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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节

第82章 幸福的活下去(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9,24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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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内,兰岚的美眸中一直在流着泪。

“老婆,别哭了,你和曦曦有希望了,我也能安心的走了。”罗坚的眼中有着希望的光芒。

“老公,你是不是想把我和女儿托付给宁宇。”兰岚已经猜到了答案。

“是呀,我这个兄弟我放心,而且他有这个实力,你是不知道,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贾家,得罪的人就是我兄弟,他可是京都宋女王的男人,有他的庇护,谁也不敢欺负你和曦曦。”罗坚说道。

兰岚听到宁宇居然是宋美芝的丈夫,这让她露出吃惊之色。

宋美芝可是所有京都女人的偶像,她自然也不例外。

宁宇的容貌气质那么的完美,跟宋美芝确实是很般配。

“老公,我明白你的苦心,只是我和曦曦真的舍不得你。”兰岚抱着罗坚哭泣道,自己的丈夫是那么好的人,可惜好人不长命。

罗坚真的没有办法,他只信任宁宇一个人,兰岚那么美,会被无数男人觊觎,她若是找个好男人也行,就怕她身不由己,也无法保护住女儿。

“老婆,我死后你找个好男人嫁了吧,有难处你就找宁宇,他一定会帮你的。”罗坚说道。

“老公,这个世界上你是最好的男人,我不会改嫁的,我会独自把曦曦抚养成人。”兰岚坚定道。

罗坚的身体很痛,他的心更痛,他实在是舍不得妻子和女儿,但他却无力回天。

“老婆,要不然你做宁宇的女人吧,这样我就算死也放心了。”罗坚认真的说道。

罗坚的话让兰岚大吃一惊,她的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老婆,宁宇是个比我还要好的男人,他重情重义重承诺,责任感极强,你俩在一起是最好的选择,曦曦不会缺少父爱。”罗坚解释道。

“不行不行,他再怎么好,我也不想要,我只要你。”兰岚拒绝道。

罗坚把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跟兰岚分析了一遍,最终得出的结论,最好的选择确实是宁宇和兰岚在一起。

首先是宁宇已经有了很多女人,他不会要求兰岚给他生孩子,这样兰岚就能把所有爱都给罗曦。

其次是宁宇的人品好,他是个极具责任感的男人,再加上罗坚的这层关系,两人要是在一起,他一定会照顾好她们母女。

再次是宁宇是宋女王的丈夫,有他的庇护,没人敢欺负兰岚母女,罗曦可以幸福的长大。

最后是宁宇和罗坚的性格很像,兰岚是有可能爱上宁宇,获得幸福。

兰岚最终同意了,她自己无所谓,主要是罗曦太小,夫妻二人都希望她能健康快乐的长大。

“老公,我答应你,但是我要考验一下宁宇,如果他通过考验,那么我就会按照你说的去做,否则我就算再苦再累,也要独自抚养曦曦长大。”兰岚说道。

“好,我答应你。”罗坚同意道。

饭桌上,罗坚和宁宇回忆着两人的年少岁月,为了赚一百块钱,两人在工地搬一天的砖,为了省钱,两人经常一天只吃一顿饭。

宁宇今天是真开心,左一杯右一杯的喝着,他不知道的是,罗坚没有喝酒,他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了,根本不能喝酒,只能用水代替。

宁宇喝的有点多,头昏眼花的,被罗坚扶进卧室休息。

罗坚用手机给备注为美芝姐的微信发去消息,说在兄弟那喝多了今晚不回去了。

一切妥当后,罗坚带着罗曦离开了家,只留下宁宇和兰岚。

第二天早上,宿醉的剧痛如锯子般切割着宁宇的太阳穴。他是在一阵窒息般的沉重感中醒来的——某种温热的、柔软的东西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口,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鼻腔里充斥着一股奇异的气息,混合着女性独有的、淡淡的体香,一股情欲过后的、湿润的麝甜,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他自己的精液特有的腥膻味道。这味道陌生又熟悉,让他昏沉的大脑瞬间警铃大作。

他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窗帘缝隙透进的晨光刺得他眯起眼,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压在他身上的那个人影的轮廓。长发如泼墨般散落,几缕发丝还黏在他汗湿的颈间。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近在咫尺,距离近得他能数清她纤长睫毛上的湿气,能看清她光滑脸颊上细小的绒毛,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平缓的呼吸拂过他的嘴唇。是兰岚。他的嫂子,罗坚的妻子。

“啊——!”宁宇发出短促而惊恐的尖叫,像被烙铁烫到一样,身体剧烈地弹动,试图将压在身上的人掀开。但兰岚的身子异常沉重,仿佛没有骨头般软软地贴合着他,他的挣扎只是让两人赤裸皮肉贴合摩擦得更加紧密。他能清晰感觉到,压在他小腹上的,是兰岚柔软滑腻的小腹,而他的下体……他的下体传来一阵被温热紧致包裹过后的、尚未完全疲软的饱胀感,以及一种滑腻的湿润。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残存的睡衣后背。他低头,惊恐地看向自己的身体——他身上那件原本穿着的T恤和长裤不翼而飞,只剩下一条皱巴巴的内裤勉强挂在胯间,裤裆处深色的、已经半干涸的斑驳痕迹触目惊心。而兰岚……他的目光颤抖着移到兰岚身上,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兰岚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淡紫色丝质睡裙。那布料在晨光下几乎透明,根本遮掩不住什么。她能看见她睡裙下没有任何内衣的痕迹,饱满高耸的乳房曲线毫无保留地呈现,顶端那两点深色的、微微挺立的乳尖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睡裙的下摆卷到了腰际,露出她光裸修长、肌肤胜雪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一片引人遐思的、被阴影覆盖的三角地带。几缕蜷曲的黑色毛发从睡裙边缘探出,粘着些许半透明的、晶莹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暧昧的光。

她的脸颊泛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满足的潮红,红唇微肿,嘴角甚至残留着一丝已经干涸的、乳白色的可疑痕迹。她的眼神迷离如雾,水光潋滟,看向宁宇时没有丝毫的惊慌或羞耻,反而像一只餍足的猫,带着慵懒、得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她甚至主动抬起一条玉腿,跨在了宁宇的腰侧,柔软丰腴的大腿内侧肌肤紧紧贴着他只隔着薄薄内裤的腰胯,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滑腻触感让宁宇浑身僵直。

“嫂…嫂子,怎么是你,你为什么在我的床上。”宁宇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恐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想要质问,想要怒吼,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慌和难以置信。昨晚……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和罗坚喝酒,一杯接一杯,然后头晕目眩,被罗坚扶进了卧室……再然后就是一片混沌的黑暗和一些混乱、燥热、旖旎破碎的梦境碎片。梦里似乎有女人柔软的身体,滑腻的肌肤,温热紧致的包裹,还有压抑不住的、猫儿似的呻吟……难道那不是梦?!

兰岚似乎很满意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微微支起上半身,让那对透过薄纱几乎全裸的、沉甸甸的硕乳悬在宁宇眼前,嫣红的乳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一股更浓郁的、混合着她体香、汗液和某种体液味道的馥郁气息扑面而来。她低下头,红唇贴近宁宇的耳廓,温热的、带着女人特有甜香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耳蜗里,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搔刮着他的神经:“宁宇,昨晚……”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伸出湿润的舌尖,极快地从宁宇的耳廓舔过,留下一道湿凉的战栗,“昨晚嫂子很满足,你很棒。”

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事后的餍足和毫不掩饰的夸奖,仿佛在评价一件与她肌肤相亲的、性能优异的工具。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宁宇最后一丝侥幸。他昨晚……真的对嫂子……对罗坚的妻子……做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宁宇的眼前一阵发黑,巨大的恐惧、羞耻和愤怒瞬间淹没了他。他能感觉到自己残留着精液、半软不硬的阴茎在内裤里因为这近距离的刺激和兰岚话语的撩拨,竟然可耻地又有了苏醒、充血的迹象!这让他更加痛恨自己身体的背叛。他猛地咬牙,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抵在兰岚光滑的肩膀上,狠狠地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兰岚被推得向后仰倒,发出一声娇柔的惊呼,摔在了凌乱的床铺上。那件本就薄透的睡裙被彻底掀开,衣不蔽体,春光大泄。她修长雪白的双腿大大张开,毫无遮掩地将女性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宁宇眼前——那是一片修剪得整齐的、色泽深郁的黑色草丛,草丛下方,是两片饱满微肿、色泽嫣红如花瓣的阴唇。此刻,那两片花唇微微向外翻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润、泥泞、红肿不堪的缝隙,缝隙口还在缓缓溢出些许乳白与透明混合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那股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气息瞬间变得更加浓郁刺鼻。

那画面极具冲击力,充满了被彻底使用、充分耕耘过后的痕迹。宁宇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像被灼伤般移开视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床脚的自己的长裤,胡乱往身上套,手指因为极度的慌乱而哆嗦不停,扣子几次都对不上。内裤湿滑黏腻的感觉让他无比难受,但他此刻顾不上了。

“我不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宁宇一边费力地穿着裤子,一边背对着床上的兰岚,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决绝,“但是我明确的告诉你,兰岚!如果我昨晚真的对你……做了那种混账事,那是我宁宇猪狗不如!我绝不会推卸责任!但是,如果你背叛了坚哥,主动勾引我,或者其他任何原因伤害了坚哥……我宁宇对天发誓,不管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背景,我必不饶你!”他猛地转过身,眼眶通红,死死盯着床上依旧慵懒躺着的兰岚,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里迸出来:“如果……如果昨晚是我喝醉了冒犯了你,侵犯了你,玷污了你……我现在就以死向坚哥谢罪!”

他说着,目光已经快速扫过房间,似乎在寻找什么可以自戕的利器,那眼神里的决绝和疯狂绝非作伪。巨大的负罪感和对罗坚的兄弟情义,此刻像两座大山,几乎要将他压垮、撕裂。他宁愿死,也不愿背负着背叛挚友、玷污其妻的罪孽苟活。

兰岚躺在凌乱的床上,看着他这副崩溃又决绝的模样,眼中原本的慵懒和挑逗渐渐褪去,泛起一丝复杂的、近乎怜悯的光芒,但很快又被一种更深沉的、带着试探和评估的冷静覆盖。她慢慢坐起身,随意地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又将那件几乎无法蔽体的睡裙往下拉了拉,勉强遮住一点春光,但动作从容,没有丝毫慌张或羞怯。她没有立刻回答宁宇那番杀气腾腾又悲怆决绝的话,只是用那双依旧迷离水润、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美眸,静静地凝视着他。

卧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宁宇穿裤子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晨光渐亮,将房间里淫靡混乱的痕迹照得更加清晰——皱成一团的床单上深色的、可疑的水渍和斑驳,空气中挥之不去的麝甜气息,还有兰岚身上、脖颈、胸口那些若隐若现的、带着牙印和吮吸痕迹的淡红色淤痕……这一切都无声地控诉着昨晚发生的那场激烈情事。

宁宇终于勉强穿好了裤子,虽然裤裆处黏腻湿冷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衬衫也皱巴巴的找不到。他光着上身,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胸膛上甚至还有几道新鲜的、细长的抓痕。他不再看兰岚,转身就要冲出卧室,他要立刻找到罗坚,他要问清楚,他要请罪,哪怕立刻被罗坚打死,他也认了!

就在这时,兰岚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样慵懒沙哑,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变化:“宁宇……”她叫住他,然后缓缓地、清晰地说出了那句在宁宇听来如同晴天霹雳,却又荒谬绝伦的话:“我早已不爱他了,就让我们在一起不好吗?”

宁宇猛地顿住脚步,难以置信地回头。他看到兰岚已经优雅地站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那件薄纱睡裙依旧欲遮还露。她朝他走近两步,腰肢款摆,散发出成熟女人极致的诱惑。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红肿的唇瓣,又顺着脖颈滑下,停留在那深深的事业线边缘,目光直勾勾地锁着宁宇,带着赤裸裸的挑逗和自信:“你觉得我……不美吗?不能满足你吗?昨晚……你不是很快乐吗?你的大家伙,把我填得满满的,一次又一次……我里面的每一寸褶皱都被你撑开、磨平了……嗯……”她甚至发出一声回味般的、甜腻的鼻音,仿佛还在回味昨晚那根粗壮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直捣花心的极致快感。

这露骨的、近乎下流的诱惑言辞,配合着她此刻衣不蔽体、一身欢爱痕迹的模样,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但宁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怒火和恶心。这女人……这女人不仅可能背叛了坚哥,现在还想彻底勾引他,离间他们兄弟的感情!

“滚开!”宁宇暴喝一声,这一次,他眼中再无任何犹豫和怜惜,只有被彻底激怒的狂怒和厌恶。他猛地挥开兰岚试图搭上他胳膊的手,力道之大,让兰岚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在床沿上。他再也不看她一眼,抓起丢在椅子上的皱巴巴的衬衫,胡乱套上,连扣子都来不及扣,就拉开卧室门,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找到罗坚!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客厅大门把手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兰岚清晰、冷静,与刚才那副妖娆诱惑姿态截然不同的声音,那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疲惫和……如释重负?

“等一下。”

宁宇攥着门把手的手指青筋毕露,他没有回头。

“你通过考验了。”兰岚的声音继续传来,平静无波,“我现在就让罗坚回来。”

考验?什么考验?宁宇猛地转过身,看向站在卧室门口,已经用一件稍厚实的晨袍将自己裹了起来,脸上妖娆魅惑神色尽褪,只剩下一种复杂难言的平静和一丝……哀伤的兰岚。他彻底糊涂了,浓密的剑眉紧紧蹙起,一头的雾水。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唱的是哪一出?一会儿放荡诱惑,一会儿又说什么考验?

兰岚没有立刻解释,只是走到客厅茶几旁,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她对着话筒简单地说:“回来吧,他醒了,也……通过了。”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重新看向宁宇。晨光透过客厅的窗户,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却也让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双手拢在晨袍袖子里,微微蜷缩着身体,方才那风情万种的姿态消失无踪,像一个突然卸下了所有伪装的、疲惫又脆弱的女人。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宁宇,对不起,用这种方式吓到你了。”她深吸一口气,“罗坚……他患病了。骨癌晚期,医生说他……没几天可活了。”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宁宇的心口。他脑中“嗡”的一声,刚才所有的愤怒、疑惑、羞耻瞬间被一股更庞大、更冰冷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取代。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兰岚,嘴唇翕动:“你……你说什么?”

兰岚的眼眶迅速红了,两行清泪毫无预兆地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晨袍的前襟上,晕开深色的水渍。“是真的。他……他一直瞒着你,也瞒着很多人。他自己也是不久前才确诊的,已经……扩散了。”她的声音哽咽起来,带着真切的、无法掩饰的痛苦,“他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得这种病……”

宁宇僵在原地,像一尊瞬间被冻结的雕像。骨癌晚期……没几天可活……这几个字在他脑海里疯狂地回荡、碰撞,震得他耳膜轰鸣。不……不可能!坚哥昨天还和他一起喝酒,一起回忆往事,虽然看起来瘦了些,但精神……精神似乎还不错?不对……宁宇猛地想起,昨晚罗坚确实几乎没有喝酒,一直是用水代替……他还以为他是胃不好……原来……原来是这样!

巨大的冲击让他踉跄了一下,扶住了身边的墙壁,才没有摔倒。他的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你骗我……你在骗我对不对?”他语无伦次地反驳着,仿佛只要他否认得够快,这个残酷的事实就不会成立。

兰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用力摇了摇头:“我没有骗你。他担心他走了之后,我一个女人带着曦曦,会受人欺负,会活不下去……你也知道罗家那边的情况,还有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人……所以,他想让我跟了你,让你来保护我们母女。”她说出了罗坚的临终托付,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无奈和酸楚。

“跟了我?保护你们?”宁宇喃喃重复,他混乱的大脑终于将前因后果勉强串联起来——罗坚的病,他的托付,兰岚今天早上诡异的“献身”和“考验”……“所以……所以你刚才……”

“我是不同意的。”兰岚擦去眼泪,声音里透着一股倔强,“就算他快死了,就算是为了曦曦,我也不想……用这种方式。但是罗坚坚持,他说他了解你,他说你是他唯一能完全信任、托付一切的人。他说只有用这种方式,把我完全交给你,你才会真正把我和曦曦当成自己人,拼尽全力去保护。”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宁宇,那双美眸里此刻没有了丝毫媚意,只剩下坦诚和一丝……审视过后的确定。“所以,我想考验你一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他说得那样,重情重义,把兄弟看得比什么都重;看看你在面对我……面对这种诱惑,面对可能背叛兄弟的罪名时,会是什么反应。”

宁宇想起了刚才自己那几乎要自戕谢罪的绝望和决绝,想起了自己对“背叛坚哥”行为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恨和恐惧。原来……这一切都是试探。

“如果你刚才……真的对我动了心,接受了我的‘勾引’,甚至顺水推舟……”兰岚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后怕,“那我可能……可能真的会绝望。但你没有。”她的目光落在宁宇敞开的衬衫领口下,那些被她昨晚激情时无意留下的抓痕上,眼神复杂,“你醒来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恐惧,是觉得对不起罗坚,甚至想以死谢罪……你对我……对我这副身子,除了最初的生理反应,更多的是厌恶和抗拒,因为我是罗坚的妻子。”

她顿了顿,似乎下定了决心,说出了最后,也是最能证明昨晚“考验”实质的关键:“而且……我们昨晚……其实并没有真的做到最后。”

“什么?”宁宇再次愕然。没有做到最后?那他醒来时那黏腻的感觉,兰岚那一身痕迹,空气中浓郁的气息,还有她那些露骨的话语……

兰岚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这次是真正的羞赧。“昨晚……你喝得烂醉,罗坚把你扶进来后就带着曦曦去住酒店了。我给你擦了脸,脱了外衣,想让你睡得舒服点。然后……按照罗坚的意思,也为了更真实地考验你,我……我脱了衣服,躺在了你身边。你醉得很厉害,但身体……有本能的反应。”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你抱住我,胡乱地亲我,摸我……很用力,把我身上弄出了很多痕迹……也隔着内裤……蹭了我很久,很硬……最后……最后你好像迷迷糊糊射在了自己的内裤里……然后就彻底睡着了。我……我帮你清理了一下,但痕迹留了不少……至于你感觉到我那里的……湿润,是我自己……用手弄了一些润滑的东西……为了看起来更逼真。”

她抬起头,看着宁宇,眼神清澈而坦诚:“所以,你没有真的进去,没有真的……侵犯我。我的身子,本质上还是清白的,至少……没有违背我和罗坚之间的夫妻忠贞。但是,你昨晚在醉酒无意识下的那些反应,你对‘罗坚妻子’这个身份的潜在尊重和顾忌(即使醉了也没有真正突破最后防线),还有你今天早上清醒后的反应……都证明了罗坚没有看错人。你确实是那个值得他托付妻子女儿、托付身后一切的人。”

真相大白。原来是一场精心设计、甚至带着残忍的考验。用最可能击垮他道德防线的方式,来测试他对兄弟情义的忠诚。宁宇心中的惊涛骇浪缓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和悲哀。为罗坚的病情,为他的良苦用心,也为兰岚不得不配合演出的这场近乎自辱的戏码。他身上的抓痕是真的,他内裤上干涸的精斑是真的,他醒来时感受到的紧致包裹的错觉和那些黏腻,也是基于真实的部分身体接触和兰岚的“伪装”。这一切都太真实,真实到足以击溃任何心理防线。

他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插入发间。愤怒消失了,但一种更深沉、更无力的痛苦攥住了他的心脏。坚哥……他最好的兄弟,正在走向死亡,而临终前,还要用这种方式来安排身后事,来确认他托付的人是否可靠。这是一种怎样的信任,又是一种怎样的悲凉。

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兰岚压抑的低泣声,和宁宇粗重的呼吸声。晨光越来越亮,却驱不散弥漫在两人之间的沉重阴霾。大约十分钟后,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罗坚牵着睡眼惺忪、抱着毛绒玩具的罗曦走了进来。罗坚看起来比昨天更加憔悴,脸色灰败,眼窝深陷,颧骨突出,那身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他看到坐在地上的宁宇,和坐在沙发上流泪的兰岚,瞬间明白了什么。他的眼圈也迅速泛红,松开了罗曦的手。小罗曦揉着眼睛,含糊地喊了声“妈妈”,就摇摇晃晃地走向兰岚。

兰岚赶紧擦干眼泪,挤出一丝笑容,将女儿搂进怀里。

罗坚走向宁宇,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艰难。他在宁宇面前停下,弯下腰,想拉他起来,声音沙哑:“兄弟,对不起……让你受惊吓了。原谅哥的自私,给你……添麻烦了。”

宁宇抬起头,看着罗坚那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躯,看着他脸上强撑着的、带着无尽歉疚和期待的笑容,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汹涌而出。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抱住罗坚,抱得很紧很紧,仿佛想用自己的力量留住这个正在流逝的生命。他伏在罗坚瘦削的肩头,像个孩子一样,泣不成声。

所有的疑惑、考验、算计,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最纯粹的、生离死别的悲痛。而昨晚那场充满感官刺激、道德挣扎的“亲密接触”,此刻也褪去了所有香艳和诱惑的色彩,露出了它冰冷而无奈的内核——一个将死之人,对他最信任的兄弟,和他最深爱的妻女,所能做的最后、最极端,也最心酸的安排。那些留在宁宇身上和兰岚身上的痕迹,那些弥漫在卧室里的暧昧气息,都成了这场残酷考验的无声证物,烙印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记忆里,也悄然改变了某些东西的轨迹。

兰岚是这一代的京都第一美女,正值女人最好的年纪,美的摄人心魄,没有男人能抵挡她的魅力。

“嫂子,我不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明确的告诉你,如果你背叛了坚哥,我必不饶你,如果是我冒犯了你,我以死谢罪。”宁宇的语气异常坚决。

“宁宇,我早已不爱他了,就让我们在一起不好吗,你觉得我不美吗?”兰岚诱惑道。

“滚开,我不管你跟坚哥的感情如何,我是绝不会接受你的。”宁宇一把推开兰岚,穿起衣服就要去找罗坚。

“等一下,你通过考验了,我现在就让罗坚回来。”兰岚说道。

宁宇一头的雾水,不知道兰岚在搞什么鬼。

“宁宇,罗坚患病了,骨癌晚期,没几天可活,他担心他走之后,我们母女受人欺负,所以想让我跟了你,让你来保护我们母女。”兰岚的脸上流下两行清泪。

宁宇听到罗坚罹患骨癌晚期,一下子被打击的失魂落魄,他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口中一直念叨着不可能。

“我是不同意的,但是罗坚坚持要这样做,所以我想考验你一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他说得那样重情重义,事实证明他没看错人。”兰岚说道。

十分钟后,罗坚带着罗曦回到了家,看着罗坚那瘦弱的身躯和凹陷的脸颊,宁宇泪流满面。

“兄弟,不要为我伤心,这都是命,原谅我的自私,给你添麻烦了。”罗坚的眼圈泛红。

“坚哥,真的再没有办法了吗?”宁宇不死心的问道。

“唉,没有办法了,只要你答应让兰岚做你的女人,我就算死也能瞑目了。”罗坚哀叹道。

“坚哥,我答应你照顾嫂子和曦曦一辈子,但是我不同意嫂子跟我在一起。”宁宇说道。

“兄弟,我知道你重情重义,但是这件事情是我恳求你,兰岚还年轻,我不能自私的让她为我守一辈子,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让我跪死在你面前。”罗坚直接跪在了宁宇的面前。

宁宇最终妥协了,他答应了罗坚,如果换做是自己的话,或许也会这样做。

罗坚在几天后安心的离开人世,宁宇非常的伤心,亲自为他操办葬礼,送挚友最后一程。

果然如罗坚所料,罗父的发妻在罗坚下葬不久后就要把兰岚母女赶出罗家,更有一些居心不良的人打母女二人的主意。

宁宇没有任何犹豫,借助宋美芝的力量,把这些人整治的很是凄惨,也震慑住了其他人。

兰岚想让罗曦改名跟宁宇姓,被宁宇言辞拒绝了,这是罗坚在世上的唯一血脉,他必须要护她一生周全。

宁宇为罗坚和她们母女所做的一切,让兰岚非常的感激,她也在与宁宇的接触中,渐渐爱上了他。

“老公,我的身子已经给了你,但是我的心里想给罗坚留一点位置,希望你不要介意。”兰岚躺在宁宇的怀中,一脸幸福的说道。

“老婆,坚哥也在我的心里,我们要幸福的活下去,这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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