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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九章 未婚妻和改制(加料)

我好像穿越成了仙二代 · 佚名 · 1.1万 字

“师弟,楚灵韵来了。”

师姐在门外敲了敲门,温柔地说。

“知道了。”

我回复道,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起身开门跟着师姐一起出发去往正厅。

我和师姐就在昨天已经从王屋山回到了清虚门所在的熊耳山上,母亲也交接了下一位轮值的元神随我们一起回来,现在正准备让我与楚灵韵见上一面。

正厅作为清虚门接待贵客的地方自然是气派非常,厅内点燃着平复心神的熏香,我走入正厅中。

正厅一共有五个蒲团,其中三个已经坐了人,母亲坐在主位,右手边坐着两人,应该就是来访的宾客,左手边两个蒲团空着。

我行了一礼后,当即坐上到了母亲的左手边,看向了对面笑意盈盈的少女。

依旧能看出自己记忆中可爱女孩的影子。对面的少女眉目精致,一头靓丽的银发披散而下,晶莹剔透的肌肤如最上品的瓷器一般,一席白衣,身形玲珑起伏,可惜的是胸前的高耸有一点点小了,如哈密瓜一般,但看得出坚挺十足,骄傲挺立,狭长的凤眼微笑着看着自己,看到自己看了过去,还向我挑了挑秀眉。

“这小妮子~”我心中笑了一下。

看到我们之间的互动,母亲满意地点了点头,向带楚灵韵来的缥缈门长老打了个眼色,长老也是心领神会。

“灵韵,剩下的事我要和许宗主聊了一下,你先自己出去逛一逛吧。”

“藏儿,灵韵许久没有来了,你就带着灵韵去逛一逛宗门吧。”

两个人一唱一和之间,就将我们赶了出来。

“楚师妹~你~~想去哪看看?”我尴尬地笑了一下。

“许师兄这么生分?”楚灵韵对我翻了个好看的白眼,笑了起来。

在楚灵韵的刻意接近下,我也很快摆脱了尴尬的情况,轻松和她聊了起来。

最后谈及婚约的事情,我惊喜地发现,楚灵韵一点都不排斥与我结婚。

“师兄你还记得我当年说的话吗?”楚灵韵走在前面,背对着我说。

“嗯~”我仔细回想了一下,难不成是说是长大后要嫁给我这句?

“是长大后~~那句吗?”我试探性地问道。

“嗯。”楚灵韵轻声应了一声,虽然看不到正脸,但是晶莹的耳垂已经染上了红色,看的我心中一阵悸动。

“不过~”楚灵韵接着又说,因为害羞的愿意,声音有些颤抖,“我希望能到了元神,我们~再~~~完~完~婚。”

“师妹你有什么必须要元神期才能完成的事情吗?”我不解道。

“嗯,是关于我母亲的。”

楚灵韵转过头,原本染着红霞的俏脸已经上潮红已经褪去,美目中流露出刻骨铭心的恨意。

“婚约是母亲订下的,我想先为母亲报仇~干掉心魔宫的所有人。”

......

“小美人好像觉得你死了~”苏宇云坐在木椅上笑着说,伸手抚摸着胯下美人的臻首。“呜呜~~嗯~~好好吃~~~主人的大肉棒~~好粗~~好热~~好硬~~把奴的嘴都塞满了~~”楚徽音丝毫不在意主人的问话,只是全心全意地侍奉着眼前的巨物。她的动作从生涩转为一种近乎本能般的娴熟——丁香小舌不再是简单地缠绕着紫红色的阳具,而是分出层次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湿润的舌尖沿着马眼边缘打着圈,不时探入那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细小孔洞中,引来苏宇云一声压抑的闷哼。

龟头那散发着浓郁雄性麝香的气味几乎让她沉醉,每次深喉时鼻腔都充斥着这种令她灵魂震颤的味道。楚徽音微微调整跪姿,让喉咙能够更好地放松,好将那粗长如儿臂的肉棒吞得更深。当龟头抵住喉咙深处软肉时,她喉部肌肉本能地收缩吞咽,那种被完全填满、几乎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带来了诡异的快感。她能感受到肉棒上青筋虬结的脉络在舌尖下搏动,每一次跳动脉冲都仿佛在昭告主人旺盛的生命力和对她的绝对支配权。

“唔咕...咕噜...”楚徽音卖力地含吐着,唇角无法控制地溢出大量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在自己的锁骨和胸前的衣襟上,打湿了轻薄的白绸,让胸前傲然挺立的形状若隐若现。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握住沉甸甸的睾丸囊袋,温柔地揉捏着那些饱满的球体,感受它们在掌心的滚动;另一只手则从肉棒根部向上撸动,与口腔的吞吐形成节奏一致的配合。每次她将整根阳具吐出来时,都会看到龟头上挂满自己透明黏丝的羞耻景象,这种视觉上的刺激让她的娇躯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和你的感情非常深?”苏宇云饶有趣味地感受着魔种传递来的画面——楚灵韵那张与自己有着六七分相似的俏脸上流露出的刻骨恨意。他一边享受着胯下美人越来越娴熟的口舌侍候,一边随口问道,手掌已经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楚徽音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上,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更紧密地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嗯嗯~~噗哈...”楚徽音勉力吐出半截肉棒,大口喘息着,香软的舌头仍在龟头打着转,“韵儿她~~嗯嗯~~从小就很依赖~奴~~每次睡觉都要抱着奴的胳膊才肯入睡~~~我们之间甚至有一种~~心理感应~~~啊~~主子~奴能感觉到~她现在的愤怒~和悲伤~~”

说话间,她的玉手更加努力地摩擦着肉棒根部那条敏感的系带,随着雪臂的上下撸动,胸前那对堪称巨硕的乳球也随之剧烈荡漾,柔软的乳肉在丝绸内衫内弹跳着,抖出诱人的乳波。这景象太过诱人,即使隔着衣物也能看出那对奶子的惊人尺寸——完全违背常理地硕大,却又保持着挺拔的姿态,乳尖将那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忍不住想将那对不安份的雪白奶球彻底解放出来,握在手中好好把玩蹂躏。

“啊啊~”苏宇云顺从着自己心中升腾的欲望,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观赏。他的大手猛地从楚徽音的头发上移开,一把抓住她胸前鼓胀的布料,用力向下一扯——“刺啦”一声,轻薄的白绸内衫应声撕裂,那对让所有女人自惭形秽的巨乳便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落入他的掌心。

这对奶子的实际尺寸比隔着衣物看起来还要惊人——每只都仿佛饱满多汁的熟透蜜瓜,沉甸甸地垂坠着,却又因为年轻和修为的支撑而不显丝毫下垂。乳晕是浅浅的樱花粉色,中间挺立的乳尖则呈更深的红宝石色泽,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硬硬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主人粗重呼吸细微颤抖。苏宇云毫不客气地一手握住一只,入手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让他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肌肤,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仿佛稍稍用力就会有奶水从肌肤里渗出来。

“呜嗯...”楚徽音发出一声娇媚到骨子里的呻吟,苏宇云的揉捏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敏感的乳头在主人粗糙的掌心中摩擦、被挤压的感觉,那种快感直冲脑髓,让她握着肉棒的手都软了几分。最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乳腺似乎在主人的揉捏下开始发胀,某种温热的液体正在缓慢地积蓄——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主人~~您...您揉得奴...好舒服~~啊啊~~”楚徽音娇喘着,主动将上身向前倾,让那对巨乳更加方便主人把玩,“韵儿她...她一定很恨您~~但奴知道~~她终究会像奴一样~~来到主人身边~~成为主人的玩物~~啊啊~~因为只有主人~~才能让女人真正快乐~~”

苏宇云听着胯下美人这番彻底沦陷的告白,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不再仅仅满足于揉捏,手指开始粗暴地捻弄那两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用不同的力道拉扯、旋转,看着楚徽音原本白皙如雪的乳尖逐渐被蹂躏成深红色,在灯光下泛起水润的光泽。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按压着柔软多汁的乳肉,像揉面团一样变换着形状,五根手指在乳团上留下清晰的红痕。

“呜呜呜~~主人~~~奴的~~奶球~~好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楚徽音突然呜咽出声,灵活侍奉肉棒的舌头软了下来,龟头从她温热的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丝。她剧烈地喘息着,娇躯开始不安地扭动,“奴的胸...胸部里面好像有东西堵住了~~好难受~~嗯嗯~~主人~~帮帮奴~~用您的手~~用力~~~”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美眸此刻水雾迷蒙,脸上呈现出一股病态般的渴望。苏宇云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那对巨乳的温度正在升高,乳肉变得比刚才更加紧绷,仿佛真的有什么液体在里面蓄积等待释放。

“嗯?”苏宇云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好奇和兴奋。他毫不犹豫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左手五指成爪,猛地从楚徽音胸部的根部开始向乳尖挤压——那手法如同将某个堵塞的管道强行疏通。他能感觉到手掌下的乳肉异常地充满弹性,内部有清晰的阻塞感,而乳尖处已经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用力~~主人~~啊啊啊~~”楚徽音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喉中发出催促般的呻吟。她已经完全顾不得继续口交,整个注意力都被胸前的奇异感觉吸引住了。那种强烈的、像是奶水想要涌出却被憋在里面的感觉,让她的小腹都开始发热,下身早已湿透的花径更是不自觉地收缩着,春水顺着大腿内侧不停流淌。

苏宇云看着掌下美人这幅急切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再次用力,这一次是双手同时动作——右手捏住一颗乳头向外拉扯,左手从乳根向乳尖做推挤式的按摩。这动作持续了十来下,楚徽音胸前的堵塞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胸部里传来细微的液体流动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苏宇云最后用力一握、整个手掌几乎要将那颗硕乳捏爆的刹那,楚徽音仰头发出了尖锐到极致的绝叫。她清晰地感觉到胸前的阻塞感随之一空,紧接着,从未有过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处神经末梢——

噗嗤!

两道乳白色的清泉从她被拉扯得近乎变形的乳尖激射而出!

那是不同于普通乳汁的液体,色泽更加纯白浓郁,带着淡淡的乳金色光泽,在射出时甚至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一股清甜甘洌至极的馨香瞬间在室内扩散开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成熟女性体香、乳香和某种仙灵之气的完美香气,光是闻到就让人心旷神怡。

而在乳汁流出的同时,楚徽音的娇躯开始剧烈痉挛。她的小腹剧烈抽搐着,双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蜜穴猛地张合,一股温热的爱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洒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高潮来得太过猛烈,她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整个身体瘫软在苏宇云的腿间,只有胸前的乳汁还在不自觉地喷射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乳白色的线条。

过了好半晌,楚徽音才从那种极致的高潮余韵中稍稍回神。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两颗被蹂躏成深红色的乳头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洁白的乳汁,乳晕周围残留着喷溅后形成的白色液体,顺着那饱满硕大的乳肉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空气里那股甜香越来越浓郁,几乎要将人熏醉。

苏宇云松开了手掌,看着这对还在轻微渗奶的巨乳,眼中满是赞叹。“很不错。”他低声评价道,伸手沾了一点残留的乳汁入口品尝——那味道确实出乎意料地甘美,仿佛浓缩了仙灵的精华,带着淡淡的甜味和一种奇异的滋养感,进入腹中后化作温热的灵气散入四肢百骸。他能感觉到,这乳汁中蕴含着楚徽音一身修为的精华,对修士来说是大补之物。

“竟然意外开发出了这种能力...真是令人惊喜。”苏宇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着自家音奴还残留着白色液体、娇嫩如初开花瓣般的乳头,闻着空中飘散的浓郁乳香,他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不仅是对楚徽音身体的开发,更像是在她身体上刻下了属于自己的绝对印记。

他弯腰,伸手将胯下高潮过后、全身软得如同没有骨头的楚徽音抱了起来。美人在他怀中温顺得像只小猫,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将泛着红晕的俏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间还带着高亢呻吟后的轻喘。苏宇云抱着她走向室内的软榻,却并没有将她放下,而是自己坐了上去,然后让楚徽音横坐在他腿上,保持着这个亲密姿势。

然后,他低下头,用嘴含住了其中一颗还在渗着乳汁的硬挺樱桃。这一次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如同婴儿吮吸母亲乳汁般的、温柔而持久的吮吸。

“嗯...咂...咂...”清晰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楚徽音立刻感觉到,胸前传来了比刚才更加清晰的、带着细微电流般的快感。这一次不是喷涌式的射出,而是在主人有节奏的吮吸下,乳汁以一种源源不绝的细流形式,从乳腺中被动牵引出,顺着乳管流入主人的口腔,被他吞咽下去。那种被吮吸的感觉太过刺激,尤其是乳头在温热口腔中被舌头卷住、舔舐、吮吸的触感,让她刚刚平息的高潮余波再次翻涌起来。

“啊啊啊~~~嗯嗯~~~啊嗯~~~主人~~~您在...在喝奴的奶水~~”楚徽音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被那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包裹。她抱住主人的头,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前,仿佛想要让主人吮吸得更深、更用力,“奴...奴的身体...能为主人产奶...这是奴最幸福的事~~嗯嗯~~好舒服~~主人的舌头~~好厉害~~啊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主人每一次吞咽时,她的乳房内部就会传来一阵酥麻的抽搐感,那是乳腺被彻底排空又再次被激发出乳汁的循环过程。这种生理上的奇妙反应让她意识到,自己这副身体已经彻底被改造为了能够持续为主人提供乳汁的“哺育工具”——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屈辱,反而激发了更深层次的臣服快感。

苏宇云吮吸了好一会儿,直到左边那颗乳头暂时被他吸干,他才抬起头,舔了舔唇角残留的乳白色液体。“味道真不错。”他的嗓音因为吞咽而显得有些低沉,带着明显的满足感,“比上等的甘露还要滋补,而且还带着你特有的体香...以后就作为日常的饮品吧。”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楚徽音最后的矜持。“主人~~您...您这么说话...是在欺负奴~~”楚徽音羞涩得无地自容,却又主动伸出一只玉手,托住了自己另一只没有被吮吸过、依旧在缓慢渗奶的硕乳,颤巍巍地将其递到苏宇云唇边,“奴...奴还有另一只~~一直等着主人品尝呢~~啊嗯~~这一边...也已经很涨了~~请主人...帮奴疏通~~”

她说话时,那只托着巨乳的手还在微微颤抖,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上已经汇聚了一小滴将落未落的乳汁,如同清晨花瓣上的露珠。这幅主动献上乳房求品尝的姿态,淫靡到了极致。

苏宇云看着眼前这双水光潋滟、满是渴求的美眸,自然没有矫情推拒的理由。他再次低下头,这次动作更显亲密——他没有立刻含住乳头,而是先用舌尖在那片樱花色的乳晕上打转,用温热的唾液将整个乳晕都舔得湿润发亮,然后才缓缓地将整颗乳尖含入口中,如同品尝世上最美味的果实。

“唔唔...滋...”吮吸声再次响起,另一侧的乳房也开始源源不断地产出甘甜的汁液。这一次苏宇云的力道掌握得更好,既不会让楚徽音感到疼痛,又能最大效率地将乳汁吸出。他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研磨那硬挺的乳头根部,再用舌头来回扫过顶端的敏感点,每次轻咬都会引来怀中美人一阵剧烈的颤抖。

“啊啊啊~~主人~~~啊嗯嗯~~主人~~多喝点~~啊啊~~把奴的奶水都喝光~~”楚徽音抱紧主人的头,身体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拱起,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紧紧夹在一起,却依然能看出大腿内侧在不停颤动,“奴的身体~~就是为了侍奉主人而生~~啊啊~~能为主人产奶~~是奴的荣幸~~嗯嗯嗯~~主人的味道~~混着奴的奶味~~啊啊~~奴好幸福~~~”

她陷入了一种迷离的狂乱状态,口中不停地说着淫乱的告白。小腹深处又开始积蓄熟悉的快感,花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春水顺着臀缝往下流,将苏宇云的裤子都打湿了一小块。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主人喝完奶水后,会不会用他那根还沾着自己唾液的大肉棒,狠狠地捅进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小穴里...

苏宇云仿佛能读懂她的心思。将第二只乳房里的乳汁也吮吸大半后,他抬起头,看着楚徽音那几乎要滴出水的迷离眼神,缓缓地说道:“奶水很美味...但你下面的那张小嘴,似乎也已经饿坏了?”

这话让楚徽音浑身一颤。她低头看去,才发现主人那根巨硕的阳具还直挺挺地立在那里,龟头上沾满了她之前留下的口水和前液,紫红色的肉棒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尺寸骇人。而她自己,此刻正以跨坐的姿势坐在主人腿上,只需要稍微抬起臀部,将那湿透的亵裤拨开,就能将饥渴的花径对准那根雄伟的凶器...

“主人~~您...您明知道奴在想什么~~”楚徽音羞耻得声音都在发抖,但身体的反应比她的话语更加诚实——她已经本能地开始扭动腰肢,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主人的大腿上摩擦着早已湿润的私处,“奴...奴的小穴...一直在想主人~~想让主人的大肉棒...狠狠插进来...把奴的子宫都捅穿~~啊啊~~”

她说着这些话时,双手已经主动抓住自己胸前被吸得有些红肿的双乳,用指缝夹住乳头向外拉扯,做出某种淫荡的自慰动作。雪白的乳汁因为她的挤压再次流了出来,顺着那丰满的乳肉往下滴落,有些滴在了苏宇云的衣服上,有些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入更下方的隐秘地带。空气中那股混合了乳汁甜香和爱液腥甜的气味越发浓郁。

苏宇云看着眼前这幅淫乱到极致的景象,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自己坐上来吧。”他好整以暇地向后靠在软榻的靠背上,双手张开搭在两侧,做出了完全放任的姿态,“让主人看看...你能不能自己将那根大肉棒吞下去...”

这话无疑是一种更加羞耻的调教。要让一个女人主动骑上男人的性器,并且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自己摆弄姿势、对准位置、再一寸寸将那粗大的棒身吞入体内的过程,本身就充满了强烈的掌控与臣服的意味。

楚徽音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身体的渴求压倒了一切。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苏宇云的阳具,那只刚刚还托着乳房、沾满了乳白色汁液的手此刻握住紫红色的肉棒,形成了强烈的色差对比。她笨拙地将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入口——那层薄薄的丝绸亵裤已经被爱液浸透,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的形状,甚至能透过布料看到那粉嫩的缝隙和已经充血红肿的阴蒂。

“唔唔...”楚徽音咬着下唇,慢慢地沉下腰。亵裤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那根凶器的入侵,龟头抵住花径入口时,薄薄的丝绸应声破裂,火热的触感直接印在了她最敏感的嫩肉上。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两片粉嫩的阴唇缓缓地分开,如同绽放的花瓣,羞耻地吞咽着那根粗大的阴茎。

“哈啊...好...好粗...”入口被撑开的瞬间,楚徽音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种被撑到极限、仿佛要被撕裂的饱胀感,夹杂着强烈的满足,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都摩擦着她敏感的腔道内壁,那种被粗暴填满的感觉,比任何言语的羞辱都更能让她感到归属。

她开始缓慢地动起来。因为是自己控制节奏,每一次下沉都格外清晰——肉棒一寸寸地撑开紧致的腔道,向子宫方向深入;每一次抬起,黏腻的水声就从结合处传来,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混杂着之前破裂的乳汁,在两人之间拉出淫靡的丝线。楚徽音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她学会了在下降时微微旋转骨盆,让龟头更准确地碾压过宫腔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嗯~~主子~~奴...奴的小穴~~被您填满了~~”她的声音已经娇媚得不成样子,伴随着每一次抽插,胸前那对还在渗奶的巨乳都在剧烈晃动,乳白色的液体随着摇晃的动作四处飞溅,有些甚至甩到了她自己的脸上、唇边。楚徽音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将那混合了自己乳汁和汗水的液体吃进口中,这动作更加淫荡了。

苏宇云享受着这种完全被动的服务。他的大手重新覆上那对晃动不休的雪乳,粗暴地挤压、揉捏着,看着更多的乳汁从指缝间流出,甚至故意用力按压乳尖,让乳汁呈喷射状飙出来,洒在两人的身上。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粗大,每一次楚徽音坐下时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颈。

“再快一点...”苏宇云沙哑着声音命令道,“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小穴好好伺候主人...”

楚徽音听话地加快了骑乘的速度。她紧紧抱住主人的脖子,任由那对巨乳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开始失神地喃喃自语:“主人~~奴的好主人~~嗯嗯~~小穴...小穴好舒服~~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捅坏了~~啊啊~~不行了~~奴又要来了~~”

随着抽插频率达到顶峰,楚徽音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子宫颈一阵阵收缩,春水如泉涌般喷出,整个人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巅峰。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苏宇云也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马眼涌出——他并没有立刻射精,而是控制着射精的冲动,继续享受着楚徽音高潮时小穴内的极致紧缩和蠕动。

直到楚徽音的高潮余韵稍退,他才猛地按住她的腰,开始主动向上顶撞!

“啊啊啊!!!主...主人!!!太快了!!!啊啊!!!”楚徽音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攻击顶得连连尖叫。原本是她主控的骑乘姿势此刻完全被反转,苏宇云每一下顶胯都极其凶狠,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子宫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小穴内黏腻的水声,在室内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苏宇云一边向上猛顶,一边用牙齿叼住楚徽音胸前的一颗乳尖,时而吮吸时而轻咬。乳汁混杂着汗水流淌下来,将两人的胸腹都浸得一片黏腻。他能感觉到楚徽音子宫口已经被顶得完全张开,如同婴儿的小嘴,正在渴求着什么...

终于,在连续几十下凶猛的撞击后,苏宇云感到精关松动。他最后一次重重顶入深处,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然后——

噗嗤!!!

浓郁滚烫的白浊液体猛地灌满了楚徽音温暖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啊————————”楚徽音发出了今天第三次、也是最激烈的一次绝叫。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壁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整个身体如同脱水的鱼般剧烈抽搐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生命精华正从主人的马眼中源源不断地喷出,灌满她腹部最深处的地方,甚至有种要被灌到喉咙口的错觉。

这一次内射持续了足足七八秒,苏宇云才缓缓停止了射精。但他并没有立刻将肉棒拔出,而是继续保持着深埋的姿势,享受着楚徽音体内因为精液注入而不断抽搐痉挛的余韵。他的手依旧在揉捏那对已经有些红肿的巨乳,偶尔还有乳汁从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乳头中渗出,滴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流下。

过了好半晌,楚徽音才从这种极致的内射高潮中缓过神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被灌得满满的,稍稍一动就会有温热的液体从花径口溢出。而主人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依旧保持着半硬的状态,龟头紧紧卡在扩张开的子宫口,仿佛某种封印。

“主人...”她沙哑着嗓子,软绵绵地趴在苏宇云的胸前,“奴...奴的子房里...全是主人的精液...好烫...好满...奴...奴会被主人灌大肚子吗...”

这句话里带着明显的渴望。苏宇云听出了她的潜台词,伸手拍了拍她的翘臀:“想怀上主人的种?”

“嗯...”楚徽音羞耻地点点头,“虽然...虽然现在不是时候...但奴...奴想给主人生孩子...想生下流淌着主人高贵血脉的小主人...”

苏宇云沉默了半晌。他看着跪坐在自己腿上、一身狼藉却满脸依恋的美人,忽然觉得这确实是个相当诱人的想法。让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缥缈门宗主、如今的臣服者怀上自己的子嗣,彻底断绝她与过往的一切联系,让她从身体到心灵都完全归属于自己...

“会有那一天的。”他没有给出确切的承诺,但这句含糊的回答已经让楚徽音欣喜若狂。她再次主动献上红唇,与苏宇云进行了一个漫长而缠绵的深吻,两人的舌头互相交缠,分享着彼此口中残留的乳汁、精液和唾液的味道。

吻了许久,苏宇云才终于将已经软下去的肉棒从楚徽音体内拔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少量乳汁的浑浊液体立刻从她被迫撑开的花径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在软榻上,形成一个暧昧的水渍。楚徽音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似乎想要留住体内的精液,这动作引来苏宇云一声轻笑。

“别夹了,已经灌满了。”他伸手戳了戳楚徽音微微隆起的小腹,“你看,都鼓起来了。”

楚徽音低头看去,果真发现自己平坦的小腹此刻有了轻微的弧度,那是被大量精液灌入后撑起的效果。这景象太过羞耻,却又让她无比满足。她伸手抚摸着自己微鼓的小腹,想象着里面装满了主人的种子,脸上不自觉地露出梦幻般的笑容。

“现在去清洗一下。”苏宇云拍了拍她的臀部,“然后回来,继续刚才的话题...关于你那位女儿,以及该如何让她也来到主人身边。”

提到女儿,楚徽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期待。她已经被彻底扭曲了认知,内心深处竟然真的渴望让自己的女儿也体验到这种被绝对支配的快感,加入自己,一起侍奉唯一的主人...

“是,主人。”楚徽音温顺地应道,艰难地从苏宇云腿上爬下来。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花径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渗出乳白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流下。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带着满身淫靡的痕迹,踉踉跄跄地走向室内的浴池,准备清洗干净后回来继续商讨如何将楚灵韵也拖入这欲望的深渊。

而苏宇云则靠在软榻上,看着魔种传回的、楚灵韵与许归藏在清虚门相处的情景,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他已经开始构思下一次的“偶遇”,以及该如何在那小美人心中种下第一颗黑暗的种子...毕竟,从她母亲开始,这楚家血脉的女性,都注定要成为他的玩物和生育工具。

夜,还很长。

......

缥缈门的长老离开了,而为了交流感情,楚灵韵在清虚门找了一个宅邸住了下来。

我先去拜访了母亲,说到婚事,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对于我的疑问,母亲这一次没有避而不谈,而是直接跟我解释了起来。

“嗯~~这件事很少有人谈论,即使是长老也大多避而不谈,藏儿你不知道也属正常。”

“当年你母亲跟你一样,也是清虚门的首席,我和缥缈门的首席楚若瑶关系极好,常常一起外出。你和楚灵韵那丫头的婚约也是当时的我们订下的。“

“但当初有一次我们两个人出去的时候偶遇了几个魔道修士正在洗劫商会,解决他们本来不费什么事,但没想到的是心魔天子那老东西藏身在了其中一个魔修的识海里,在我们解决掉他后当即冲出将若瑶打成了重伤,我因为要保护若瑶行动受阻,没有办法应付他,只能逃跑,同时传音找你父亲和若瑶夫君他们帮忙......”

......这场景好眼熟,这两个家伙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如果苏宇云是元神能做到聚散如意那么大概我的下场也是这个。

(是许归藏的下场,不是你的。)

我心中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帮助我纠了错。

那倒也是,当时我还没穿越过来呢,怎么就搞混了?我恍然了一下,内心深处骤然冒出了一丝的疏离感。

母亲没有注意到我的些许走神,或许也是不在意,继续说道。

“当初这一件事发展到后来,双方互相叫人,几乎当代杰出一辈都卷进来了。一场大战下来,我们四个人,终究只剩下了我自己。”

“虽然幽冥宗和血煞宫的上任宫主都阵亡了,副宫主重伤,但太乙门的掌教付出了性命,你的父亲也死在了心魔老人手上,瑶若夫妇二人殒命在了心魔天子手上,本来心魔天子是没有死的,不过是受了重伤,不过看样子他还是没有撑下来。”

说着,母亲美眸中流露出了刻骨铭心的恨意,我从来没有见过母亲提过这些事,乍一听到也是感同身受,然而......

(但那不是你的。)

好像......没错,不是我的。而且这也打得太惨烈了吧,心魔天子出手前估计都没想过会演变成这样的烈度。

怪不得听到心魔天子已死的消息母亲之前会露出那种表情,确实是仇人,同时还有心魔老人......

不过苏宇云之前说是被他师傅打到濒死的,我也有所耳闻心魔宫功法的特殊要求,希望他可不要这么早就被人打死了,我心想。

“对了,藏儿,还有一件事。我们和缥缈门参与女帝的改制计划。”

“嗯?什么?什么是时候...”我愣了一下,随即吓了一跳。

“你呀,还真以为我们两宗是专程为了你们两个会面的?”母亲笑了,玉指点了点我的额头,“刚才叫你们出去也是为了谈论这件事。”

“你应该知道当今大剡朝的情况吧?”

“知道。”许归藏的记忆中很清楚,“当今皇朝已经没有继承人了,于是上一任皇帝的长女登位,就是现在的女帝。”

“没错。”母亲点了点臻首,“虽然对于现在的皇朝来说,男子继位是正统,但是当没有男子可选时,女子并不是不可以上位,毕竟当今世界力量为尊,只要能控制龙气就好。”

“而现任女帝准备改制,让女子也能同男子一样争位,而不是后者死光了前者才能上位。”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我苦笑道,能想象出其中的血雨腥风。皇朝的建立就是建立在宗法之上的,其中男子继位更是古来流传,这都能废,那如果再加一把劲,是不是明天帝制都不稳了?

“确实。”母亲点了点头,“皇子和皇女的数量上应该都是差不多的,如果此事成了,未来争位的时候继承人的数量要多上一倍,无论皇族内部还是外界,反对的声浪极其强烈。”

“那母亲的打算是?”我问道,心中对母亲的选择有了答案。

“当然是支持。”母亲挑了挑剑眉,英气绝美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女帝承诺事成之后允许我们在不伤及龙气根本的条件下借用龙气,这可是皇族的命根子,放在之前是绝不可能的。”

“而且我很欣赏当今女帝,为什么女人不能正统地争取皇位?”

.......果然

“那母亲要我做什么。”我光棍地说,目前自己已经随时都可以结成上品金丹,母亲不会让自己闲着的。

“当然是看守一下重要的地点。”母亲笑到,“等到女帝真正下诏后,肯定会有叛乱,甚至是动摇龙气,我需要你去的紫微宫右殿守住龙气。还有玥儿,也要看守左殿,你等会将法门教给她。”

“行。”称得上别无选择,我点头应下,接过了母亲提交过来的龙气法门。

“不要觉得这是浪费时间。”母亲说,“这也是一份大机缘,如果成事了,镇守左右殿的你们会有绝大的好处。并且外面有我和其他道友在,你们也不会碰到任何明面上的敌人,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