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探监(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1.1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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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你冷静一下,我答应会永远做你的哥哥,你不必担心我以后不管你。”宁宇劝解道。
“哥,我妈虽然是个坏女人,但是我跟她一点都不一样,我希望你能接受我,没有你的话,我真的不想再活下去。”程思琪的情绪开始失控。
“唉,思琪,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事情,你不要只局限在你的这一方小天地中,未来一定是光明的。”宁宇劝道。
“不要,我的世界没有你的话,就一定不会幸福的。”程思琪认定了宁宇。
宁宇沉默了良久。房间里只有程思琪压抑的抽泣声,她纤细的肩膀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他看着眼前这个倔强又脆弱的女孩,最终缓缓抬起手。
“思琪。”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确定吗?”
程思琪用力点头,眼泪却流得更凶。她抓住宁宇的手腕,将他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哥,我需要你证明你还活着,证明这个世界还有一点温度。”
宁宇的手指颤抖了一下。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中只剩下决绝。他伸手解开程思琪睡衣的第一颗纽扣。
那是件浅粉色的棉质睡衣,纽扣小小的,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宁宇的手指意外地很稳,只是指尖传递过来的微颤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涛。第一颗纽扣被解开,露出一小片苍白的锁骨,程思琪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
“看着我。”宁宇轻声说。
程思琪抬起泪眼。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脸上,泪痕晶莹,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宁宇继续解第二颗纽扣,然后是第三颗。每解开一颗,他的动作就慢一分,仿佛在进行某种残酷的仪式。睡衣的襟口逐渐敞开,程思琪白皙的胸口开始暴露在空气里,那对刚刚发育成熟的乳房还包裹在白色的纯棉胸罩里,但已经能看到饱满的轮廓。
当第五颗纽扣也被解开时,睡衣已经无法遮蔽身体。宁宇伸手握住睡衣的两襟,轻轻向两侧拉开。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皮肤,程思琪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睡衣彻底滑落,堆积在她腰侧。上半身完全赤裸的程思琪坐在床上,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胸口。
“放手。”宁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程思琪颤抖着松开手臂。月光下,那对年轻的乳房完全展露出来——不算大,一手堪堪可握的形状,却有着少女特有的挺翘和青涩。乳尖是浅粉色的,此时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着,像两颗小巧的樱桃。宁宇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转过去,把睡衣脱了。”
程思琪咬住下唇,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宁宇。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耻——光滑的脊背完全暴露,脊椎沟一路向下,在腰际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最终消失在被睡衣遮住的臀缝中。她颤抖着将睡衣从肩膀褪下,布料缓缓滑过臀部、大腿,最后完全脱离身体,堆叠在床单上。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跪坐在床上,背对着宁宇。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圆润挺翘的臀部,以及那双并拢的修长双腿。宁宇能看到她肩膀在微微发抖,能看到她后颈细软的茸毛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躺下。”宁宇说。
程思琪顺从地躺下,身体平躺在床上。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上的泪珠还没干。宁宇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淡香和她自身特有的甜味,还有一丝咸涩的泪水的味道。
“睁开眼。”宁宇低声道。
程思琪颤抖着睁开眼,对上了宁宇深邃的眼眸。他的脸离她那么近,呼吸喷在她脸上,温热而潮湿。她能看到他眼中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挣扎,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沉。
“这是你想要的?”宁宇问。
“是。”程思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宁宇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他的唇带着侵略性和压迫感,几乎是粗暴地撬开了她的牙关。程思琪呜咽一声,本能地想要退缩,却被宁宇按住后脑勺,无法动弹。他的舌头强势地闯入她的口腔,舔舐过她敏感的上颚,又缠绕住她笨拙躲闪的小舌。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淫靡而暧昧。
程思琪从没接过吻。她在学校里是校花,无数男生追求她,但她总是高傲地拒绝。这是她的初吻,就这样在一个绝望的夜晚,被她喊作哥哥的男人夺走了。可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反感。宁宇的吻虽然强硬,却让她感受到一种被渴求的满足感。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试探性地回应,用自己生涩的舌头轻轻碰了碰他的。
宁宇感觉到她的回应,吻得更深了。他的一只手从她后脑勺移开,顺着她的颈侧滑下,抚过她光滑的肩膀,最终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唔——”程思琪浑身一颤。
那只大手完全包裹住她小巧的乳肉,掌心滚烫的温度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悸动。宁宇的手开始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硬挺的乳尖。程思琪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在那粗糙指腹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敏感,连带着小腹都开始发紧。
宁宇终于放开了她的唇,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银亮的细丝。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神迷离,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对粉嫩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疼吗?”他问,拇指轻轻拨弄她的乳头。
程思琪摇头,又点头,最后害羞地别过脸去。“不疼……就是……怪怪的……”
“哪里怪?”宁宇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间一路下滑,停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就是……热热的……”程思琪的声音越来越小,“下面……有点湿……”
她说完这句话,整张脸都红透了,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可宁宇并没有嘲笑她,反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正常的生理反应。”他安抚道,手掌却顺着她的小腹继续向下,指尖已经触碰到她双腿交汇处那片稀疏柔软的茸毛。
程思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当宁宇的手指真正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时,她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别……”她哀求地看着宁宇,“那里……脏……”
“不脏。”宁宇低声说。他的手指停留在那片柔软上,轻轻拨开她紧闭的阴唇,“你这里很干净,很漂亮。”
程思琪咬着嘴唇,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从来没有男人见过她的身体,更不用说这样亲密地触碰。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可同时,她又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仿佛漂泊多年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宁宇的手指开始有技巧地抚摸她。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粒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感受它在他指尖的搏动。程思琪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对,就是这样。”宁宇柔声引导,食指沿着她湿润的阴缝缓缓滑动。那里已经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爱液,把他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他用指尖挑开那片柔软的保护瓣,探入那紧致温热的入口。
“啊——”程思琪猛地弓起腰。
初次的异物入侵感让她极度不适。宁宇的手指只进了一个指节就停下了,他在耐心地等待她适应。另一只手继续揉搓她的乳房,同时低下头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头。
“呃……哥……”程思琪的呻吟变得破碎。
宁宇的口腔温热湿润,他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那粒硬挺的乳尖,时而轻吸,时而用牙齿微微刮擦。乳头上传来的快感和下身被入侵的刺激交织在一起,程思琪的大脑开始变得空白。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海上,随着宁宇的动作起起伏伏。
当宁宇开始慢慢抽动插入她体内的手指时,程思琪终于忍不住发出连续的呻吟。他的指节摩擦着她紧致湿润的阴道内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既陌生又令人沉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形状,感受到他指腹的粗糙纹理刮过她敏感的内壁。
“还要吗?”宁宇低声问,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的进入让她感受到轻微的胀痛,但很快就被更多的快感淹没。宁宇的手指在她体内有技巧地弯曲、抽插,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当他的指腹擦过阴道深处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程思琪尖叫着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紧紧夹住宁宇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床单和宁宇的手指。程思琪喘着气,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
宁宇慢慢抽出手指,指尖还挂着她高潮时分泌的晶莹液体。他低头看了看,然后将手指举到程思琪眼前。
“看你,都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程思琪羞得无地自容,伸手想要挡住眼睛,却被宁宇抓住了手腕。他将那两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塞进了她嘴里。
“尝一尝,你自己的味道。”
温咸中带着一丝甜腥的液体在她口腔里化开。程思琪先是抗拒,但在宁宇不容置疑的目光中,她最终还是乖乖地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轻轻舔舐干净。这个动作充满了情色意味,让她刚刚平复的身体又涌起一阵热潮。
宁宇满意地看着她,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一件件解开衬衫纽扣,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然后是皮带,裤子的拉链。当他完全赤裸时,月光下的男性身体呈现出力量和美感的完美结合——宽阔的肩膀,分明的腹肌,以及……
程思琪的视线落在了他双腿之间。她倒吸一口气,眼睛瞪得老大。
那是一根完全勃起的阴茎,粗长狰狞,青筋在柱身上蜿蜒突起,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月光下,那根肉棒显得格外硕大可怕,和她刚才感受过的手指完全是两个概念。
“这……这怎么……”她声音都在颤抖。
“怕了?”宁宇俯身上床,膝盖顶开她紧闭的双腿,“刚才说要的是你,现在可不能反悔。”
程思琪看着那根肉棒越来越近,最终抵在了她湿润的入口处。滚烫的龟头擦过她敏感的阴蒂,她浑身又是一颤。
“会……会很疼吗?”她小声问。
宁宇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第一次都会疼,我会尽量温柔。”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龟头对准她那紧窄的入口,然后腰身缓缓向前一送。
“啊——!”程思琪尖叫出声。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她感觉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身体,痛得她本能地想要推开宁宇。但宁宇用身体压住了她,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思琪。”他的声音压抑着某种情绪,“看着我,就不那么疼了。”
程思琪泪眼模糊地看着宁宇。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已经将她撑得快要裂开。那种被强行撑开、侵入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害怕,但同时,内心深处又涌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她终于完全属于他了,无论从身体还是心灵。
宁宇停在那里,等待她适应。他低头吻去她的眼泪,又吻她的嘴唇、脸颊、脖颈。他的吻温柔了许多,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同时,他的手又回到了她的乳房上,轻轻揉捏乳尖,试图用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
过了大概一分钟,程思琪感觉那撕裂般的疼痛有所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胀的异物感。她点点头,小声说:“好……好一点了……”
宁宇这才缓缓继续推进。一寸,又一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那种压迫感和热度几乎让他失去理智。但看着程思琪痛苦又隐忍的表情,他还是努力控制着速度,尽量不伤害她。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时,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宁宇停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龟头顶住了她的子宫口。程思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嵌着一根滚烫坚硬的异物,它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仿佛天生就该待在那里。
宁宇开始缓慢地抽插。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这种节奏和摩擦。随着她阴道里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他的动作开始加快、加深。
房间里的声响变得暧昧而清晰: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交合处润滑的水声,还有程思琪逐渐失控的呻吟和宁宇压抑的喘息。宁宇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子宫口,那种深处的撞击让程思琪的灵魂都在颤抖。
疼痛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到了云端,每一次抽插都将她推向更高的地方。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腿,缠住了宁宇的腰,这个动作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了。
“啊……哥……再深一点……”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羞耻的话,但此刻的她已经被快感控制,只想被填得更满,被撞得更深。
宁宇的眼神变得更加暗沉。他托住她的臀部,让她的下身微微抬起,然后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撞击。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能够以刁钻的角度摩擦她阴道深处的每一个敏感点。程思琪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铺天盖地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除了呻吟,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无意识地看着天花板,又看向宁宇。月光下,这个男人在她身上挥洒汗水,他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力量。她伸手抚摸他布满汗水的胸膛,然后向下,握住了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臀部肌肉。那里结实有力,每一次推动都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
“哥……我要不行了……”程思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那是第二次高潮的预兆。
宁宇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粗长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凶狠地进出,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深入到极致的感觉让程思琪彻底崩溃,她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更强烈,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阴道痉挛着死死咬住宁宇的阴茎,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下方的床单。
在这种极致的紧缩感中,宁宇也终于到达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程思琪的肩膀,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了十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程思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感觉。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体验——既羞耻,又有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宁宇的精液在她体内奔流,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几分钟。两人就这样紧贴着躺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宁宇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虽然已经有些软化,但依然塞得满满当当。他的精液缓慢地从两人交合处渗出,在程思琪的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
良久,宁宇才缓缓抽出身。大量白浊的液体立刻从程思琪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滴落在床单上,在月光下形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渍。程思琪看着那些混合着双方体液的白浊液体,脸又红了。
“很多呢……”她小声说。
宁宇伸手沾了一些,放到鼻子下闻了闻。那是混合了男性精液和女性爱液的独特味道,腥甜中带着一丝麝香。他又把沾满液体的手指送到程思琪嘴边。
“舔干净。”
这次程思琪没有犹豫,乖巧地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将那些液体舔舐干净。这个动作让她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又有些发软。
“还想要吗?”宁宇问,手指在她敏感的阴唇上轻轻拨弄。
程思琪点点头,又摇摇头。“疼……下面还有些疼……”
宁宇没有再强迫她,而是将她搂进怀里。他抱着她去浴室清洗,用温水仔细地洗净两人身上的汗水、体液和血迹(床单上确实有少量处子血)。洗澡的过程中,他耐心地帮她擦洗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包括那些刚刚被侵犯过的私密部位。程思琪刚开始还有些害羞,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任由这个刚刚夺走她清白的男人摆弄她的身体。
回到床上时,床单已经换好。宁宇将她放在干净的被褥上,自己也躺了下来。程思琪立刻像小猫一样钻进他怀里,抱紧了他的腰。
“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她小声问。
宁宇沉默了许久,最终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睡吧。”
程思琪没有再追问。她闭上眼睛,将自己紧紧贴在宁宇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手臂的温度。下身的疼痛还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但此刻她内心充满了某种诡异的平静——她终于抓住了这个人,无论用什么方式。
但宁宇并没有让她就此入睡。在程思琪的呼吸渐渐平稳之后,他的手指又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先是轻轻抚摸她的背脊,然后慢慢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刚刚被开垦过的领地。
“唔……”程思琪在睡梦中呻吟一声,身体无意识地扭动。
宁宇的手指熟练地拨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重新探入那个已经熟悉了他形状的阴道。她的里面依然湿热紧致,之前射入的大量精液还留在里面,让他的手指轻易地滑入。
程思琪被他弄醒了。她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宁宇:“哥……?还要吗?”
宁宇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刚刚经历过初夜的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就让程思琪喘息起来。宁宇侧过身,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腰上,然后用又再度勃起的阴茎抵住了她的入口。
“还疼吗?”他问。
“还好……”程思琪小声说。
宁宇缓缓进入。这一次比之前顺利得多,因为之前留下的精液发挥了极佳的润滑作用。他的阴茎再次填满了她的整个阴道,龟头精准地顶住子宫口。这一次他开始的动作很慢,只是深浅交错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照出两人交缠的身体。宁宇的手臂撑在程思琪头两侧,每次下沉都会让汗珠滴落在她胸前。程思琪抬起一条腿,挂在宁宇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抬起,接受着宁宇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但这一次宁宇并没有急于射精。他像是想彻底掌握这具年轻的身体一样,不断变换着角度和深度,寻找着她阴道里每一个敏感点。他会突然加快速度,在她体内进行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然后又慢下来,只用龟头在她最深处研磨打转。程思琪在这种折磨式的性爱中不断高潮,她被一次次送上顶峰,又一次次被拉回地面。
当宁宇终于再次射精时,程思琪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闭着眼睛,感觉着自己身体深处又一次被滚烫的精液填满,感觉着那些液体在她体内奔流,最终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
宁宇抽身而出,大量白浊的液体立刻从程思琪被蹂躏得红肿的阴道口涌出。他低头看着那副淫靡的画面——少女嫩红的肉穴微微张开,他的精液混着爱液不断涌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他伸出手指,将那些即将溢出的精液又推了回去,然后在程思琪耳边低声说:
“把这些留在里面,如果怀了,就替我生下来。”
程思琪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宁宇。他的表情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是……不是说……”
“我改主意了。”宁宇打断她,手指还在她湿润的穴口轻轻按揉,“如果真有了,就生下来。我会负责。”
程思琪的眼睛又湿润了。她不知道什么感觉,只是用力点头,然后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宁宇怀里。宁宇抱着她,手在她后背轻轻拍抚,直到她的呼吸又变得均匀。
但他依然没有睡。在确认程思琪真的睡着后,宁宇轻轻抽出手臂,穿衣起身,离开了房间。他需要一个短暂的独处时间来消化今晚发生的一切——他和程思琪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而他不确定这究竟是在拯救她,还是在毁掉她。
站在客厅里,宁宇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在月光中缭绕上升,他想起程思琪高潮时迷离的眼神,想起她体内紧致滚烫的包裹感,想起射精时那种近乎暴虐的快感。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极致愉悦,但理智已经在发出警告。
一根烟抽完,他转身走向卧室。但临到门口时,他又改变了主意。他走向厨房,倒了杯水,然后翻箱倒柜找出药箱——他记得上次买过紧急避孕药,那是为某个一时失控的夜晚准备的。在程思琪睡着的时候喂她吃下,总比明天早上当着她面去买要好。
可当宁宇拿着水和药片回到卧室时,他愣住了。程思琪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看着他。月光下,她赤裸的身体泛着莹润的光,但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柔弱,反而多了一丝看透一切的平静。
“哥,你要喂我吃药吗?”她轻声问。
宁宇的手顿在原地,药片在掌心微微发烫。
程思琪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走向宁宇。她从他手中拿过药片和水杯,看了看,然后轻轻把药片放在床头柜上。接着她跪了下来,跪在宁宇面前,抬起头看着他。
“哥,你刚才说,如果怀了就生下来。”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宁宇心上,“所以我不吃这个。如果老天真的给了我一个孩子,我会生下来。就算你不要他,我也要。”
宁宇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少女。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发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他知道自己可以强迫她吃下药片,可以再一次用身体压制她,强迫她张嘴喝水。但看着她此刻的眼神,他却下不去手。
最终,宁宇叹了口气,将程思琪从地上抱起来,放回床上。他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睡吧。”他说,“明天早上,我去买药。”
程思琪立刻就要反对,但宁宇用嘴唇堵住了她的话。这是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不带有刚才的侵略性,反而充满了安抚的意味。吻完,宁宇低声说:
“如果你真的怀孕,现在还太早了。等你再大一点,准备好当一个母亲的时候,如果你还想要我们的孩子,我们再要。好吗?”
程思琪看着宁宇的眼睛,最终缓缓点头。她伸出手,抱住了宁宇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那你答应我,等我准备好了,你要让我怀上。”
宁宇没有回答,只是搂紧了她。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宁宇就醒了。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穿好衣服。程思琪还在睡梦中,她侧躺着,被子滑到腰间,赤裸的背脊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宁宇看到她背上、腰间有不少昨晚留下的吻痕和指印——那是他在欲望失控时留下的痕迹。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转身出了门。
药店还没开门,宁宇在街边的便利店买了瓶水,然后在药店门口的台阶上坐下等待。清晨的街道还很安静,偶尔有晨跑的人经过,都会投来好奇的目光——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大清早坐在药店门口,表情凝重,这在任何地方都是引人注意的景象。
宁宇想起昨晚程思琪在他身下哭泣的表情,想起她高潮时身体剧烈的颤抖,想起他射精时她体内温热的紧握感。身体的记忆依然清晰,欲望还在蠢蠢欲动。但他必须去买药。
药店开门时,宁宇是第一个顾客。店员是位中年妇女,看到宁宇时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了然的表情。这种时候来买紧急避孕药的年轻男女她见得太多了。
“一盒。”宁宇简洁地说。
店员把药递给他,又多加了一句:“年轻人,以后记得戴套。这药对女孩身体不好,不能总吃。”
宁宇点点头,付了钱,拿着药和水匆匆离开。
回到住处时,程思琪已经醒了。她穿了件宁宇的衬衫——那件衬衫对她来说太大了,盖住了臀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她坐在餐桌旁,眼神里有些忐忑。看到宁宇手里的药盒时,她的表情暗淡了一下。
“哥,你真的要让我吃这个吗?”
宁宇态度非常坚决。“思琪,你刚成年而已,你的人生还很漫长,不能过早的怀孕。”
他把药片和水杯放在程思琪面前。程思琪看着那颗白色的小药片,眼眶又红了。
“昨晚你说的话都是假的吗?”
“昨晚是昨晚,现在是现在。”宁宇的声音很平静,“我需要对你的人生负责,不能让你因为一时冲动,就毁掉自己的未来。”
程思琪知道自己拗不过宁宇。她拿起药片,放到嘴边,又停下。
“我吃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每一次,你都要射在里面。”程思琪抬起眼睛看着宁宇,眼神里有种偏执的执着,“我想记住每一次被你填满的感觉。”
宁宇的眼神暗了暗。“好,我答应你。”
程思琪这才把药片放进嘴里,用水送下。她吞咽的动作很慢,仿佛在吞下一颗毒药。实际上,这颗药对很多女孩来说确实像是毒药——它扼杀了一个可能存在的生命,也扼杀了某种可能性。
吃完药,程思琪放下水杯,突然笑了。
“哥,你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你不吃亏的好吧。”
她笑嘻嘻地说,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两人之间有些沉重的气氛。如了愿的程思琪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是昨晚那个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女孩,变得活泼开朗起来,都敢调笑宁宇了。
“哥,你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你不吃亏的好吧。”程思琪笑嘻嘻的说道。
如了愿的程思琪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活泼开朗起来,都敢调笑宁宇了。
“好好,我知道了,校花大小姐起床吃早餐吧!”宁宇说道。
“你抱我吃我才吃,我的腿没有劲儿。”程思琪撒娇道。
宁宇翻了个白眼,昨晚知道是谁一点都不注意身体,缠了自己一整夜。
“思琪,我觉得我们都有些冲动了,我不是后悔,只是我怕我这是害了你。”宁宇说道。
“哥,我永远都不会后悔,你这是救了我,如果你不答应我,我真的就对这个世间再无留恋了。”程思琪说道。
宁宇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他也不再纠结这些了,如果程思琪真因为自己而自杀,他会内疚一辈子。
“唉,债多不压身,情债也是债。”宁宇安慰自己道。
说起债多不压身,宁宇想到了另外一人,端木晚晴。
自从上次的贾芒事件后,端木晚晴的父母,就催着她跟宁宇确立关系。
端木晚晴跟父母坦白,宁宇是自己找来敷衍他们的。
端木晚晴的父母觉得宁宇是个很不错的男人,最主要的是能跟宋女王做姐妹,他们都打听了,宁宇在魔都的那几个女人的家族,获得了宋女王的帮助,家族实力飞速增长。
被父母催的实在是没有办法,端木晚晴给宁宇打去电话,邀请宁宇到她家做客。
“哥,你的魅力真大,端木队长可是京都最美的警花,连她都倾心于你。”程思琪没有丝毫的吃醋,反而一脸的崇拜之色。
“别调侃我了,还是去办正事儿吧。”宁宇说道。
程思琪想要带着宁宇去探监母亲,她想让母亲放心,虽然她是个罪人,毕竟是生她养她之人。
宁宇不愿意去见这个恶毒的女人,自己的父亲虽然不是个好父亲,但是被这个恶毒的女人害死,也算是自己的仇人。
“哥,我知道你不想看到她,这一次算我求你了,她一直在忏悔自己罪行,希望你给她一个机会。”程思琪恳求道。
两人来到监狱,狱警把程雪怡带了出来,看到女儿和宁宇携手走进来后,程雪怡露出震惊和不解的表情。
“女儿,你们这是?”程雪怡连忙问道。
“妈,我们在一起了。”程思琪说道。
“什么,这怎么可以,是不是他威胁你了。”程雪怡的眼中冒出怒火。
“妈,我喜欢他,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亲人了,这些都是拜你所赐,如果不是哥哥可怜我,你就见不到我了。”程思琪愤怒道。
“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的爸爸,是我害了我们一家人。”程雪怡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宁宇眼神冰冷的看着程雪怡,这样的女人不值得同情和原谅,她的余生都要在悔恨和愧疚中度过。
程雪怡现在无比怀念宁致远对她的好,她痛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贱,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还为了奸夫谋害自己的丈夫,导致自己家破人亡,身陷囹圄。
“妈,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我被人叫做杀人犯的女儿,还被坏人盯上了,要不是哥哥及时出现,后果有多严重,你知道吗?”程思琪说道。
“女儿,都是妈妈一个人的错,我真该死。”程雪怡的情绪开始崩溃,一个劲的扇自己嘴巴,脸都扇肿了。
“妈,你的罪过不值得原谅,我这次来就是告诉你,我现在很好,以后也会很幸福,你不用再惦记我了。”程思琪说道。
“宁宇,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母亲,但我希望你能照顾好思琪,她是个好孩子,也是无辜的,我给你跪下了。”程雪怡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给宁宇磕了好几个响头。
宁宇不为所动,但他还是答应了要照顾好程思琪,因为她是自己的女人,和其他无关。
看着女儿跟宁宇离开后,程雪怡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只要女儿有了倚靠,自己也就无所谓了,下半辈子在监狱中度过,来赎犯下的罪。
宁宇为程思琪办理了转学,他还把程思琪安排到离宋美芝别墅很近的地方居住。
程思琪已经决定了,大学要考到温城,她不想离宁宇太远。
处理完程思琪的事情,宁宇赶到了端木晚晴的家中。
端木晚晴看到宁宇过来后,绝美的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端木晚晴的父母对宁宇很满意,宁宇的外貌和气质都是世间罕有,更何况宁宇的内在更加优秀。
“宁宇,我们就把晚晴这丫头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辜负她。”端木铁民说道。
“伯父伯母请放心,我今生绝不会辜负晚晴,会爱她一辈子。”宁宇语气郑重的说道。
“哈哈,我当初在公园就看出这小子不一般,没想到你和晚晴真成了。”端木老爷子笑着说道。
当初在相亲公园,端木老爷子看到宁宇后,就觉得他和自家的孙女非常的般配,现在两人在一起,也算是一段佳话。
得到了家长们的支持,端木晚晴终于放下心来,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宁宇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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