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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第二十一章 穿越者的真相(加料)

我好像穿越成了仙二代 · 佚名 · 1.1万 字

我站在东海之上,衣诀飘飘,水蓝色的秀发飘舞,绝美的身姿如同仙女临尘一般。

虽然这身姿完全这不是我想要的。

“很快一切就要结束了。”我心想。

凭体内的仙力我就知道,苏宇云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使用仙力催动的法术比起之前何止强了数十倍,唯一的破绽也被我弥补了,我怎么也想不出苏宇云有什么可以翻盘的点。

很快,我感知到了灵力的波动,转过身,一道遁光划破天际,无声无息降临在我面前,是苏宇云。

对于拥有了返虚仙力的我来说,世界上再也没有人可以无声无息地站在我身后不让我察觉了。

“䒙儿你来得真快。”苏宇云笑道。

䒙儿?

我的面容当场凝固了。

他看着我凝固的仙颜,笑着说。

“不好听吗?这可是你的母亲给你换的名字呢。许闺䒙,闺房的闺。”

我不言不语,当即一掌盖了过去。

浩大的仙力形成浪潮,裹挟着身下滔滔海水,化作了一股海啸,体量之大,在海面上看遮天蔽日,无与伦比的气势化作实质压在了苏宇云的身体上让他无法瞬移走,磅礴海浪直接淹没了苏宇云的身形。

“别那么着急嘛~”

苏宇云的身形化作一团黑气四散,钻过我掀起的海浪。

“我们还是可以聊一聊的。”

“我跟你没有什么可说的。”

我冷冷地说,不过清脆悦耳的如同环佩叮当的美妙嗓音听起来却是没有什么威胁感。

“好吧~”苏宇云叹了一口气,“看来还是得先打上几个回合。”

说着,苏宇云抬手,黑光之中浮现了一口钟,高悬天际,如筑基期所使用的丧魂钟不同,这次苏宇云凝结出来的丧魂钟钟响之际,一阵阵的黑色音波扭曲着空间向四面八方震荡而去,说过之处无论是海浪还是空气尽皆化为粉尘,然后被卷进了幽邃的空间背面。

我挥手唤出无穷的水汽直接砸了过去,水汽中的能量直接填满了裂开的空间,抹平了因音波震荡出的空间褶皱,镇压下黑色的音波。

再次掐诀,纤手从虚空中扯出了一条水鞭,劈头盖脸打向苏宇云,速度之快,发出的呼啸声撕裂云霄,天上沉重的乌云直接被磅礴声浪撕碎开。

苏宇云反应不及,再次被打碎成一团黑气,黑气聚合后又接了我一道水浪,狼狈躲过后直接举高双手。

“行吧~看来现在的我论硬实力完全不是你的对手了。”苏宇云笑着说,很难想象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笑得出来。

现在的我依旧站在原来的位置上分毫未动,而苏宇云已经被我打散了两次身形,即使是元神巅峰也不能这么消耗下去。

没有接话,我专心凝聚起下一击。

苏宇云抬起头,诡秘地笑了笑,身形突然炸开,全身的血肉精气融入元神,一起凝成一道黑气冲向我的眉心。

“你~”我愣了一下,认出来了这个法诀,犹豫了一下,电光火石之间做出抉择,没有躲闪,任由其钻进我的灵台。

“躲都不躲的吗?”苏宇云的声音回荡在我的心中。

我盘腿而坐,闭上了眼睛,集中意识到识海中。

“躲不掉的~”我控制着元神在识海中显形,站在意识的大海上,正对着面前凝结出身影的苏宇云,“你竟然直接运用天魔解体,连肉身都裂解了,我只有法力是返虚,在灵魂锁定下,凭我元神级别的神识不足以躲掉这一招,但你就这么肯定能诱我入魔?”

“当然~”苏宇云回复,“《心魔秘典》就这一点最好,临死了还可以带着血肉精气奋力一铺,如果成功攻破对方的道心,那么自己就可以活下来,无论是吞噬对方的灵魂,继承对方的身份,还是魔染对方得到一个奴仆,都可以做到。”

“然而攻不破就是死。”我冷笑道,“而且你就在我的识海,死的话就是真正的魂飞魄散。虽然同为元神,你更是元神巅峰,但我有返虚级别的仙力反哺精神,综合来看我作为半个返虚,有仙力支撑,在识海里你也是斗不过我的。“

“虽说这一招能越级而战,但成功的却是极少数,那些人对付的也是道心有缺的人。”

“我已经把许归藏的关于自我认识的意识尽数镇压了下来。”我继续说,“许归藏的愧疚是影响不了我的。”

“毕竟我是穿越者。”

“哦?”苏宇云诡秘的笑声传了出来,“唔~我们先不提这个。”

“你知道我在筑基期修炼的三门上品神通,都是什么吗?”

“心魔宫真传必修的魔种大法,还有丧魂钟。”我皱了皱秀眉,“剩下一种从没见你施展过。”

“不不不,你见过我用过~只不过忘了而已。”苏宇云笑道。

“不过我先不告诉你。”

“我有一些问题,你可以想一想,我觉得你之前应该也有考虑过,实在不解的话,我应该可以帮你解答一下。”

“首先~”苏宇云看着我,嘴角越咧越大,笑意几乎都控制不住了。

“你有想过没有为什么,当年的我为什么知道你是穿越而来的,而且筑基期的我会有什么手段能遮掩你灵魂波动?连巅峰元神近距离都看不穿的?”

“这...”我皱了皱秀眉,确实当年我就很怀疑这一点,但是后来经过探究,我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头绪,只能当作是心魔宫独有手法,不了了之。

“还有,你是穿越而来的,那么为什么会毫无阻碍地继承了许归藏的一切?甚至包括战斗经验和境界感悟?”

我哑口无言,这个问题我想过,但是压根没有理会,穿越跟夺舍相比,或者前者会有些与众不同。

看着我哑口无言的玉脸,苏宇云继续笑着,几乎弯下了腰。

“最后一个问题,你还记得,你穿越前是谁吗?你叫什么?”

我呆住了。

我是穿越者,我记得,还有前世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然而,我是谁?

我一直在心底一直自称是穿越者,就是没有说过前世的名字。

我拼命的想,玉手紧紧按住额头,然而无论如何,我就是想不起来。

我怎么穿越来得?我穿越前在做什么?

被车撞来的?飞机出事后穿越的?

还是.......

“你知道吗?”苏宇云靠近了我,拍了拍我的臻首,我迷茫地抬起头看着他,不知为何心中陡然恐惧了起来,不想去听他接下来的话。

“龙气对于穿越者来说是不可能毫无阻碍地吸收的,因为灵魂不匹配,需要炼化,会有损耗。”

“而你当时是毫无阻碍地将龙气吸收掉了,修为增长得极快。”

但是,苏宇云的话还是如同魔音一样传入了我的耳中。

“所以说,世界上的穿越者只有我一个。”苏宇云慢悠悠地说,“你本来就是许归藏,不是穿越者。”

.......他在说什么?

“不!可!能!~”我疯狂摇头,挣脱他放在我臻首上的手,识海底被镇压的许归藏意识悄然冒起了头。

“别急着否认。”苏宇云笑着说。

“我给你的玉佩根本不是什么遮掩灵魂波动的东西,只是魔种,你母亲看不出来是因为你就是许归藏。”

“战斗经验和境界感悟本来就是你自己的。”

“至于你想不起来穿越前的自己是谁.....”

苏宇云嘴角咧开。

“因为你的穿越者记忆是我给你的。”

“那是我的记忆。”

“我的第三门神通就是《分神化念》,你已经看过了,应该知道它的用处吧?”

我呆住了,脑海里回想起心魔老人之前说的一句话。

【“这门功法的理念是分化意识,能分离记忆,镇压意识,甚至能将自己的记忆打入一个人的心中,混淆对方的意识,对某些概念甚至自己的身份产生混淆。我们原本是抓到一些重要的正道修士帮他们洗洗脑子里不太好的东西以便挖出秘密用的,特别是把让他们以为自己本来就是魔道中人,不过是在潜入正道而已”】

“我可能是史上第一个能这么用的人了,多亏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苏宇云啧啧称奇道,“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个用处并不大,顶多是混淆正道修士让他们以为自己是魔道中人,但很快他们就会意识到自己记忆不对劲,只能用于短时间内进行逼供,混淆后放回去就更不可能了,他们的长辈们肯定会对这些人严加检查,也会很快察觉到自家后辈的记忆被修改过。“

“而我不同,穿越者的身份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适用,穿越不需要讲什么时间地点,而当你也觉得自己是穿越者时,肯定会极力隐瞒这一点,绝不会向别人透露你是穿越的,自然也不会有人察觉到你的记忆被我横插了一些进去。”

“你的母亲应该曾经提议过要帮你检查一下,你不是都拒绝了吗?不过对于真正的穿越者而言,确实灵魂气息会变化,你也没做错。”

如同魔音入耳一样,苏宇云的话让我感觉到了,自己镇压的许归藏的意识开始复苏,对母亲、师姐的愧疚开始撕扯我的道心,元神都有一种崩溃的感觉。

“当时我潜伏在师弟识海,我记得自己确实将分出来的有关穿越者的部分意识打进了你的识海,并将你打成重伤,试着让你打心底以为自己是穿越者,然后隐匿在一边故意放跑了你。”苏宇云啧啧称奇,“我当时还不知道是否成功,之后不得不控制了一个正道弟子喊你出来观察一番。”

“后来嘛,我自然是发现自己成功了。”苏宇云笑着说,看着我摇摇欲坠的元神,欣赏着逐步掀起波涛的意识大海。信手挥出黑气万道,开始侵蚀我的灵台,然而我正处于道心崩溃的地步,根本指挥不动自己的灵识和仙力。

“我在魔种里留下的影响你在晋级元神的时候就想起来了吧,我都没怎么让你服从我,只是努力告诉你一件事,你是穿越者,不是许归藏。免得你察觉到哪些地方不对劲。”

“但事实是,你就是许归藏,你的师姐、母亲落入我的手中确实是你的错。不要逃避了~”

苏宇云总结道,满脸微笑地看着我的意识大海被彻底染成黑色,元神也开始坠落识海,而他立即飞身过来抱住了我的元神,身上的黑色气息穿过我支离破碎的元神,直接蔓延到了灵魂之上。

“所以说,我之前真的没有说谎,我确实是想着让你成为返虚的,毕竟返虚级别的仙力,我可是很期待的。”

外界,我缓缓张开了美目,体内动乱的仙力几乎瞬间破坏了我的身体,我张开嘴接连吐出了好几口精血。

然后我感觉到了一股黑色的气息在自己濒临破碎的元神深处升起,而自己暴动起来的仙力和魂力逐渐在这一道黑气之下被统合起来。

许多魔气从我的身上渗透出来,逐渐凝聚成了苏宇云的模样。

“我赢了。”他笑着宣称,还打了一个响指,万分得意。

我惨笑了一下,甚至维持不了自己娇躯的悬浮,开始随着重力往下坠落。

苏宇云立即飞过来抱住了我,我立刻剧烈挣扎了起来,宁可掉下去也不想让他碰我。

然而我的道伤实在太重,没挣扎几下就晕了过去。

————————

“䒙儿~~䒙儿~~”

我在哪?

我还活着吗?

好像有谁在叫我?

“䒙儿~~”

“唔~~”我努力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渐渐清醒,眼前的倩影渐渐清晰。

“母亲?”恢复了视力的我呆呆地望着一脸温柔母亲。

“是母亲,䒙儿~~”母亲温柔地笑着,回复我道。

“呜呜~~呜唔~~”我看着母亲柔和的笑容,眼泪不由得涌了出来,看着一脸委屈的我,母亲张开双臂将我拥入了怀中。

“乖~~䒙儿不哭~~”母亲轻拍我的玉背,轻声念叨着。

母亲的肌肤触感极好,丰润的奶脂抵在我的胸前,两对白嫩相互摩擦着,让我不禁红了红脸。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我转瞬察觉到不对,从母亲的怀里挣脱开来,转了一下臻首观察了一下现在的状况。

我和母亲现在正在一个大房间里,整个房间布置地颇为豪华,雕花大床,雕梁画栋,妆台铜镜,屏风檀香,应有尽有,而我正屈膝跪在床上,母亲坐在床边,看样子应该是她在旁边呼唤我,而现在我们的样子......

我脸色完全红了起来,现在的母亲浑身赤裸,只有一些饰品还佩戴在身上,包括那个象征着苏宇云所有物的银色挂饰,娇躯之上环佩叮当的就是没有衣服。而我更是浑身赤裸,雪白莹润的肌肤,曼妙绝伦的曲线一览无遗。禁受不住的我立即将被子拉到自己的身上,遮住了那能让所有男人向往的娇躯。

不适地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娇躯,我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力量,然而却发现自己全身的返虚级仙力已经变成了淡黑色,在自己的体内沉寂着,原本破碎的元神已经恢复了原状,但元神正中间却是泛着黑光,强大的魂力自己也完全调用不了。

“妈妈,我们现在是在哪?”

“䒙儿你被云郎带回来了~”母亲笑意盈盈地说道,美眸闪烁,“我们当然是在云郎家里面~这是母亲的房间~”

我明白了现在自己的处境,惨笑了一下。

“䒙儿乖~不要露出那种表情了~”母亲点了点我的粉面,责备地说,“云郎将䒙儿交给晴儿,就是要让晴儿好好管教一下䒙儿~”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母亲的话如同冰针般刺入我的心脏——孕妻,这个词意味着什么我太清楚了,那是要将我变成一个纯粹的生育工具,被彻底剥夺一切尊严的玩物。我脑中闪过苏宇云那张淫笑着的脸,想到未来要在他的胯下承欢,甚至要为他诞下子嗣,强烈的恶心感和恐惧让我几乎要再次昏厥过去。

“䒙儿你是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就让母亲教教你怎么做女人吧~”母亲的语气依然温柔,但那双美眸中却闪烁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一种带着怜悯、驯化以及一丝病态满足的眼神。她伸出保养得宜的玉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可我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她的手指逐渐向下滑动,滑过我的颈部,停留在我裸露在外的锁骨上。母亲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研究的触感,沿着锁骨的线条来回摩挲,仿佛在评估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器皿。我能感觉到自己细腻的肌肤在她手下微微颤抖,乳头在恐惧中却不由自主地发硬,在空气中挺立成两粒粉嫩的樱桃。这纯粹生理性的反应让我更加羞耻,我试图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显得力不从心。

“还有怎么侍奉男人䒙儿你也要好好学习,不然云郎是不会喜欢你的~”母亲继续说道,她的另一只手悄然滑到了我的腰间。那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住了我试图后退的身形。“云郎的性子母亲最清楚了,他喜欢听话的、温顺的女人,特别是䒙儿你这种外表清冷、内心却柔软的类型。他最爱的就是把你们这样的仙子从云端拉下来,让高傲的你们被迫在他胯下露出最淫荡的样子。”

母亲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教授烹饪技巧,但话语的内容却让我浑身发冷。她说话间,那只按在我腰间的玉手已经探入了我被迫举起双臂后完全敞开的腋下。我猛地一颤——那里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母亲的指尖轻柔却坚定地按在了我腋窝最柔软的内侧,带着一种检查肌肉弹性的态度捻弄着那里的软肉。一种古怪的酸痒感混合着被侵犯的耻辱涌上心头,我咬紧下唇强忍着不要发出声音。

“看,䒙儿的身体明明就很敏感呢。”母亲轻笑道,她的手指开始在我的腋下来回滑动,每一次移动都带起我皮肤上细密的鸡皮疙瘩。“云郎最喜欢开发女人身上这些不起眼的地方,他会用舌头、用龟头、甚至用他的精液来标记这些部位,让它们变成只为他而存在的敏感带。到时候䒙儿这里一被碰到,就会控制不住地想到他,然后下面就会自动湿透,等着他的大鸡巴来操你。”

“不~我不要~~”我惊慌失措地摇头,泪水再次涌出眼眶。这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是什么许归藏,更不该成为苏宇云的玩物!可母亲的双手已经如铁钳般固定住了我,她轻易地就将赤裸的我拉进怀里,让我饱满的胸部紧紧贴在她同样赤裸的乳峰上。两对形状相似却略有区别的嫩乳相互挤压,乳肉变形,乳头硬挺着相互摩擦,带起一阵阵让我羞耻的酥麻电流。

母亲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对女儿不懂事的责备,有对即将开始的“教育”的期待,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到的扭曲快感。她低下头,将脸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耳廓,让我的耳根瞬间染上绯红。

“不能任性呢~䒙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蛊惑力,“云郎真的很喜欢你,愿意让你当他的孕妻,这可是你的荣幸呢~你知道有多少女修想爬上他的床都得不到机会吗?就连母亲当年,也是费了好大功夫才让他同意收我为奴的。”

她的手开始在我背部游走,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滑过脊椎的凹陷,最后停在了我的腰臀交界处。那个位置刚好是我臀瓣开始膨胀的起点,母亲的手掌整个覆盖在那里,指尖微微陷入我丰润的臀肉中。我能感觉到她的拇指正在轻轻按压着我的尾骨,而其余四指则向下探入臀缝的边缘。

“云郎说过,䒙儿的臀部是他见过最美的安产型,”母亲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仿佛在炫耀一件自己精心制作的工艺品,“浑圆饱满,臀肉紧实又有弹性,特别是这个弧度——”她的手掌突然用力,将我的整个臀部向上托起,让臀瓣的曲线更加凸显,“从后面操进去的时候,每一次撞击臀肉都会荡起迷人的肉浪,还能看到䒙儿的小穴被他的大鸡巴撑开的模样,连子宫口微微凸起的形状都能透过薄薄的腹部肌肤看到呢。”

我羞耻地闭上眼睛,母亲描述的景象太过生动具体,我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自己像母狗一样趴着,屁股高高撅起,苏宇云粗壮的阴茎从后面狠狠插入我娇嫩的阴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泡沫......不!我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这些淫秽的想象。

可母亲不给我逃避的机会。她突然松开了我,却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双手已经抓住了我的两只手腕。她以远超我虚弱身体状况的力量,轻易地将我的双臂反扭到身后,用一个我从没见过的法诀固定住。我的双手被迫在背后交叉,手腕被无形的力量牢牢锁住,整个上半身因此不得不向前挺起,胸部更加突出地向前挺翘,乳尖在空气中颤抖着。

“母亲!放开我!”我挣扎着,但手腕上的束缚纹丝不动。失去了手臂的遮掩,我的整个正面完全暴露在母亲审视的目光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扫过我的每一寸肌肤,从羞红的脸颊,到颤抖的嘴唇,再到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母亲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缓缓站起身。她比我高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束缚住的我,那种姿态上的压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她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她对视。

“䒙儿,母亲接下来要教你的第一课,就是如何正确展示自己的身体。”她的声音很温和,但内容却让我浑身发冷,“作为一个合格的女奴兼孕妻,你必须时刻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不是属于你自己的,而是属于主人的。所以主人想看的时候,你必须大方地展示,不能有任何遮掩和羞怯。”

说着,她的左手已经覆上了我的右乳。那只手温暖而柔软,可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客观。她的掌心完全包裹住我的整个乳球,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我乳肉的柔软度和弹性。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拇指指腹正压在我的乳晕边缘,一下一下地按压着,似乎在测试乳晕的柔软程度和乳头的硬度。

“嗯......乳头已经硬了呢,颜色是漂亮的粉红色,乳晕不大不小刚刚好。”母亲像是在记录观察结果一般说道,“不过形状还可以更挺一些,以后每天早晨云郎醒来前,你要自己用手按摩乳根,向上推挤,让胸部保持挺翘。如果云郎喜欢,你还要涂上特制的药膏,让乳头变得更加敏感,轻轻一碰就会流水。”

她的手指突然捏住了我的乳头,两指轻轻捻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粉嫩肉粒。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乳尖窜遍全身,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拱起,试图逃离这种太过刺激的触碰。可母亲的手指如影随形,反而加大了捻动的力道。

“啊......母亲......不要......”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乳尖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混合着羞耻和某种说不清的快感,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滑腻的液体,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变得湿漉漉的。这种身体的背叛让我更加绝望——我明明那么抗拒,那么恐惧,可这具身体却在母亲熟练的挑逗下轻易地有了反应。

“看,䒙儿的身体已经懂了。”母亲满意地笑了,她松开了被捻得通红发亮的乳头,转而用掌心整个包裹住我的乳球,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捏起来。她的手法非常专业,每一次推挤、按压、旋转都精准地刺激着我胸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我能感觉到乳肉在她手中不断变形,乳尖因为摩擦而更加硬挺,甚至开始沁出细小的汗珠。

“当云郎操你的时候,他会像这样玩弄你的奶子,”母亲一边揉捏一边讲解,“有时候是用手,有时候是用嘴。他特别喜欢含着乳头吸吮,吸到䒙儿又痛又爽,乳房发胀,乳汁都会提前分泌出来。到时候䒙儿要记得,就算被吸得很痛也不能躲,反而要把胸部挺得更高,方便主人品尝。如果主人玩高兴了,说不定会赏你一次内射呢。”

内射......这个词让我的小腹猛地一紧。我能想象到苏宇云粗大的龟头顶开我的子宫口,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我子宫深处的画面。那种被彻底占有、被打上生育烙印的恐惧让我浑身发冷,可与此同时,一种更加可耻的燥热却从小腹深处升起。我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母亲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我的双腿之间。虽然我的双腿因为跪坐的姿势而并拢着,但她仿佛能透过肌肤看到我下面正在发生的变化。她的左手终于离开了我的胸部,沿着我的侧腹缓缓向下滑动。

那只手带着一种审判官般的冷静滑过我的腰际,停在了我的小腹上。母亲的手掌整个覆盖住我平坦的小腹,掌心温热地贴在那里,仿佛在感受我体内正在翻腾的情欲和恐惧。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正轻轻按压我的小腹下方——那个位置再往下几寸,就是我最私密的地方。

“䒙儿这里,以后会经常被云郎的精液灌满呢。”母亲轻声说道,她的手开始在我的小腹上缓慢画圈,“他最喜欢在女人排卵期的时候内射,说是要确保种子能最快地找到卵子。到时候䒙儿的子宫会被精液灌得鼓起来,小腹会微微隆起,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动。”

她的描述让我浑身颤抖。我想要夹紧双腿,但母亲的手已经先一步探入了我的大腿内侧。她的手指像蛇一样滑入我紧闭的双腿之间,轻易地就找到了那个因为湿润而变得滑腻的缝隙。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我外阴饱满的阴唇时,我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不......母亲......求您......那里不行......”我绝望地哀求着,身体试图向后缩,但手腕被束缚让我寸步难移。母亲的指尖已经抵在了我紧闭的阴唇缝上,那里的肌肤因为紧张和湿润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起巨大的电流。

“这里就是䒙儿最重要的地方呢,”母亲的声音依然温柔,可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以后云郎的大鸡巴会每天进出这里,有时候是操你的小穴,有时候是操你的屁眼。所以䒙儿必须学会放松,学会迎合,学会在被操的时候流出足够多的水,让主人插得更舒服。”

她的指尖开始沿着阴唇缝上下滑动。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指甲轻轻刮过我娇嫩的阴唇外皮,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比直接按压更加折磨。每一次滑动,我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阴道深处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从双腿之间传来。

“已经湿透了呢。”母亲轻笑一声,她的拇指和食指终于捏住了我的一片阴唇,然后——轻轻地、坚定地向两侧分开。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私密处被强行暴露的羞耻感几乎要让我晕厥过去。我能感觉到清凉的空气直接吹拂在我完全暴露出来的小阴唇和阴蒂上,那种毫无遮掩的暴露感让我浑身发烫。母亲的手指还在继续动作,她将我的阴唇向两侧掰得更开,直到我最深处的粉嫩穴口也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颜色很漂亮,是粉嫩嫩的。”母亲像是在欣赏一朵花般评价道,“阴唇肥厚饱满,小阴唇稍微有点突出,这种形状的阴户夹起鸡巴来最舒服了。阴蒂大小适中,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了呢。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看起来是真的很想要了。”

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我的阴蒂。那是最敏感的点,当她的指腹轻轻按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粒上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控制不住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

“唔......哈啊......不......”我拼命摇头,试图用意志抵抗身体涌起的快感,但一切都是徒劳。母亲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我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刺激着那里密集的神经末梢。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空中颤抖着划出诱人的弧线。

“看,䒙儿的身体多诚实。”母亲一边熟练地玩弄我的阴蒂,一边继续她的“教学”,“以后云郎操你的时候,会用手指、用龟头、甚至用舌头照顾这里。䒙儿要记住,阴蒂高潮是可以连续多次的,所以就算被操到失神,也要记得用这里取悦主人。如果能在被内射的同时达到阴蒂高潮,子宫口会像小嘴一样吸吮龟头,把精液全部吞进去呢。”

她的描述结合着她手指的动作,让我的大脑彻底陷入混乱。羞耻、恐惧、抗拒与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兴奋。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地痉挛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地渴望着被填满,爱液如同泉涌般不断流出,已经将我的大腿根部、臀瓣甚至下面的床单彻底浸湿。

母亲的指尖突然改变了动作。她不再仅仅玩弄我的阴蒂,而是将两根手指并拢,沾满我分泌的爱液,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刺入了我的阴道口。

“啊——!”我发出一声拉长的惊喘,身体瞬间绷紧。异物的侵入感如此清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本能地收缩,试图排斥那两根入侵的手指。但母亲的手指带着娴熟的技巧,在插入的同时微微弯曲,精准地刺激着我阴道前壁的某个点。

“这里,是䒙儿的G点。”母亲一边缓慢地抽插手指,一边讲解道,“云郎的大鸡巴每次都会重重地顶到这里,让䒙儿喷水。看,就像这样——”

她的手指突然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抵住那个点,然后旋转着抽出。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我的脊椎,我控制不住地发出高亢的呻吟,腰身疯狂地扭动,试图逃离又像是在迎合。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发出响亮的水声,混合着我破碎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哈啊......母亲......停下......我受不了了......”我哭着哀求,可身体却背叛了我。我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开始痉挛,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渴望。母亲的手指还在不知疲倦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我的阴唇因为反复摩擦而变得红肿发亮,阴蒂更是硬得像一粒小石子。

“要去了是不是?”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䒙儿要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每次被云郎操的时候,都要努力达到这样的高潮。如果能让主人满意,说不定他会赏你在高潮的时候被内射哦。想象一下,鸡巴插在你抽搐的小穴里,龟头顶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你的子宫,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的描述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小腹深处积累已久的快感终于爆发,我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哭喊,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母亲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在床单上溅开大片的水渍。高潮来得如此猛烈,我的眼前一片花白,大脑完全空白,只能无助地任由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刷着我的身体。

当我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恢复神智时,母亲已经抽出了手指。她将沾满我爱液和喷出的汁液的手指举到眼前,仔细观察着上面透明粘稠的液体,然后将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吮吸干净。

“味道不错,甜甜的带着麝香味。”母亲满意地点点头,“云郎会喜欢的。不过䒙儿还要学会控制喷水的量,太多会弄脏床单,太少又显得不够兴奋。以后母亲会慢慢教你。”

我瘫软在床上,浑身湿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后的虚脱感和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淹没。我刚被自己的母亲用手指操到高潮,而且身体还如此淫荡地回应了......我究竟变成了什么?

母亲解开了我手腕上的束缚,我无力地垂下手臂,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湿透的床单上。她温柔地将我翻过来,让我平躺,然后俯身凑近我的脸。

“这只是第一课,䒙儿。”母亲轻声道,她的手指拂开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的发丝,“接下来母亲会教你更多——如何用嘴侍奉,如何用屁眼取悦,如何让胸部变得更加敏感,如何在被操的时候说出淫荡的话......直到䒙儿成为一个合格的孕妻为止。”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所以䒙儿要听话,要好好学习。因为如果你不能取悦云郎,母亲也不知道他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毕竟对于不听话的玩具,他向来是没有什么耐心的。”

我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将我淹没,而在这片黑暗的最深处,一丝可耻的、被开发出来的身体快感还在隐隐荡漾,提醒着我这具身体已经不再是属于我自己的了。

母亲伸出玉手掀开了我的被子,握住了我的玉手向上高高抬起,扫视了一眼我的赤裸玉体,特别是因为高举双臂而更加挺立的嫩乳还有安产型的美臀,满意地点了点头。

“䒙儿真是漂亮,怪不得云郎喜欢~~就让妈妈好好调教一番我的乖女儿吧~”

“不要~~呜呜~~~”

【1】从标题起名以来就等着让唯一穿越者把假穿越者干趴下,前面写的还是很明显的,龙气啊什么的,本来想说或许已经有人看出来了,但现在是果然有人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