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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节

第105章 番外12 慕容紫嫣重生梦(一)(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9,36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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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宁宇在一起的二十年,慕容紫嫣在房间里给女儿收拾行李,女儿马上就要读大二了,时间过得好快呀。

慕容紫嫣的容貌依然如年轻时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她的气质更加的成熟,身材也更加的丰润。

“妈,我爸说今天送我和妹妹一起去学校。”女儿宁回雪说道。

宁回雪是慕容紫苑的亲生女儿,过继给了慕容紫嫣。

宁回雪知道这些事情,她和妹妹都不在乎这些,慕容紫嫣对她实在太好了,爸爸又是同一人,她和妹妹得到了更多的爱。

半个小时后,宁宇开着车载着宁明雨来到这里。

“大姨,姐姐!”宁明雨高兴的扑了过去,这些天她有些想他们了。

慕容紫嫣露出慈祥的笑容,宁宇现在非常喜欢慕容紫嫣现在的样子,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老公,送完孩子们,你过来陪我。”慕容紫嫣说道。

“好的,我们都快一个月没在一起了。”宁宇说道。

宁宇的女人太多了,尤其是这些年一些新兴的势力崛起,为了拉拢关系,宁宇不得不又收了几个女人。

这几个女人非常的年轻,宁宇这一个月都在陪她们。

慕容紫嫣倒不是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只是她也希望自己的爱人能时常陪在自己的身边。

宁宇带着孩子们走后,慕容紫嫣感觉有些累了,回到房间小睡一会儿。

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客厅里的最后一丝喧嚣。慕容紫嫣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手指在门把手上停留了片刻——这扇门,她很少会上锁,哪怕是在宁宇可能突然造访的时候。多年的相守让她养成了一种习惯性的敞开,一种随时准备迎接丈夫进入的姿态,即使她自己并不总是意识到这一点。

她在床边坐下,手指抚过丝质床单的冰凉触感。初夏的午后,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房间里弥漫着她常用的薰衣草精油香气,混合着衣柜里雪松木防虫剂的淡淡味道。一切都那么宁静,那么熟悉——这是她二十年来的港湾,也是宁宇偶尔停留的驿站。

慕容紫嫣缓缓脱下身上的浅灰色针织开衫,露出里面米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子的面料很薄,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胸罩的轮廓和深色的乳头。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在家里总穿着这样轻薄的内搭,因为宁宇说过喜欢看她这种若隐若现的样子。虽然他已经一个月没来这间卧室了,但习惯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她躺上床,丝绸被单贴合着她丰润的曲线。四十三岁的身体保养得极好,乳房依然饱满坚挺,腰肢虽有少许赘肉,却更添丰腴的韵味。她侧过身,双腿习惯性地微微分开——这个姿势睡起来最舒服,但此刻裙摆因为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了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和浅蓝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闭上眼睛,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送走女儿们的怅然若失,加上这一个月独守空房的寂寞,都让她的神经紧绷了太久。现在,终于在安静中松弛下来。

然而就在她意识开始模糊的瞬间,卧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没有敲门声,没有脚步声,甚至连门轴转动的细微声响都被某种力量所消弭。一个身影如幽灵般滑入室内——是宁宇。他根本没有离开,或者说,他送孩子们到小区门口就折返了回来。此刻的他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表情,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床上昏昏欲睡的妻子。

慕容紫嫣对此一无所知。她正处在浅睡的边缘,呼吸逐渐均匀深长,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吊带睡裙的领口在动作中微微敞开,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她的唇瓣微张,睡颜恬静,完全是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

宁宇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他的眼神里没有爱怜,没有温情,只有一种掌控者审视所有物的漠然。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下,隔着大约十公分的空气,虚虚地抚过慕容紫嫣的身体轮廓——从脸颊到脖颈,从锁骨到丰满的胸脯,在小腹停留片刻,最后落在大腿根部的敏感区域。

这个动作没有任何物理接触。但诡异的是,睡梦中的慕容紫嫣却轻轻哼了一声,身体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她的眉头微蹙,仿佛在梦中感到了某种难以言说的触碰。

宁宇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他的左手也抬了起来,双手在慕容紫嫣身体上方约二十公分处悬停,十指做出抓握和揉捏的动作——就像在把玩一件无形的、柔软的物品。而随着他的动作,慕容紫嫣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

“嗯……”

一声细如蚊蚋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她的乳房在睡裙下明显挺立起来,两粒乳头硬硬地顶起薄薄的丝绸,形成两个清晰的小凸起。大腿无意识地相互摩擦,膝盖弯曲,将睡裙卷得更高,几乎露出了整个大腿和臀部下缘。浅蓝色内裤的蕾丝边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见中央部位有一小块深色的湿润痕迹正在慢慢洇开。

宁宇的眼神暗了暗。他收回双手,转而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拉链下滑的嘶嘶声——这些声音本应惊醒浅睡的慕容紫嫣,但她却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无声的世界里,对这些动静毫无反应。

裤子褪到脚踝,宁宇抬腿甩开,露出已经半勃起的阴茎。那根粗壮的性器尺寸惊人,即使尚未完全硬挺,长度也达到了十五公分左右,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他并没有急着上床,而是就站在床边,右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缓慢地撸动。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再次伸向慕容紫嫣——这一次,五根手指张开,虚虚地罩在她的阴部上方。

“唔……哈啊……”

慕容紫嫣猛地弓起了腰。她的眼睛依然紧闭,脸上的表情却变得迷离而潮红,唇瓣颤抖着吐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滑向自己的大腿之间,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按压阴阜,双腿打得更开,膝盖几乎碰到了床沿。

宁宇的手掌在空气中做了一个向下按压的动作。

“啊啊——!”

慕容紫嫣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的内裤裆部瞬间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蓝色布料上迅速扩散。睡裙的下摆完全卷到了腰际,整个下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浑圆白皙的臀部,丰腴的大腿,以及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紧贴在阴户上的蕾丝内裤。透过湿透的薄布,能隐约看见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穴口处微微张开的小缝。

宁宇终于动了。他爬上床,膝盖分跪在慕容紫嫣身体两侧,整个人悬在她上方。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他没有脱掉慕容紫嫣的内裤,而是伸出两根手指,勾住湿透的布料边缘,用力向旁边一扯——

“嘶啦——”

蕾丝内裤的裆部被硬生生撕开一个口子,暴露出下面完全湿润的阴户。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缝隙里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渗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最顶端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

宁宇俯下身,肉棒的前端抵在了穴口。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个湿润的入口处缓缓画圈,碾压着敏感的小肉粒和褶皱。粘稠的先走液和慕容紫嫣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嗯……嗯嗯……”慕容紫嫣在睡梦中扭动腰肢,本能地向上迎合。她的双手胡乱地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好……好奇怪……什么……什么东西……”

她含糊地呓语着,显然在梦中感受到了强烈的性刺激,却无法理解这感觉从何而来。她的意识被困在一个模糊的梦境里——也许是梦见了年轻时和宁宇的亲密,也许是梦见了某种无法言说的空虚需要被填满。

宁宇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不再逗弄,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慕容紫嫣的尖叫几乎撕裂喉咙。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却没有任何焦距。那一瞬间的剧痛和饱胀感是如此真实,可眼前只有空荡荡的天花板,身体下方也没有任何人的重量。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某种巨大而坚硬的东西完全撑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子宫口被龟头顶得阵阵发麻——可是,她看不见!她看不见是什么东西在侵犯自己!

“不……怎么回事……哈啊……出去……什么东西……”她惊恐地胡乱挥舞双手,指尖却只划过空气。她想夹紧双腿,可双腿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分开,以最大角度敞开着。她想翻身,可腰肢被死死按住,整个人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宁宇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缓慢而有力,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着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边缘,然后再整根没入。粘稠的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慕容紫嫣已经完全乱了。她的理智在尖叫——这不可能,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门是关着的,窗户是锁着的,怎么可能有男人在侵犯自己?可身体的感受却如此真实:阴道被粗大肉棒撑满的饱胀感,内壁被摩擦得火辣辣的酥麻感,子宫口被撞击带来的酸胀感,还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的、无法抑制的快感。

“哈啊……哈啊……不要……可是……好舒服……”她的意识开始分裂。一半在恐惧和屈辱中挣扎,另一半却背叛了她,沉浸在汹涌而来的性快感中。她的双手从最初的推拒,变成了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乳房——隔着睡裙用力揉捏那两团绵软,指尖找到硬挺的乳头,狠狠地掐捏拉扯。

透明的丝质布料很快就被乳头渗出的液体打湿,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乳房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晕的轮廓和乳头的形状。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每一次插入,臀部抬起,让肉棒能进入得更深。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看不见的侵犯者。

“谁……到底是谁……宁宇……是你吗……哈啊……老公……”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在极度的混乱中,她本能地呼唤丈夫的名字——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她希望这一切是宁宇做的,因为如果是丈夫,那这种被侵犯的屈辱感就能减轻一些,这种莫名其妙的快感就有了正当的理由。

宁宇的抽插速度加快了。

他双手按住慕容紫嫣的大腿根部,将她的腿折向胸前,几乎对折的姿势让阴道变得更深更紧。然后他开始狂暴地冲刺,胯部撞击着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那个被撕开的内裤洞口随着动作不断张合,能清晰看见粗大的肉棒在粉嫩穴口里进进出出——只是这肉棒是隐形的,只有没入时撑开的穴口和带出的爱液证明着它的存在。

“不行……要去了……啊啊啊!!”慕容紫嫣尖声哭叫着。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般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无形的龟头上。高潮带来的强烈快感淹没了一切恐惧和疑惑,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身体反应。

但她看不见的是,在她高潮的同时,宁宇也到了极限。他的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咕啾……咕啾……”

射精的脉动清晰可闻,精液涌入时发出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明显。慕容紫嫣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热流在自己体内迸发,填满了子宫,甚至有那么一点从紧密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流下。

宁宇射了很久。持续了十几秒的喷射后,他才缓缓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了穴口。看不见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湿漉漉的痕迹。慕容紫嫣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吐出白浊的液体。

宁宇下了床,从容地穿好裤子。他低头看了看床上瘫软如泥的妻子——慕容紫嫣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汗水。睡裙被揉搓得凌乱不堪,几乎遮不住身体,下半身更是狼藉一片。

他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这一次是真实的触碰,掌心贴着湿漉漉的脸颊。

“好好休息。”他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然后他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房门。

卧室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慕容紫嫣粗重的喘息声。她躺在湿透的床单上,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小幅痉挛。过了好几分钟,她才缓缓转动眼珠,看向空无一人的房间。

“是……梦吗……”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

可身体的感觉如此真实。阴道里还残留着被撑满的饱胀感,子宫里沉甸甸的,好像真的被灌进了什么东西。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爱液,还是别的什么。下身传来阵阵酸痛,尤其是穴口的位置,火辣辣的,像是被过度使用过。

她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阴户。指尖触碰到的是完全湿润、微微红肿的阴唇,穴口松软地开着一个小缝,手指轻而易举就探进去了一节——里面又热又湿,内壁敏感得一碰就收缩,而且还……还真的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流出来,沾湿了她的手指。

她抽出手指,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看。指尖上沾着半透明的粘液,但其中似乎混着一些乳白色的絮状物……

慕容紫嫣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春梦。因为太久没有和宁宇做爱,身体产生了强烈的渴望,所以才会做这种梦。至于身体的感觉……也许是梦游自慰了?或者只是睡姿不当导致的肌肉酸痛?

对,一定是这样。她拼命说服自己。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看着床单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脸红了红。这下得换床单了。她下床时腿一软,差点摔倒,扶住床头柜才站稳。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走起路来两腿发软,私处传来阵阵钝痛。

“这梦也太真实了……”她苦笑着摇摇头,开始拆卸床单。

当她抱起那团湿漉漉的布料时,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扑鼻而来——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独特气味,她再熟悉不过了。她的动作僵住,脸色瞬间苍白。

不,不只是梦。

她抱着床单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如果是梦,怎么可能留下这么浓烈的气味?如果是自慰,她根本没有达到过这么强烈的高潮,更不会流出这么多液体。而且,那若有若无的精液味道……

慕容紫嫣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环顾四周——紧闭的房门,锁好的窗户,拉上窗帘的房间。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外人闯入的痕迹。可是,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床单上的证据不会骗人。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跌跌撞撞地冲向浴室。站在全身镜前,她颤抖着手掀开睡裙。

镜子里的身体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乳房上布满了红痕,乳头上还留着明显的牙印——不是她自己的齿痕,而是更大、更深的印子。大腿内侧有好几处青紫色的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掐握过。最触目惊心的是阴部:两片阴唇又红又肿,穴口微微外翻,周围皮肤上还有摩擦产生的红痕。一股白浊的液体正从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滑下。

“不可能……不可能……”她喃喃着后退,背靠冰冷的瓷砖墙才没有瘫倒。

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性交留下的痕迹。有人在她睡着的时候侵犯了她,而且是极其粗暴、毫不怜惜的侵犯。可是……是谁?怎么进来的?她为什么完全没有察觉?甚至……甚至还在过程中感到了快感,达到了高潮?

慕容紫嫣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里涌出。是恐惧,是屈辱,也是一种更深层的、让她不敢细想的困惑——如果真的是强奸,为什么她的身体会那么配合?为什么会在被侵犯的时候高潮?为什么现在回想起来,除了恐惧之外,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滑坐到浴室地上,抱着膝盖瑟瑟发抖。二十年的平静生活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是谁做的,甚至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再次发生。

在极度的混乱中,一个荒诞的念头闪过脑海:如果是宁宇呢?如果是他用某种特殊的能力,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个想法让她不寒而栗,却又……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如果是丈夫,至少不是被陌生人侵犯。如果是丈夫,这种被“透明人”操弄的屈辱感,也许可以转化为夫妻间某种扭曲的情趣?

不,她在想什么!慕容紫嫣用力摇头,想把这种肮脏的念头甩出去。无论对方是谁,未经同意的性行为就是强奸。她应该报警,应该检查房间里有没有留下指纹和DNA,应该……

可是,如果报警,她该怎么解释?说自己在睡梦中被一个隐形人强奸了?警察会相信吗?会不会认为她是精神出了问题,或者是为了引起丈夫注意而编造的谎言?而且,如果真的是宁宇……不,不会的,宁宇虽然女人多,但从来不会强迫人,更不会用这种诡异的手段。

慕容紫嫣的脑子乱成一团。她在地上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浴室的地砖冰得她浑身发冷,才勉强站起来。她打开花洒,用最热的水冲洗身体,用力搓洗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些留下痕迹的地方。热水烫得皮肤发红,但她希望这样能洗掉那种被侵犯的感觉,洗掉身体深处残留的精液。

可是没有用。当她用手指探入阴道试图清洗时,更多的白浊液体流了出来。那些精液已经进入了子宫深处,不是简单冲洗就能弄干净的。而且,手指的触碰让她想起了刚才被粗大肉棒填满的感觉,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一丝快感又窜了上来。

“不……不可以……”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停止动作。不能再想了,不能再碰了。就当是一场噩梦,忘记它,彻底忘记它。

洗完澡,她用毛巾用力擦干身体,换上一套保守的棉质睡衣,把所有裸露的肌肤都遮得严严实实。然后她回到卧室,换上了全新的床单被套,把旧的那套团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最底层——她暂时不想处理它们,也不敢让别人看见。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精疲力尽。本该是补觉的午后,现在却成了折磨。她不敢再躺上床,怕一闭眼那种感觉又会回来。于是她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抱着膝盖,警惕地环顾着安静的卧室。

阳光从西侧窗户斜射进来,尘埃在光柱中飞舞。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可是慕容紫嫣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她身体的某些部分被永久地改变了——不仅仅是那些很快就会消退的痕迹,更是她对自身安全、对现实认知的信任感。

她开始仔细观察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地板上有没有陌生的脚印?空气中除了薰衣草精油外还有没有别的气味?床单上除了自己留下的痕迹,有没有其他人的毛发或皮屑?

什么异常都没有。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梦。

慕容紫嫣把脸埋进膝盖。也许……也许真的是她压力太大了。也许是进入更年期前的激素紊乱导致的幻觉和梦游。也许她真的在睡梦中自慰了,只是因为记忆混乱才产生了被侵犯的错觉。

对,一定是这样。她紧紧抓住这个解释。总比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隐形强奸犯要好。总比怀疑自己的丈夫要好。

她就这样缩在椅子里,直到夜幕降临,房间陷入黑暗。保姆敲门问她要不要吃晚饭,她用嘶哑的声音说没胃口,想一个人静静。

夜幕完全降临后,慕容紫嫣终于鼓起勇气回到了床上。她像婴儿一样蜷缩着,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每一丝声响都会让她浑身紧绷——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甚至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不知道的是,在房间的角落里,宁宇其实一直在那里。

他就站在衣柜的阴影中,静静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惊恐地检查身体,看着她崩溃地哭泣,看着她自我欺骗地寻找解释。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施暴者的快感,也没有丈夫应有的心疼。那是一种纯粹的观察,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实验对象。

当慕容紫嫣终于因为过度疲惫而沉沉睡去时,宁宇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妻子不安的睡颜。她的眉头紧蹙,嘴唇微微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被角,显然即使在梦中也没有安全感。

宁宇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这一次是真实的触碰。慕容紫嫣在睡梦中瑟缩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慢慢就会习惯了。”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转身,真的离开了房间。这一次,他没有再隐身,正常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逐渐远去。

而床上的慕容紫嫣,在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时,眉头反而舒展开了一些。潜意识里,她认出了那是丈夫的脚步声——这意味着宁宇刚刚离开房间,而不是进入了房间。这让她感到一丝安心:至少刚才的恐惧时刻,丈夫并不在场,不可能是他做的。

她翻了个身,陷入更深的睡眠。身体深处残留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又有一小股流了出来,浸湿了新换的内裤。但她太累了,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

窗外,夜幕深沉。这个漫长的下午终于结束了,但对于慕容紫嫣来说,某种无法言说的恐怖才刚刚开始——一种透明的、无形的、随时随地可能发生的侵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确认是否真正发生的侵犯。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快感,开始隐隐期待着下一次。

躺在床上,慕容紫嫣回忆着过往的一幕幕,她有些怅然若失。

“要是早点跟宁宇坦白,结局会不会变得不一样呢?”慕容紫嫣自语道。

进入梦乡后,房间里的时钟在飞速回转,时间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

慕容紫嫣清醒后,发现七八岁的慕容紫苑正在摇着自己的手,央求自己带她去玩。

慕容紫嫣有些发懵,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自己重生了?

看了看日历上的时间,这是三十年前,自己还在读高中的时间点。

“我居然重生了,真是太好了。”慕容紫嫣兴奋的呼喊道。

慕容紫嫣把自己关在房门,思考着这个时间点发生的和即将发生的所有事情。

“哎呀,差点忘了,这个时间正是叶家要在阿三国投资的节点,我必须要阻止他们,这样叶家就不会破产,白雪也不会被叶家压榨。”慕容紫嫣想道。

慕容紫嫣立刻给叶白雪打去了电话,问她家是不是要在阿三国投资建工厂的事情。

叶白雪有些诧异,为什么慕容紫嫣会知道这件事。

“云霄,你怎么知道我家的事情,我二叔确实是跟我爸在商讨这件事,二叔认识那边的一个大人物,我爸已经同意了。”叶白雪说道。

呼,好在还来得及,慕容紫嫣立刻动身前往叶家,她一定要阻止他们在阿三国投资。

慕容紫嫣知道他们不一定会相信自己,于是她让人调查了阿三国那边的所有资料,已经有不少国人被骗得倾家荡产,只是阿三国的人很狡猾,隐瞒的很好,国人还没有全部知晓。

慕容云霄让专业的人士,找出大量的证据,证明投资是一场骗局,带着这些证据,慕容紫嫣来到了叶家。

叶白雪亲自去迎接着慕容紫嫣,现在的慕容紫嫣还是一副翩翩美少年的模样,情窦初开的叶白雪早就芳心暗许。

按照前世的剧情发展,慕容紫嫣跟叶白雪在不久后相恋,一直到高中毕业,两人都是情侣关系。

“白雪,去阿三国投资就是一场天大的骗局,快带我见伯父,我有资料要交给他。”慕容紫嫣说道。

“什么!居然是这样,我带你去见我爸爸。”叶白雪急切的说道。

书房内,叶乾仔细的观看慕容紫嫣递给他的那些资料,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是陷阱,没想到阿三国的人这么的畜牲,坑骗了这么多的国人。”叶乾说道。

“爸,还好云霄来的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叶白雪说道。

“云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叶家有可能就完了。”叶乾感激道。

叶乾非常看重慕容云霄,他知道女儿跟他的关系很好,他也有意撮合他们,两人郎才女貌,门当户对,非常的登对。

“叶伯父言重了,我只是无意间得知这个消息,希望能对你们有所帮助。”慕容紫嫣谦虚道。

“你真是个好孩子,白雪跟你在一起,我很放心。”叶乾露出慈祥的笑容。

“爸,您瞎说什么呢,我跟云霄只是好朋友而已。”叶白雪满脸的羞红,美眸不敢直视慕容紫嫣。

慕容紫嫣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表态,她可不是前世的自己,她现在只爱宁宇一人,跟叶白雪不会再有感情上的瓜葛。

叶白雪想留慕容紫嫣在家里吃饭,但是慕容紫嫣拒绝了,说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叶家不去阿三国投资就不会破产,慕容紫嫣也不会因为可怜叶白雪,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慕容紫嫣回到家后,她要做的事情就是尽早的让父母支持自己成为女孩子,然后早一点找到宁宇,跟他表白自己的心意。

父母对慕容紫嫣寄予厚望,慕容紫嫣也确实很优秀,学习成绩好,情商智商双高,把她当家族的继承人来培养。

“该怎样做才能让父母同意我呢?”慕容紫嫣陷入了思考。

思考良久,慕容紫嫣还是没有想到好办法,于是她刷一会儿手机,放松一下心情。

慕容紫嫣刷到了一个网红博主,她以前也是个男生,后来因为骑行的一次意外,让自己鸡飞蛋打,不得已做了性别重置手术。

“这个办法挺好,我可以试一试。”慕容紫嫣琢磨道。

在之后的日子里,慕容紫嫣突然迷上了骑行,父母对此也是颇有微词,但是慕容紫嫣铁了心,父母只以为她到了叛逆期。

叶白雪发现慕容云霄像是变了一个人,跟自己的关系突然间就变了,这让她有些慌张,下定决心主动表白,但是却被慕容云霄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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