏尸而行，行走在这个污浊浑黄、死气沉沉的世道，从南杀到北，从西杀到东，杀出一个黑白分明！杀出一个世道清朗！杀出一个天地无暇！

　　跟在他身后的并非理想者，并非英豪，并非谋士能臣，不过是一群活不下去的人罢了。

　　他们带着砸碎一切的执着，带着燃尽一切的愤怒，嘶声力竭的咆哮：

　　神助拳，义和团，只因洋鬼闹中原。

　　不用兵，只用拳，要废洋鬼有何难？

　　佛也怒，仙也烦，神通下界把拳传。

　　洋鬼子，全杀干，掀翻清妖救江山。

　　.....

　　此刻吼声震天，血火成海，那是人类最执着的意志，名为伟大之红。

　　震撼。

　　无论是从者还是御主，还是地球人都震撼无声。

　　红发青年并非一个人，而是代表了一个时代的声音，一个时代的愤怒。

　　五狱一词出自于佛教典籍，指死后轮回的五个阶段，即地狱、饿鬼、畜生、修罗和天人。

　　与现世人间，共同组成了六狱（道）轮回。

　　显然。

　　青年所建立的五狱圣教理念相当通俗。

　　只管杀不管埋，送你入轮回。

　　上帝能审判你，就送你去见上帝。

　　老天爷能审判你，那就送你去见老天爷。

　　反正我只要你死，我活不活无所谓。

　　什么秩序，什么未来那不关他们管。

　　那是燃烧一切的革新之火，清算一切焚烬一切的烈焰。

　　或许管杀不管埋，却绝对的正确。

　　是啊，建立新秩序不是他们的责任，但清算旧日的一切却是他们的权力啊。

　　视角中。

　　一些压抑的普通人目光动容，心中涌起一股意气。

　　原本到某天走投无路，却没法靠近罪魁祸首，他们或许只能在某院家属楼，或者某些地方无差别袭击。

　　期待能弄死几个对方的家人。

　　到了这时候，能与山上彻也一般理智清醒，不伤及无辜者的人太少了。

　　大多数人都只是普通人而已。

　　但此刻，这些普通人忽然发现，他们似乎不同了，似乎有了清算的能力。

　　有了“你不给公道，那就自己拿”的能力。

　　默默的。

　　有些人对视一眼，互相明白了。

　　现实的某些地方，普通人开始联合。

　　是啊，不同了，过去人数再多面对枪炮也毫无意义，但现在.....

　　.....

　　“这就是你的意志，你过去的显化么？”

　　别说saber，就是本质为空无的和服少女都被这燃烧一切的红莲之火所感染。

　　近乎死的化身的少女，面对罗濠这种仿佛沐浴死亡，死亡海洋本身一般的气息.....

　　杀戮欲望近乎无法自持。

　　原本平静的中性化精致面孔都泛起红潮。

　　内心不断地响彻，杀了他，杀了他的回响。

　　“值得么？”

　　saber握紧无形之剑，质问：“百万人，千万人，还是亿万人？因你而死者难道会更少么？值得么？这是正确的么？”

　　青年并未回答。

　　固有结界中，他身后那百万千万人的虚影却仿佛被激活，怒目圆瞪齐齐咆哮着：“杀杀杀，我等无憾，我等无憾！”

　　万众一心。

　　气势雄浑，那勃然的意志如同山崩，如同海啸，带着燃烧一切的愤怒清扫一切。

　　双输好过单赢。

　　何况如今不清洗腐烂的创口，等待以后表面愈合，却在内部腐化么？

　　不要

　　亿万人的愤怒，甚至还是这个世界亿万人的愤怒何等份量？

　　哪怕是saber都勃然色变，被物质化的暴风掀动，在大地上接连踩吃出七八个深坑，连退数十米，才身体一沉，勉强稳住身形。

　　身上的苍银重甲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噼里啪啦一阵爆响。

　　心中更是恼怒至极。

　　若是在全盛时期，她绝不会如此狼狈。

　　换别人也罢，但唯独在这样一位能理解能认可她想法的人面前.....

　　“所以，加入我吧，saber，Assassin，你们的正直或者空无，正是世界，是人类所需要的。”

　　并非这罗濠一个人的声音，而是他身后千万人的认可。

　　人类这种生物太过容易腐朽。

　　无论年轻时多么少年意气，多么正直闪耀，到了老年大多也成了腐朽和陈旧的象征。

　　但saber不同，她是人造人，等同ai，又具备人类的知性。

　　而两仪式，那种空无的起源，是最好的刀。

　　所谓杀人就会堕落为杀人鬼，纯纯心理问题而已，杀从者一杀一百个，还不是半点心理负担没有？

　　不就是没把对方当成人类么？

　　巧了。

　　让其见见某些老爷的操作，绝对从此之后不把老爷当人。

　　诛人九族，不，诛十族都不带半点心理负担的。

　　可惜.....

　　两仪式明显意动，saber却艰难的摇头：“Berserker，我仍然拒绝。”

　　没办法，她的底层代码，就是不列颠的红龙，重点在不列颠啊。

　　“正是如此....来自平行世界的罗濠教主。”

　　星星点点的猩红光点汇聚，红A从中走出，正色道：“我的master想让我告诉您，请将活人的世界交给活人，人类的未来交给人类。”

　　“是什么给了人，吾等并非活人的错觉？”

　　负手而立，气息豪迈的罗濠轻笑道。

　　天子最开始就是指以“敬天法地”为基础，强调帝王需具备“仁德”以配天命。

　　就是人是天道一部分，天子代表人心，因此是天道的一部分，因此是上天之子。

　　像是周天子这种将帝王成为天子，反而是神权时代结束后。

　　天子象征着神权，但根子就是这么个逻辑。

　　因此造反理由往往皇帝暴虐，还是帝王当失去了人心，也就失去了天子的权柄。

　　还是帝王，但不再是天子。

　　因此天下可以逐鹿了，我先上，来一波狐狸叫，独眼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