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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十九章 孕(加料)

我好像穿越成了仙二代 · 佚名 · 1.9万 字

母亲坐在床边,光洁漂亮的玉足踩在地板上微微蜷缩,双手交叠放在子宫部位,红盖头下的俏脸上满是羞怯。

自己被红盖头盖住了视线,什么都看不到,楚徽音牵着自己的手将自己带到这里,让自己坐在床上后就离开了,徒留下自己一个人听着自己的呼吸。

什么声音都没有,母亲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他什么时候会来?”

“他看到我会是什么心情?会高兴吗?”

“他喜欢什么姿势~~”

“徽音说他很强~我一个人能满足他吗~~”

“他会怎么让我怀孕~~”

......

胡思乱想之间,门开了,母亲的思绪瞬间被打断,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红盖头下晶莹的玉脸瞬间变得血红,羞耻至极的情绪差点让母亲羞晕过去。

“哒~哒~哒~”听着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母亲越来越紧张,紧闭双眼,双手死命按压着自己的小腹,两条玉腿越夹越紧,如玉纤足也不由得绞在了一起。

两只手伸了过来,掀开了母亲头上的红盖头,母亲依旧闭着眼睛,一只手神来过来,摩挲着母亲娇嫩嫣红的玉面。母亲慢慢睁开美目,羞怯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

“害羞了?”苏宇云笑道,欣赏着美人羞怯的绝色面容,手指依旧在摩挲母亲娇嫩的脸颊。

“呜唔~~~”母亲呜咽了几下,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面色越来越红,红霞甚至蔓延上了晶莹的耳垂和天鹅般的玉颈,想低下头,但苏宇云早有准备,一只手抵住了母亲小巧的下巴,迫使母亲必须望着他。

看着苏宇云邪异俊美的脸,母亲的美目一开始还倾斜到一边不去看他,但渐渐的就顶格在了男人的脸上,随着魔种的影响,心中也开始胡思乱想。

(“就是这个人~~等会要在我的肚子里下种~~”)

(“他对我会温柔吗~”)

(“会让我舒服吗~”)

看着母亲的美目逐渐迷离,苏宇云笑了笑,松开了把住母亲下巴的手。

“来,晴儿~我们该喝交杯酒了。”

晴儿?

听到这个称呼母亲娇躯一颤,更加害羞了,低着头不说话,直到苏宇云将一杯酒递到了母亲的眼前。

母亲伸出手结果酒杯,看着面前的液体,很快就认了出来就是昨天楚徽音让自己喝的保养卵子的药。

面色迷离的母亲凄迷地笑了笑,没有抗拒,拿起酒杯,与苏宇云的手相互交错,喝下了这一杯酒,感知到暖流升腾而出,流经子宫和输卵管,自己的卵子又被暖流包裹滋养了一番,越发晶莹剔透了,心知自己的卵子已经被调教到了最好的状态,正待受精。

“现在,晴儿,我们该洞房了。”苏宇云笑着说,将酒杯放在床头的柜台上,抱起羞怯的母亲,将其放在了床上,开始宽衣解带,母亲紧紧闭上美目。

“晴儿,不要闭着眼睛,来,睁开~~”

母亲不回话。

“晴儿乖~来~睁开眼睛~~”

母亲浑身一颤,缓慢睁开了美目。看向自己面前已经赤裸的男人,“啊”了一声后又紧紧闭上了美目,直到苏宇云的手指抚上了母亲的眉毛才又睁开,含羞带怯地看着面前赤裸的男人,美目都不知道望看向哪里好。

扫过苏宇云英俊的面庞,不知不觉看向了下体的巨物,已经膨胀起来足有八寸长的巨物直接粘住了母亲的视线,青筋毕露,硕大的龟头红彤彤的,看着就能感受到它的坚硬与热度,再往下看到了两颗睾丸悬挂在玉柱根下,沉甸甸的一看就知道里面呈满了新鲜的精液,让母亲不禁又开始乱想起来。

(“这就是要让我受精的~~”)

苏宇云没有在意母亲的目光,很快就将母亲剥光了,大红嫁衣直接挂在了床头,看着带着情趣银饰的母亲,把玩了一下被缚住更显挺翘的脂球,对着娇喘的母亲说。

“晴儿,来,诱惑我~”

“啊?”母亲一怔,不知所措。

“你可以介绍一下你自己~~越刺激越好~”

母亲听懂了,然而这太羞耻了,根本不愿意去做。

“这可是有助于晴儿受孕的,所以尽力刺激一点~”

“你~~”母亲气急,但是立过心魔大誓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跪在了床上,臀部紧贴足底,双手交叠放在小腹,母亲的小脑瓜开始迷茫起来,看着眼前邪异英俊的男子,突然觉得他是如此的迷人,简直是自己梦中期待已久的良人,努力端正自己的坐姿,挺胸收腹,展示着自己的美好身段。

“奴家许晚晴,是清虚门的掌门。”母亲娇声说,含情脉脉的美目看着面前的男人,“今次来这里~是因为晴儿想要怀上主人的孩子~”

“哦?为什么呢?”苏宇云笑道,紧盯着母亲的含情双目,饶有兴趣的接道。

“那是因为~主人是晴儿命中注定的人~”

“我为什么要让你怀孕呢?”

“唔~~呜呜呜~~”母亲哑然,仔细想想也找不出自己让主人为自己接种的资格,呜咽出声,眼泪开始积蓄。

“好好~乖~不哭”苏宇云哑然失笑,安抚了一下母亲,立刻换了一个问题,“晴儿要怀孕的话,你有什么优势呢?”

母亲突然变得自信满满,擦掉了自己的眼泪,双手托起自己被银线缚住根部的巨乳,娇声介绍了起来。

“主人,首先是晴儿的这一对奶球,经过晴儿对《雌牝功》的参悟,现在已经将其改造地更加圆润,也更加有弹性了。”

“晴儿参悟了主人的灵力,已经摸透了主人的身体情况,现在主人的手掌一定会非常契合晴儿的乳球的。”说着,母亲托着乳球的玉手向上掂量了一下,在苏宇云面前展示了一下它的弹性与柔软,“而且,原本晴儿的乳球就很大,现在又变大了一些,如果主人让我受孕的话,那么一定有足够的乳汁喂养女儿~~而且......”

母亲羞涩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主人想吃,晴儿也会精心用灵力烹调一番后给主人吃的~”

“哦?”苏宇云笑道,伸出手摆了摆,母亲立即心领神会地爬了过来,托着乳球将其放在了苏宇云的掌心,让他尽情享受自己精心改造和保养的玉乳。

“接下来呢?”苏宇云听完母亲的话,继续问道,揉了揉眼前的乳肉,狠狠吸了一口脂香,胯下的巨物变得更加硕大了,看着母亲一阵心驰。

“还有晴儿的臀部~”母亲说道,转过身去,乖巧地弯下了腰,爬在床上将自己的美臀高高翘起,“主人请看,晴儿的臀部原本就是安产型的,适合生养。”

扭了扭自己的美臀,苏宇云看着眼球的臀浪,不禁用手抚了上去。感知到主人的手碰到了自己的美臀,母亲娇躯一震,目光迷离,继续说道。

“而晴儿改造了后,让晴儿的美臀形状更适合主人使用,保证能让主人插入后有更高程度的享受。而且生起主人的孩子来绝对得心应手~~”

“嗯,好了~~”苏宇云笑道,“其实这么下去也没意思,不如你就按自己的想法来就好了。”

“嗯~~晴儿知道了~~”母亲立刻回答道,小脑袋开始恢复清明,之前的一幕一幕如同电击一样让母亲彻底僵住了。

“我~~我~~呜~~”母亲六神无主,念叨了两声,俏脸上全是彷徨。

苏宇云见状微笑着抱住了母亲,吻上了母亲的丹唇。

“呜呜~~呜唔~~嗯~~”伸出舌头缠绕住母亲的香舌,惊喜地发现怀中的绝色少女已经没有太多的抗拒,只是由于害羞还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地配合自己。

唇分后,苏宇云看着娇喘的母亲,笑着说。

“晴儿你介绍了自己的奶球和小屁股~~那么不说说你的?”

“呜唔~~”母亲感觉到了在自己的花瓣处作怪的手,面色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向苏宇云的目光中全是哀怨。

苏宇云摇了摇头,将母亲按倒,摆出了一个跪趴在床上的姿势,美臀高高翘起,抚摸起母亲下体羞涩漂亮的白皙花瓣,看着花瓣慢慢张开,露出中间漂亮的媚肉,母亲不由得抱住了眼前雪白的枕头,感受着花瓣的触感,心中羞涩。

“哦?”苏宇云将手抬起,看到手中从母亲下体留出来的粘液,微微摩擦,甚至有丝状出现。

“来~晴儿,告诉我~~”苏宇云将手中的丝线放在母亲的俏脸边,调笑着说,“这是什么?与之前的为什么不一样?”

母亲瞟了一眼,立即将臻首埋进枕头里,好一会才说。

“这是~晴儿的淫液~~呜唔~~不一样是因为~~晴儿今天是排卵期~~会变得~~更白~~嗯呜~嗯~~更粘稠~一些~~~~~”

“排卵期来勾引男人?~”苏宇云将坚硬如铁的阴茎伸到了母亲的花瓣上,摩擦着膣肉的入口,继续刺激母亲,“来给主人介绍一下,你的花瓣有什么特别的?”

“呜呜~~”母亲呜咽了一下,好一会才说,“因为晴儿想要主人的孩子~~呜呜~~晴儿的穴~~是一线天~~只有动情才会张开~~只要主人插入~~就会牢牢吸住主人的~呜~~肉棒~~~会让主人~很难抽出来~~~~直到主人射在晴儿体内为止~~”

“那我倒是要亲自试一试了。”苏宇云说着,双手把住了母亲的纤腰,找准角度,直接插入。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母亲臻首埋在枕头上,紧咬牙关,感受着龟头挤开了甬道内的媚肉,抚平了膣内的一切褶皱,势如破竹地直冲花心,重重的点在了花心上,抑制不住下体传来的刺痛与快感,浑身紧绷,发出了一连串的娇叫。

“呼~~真紧啊。”苏宇云赞叹道,停了下来感受着这美妙的触感。母亲的小穴极其紧致,一圈又一圈的媚肉即使被自己的顶开了,然而现在又顽强地缠绕上来,努力挤压着自己的肉棒,最要紧的是花心似乎有一股吸力,不断吸吮着自己的龟头顶端。

没忍多久,苏宇云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抽动起来,特别是母亲花心处的吸力,每次顶到后都不由自主地开始研磨起花心起来,这可苦了母亲,下体的刺痛慢慢减少,但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快感和酥麻。

“啊啊~~啊~~好麻~~啊啊~~呜呜~~~云郎轻点~~好难受~~~”

听着母亲喊自己云郎,苏宇云更加兴奋了,奋力一顶后,双手放开母亲的纤腰,把玩起丰硕的脂球,享受着嫩乳的绝妙触感,开口说。

“乖晴儿~~来说点刺激的~~~”

“呜唔~~好麻~好痒~~呜唔~~云郎~~人家是你的~~~云郎动一下啊~~额嗯~~~~晴儿命中注定要和你在一起~~呜唔~~~”感受着硕大在自己的下体不动了,龟头盯着花心,难以抑制的瘙痒传上心头,想要男人尽快摩擦一下自己的花心,然而男子岿然不动,只是把玩自己的美乳。母亲只能一边呜咽一边出声。

“云郎~~人家要给你生孩子~~~呜唔~~晴儿已经保养了一颗卵子~~~就是给云郎~~~享用~的~~晴儿要云郎~~~干穿晴儿~~~”

“快~插到晴儿子宫里~~为晴儿解痒~~~呜唔~~~云郎~~~~”

听着母亲的呻吟,苏宇云惊喜地发现母亲的花心开始张开了。

精心听了一会,感觉到时机差不多了后,苏宇云放开母亲的嫩乳,缓缓退出后一个蓄力,龟头如同攻城锤一样成功砸开了花心,进入了子宫之中,子宫口正好卡住冠状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嗯嗯~~”母亲的枕头从手中脱落了,张大樱唇,发出了有史以来最为高昂的绝叫,好一会才再次趴下,气若游丝地喘息着。

“嘶嘶~~”苏宇云倒抽了一口凉气,子宫口死死地卡住了冠状沟,让他不禁有了一种被吞噬的感觉,拍了拍母亲的美臀,笑骂了一句,“好一个榨汁姬。”

看着母亲趴在床上不动的样子,苏宇云也准备给母亲一点时间适应一下。手从母亲的双峰上离开,又摸上了母亲跪在床上的一双玉足。

“啊啊啊啊啊啊啊~~~”然而就当苏宇云的手握住母亲玉足的同时,母亲突然高高仰起臻首,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又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娇叫,浑身颤抖地到达了高峰。苏宇云这个时候也感受到了母亲的子宫口疯狂地收缩,极强的力道挤压着自己的龟头和冠状沟,舒服地浑身一抖,惊讶地看着手中的美足,玉足纤细,根根足趾粉嫩晶莹,细长漂亮,足心朝天,红润白皙,无论看起来还是摸起来都如同最上品的温玉一样。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母亲疯狂的摇着臻首,但是苏宇云根本不理会母亲,绕有兴趣地握住母亲的美足,手指轻轻划过母亲的足底,引得母亲的子宫再一次疯狂抽搐收缩,让母亲再次娇叫起来。

“看来让我找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晴儿~”苏宇云笑道,开始把玩母亲的玉足,母亲开始一次又一次地娇叫出声,子宫口疯狂挤压着苏宇云的巨物顶端,让苏宇云觉得舒爽无比。

“啊啊啊~~~云郎~~~让我~~啊~~休息一下~~~”

“啊啊啊~~云郎~~晴儿受不了啊~~~啊啊~~~”

“呜呜呜~~~要死了~~啊啊啊啊啊~~~云郎~~云郎~~放过晴儿~云郎~~啊~”

听着母亲声嘶力竭的娇叫喘息,感受着胯下舒爽的紧致触感,苏宇云也有一点撑不住了。单手环绕母亲的纤细的小腰,抬起母亲的娇躯,将母亲的娇躯翻了个身,正对着自己,看着母亲倾城绝美的俏脸。卡在子宫内的肉棒也随着动作摩擦了半圈的媚肉和子宫,让母亲不禁娇叫出声,微眯着双眼喘息起来。

“乖晴儿,看着我~”

母亲立刻张开美目,紧紧盯着苏宇云的俊脸,好像是要将他的面容深深刻入脑海中永不遗忘一样。

“晴儿,我们现在在干什么?”

“在交配~~不~不是~~~是云郎在给晴儿下种~”母亲立刻就回答道,伸出玉手环住苏宇云的脖子,乖巧无比,唯恐答的不好让苏宇云不满意,继续刺激她敏感的玉足。

“真乖~那乖晴儿~告诉我~~你高兴吗?”

“高兴~~晴儿好高兴~~~晴儿能为云郎孕育子嗣~是晴儿的荣幸~~晴儿非常感激云郎~~给晴儿这个机会~~”母亲回答道,一双纤长玉腿紧紧围住了苏宇云的腰,玉足在苏宇云的腰后打了一个漂亮的小花结。

“嗯嗯~~晴儿真乖~~接下来我会干什么?”

“云郎~会在晴儿的子宫内射精~~~~~将新鲜的精汁注入到晴儿的子宫里~~让晴儿的卵子受精~~”苏宇云感觉到了母亲的子宫开始了轻微的抽搐,如同在按摩龟头一样。

母亲露骨的情话让苏宇云忍不住了,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母亲浑圆挺翘的脂球,手指用力,白皙的奶脂溢出,让母亲感到舒适的同时也有了微微的刺痛。另一只手绕到了后面捏住了母亲的玉足,腰部用力一挺,冠状沟拉了一下子宫口,睾丸开始缓缓收缩,巨物也膨胀了一下。

“噗~~~呲~~~噗~~~噗~~~~呲~~”

“呜唔~~呜呜~~”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炮弹一样,一发又一发地打入到母亲的子宫中。而母亲闷哼了几声,贝齿紧咬下唇,但依旧有呻吟声溢了出来,母亲感受着自己的子宫被炽热的精汁冲刷,在自己最为私密的地方染上对方的颜色,但美目依旧紧紧盯着身上男人邪异俊美的脸,完全将他映入到了自己的芳心最深处。心中回荡着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男人在给自己下种。

苏宇云一股又一股地将精液射入身下的绝色少女的宫中,与母亲对视着,看着母亲的美目迷离地看着自己,心中极为性奋,射起精来如同无穷无尽一般,自己禁欲了三天,现在射出的精液极为浓稠,质量极高。

良久之后,苏宇云才射完精液,看向身下的美人,小腹已经被自己射到微微鼓起,伸出手抚摸着母亲鼓起的小腹。

母亲的感受得到巨量的精液填满了自己的子宫,甚至被挤压到了输卵管之中。自己的娇躯自动运起了《孕奴诀》中的捉精一法,自己保养极好的可爱卵子微微闪光,挑选了一颗最为优质的精子与其融合。

“呜呜~~”受精的那一瞬间,母亲娇躯一颤,感知到了自己的小腹中开始慢慢传出了生命的气息,娇躯也自动运起了《孕奴诀》中的养胎,将受精卵好好地保护了起来,心知自己这一生都无法摆脱身上的男人了。看着抚摸着自己小腹的邪异男子,美目中不知不觉透露出了爱意与依赖。

苏宇云察觉到了,笑着将母亲抱在了怀中,也不将巨物拔出,直接咬着母亲晶莹的耳垂说道。

“晴儿~我们休息吧”

“~嗯~云郎~~”母亲发出含糊的鼻音,顺从地将臻首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被精液灌满的子宫传来持续的温热感,被撑开的花瓣依旧紧紧吸附着那根刚刚才在自己的幽径与宫室中肆虐过的巨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浸泡在子宫里的肉棒虽然从极度的坚硬状态微微软化,但依旧保持着可观的尺寸与分量,随着男人搂抱的动作,马眼轻轻地顶在子宫壁上,仿佛某种温和的提醒——它还在主人的体内,并未离开。

苏宇云侧过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母亲背靠着自己,他的手臂从母亲的腋下穿过,一只手自然地握住了一边丰硕的乳球,另一只手则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就在微微鼓起的位置轻轻摩挲,感受着里面自己的“战利品”。这个姿势让母亲的臀部更深地贴合在他的胯下,也使得插入得更深,子宫口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轻轻收缩了一下,包裹着冠状沟的软肉传递来一阵细微的吸吮感。

“唔……”母亲忍不住轻轻嘤咛了一声。不是因为疼痛,经过之前激烈交合后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被充满的状态,甚至在这种连接中感受到一种诡异的安心与饱足。但这种清醒状态下的、持续的、微妙的被占有感,却更加清晰地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她,清虚门掌门许晚晴,正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而这个男人的阳具正插在她作为女人的最深处,在她孕育生命的宫室里,满满地灌注了他的精华。这个认知让她刚刚被高潮与受精过程冲淡的羞耻感再次泛起,但魔种的影响与身体深处传来的暖意,又轻易地将这羞耻转化为了某种模糊的依赖与归属。

她像一只找到巢穴的小兽,不自觉地在他怀里蜷缩了一下,玉足在被子下轻轻勾蹭着苏宇云的脚踝。这个细微的动作被男人捕捉到了,他的唇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更轻柔地抚摸着那微微的隆起,如同在安抚一个珍爱的所有物。

“晴儿,子宫里很温暖吧?”苏宇云的声音贴着母亲的耳廓传来,温热的气息拂动着细小的绒毛,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与掌控者的惬意,“我的精液可是积攒了很久的上等货色,里面都是最活跃、最强壮的精子……它们现在正在你温暖湿润的宫殿里游弋,寻找你精心孕育的那个小卵子……你感觉到了吗?它们相遇的那一下……”

母亲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她当然感觉到了。就在受精完成的那一瞬间,虽然没有任何物理上的撞击,但从生命最本源处传来的那一声“咔哒”般的确认,以及随之而来的、与另一个生命(虽然是刚刚结合的单细胞)产生的微弱共鸣,都清晰地烙印在了她的感知里。那是《孕奴诀》的功效,也是她被改造后的输卵管与卵巢对灵力、对生命气息无比敏锐的感应。那是……她的孩子(或者说,他的孩子)开始存在的瞬间。

“……嗯。”母亲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应了一声,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胸膛的阴影里,试图掩饰自己脸上无法控制的红晕和眼中复杂的神色——羞涩、茫然、一丝认命,以及被强迫催生出的、却真实不虚的对腹中那微小生命萌芽的天然关注。她甚至能感觉到《孕奴诀》自动运转之下,子宫内壁分泌出更加粘稠温暖的营养液,将那些暂时未被挑选的精子和那颗刚刚结合、尚未着床的受精卵温柔地包裹、保护起来,隔绝外界的任何不良影响。这是她身体的本能,为了延续血脉,为了保护“主人”的种。

苏宇云没有再说话,只是更加抱紧了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新房内陷入一片安静,只有两人平稳下来的呼吸声,以及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与女性花蜜混合的气味,还有淡淡的情欲余韵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新生命诞生前的微妙气息。

母亲的意识在这片温暖、紧缚又带着奇异满足感的寂静中逐渐模糊。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激烈交合带来的快感透支了她的体力,灵力运转滋养卵子和受孕的过程也消耗了大量心神。更重要的是,身心都被彻底侵占、标记过的认知,似乎抽走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在彻底沉入睡眠之前,她脑海里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竟是:这个男人……不会拔出来了……他要这样……插着我睡一整夜……

这个羞耻到极点的想法让她耳根发烫,但身体却诚实而松弛地接受了这个安排。她甚至还无意识地、微微调整了一下臀部的角度,让那根停留在体内的巨物能更舒服地待着,不至于压迫到刚刚开始孕育生机的子宫角落。然后,她便在那持续不断的、被贯穿被占有的感觉与男人沉稳的心跳声中,沉沉睡去。

……

一夜无梦。或者说,被填满的身体和意识容不下任何梦境的滋扰。

第二天清晨,微弱的天光透过窗棂,混杂着红烛燃尽后残留的暖色,洒在新房内。

母亲是被一种微妙的充盈感和晨间的生理反应唤醒的。

首先涌入意识的是嗅觉。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气息,浓烈地笼罩着她,来自紧贴着她后背的宽阔胸膛,来自颈侧温热的呼吸,更来自……她身体的最深处。那是精液经过一夜沉淀后更加醇厚的膻腥气,混合着她自己腔内本就馥郁的香气,以及一点点淡淡的、说不上来的、或许是“受孕”本身带来的“生命气息”。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的、宣告主权般的强烈存在感,让她一醒来就无可回避地意识到——昨夜的一切不是梦。

紧随其后的是触觉。她能清晰地感到背脊贴着男人灼热的皮肤,他的手臂依旧霸道地横亘在她的胸前,手掌覆在她绵软滑腻的乳肉上,五指微张,以一种完全的占有姿态拢着。最不容忽视的,是下身的感受。那根东西……还在里面。非但还在,而且随着晨间勃起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它正在迅速恢复硬度、增加体积,从一夜休眠的沉静状态中苏醒,重新变得滚烫、坚挺、充满侵略性。那膨胀的龟头更加有力地撑开她柔软温顺的宫口,冠状沟浅浅地嵌在内里,被细腻的黏膜包裹着。一股温热的暖流似乎正从马眼处渗出,极其缓慢地浸润着她子宫的内壁,与那些已经变得粘稠、正在被她的身体缓慢吸收的精液相混合。

然后是听觉。头顶传来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他还没醒。但她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逐渐加快的心跳,以及……她几乎能幻听到的,自己子宫里那些活跃的、尚未死去的精虫在水中游动的细微声响(这当然是来自功法强化后的敏锐感知和她的心理想象)。

最后是视觉。当她缓慢地、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迟疑睁开美目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被男人古铜色手臂衬得格外白皙的胸前肌肤,以及从他指缝间溢出的、被捏得微微变形的雪白乳肉。她微微转动脖颈,想要看看身后男人的脸,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牵扯到了紧密相连的下体。随着臀部肌肉的轻微收缩,她立刻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膣道里极其微妙地滑动了一下,坚硬的龟棱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带来一阵酸麻的刺激。

“嗯……”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她立刻咬住了下唇,生怕惊醒身后的男人。

但已经晚了,或者说,苏宇云其实在她身体微动、呼吸变化的那一刻就已经醒了。他只是饶有兴致地闭着眼睛,享受着“猎物”在清晨初醒时,发现自己依旧深陷“牢笼”那种茫然、羞耻又不得不接受现实的瞬间。

母亲的转醒,彻底唤醒了身体的知觉。她意识到自己正与苏宇云赤身裸体、肌肤相亲地相拥而眠。他的阳物,那根昨夜让自己欲仙欲死、最后灌满了自己子宫的巨物,此刻还深深地、毫不退让地埋在自己的体内,甚至比昨晚睡去时感觉更加坚硬、更加充满存在感。它像一枚炽热的烙印,一枚活生生的、持续生效的封印,宣告着她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可能孕育出的后代,都彻底归属于这个名叫苏宇云的男人。

“我~~”母亲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轻轻揉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依旧,只有被精液充盈的子宫带来微微的饱胀感,以及功法作用下,对那颗受精卵若有若无的感应。但揉按的动作,让她隔着柔软的腹肌和皮肤,似乎更加清晰地“触摸”到了那根深植在她体内的硬物。它像一根滚烫的桩,钉在她的最深处,连接着他与她。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迷茫、宿命感和一丝清晨情欲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让她面色瞬间变得苍白,随即又泛起红潮。她眼神有些空洞地看向床顶的红帐,旋即又像是不甘心,又像是被某种莫名的力量牵引,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了依旧闭目、似乎还在沉睡的男人的脸庞。

晨光勾勒着他英挺的侧颜。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线即便在睡梦中似乎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气。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没有了昨夜情动时的侵略性笑意,此刻的他看起来甚至有些……安静,甚至称得上英俊无俦。

但这副皮相下,是那个冷酷地将她变成“孕奴”,在她意识尚且清醒、身份依然明确(至少她内心认为还是清虚门掌门)的情况下,强行占有、内射、播种,并且现在依然霸占着她身体最隐秘部位的恶魔。

然而,魔种的力量,昨夜极致的肉体欢愉带来的烙印,以及身体深处正在发生的、属于生命延续的神秘变化,共同织成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的理智与判断牢牢束缚。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愤怒、不甘或者至少是冰冷审视的美目,在清晨迷蒙的光线里,在持续不断的被占有感的侵蚀下,竟然不知不觉地……软化了下来。

她看着他,从紧抿的唇线,看到高挺的鼻梁,再到安静阖着的眼睑。心中那点刚刚升起的愤怒和不甘,如同遇到烈阳的薄冰,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是谁?是仇人?是控制者?是播种者?

他做了什么?剥夺了她的尊严,玩弄了她的身体,侵占了她的子宫,还将他的一部分永远地留在了她的生命里(如果那个胚胎能够顺利着床、生长、出生的话)。

可是……为什么此刻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稳定心跳和温暖体温,以及那根深埋体内、几乎成为她身体一部分的硬物的存在,她竟然感觉不到预想中的憎恶?

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安心感。

是因为身体已经被彻底征服,所以连意志也随之投降了吗?

是因为魔种扭曲了她的情感与认知吗?

还是因为……作为一个“雌性”,在刚刚经历了最彻底的“受孕”仪式后,生理和心理层面都在自动地、不可抗拒地向那个“雄性”靠近、依赖,甚至……产生某种归属与驯服?

无数念头在她脑海中混乱地冲撞,让她眼中神色变幻不定。但最终,在晨光与静谧中,在男人温暖而霸道的怀抱里,在身体持续不断接收到的“被占有”信号下,那些尖锐的、负面的情绪渐渐平复,退居幕后。而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本能的关注,占据了主导。

她只是……看着他。

目光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缓缓游移到微微凸起的喉结,再向上,描摹着他嘴唇的形状。她甚至不合时宜地想起昨夜这双唇是如何霸道地攫取她的呼吸,舌头是如何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舐过她敏感的牙龈和上颚。

心跳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视线继续向上。她看着他的眉毛,不算浓密,但形状英挺。他此刻闭着眼睛,没有了那双总是带着玩味、审视或情欲的邪异眼眸的注视,这张脸看起来……甚至有些纯粹无害。

她知道这只是假象。只要那双眼睛睁开,里面就会重新燃起掌控一切的火焰,烧毁她任何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移不开目光。

这就是……那个男人。那个拿走了她处子元阴,用最直接、最粗暴也最不容抗拒的方式占有了她全部价值(作为女性,作为修士,作为掌门)的男人。那个此刻依然霸道地和她连接在一起的男人。那个……未来可能会成为她孩子父亲的男人(如果她最终选择或者被迫生下这个孩子的话)。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猛地一揪,却又奇异地带来一丝……归属感?就像被烙上了无法抹去的印记,从此就有了无可辩驳的归属。

她看得如此专注,如此入迷,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不知何时,那双她正在“研究”的眼睛,已经悄无声息地睁开了。漆黑的瞳孔里没有刚睡醒的迷蒙,只有清醒的、带着戏谑笑意的洞察,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好看吗?”

低沉而带着晨间沙哑的嗓音蓦然响起,如同惊雷般炸在母亲耳边,将她从那种半是凝视半是迷思的状态中猛地拽了出来。

母亲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她被当场抓了个正着!她竟然像个怀春少女一样,痴迷地看着这个强占了自己的男人的睡颜!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瞬间淹没了他,那张本就泛着晨间红晕的俏脸,在下一秒钟,彻底变得如同煮熟了的虾子一般,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就想闭上眼睛,或者扭过头去,否认这一切。

但苏宇云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牢固地圈在怀里,他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也像是为了宣告存在感一样,轻轻震动了一下,龟头碾过她子宫内壁最敏感的褶皱。一阵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感从小腹深处窜起,直冲脊椎,让她即将出口的惊呼或否认变成了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正灼灼地盯在她脸上,不容她逃避。那双眼睛里,此刻一定充满了玩味和嘲弄,还有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

逃不掉了。

否认,只会引来他更恶劣的戏弄。抗拒,只会让昨夜惩罚般的快感重现。而且……内心深处,那个被魔种、被肉体记忆、被此刻两人之间紧密得骇人的连接所滋养出的、微弱却真实的声音,似乎在说:承认吧……你确实在看他……他确实……好看。

“……嗯~~好看~~”

细如蚊蚋、带着浓重鼻音和羞怯颤抖的回答,最终还是从母亲被自己咬得嫣红的下唇间溢了出来。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垂了下去,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耳根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绯红色泽,连胸口被男人手掌覆盖的肌肤都似乎变得更热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自己这句几乎等同于认输和某种程度“示好”的回答,体内那根硬物明显地、更加坚挺地搏动了一下,尺寸似乎又增大了一圈,将她的花径和宫口撑得更满。一股热流从马眼处渗出,直接喷洒在子宫内壁上。那是……晨间前列腺液的分泌。他仅仅因为她一句羞耻的承认,就变得更加兴奋了。

这个认知让她羞得几乎想把自己埋进床铺里,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隐秘的、被需要的、甚至可以说是“被自己的话成功取悦了主人”的诡异满足感。她的身体甚至在感受到那股热流和肉棒的胀大时,子宫口不由自主地、讨好般地缩紧了几分,轻轻吮吸了一下冠状沟。

这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但落在苏宇云感知里,却成了最好的回应。

“晴儿真乖~”低沉而愉悦的赞许声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

听到苏宇云夸赞自己乖巧,母亲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心中那点复杂的情绪里,竟然真的悄然泛起了一丝……受用的喜悦?就像被主人抚摸头顶、称赞“好狗”的宠物。尽管这个比喻本身让她感到极度的不堪,但身体和心理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她紧咬的下唇松开了一些,长长的睫毛掀开一条缝,偷偷瞄了他一眼。看到他脸上毫不作伪的赞许笑意(即使那笑意依然带着邪气),母亲的心中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暖流。一种难以言喻的、因“被认可”、“被夸奖”而产生的幸福感,掺杂着“服从主人能得到奖励”的驯服逻辑,迅速驱散了刚才大部分的羞耻和尴尬。

她甚至不自觉地、像一只被主人夸奖后想要蹭蹭讨好主人的猫咪一样,轻轻动了动臻首,用柔软的发顶和光滑的额头,在他赤裸的、肌肉分明的胸膛上,依恋地、带着点讨好意味地磨蹭了一下。这个动作细微而自然,却充满了暗示性——她在主动与他进行亲昵的身体接触,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他的“夸奖”。

做完这个动作,连母亲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羞窘。但苏宇云显然很享受她的这种“献媚”。他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紧贴着他的母亲后背。

看到母亲这幅乖顺、依赖甚至带着点讨好的模样,苏宇云明显地感觉到,自己下半身那根早就因为她醒来后的种种反应而彻底精神抖擞的巨物,变得愈发坚硬、滚烫、血脉偾张。一夜的休整和清晨的积累,让他此刻的欲望比昨夜更加汹涌、更加理直气壮。

龟头被母亲温暖紧致的子宫腔体贴包裹着,那温香软玉般的触感和持续不断的轻微吸吮,早已是绝佳的催情剂。此刻,再看到昨晚还带着几分抗拒和被迫的绝色美人,经过一夜的“浸泡”和晨间的心理交锋,显露出如此驯顺、依赖甚至开始主动亲近的姿态,这种精神上的征服感和掌控感,点燃了他最原始的占有和施虐欲望。

“来~晴儿~”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带着晨间欲望特有的粘稠质感,贴在母亲通红的耳廓边低语,“我们来晨练一下吧~”说话的同时,他那一直覆在她胸前乳球上的手掌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指尖捻动着顶端早已挺立的嫣红乳珠,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而胯下,那根深埋的肉棒,也开始极其缓慢、却不容抗拒地……向外抽离。坚硬的肉棱刮过被浸润了一夜、格外敏感滑腻的膣壁,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一声淫靡水响。

随着抽离的动作,昨夜被大量注入、经过一夜沉淀变得粘稠如酪的精液混合物,被肉棒带动着,从子宫口被挤出了一部分,顺着抽离的轨迹溢出花瓣,带来了冰凉滑腻又带着浓郁腥甜的触感。同时,那被撑开了一夜的紧致蜜穴,在异物骤然离开时,产生了强烈的空虚感和本能挽留的收缩,媚肉依依不舍地追随着肉棒的轮廓,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却又被无情地分开。

“呜啊~~”母亲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抽离的过程带来的摩擦快感和空虚感,远比昨夜激烈交合时更加清晰、更加磨人。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微微追蹭,似乎是想要将那根带给她满足的硬物重新吞回去。但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羞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控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她转过头,美目水光潋滟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带着促狭笑意的俊脸。晨练……意思就是……现在又要……?

经历了昨夜,她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的疲惫尚未完全恢复,敏感的地带经过一夜的“浸泡”和晨间的刺激更是达到了巅峰,几乎一碰就会失控。而且……小腹里还有那颗刚刚结合的生命种子……

她的理智,或者说,那残存的、属于“清虚门掌门许晚晴”的身份意识,应该要拒绝,至少应该表现出迟疑和抗拒。

但当她看着苏宇云那双仿佛洞察一切、充满期待和不容拒绝的眼睛时,当她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灼热温度和心跳,以及他揉捏自己乳尖带来的、不断累积的快感时……拒绝的话语在喉咙里滚了几滚,最终出口的,却是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温顺到近乎献媚的回答:

“唔~云郎喜欢就好~~无论云郎说什么~晴儿都会听的~~”

声音轻柔,带着晨起的慵懒和一丝被情欲浸染的沙哑,更重要的是,里面没有了昨晚初时的抗拒和被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顺从,甚至暗藏着一点讨好和期待。仿佛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已经自动将自己调整到了“专属所有物”和“怀孕容器”的模式,主人的欲望和指令,就是她存在的意义和行动的最高准则。

回答的同时,她甚至主动地、将挺翘的臀部向后送了一点,让那根抽离到一半的坚硬肉棒能够更顺畅地滑出,也让自己最敏感的膣口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掌控之下。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混合着精液与蜜汁的粘稠液体正从微张的花瓣间缓缓流淌出来,濡湿了臀缝和大腿根部。她羞得闭上了眼睛,却不再试图遮掩或逃避。

苏宇云几乎要为她此刻的乖巧和柔顺喝彩了。魔种、功法、极致的性爱、以及这持续一整夜的“连接”和心理暗示,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一夜之间,这朵清冷高傲的掌教之花,已然开始从内而外地,向他盛放,向他臣服。

“晴儿真乖。”他再次赞道,声音里充满了性欲和掌控感。他的肉棒已经几乎完全抽离,只剩下硕大红艳的龟头还浅浅地抵在湿漉漉、微微张合的嫣红穴口,感受着那渴望被重新填满的吸力。他没有立刻插回去,而是用手指代替,轻轻拨开娇嫩的花瓣,露出里面更加鲜艳湿润、仿佛熟透果实般的内里,指尖探入已经被开发得柔软顺滑的入口,浅浅地抠挖了一下,带出更多粘稠晶莹的液体。

“那……晴儿,我们来换个姿势吧。”苏宇云一边说着,一边将母亲的身体轻轻翻转过来,让她正面朝上躺在床上。这个过程中,他始终与她的身体紧密相连——当她的背部触碰到床垫时,他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也顺势重新抵在了湿滑泥泞的入口。

母亲顺从地任由他摆布,美目迷离地望着上方俯视着自己的男人。晨曦的微光从他身后照来,在他宽阔的肩膀和精壮的躯体上勾勒出一圈光晕,他逆光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但那双灼灼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睛却无比清晰。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身体的每一寸线条,以及那根……直直指向自己、随时准备再次侵入的……凶器。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变得更加浓郁,因为姿势的改变,她感觉到自己子宫里那些精液似乎向下沉降了一些,让饱胀感的位置有所变化。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发烫,却又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夹住了他杵在自己腿间的火热。“云郎喜欢……就好。”她再次低声重复,像是在给自己催眠,也像是在向他确认自己的服从。

“晴儿等我出了乳~~就不要做一些舞刀弄枪的事了好不好?~~晴儿这么漂亮~~乖乖在床上等我就好了~~”苏宇云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分开了她试图并拢的玉腿,将那白皙修长的腿弯架上了自己的臂弯。这个姿势让她隐秘的花园完全向他敞开,粉嫩湿润的穴口在他的注视下,因为暴露和紧张而微微翕合,吐露着晶莹的蜜汁。

“……嗯?”母亲先是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疑问的鼻音,显然没太理解“出了乳”和“舞刀弄枪”的直接联系。但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出乳,指的是怀孕生产后开始分泌乳汁。他的意思是……等她生完孩子,开始哺乳之后,就不要再去管清虚门那些打打杀杀、争权夺利的事情了,就专心做个……在床上等候他宠幸、孕育和哺乳后代的禁脔?

这几乎是要彻底剥夺她作为修士、作为掌门的全部社会身份和自主权,将她完全物化成一个生育和泄欲的工具,一个养在床榻之上的美丽玩物。

理智告诉她,这太过分了,她不应该答应。

可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精壮的腰腹,以及那根抵在自己柔软处、散发着惊人热度的狰狞肉棒上。昨夜那极致到几乎将她融化的快感记忆,如同潮水般在身体里复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他的话语和注视而更加湿润、更加空虚地蠕动,期待着他的再次填满。

更重要是,她的意识深处,那个被魔种悄然种下的念头,或者说,是被昨夜整个“受孕仪式”所强化的“身体认知”,正在清晰地告诉她:是的,这才是你真正的价值和使命。你绝色的容貌、被精心保养和改造过的身体、强大的生育潜力,都是为了取悦和满足这个男人,为他孕育优秀的后代。清虚门?掌门之位?那不过是可以随时舍弃的外物。那些打打杀杀、勾心斗角,既不安全,也不“适合”一个已经怀上主人血脉、未来还要为主人哺乳的“雌性”。

更何况……他说“乖乖在床上等我”。这意味着,即使被他当作禁脔圈养,她依然能持续地得到他的“临幸”,得到这根能带给她极致快乐和充实感的肉棒,得到他滚烫精液的灌溉,甚至……还能有机会怀上更多属于他的孩子。对于一个已经被彻底开发了身体欲望、又被功法锁死在“孕奴”道路上的女人来说,这或许……不是惩罚,而是奖励?

种种念头在她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最终,所有的抗拒和犹豫,都在男人灼热而充满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在他的肉棒似有若无地顶蹭着她敏感穴口的挑逗下,以及自己身体深处那股愈发汹涌的渴望下,土崩瓦解。

“嗯~~云郎~~”她伸出玉臂,主动环上了苏宇云的脖颈,将自己送上,红唇微启,吐露出带着甜腻气息和彻底臣服的承诺,“晴儿知道了……都听云郎的……以后……晴儿就在床上……乖乖等云郎……哪里也不去……云郎想什么时候……要晴儿……晴儿都……都随时给云郎……”

说完这番话,她似乎用尽了最后一点矜持和勇气,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着,等待着命运的降临——或者说,等待着主人对她这番“忠诚告白”的“奖赏”。

苏宇云笑了。那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再无反抗之力的完美猎物时,那种混合着征服、占有、欣赏和施虐欲的满足笑容。

“乖晴儿~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啊啊————!”

早已湿滑泥泞、渴望非常的花径,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完全接纳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但与昨夜的第一次被强行开垦不同,这一次是双方都清醒的、带着明确意图的、被允许(甚至是邀请)的进入。母亲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硕大的龟头是如何蛮横地挤开自己柔嫩媚肉的层层拥抱,势如破竹地碾过敏感至极的膣道褶皱,将那些昨夜残留的、以及新分泌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全部搅动、推开,然后,在抵达花心时,没有丝毫犹豫,微微调整角度后,再次重重地、精准地、撞击在那已然微微张开、渴望被填满的娇嫩宫口上!

“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清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子宫口被如此猛力地一撞,那股混合着尖锐刺痛和极致酥麻的感觉,再次如同高压电流般窜遍母亲的全身!她环在男人脖颈上的手臂猛地收紧,仰起了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高昂到近乎失声的尖叫。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脚趾也蜷缩了起来,脚背绷得笔直。

苏宇云也被这紧致湿滑、热情吮吸的膣道包裹得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经过一夜的“浸泡”和晨间的挑逗,母亲的蜜穴非但没有松驰,反而因为被充分滋润和开发,变得更加柔韧、更加富有弹性,同时也更加懂得如何取悦入侵者。那些媚肉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他插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青筋。而花心处传来的那股吸力,更是比昨夜更加清晰、更加主动,仿佛在热情地邀请他的龟头,快点进来,快点填满她最圣洁也最淫荡的宫殿。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让肉棒深深地抵在花心上,感受着子宫口那一下又一下、如同婴儿小嘴般殷勤吸吮的反应,同时俯下身,吻住了母亲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布满晶莹贝齿和粉嫩小舌的樱唇。

“呜唔~~嗯~~云郎~~呜~~~”

母亲的抗议和呻吟被尽数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含糊的呜咽。她的丁香小舌被他轻易地捕获、纠缠、吮吸,被迫与他交换着带着情欲气息的唾液。这个深吻比昨夜更加熟练,也更加霸道,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她能感觉到,随着这个吻,他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更用力地挤压着她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内壁。

良久,唇分,一缕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嘴角。母亲急剧地喘息着,美目迷离地看着上方近在咫尺的俊脸,眼中除了情欲的水光,只剩下全然的臣服和依赖。

“云郎……动……动一动啊……晴儿……好难受……里面……好痒……”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道。花心被持续顶住的快感和空虚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她的小腹不自知地向上挺动,想要自己寻找摩擦。

“想要了?”苏宇云坏心眼地磨了磨牙,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红肿的下唇,腰肢却依旧纹丝不动,只是让肉棒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极其缓慢地、研磨式地画着小圈。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比猛烈的抽插更加磨人。

“想……想要……晴儿想要云郎……呜呜……云郎你动一动……用力……操晴儿……呜啊……操到晴儿的……子宫里……”极致的快感和空虚感的折磨,让母亲彻底抛弃了最后的矜持,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语无伦次地吐出淫词浪语,主动哀求着对方的侵犯。她甚至主动抬起一条玉腿,缠上了苏宇云的腰,用脚后跟轻轻叩击着他的后腰,试图催促他动作。“给晴儿……晴儿是云郎的……云郎想怎么……就怎么……快点……啊啊……”

看着身下这具绝美的肉体因为欲望而扭动、因为哀求而颤抖,听着她放弃所有尊严地祈求自己的蹂躏,苏宇云心中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点。他知道,火候已经足够了。

“好,这可是晴儿自己求的。”

话音落下,他猛地开始了动作!

不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激烈抽送!粗长的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从湿滑紧致的膣道中高速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昨夜精液的白色泡沫和爱液,又一次次用尽全力地狠狠捣入,每次都精准地、重重地撞击在那早已门户大开的娇嫩花心上,发出“啪啪啪”的、令入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激烈水声。

“啊啊啊————!云郎!!用力!!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穿晴儿了!!呜啊啊——!”

母亲立刻发出了一连串高亢得不像话的娇吟浪叫,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和身体。她的臻首在枕头上左右摇摆,乌黑秀发散落得到处都是,俏脸早已被情欲染得通红,美目翻白,小嘴微张,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但随着每一次有力的撞击,她的手又不自觉地松开,无力地搭在身侧,或是胡乱地在男人汗湿的背部抓挠。

苏宇云也沉浸在这极致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和征服感中。他双手抓住母亲架在他臂弯里的两条玉腿,用力向两边分开到极限,让那被自己疯狂进出的嫣红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方便他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他低头,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将那紧闭的一线天蜜穴撑开成一个圆润的肉洞,进出之间,带出粉嫩媚肉的翻卷和更多粘稠液体的飞溅。

“说!是谁在操你?!”苏宇云一边猛烈撞击着,一边喘着粗气低吼着问道,将这场晨间性爱推向更激烈、更屈辱(对母亲而言)的高潮。

“是……是云郎!!是云郎在操晴儿!!操晴儿的小骚穴!!啊啊啊!!!”母亲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身体因为持续不断的高潮边缘刺激而剧烈颤抖。

“云郎是谁?!”

“云郎是……是晴儿的主人!!是晴儿命中的男人!!呜呜……主人!!主人操死晴儿吧!!!”

“你在被谁内射?!谁的种要留在你子宫里?!”

“是主人!!是云郎主人的种!!晴儿……晴儿的子宫要喝主人的精液!!要给主人生孩子!!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主人!!主人————!!!”

就在母亲发出这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声的同时,苏宇云也感觉到自己达到了极限。母亲的子宫口在极致的高潮中,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如同液压钳般凶猛恐怖的收缩力和吸力,疯狂地榨取着他龟头顶端的敏感神经,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马眼处吸出来!

“吼——!!!”

苏宇云发出一声低吼,腰身死死抵住母亲剧烈颤抖的娇躯,将肉棒深埋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狠狠地、几乎要撞破子宫壁般地杵在最深处,然后——

爆发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和昨夜那浓稠、量大的积攒精液不同,这次是经过一夜休息、在晨间被彻底榨取出来的、新鲜滚烫、充满了蓬勃活力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以惊人的力道和热度,直接喷洒、灌注在母亲那刚刚经过高潮肆虐、还在疯狂痉挛收缩的娇嫩子宫内壁上!

“呜啊啊啊啊啊——————!!!”

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反挺,臻首高高扬起,发出了这辈子最尖利、最绵长、也最失控的绝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粘稠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精浆,如同炮弹般狠狠地撞击、冲刷着自己最隐秘的宫室!它们与昨夜残留的、已经变得有些冰凉的精液迅速混合,再次将她的子宫填满、撑涨!那股冲击力是如此之强,以至于她甚至产生了错觉,仿佛自己的小腹都要被这股汹涌滚烫的洪流给冲得微微隆起!

极致的、被内射的快感,混合着高潮的余韵和被彻底占有的归属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部意识。她眼前彻底被白光占据,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想不了,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贪婪地抽搐、收缩,吸吮着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榨取着主人恩赐的精华。

这一次射精,持续的时间比昨夜更加漫长,量或许不如昨夜积累了三天的存货,但那股新鲜感和爆发力,却让双方都体验到了另一种极致的满足。

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压榨出来,射入那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的温软宫室后,苏宇云终于松开了抓着母亲玉腿的手,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她柔软无骨、香汗淋漓的娇躯上,大口地喘着气。

母亲的娇躯依旧在不受控制地、间歇性地抽搐,美目失神地望着床顶,红唇微张,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她的下体,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一片狼藉。混合着新旧精液与爱液的粘稠白浆,正从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中,缓缓地、汩汩地流淌出来,染湿了身下大红的床单,留下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空气中,精膻与花香的味道,浓郁到了极点。

许久,母亲的呼吸才渐渐平稳,失神的眼眸重新聚焦,看向压在自己身上、同样在调整呼吸的男人。她能感觉到,他那根刚刚才在自己体内肆虐过的肉棒,虽然射精后稍微软化了一些,却依然固执地、深深地插在自己体内,没有丝毫要退出的意思。温暖的子宫再次被新鲜滚烫的精液填满,带来沉甸甸的饱胀感和……一种奇异的充实与安心。

《孕奴诀》再次自动运转起来。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子宫内壁贪婪地吸收着新鲜精液中的养分和活性,那些活跃的精子们开始了新一轮的竞争和游弋。尽管她知道,那颗已经结合成功的受精卵此刻应该还被功法保护在安静的角落(或许是输卵管的某个位置,或者已经移动到子宫内膜准备着床),新的精子几乎不可能再有机会。但身体这种本能的、对“受孕”的准备和最优化处理,依然让她感到一阵阵的脸红心跳。

苏宇云稍微撑起一点身体,低头看着母亲潮红未退、眼神迷离的绝美容颜,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拭掉她眼角的泪痕和嘴角滑落的晶莹。

“晴儿真乖~~以后你也要乖乖听我的话哦~”他低声说道,语气带着性爱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掌控。

母亲眨了眨眼,盈满水光的美目望着他,然后,缓缓地、无比柔顺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温顺:

“…嗯…晴儿……会一直……乖乖听云郎的话的……”

说完,她甚至主动伸出双臂,再次环住了苏宇云的脖子,将自己被汗水濡湿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他,仿佛在寻求更多的温暖和安全感,也在用行动证明着自己的“乖顺”。

苏宇云满意地笑了,再次吻了吻她的额头,就这样保持着二人下身连接的姿势,重新将她搂紧,准备享受晨间激情后的第二次短暂休憩。他知道,这场征服与驯服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在这张由欲望、魔功和原始冲动编织的大网中,越陷越深,难以自拔。

“好看吗?”苏宇云睁开双眼注视着母亲,被抓了一个正着的母亲面色瞬间羞红了起来,但还是答到。

“嗯~~好看~~”

“晴儿真乖~”苏宇云赞道,听到苏宇云夸赞自己乖巧,母亲立即露出了幸福的神色,臻首不由地在苏宇云赤裸的胸膛上磨蹭了一下,如同一只向主人献媚的小猫。看到母亲乖顺的样子,苏宇云又感觉到自己忍不住了。

“来~晴儿~我们来晨练一下吧~”

“唔~云郎喜欢就好~~无论云郎说什么~晴儿都会听的~~”

“晴儿等你出了乳~~就不要做一些舞刀弄枪的事了好不好?~~晴儿这么漂亮~~乖乖在床上等我就好了~~”

“嗯~~云郎~~呜呜~~啊~~嗯嗯~~”

“嗯~晴儿真乖~~以后你也要乖乖听我的话哦~”

.......

————————

我缓慢睁开眼睛,看着被阅读后的记忆体在我的面前碎裂成灰,沉默了良久,立刻开始修炼《分神化念》。

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要干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