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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狂三:共感另一个我?好耶

手搓异闻带,谁嬴谁正版 · 水牛 · 7,865 字

  “逃不了的吧,绝对不可能逃掉的吧?”

  意识空间。

  波奇酱已经完全慌了,或者说吓傻了。

  她们去的时候,刚好是武道家起手六道轮回拳的前夕,完全的见证了两大强大宝具与武道家神拳的碰撞。

  那毁灭性的,甚至连大气都撕开的至强之力碰撞,完全就是神明了吧?

  难道是哪个大神降临了?然后因为争夺信仰而互相厮杀?

  不对。

  强到那种程度真的需要区区人类的信仰么?

  直接找个国家降下来,弹指毁灭一个城镇,全国人就会立刻跪下来称呼其为神了吧?

  至少她觉得霓虹政府是肯定会的。

  而现在那种级别的存在好像发现她们了,而且那种算你倒霉的眼神.....

  “要死了,要死了,这次绝对要死了。”

  “呜呜呜,游戏好可怕,好可怕啊。”

  后藤一里在意识空间开始抽抽,缩在一起试图逃避现实。

  想念妈妈的怀抱,想念爸爸的摸摸头,还有二里.....呜呜呜,我要回家,妈妈.....

  视角中。

  也是一阵默哀。

  “完犊子了,我还以为会当个屁放了呢,结果堂堂从者竟然要追杀凡人,啊这....”

  黑猫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感觉像是迪迦,还是闪耀迪迦跑来追杀鬼舞辻无惨一样。

  哦,不对,迪迦真的会,不过是会一个波隔空给她/他爆了。

  毕竟迪迦不会容忍无惨这种孽畜的。

  “是御主,明显是Lancer的御主下令了吧。”

  “是啊,好像说是确保圣杯战争的隐秘性,杀掉目击者将其灭~口....”

  中野二乃说出这句话,她自己都有些绷不住。

  天空的大气还没恢复呢。

  周围京都和大阪的诸多市区上空刚刚可都是能看到了群星。

  何谈冬木市?

  虽然地方很偏,在废弃的厂区,直面从者的人可能没有,但冬木好歹也是几百万人的港口都市啊。

  那个点又不算太晚,哪怕没人看到从者本人,但绝对不低于十万人目睹了那场终极对撞。

  灭~口这理由也太扯了吧?

  还有你们冬木人神经也太粗了吧,那么恐怖的动静都不吓疯?

  她当时甚至远远看到几个兴奋拍视频的,扯什么现在科技太发达了之类的。

  中野二乃觉得这些人绝逼是被催眠了。

  她自己都绷不住,其他更不用说了了。

  “冬木人睡眠质量太好了.jpg!”

  “羡慕么,他们用了**牌人体工学枕!原价一万八,现在不要9999,不要8888,288带带回家。”

  “广告滚,还有一个枕头三百块,去死啊。”

  “笑死,他们是不是神经太大条了?”

  “所以,现在通关者后藤一里咋办?雪之下独死了,她也会死的吧?”

  “有办法,找个阴凉的地方,双腿并拢,踮起脚尖,努力让自己显得高大,神色要平静,让对方知道你有依仗。”

  “这是把Lancer当动物吓唬是吧?”

  “不是,是可以死得很安详,很有尊严,倒下去很整齐。”

  “不是啊,我认真的啊 !我全副身家都压在她身上了,还借了一千万円高利贷,如果输光了,我会被极道送上船的。”

  “送上船?”

  有人疑惑问道。

  另一个老哥嘿嘿解释:“就是那种医疗船,很快你就可以在世界各地看到他了,直接证道成神,无所不在。”

  “懂了,缅电北部是吧?哈哈哈,赌狗是这样的。”

  “不过赌狗这样无所谓.....哎,可后藤是个好孩子啊,虽然社恐点,但挺可爱的,我们这边现在很多她的粉丝。”

  “不是,社恐家里蹲这种没价值的人也有人喜欢么?”

  非二次元霓虹器亻‏尔鏾⁡玲‏⓸九⑦⁣衫丝 /QUN人完全无法理解。

  他们社会甚至讨论过处死老人,毕竟无法提供价值了。

  还有人真这么干,甚至给首相写信要求拨款的,当时杀了好多个了。

  以前也有把失去劳动能力的老人背上山喂狼的民俗。

  “本来还以为先淘汰的是那个叫艾伦的少年呢,没想到.....”

  “默哀吧,没别的说的,献上一根蜡烛。”、

  “+1!”

  “+1!”

  .....

  但无论脑海中波奇如何沮丧,或者她看不到的视角中那堆人如何默哀。

  雪之下独却依旧在努力的奔跑着,脸上有恐惧,恐惧着死亡,恐惧着消失,恐惧着无法完成理想,无法感受那种.....

  心脏在恐惧中剧烈跳动,肾上腺在剧烈的分泌,累赘的丰盈胸部也因为奔逃而上下扯得疼痛,整个人都因为血液剧烈的流动而一身汗水。

  甚至她自己也清楚,在那种绝对力量面前,她的一切挣扎都毫无意义。

  但她依旧没有放弃......

  “强化.....on——!”

  刺目的冰蓝色电弧炸开,蓝色的电路顺着她的双腿往上蔓延,一步踏出,脚下一震,砖石粉碎,气流爆散。

  她的身体也在这一刻化作利箭弹射而出,以最快的速度,最迅捷的路线飞速奔驰。

  很快,一道仿古建筑也出现眼前。

  学园的剑道道馆。

  目前是三个社团在使用,其中有一个社团收藏着一把名刀。

  是的。

  她的选择是反抗。

  哪怕机会渺茫,哪怕毫无胜算,即使如此她也要努力到最后一刻。

  但....

  “抱歉啊,哦jio酱.....”

  一声无奈的声音随着风的传递,从前方响起。

  不知何时。

  一道蓝色的挺拔的身影已经站在了那栋仿古道场的屋檐上,扛着那一口引起大气暴动的魔枪,看着这边。

  “.......”

  沉默了下。

  一头樱色长发的少女抬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Lancer眉头一挑:“这时候,竟然是问这个么?”

  “嘛,那就回答你吧.....”

  “从者!”

  Lancer在屋檐上的身影,以超越视觉的捕捉速裙-究林陸a思琉鳍𝓚玐𝘥迩巴⒜度消失在屋檐。

  下一句话语,已经是在她身侧响起:“算是名为英灵的存在...在现世的投射吧。”

  “那为什么要在城.....”

  雪之下独还想说什么,但忽然感觉到一阵刺痛,力气在抽离,声音戛然而止。

  她缓缓低下头校服的右胸口位置缓缓浸透出猩红色泽,并随着心脏的推动,飞速将一大块染红。

  什么时候?

  快到完全没察觉啊。

  果然,这种名为从者的存在已经超出我的认知了么?

  “抱歉啊,小姑娘.....”

  不知何时站在她身侧的蓝枪懒散的道:

  “毕竟是那个女人的命令.....”

  没有回应。

  大概是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了吧。

  “真是的....明明说好不再杀女人和孩子的,我还真是无可救药啊~”

  没有再看身后的少女,真名库丘林的枪兵看着月色,叹息一声,化作苍蓝的粒子流消散在昏暗的夜色中。

  ......

  是么?

  他原来也并非出自自身的意志啊。

  是啊,那种存在怎么会特意的来捕杀我区区一个普通人呢。

  糟糕,心脏被破坏了,已经.....

  随着生命的流逝,撑着墙壁的少女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前逐渐黑暗,意识逐渐模糊。

  她努力的支撑起来,蹒跚着爬到一边,翻身靠着墙壁,无神的看着那许久未见的美丽星夜。

  要死了啊.....

  就像.....就像八年前的那一天。

  那个燃烧着大火的夜晚.....

  整个城市也是现在这样啊,忽然就在莫名的巨响中陷入火海,人们尖叫着,奔逃着,却毫无意义....

  在那种天灾面前,人类太渺小了啊。

  连哀嚎都发不出,便瞬间被吞没,无数人就那么被淹没在那不祥的泥中烧却,再也不存在这世上,再也没有丝毫的痕迹。

  父亲......

  她恍惚间,仿佛看到了那个胆小的男人。

  那个连社交都恐惧的男人,在那一刻却努力的一个个找人交涉,恳求着,土下座求着一个个路过逃亡的车辆能够接受他的妻女。

  他什么样都可以,求求将他的妻女,至少是女儿带走。

  然而.....

  都被吓到疯狂的人们怎么会停下呢?

  那不祥的黑泥还是来了,并不激烈,并不吓人,只是静静的流淌着,静静地看着那绝望和死亡下,人世间一切的丑陋与喧嚣,然后平静的迅速的将一切都吞噬,一切都彻底烧却。

  真的没有办法了吧....爸爸。

  那个叫后藤直树,才刚刚三十的男人哪怕如此都未曾绝望,大概是不敢绝望,毕竟妻子女儿还在身后呢。

  他抹掉了眼泪,笑着,充满希望的笑着摸着她的头:

  “安心哦,一里,爸爸在哦。”

  是啊。

  爸爸在啊。

  于是那个男人背着他爬到高一点的楼层,然后在楼层被一点点烧却溶解时,在那不祥的可怕的黑泥中,将她和母亲举起。

  用尽一切的力气,用尽所有的力量......

  真是的。

  明明自己都那么瘦的说,还经常熬夜加班,身体早就亚健康了吧。

  但是啊......

  即使那样的爸爸,那样的他,也依旧稳稳的将她们托举起来了呢。

  真的很厉害啊,爸爸。

  依旧在安慰着哭泣的她,依旧用那样温柔包容胆小的她。

  哪怕黑泥灼烧他的身体,哪怕血肉燃尽,露出烧到乌黑的骨骼。

  哪怕枯萎的烧却的骨骼一点点塌陷,一点点沉入黑泥,依旧将她们死死的举着。

  在那样的痛苦中,在那样的绝望中,在周围钢铁骨骼的楼房都已经倒塌在黑泥中时,他依旧稳稳的托着她们,一点点淹没在黑泥里,一点点成了那焦黑的头骨,直到再也....不见。

  大概这就是名为父亲的人吧。

  哪怕明明那么渺小,却好像比谁都伟大啊。

  她只能呆呆看着,死死的将这一幕刻在脑海中。

  一直到....

  “一里,要勇敢的活下去哦。”

  是....妈妈啊!

  是啊,妈妈也没有了哦。

  明明那么怕痛,比她还幼稚好笑的一个女人,也有那么坚强的时候呢。

  痛到哭着喊着,却死死的咬着牙,怎么都不肯放手,怎么都要撑着她。

  她当时如何的情感,如何绝望,如何的撕心裂肺,现在已经不懂了。

  只记得她就那么睁大着眼睛,死死的看着她的一切,她唯一拥有的东西就这么沉入了那黑暗的泥水中。

  眼泪?

  没有,她没有再哭哦,毕竟那么痛苦的父亲都没有哭嘛。

  她就那么静静的躺在母亲那伸出黑泥的双手上,静静的看着大火熊熊的燃烧,看着黑潮一点点一点点干枯,看着一个女人,一个空洞麻木与她仿佛同出一辙的女人来到她的面前.....

  那脸上一瞬间的绽放,仿佛一个麻木的行尸走肉在那一刻崩溃。

  不。

  不是崩溃,是那仿佛在地狱中,在最痛苦地狱中看到希望的幸福笑容。

  “太好,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那女人死死抱着她,仿佛在抱住希望,抱住救赎。

  哭着,笑着,喊着,崩溃着,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衫。

  那仿佛得到救赎,连枯竭的泪腺都复活,泪流满面的满足....

  好羡慕啊。

  真的好羡慕啊。

  明明是那么绝望,现在却这么幸福啊,好想像她一样啊。

吆霖(七)紦似琦罒污轳  她抱着母亲的双手,想着。

  可是......

  她要死了啊。

  到最后都没有像是她,像是雪之下雪乃一样幸福啊。

  那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感觉呢?

  伸手试图去触碰月光,她吃力的模仿着当时那个女人伸向自己的那一幕。

  不甘心啊。

  唯独这点不甘心啊,明明连她,连作为罪魁祸首的雪之下雪乃那个女人都得到了救赎,为什么我不可以呢?

  意识最后消失前,雪之下独.....不,后藤一里平静的想着。

  世界逐渐黑暗,她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仿佛回到家中,回到母亲的双手,父亲怀抱的笑容沉沉睡去......

  ......

  “诶?竟然来晚了一步么?”

  一个明明最后离开,却最先抵达的少年自皎洁月光中浮现出来,遗憾的看着靠在墙角沉眠的少女。

  “来晚了....”

  狂三也从他影子中上升,复杂的看向走廊角落的那具静静靠着墙仿佛在安睡的少女尸体。

  她完全可以想象,另一个她会多么的痛苦。

  好在....

  并非失手杀死自己的朋友,至少不会像是她一样如堕地狱吧。

  视角中。

  也是一片叹息和悲伤。

  “还是死了啊。”

  “肯定的啊,被英灵追杀怎么活下来?人类只是 伊磷 盈⑦ι𐍅五就似(九)巴人类啊。”

  第一个通关者死亡了啊。

  甚至连视角都黑暗了。

  众人都有些兔死狐悲感,是为通关者,也是为这少女。

  毕竟面对从者的无力,他们并没有什么区别啊。

  就在这时。

  “没办法,毕竟是被魔枪贯穿,似乎还支撑了一段时间,已经是属于魔术师生命力顽强了。”

  少年摸了下少女胸部,沾着血收回手:“呜呜,尸体都凉了,真的死透了,看来没办法和独酱生孩子了。”

  少年悲伤的仰起头,仿佛在感伤失去的爱人。

  随后在所有人视野中悲伤一收,伸了个懒腰:“算了,事已至此,回去睡觉,明天再帮独酱报个案,希望警察桑能抓住杀害花季少女的可恶犯人吧。”

  “你.....”

  狂三猛然回头,感觉似乎有些不认识他。

  “你不是独的青梅么?”

  “是啊?怎么?难道一抹多想代替独在我心中地位?

  木历得斯,独在我心中是很特殊的,哪怕是一抹多酱也不可以替代的哦。”

  少年面上充满悲伤和情感,但轻佻的语气,随意的姿态,眼底隐隐透露出一种平静,一种超出尘世视角的平静。

  都在证明着......

  “是啊,你并非人类啊。”

  狂三喃喃着。

  因为少年那恶劣的性格,找乐子时丰沛的情感,导致她差点忘了这并非人类。

  而是她.....呼唤到现世的邪神啊。

  神,还是邪神真的会有感情么?

  会和区区一个数十年生命的渺小人类产生感情么?

  视角中惊了。

  “等等,不是人类是什么意思?”

  “这语气不像是说对方是卢格啊。”

  “我去,而且感觉和A组第四位有关系啊,到底怎么回事儿?!!!”

  他们感觉自己仿佛在接触一个大秘密。

  ......

  “有的哦~”

  仿佛看出的她的想法,少年笑着指了指自己大脑:“三三啊,所谓神明,就是比人类更强,更有羽欲求,更炙热,更热爱,更执着,更慈悲的人类的哦。

  神明啊,深爱着人类啊。”

  月世界神明真的一个比一个爱人类啊,包括机神宙斯,就是......

  “你是在觉得我绝情?没有对独酱的身体表达感情?可是三三,这只是尸体啊?并不是独酱哦。”

  少年奇怪的看着她。

  不明白为什么要把一具尸体当成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东西和独酱掉落的皮屑,失去的头发有什么不同么?”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三三,人类死后,自我并不会在尸体中驻留,你们人类的这些民俗只是在自我感动而已。”

  “所以,我才说你不懂人类的感情啊,欧尼酱.....”

  狂三平静道,目光复杂。

  “三三酱,神与人类的认知是不同的啊。”

  少年困惑着伸出手,看向自己完全是人类的手:“神的视野也和人类是不一样的,在神的视野中,人类所谓的内心不过是平铺在眼前的壁画。

  她一切的痛苦仿佛深处地狱无时不刻凌迟灵魂一般痛苦,神能够清晰的,直观的,感同身受的“看到”,慈悲的,怜悯的,疼爱的希望能给给予她解脱.....”

  “三三啊。”

  少年挠挠头,显得有些困惑:“她那种痛苦,那种仿佛要死掉,恨不得死掉,希望死掉的绝望和麻木,让我怜悯的想要杀掉她,疼爱的想要给予她解脱。

  但她的内心又在告诉我....

  如果我这么做,她不会怪我,甚至感激我,但是却会拒绝,会不甘心,会更加痛苦.....”

  少年一副你们人类是不是有病的表情,也有些困惑:“我觉得曾经的我应该是能够理解的,但是现在.......

  诶,三三,你是要哭么?”

  少年转过头,不知何时,狂三眼眶微红,眼眸中仿佛有种被触动,或者说仿佛看到自己的感同身受。

  让他想起了很多很多。

  “哦,我理解,毕竟你似乎也差不多.....,嗯,感提就杀掉我的表情也很赞,果然啊,三三是最棒的,诶,为什么有种三三曾是我老婆,至少曾被我叫老婆好几个月,甚至很久的样子.....

  很好,决定了....”

  少年那真清流露一般的样子很快隐去,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轻佻样子,露出恶劣的笑容:“今晚继续狠狠的夯哭【三三】。”

  “你去怼你妹妹啊,如果不怕她哭的话。”

  狂三随口回着,面色却有些古怪。

  她此刻隐隐有种感觉。

  这位邪神萨玛,似乎年龄,或者说在神之中的“年龄”似乎不大的样子。

  是个“小鬼”呢~

  狂三隐约有种心理上的优越感,自觉是大人。

  实际年龄.....咳咳,十七岁少女!(重音)

  而且和邪神少年交谈后,那种对于邪神未知的恐惧反而消散了很多。

  不过....最后那个三三指的应该是间桐狂三吧。

  怼是什么意思?

  总觉得有问题。

  “敷衍我....”

  记仇的少年眯起眼睛,忽然看着狂三上下打量她曼妙的身姿,忽然道:“作为同一个个体,三三和一抹多酱是最好的联合对象吧?

  两骑英灵联合,还是同为神代从者,圣杯几乎是囊中之物了哦。”

  语气低沉,充满了魔鬼的诱惑力。

  的确。

  狂三下意识点头。

  真正成为了御主,还是caster这种魔术领域大家的御主,她才清楚从者是什么概念。

  这么说吧,原本她是个一窍不通的普通精灵,获得迦勒底另一个自己的魔术基础后,她战力起码增幅了五成。

  并非相加,而是将她原本实力放大了。

  但今晚成为了caster御主,仅仅被其指点了几个关键窍门,她的战力再次增幅了三成。

  不是她狂。

  只是她真的认为caster才是最强的一骑,至少给cater充足的时间,能够布置完整的魔术列阵。

  她也觉得一夜结束圣杯战争也不是什么问题。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争取时间呢?

  答案是另一个从者。

  而别人不知道,哦,现在大概猜到了。

  那位是神代希腊的女神,戈尔贡三姐妹之一,也是蛇发女妖美杜莎。

  总之,虽然不是作为神灵从者降临,但美杜莎的实力也绝对是顶级从者一列。

  至少得到间桐狂三的魔力支持后是这样!(属性飙升两个档次,加士郎辅助打赢黑呆那个)

  所以.....

  狂三狠狠的心动了,就想立刻答应,但又有不好的预感,仿佛前方是地狱一般...

  纠结。

  “我有一种魔术契约,叫心心相印。”

  少年忽然道:“不但可以共享魔力,还可以互相加成实力,甚至可以共享视野和一切感官,能够像是同一人一样配合到完美无缺哦。

  你也知道,妹妹酱并不擅长战斗,而且对圣杯也没兴趣。

  所以大概率是你一个人得到妹妹酱的魔力加持,外加指挥两大英灵啊....”

  他没继续说下面七八条好处。

  因为狂三狠狠的心动了。

  完全无法拒绝诱惑啊。

  能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身边这邪神在,大不了往人家身边一躲。

  谁敢过来?

  放邪神咬你啊。

  “走了,走了,一抹多应该做好了晚餐吧?诶,还是独酱的料理最完美啊,几乎接近以前吃过的那种发光料理了。呜呜呜,再也吃不到了.....”

  少年悲痛得无法呼吸。

  狂三怎么贰医衫物1霓揪鹨叁迩看都觉得比他刚刚独死时更伤心,这家伙果然没有感情啊。

  还有,哪有料理会发光的啊。

  就是邪神也不能乱说吧。

  戏说不是胡说啊.jpg!

  “算了.....果然还是救活独吧,没有独料理的日子一天都无法过下去了。”

  少年忽然转身,就朝着雪之下独的方向走。

  狂三差点闪了腰,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合着你能救人啊?”

  “不是我,是她自己哦。”

  少年蹲下伸出手指在少女身上点了一下,一道金色的光晕扩散开,一道道金色电路蔓延,随后又再次沉寂,但隐约间那死寂的身体似乎多了点什么。

  “毕竟, 那件bug一样的宝具就在她体内嘛~,而且有人会出手.....”

  少年满意收回手。

  狂三看着依旧死寂的尸体,狐疑的看着少年。

  你不是在演我吧?

  “搞定,就这样,回去日常吃饭怼三三睡觉。”

  少年伸了个懒腰,摆摆手:“走啦,放心,明天独酱会活蹦乱跳的。”

  “算了~”

  狂三扶额,随后跟上去。

  “我说啊,今天闹这么大场面没问题么?”

  “大?喂喂喂,你以为从者是什么东西啊?那种程度不过是打声招呼罢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

  “撒,是的哟,无论是那条大狗也好,还是我亲爱的美杜莎也好,都有所保留哦。”

  “嗯,嗯——?”

  视角中。

  原本被他们对话震得安静无声,感觉自己仿佛发现什么天大秘密的地球人们,也齐齐出声。

  “诶——?!”

  ....

  少年少女的声音逐渐远去。

  走廊再次安静下来,只留下带着恬静笑意的雪之下独安静的笼罩在月光之中。

  直到.....

  “死了么?”

  一道猩红电光落下,随后从中分开,红A女英灵拦腰抱着远坂祥子走出。

  这是古典的露天廊道,那位少女正安静的靠在墙上。

  若非胸口和身下扩散开,甚至流淌到外面草地的血泊,换谁都会认为少女只是安静的恬睡。

  她看着那靠墙死亡的少女,目光也有些复杂。

  没想到因为意外因素的介入,这个世界的她竟然就直接这么死了。

  “为什么是你....”

  远坂祥子眼瞳剧烈收缩,死死握着拳头。

  “....为什么又是这时候,为什么Lancer的御主非要.....饶了我吧,这让我怎么和那孩子交代啊.....”

  祥子跪倒下来,但最后仿佛抗压之神一般的韧性还是让她做出最后的努力。

  “拜托了,一定要.....”

  她握住那枚珍视的祖传宝石项链,放到少女尸体上方,开始念诵言灵。

  苍蓝的光芒顿时从宝石中开始放射....

  红A闭上眼睛:“没用的祥子,已经太晚了.....”

  与原本历史中不同。

  因为那位武道家的影响,导致Lancer出手更重了几分,而她们又晚到了几分。

  现在,哪怕祥子再次用那颗祖传的蓝宝石,也不可能有.....

  下一刻。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祥子喜极而泣的声音传出。

  “诶?”

  头发浅到近乎白色的女英灵蓦然回首,不可思议的低声道:“不可能,明明已经.....”

  毕竟不是原本的人,哪怕命运类似,但性格和关系以及因果都会有所不同。

  呃,好吧, 主要是我不想完全照抄原著,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