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阿瓦隆:你特么骂谁?
手搓异闻带,谁嬴谁正版 · 水牛 · 7,371 字
“教练,我想要这个宝具啊!”
很多意识到这点的人眼睛都红了,嫉妒得面目全非。
“要屁吃么?认了吧,这就是命啊!羡慕不来的。”
又想得开的叹息着:“而且往好处想,这个宝具激活条件谁知道啊,间桐白礼这位大佬那一下明显不是正常途径啊。”
即使如此,那也是一件宝具,不,一件神器啊。
而且看着在神器中也算是中等吧?
阿瓦隆:你特么骂谁呢?
“不管怎么样,后藤一里这个通关者恐怕是极其强运的存在,或许她差点成为迦勒底A组成员,正是因为其强运!”
黑猫冷静的分析道。
“不错,目前看来她最特殊的就是强运,哪怕死亡了,也有一位大人物将其拯救。”
霞之丘诗羽目光有些迷离,心中另一个她正在黑化一般疯狂大笑着。
是这个,就是这个,记下来。
《关于平平无奇但貌美如花的我被卷入圣杯战争,但青梅竹马是傲娇邪神这回事儿~》
众所周知,轻小说名字越长越容易火。
太棒了,这题材放在女频肯定会火的吧?
因为是邪神所以会假装不关心,狠狠的虐哭女主,吸引虐文读者。
因为是傲娇所以最后会狠狠拯救,狠狠发糖,吸引甜文读者。
“你这家伙.....”
现实。
正在赶稿的英梨梨看着面上端庄的霞之丘诗羽这个黑丝肥女人,身体一侧却冒出另一个正在奋笔直书的她。
“魔术是这么用的么?”
好羡慕啊,怎么回事儿?
是的。
霞之丘虽然没有凝炼魔力,但已经学会了第一个魔术,而且玩得贼溜。
这个魔术可以一心两用,一个专心致志一点不拉的作为见证者,吸收知识和信息。
一个奋笔直书完成工作。
而且回来了,还可以直接沾上墨水,将其拓印在纸上,超级方便。
她的修行进度在普通人里也属于进度很快的了。
当然,这里的普通人是相对于修行天才而言。
事实上,相比于那些大老爷高官显赫,反而是普通人魔术上要快得多,仿佛是完全为普通人量身定做的一般。
已经有人因此完成了阶级跃迁了。
并非因为运气捡到超凡物品之类的,而是因为凝炼了魔力而改变命运。
现在只凝聚了魔力,立刻就有一堆公司,集团,财阀,政府机构拉拢啊。
豪宅豪车,美女陪玩,应有尽有,甚至有小财阀嫁女儿拉拢的。
反正第一波超凡者(并非超凡阶),被火速拉拢消化掉了。
但英梨梨有种预感。
这只是暂时的。
以后超凡者更多,甚至全民超凡,乃至于出现超凡阶,入圣阶,甚至传奇阶的魔术师,你怎么拉拢?
凭什么被你拉拢?
凭什么听一个一只手就能掐死的蝼蚁的话?
凭什么区区一介凡人能占有那么多资源?
想到那种场景,她心中一寒,脸色变幻了很久,忽然丢下笔,将稿子全部推掉。
不画了。
没什么用了。
修行魔术她们这些显贵家庭的人身上像是有什么压着一样,修行缓慢。
也就她这种年轻的,或者说并未做什么坏事的好点。
所以.....
英梨梨抬起头:
“霞之丘,你在第几号角度,我去找你。”
有时候,长大就是一瞬间。
......
“刚刚那.....”
雪之下宅邸前。
沉默了许久,波奇酱忽然出声轻轻的问到:“那不是我的幻觉,或者是什么地狱吧,独!”
“....看到了么?”
雪之下独推开门,笑了出来,依旧是那种温暖的笑容。
“是地狱哦~”
波奇酱吐出两个字。
“骗人~”
雪之下独只是轻轻地道:“对我而言,难道不是地狱么?”
与原作那位士郎不同。
她是没有失忆的,一切都那么清晰,就像是在昨天。
甚至她还能感受到母亲手掌的温暖,一切都历历在目,清晰的铭刻在她灵魂的每一个角度.....
“所以,爸爸...妈妈他们都.....”
最后死了这个词,波奇酱却怎么也无法说出来。
只是眼泪却不争气的再次流出来,她没有以前的逃避和恐惧,只是紧绷的意识体,睁着不断流泪的眼睛:“.....独,到底是谁!”
她善良,温柔,胆小,但绝对,绝对.....绝对无法原谅。
造成这一切的那个人。
爸爸好痛的吧,妈妈很辛苦的吧,明明什么都没做错,明明只是想让女儿活下来.....
为什么啊。
连仅仅看到的她都如此痛苦,那么独呢,她是什么感受呢?
波尹柒柳衣珊栮贰j⍳uI⍳ qun奇酱不敢想。
一点都不敢想。
独她真的像是看起来这么温暖么?
“并不是她的错哦,她或许也仅仅是想阻止灾难而已吧。”
以前她不理解,现在听了远坂祥子大概提了一下圣杯战争后,她将许多线索串起来了。
虽然细节不懂,但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儿。
以前她只是听到养母梦话,隐约察觉到与她相关,甚至有时候想趁着她休息与其一起烧死在宅邸中,还掉这条命,也为父母报仇。
但果然是不行的吧,不过是猜测ԛυn-溜尹奇一爾紦思I^V扒$而已,杀害无辜的人,甚至是恩人什么的,仅仅因为可能是不正确的啊。
幸好,还是后悔呢。
现在猜到了大概是为了阻止什么灾难,应该是要庆幸吧?
毕竟这是正确的呢。
如果是更多人,更多无辜的人,那么牺牲一个地方区区几十万人,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吧。
可是我觉得这并非正义啊,母亲。
您或许是正确的,但正确本身却是错误呢。
我要....我要.....
我要成为正义的伙伴!
雪之下独的眼眸中一如既往的坚定,随后看向空间巨大的院落一边的仓库。
“一里,带你去看一下吧.....我的母亲。”
“母....母亲?雪之下小姐么?”
擦了擦眼泪,波奇酱努力的呼吸,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要再逃避。
“不是哦,是我的生母。”
雪之下独摇了摇头,朝着宅邸一侧的仓库走去。
“妈妈?不是....”
波奇酱愣住了。
“是啊,妈妈已经死了.....”
雪之下独推开仓库门,随着门扉大开,许久未曾如此明亮的月光投射児0𝓜陾②壹氵φ八二群·聊而入。(现在天上的大气还没恢复。)
打扫得干干净净,布置得温馨的房间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是......我的家?”
波奇酱呆呆的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甚至熟悉的玩具,沙发,相框,所有的东西都分毫不差。
完全就是她熟悉的家样子。
除了.....
她呆呆的看着沙发右侧,妈妈最喜欢坐着看电视的那个位置上......
摆着的一双手!
一双布满了黑色斑纹,却栩栩如生的惨苍白双手,甚至还保持着托举的姿势,仿佛凝固在那一刻。
“我回来了,爸爸,妈妈。”
雪之下独自然的挥挥手:“抱歉啊,今天回来晚了。
没办法,死掉了呢,啊呀本来感觉都要去冥界找你们了,却被人救下了呢。
不过的确不是好事儿啊,因为去了冥界也见不到爸爸妈妈的吧。”
“知道,知道,我会好好感谢远坂同学的.....嗯,总感觉还有白礼诶,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他就无所谓吧,又不是外人......嗨嗨嗨,但是我这样的人早就彻底死掉了哦,和他是不可能的。”
“是啊,能回报给他的大概就这副身体了吧,嘻嘻,那家伙根本不感兴趣,那就没办法了。”
少女仿佛在和父母说话一般。
即是清晰记得那黑泥每一分感觉的她其实清楚。
那种连灵魂都恐惧战栗的感觉.....被那东西烧掉的人,连灵魂恐怕都不存在了。
但是啊,人类就是这样呢。
不是亡者需要祭奠,是后人需要用祭奠来欺骗自己呢。
‘不....其实我感觉身体的话,那个人其实很感兴趣啊。’
冲击性的一幕下,波奇酱呆呆的看着那双熟悉的双手,心中喃喃着:‘其实我好几次看到他视线总是停在你胸部的说....’
妈妈,爸爸。
不要啊,这种事......
......
视角中。
所有人一片寂静。
他们无法看到雪之下独心中所想,只是从表情猜到或许有悲惨往事。
但没想到这么惨......
布置得温馨的房间客厅,明显就是她过去的家。
而温馨的家中,放着一双栩栩如生带着黑斑的手。
少女自然的喊着爸爸,妈妈。
妈妈成了一双断口焦黑皮肤苍逡·1O七疤泗祁是伍⑹白的手,那么爸爸呢?
烧没了?
骨头渣滓都不剩?
那种毛骨悚然的诡异感,让他们浑身汗毛炸起,实际上,刚才小桐桐、二乃等少女都吓到尖叫。
类似四宫辉夜中野一花这样的也吓得心头一跳,心里毛毛的。
“我....我早猜到她不对劲的,太友善,太老好人了一点,没想到这么不对劲。”
黑猫擦擦冷汗,眼瞳还在惊吓中收缩。
“我错怪她了,真的太善良了!这么惨明显还是因为什么天灾人祸,竟然没有去报复社会.....真的,我哭死。”
很多人倒吸一口凉气。
从者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房间,就知道对方多用心了,是多深的伤痛和执念了。
这种情况很多人其实已经只会:事已至此,我已无心分辨是非....
然后让血色淹没一切。
黑猫忽然道:“我现在更相信那个推断了:她会是最后一个御主的那个推断。
远坂祥子和红A此前交锋的对话中,就有除了利用权限内定外,圣杯还会自己选取具有强烈愿望的魔术师的说法。
愿望越强烈越是渴望,就越可能被圣杯响应。
所以.....”
“你是说,她想复活她父母的渴望?”
跑到这视角的中野一花看着那双让她浑身发毛的手,吸了口气。
是啊。
这种感觉都有些变态的执念,得到圣杯战争响应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不,应该说不想才奇怪啊。
特别是现在知道了圣杯的存在。
不过.....
中野一花有种奇怪的感觉,她感觉眼前的少女渴望的并非复活父母,也并不渴望什么愿望什么圣杯,而是更宏观更理想化的某种东西。
不会是希望未来不再出现这种悲剧,或者希望自己去阻止悲剧或者罪恶,当正义使者之类的吧?
中野一花想道。
如果是的话,那还真是一个从头善良到脚的女孩子啊。
在出海遭遇龙蛇后,她的直觉变得越来越敏锐。
这次敏锐过头了....
“取得胜利,捧起万能之釜太远了,倒是可以去找Lancer报仇了。”
“说这个才太早了吧。”
小桐桐摇摇头:“Lancer可是半神从者啊,实力你们也看到了,和美杜莎联手连那种攻击都可以接下,绝对是顶级从者了。
我怀疑可能是除却赫拉克勒斯这位与他在各自神话定位相似的神王之子才能压他一头外,其他人怕都不是他对手吧。
(高坂桐乃的判断。)
而雪之下独体术虽然很不错,但作为魔术师也就比我们强点,堪堪入门而已,除非能抽中极少远远凌驾于....”
话到一半她呆住了,喃喃道:“我难道是乌鸦嘴么.....”
....
一个懒散的声音在夜色下响起。
“小姑娘,抱歉啊,又要杀死你了......”
苍蓝色的粒子流席卷而下,从中走出一骑扛着魔枪发的高拔身影。
正是那位以Lancer职阶降临的光之子库丘林。
此刻。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厂房内少女,嘟囔着:“没想到,我还要对你说一次这种话呢。”
本来所谓的灭~口就莫名其妙,结果他还擅自说出了从者和圣杯战争这两个词。
现在,那个让人厌恶的女人直接切断了他后辈的一根手指,算是对他的警告......
没办法啊。
他可没把握在击败那个金色英灵喆的同时,还能护住后辈啊。
大狗相当有自信的想着。
毕竟枪兵天克射手嘛~,嗯,一般是这样。
“卧槽,还来?!”
视角内。
所有人都傻了。
谁都没想到枪兵竟然又来呢,还来得这么准时,你装了监控么?
分布在各处的使魔默默潜入阴影,深藏功与名。
.....
“没办法,我会尽量快一点,上一次忽略了魔术师的生命力,这一次不会让你那么痛苦了。”
蓝色猛犬扛着魔枪,一副算你倒霉的样子。
显得很放松。
也是,毕竟哪怕并非正体,仅仅是名为境界记录带的投射,有的只是英灵的记录。
但也并非区区普通魔术师能想象的啊。
“所以这次能告诉到底什么是圣杯战争,上一次举办圣杯战争是八年前么?”
雪之下独从墙角拿了她爸爸的一根高尔夫球杆,就径自走了出来。
只是在心中歉意道:抱歉啊,一里,这次又连累了你。
“不要说这种话,也不要叫我一里,明明你也是一里吧,为什么要把名字让给我?
叫我波奇吧,我的好朋友都是这么叫我。”
波奇罕见的强硬。
估计能让她的朋友吓呆。
不过人之所以是人,就是会成长啊。
雪之下独笑了下,随后深吸一口气,调动魔力....
“强化,on!”
浅蓝色电弧炸开,一道道淡绿色的电路顺着她抓住球杆的位置朝着整个球杆蔓延。
“竟然不是逃跑而是朝着我走过来么?是为了保护那个小屋吧!放心,没把你打碎的话,我会将你安葬在那里了,这也是我仅有的仁慈了。”
Lancer露出一丝欣赏。
人类的勇气总是让人如此赞叹。
“....嗯?你也是因为为了守护什么么?那你也是【正确】的啊。”
雪之下独看出了什么,如同持剑一般握紧了这根碳纤维球杆。
可惜啊,哪怕都是正确,因为力场的不同都会相互厮杀啊。
所以,雪之下,我的养母,我是不会走上你的道路的,我会成为.....正义的伙伴!
今天,我一定会活下来!
“你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是的!”
似乎看出的她的决意,库丘林无视了耳边名为皆川茜女人的警告,随口道:“根据我听到的消息,八年前圣杯战争的确举行过,但是失败了,似乎圣杯还被人破坏,导致了冬木大火。
更多的,我就不知蹴23笼vl飼硫⑺坝貳捌道了。”
“是么?谢谢了!”
果然是这样啊。
雪之下独深吸一口气,不再去想这些,闭上眼睛去感受魔力的脉动,再睁开眼眸已经炸开刺目的电弧。
“强化...,on!”
除了投影魔术,这些年来她几乎一直在修行强化魔术。
哪怕似乎因为天赋很低的原因,魔力提取效率一直很差,导致现在魔力量也不过初学者水准。
(依旧是先天二十七道质量极高的魔术回路,超级优秀的第一代,超级优秀的母体,嘿。)
但她的两种魔术却近乎修行到本能的程度。
随着她一次呼吸,她原本就锻炼到远超凡人的身体能力瞬间暴增十倍以上,不要问会不会崩断肌肉,魔术就不和你讲道理。
“嗖~”
脚下的土地一下爆开,少女仿佛利剑一般刺出。
在恐怖的速度下,她能感受度到空气不再是无形的,而是一堵墙,一堵随着她的速度的飙升,不断变得凝实的墙!
“一之剑~”
剑道她也不过是野路子,但在信息大爆炸时期的网络,和她傲人的天赋下。
创作出了属于自己的剑技雏形。
流动着魔力关辉的球杆骤然亮起刺目的银色光华,那是意志的光辉。
在她日复一日在自己心中的恨意,心中的痛苦,心中的种种茫然,绝望诸多情绪投入剑道之中后,升华出的意志光辉。
光芒放射,直接在灵性视野中将球杆包裹,形成一柄巨大的黑色刀身白色刀镡的奇异巨刃。
一刀上撩,上方数十米的空气都被一刀撩开,气流暴虐,真仿佛狰狞的痛苦汇聚的巨兽一般朝着库丘林吞噬而去。
这一下把各个角度看着这一幕的众人吓傻了。
“这.....这是雪之下独?”
黑猫瞪大了眼睛。
这强横到仿佛要切开长空的威势是怎么回事儿?
不是初学者魔术师么?
虽然知道体术很厉害,但这也太厉害了吧?
特别是剑上的那种意志光辉,哪怕是她们这些仿佛幽魂一样的旁观的见证者,也眉心一阵刺疼啊。
但......
“痛苦?绝望之剑?”
库丘林眉头一挑,右手微微一压,扛在肩上的长枪顿时倾斜。
“锵——!”
整个宅邸,乃至于周围街道所有玻璃齐齐炸碎,炸开的气流化作暴风席卷,整个街道的门窗都在哐哐狂响。
完全可以想象这一剑对于人类而言是何等的夸张。
甚至连主动发动攻击的雪之下独自己都被掀飞出去。
最后一剑插入大地,生生在土地上犁开了七八米,才勉强止住了身形。
视角中所有人也呆若木鸡,连波奇酱都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
好厉害。
另一个自己好厉害。
原来我也可以这么闪耀,这么厉.....
忽然。
她想起另一个自己的遭遇,沉默了。
或许,这并非什么好事儿吧,这种绝望之剑,有的选,没人希望领悟这样的剑技吧?
但毫不意外。
即使面对这可以斩开长空的一剑,库丘林依旧纹丝不动,只是颇有兴致的看向少女:“还有么?”
这个年纪能凝聚自己意志光辉的人,哪怕是放在他那个动乱的时代也不多见啊。
“有!”
没有丝毫的沮丧,少女反而是有些欣慰的看着她手中的“剑”。
这是她父亲最昂贵的一根球杆。
碳纤维这种材料被广泛应用于战斗机、F1赛车和顶级超跑。
绝对强度、硬度和韧性上,比不上装甲钢。
但碳纤维球杆在速度、弹性、能量传递效率和精准控制上很强大。
在经过她魔术强化后,已经超过了目前已知材料。
至少不会在她的攻击中崩毁。
但......
眼中电光一闪,少女双手握剑,一口气吸起,周围气流都随之席卷。
纯白的意志光辉开始从剑柄开始覆盖,不断地增生蔓延,形成一柄刃身纯白,但刃柄为黑,与此前完全反过来的奇异大刀。
“嗖!”
周围烟尘炸起,少女瞬间跃上几层楼高度,仿佛彗星袭月瞬息两刀,斜下斩,斜下撩,仿佛巨大的剪刀一般裁开空气,要将下方的库丘林也一同裁断。
论威势甚至要超过此前的一剑。
“希望之剑?”
库丘林失望的摇摇头长枪一扫,直接巨大的剪影子仿佛梦幻泡影一般扫灭。
“但你的希望并非真实,而是你借来的啊。”
库丘林淡淡补充道:“不过赝品罢了,你的底色简直如同无间地狱一般,是彻彻底底的绝望啊。”
少女没有丝毫的气馁或者受到打击,她的意志真的如同磐石一般,不接受任何的嘴炮。
握着剑不断地围绕库丘林进攻,劈、砍、崩、撩、格、洗、截、刺、搅、压、挂.......
行云流水!
庞大到比少女都大的巨刃,在少女手中却仿佛轻灵的蝴蝶一般起舞,最美丽的身姿却蕴含着最可怕的危险。
连绵的交击声几乎连成一条细线,爆开的气流越来越稀薄。
随后声音逐渐消弭。
并非威力的减弱,而是在快到几乎叠加在一起的碰撞频率中,空气来不及涌入,就被震出。
因为空气稀薄,声音的传递变得艰难。
连枪兵周围的几个篮球场大的地面都在一次次碰撞中凹陷,逐渐形成数米深的鸿沟。
她在变强。
她在快要喘不过气的极速出剑中不断突破极限,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强。
她的身体在变得更强韧,她剑上的光芒在变得更凝实,到了现在近乎形成实质化的刀剑一般。
震得视角中的地球人都差点傻了。
你确定不是主角的么?
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在开挂吧?
但....
没有意义。
哪怕是如此快的刀,如此轻灵的舞姿,立于孤岛名为库丘林的从者直到如今都未曾挪动脚步啊....
不,他连头颅都未曾晃动一下,头也不回,焦距都未曾改变,随意的调整魔枪,就已经挡下了所有的攻击,甚至还有空指点着少女的剑术。
或者说少女突破如此快,进步如此之大,也离不开枪兵的指点。
“根本不可能赢的.....”
视角内。
越来越多的人看着那少女从震撼,到期待,再到如今的绝望。
不可能赢的。
不是万分之一,甚至不是亿万分之一。
而是零!
只有处于同一层次,哪怕只是大概,所谓的爆种,所谓的技巧才有存在价值。
而这是次元的差距。
并非什么意志或者什么爆种能弥补的。
况且难道傲啸一个时代的英雄们技巧会差么?意志会差么?
人家只会比你更天才,更坚定,更让人绝望啊。
这就像是玄幻小说中,人们震惊一位人杰的天才,称赞其为少年大帝,认为其有成为大帝,君临时代的可能,哪怕万分之一。
但这个人杰面对的就是大帝.....
这就很绝望了。
你有可能达到终点,人家就站在终点俯瞰你,怎么比?
“除非现在原地得到一位英灵看她骨骼惊奇,自愿赠送灵基和所有能力,和库丘林站在了一个层次,否则不可能的。”
亚丝娜叹息道。
但想想都知道是做梦啊。
等等。
难道在这里的本人不知道么?只有从者才能对抗从者?
所以....
是频率?
她忽然眼瞳一缩。
....
整个地面都下陷好几米的雪之下宅邸内。
“嗯?你是在调整敲击声?”
因为整个院落下陷,自身反而成了站在高处的Lancer也察觉了关键,眼瞳微眯,一枪将化作幻影连击的少女震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