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师姐的沦陷(下)(加料)
我好像穿越成了仙二代 · 佚名 · 2.4万 字
苏宇云走后,夏楚玥依旧跪坐在床上,痴痴地心想着之前的发生的事情。
(自己的动作还是不够熟练,还好主人不嫌弃自己。)
渐渐的,魔种的效果褪去。夏楚玥的眼神恢复了神智。
“呜呜~~~我~怎么~~”再次想起之前的事情,夏楚玥不禁呜咽出声,玉手遮住自己的红唇,想起自己喝下的足量精液,感受到小腹内沉甸甸的感觉,眼圈慢慢红了起来。
(主人的精液~~真好喝~)
“不对~~”用力摇了摇臻首,仔细回想起之间的味觉,禁不住下体又开始起了反应,花瓣张开,分泌出细微的水渍。
“~~嗯~~~我想~~~要~~~嗯嗯~~~啊~~~还是想要~~~”
不知不觉,玉手伸到下体,拨弄起了湿润的花瓣,纤细的玉指探入其中,摩挲着甬道中的媚肉。
“啊啊~~主人~~~爱~~我~~嗯~~~啊~~~~~”
————————
师姐已经好久没来找我聊天了。
我突然感觉到,跟之前完全不同,师姐可是经常来找原主交流一下修炼心得与消息的。
“我是不是太自我意识过剩了?”
但我也有一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敏感了,不过是一段时间没见而已。
不过我也已经到了结丹的边缘了,或许可以去找师姐了解一下,师姐在结丹边缘沉浸良久,之后就是回宗准备结丹了。
......
跟之前不同,传音符送进去后,我站在师姐的洞府前等待了良久,师姐才开放禁制让我进去。
“师弟,你来的正好,我也有一些事......有点迷茫。”
我为之一愣,面前的师姐秀发有点凌乱,眼眶也有一点红,衣衫凌乱,声音沙哑,好似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一样。
“师姐,你怎么.......有什么事吗?”
“师弟,你觉得是自己的感受比较重要,还是...一些正确的事,比较重要?”
师姐这话有点迷啊,我仔细思考了一下,是师姐做了什么对不起大家的事情吗?
“虽然所有人明面上都说要做正确的事,但我觉得,如果是为了自己也未尝不可。”
斟酌了一下用词,我嘴上那么说道,其实心中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如果我不是这样的人,就不会与苏宇云做交易了。
“是吗......”师姐长舒了一口气,喃喃道,好似下了什么决心一般。
“师姐你问这些事是?”我试探着问。
“其实是因为上次心魔太子的事情。”师姐好像变了回来,声音变回了温柔的声调,但那份温柔底层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热意,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面颊泛起可疑的红晕。“其实师姐当时遇到了一些事,没有发挥出全力,不小心被心魔太子走脱了。”
她的目光开始失焦,纤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隔着那身素雅但此刻略显凌乱的淡青色罗裙,指尖轻轻按压。罗裙的布料因这个动作在她平坦的下腹处勾勒出微凹的轮廓,又被她无意识地揉弄出层层细褶。她的双腿在宽大的裙摆下不易察觉地互相蹭了蹭,修长紧实的腿肉隔着薄薄的绸裤布料摩擦,发出一丝几不可闻的窸窣声。“师弟你~~会怪我吗?”
她的尾音带着一丝颤抖,不完全是愧疚,倒更像是在强忍着某种生理上的冲动。眼角的晕红更深了,薄薄的水汽在她清澈的眼眸里氤氲扩散,映着洞府内柔和的照明石光,显得迷离而脆弱。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原本端庄的坐姿变得有些松垮,腰肢不自觉地塌陷下去,使得胸前原本被罗裙交领遮掩的曲线,因重力的拉扯而变得更加分明,两团饱满丰盈的软肉在衣料下凸显出浑圆诱人的轮廓,顶端甚至顶起了小小的凸点,随着她略显紊乱的呼吸而起伏。
“原来如此。”我恍然,我当时觉得苏宇云的离开太轻松了,不过这正中我下怀,他可不能直接就这么死了。我的视线无意间掠过师姐那异样的姿态和她衣襟下若隐若现的春光,心头微动,但面上不显,只是诚恳地说道:“没关系的,师姐。我永远不会怪你的。”
听到我这句承诺,夏楚玥的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电流穿透。她那双迷蒙的美眸骤然睁大,瞳孔却因为剧烈的情绪和某种被瞬间点燃的生理渴望而微微涣散。她放在小腹上的手猛地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隔着裙布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就在“永远”两个字传入耳中的刹那,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她小腹深处炸开,如同岩浆喷涌,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永~远~吗?”她几乎是喘息着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
那股热流在她的血脉里横冲直撞,最终汇聚到她的腿心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隐秘的花园在听到师弟(同时也是主人命令中的潜在“姐妹”候选人)的诺言后,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随即温热的粘稠爱液便毫无征兆地汩汩涌出,丰沛的汁水迅速浸透了最里层轻薄的丝质亵裤,将那层本就纤薄的布料彻底打湿,紧紧地贴在敏感无比的花瓣和沟壑上。湿滑粘腻的触感让她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丰腴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试图阻止那股羞人的暖流继续蔓延,也试图压抑住那从灵魂深处被魔种牵引、因主人气息相关的话语而引发的可怕悸动。
她能闻到,一股混合着她自己清冷体香与淫靡甜腥的气息,正丝丝缕缕地从裙摆下方蒸腾而起,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这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空虚和瘙痒,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渴望地张合吮吸,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贯穿、捣弄。子宫口也不安分地微微翕动,仿佛已经提前做好了迎接某种滚烫冲击的准备。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承载着主人大量精液、至今仍然有些饱胀沉重的小腹深处,正呼应般地传来阵阵酥麻的悸动。
“对,永远。”
我的肯定回答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夏楚玥体内被强行压抑的情欲魔盒。她感觉自己的理智瞬间被冲垮了。眼前师弟清俊的脸庞,与密室中主人强势侵占她的身影诡异地重合。主人的命令在耳边回荡——“之后你回去后帮我注意一下许归藏的状况,还有许晚晴。”
“原来师弟也...~”这个念头带着强烈的背德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混合着身体本能的渴望,在她脑海中尖啸。主人要她留意师弟,是否意味着……师弟将来也会像她一样,成为主人的……不,不对,师弟是男人……可如果……如果是师父……
“不过主人~~真是贪心~~但是奴愿意~~嗯呐~~~愿意师父~来当奴的姐妹~~”
主人低沉带笑的声音和她在密室中痴迷的回应,此刻无比清晰地在她记忆里重现。为师父……寻找主人?为师弟……寻找主人?这个念头像是点燃了她体内本就炽烈的情火。
“呜……”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情欲色彩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唇瓣间溢出。她再也维持不住坐姿,整个上半身几乎要软倒下去,双手撑在身前冰凉的石桌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抠进坚硬的矿石表面。额前几缕散落的青丝被细密的汗珠打湿,黏在她光洁的额头和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视线朦胧地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对师弟的愧疚,有被情欲煎熬的痛苦,有对主人命令的狂热服从,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晦的、近乎引诱的渴盼。她的小腿在桌下不安地挪动着,鞋尖轻轻踢到了我的小腿。罗裙的下摆因为她撑桌的动作而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裹在素色绸裤里、线条流畅优美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绸裤紧贴着她的肌肤,在腿心最隐秘的部位,已经能清晰地看到一片深色的、被爱液彻底濡湿的水痕,正随着她双腿无意识的摩擦而不断扩大,散发出更浓的、甜腻的雌性气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汗水微微浸湿的淡青色罗衣紧贴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清晰地勾勒出半球形的饱满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般的乳尖形状。她的脖颈扬起,露出一段脆弱的雪白,喉间轻轻滚动,吞咽着因为情动而过分分泌的唾液。樱唇微张,湿润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舔过同样干燥的唇瓣,留下晶亮的水痕。
洞府内安静得可怕,只有她压抑的喘息声和我平静的呼吸声。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女子体香与情动淫靡的味道越来越浓,几乎要将人溺毙。夏楚玥的神智在羞耻、忠诚、情欲和主人命令之间反复拉扯,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花穴深处正在剧烈地痉挛、收缩,挤出更多温湿粘稠的汁液,浸湿了亵裤,甚至可能已经透过层层布料,在石凳上留下了浅浅的湿痕。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到发抖,那是她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阻止自己做出更失态的动作——比如,当着自己师弟的面,将手探入湿透的裙底,去抚慰那已经痒到骨子里、空虚到极致的饥渴蜜穴。
“永……远……”她再次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生理性颤抖。这两个字此刻对她而言,不仅是一个承诺,更像是一个魔咒,一个将她牢牢钉在欲望与忠诚十字架上的烙印。她知道自己在师弟面前已经失态到了极点,可身体深处被魔种彻底改造过的渴望,和被主人精液浇灌滋养过的淫媚体质,根本容不得她有半分抗拒。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密室中,主人那根粗长炙热、青筋盘虬的可怕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稚嫩的处女甬道,是如何凶悍地撞开她的花心,将滚烫粘稠的浓精一股股灌满她痉挛收缩的子宫,让她在极致的痛楚与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沉沦,宣告所有权。
而现在,仅仅是面对着可能与主人有关的师弟,仅仅是听到一句“永远”,她这副被主人彻底开发、打上烙印的身体,就已经自动进入了发情状态,渴望着被男人填满、占有、贯穿。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她,可与之伴随的,却是更加强烈、几乎要焚烧理智的兴奋与期待——如果……如果师弟也……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将来在主人身边,并非孤身一人?这种带着强烈背德和扭曲归属感的念头,让她的花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新的暖流汹涌而出,她能感觉到亵裤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逼迫自己将视线从师弟身上移开,垂下眼帘,盯着石桌上模糊的倒影。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上面甚至挂上了一两颗细小的泪珠,不知是因羞愧,还是因情欲得不到疏解的痛苦。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骨泛白,身体微微发抖,像风中摇曳的脆弱花朵,又像是等待被采撷的、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诱人堕落的气息。
时间在沉默与暧昧潮湿的空气中缓慢流淌。每一秒对她都是煎熬,身体的躁动越来越难以抑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隔着布料摩擦着罗衣的内衬,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腿心的瘙痒和空虚也越来越强烈,花穴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只小虫子般蠕动,渴望着被粗糙的东西狠狠刮擦填充。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仿佛师弟身上也散发出了类似主人的、那种让她灵魂战栗臣服的雄性气息,正丝丝缕缕地钻入她的鼻腔,撩拨着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她必须立刻结束这次交谈,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回到……不,她不能回王屋山,这副样子回去,如何面对师父?她必须去……去那个密室,去那个能让她彻底释放、能让她被主人填满、能让她找到归属和“永远”的地方!这个念头如同最后的稻草,让她濒临崩溃的神智抓住了一丝方向。
“对,永远。” 我的声音平静地重复,落在她耳中却如同最后一道指令。夏楚玥猛地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因为身体的颤抖而显得支离破碎。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迷乱和情欲被一股近乎决绝的坚定强行压下,尽管身体的热度和潮润丝毫未减,但她似乎短暂地找回了清明。“……我明白了,师弟。”她的声音依然沙哑,却努力恢复了平稳,“谢谢你……师姐……没事了。”
她缓缓松开抓着桌沿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麻。她试图站起身,可双腿却软得厉害,第一次竟然没能成功,趔趄了一下,罗裙摆动间,那股甜腻气息更加浓郁地散发出来。她脸颊爆红,强撑着用手扶住石桌边缘,稳住了身形。她甚至不敢再看我,只是低垂着头,快速地说:“师弟……师姐突然想起还有急事,需要立刻下山一趟。你……你也快回去准备结丹吧,勿要……勿要耽搁。”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迈着有些虚浮踉跄却异常急促的步伐,离开了洞府。青色罗裙的裙摆在她身后晃动,隐约可见腿间那块更加深色的水渍痕迹,在洞府外的天光下一闪而过,留下一缕渐渐消散的、令人心神摇曳的甜腥幽香。
我看着师姐近乎仓皇离去的背影,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那股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眉头微微蹙起。师姐刚才的状态……实在是太奇怪了。不仅仅是愧疚和疲惫,更像是一种……被强烈情欲煎熬、难以自持的状态?而且那股香气……我并非不通人事的少年,自然能分辨出其中不同寻常的意味。
联想到苏宇云那家伙的秉性和手段,以及师姐提及“心魔太子”时那掩饰不住的异样……一个不太妙的猜测浮上心头。难道师姐也……不,应该不会这么快,这么彻底吧?可她那副样子,分明就是……
我摇了摇头,将杂念暂时压下。无论如何,苏宇云没死,师姐这边似乎也牵扯甚深,局势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我必须尽快提升实力,结丹之事,刻不容缓。至于师姐……希望她一切安好吧。
…………
(视角切换:夏楚玥)
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夏楚玥冲出了王屋山的护山大阵,化作一道青色的遁光,朝着死亡平原的方向疯狂飞掠。罡风迎面吹来,却吹不散她浑身的燥热和腿心处黏腻湿滑的可怕触感。飞行中,高空的寒冷气流让她湿透的下身传来阵阵凉意,但这凉意非但没有缓解她的情热,反而更清晰地提醒着她那里的湿润和空虚,刺激得她花穴深处一阵阵紧缩,挤出更多羞人的蜜液。
“哈啊……哈啊……”她在遁光中喘息着,脸颊滚烫。脑子已经完全被情欲和主人的身影填满。刚才在师弟面前那番失态,那汹涌到几乎将她淹没的渴望,那不受控制湿得一塌糊涂的身体,都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可羞耻之下,却是愈发炽烈的、想要被主人占有、蹂躏、填满的疯狂念头。
“主人……主人……玥奴好难受……玥奴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插死玥奴……灌满玥奴……”她一边飞遁,一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隔着湿透的绸裤和罗裙布料,用力摩擦着已经肿胀难耐的阴蒂和湿滑的穴口。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让她娇躯剧颤,遁光都为之不稳。可她不敢真的用手去碰,她怕自己一旦开始,就会在这高空之上彻底失控。
她只能咬着牙,拼命催动法力,将遁速提升到极致。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在密室中,被主人按在床上,那根滚烫粗长的巨物破开她处女薄膜、长驱直入、直抵花心、然后猛烈喷射的每一个细节。那被贯穿填充的饱胀满足感,那被滚烫精液冲刷子宫的极致快感,此刻化作无穷的饥渴,啃噬着她的身心。
“嗯……唔……快点……再快点……”她喘息着,眼眸水润迷离,视线都有些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冰冷气流和情欲的双重刺激下,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衣物摩擦着,带来持续不断的快感。小腹深处,那些尚未被完全吸收的主人精液,似乎也随着她的情动而微微发热,仿佛在呼唤着同类的降临。
终于,死亡平原那荒凉死寂的景象映入眼帘。她毫不犹豫地转向东北方,按照记忆和魔种深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牵引,精准地找到了那处被迷阵掩盖的地点。降下遁光时,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一块冰冷的岩石才勉强稳住身体。
她颤抖着手,打出主人教导过的法诀,地面无声无息地裂开,露出向下的阶梯。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下去,反手封闭了入口。密室内熟悉的、带着主人淡淡气息的空气包裹了她,让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一丝,但身体的渴望却如同海啸般轰然爆发,再也无法抑制。
她背靠着冰凉的石壁,滑坐到地上,双手急不可耐地伸向自己的腰间,颤抖着解开罗裙的系带。淡青色的外裙、素白色的中衣被胡乱扯开、褪下,露出里面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深色、紧紧贴在肌肤上的丝绸亵裤。亵裤的裆部颜色最深,湿漉漉地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两片肥美阴唇微微张开的轮廓和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哈啊……主人……玥奴来了……玥奴好想要……”她喘息着,手指隔着那层湿滑黏腻的亵裤布料,用力按在自己肿胀的阴蒂上,狠狠地揉弄起来。“呃啊!”强烈的刺激让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淫靡的尖叫。仅仅是这样隔着布料的揉弄,就让她差点达到一个小高潮,花穴剧烈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将亵裤浸得更湿。
但这远远不够!空虚,太空虚了!她需要被填满,被狠狠地贯穿!
她粗暴地扯下亵裤,随手扔到一边。双腿大大地张开,将自己最隐秘的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密室微凉的空气中。只见她腿心处,阴阜饱满高耸,上面覆盖着修剪得整齐的、墨黑色的柔软绒毛,此刻已经被爱液打湿,一缕缕黏在粉嫩的皮肉上。两片肥美湿润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外翻,泛着情动的水光,中间那道嫣红细密的肉缝已经完全张开,露出内部更加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不断翕张收缩、吐露着晶莹粘稠爱液的娇嫩穴口。粉色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浆果,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顶端湿润晶亮,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嗯……嗯啊……”她看着自己如此淫荡不堪的模样,羞耻感让她脸颊滚烫,可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狂放。两根纤细白皙的玉指毫不犹豫地探入那湿滑泥泞的肉缝,分开紧紧吸附在一起的媚肉,直接插进了自己饥渴无比的蜜穴深处。“啊——!”手指进入的瞬间,紧致湿热的媚肉立刻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疯狂吮吸着她的手指,那熟悉的、被填充的满足感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开始快速地用手指在自己的蜜穴里抽插起来,模仿着主人肉棒进出的节奏和力度。“噗嗤……噗嗤……”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响亮,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高昂的呻吟。“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就是这样插玥奴的……啊……好深……好舒服……”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自己胸前饱胀的乳峰,指尖捻弄着已经硬挺发痛的乳头,拉扯出淫靡的弧度。“乳头……也想被主人玩……嗯啊……主人……快来吧……玥奴要疯了……”
她一边疯狂地自渎,一边将神识沉入识海深处,主动去触碰、去呼唤那枚已经与她的心神紧密结合的魔种。她要将自己此刻的淫态,自己极致的渴望,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主人!她要主人立刻出现,用他那根让她神魂颠倒的巨物,狠狠地干她,把她操烂,把她彻底变成只知道主人肉棒形状的母狗!
“主人~~我要~~主人~~”她的呼唤,带着全部的神魂力量和汹涌的情欲,通过魔种的链接,清晰地传递了出去。
…………
(视角切换:苏宇云)
正在死亡平原上游荡的苏宇云感知到了魔种的改变,原本已经到了第二阶段的魔种毫无阻碍地跨越了一大截进度,深入夏楚玥的心神中。与此同时,一股清晰无比、饱含情欲和乞求的呼唤声音,带着潮水般的感官画面,从魔种链接中汹涌传来。
那是夏楚玥在密室中,衣衫半解、双腿大张、手指深插、淫水四溅、自渎呻吟的诱人淫态。那粉嫩湿滑的蜜穴,那挺立颤抖的乳尖,那迷离渴盼的眼神,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主人~~我要~~”,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苏宇云的欲火。
“呵……”苏宇云愣住了,然后心领神会一般,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满意的笑容。他能感觉到,自己埋下的这颗完美种子,终于到了彻底成熟、任君采撷的时刻。而且,从魔种传来的悸动和夏楚玥那副饥渴难耐的样子来看,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强迫或诱导,她就已经主动敞开了身心,渴望着他的占有。
“玥奴……真是等不及了啊。”他低声笑着,胯下的阳物已经瞬间勃起,将衣袍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没有丝毫犹豫,他化作一道迅疾的黑色遁光,朝着死亡平原东北方、自己那处隐蔽的密室飞掠而去。
很快,到达目的地的苏宇云降下遁光,压抑着心头的燥热和胯下的胀痛,熟练地打开了被迷阵遮掩着的地板门,闪身进入了隐秘的密室。
刚一进入,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女子体香和淫靡爱液腥甜的气息就扑面而来。昏暗的光线下,屋内的床上,正跪着一名绝色佳人。
她浑身一丝不挂,晶莹剔透的雪肤在密室幽光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诱人的光泽,大片大片地裸露在外,晃得人眼花。然而,这具完美的胴体上,并非全然赤裸——她竟然还穿着上次那套由苏宇云亲手为她穿上的黑色皮质细带!
那几根窄细的黑色皮条,以一种极其色情的方式束缚在她的身体上:一根细带紧勒在她饱满高耸的雪乳根部,将两团嫩肉托得更加挺翘,乳肉被勒得从细带上方满溢出来,形成诱人的圆弧;乳尖顶端,两颗粉嫩如樱桃般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和情欲而硬挺站立,尖端湿润。另有两根更细的皮绳,分别从乳根细带延伸出来,绕过腋下,在她光滑的背部交叉,最后在腰后系紧,更加强调了她纤细的腰肢和丰腴臀部的曲线。她圆润的臀瓣也被一根细带从中间勒过,深深陷入臀缝之中,将两瓣雪臀的形状勾勒得更加饱满挺翘。黑白相交辉映,形成了刺目而淫靡的反差,仿佛纯洁的仙子被黑暗的欲望捆绑、标记。
夏楚玥的双手没有戴上之前的镣铐,而是正用力抚摸揉捏着自己被细带勒住的高耸嫩乳,五根纤长玉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粗暴地变换着形状,指尖掐弄着硬挺的乳头。她闭着美目,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剧烈颤抖,绝美的脸蛋上布满情动的潮红和细密的汗珠。樱桃小嘴微张,不断地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
“嗯嗯~~~好想~~要~~主人~~~~嗯嗯~~啊~~爱我~~~~主人~~~呜……玥奴里面……好痒……好空……手指……不够……啊……要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嗯啊……!”
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苏宇云已经进入,完全沉浸在被情欲和魔种支配的疯狂自渎中。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膝行跪在床上,那湿漉漉、粉嫩淫糜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着,花瓣因为之前的自渎而更加红肿外翻,穴口不断张合,吐出一股股晶莹粘稠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身下洁白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她的纤腰无意识地摆动,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仿佛在渴求着被撞击。
看到这副活色生香、淫媚入骨的美景,苏宇云本就昂扬的下体当即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透明的预滑液。他没有立刻出声,而是好整以暇地站在门边,欣赏着自己最完美的作品沉浸于欲望的诱人模样。他看着她如何用力掐弄自己的乳房,看着她如何翕张吐露蜜汁的花穴,听着她一声声淫浪的、呼唤主人的呻吟,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充斥胸膛。
他缓缓走上前,脚步声在寂静的密室里响起。夏楚玥沉浸在情欲中的感官终于捕捉到了异样,她揉弄乳房的双手停了下来,迷蒙魅惑的双眼缓缓睁开,如同蒙了一层薄雾的秋水,带着初醒般的迷茫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看向站在自己眼前、面带邪笑的苏宇云。
“啊~~主人~~~”一看到苏宇云,夏楚玥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彩,那是混合了狂喜、臣服、渴望和依赖的复杂光芒。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被细带勒住的乳峰起伏更加剧烈。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要扑上去,却被苏宇云一个眼神制止,只能保持着跪姿,仰起头,用最虔诚也最淫媚的目光注视着主人。
“玥奴,你怎么还穿着这些?”苏宇云调笑着问道,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勒在她乳根的那条黑色细带,然后松手,细带“啪”地一声弹回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嗯嗯~~因为上次~~~主人走了~~没有收回去~~奴就收了起来~~~”夏楚玥被细带弹得娇躯一颤,乳尖更加挺立,她痴迷地看着主人,声音又软又媚,“额嗯~~~啊~~是主人留给奴的~~~~奴舍不得脱……一直……一直穿着……想着主人……”
“玥奴真听话。”苏宇云满意地笑了,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覆盖上夏楚玥的臻首,顺着她柔顺丝滑的青丝轻轻抚摸。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和淡淡的赞赏。
夏楚玥感受到主人的抚摸,立即像一只被主人宠爱的猫咪般眯起眼睛,绝美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幸福而满足的笑容,甚至还主动地用头顶蹭了蹭主人的掌心。这笑容纯真与淫媚并存,极具冲击力。“主人喜欢就好。”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来。”苏宇云的眼神暗了暗,不再满足于只是抚摸。他放在夏楚玥头顶的手掌微微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仰起的臻首按了下去。
夏楚玥没有任何反抗,极其温顺乖巧地顺着主人的力道低下了头。她的视线从主人的脸庞,下移,最终定格在主人被衣袍遮挡、但已经高高隆起、形状狰狞的胯下凸起。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眼中爆发出饥渴的光芒,樱唇微张,一丝晶亮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主人好大~~~玥奴好喜欢~~~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好硬……好热……好想舔……好想吃进去……)
“好大~~嗯~~主人的~~~肉棒~~~”夏楚玥呢喃着,声音充满了痴迷和渴望。她甚至不需要主人更多的指令,就主动地、用微微颤抖的樱唇,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先是虔诚地吻了吻那处凸起的顶端——那里已经因为渗出液体而有些湿润。然后,她张开小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主人腰间的玉带扣,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其解开。她的动作虽然因情动而有些笨拙,却带着一种极致的虔诚和色情,仿佛在解开的不是腰带,而是某种神圣的封印。
“啊~”腰带解开,衣袍散落。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盘虬的粗长阳物,在解除了最后束缚后,如同怒龙出闸般猛地弹跳而出,带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啪”的一声脆响,不偏不倚地拍打在夏楚玥白嫩光滑的俏脸上。冰凉滑腻的脸颊肌肤与滚烫坚硬的棒身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小小地惊呼一声,脸上却满是痴迷和幸福。
她甚至伸出小巧的舌尖,主动舔了舔拍打在脸上的棒身,然后,那双水润迷蒙的美目,便一眨不眨地、用近乎崇拜的目光,凝视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恐怖巨物。只见那肉棒通体紫红,粗壮骇人,几乎有婴儿手臂般粗细,长度惊人,棒身上蜿蜒着虬龙般的青筋,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硕大浑圆的龟头如同蘑菇伞盖,色泽深红发紫,顶端的小孔(马眼)微微张开,正不断渗出晶莹粘稠的透明液体(预滑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气息。整根肉棒散发着灼人的热度,一跳一跳地脉动着,彰显着其主人蓬勃的欲望和强悍的生命力。
(~~好好吃~~~~嗯~~嗯嗯~这次一定要让主人喂给自己的子宫吃下去~~~~嗯嗯~要把主人全部的精浆都接住……一滴不剩……)
带着这样的念头,夏楚玥不再犹豫,她微微仰头,张开樱唇,先是伸出粉嫩湿滑的香舌,像品尝珍馐佳肴一般,轻柔而仔细地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咸腥的预滑液卷入舌尖,细细品味,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努力张大自己的小嘴,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缓缓地纳入了口中。
“嘶~~”滚烫坚硬的异物入侵口腔,苏宇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夏楚玥温暖湿润的口腔软肉立刻包裹了上来,香舌灵活地缠绕着龟头的棱沟,轻轻扫弄敏感的顶端。她的小嘴努力张大,试图容纳更多,腮帮子因为努力而微微鼓起,显得格外可爱又淫靡。她开始缓慢而仔细地吞吐起来,每一次吞吐,都尽量用嘴唇紧箍住棒身,用舌面全方位地舔舐摩擦,同时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模糊的呜咽声。经过上一次的“锻炼”和魔种对心神的改造,她的口技明显娴熟了许多,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怎样的节奏和力度能给主人最大的刺激。
苏宇云感受到玥奴尽心尽力的侍奉,那温热紧致的小嘴,那灵活讨好的香舌,还有她仰视着自己时那充满爱意和臣服的眼神,都给了他无与伦比的享受和征服快感。他伸出手,手指插入夏楚玥柔顺的发丝间,轻轻抓住,既是一种掌控,又带着几分爱抚。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向夏楚玥高耸的嫩乳,托起一团被黑色皮细带勒得更加凸出的丰盈软肉,五指张开,覆盖了几乎半个乳球。
入手处是极致的绵软滑腻,那凝脂般的乳肉仿佛会从指缝间溢出来,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掌心正好压在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粉嫩乳头上,随着他揉捏的动作,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苏宇云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着,感受着掌中不断变换形状的乳肉和乳尖在自己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同时欣赏着夏楚玥因为胸部受袭而身体轻颤、闷哼出声的诱人反应。
“呜唔~~~嗯嗯~~~”乳球被主人用力揉捏的一瞬间,夏楚玥闷哼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受到主人手掌刺激的双乳迅速地发胀、发热,好像有电流从乳头窜向全身,粉嫩的樱桃在主人的摩擦玩弄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甚至传来丝丝细微的刺痛,但这痛感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一波波的快感从胸前冲向脑海,让她眼神更加迷离,喉咙中不可抑制地泄出更多的低吟。更让她感到羞耻和兴奋的是,伴随着主人对自己胸部的玩弄,她的下体竟然产生了强烈的反应,花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顺着穴口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嗯嗯~~主人摸得好舒服~~玥奴的奶子好涨~~乳头好硬~~嗯~~主人~~多摸摸玥奴~~~用力捏~~玥奴的奶子是主人的……下面……下面也想要主人摸……插……)
“继续,不要停。”苏宇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看到夏楚玥因为胸部受袭而稍微放缓了吞吐的动作,他抓住她头发的手微微收紧,另一只揉捏乳球的手也猛地加大了力度,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几乎要将其捏变形,指尖更是用力掐住了那硬挺的乳尖,捻弄拉扯。
“啊~~~呜呜呜~~~是~~主人~”夏楚玥的乳尖陡然被狠狠掐住,强烈的快感混合着尖锐的刺痛一起涌上脑海,让她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她口齿不清地、乖巧地回应着主人的命令,努力忽略胸前传来的、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刺激,强忍着身体的本能反应,更加专心致志地重新摆动臻首,加快吞吐侍奉的频率和深度。香舌更加卖力地扫弄龟头下方的系带和马眼,喉咙尝试着放松,让肉棒能进入得更深一些,做出轻微吞咽的动作,用喉部的嫩肉挤压敏感的龟头。
看着胯下美人如此乖巧顺从,即使被自己用力掐捏玩弄敏感部位,依然努力侍奉着自己的肉棒,苏宇云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征服的快感达到了一个顶峰。他暂时松开了掐捏乳尖的手,转而双手都放在了夏楚玥的臻首上,微微用力,将她从自己胯下抬起。
“唔……”被迫离开了那根让她迷恋不已的滚烫巨物,夏楚玥面色茫然,微张的樱唇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丝线,连接着她的小嘴和肉棒顶端。她的眼神带着一丝不解和未满足的渴望,湿润的目光痴痴地投向自己的主人,似乎在无声地询问。
“去,躺在床上。”苏宇云轻轻拍了一下夏楚玥被细带勒在乳根下方、显得格外饱满的乳肉,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雪白的乳肉随之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夏楚玥听闻主人的命令后,面容瞬间由茫然转变为巨大的惊喜!她听懂了主人的暗示,这意味著……主人这次要彻底地……占有她!而不仅仅是口舌侍奉!
“是!主人!”她几乎是用欢呼的语气应道,迫不及待地挪动自己早已酸软无力的娇躯,手脚并用地爬向大床中央。她仰躺下来,黑色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上,被细带束缚的雪白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宇云眼前。
仰躺的姿势让她的双乳更加挺翘,乳尖笔直地指向天花板,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她主动地、带着邀请意味地,大大地分开了自己修长雪滑的玉腿,将腿心处最隐秘的风景完全暴露出来。只见那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湿漉漉的黑色柔毛紧贴在微微外翻的粉嫩大阴唇上,中间那道嫣红的肉缝已经完全湿润绽开,娇艳欲滴,如同清晨沾满露水的玫瑰花瓣。粉嫩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而不规律地翕张收缩,不断吐出更多透明粘稠的蜜汁,顺着臀缝缓缓流淌,将菊蕾周围的褶皱都沾染得湿漉漉的,在幽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整个花穴区域,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她处女幽香和情动气息的甜腥味道,充满了最原始的诱惑。
她的一只玉手甚至情不自禁地抚摸上自己湿滑的花瓣,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美的嫩肉,露出内部更加粉红湿润、微微蠕动的媚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另一只玉手则伸向已经站在床边、开始脱去身上最后衣物的苏宇云,准确地说,是抚上了他那根依旧高昂挺立、青筋毕露的坚硬棒身。
她的手指冰凉而颤抖,带着无限的痴迷和虔诚,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有力地搏动,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让她心尖都在发颤。她调整着角度,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主人的肉棒,让它那硕大浑圆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滑泥泞、饥渴无比的娇嫩穴口。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已经和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更滑腻的触感。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帮助自己的主人,能更顺畅、更顺利地进入自己,享用自己。
“玥奴乖~”苏宇云看到美人如此主动、如此驯服、如此渴盼地为自己准备好一切,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他赞了一句,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然后,他不再犹豫,跨上床,身体覆上夏楚玥柔若无骨的娇躯,双手把住美人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细腻肌肤的触感。他下体那根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肉棒,就抵在那湿滑的穴口,微微研磨着,却没有立刻进入,似乎在享受猎物入口前最后的撩拨和期待。
“呜~~”夏楚玥的目光变得更加迷离失焦,身体因为主人身体的重量和那根巨物抵在穴口的触感而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甬道深处的媚肉已经贪婪地收缩蠕动,花心微微张开,子宫口翕动着,仿佛都在无声地呐喊着邀请。她的玉手离开主人的棒身,转而抚摸上自己高耸的乳峰,揉捏着乳肉,捻弄着乳头,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即将被贯穿的、既期待又紧张的巨大压力。
终于,苏宇云腰身微微下沉,施加了力道。那硕大的龟头,开始慢慢地、坚定地挤开那两片湿滑肥美的花瓣,向紧窄温热的甬道内部侵入。
“啊啊啊~~~啊嗯~~嗯~~啊~~~”夏楚玥猛地闭上双眼,纤细的脖颈向后仰起,红唇中溢出一连串急促而破碎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主人那粗壮滚烫的龟头,正在一寸一寸地、缓慢而有力地向自己的体内推进。它顶开了娇嫩敏感的花瓣,挤入了从未被如此巨大异物侵入过的紧窄甬道入口。
“嗯……呜……”每进入一寸,那撑开的、被强行扩开的饱满感就更强烈一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紧致的媚肉,正被那粗壮的棒身毫不留情地扩张、撑开。一圈又一圈的膣肉,本能地、痉挛般地紧缩上去,试图阻碍这强势的入侵者,包裹着那滚烫的棒身,给予肉棒强烈的摩擦刺激的同时,也给她自己带来无法形容的、混合了轻微痛楚和巨大快感的复杂感官冲击。甬道内壁湿润无比的爱液,被肉棒的进入搅动、挤压,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粘稠的水声。
然而,她稚嫩紧窄的蜜穴,在这根尺寸骇人的巨物面前,所有的紧缩和阻碍都显得徒劳无功。她的媚肉被无情地撑开到极致,她能感觉到自己甬道内每一寸褶皱都被那粗粝滚烫的棒身碾平、填满。那是一种被完全占领、征服、填充的极致感觉。痛,当然是痛的,这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传来,让她身体紧绷,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但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前所未有的饱胀充实感,和一种被彻底“拥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伴随着那摩擦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的身心。
“呜呜~~~啊~嗯~~嗯嗯嗯~~~呃~~~”夏楚玥的身体在痛楚与快感中微微痉挛,花心深处仿佛受到感应,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粘稠温热的爱液,试图润滑这艰难的入侵过程。然而,这些汁液被那根堵住了所有去路的肉棒牢牢封存在甬道深处,根本流不出来,只能被反复搅动,变得更加温热润滑。那灼热的棒身摩擦着同样灼热的媚肉,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浅吟低唱起来,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色彩。她的大腿无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因为被苏宇云的身体分开而无法做到,只能徒劳地在空中微微颤抖。
终于,在缓慢而坚定的推进下,那粗长的肉棒已经进入了大半,滚烫硕大的龟头,抵在了一层极具韧性、薄如蝉翼的薄膜面前——那是夏楚玥身为处女的最后证明,代表着她纯洁无瑕的过去。
苏宇云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深入。他能感觉到身下美人身体的紧绷和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的痛呼和喘息。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也快要爆发的欲望,低头看向夏楚玥的脸。美人因为疼痛和情欲而脸色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睫毛上甚至挂着晶莹的泪珠,但她的双眸,却努力地睁开着,水润迷蒙地看着他,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依赖、臣服,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爱意。
“玥奴,看着我。”苏宇云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带着命令,也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他知道,只要自己再往前一顶,这层薄膜就会破裂,面前这位曾经高高在上、清冷如月的瑶池圣使,就将从纯洁的少女彻底变为他的所有物,他的女人,他的爱奴。这将是历史性的一刻,他当然要让玥奴将这一刻,将他的身影,将他的占有,深深地、永远地烙印在灵魂深处,与那魔种彻底融合,再也无法剥离。
“唔~~嗯~~主人~~~”夏楚玥努力地、清晰地从喉咙里挤出呼唤主人的声音。她睁大美目,迷离的眼神此刻凝聚,紧紧地、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面前这个即将彻底占有、改变她一生的男人。她的眼神里,有痛楚,有迷茫,但更多的,是无法动摇的爱意、臣服和交付。她似乎在用眼神告诉他:我愿意。请占有我,标记我,让我成为你的。
看到心爱玥奴如此眼神,苏宇云不再犹豫。他双手更加用力地握住夏楚玥纤细的腰肢,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然后,他的腰胯猛地发力,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斩钉截铁的力量,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什么东西被撕裂的声响,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间响起。紧接着——
“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啊哈~~主人~~~”夏楚玥猛地扬起头颅,脖颈拉出极限的优美弧线,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高昂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和灭顶快感的绝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层象征着少女贞洁的薄膜,在主人那恐怖巨物的悍然冲击下,瞬间被撕裂、贯穿!一股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猛地炸开,席卷了她的所有神经!
但这剧痛仅仅持续了一刹那,就被紧随其后的、更加汹涌澎湃、更加狂暴的快感狂潮所淹没!因为她感觉到,主人的龟头,在破开那层薄膜后,长驱直入,狠狠地、深深地撞在了她甬道最深处那一团极其柔软敏感、从未被触及过的嫩肉上——那是她的花心,是她子宫的入口!
“呃啊~~!!!”苏宇云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冲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后,长驱直入地顶入了一个更加紧致湿热、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嫩穴深处,最终,狠狠地撞在了一处极致的柔软凹陷上——那里温暖、湿润、充满了吸力,正是女子最宝贵、最神圣的子宫口!紧接着,一股温热的、象征着少女纯洁的液体(处女血),混合着大量粘稠的爱液,从那被彻底贯穿的蜜穴深处涌出,沾湿了他的肉棒根部,也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下来,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巨物,在这一次冲击后,已经几乎整根没入了夏楚玥的膣室内,两人的耻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再无一丝缝隙。他能感觉到,自己正被这具美妙绝伦、又因为破瓜之痛和极致快感而剧烈颤抖痉挛的娇躯,从四面八方、紧紧地、湿热地包裹、吮吸着,仿佛要将他整个吞没。
苏宇云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抽动。他伏在夏楚玥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痉挛,听着她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痛呼和混杂着快感的呻吟,给予她一个适应和放松的时间。同时,他心念一动,催动了夏楚玥心神深处,那枚已经与她紧密相连、只差最后一步融合的魔种。
此刻,夏楚玥的心神因为破瓜的剧痛、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以及对主人无边的爱意和臣服,正处于前所未有的、毫无防备的开放状态。魔种的融合再无任何桎梏阻碍,如同冰融于水,彻底地与夏楚玥的神魂、意识、乃至她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感官的反馈,完美地融合为一体,不分彼此。
夏楚玥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又仿佛有什么更加坚固、永恒的东西建立了起来。一股玄之又玄、无法言喻的链接,在她和苏宇云之间建立起来。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彻底打开,对主人的爱、崇拜、臣服、渴望,以及这具身体被主人占有、贯穿、填满的所有感受,都化作了最原始、最纯粹的精神力量,毫无保留地、源源不断地、通过那紧密相连的身体和灵魂链接,涌向自己的主人。
(这是奴的主人~~奴永生永世的主人~是奴生存的意义,是奴灵魂的归宿,是奴身体唯一的支配者……)
这个意识,如同最深刻的烙印,在她灵魂最深处轰鸣回荡,再也无法磨灭。与此同时,一股更加玄奥、更加难以形容的气息,伴随着夏楚玥的彻底沉沦、彻底交付、彻底堕落为爱奴,降临在了苏宇云的身上。
苏宇云冥冥中清晰地感知到了:这是最精纯的、源于对方灵魂本源和身体元阴的奉献与力量。这种力量,是修士梦寐以求的“道侣双修”中最上乘的“灵肉合一”境界才能产生的反馈,但它又比普通的双修反馈更加纯粹、更加毫无保留,因为这是单方面的、毫无杂质的、灵魂层面的彻底献祭与臣服所带来的能量。这股能量是如此浩瀚精纯,让他那早已达到筑基大圆满、只差临门一脚的境界瓶颈,瞬间松动、瓦解!
只要他想,他现在就可以立刻在这里,借助玥奴献上的这股力量,以及与她紧密交合的身体作为桥梁,引动天地灵气,一举凝结金丹,突破到金丹期!
“自己这是算前世传说中的域外天魔吗?”一个古怪的念头在苏宇云脑海中闪过,吸收他人情欲、精神、乃至灵魂臣服来滋养自身、提升修为……这手段,确实与传说中的天魔有些相似。但他随即抛开了这个念头,是天魔又如何?只要能获得力量,掌控自己的命运,掌控像玥奴这样完美的珍宝,是什么身份根本不重要。
“主人~~嗯~~奴要~~~主人~~~爱~奴~嗯~嗯~”身下,夏楚玥从最初那阵破瓜剧痛和灵魂融合的冲击中慢慢缓了过来。痛楚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巨大满足感,以及那根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滚烫坚硬的巨物所带来的、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强烈渴望与阵阵酥麻痒意。那深入骨髓的痒,从被肉棒撑开的穴口,一直延伸到被龟头抵住、微微张开的子宫口,让她整个小腹和花穴深处都空虚难耐,渴望着更剧烈、更深入的摩擦和撞击。她忍不住开始扭动自己纤细的腰肢,用湿滑紧致的甬道媚肉,主动去吮吸、去包裹、去摩擦体内那根静止不动的肉棒,同时抬起双臂,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紧紧搂住了苏宇云强健的背部,臻首靠在他的颈窝处,呜咽着、带着撒娇般的哭腔,恳求自己的主人开始疼爱她、享用她。
“嗯~玥奴,来说一点话助助兴。”苏宇云也被她这主动的、渴求的摩擦弄得欲火再次高涨,几乎要压抑不住。看到玥奴确实已经从破瓜的痛楚中恢复,并且如此渴望,他也不再停留。他双手再次用力把住夏楚玥纤柔的腰肢,防止她在自己冲击下受伤,然后,腰胯开始有力地、由慢到快地前后挺动起来,正式开始了对身下这具美妙胴体的彻底征服和享用。
“啊~~!主人~~动了~~插死~~~奴了~~奴好舒服~~~啊啊~~”夏楚玥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主人那粗长滚烫的肉棒,开始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内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女血和爱液的粘稠汁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更加有力地撞向她柔软的花心和微微张开的子宫口。那粗粝的棒身,刮擦着她敏感脆弱的膣肉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片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很快,她就完全迷失在这狂暴而充满占有欲的抽插之中。
一种身心都被吞噬殆尽、被彻底占有和支配的极致感觉,充斥了夏楚玥所有的心神。她一边无法控制地娇喘呻吟,一边下意识地用手抚摸揉捏着自己高耸的玉乳,试图缓解那随着下身冲击而不断累积的快感。但在巨大的快感冲击下,她完全失去了对力道的掌控,纤细的手指在自己雪白柔软的峰峦上用力掐捏、拉扯,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红痕,与那黑色的皮质细带形成了更加淫靡的对比。乳尖更是被她自己拉扯得红肿发亮,传来阵阵刺痛,但这痛感却让快感变得更加鲜明、更加让人沉迷。
“啊啊~~~主人~~好深~~好大~~~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奴要死了~~要被主人插穿了~~~啊~~!”随着苏宇云的动作不断加快、加重,每一次的深深撞击,他硕大浑圆的龟头都能精准地、狠狠地抵在夏楚玥柔软湿润的花心凹陷处,甚至微微陷入其中,研磨顶弄。那一点是女子身体最敏感、最神秘的所在,被如此粗暴而直接地攻击,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
夏楚玥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顶出窍了。强烈的、如同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从被撞击的花心处猛地炸开,然后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主人的冲击。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纤细的腰肢向上拱起,平坦光滑的小腹也因为内部的冲撞而微微起伏,甚至能看到隐约的凸起痕迹。她那挺翘饱满的雪臀,更是每一次都主动地迎接着主人的撞击,两瓣臀肉被撞得不断变形,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中荡漾出诱人无比的臀浪。她的双腿早已无力地大张着,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
密室内,一时之间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高亢淫靡的呻吟、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那粘稠汁液被不断搅动抽插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交织成了一曲最原始、最野性、也最淫靡的交响乐。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雌性情动的甜腥、汗水的咸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合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淫靡气息。
夏楚玥已经彻底沉沦了。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时而飘上云端,时而被卷入欲望的漩涡深处。她只知道紧紧地抱着主人,用自己湿滑紧致的蜜穴拼命地吮吸、包裹着那根给予她无尽快乐和痛苦的巨物,用自己全部的身心去感受主人的占有,用破碎的声音一遍遍地呼喊着“主人”,诉说着自己的臣服和快乐。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在一次次的撞击下,已经完全张开,正饥渴地翕动着,似乎在主动吸吮着那抵在上面的龟头,渴望着某种更滚烫、更具生命力的东西的注入。
苏宇云也沉浸在征服和享用的极致快感中。身下这具绝美的胴体,不仅容貌绝世,身体的敏感度和反应更是超乎想象的极品。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吸吮的蜜穴,那柔软多汁、不断收缩迎合的花心,那一声声淫浪又充满依赖的“主人”呼唤,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迷离眼神……都让他欲罢不能,只想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占有她,将自己全部的生命精华,都注入到这具为他彻底敞开的完美容器之中。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几乎要将夏楚玥整个人钉穿在床上的猛烈撞击后,苏宇云感觉到自己的精关一阵剧烈的松动,那股积攒了许久、混合着情欲、征服快感和修为反馈的滚烫洪流,已经到了喷发的边缘!他不再忍耐,低吼一声,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固定住夏楚玥剧烈颤抖的腰臀,胯下用力一顶!这一次,龟头没有停留在花心表面,而是借着前一次撞击的力道,微微向前一冲,居然挤开了那柔软湿润的宫颈口,将最前端的部分,深深地嵌入了那更加温暖、更加紧窄、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神圣宫殿——夏楚玥的子宫之中!
“啊啊啊啊啊——!!给我!玥奴!接好了!!!”苏宇云咆哮着,精关彻底大开!
“噗噜噜噜——!!!”一股股滚烫、粘稠、浓白、蕴含着惊人生命力和精纯能量的雄性精华,如同高压水枪般,从苏宇云的马眼中剧烈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直接灌入了夏楚玥那微微张开、主动吸吮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射了——!!!好烫——!!!好多——!!射到子宫里了——!!!”几乎在龟头挤入子宫口、第一股滚烫精浆冲击到娇嫩宫壁的瞬间,夏楚玥的身体就弓成了极度反弯的弧线,臻首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响彻密室、尖锐到几乎破音的绝顶高潮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滚烫洪流,正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狠狠地、连续不断地注入她身体最深处、最神圣、最脆弱的子宫之中!那烫度,几乎要将她的内脏都融化!那冲击力,让她的子宫瞬间被填满、撑胀!那汹涌的量,多到仿佛无穷无尽,一波接着一波,将她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
与此同时,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千倍的极致快感,如同宇宙大爆炸般,从她被精液灌满的子宫为中心,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灭顶的快感冲击下飞出了体外,然后在无尽的白色光芒和滚烫的冲刷中彻底融化、分解、重组!她的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身体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着、抽搐着,蜜穴和子宫同时在高潮中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仿佛要榨干主人肉棒里最后的一滴精华!花穴深处也同时喷涌出大量的阴精,与灌入子宫、又从宫颈口满溢出来的浓稠白浊混合在一起,泛滥成灾,将两人的结合处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染白。
这是内射。是深入子宫最深处、没有丝毫浪费、最彻底、最原始的占有和播种标记。
苏宇云也在这极致的喷射和夏楚玥高潮中那疯狂吮吸的包裹下,发出了舒爽到极点的低吼,身体微微颤抖,持续不断地将一股股浓精注入爱奴的体内,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榨取出来,他才浑身一松,重重地压在了夏楚玥香汗淋漓、依旧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娇躯上。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地结合着,粗长的肉棒半软不硬地留在那温暖湿滑的蜜穴深处,感受着子宫和膣道高潮后持续的、细微的痉挛吮吸。
密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淫靡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夏楚玥才从那几乎让她意识崩解的高潮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拆散重组过一般,酸软无力,下身更是传来阵阵饱胀的、被撑开的酸麻感,以及小腹深处那沉甸甸的、仿佛装满了滚烫液体的充实感。她清晰地记得,主人的精华是如何烫入她的子宫,如何灌满她,如何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崩溃、臣服、升华。
一股无法言喻的幸福感、归属感和满足感,如同温泉般,从她的小腹深处(那里装满了主人的东西),流淌到四肢百骸,温暖了她的整个身心。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中蕴含的、属于主人的精纯能量和生命气息,正缓慢而持续地被她的子宫和身体吸收着,滋养着她的修为,也进一步强化着她与主人之间那灵魂层面的链接。这是一种比任何双修功法都要有效、都要亲密的能量交换和联系。
她费力地抬起绵软的手臂,紧紧地、紧紧地抱住压在自己身上、主人那强健而汗湿的雄壮腰背,将自己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主人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主人身上混杂汗味和雄性气息的味道。这是她的主人,彻底占有她、标记她的主人。
“主人~~~奴~~好开心~~”她蹭了蹭主人的颈窝,声音因为刚才过度的呻吟尖叫而有些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发自灵魂深处的甜蜜和依赖,“被主人……插……灌满……玥奴……好幸福……感觉身体里……都是主人的东西……暖暖的……满满的……”
苏宇云也缓了过来,听到爱奴如此满足依恋的话语,心中一片柔软和得意。他侧过身,将夏楚玥依旧软绵绵的娇躯搂进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上,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披散在光滑背脊上的柔顺青丝。“喜欢就好。以后,玥奴这里,只能由主人来灌满。”他的手指,意有所指地轻轻点了点夏楚玥那依旧微微鼓起、装满了白浊的小腹。
“嗯~~!只给主人~~永远都只给主人~~”夏楚玥用力点头,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仰起头,眨着依旧水润迷蒙、却闪烁着幸福光芒的美眸,看向主人英俊的面容,“主人……刚才……是不是……要突破了?”她对能量气息很敏感,尤其是在与主人灵肉合一、灵魂链接的状态下,她能隐约感觉到主人刚才那一瞬间气息的剧烈变化和隐约引动的天地灵气波动。
“嗯,托玥奴的福,随时可以结丹了。”苏宇云也不隐瞒,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不过不急,先巩固一下,选个合适的时机地点。”
“主人好厉害~~~”夏楚玥立刻露出崇拜的眼神,随即又有些羞涩地低下头,玩弄着主人胸前的衣襟(虽然已经被汗水浸湿),“那……主人的精液……是不是也很补……玥奴感觉……身体暖暖的……修为……好像也松动了一点……”
“当然补。以后多喂给玥奴吃,让玥奴的修为也快点涨上来,好更好地服侍主人。”苏宇云调笑道,换来夏楚玥一阵羞涩的轻捶和娇嗔。
温存了一会儿,苏宇云想起了正事。他搂紧了怀中的温香软玉,开口道:“玥奴,之后你回去后,帮我注意一下许归藏的状况,还有许晚晴。”
听到这两个名字,夏楚玥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许归藏是她的师弟,许晚晴是她的师父,是她在堕入主人怀抱之前,生命中最重要、最亲近的两个人。可现在……
她很快又放松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但最终被对主人的绝对服从和一丝隐晦的兴奋期待所取代的光芒。她想起自己在密室中高潮时,曾恍惚地说过愿意师父来当自己的姐妹……现在主人亲口提到了师父……难道……
“~原来师弟也...~~”她低声呢喃了一句,语气有些微妙,不知是感慨还是什么。随即,她鼓起脸颊,做出一个娇俏的、带着点醋意又带着点兴奋的表情,仰起头注视着主人英俊的面容,娇声说道:“不过主人~~真是贪心~~有了玥奴还不够……还想收服师父和师弟……”
但她随即又软下语气,眼中充满爱意和纵容,甚至主动用自己柔软的乳峰蹭了蹭主人的胸膛:“但是奴愿意~~嗯呐~~~愿意帮主人~~如果……如果师父……也能来当奴的姐妹~~那最好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羞涩和背德的兴奋,“毕竟只有主人~~~才有资格~~当得上~~师父~的主人呢~~~师父……那么强大,那么美丽,那么高高在上……如果……如果也能像玥奴一样,被主人压在身下……被主人的大肉棒……插……灌满……一定……一定很美……”
说着说着,她自己的呼吸又有些急促起来,腿心处刚刚被内射灌满的蜜穴,竟然又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少许温热的汁液,混合着尚未流出的白浊,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她甚至感觉到,自己那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望着主人再次的填满。
这副淫媚入骨、主动为自己拉皮条、甚至幻想自己师父被主人占有的模样,让苏宇云刚刚平息一些的欲火再次升腾。他翻身将夏楚玥再次压在身下,大手揉捏着她挺翘的雪臀,感受着臀缝间湿滑黏腻的触感。“玥奴这么乖,那就用这里,再好好奖励一下玥奴……”他低沉地笑着,手指沾满了两人混合的汁液,探向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菊蕾。
“啊……主人……那里……嗯……”夏楚玥轻呼一声,身体微微紧绷,但很快又在主人熟练的抚弄和魔种的影响下放松下来,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地,接纳了主人新的探索和占有……
密室内,新一轮的、更加淫靡的欢好,再次拉开了序幕。而远在王屋山的许归藏和许晚晴,尚不知晓,命运的丝线,已经在欲望和征服的交织下,悄然缠绕而来。
.......
交流完毕后看着师弟离开,夏楚玥长舒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离开了王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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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正在死亡平原上游荡的苏宇云感知到了魔种的改变,原本已经到了第二阶段的魔种毫无阻碍地跨越了一大截进度,深入夏楚玥的心神中。
同时,一股呼唤声音从魔种中传来。
“主人~~我要~~主人~~”
苏宇云愣住了,然后心领神会一般笑了起来。化作一道黑色的遁光往死亡平原东北方飞去。
很快,到达了目的地的苏宇云降下遁光,打开了被迷阵遮掩着的地板门,闪身进去了自己隐藏的密室。
屋内的床上正跪着一名绝色佳人,浑身赤裸,晶莹剔透的雪肤大片大片的流露在外,身上穿着之前黑色的皮质细带,黑白相交辉映,形成了刺目的反差,双手没有穿上之前的镣铐,而是抚摸着自己高耸的嫩乳,闭着美目,手上动作不停的同时,樱桃小嘴不断发出呻吟。
“嗯嗯~~~好想~~要~~主人~~~~嗯嗯~~啊~~爱我~~~~主人~~~”
看到这种美景,苏宇云的下体当即抬起了头,走上前摸了摸夏楚玥的脸。
“啊~~主人~~~”夏楚玥睁开迷蒙魅惑的双眼,如同蒙了一层薄雾一般,带着迷茫爱意看向自己眼前的主人。
“玥奴,你怎么还穿着这些?”苏宇云调笑着说道。
“嗯嗯~~因为上次~~~主人走了~~没有收回去~~奴就收了起来~~~额嗯~~~啊~~是主人留给奴的~~~~”
“玥奴真听话。”苏宇云摸了摸美人臻首,夏楚玥感受到主人的抚摸,立即眯起眼睛,幸福地笑了起来。
“主人喜欢就好。”
“来。”苏宇云用力按下了夏楚玥的臻首,夏楚玥乖巧地顺着力道低下了头,双目平行于主人的胯下,直视着面前的凸起。
(主人好大~~~玥奴好喜欢~~~)
“好大~~嗯~~主人的~~~”夏楚玥呢喃道,樱唇张开,用嘴慢慢帮自己的主人解开了腰带。
“啊~”腰带解开后,早已立起的阳物解开了束缚后直接弹出,“啪”的一声打到了夏楚玥白嫩的俏脸上。小小惊呼一声后,满脸痴迷地看着眼前的巨物,伸出香舌点了点龟头顶端的入口,熟练地将其纳入口中,缓慢吞吐了起来。
(~~好好吃~~~~嗯~~嗯嗯~这次一定要让主人喂给自己的子宫吃下去~~~~嗯嗯~)
“嘶~~”苏宇云倒吸了一口气,感受到玥奴尽心尽力的侍奉,经过锻炼后的娴熟口技给了他极大的刺激。伸出手托起了自家玥奴高耸的嫩乳,柔软的脂球在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奶脂从指边溢了出来,掌心摩擦着顶端樱桃,给予苏宇云极大的刺激。
“呜唔~~~嗯嗯~~~”乳球被抚摸的一瞬间,夏楚玥闷哼出声,感觉到受到刺激的双乳开始发胀,粉嫩的樱桃也渐渐的开始变硬。随着主人的揉捏,一股股的快感冲上脑海,温热的触感从主人的掌心传到自己的奶球上,让夏楚玥的娇躯不禁颤抖起来,喉咙中不可抑制地发出低吟。
(~~嗯嗯~~主人摸得好舒服~~玥奴需要~~嗯~~主人~~多摸摸玥奴~~~)
“继续,不要停。”苏宇云命令道,同时用力抓握住了美人挺翘的嫩乳,感受着掌中极佳的弹性。
“啊~~~呜呜呜~~~是~~主人~”夏楚玥陡然被狠狠地抓住了要害,强烈的快感和略微的刺痛一起涌上脑海,闷哼中口齿不清地乖巧回应道,努力不去理会胸前的刺激,专心致志地扫动着香舌,吞吐侍奉着前面的巨物。
看着胯下的乖巧玥奴,苏宇云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双手,抬起了美人的臻首。
夏楚玥被迫离开了巨物,面色茫然,略带不解的爱意目光投向了自己的主人。
“去,躺在床上。”苏宇云轻轻拍了一下美人的峰峦,夏楚玥听闻后面容变得惊喜不已,迫不及待地挪动着自己的娇躯,仰躺在了大床之上,胸前的乳球随之抖动,阵阵乳波荡漾,分开了修长雪滑的玉腿,双腿之间的花瓣已经湿润不已,花瓣微微张开,娇艳欲滴,渴望着男人的滋润。
苏宇云也将自己挪了过去,身影靠近了夏楚玥的娇躯,把住了美人的细腰,下体坚硬如铁的肉棒高高扬起,凑近了命中注定的洞口。
“呜~~”夏楚玥目光迷离,玉手情不自禁的往下摸索,一手抚摸起自己湿润的花瓣将拨开,露出内部的媚肉,另一只玉手抚上了自己主人坚硬的棒身,调整着角度,帮助自己的肉棒主人之后可以更好地享用自己的娇躯。
“玥奴乖~”苏宇云看到美人如此乖巧,赞了一句,用力压了上去。
“啊啊啊~~~啊嗯~~嗯~~啊~~~”夏楚玥闭上眼,感觉到了主人的肉棒慢慢顶开了自己的花瓣,一寸一寸地深入了自己的甬道,一寸一寸地顶开了自己紧密的媚肉,一圈又一圈的膣肉围了上去,给予肉棒强烈的刺激的同时阻碍着肉棒的入侵,然而这都没有什么用,膣肉被撑开,反而让自家的主人感受到了极强的刺激。
“呜唔~~~啊~~嗯~~嗯嗯嗯~~~呃~~~”夏楚玥感受着肉棒的灼热,花心渗出了更多的液体,然而被肉棒堵住根本流不出来,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浅吟低唱起来。
“玥奴,看着我。”终于,肉棒顶到了夏楚玥的处女膜面前,苏宇云心知只要自己再往前一顶,面前的美人就将从少女变为少妇,而且是独属于自己的爱奴,对于这历史性的一刻,当然要让玥奴将对自己的记忆深深映入脑海里。
“唔~~嗯~~主人~~~”夏楚玥睁开美目,迷离的眼神带着爱意看着面前这个将占有自己的人。看到玥奴睁开眼睛后,苏宇云用力把住美人纤腰,用力一顶。
“啊啊~~~主人~~啊哈~~主人~~”夏楚玥顿时感觉一股剧痛,带着剧烈快感在下体疯狂爆发,不禁发出了一声高昂的绝叫,呢喃着喊着自己主人,但即使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夏楚玥的目光依旧紧紧盯着自己的主人,目不转睛,充满爱意的目光丝毫不肯从主人面容上离开。
苏宇云的巨物在刚才那一波冲击后已经大半进到了夏楚玥的膣室内,处女血慢慢流出,苏宇云停了下来,给自己的爱奴一个放松的时间。同时催动着夏楚玥心神深处的魔种,丝毫桎阻也无,夏楚玥体内的魔种融化后与夏楚玥的心神合一,只留下了一个意识慢慢回荡。
(这是奴的主人~~奴永生永世的主人~)同时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伴随着夏楚玥的彻底堕落降临在了苏宇云的身上,苏宇云冥冥中清楚感知到了:只要自己想,立即就可以突破到金丹期。
“自己这是算前世传说中的域外天魔吗?”
“主人~~嗯~~奴要~~~主人~~~爱~奴~嗯~嗯~”剧痛过后,夏楚玥慢慢放松下来,下体的疼痛已经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渴望与痒意,不禁扭动着自己的纤腰,呜咽恳求着自己的主人疼爱自己。
“嗯~玥奴,来说一点话助助兴。”苏宇云也忍不下去了,看到玥奴已经没有问题了,当即不再停留,用力把住自家爱奴的纤腰,大力抽动起来。
“啊~~主人~~插死~~~奴了~~奴好舒服~~~”感受到主人的肉棒往自己的甬道深处钻去,每一次的入侵都比上一次来说越来越深入,一种被吞噬殆尽的感觉充斥着夏楚玥的心神,夏楚玥一边娇喘呻吟,一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玉乳,快感之下完全没有理智去掌控力度,在自己的雪峰捏出了道道红痕。
“啊啊~~~主人~~好深~~好大~~~奴要被插穿了~~~啊~~”随着动作的不断深入,每一次的撞击龟头已经抵住了夏楚玥的花心,龟头前端摩挲的花心,强烈至极的快感如触电一般,从尾椎骨慢慢打上,夏楚玥绷紧了身体,平坦的小腹也高高挺起,挺翘雪臀迎接着主人的冲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一声,玉臀在空中荡出诱人的臀浪,双腿紧紧夹住主人的腰。
最后,苏宇云感觉到时机已到,用力一顶,龟头稍微顶开了花心,抵住子宫口开始了喷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强烈的刺激从小腹下传来,炽热的精液开始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子宫,夏楚玥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刺激在自己脑内炸开,扬起玉颈发出了这场运动以来最为高昂娇叫声。
“主人~~~奴~~好开心~~”射完精液后的苏宇云摩挲着怀中美人的头发,夏楚玥缓过神来后,用力抱住主人强健的雄腰,臻首依靠在主人的胸膛上,娇声说道。
“之后你回去后帮我注意一下许归藏的状况,还有许晚晴。”
“~原来师弟也...~~不过主人~~真是贪心~~但是奴愿意~~嗯呐~~~愿意师父~来当奴的姐妹~~”美人鼓了鼓脸颊,仰起头注视着主人英俊的面容,娇声说道。
“毕竟只有主人~~~才有资格~当得上~~师父~的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