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87 节

第87章 东方家的实力(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1.3万 字

------------------------------

宁宇带着兰岚母女回到了酒店,宁宇轻轻地把女儿放在了床上。

“老公,你今天累不累,我来帮你按摩一下吧!”兰岚温柔的说道,指尖已经轻轻搭在了坐在床沿的宁宇肩膀上。她看着宁宇开了一下午车、又抱着女儿走了一路的侧影,心疼他肌肉的酸楚,却也悄悄期待这能成为一场夫妻间的私密亲密时光——女儿已经沉沉睡去,今晚是属于他们的。

宁宇确实开了一下午车,又全程抱着女儿回来,背部、肩颈的肌肉都处在紧绷状态,一般人都会感到乏累。但他感受着妻子温软的掌心贴近自己衬衫下的肌肤,身体深处那点疲倦仿佛瞬间被另一种灼热的躁动取代了。他侧过头,看着兰岚温柔关切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不用的,我真不累,还很有精神呢!”

这话语里的暗示,兰岚如何听不出来。她脸颊微红,嗔怪地拍了他肩膀一下:“想什么呢……我说真的,帮你按按背,放松一下肌肉。”

“那就按按背。”宁宇从善如流地起身,眼底的笑意更深,“不过……光按背多没意思。咱们去浴室?我记得酒店备了精油。”

兰岚的心跳漏了半拍。浴室……精油……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在密闭的、水汽氤氲的空间里,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她咬了咬下唇,看着宁宇已经不容分说地转身朝浴室走去,高大挺拔的背影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她犹豫了两秒,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香甜的女儿,又望向丈夫的方向,最终轻轻跺了跺脚,跟了上去,嘴里小声嘟囔着:“就……就只是按摩哦……”

这声音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娇嗔。宁宇听得真切,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

浴室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卧室里女儿安静的呼吸声。豪华套间的浴室宽敞而明亮,巨大的按摩浴缸旁是一个铺着柔软厚毛巾的矮榻,显然是考虑到客人可能需要的spa服务。空气中弥漫着酒店提供的薰衣草精油的淡雅香气,但很快,另一种更原始、更私密的气味将悄然占据主导。

宁宇已经利落地脱掉了上衣,露出线条流畅的精壮上身。长期的锻炼让他的肩背肌肉厚实而富有弹性,腰腹紧实,人鱼线隐没在裤腰之下。他背对着兰岚,趴在铺好毛巾的矮榻上,声音有些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开始吧,老婆。”

兰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乱窜的悸动。她拧开那瓶薰衣草精油的盖子,倒了一些在自己掌心,双手合十搓热。精油略带凉意的黏滑触感在掌心化开,带着浓郁的植物香气。她跪坐在宁宇身侧,将温热的、沾满精油的双手,轻轻覆上他宽阔的肩胛。

“嗯……”宁宇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妻子的手柔软而有力,精油润滑下的触感异常顺滑。兰岚的按摩手法并不专业,却足够用心。她先从肩颈开始,用拇指按压他紧绷的斜方肌,感受着那硬邦邦的肌肉在自己的揉按下逐渐软化。精油随着她的动作,在宁宇古铜色的皮肤上铺开一层亮晶晶的油膜,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

她的指尖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沟壑缓缓下移,用掌根按压他背部的肌群。宁宇的背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兰岚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手指的动作也渐渐变得不那么“规矩”。起初是严格沿着肌肉纹理的按压和推揉,但很快,她的指尖开始“不经意”地滑向他腰侧敏感的区域,轻轻画着圈,或是在他背部的凹陷处流连忘返。

宁宇的呼吸声明显沉了一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兰岚指尖的每一次滑动,精油的润滑让那种触感变得格外清晰而挑逗。尤其是当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掠过他脊柱末端、接近尾椎的位置时,一股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感会瞬间窜过他的脊椎,直达小腹深处,点燃那里悄然积累的热量。

“这里……酸吗?”兰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试探,她的双手已经移到了宁宇的后腰,拇指深深陷进他腰眼两侧的肌肉里,缓慢而用力地揉按。这个位置非常接近臀部,她的手腕几乎已经贴到了宁宇的运动裤裤腰。

“嗯……有点。”宁宇含糊地应道,臀部的肌肉却微微绷紧了。他能感觉到兰岚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裤子面料传来,还有那精油的滑腻感,仿佛已经渗入了布料之下。

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或者说,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被打破的前奏。兰岚的胆子似乎大了一些。她将更多的精油倒在掌心,这一次,她没有再局限于宁宇的后腰,而是双手顺着他的腰侧曲线,缓缓地、坚定地滑了下去,覆盖住了他饱满紧实的臀瓣。

“!”宁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

兰岚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她没有停手。精油的润滑让她可以轻易地在这片充满力量和弹性的区域“工作”。她先是学着按摩背部的手法,用掌根按压揉捏他臀部的肌肉,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手指不可避免地陷入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边缘,布料的存在让触感变得隔靴搔痒,却更加撩人心弦。

“老婆……”宁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沙哑,他微微侧过头,眼神幽深地看向兰岚。

兰岚避开了他的视线,心跳如擂鼓。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深入了。她的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臀肉,另一只手则悄然探向更深处。她的指尖沾满了滑腻的精油,沿着宁宇臀缝的顶端——尾椎骨下方一点点的地方——轻轻点按下去。然后,像是做贼一样,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她的指尖顺着那道隐秘的凹陷,缓缓地、试探性地向下滑动。

运动裤的布料在这里形成一道紧贴的皱褶。兰岚的指尖就隔着这层薄薄的、已经被体温和些许油浸润得有些发软的布料,沿着臀缝的中线,一路向下摸索。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探索什么未知的秘境。指尖经过的每一寸,都让宁宇的身体绷得更紧,呼吸也更重一分。

终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目的地——那道缝隙的终点,也是运动裤最紧绷、覆盖着男性最隐秘部位之一的地方。即便隔着裤子,兰岚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不同于周围肌肉的、更加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明显的、不同于人体常态的微微凹陷的轮廓。那是……

她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不再移动,只是轻轻地、带着油滑的触感,压在那一点上。她能感觉到宁宇整个臀部的肌肉瞬间收缩了一下,然后缓缓放松,带着一种近乎邀请的意味。

浴室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以及隐约的、手指在油滑皮肤和布料上移动的细微声响。空气仿佛凝固了,薰衣草的香气似乎也被一种逐渐升腾的、更加燥热的气息所取代。

兰岚的指尖开始动了。不再仅仅是按压,而是带着精油,开始在那一点及其周围小范围地、缓慢地画圈。隔着裤子,这种摩擦带来的刺激是模糊的,却又因为布料的存在而增添了一种奇特的、略带粗糙的快感。宁宇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趴在矮榻上,头埋在臂弯里,喉间溢出低沉而压抑的闷哼。

“转……转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兰岚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按摩的“正规流程”进行到这里,该“翻身按摩正面”了。但这所谓的“正面按摩”,在此时此刻,在两人之间弥漫的这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氛围里,意味着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

她看着宁宇撑起身体,缓缓转过身,在矮榻上坐了起来,然后重新躺下,变成仰卧的姿势。他的眼神像捕猎前的猛兽,牢牢锁定着她,那里面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运动裤的裆部,已经无法掩饰地隆起了一个惊人的、饱胀的弧度,布料被顶起一个帐篷般的形状,前端甚至隐约能看到一点深色的濡湿痕迹。

兰岚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黏在了那里,脸上红霞遍布,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甚至能闻到,除了精油的味道,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丝极淡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的气息。

“继续。”宁宇言简意赅,双手枕在脑后,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但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和身体上最直接的证据,都彰显着他此刻才不是什么被动承受者。

兰岚咽了口唾沫,重新倒了一些精油在手心。这一次,她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她避开宁宇灼人的视线,跪坐在他身侧,双手再次覆上他的身体。从胸肌开始,避开那两点深色的乳首,向下滑过紧实的腹肌。她的手每一次移动,都带着精油的顺滑和温热的体温,在宁宇的皮肤上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苗。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往下。当她的双手来到宁宇小腹下方、裤腰边缘时,仿佛遇到了无形的屏障,停滞不前。那隆起的帐篷近在咫尺,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存在感,几乎要烫伤她的指尖。

宁宇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羞赧、犹豫,以及深藏眼底的、同样被点燃的渴望。他知道她需要一点“台阶”,或者说,一个能让她抛开最后矜持的“正当理由”。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循循善诱:“听说……小腹下方,耻骨附近,有一些穴位,按摩那里,可以疏通经络,缓解疲劳,对男性……尤其有好处。”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充满暗示的胡说八道。但在此刻,它就像一个被递过来的、包装精美的借口。兰岚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像是终于找到了方向。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那……那我帮你按按那里。”她的声音低若蚊蚋,手指却坚定地探向了宁宇的裤腰。

她没有去解他的裤子纽扣或拉链,而是直接将沾满精油、滑腻无比的手,从运动裤松紧带和宁宇腹部皮肤之间的缝隙,伸了进去。

“嘶——”宁宇猛地吸了一口气。

兰岚的手冰凉而滑腻,带着精油的触感,突然侵入他滚烫的、只隔着一层薄薄内裤的私密地带,那种刺激简直难以言喻。她能感觉到自己手背蹭过了他浓密蜷曲的毛发,以及毛发之下,那坚硬如铁、滚烫如烙铁的柱身。它那么巨大,那么炽热,勃勃跳动着,充满了骇人的生命力,几乎瞬间就沾满了她手上的精油。

她的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但动作却没有停。她纤细的手指摸索着,隔着那层已经被前列腺液和少许精油浸得半透明的棉质内裤,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根巨物的根部,然后,顺着它狰狞的脉络,向上“按摩”。她的手指先是圈住柱身,模仿按摩的手法缓缓上下滑动,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硬度,以及表面虬结的血管在她掌心下搏动的感觉。内裤的布料成为了一层有趣的阻隔,让触感变得模糊而充满挑逗性,每一次滑动,都发出极其细微的、湿漉漉的摩擦声。

很快,她的指尖来到了顶端。那里是内裤濡湿痕迹最明显的地方,布料紧紧贴在马眼的位置,甚至能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的轮廓。兰岚的指尖在那里停住,然后,用指腹带着精油,开始在那一点上缓慢地、加重力道地画圈按压。

“啊……”宁宇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兰岚隔着内裤按压的指尖上。一股更加黏滑的液体渗出,将内裤那一点浸染得颜色更深。

这反应极大地刺激了兰岚。她像是得到了鼓励,或者说,被这最原始的男性反应激发了骨子里的某种掌控欲和探索欲。她的手更加大胆地活动起来,不再局限于“按摩”龟头,而是开始照顾起整个轮廓。她用掌心包裹住那硕大的顶端,隔着内裤揉弄;手指时而刮搔过敏感的冠状沟;时而顺着柱身下滑,揉捏下面沉甸甸的、包裹着两颗饱满睾丸的囊袋。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随着宁宇的反应越来越剧烈——沉重的呼吸、绷紧的腹肌、以及那根东西在她手中不断胀大、跳动的反馈——她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甚至带上了一种玩弄的意味。她故意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搔刮最敏感的地方,或是突然收紧手指挤压龟头,引得宁宇浑身肌肉骤然收缩,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够……够了……”宁宇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他猛地伸手,抓住了兰岚在他裤裆里肆虐的手腕,不是阻止,而是带着她的手,用力按在了那滚烫的欲望根源上,“直接来……老婆……我受不了了……”

兰岚也早已情动。她的脸颊潮红,眼眸水润迷离,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睡衣的领口不知何时已经敞开了一些,露出里面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早已一片泥泞,内裤被爱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了敏感的花唇上。

她顺从地,或者说早已迫不及待地,用那只沾满了精油和宁宇体液的手,扯松了宁宇运动裤的松紧带,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猛地向下拉去!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被束缚已久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狰狞地昂首挺立在空气中。它尺寸惊人,粗长骇人,深紫色的龟头饱胀发亮,马眼处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黏滑的先走液,柱身上青筋盘绕,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跳动。浓烈的、混合着男性体味和淡淡腥麝的气息扑面而来,充满了最原始的侵略性。

兰岚看得呆了呆,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每一次直面这凶器,都让她感到一阵心悸和腿软。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涌出的、更加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压倒了一切羞涩和畏惧。

宁宇已经不耐等待。他坐起身,一把将跪着的兰岚拉进怀里,灼热的吻随即落下,封住了她微张的、溢出惊呼的红唇。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意味的吻,舌头强势地顶开她的齿关,纠缠着她的香舌,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吞咽下她所有的呜咽和呻吟。同时,他的大手早已覆上她睡衣下饱满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布料和文胸,用力揉捏起来,指尖精准地找到那已经挺立的乳尖,夹在指间捻弄拉扯。

“嗯……唔……”兰岚瘫软在他怀里,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激烈的吻,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她的手也无意识地环上了宁宇的脖颈,指尖插入他浓密的黑发。

吻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宁宇才放开她的唇,转而进攻她白皙的脖颈和敏感的耳垂,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吻痕和轻轻的啃咬。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兰岚的睡衣裙摆,探了进去,轻易地找到了那早已湿透的丝质内裤边缘。

“啊……老公……”兰岚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吟。

宁宇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内裤边缘侵入,指尖立刻陷入了泥泞温热的沼泽。他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硬如小豆的阴蒂,指腹压上去,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搓揉起来。

“啊啊——慢、慢点……太……太刺激了……”兰岚顿时尖叫起来,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腰肢难耐地扭动,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宁宇有力的腿分开。强烈的快感从最敏感的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入骨的呻吟。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汩汩地涌出,将宁宇的手指和她自己的腿根都弄得湿滑不堪。

宁宇却不管不顾,手指的动作更加凶猛,时而重重按压阴蒂,时而快速拨弄那颗小肉珠,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它拉扯。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团,从她敞开的衣襟伸进去,解开了文胸的前扣,两只饱满雪白的玉兔瞬间弹跳而出,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挺立。他毫不客气地用粗糙的掌心包裹住一只乳肉,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手指夹着乳尖用力捻转,又低头含住另一只,用舌头激烈地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不行了……要……要去了……老公……啊哈——”仅仅是被手指玩弄阴蒂和乳房,在如此激烈而集中的刺激下,兰岚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紧紧蜷缩,浑身肌肤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呻吟声变得高亢而尖锐,带着哭腔。

然而,就在她濒临爆发的瞬间,宁宇却猛地抽回了在她腿心肆虐的手指。

“呃啊……”高潮被硬生生打断,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和失落感让兰岚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她茫然地、带着祈求地看着宁宇。

宁宇的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欲火,嘴角却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笑意:“别急……老婆……这才刚刚开始……”

他站起身,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瘫软在矮榻上的兰岚。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旧怒张的、沾满了她爱液和精油的肉棒,又看了看兰岚衣衫半解、眼神迷离、双腿大张、露出湿淋淋的、微微开合着的粉嫩小穴的模样。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一把抄起兰岚的腿弯,将她整个人往矮榻的边缘拖了拖,让她的臀部恰好悬在矮榻的边缘之外。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门户大开。矮榻的高度,刚好方便他站立着进入。

“不……不要在这里……去床上……”兰岚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残存的羞耻心让她微弱地抗议。在浴室里,站着……这太淫乱了。

“就在这里。”宁宇的语气不容置疑,他俯下身,双手抓住兰岚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身体前倾,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那一片湿滑泥泞的入口。粗大的头部轻易地挤开了两片早已湿润肿胀的阴唇,抵在了紧窒的穴口。那里因为刚才的高潮边缘,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

“看着它……老婆……看着它是怎么进去的……”宁宇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可怕。

兰岚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她看到自己粉嫩的花瓣被那可怕的紫红色巨物撑开,看到那硕大的龟头正一点点嵌入她狭窄的通道,撑开一圈娇嫩的媚肉。视觉的冲击加上身体被侵犯、撑开的强烈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呻吟声堵在喉咙里,化为破碎的呜咽。

宁宇不再忍耐,腰部猛地用力一挺!

“呃啊————!!!”兰岚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尖叫。

粗长硬热的肉棒,以破竹之势,狠狠地、整根没入了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可怕的尺寸瞬间填满了她身体里每一寸空间,甚至野蛮地撞上了最深处的柔软花心(子宫口)。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饱胀感、充实感,甚至带着一丝撕裂般的痛楚,让兰岚一瞬间以为自己要被劈成两半了。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脚趾死死蜷紧,双手无力地抓住了身下的毛巾,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嗬……”宁宇也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般的低吼。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兰岚的阴道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绞紧、吮吸上来,内壁无数细小的褶皱死死纠缠着他的柱身,湿热滑腻的软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尤其是最深处的那个娇嫩的小口(子宫口),被他的龟头狠狠撞击着,传来阵阵强烈的吸力和颤抖。极致的舒爽让他眼前都有些发黑,差点就直接缴械。他不得不停在那里,大口喘息,感受着那美妙绝伦的包裹感。

几秒钟的停顿后,宁宇开始缓慢地抽动。他先是缓缓地将肉棒抽出,粗粝的表面刮擦着娇嫩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抽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时,他又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深……太深了……顶到了……”兰岚又是一声尖叫,每一次全根没入,那硬热的龟头重重顶撞在花心(子宫口)上的感觉,都让她浑身酥麻,魂飞天外。那种酸胀、酥麻、又带着强烈快感的混合感觉,让她欲仙欲死。

宁宇很快就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他抓住兰岚的腰胯,开始了迅猛而狂暴的撞击!他的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而有力地前后耸动,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高速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捣黄龙,龟头狠狠地凿着最深处脆弱的宫口软肉。猛烈的撞击力让兰岚整个身体都随着他的动作在矮榻上前后滑动,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抛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肉体和肉体剧烈碰撞的闷响,混合着性器交合处的黏腻水声,在浴室这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放大,显得格外响亮淫靡。浓郁的交合气味——男性麝香、女性爱液、以及精油的混合气息——充斥了整个空间。

“啊……哈啊……老公……慢……慢点……太……太快了……受不了了……要死了……啊啊啊——”兰岚已经完全被这一波强过一波的凶猛快感淹没了。她的意识涣散,除了呻吟和求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身体深处传来的、被一次次重重撞击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样不断累积,推向更高的浪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刮擦过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她捅穿,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也带出去。强烈的快感从结合处爆炸开来,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瘫软如泥,却又被那持续不断的强烈冲击刺激得不断颤抖、痉挛。

宁宇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欣赏着兰岚此刻淫靡动人的姿态。她满面春情,眼神涣散迷离,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和唾液,一缕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睡衣早已被扯得不成样子,露出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晃动的丰满乳房,腿心处,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她的爱液和他的先走液混合着精油,被激烈的抽插搅成白沫,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不断流下,滴落在矮榻下的瓷砖地面上。这场面淫艳至极,极大地刺激了宁宇的视觉神经,让他抽插得更加狂野用力。

“老婆……你的小穴……夹得好紧……吸得老公好爽……”宁宇喘息着,说着露骨的淫语,同时伸出手,拇指找到她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按下去,来回搓弄。

“啊啊啊——别碰那里……一起……一起碰……不行……要去了……真的要去了——”本来就濒临极限的兰岚,在阴蒂和阴道同时遭受最猛烈刺激的瞬间,终于彻底崩溃!她发出一声极其高亢、近乎嘶哑的尖叫,身体猛地反弓起来,绷紧到极致,随后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和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剧烈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着宁宇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浇淋在正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她被送上了真正的高潮,而且是极为强烈、绵长的潮吹式高潮!大量的透明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压飞溅而出,甚至喷出了一些。

“呃啊——!”宁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度紧致湿热的吮吸和浇灌刺激得低吼一声,脊椎尾端一阵发麻,射精的欲望汹涌而来,几乎压制不住。但他死死咬紧牙关,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地忍住了!他停止了抽插,将肉棒深深埋在兰岚高潮后剧烈痉挛收缩的阴道最深处,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内壁如同按摩般一下下挤压吮吸他敏感龟头和柱身的极致快感,同时等待兰岚高潮的余韵过去。

他俯下身,吻去兰岚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沙哑地问:“爽吗,老婆?”

兰岚瘫软在矮榻上,眼神失焦,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下收缩着,仿佛舍不得那根巨大的东西离开。听到宁宇的问话,她只是发出一声猫咪般的、带着满足尾音的呜咽,算是回答。

几分钟后,兰岚的高潮余韵终于渐渐平息,身体的颤抖也缓和下来。但宁宇的欲望,仅仅是被暂时压抑,却远未得到释放。他感受着自己依旧坚挺滚烫的肉棒被她温暖湿滑的甬道包裹着,蠢蠢欲动。

“休息好了吗?”宁宇咬着她的耳垂问道,挺动了一下腰胯,让肉棒在她体内又深入了几分,碾过敏感的内壁。

“嗯……唔……”兰岚疲惫地应了一声,身体却因为体内那轻微的抽动而又泛起一丝涟漪。高潮过后,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也更加贪恋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那我们……继续。”宁宇低笑一声,双手托住兰岚的臀瓣,将她整个人从矮榻上抱了起来!

“啊!”兰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腿环住了宁宇的腰。这个姿势,让宁宇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她整个人挂在了宁宇身上,全靠宁宇托着她的臀部和她的双腿夹紧来支撑。

宁宇就着这个抱着的姿势,开始在浴室里走动起来。每走一步,他胯下的肉棒就在兰岚体内深深浅浅地抽动一下,龟头不断刮擦碾压着她最敏感最深处的软肉。同时,走动带来的颠簸,让兰岚的身体上下晃动,乳房摩擦着宁宇赤裸的胸膛,更添刺激。

“别……别走……啊……太深了……顶……顶到肚子了……”兰岚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以这样淫荡的姿势被丈夫抱着走动,体内的肉棒随着走动不断搅弄,刚刚平息一点的快感又以更猛烈的姿态卷土重来。她只能死死抱着宁宇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宁宇抱着她走到浴室光滑的瓷砖墙边,将她的后背抵在冰凉的墙面上。墙壁的冰冷刺激得兰岚身体一颤,与体内和宁宇胸膛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宁宇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又一轮凶悍的冲刺!他托着兰岚臀部的双手用力,帮助她的身体上下起伏,配合着自己腰臀的挺动,让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一样用力!

“啪!啪!啪!啪!”身体与墙壁的撞击声,胯部撞击臀肉的脆响,还有那永不停歇的黏腻水声,混合着兰岚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失控的尖叫和呻吟,组成了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交响乐。

这个姿势让宁宇进入的角度更深,几乎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地重重撞上兰岚的花心(子宫口)。那种酸麻胀痛却又极致快慰的感觉,让兰岚很快又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她感觉自己像个破烂的娃娃,被宁宇以各种姿势肆意奸淫,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宇终于感觉到自己的极限即将到来。他猛地将兰岚从墙上放下,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按在洗手台冰凉的陶瓷边缘,上半身压下,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迫分开。这个经典的后入姿势,能让他进入得更深,冲刺得更猛。

“最后一轮了,老婆,接好了……”宁宇喘息着,双手死死掐住兰岚雪白柔软的腰肢,将自己怒张的肉棒重新对准她那一片狼藉、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一插到底!然后,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狂风暴雨般的终极冲刺!

“呃啊啊啊——!!!”兰岚的尖叫已经变成了沙哑的嘶喊。这个姿势下,宁宇的肉棒几乎是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G点),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直捣宫口。她的身体被撞得剧烈摇晃,双手几乎撑不住洗手台,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在冰冷光滑的台面上摩擦,带来额外的刺激。她的意识早已彻底飞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这狂暴的侵犯,小穴深处疯狂地分泌着爱液,试图包裹和安抚那根凶猛的公器。

快感如同海啸,再次将她淹没、击碎、抛上云端。在宁宇最后几次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凶猛撞击中,兰岚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几乎就在同时,宁宇也终于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入她阴道的最深处,龟头用力抵住那翕张的子宫口,开始了猛烈而持续的喷射!

“射了……全射给你……老婆……接好我的种!!”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持续地冲击着兰柔嫩的花心(子宫口),灌入她温暖湿润的子宫深处。那强劲的喷射感和浓精灌满子宫的炽热胀满感,让兰岚的高潮又被延长、加剧,她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如果不是宁宇还抓着她的腰,她恐怕会直接滑倒在地。

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射精后,宁宇才喘息着,将依旧半硬的肉棒缓缓从兰岚那一片泥泞、微微红肿、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穴口抽了出来。带出的精液和爱液混合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地面。

他扶住虚脱的兰岚,两人一起滑坐到铺着毛巾的矮榻上,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浴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性事过后的淫靡气息,水声(或许是幻觉般的交合余韵?)似乎还在耳边回响。两人身上都布满了汗水、精油和各自的体液,一片狼藉。

但心灵却异常满足和贴近。宁宇吻了吻兰岚汗湿的额角,轻声道:“累吗?”

兰岚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嘴角却带着一丝疲惫而满足的微笑。她终于明白宁宇说的“很有精神”是什么意思了……这“按摩”的后劲,也太大了。明天恐怕腰都直不起来了。

休息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勉强起身,拧开花洒,互相帮忙,在温热的水流下清洗彼此身上欢爱后的痕迹。清洗的过程自然免不了又一番耳鬓厮磨和动手动脚,只是体力的巨大消耗让这次清洗没有演变成另一场激战,更多是温柔的抚慰和温存。

当宁宇用宽大的浴巾将兰岚包裹着抱出浴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卧室里,女儿依旧睡得香甜,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而隔壁房间,听力敏锐的东方冰清,则在辗转反侧中,隐约听到了墙壁那边传来的一阵阵压抑的、时高时低的、属于女人的娇吟、尖叫和哭泣般的呜咽,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那声音透过不甚隔音的墙壁,模糊断续,却更加撩人遐想,充满了情欲的张力。

东方冰清紧紧捂住耳朵,羞愤地暗骂了一句“畜生!”,却又感觉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身体深处升起,让她口干舌燥,辗转难眠。那隐约的声音,仿佛带着钩子,在她脑海里勾勒出隔壁房间里淫靡激烈的画面,挥之不去。

第二天起床,东方冰清挂着两个黑眼圈,跟容光焕发的兰岚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这是没休息好吗?”宁宇关心的问道。

东方冰清白了宁宇一眼,但是她不好意思说什么。

“要你管,领我吃早饭吧!”东方冰清说道。

罗曦还没有起床,兰岚在房间照顾她,宁宇和东方冰清先去吃早餐。

两人在餐厅坐在同一张桌子,不时的聊上几句。

“宁宇,你是不是不打算跟我姐结婚。”东方冰清问道。

“是,我给不了她名分,但是我不会放弃她,她一辈子都是我的。”宁宇霸气的说道。

“好,记住你说的话,我不管你们了,但是怜人还小,你不能再对她起歪心思。”东方冰清说道。

“东方冰清,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不会主动,但也不会拒绝,你骂我渣男也好,说我花心也罢,我招惹的情债我就会负责到底。”宁宇说道。

宁宇和东方怜人虽然接触的时间很短,但是两人的心靠的很近,如果东方怜人坚定的选择自己,他也绝不会辜负。

“我发现,只要是漂亮的女人,你都想收了,还说的那么好听。”东方冰清不服气的说道。

“你也很漂亮,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宁宇反驳道。

“你…你再说一次试试!”东方冰清咬牙切齿的说道,宁宇这句话太伤她自尊。

“额,我说错了话了,你那么漂亮,让我很心动。”宁宇立刻改口,这女人的性格太恶劣,还是不要招惹她。

见宁宇服软后,东方冰清的脸色才有所缓和,但想到宁宇说对自己动心,让她心里甜蜜蜜的,又有点羞涩。

“我吃完了,我们回去吧!”东方冰清不敢多想,她毕竟是已婚女性,要保持对婚姻的忠贞。

今天上午的行程是去嘉城古镇,古镇有着近五百年的历史,这里保持的非常完整,可以让游客感受到历史的沧桑和古人的生活方式。

宁宇全程当摄影师工具人,兰岚母女和东方冰清都换上了华丽的古装,在造型师的装扮下,美的倾国倾城。

“老公,这套好看吗?”兰岚身穿浅白色的齐胸襦裙,清新飘逸,仙气飘飘,衬托她像仙女下凡一般。

“嗯,非常的好看,老婆你真美。”宁宇毫不吝啬的夸道。

“我这套怎么样,像女皇吗?”东方冰清穿了一套云锦凤袍,头上戴着飞凤金钗,确实是很有气势。

“哎呦不错哟,给你点赞。”宁宇说道。

“呵呵,算你小子有眼光。”东方冰清有些得意的说道。

一行人在古城玩得很尽兴,打算去吃午饭时,宁宇发现车子的轮胎都被人放了气。

宁宇停在景点的停车场内,这里人来人往的,怎么会有人针对他们。

“老公,发生什么事了?”兰岚担忧的问道。

“轮胎被人放气了,看样子有人要针对咱们。”宁宇眉头紧锁的说道。

“谁这么大胆的,我让我哥来处理一下。”东方冰清掏出手机给哥哥打去电话。

电话打过去不久,就有人主动联系东方冰清,东方冰清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一遍后,对方说给他们半个小时的时间。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在嘉城南区派出所,邹德彪和他的小弟们都被抓获,审问后把指使人薛彩莹供了出来。

纹身少女薛彩莹还在家幻想着把宁宇抓来,她要好好“调教”他,把他调教成听话的小狗,没成想她被抓到了派出所。

宁宇一行人也赶到了派出所,他的车子换上了四条新轮胎,还没花一分钱。

宁宇看到主使人是昨天晚上的那个纹身少女时,还是有点惊讶的。

薛国富得知女儿的事情后,连忙跑来给宁宇一行人道歉,还赔偿了百万现金。

宁宇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纹身少女,不由得叹了口气。

她的年龄跟自己的妹妹相仿,但是她却早早进入社会,成为了不良少女,虽说她的家庭富裕,但是她没有匹配财富的才能,日后的人生注定一塌糊涂。

纹身少女薛彩莹在宁宇的眼中看到了失望和怜悯的情绪,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是有多失败,以前的所做所为有多混账。

薛彩莹在看守所待了十五天,出来后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洗去了身上的纹身,拼命努力去学习,最终考入了温城大学,和宁宇成为了校友,改变了她的一生。

这个小插曲让宁宇初窥东方家族的恐怖实力,怪不得都说民不与官斗,东方家族在政界和军方都有很大的影响力。

“嘿嘿,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要是敢欺负我姐姐,分分钟把你送进去。”东方冰清得意的说道。

“好好好,冰清姐姐真厉害,你就是我的偶像。”宁宇恭维道。

到了晚上,东方冰清邀请宁宇到自己的房间,聊一会儿天。

宁宇不明所以,但还是敲门进去了,东方冰清的俏脸红扑扑的,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有点迷离。

“东方冰清,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宁宇问道。

“你先坐下,陪我喝一杯。”东方冰清给宁宇也倒了一杯红酒,看她的样子,显然是心情不好。

宁宇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杯子。

“干杯!”东方冰清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