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番外10 家长会(上)(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1.1万 字
------------------------------
周五的早上,宁宇跟兰岚从床上醒来,宁宇去做早餐,兰岚则是到女儿的房间,叫她起床,给她梳头扎辫子。
女儿罗曦已经十二岁了,今年刚上初一,今天是女儿的家长会,宁宇前去参加。
宁宇对罗曦是真的疼爱,每次家长会,他都主动去参加,让罗曦的老师和同学们,都知道她有一个疼爱她的爸爸。
十二岁的罗曦已经出落的非常漂亮,完全继承了母亲的优点,在学校里受到无数的男生爱慕。
“爸,我觉得我跟你很像,你看我们的眼睛还有嘴唇,是不是一模一样。”罗曦指着自己的眼睛还有嘴唇说道。
“对,确实是一模一样,谁叫你是我的女儿呢,你就应该像爸爸。”宁宇宠溺的摸着她的小脑袋说道。
兰岚看着父女二人亲密的样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罗曦知道自己不是宁宇亲生的,但是宁宇对她的爱丝毫不比弟弟妹妹们差,甚至是她还有好几项特权,让弟弟妹妹们都羡慕不已。
“爸,这次家长会你可要注意了,我们班主任可是个超级大美女,你千万不要发挥你的男人魅力,要是把她招来咱们家,我以后的日子可就惨了。”罗曦吐槽道。
宁宇的脸上露出尴尬之色,去年他给儿子宁缺开家长会时,儿子的班主任喜欢上了他,对他展开疯狂的追求,最终成功上位,于是儿子的生活从此水深火热。
“曦曦,你放心吧,我这次绝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宁宇保证道。
宁宇开着车载着罗曦来到了学校,罗曦带着宁宇走到了自己的班级。
罗曦的班主任是一名语文老师,她的容貌绝美,身材高挑纤细,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上,戴着黑框眼镜,一副知性优雅的模样。
“赵老师,这是我的爸爸,他叫宁宇。”罗曦对着赵凤雅介绍道。
“赵老师,你好。”宁宇主动问好。
“宁先生,你好。”赵凤雅的眼中露出惊艳之色,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如此帅气的男人,尤其是男人身上的气质是那么的独特迷人。
宁宇主动跟赵凤雅询问罗曦的学习情况,赵凤雅夸赞罗曦聪明好学,情商和智商都很高,让宁宇非常的高兴。
家长们到齐后,赵凤雅对着所有家长阐述她的教学理念,并希望家长们能够全力的配合。
赵凤雅还在课堂上表扬了几名学习优异品德高尚的学生,罗曦就是其中之一。
宁宇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罗曦越优秀他就越高兴,当年自己的好兄弟托孤于他,他没有辜负好兄弟的信任,把她们母女照顾的很好。
“坚哥,你若是还在世,是不是也会很开心。”宁宇在心中说道。
赵凤雅说完后,就是家长们互相交流的时间。
宁宇那出色的容貌和气质,早就被一些年轻的妈妈们盯上了。家长会后半段的交流时间里,他几乎是瞬间就被七八位年轻妈妈围在了中间。这些女人大多三十出头,保养得当的皮肤在教室的日光灯下泛着光泽,精心打理的香水混合着各自的体香,在拥挤的空间里蒸腾成一股暧昧的热浪。
“罗曦爸爸,您家孩子教得真好,能加个微信吗?以后孩子们学习上的事可以多交流交流。”
“宁先生,我家孩子就在隔壁班,您看起来特别有气质,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我们家周末经常组织亲子活动……”
女人们的嗓音或轻柔或娇嗲,她们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凑近,胸脯若有若无地擦过宁宇的手臂。有个穿着紧身连衣裙的短发妈妈,在递手机二维码时,特意将身体俯低,让低胸领口里的那道深沟正对着宁宇的视线。宁宇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玫瑰香,混杂着淡淡的汗液气息——那是种刻意营造的、带着邀请意味的味道。
宁宇礼貌地没有拒绝,逐一扫码添加。他能感觉到数道目光在自己脸上、身上流连,那种赤裸裸的审视让他喉咙有些发干。有位妈妈的手指在递手机时“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停留了整整三秒钟才移开,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
而在围圈的边缘,一个女人静静地站着,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她叫陈雅芝,三十四岁,名下有三家公司,半年前离婚后分得了近亿资产。她穿着剪裁精良的香奈儿套装,裙摆正好在膝盖上方两寸,丝袜是那种近乎透明的薄款,脚上一双细眼黑色高跟鞋,鞋跟足有八厘米,让她本就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笔直。她没有像其他妈妈那样急切地往前挤,只是用手指轻轻转动着手机,目光从宁宇的眉骨扫到下颌,再从宽阔的肩膀往下,停留在腰腹处,然后慢慢滑向双腿之间——这是一个女人评估男人的全套流程,而她做得毫不遮掩。
陈雅珍最近玩腻了那些小奶狗小狼狗。那些二十出头的男孩子,要么太黏人像没断奶,要么在床上只会蛮干,三分钟热度后连硬都硬不起来。更重要的是,他们身上缺了一种东西——男人味。不是肌肉和汗渍堆砌的那种,而是沉淀在骨子里的、经过时间打磨后的从容和掌控感。眼前的宁宇恰如其分地戳中了她的每一个审美点:他的衬衫下能隐约看到胸肌轮廓,但不过分贲张;袖口挽到手肘,小臂的线条结实而修长;站着的时候背脊挺直,肩背的厚度恰到好处;最要命的还是那张脸——五官立体深邃,眼尾有几道细纹,却反而增添了成熟的魅力。他身上有种矛盾的气质:既有成功男人的沉稳,又有种说不清的、带着禁忌感的吸引力——毕竟,这是女儿同学的爸爸。
陈雅珍在心里默默做了评估。她睡过的那些小狼狗,大多是冲着她的钱来的,床上功夫敷衍了事,下了床就开始惦记她的信用卡。而这个男人不同。他站在那儿,哪怕被一群女人围着也神色自若,不卑不亢地说话,偶尔点头微笑时,下颌线绷紧的弧度让人想伸手去摸。要是能睡到这种男人——陈雅珍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她愿意拿出一千万。不,可能两千万也值。这种级别的猎物,值得她用上最好的饵料。
终于,其他妈妈陆续散去,有的去和老师交谈,有的互相攀谈。陈雅珍看准时机,踩着高跟鞋款款走近。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她故意走得很慢,让宁宇有时间注意到她——事实上,宁宇确实抬起头看了过来。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陈雅珍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讶异,然后迅速恢复平静。
“罗曦爸爸?”陈雅珍开口,声音压得比平时低,带着刻意的沙哑。“我是陈可可的妈妈陈雅珍。可可常提起罗曦,说她是班里最优秀的女孩。”
她伸出手,手指修长,指甲是裸色的,修剪得干净整洁。宁宇握了上去,手掌的温度适中,力度刚好——既不太轻显得敷衍,也不太重显得刻意。但就在握手的瞬间,陈雅珍的拇指极其隐蔽地在宁宇的手背上按了一下,用指腹划过他手背的筋络。那是个极其短暂的、充满暗示的动作。
“陈总客气了。”宁宇松开手,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罗曦确实很懂事。”
他知道她是“陈总”。刚才有位妈妈低声议论时,提到过这位“雅珍集团的霸道女总裁”。宁宇的余光扫过陈雅珍:这个女人很美,是那种经过金钱和阅历雕琢过的、攻击性很强的美。她的眼睛很大,眼尾略微上挑,看人时有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嘴唇饱满,涂着豆沙色的口红,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能加个微信吗?”陈雅珍掏出手机,屏幕已经调到了二维码界面,“可可下学期想参加奥数集训,听说罗曦去年拿了一等奖,想请她分享点经验。”
理由冠冕堂皇,无可挑剔。宁宇点点头,扫码添加。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张风景照,昵称就是简单的“宁宇”。陈雅珍的头像则是她自己——一张半身照,背景是海边的落日,她穿着一字领长裙,锁骨和肩颈线条完全裸露,照片的角度恰到好处地展示了她饱满的胸部曲线。
加完好友,陈雅珍并没有立即收起手机。她倚在教室的窗台边,身体放松地侧对着宁宇,这个姿势让她套裙下浑圆的臀部显得更加突出。教室里还很嘈杂,其他家长三五成群地交谈着,赵老师正在讲台边和一位家长说话,罗曦和其他几个同学在教室后排整理图书角。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但恰恰是这种“众目睽睽之下”的感觉,让陈雅珍的肾上腺素开始飙升。
她在手机上快速打字。宁宇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去看。陈雅珍也不急,手指继续在屏幕上滑动。几秒钟后,又一阵震动传来。
“不看看吗?”她微笑着说,“也许是很重要的消息哦。”
宁宇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几乎有些冷酷。他终于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微信界面上有两条新消息:
第一条是一笔转账——88888元。备注只有两个字:“见面礼”。
第二条是文字:“晚上八点,希尔顿酒店2808房。我想跟您‘深入交流’一下孩子的教育问题。”
宁宇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秒。他能感觉到陈雅珍的目光正灼灼地盯着自己,那里面充满了狩猎前的兴奋和势在必得。教室里的噪音在这一刻仿佛全都退去,他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重而缓慢。
他的脑中闪过很多画面。兰岚早上给他系领带时温柔的笑,罗曦说“爸爸我最爱你了”时依赖的眼神,还有那些被他拒绝后或愤怒或哭泣的女人脸孔。最后,所有画面都收束成眼前这个女人——她正用舌尖轻轻舔过上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等待他给出反应。
宁宇点击转账记录,选择了“立即退还”。然后他长按陈雅珍的头像,在弹出菜单中选择“删除联系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没有抬头再看她一眼。做完这一切,他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双手自然地插进西装裤兜里,目光重新投向教室后方——罗曦正抱着几本书往书架上放,踮起脚尖时马尾辫在空中甩出活泼的弧度。
陈雅珍的手机震动了两次。第一次是转账被退还的通知,第二次是系统提示“您和宁宇已不是好友关系,是否添加到通讯录”。她的表情凝固了一秒钟,随即,一种难以置信的、混杂着羞耻和愤怒的情绪涌了上来。她陈雅珍从小到大,从读书到创业,从来都是被男人追逐的那个。离婚后,她更是体验了什么叫“挥金如土招之即来”——只要她勾勾手指,那些男人就会像狗一样爬过来舔她的鞋尖。而现在,这个女儿同学的爸爸,居然在收到她八万八千块的邀约后,连句话都不说就直接删了她?!
一股邪火从丹田直冲天灵盖。陈雅珍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前剧烈起伏,套裙下的乳房随着呼吸的动作微微颤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被羞辱后的极端愤怒。但更可怕的是,在这愤怒的深处,竟然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兴奋——这个男人居然拒绝了她。他用最直接、最不留情面的方式,告诉她:你不够格。
这种被践踏的感觉,反而刺激得她下体一阵紧缩。丝袜内裤里,那个隐秘的肉缝已经悄悄湿润了。陈雅珍甚至能感觉到花唇在布料上摩擦时传来的细微痒感。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住那股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但越是压抑,那股湿意就越是汹涌。该死,她居然在这种场合、因为被拒绝而湿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重新点开微信,试图通过手机号搜索重新添加宁宇。但就在她输入号码的瞬间,宁宇的手机又响了一声——不是微信提示音,而是短信。陈雅珍离他很近,眼睛锐利地瞥见了屏幕的一角:【1069***】您的手机号已成功开启防骚扰模式……
他把自己的号码拉黑了。
彻底。
“罗曦爸爸。”陈雅珍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尖利了许多,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她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踏出“嗒”的一声响,整个人几乎要贴到宁宇身上。周围的几个家长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纷纷侧目看来。
陈雅珍意识到了旁人的目光,但她此刻已经被愤怒和兴奋冲昏了头脑。她抬手,手指几乎要点到宁宇的胸口,却又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转而在空中虚划了一下。她的呼吸喷洒在宁宇的脖颈处,带着浓郁的口红香气和女人特有的甜腻体味。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压低声音,但那声音里的尖锐还是泄露了出来,“退款?删好友?宁先生,您是觉得八万八太少了吗?”
宁宇终于收回看向女儿的目光,慢慢转过头来。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里面甚至没有任何厌恶或愤怒,只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淡漠。这种眼神比任何辱骂都更能刺痛陈雅珍——他好像在看一件物品,一件不值得投入任何情绪的物品。
“陈可可妈妈。”宁宇开口,声音不大,但在逐渐安静下来的教室里清晰可闻,“这里是家长会,是讨论孩子学习和成长的地方。”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陈雅珍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缓缓往下,扫过她的脖子、胸口、腰肢,再抬起来。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从品相到价值,最后得出“不合格”的结论。
“如果您想谈情说爱,”宁宇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请另寻场合,另找对象。”
陈雅珍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羞愤到极致的、充血的红。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耳朵里嗡嗡作响,视野的边缘甚至开始发黑。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控制住自己没有尖叫出来。
而与此同时,她下体的湿意却更加泛滥了。裙下的丝袜内裤已经完全被浸透,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条肉缝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花唇充血肿起,隔着布料摩擦时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太丢人了——她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男人用两句话羞辱到高潮边缘。
周围的家长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认出了陈雅珍,语气里带着戏谑:“哟,这不是雅珍集团的老总吗?”“这是第几次了?上次好像也是撩哪个孩子的爸爸被拒了吧?”“有钱又怎么样,人家看不上就是看不上。”
陈雅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想转身就走,但双腿却像钉在了地上。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还想要更多——她想让这个男人再说点什么,哪怕是更伤人的话;她想看他用那种冷漠的眼神继续看她,然后她的手可以悄悄伸到裙下,隔着丝袜按上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部位……
但宁宇没有再给她机会。他抬腕看了看手表——那是一款简约的黑色腕表,表盘下能看到他小臂上凸起的青筋。然后他微微颔首,礼貌而疏离地说:“抱歉,我还要去和赵老师聊几句。失陪。”
说完,他真的转身走了。走向讲台边的赵凤雅,步履从容,仿佛刚才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陈雅珍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正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空虚感。裙下的湿意还在继续蔓延,黏腻的液体已经浸透了丝袜,甚至快要渗到套裙外层。她必须离开这里,马上。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出教室,高跟鞋在走廊的地砖上敲出一连串凌乱的声响。一冲进女卫生间,她就反锁隔间的门,背靠在门板上剧烈地喘息。
然后她做了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她撩起套裙,扯下已经湿透的丝袜内裤,手指颤抖着探向那个湿热黏滑的肉缝。两片花唇早就肿胀充血,像熟透的蜜桃般翘张着,中间的肉洞一翕一合,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的黏液。她的指尖刚碰到那颗黄豆大小的肉蒂,整个人就剧烈地一颤,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
“啊……”她捂着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脑海里全是宁宇那张脸。他淡漠的眼神,他平静的语气,他说“另寻场合,另找对象”时嘴唇开合的弧度。还有他转身离开时,西装裤包裹下紧实挺翘的臀部线条……
陈雅珍的手指开始疯狂地抽插。两根手指深深捅进那个湿热紧致的肉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水声在寂静的隔间里清晰可闻。她的另一只手揉捏着乳房,隔着衬衫和内衣用力抓握那团软肉,乳尖早就硬挺地凸起,摩擦在布料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宁宇……宁宇……”她低唤着那个名字,声音破碎不堪。
脑海里开始幻想。如果刚才她没有那么着急,如果她换一种方式——比如假装不经意地碰掉一支笔,弯腰去捡时故意把裙底风光对着他;比如在拥挤的人群中,用臀部蹭蹭他已经有了反应的下身;比如趁人不注意时,在他耳边小声说“我下面已经湿透了,都是因为你”……
幻想越来越下流。她想看他那张禁欲的脸上出现裂痕。想让他把自己按在教室的墙上,撩起套裙直接插进来,就在所有家长和孩子的眼皮底下,就在赵老师还在讲话的时候,他掐着她的腰凶狠地撞击,而她必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能任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啊啊——!”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陈雅珍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深处像有什么东西炸开,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她浑身瘫软地靠在门板上,双腿发软地颤抖,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
喘息了足足两分钟,她才勉强平复下来。低头看去,私处一片狼藉:丝袜和内裤湿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布满了黏腻的液体,花穴还在微微抽搐着往外吐着余液。
陈雅珍慢慢地整理好衣物,掏出纸巾擦拭。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里面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
“宁宇……”她对着镜子补口红,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我记住你了。”
与此同时,教室里。
宁宇正站在讲台边和赵凤雅说话。赵凤雅似乎也注意到了刚才的插曲,眼神里带着探究,但宁宇神色如常,只是专注地询问罗曦这学期的学习计划和可能遇到的困难。
但他的身体并不是毫无反应。事实上,从陈雅珍用那种眼神盯着他开始,他的下身就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刚才那个女人靠近时,身上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欲望和征服欲的气息,像一把钩子,准确地钩中了他体内某种深埋的东西。他现在穿着修身的西装裤,裤裆处已经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好在西装的长度和面料的垂感勉强能遮盖住。
他需要调整一下站姿,让裤子的皱褶不那么明显。可就在这时,罗曦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爸爸!”她一把抱住宁宇的手臂,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
青春期的女孩身体已经开始发育。罗曦穿着校服衬衫,胸前的扣子绷得有些紧,抱住宁宇手臂时,柔软的乳房挤压在手臂外侧。宁宇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曦曦,怎么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
“没事呀,就是想抱抱你。”罗曦仰着脸笑,马尾辫甩来甩去,“刚才那个阿姨找你干嘛呀?我看她脸好红哦。”
童言无忌的问题让宁宇的太阳穴跳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把手臂抽出来,改为摸了摸女儿的头:“大人的事,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我都十二岁了,不是小孩子了!”罗曦嘟起嘴,但很快又笑起来,“爸爸,我们班会要开完了吗?我想吃冰淇淋。”
“等会儿,爸爸跟赵老师说完就带你去。”
宁宇重新转向赵凤雅,但注意力已经很难集中了。他的裤裆处越来越紧绷,阴茎正在缓慢但不可阻挡地勃起。粗长的肉茎从疲软状态逐渐充血膨胀,头部顶端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布料上晕开一个微湿的痕迹。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裤子里不安地弹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胀大一分。
更要命的是,罗曦又贴了过来。这次她换了个位置,站在宁宇的侧面,伸手玩他西装外套的扣子。女孩的身体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手臂和腰侧,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宁宇的呼吸一滞。
他必须尽快结束谈话。
“赵老师,今天就先聊到这儿吧。”宁宇的声音有些发紧,“曦曦想去吃点东西,我也该带她回家了。”
“好的,宁先生。”赵凤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一笑,“罗曦爸爸,您对女儿的教育真的很用心。”
“应该的。”宁宇简短地回答,然后牵起罗曦的手,“走了,曦曦。”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教室。现在正是家长会结束的高峰期,家长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走廊里挤满了人。在这样拥挤的环境里,如果被人发现他西裤下顶起的那个明显轮廓……宁宇不敢往下想。
他尽量自然地迈开步子,但勃起的阴茎卡在裤子里的感觉实在太明显了。肉棒已经完全充血胀硬,长度目测有十七八厘米,粗度更是惊人,青筋虬结的茎身在布料下轮廓清晰,饱满的龟头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每次迈步,龟头的顶端就会和布料摩擦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快感——但也带来更强烈的胀痛感。
“爸爸,你走得好慢哦。”罗曦在前面拉他的手。
“曦曦,别着急。”宁宇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们终于走到了学校停车场。宁宇拉开副驾车门让罗曦上车,自己绕到驾驶座。钻进车内的瞬间,因为身体弯曲,紧绷的西裤布料狠狠勒住了那根勃起的肉棒,龟头被挤压的触感让宁宇闷哼了一声。
“爸爸你怎么了?”罗曦系着安全带问。
“没事,脚扭了一下。”宁宇随口扯了个谎。
他插上车钥匙,发动引擎,车子平稳驶出停车场。空调的冷风吹在脸上,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燥热。但下身的胀痛并没有缓解,反而因为坐姿的关系,那根巨物直挺挺地抵在裤裆上,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把浅灰色的西裤面料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宁宇盯着前方的路况,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陈雅珍那双眼睛——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像要把他扒光生吞。还有她靠近时,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蹭到他手臂的触感,以及她身上那股浓郁的、带着侵略性的香水味……
方向盘上的手指收紧了。宁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驾驶上。但他没法忽略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阴茎在裤子里一跳一跳地搏动,像在催促他去宣泄那股无处释放的欲望。
“爸爸。”罗曦忽然开口,“刚才那个阿姨是不是看上你了呀?”
宁宇的手一抖,车子轻微地晃了一下。他赶紧稳住方向盘:“别胡说。”
“我没胡说!”罗曦皱着小脸,“她看你的眼神好可怕,像想把你吃了似的。而且她长得那么漂亮,肯定是个富婆吧?爸爸你千万别上当哦,你要记得你是有老婆的人!”
童言稚语却让宁宇的喉咙一阵发干。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更加沙哑:“爸爸知道。”
罗曦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哼起歌来。
车子停在了一家冰淇淋店门口。宁宇解开安全带时,偷偷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裤裆的隆起稍微不那么明显。但下车时,他依然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存在感强烈得无法忽视。
店里的空调打得很低。宁宇点了杯冰水,一口气喝掉半杯,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稍微浇灭了身体里那股燥热的火焰。但下身依然肿胀得发痛。他必须去一趟洗手间。
“曦曦,你坐在这儿慢慢吃,爸爸去趟洗手间。”
“好。”罗曦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
宁宇快步走向洗手间,一进去就反锁了隔间的门。狭小的空间里,他背靠在门板上,仰头闭眼深呼吸。
然后,他的手伸向裤链。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宁宇解开皮带,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部,那根忍了许久的巨物终于“啪”地一声弹了出来。
视觉效果是震撼的。勃起的阴茎足有十八厘米长,茎身粗得像成年男子的手腕,青紫色的血管在柱身上虬结凸起,饱满的龟头有鸡蛋大小,紫红色的尖端微微张开的马眼里,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拉出几根银丝垂挂下来。因为憋了太久,肉棒硬得像铁棍,握在手里还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
宁宇的手指慢慢圈住茎身。他的手很大,但即便如此,也没法完全包裹住这根巨物的粗度。他试探性地上下撸动了一下,粗糙的掌纹摩擦过肿胀的龟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上脊椎。
“嗯……”他闷哼一声,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脑海里又开始播放画面。但这次不仅是陈雅珍了——还有教室里那些年轻妈妈们若有若无的触碰,她们贴上来时胸部的柔软触感,香水味混杂着女人体味的温热气息。然后是更早的、更禁忌的画面:罗曦抱住他手臂时,那已经开始发育的、柔软的乳房……
“操。”宁宇低骂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
他熟练地套弄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拇指指腹重点摩擦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圈沟槽,另一只手伸到囊袋处,揉捏着两颗饱满的睾丸。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臀部的肌肉都绷紧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在洗手台前洗手。水流声、关门声、说话声……这些公共场所常有的噪音此刻反而成了一种刺激。宁宇咬着牙,手上的动作又快又狠,肉棒在掌心里快速进出,龟头在每一次撸动中都撞击到掌心,发出细微的“啪叽”声。茎身上渗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让整根阳具变得湿滑无比,撸动时发出靡靡的水声。
他必须速战速决。罗曦还在外面等着。
宁宇调整了一下姿势,大腿肌肉紧绷,想象着某种禁忌的画面——不是陈雅珍,不是那些妈妈,而是更柔软、更青涩的身体……
“呃啊……”
一股浓精猛地激射而出。第一股射得很高,直接喷溅到隔间的隔板上,白浊的精液顺着光滑的表面往下流淌。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五六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大部分射在了地上,少部分溅到了裤子上。
宁宇大口喘息着,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肉棒在手心里跳动了几下,然后慢慢开始软化,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尺寸。他低头看去,地面上那一滩白浊的液体触目惊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麝香般的浓烈腥味。
他用纸巾清理干净地板和自己的肉茎,然后慢吞吞地重新穿好裤子。虽然射精后身体轻松了不少,但裤裆处那块湿痕却非常明显——一部分是之前的爱液,一部分是刚才不小心溅上的精液。他必须想办法遮掩。
宁宇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用水打湿纸巾,轻轻擦拭西裤上那块深色的痕迹。好在面料是深灰色,湿了之后颜色变化不算太大,不仔细看的话不太明显。他又把西装外套的下摆往下拉了拉,尽量遮住裤裆部位。
深吸一口气,他推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回到座位时,罗曦的冰淇淋已经吃了一大半。
“爸爸你去好久哦。”女孩抱怨道。
“肚子不太舒服。”宁宇坐下,尽量自然地交叠双腿,遮挡住裤裆的位置。他端起那杯冰水把剩下的一半喝完,冰凉的液体终于让体内的燥热彻底平息。
罗曦挖了一勺冰淇淋递过来:“爸爸你要不要尝尝?草莓味超好吃!”
宁宇摇摇头:“你吃吧,爸爸不饿。”
他的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解锁屏幕,是兰岚发来的消息:“家长会结束了吗?晚上想吃什么?我来做饭。”
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几秒,宁宇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庆幸,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他打字回复:“结束了,这就带曦曦回去。你做什么都行,我都爱吃。”
发完消息,他对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锁屏照片是全家福:兰岚抱着小儿子,他搂着罗曦和女儿宁蕊,五个人笑得一脸灿烂。
“爸爸?”罗曦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么啦?”
宁宇回过神来,收起手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没事。曦曦吃完了吗?我们该回家了。”
“吃完了!”罗曦跳下椅子,很自然地牵起宁宇的手。
掌心里那只小小的、柔软的手,让宁宇心里最后的躁动也彻底平息了。他握紧女儿的手,结账后带着她走出冰淇淋店。夕阳把父女俩的身影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
车子重新上路。这次宁宇开车开得很稳,裤裆处那块湿痕虽然还在,但身体已经不再有那种紧绷的、随时可能失控的感觉。他瞟了一眼后视镜,镜中的自己脸颊微红,眼睛里还有一丝未散尽的情欲,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平静。
“爸爸。”罗曦忽然小声说,“你今天真帅。”
宁宇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胡说!”女孩认真地说,“我们班好多女生悄悄说,罗曦的爸爸是所有家长里最帅的。我今天也觉得爸爸特别帅——尤其是拒绝那个阿姨的时候。”
她的语气里满是骄傲。宁宇的心软成一滩水,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你啊,小嘴越来越会说话了。”
车子很快开回了家。停好车后,宁宇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件备用的西装外套——那是他出差时放着的,平时就放在车里。他脱下身上这件沾了精液湿痕的外套塞进手提袋,换上干净的那件,然后才牵着罗曦上楼。
电梯里,镜面的墙壁映出他的身影。西装笔挺,面容英俊,气质沉稳。任谁看都是一位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成功男士。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西裤的掩盖下,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一丝黏腻的触感。以及身体深处,那种蠢蠢欲动的、想要打破禁忌的危险欲望,只被暂时压制,并未真的消失。
电梯门开了。罗曦蹦蹦跳跳地出去按门铃:“妈妈!我们回来啦!”
门内传来兰岚温柔的回应,然后是脚步声,门开了。兰岚围着围裙站在门口,脸上是温暖的笑意:“回来啦?家长会怎么样?”
“爸爸可厉害了!”罗曦扑进妈妈怀里,叽叽喳喳地开始讲述,“我们赵老师可喜欢爸爸了!还有那些阿姨都围着爸爸要微信!但是爸爸一个都没给!尤其是那个……”
宁宇站在门口,听着女儿的童言稚语,看着妻子温柔的笑脸,心里那一丝阴暗的躁动终于彻底沉入水底,暂时消失不见。
“我女儿当然要宠。”他低声说,像是在回应罗曦的话,又像是在说服自己。然后他走进门,鞋柜上放着他和兰岚的结婚照——照片里两人都还很年轻,笑得无比灿烂。
宁宇伸出手,轻轻拂过照片上兰岚的脸,然后转身走向客厅。
这个家,这些他爱着的人,是他必须用尽全力守护的。其他的……都只是暂时的幻影。
他这样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
但只有身体最诚实的反应知道:有些欲望一旦被唤醒,就不会那么轻易再次沉睡。
它只是潜伏着,等待下一次合适的时机,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悄然伸出獠牙。
“可可妈妈,这里是家长会,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请你注意场合。”宁宇淡漠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