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见慕容紫嫣的父母(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1.0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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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宇躺在床上,把玩着贾熙凤的一缕秀发,那乌黑顺滑的发丝缠绕在他指尖,带着女子特有的馨香。贾熙凤一脸幸福地躺在宁宇的怀里熟睡,呼吸均匀绵长,柔软的娇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透过薄薄的丝绸睡衣,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宁宇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贾熙凤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红润的双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洁白的贝齿。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宁宇的腰侧,纤细的手指时不时会轻轻抓握一下,仿佛在睡梦中也要确认他的存在。
宁宇确实不忍心把她叫醒。他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右手臂被贾熙凤枕在颈下已经有些发麻,但他没有抽出来,只是用左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在这样静谧的黑暗里,触感被无限放大——他能感觉到贾熙凤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感觉到她柔软的小腹随着呼吸节奏轻轻挤压着自己的大腿,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口那对饱满柔软隔着两层布料紧紧贴在他肋骨上的重量和形状。
宁宇的手从她的秀发上滑下,轻抚着她光滑的脸颊,指尖描摹着她精致的下颌线,然后顺着细嫩的脖颈向下。丝绸睡衣的领口有些松散,能轻易探入。他的手指先是在她锁骨处流连,感受着那里细腻肌肤下纤细的骨骼,然后缓缓向下,终于覆盖住了那柔软的隆起。
即使在沉睡中,贾熙凤的身体也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当宁宇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左侧的乳房时,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小巧的乳头在掌心下迅速硬挺起来,撑起薄薄的丝绸布料,形成一个诱人的凸点。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种饱满而充满弹性的手感——不是过分丰腴的那种软糯,而是恰到好处的紧实中带着温柔,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握就能从指缝溢出香甜的汁液。
宁宇的手指隔着睡衣布料找到了那个硬挺的乳尖,他开始用指腹轻轻捻动、揉搓,动作很慢,很轻柔,生怕吵醒她,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睡梦中的贾熙凤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非但没有避开,反而下意识地往他怀里更深处蹭了蹭,仿佛在寻求更多的温暖和触碰。
这个无意识的反应让宁宇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散发着花香的秀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那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隔着丝绸睡衣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柔软的弧度,然后继续向下,终于抵达了双腿之间的区域。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丝绸睡裤和里面的内裤——宁宇也能感觉到那处秘地已经透出温热的湿意。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轻轻按压,能感觉到那处柔软而饱满的凹陷,中央已经明显湿润了一片。睡梦中的贾熙凤又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呻吟,双腿不安地并拢了一下,却又因为宁宇的手放在中间而无法完全合拢。
“嗯……”她含糊地呓语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做一个奇怪的梦。
宁宇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缓缓画圈,先是在外轮廓轻轻摩擦,感受着那片柔软的弧度,然后逐渐向内收缩,终于找到了那处最敏感的核心。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明显凸起,就像一颗藏在花瓣深处的小小珍珠,此刻已经因为身体的反应而变得硬挺发烫。他的指腹就按在那个点上,用极轻极缓的力度打着转。
贾熙凤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做出反应——腰肢微微向上弓起,似乎在迎合那只手的按压;双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给了那只手更多空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哼声,像是在梦中遭遇了什么难以抗拒的愉悦。
宁宇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触碰。他的手指灵活地探入她的睡裤松紧带,滑过平坦的小腹,顺利进入了内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更加细腻滚烫,而且明显湿润。他继续向下探索,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那片密林。
贾熙凤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不是浓密的那种,而是稀疏柔软,像是初春的草地。他的手指在那片柔软中穿行,很快就找到了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只是轻轻一碰,指尖就沾满了滑腻的爱液,那种温热、黏稠、带着特殊甜腥气的触感让宁宇的阴茎在裤裆里猛然勃起,硬得发痛。
他的手指在那道缝隙外缘轻轻滑动,感受着那里柔软湿润的唇瓣。贾熙凤的小穴形状很美,外阴饱满肥厚,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红润肿胀,像是一朵待放的花苞,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分泌出大量蜜液。宁宇用中指和食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花瓣,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淡粉色内壁,以及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小洞口。
洞口周围已经完全湿透,晶莹的爱液不断从深处渗出,将整个阴部都弄得一片泥泞。宁宇的指尖试探性地在那个洞口边缘打转,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微微收缩,仿佛在呼吸一般。他轻轻往里探入了一个指节,立刻被温暖湿润的紧致紧紧包裹,那种肉壁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挤压感让他的呼吸一滞。
“唔……相公……”睡梦中的贾熙凤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呼唤,身体猛然一震,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因为宁宇的手指已经探入而无法完全闭合,只能徒劳地用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压着他的手腕。
她在做梦吗?梦到自己正在被丈夫疼爱?宁宇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手指在那个紧致温热的洞穴里缓缓抽插起来,先是浅浅的进出,只限于入口处,让指尖充分感受那些细密褶皱的摩擦;然后逐渐深入,一个指节,两个指节……直到整根中指完全没入她湿滑的小穴深处。
他能清晰感觉到里面肉壁的每一寸结构——入口处最紧,有一圈富有弹性的肌肉环;往里走变得稍微宽松,但肉壁上布满了柔软的褶皱,像是天鹅绒包裹着手指;再往深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更加柔软湿润的凹陷,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微微张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更粗壮的东西填满。
宁宇的手指在那个凹陷处轻轻按压,旋转,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发贾熙凤身体的强烈反应——她的腰肢会猛然弓起,小腹收紧,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双腿夹得更紧,阴道内的肉壁也会痉挛般地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嗯……啊……不、不要……”她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更多的爱液涌出,将他的整只手都弄得湿漉漉的;子宫口像是婴儿的小嘴一样微微张开又闭合,仿佛在吮吸他的指尖;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搂住了宁宇的脖子,整个人紧紧贴在他身上,柔软的乳房挤压着他结实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
宁宇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稠的爱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解开自己的睡裤,早已勃起多时的粗壮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用沾满爱液的手指握住自己的肉棒,缓缓撸动了几下,将那些滑腻的液体均匀涂抹在柱身上,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贾熙凤仍然侧卧着,背对着他,这是最不容易惊醒她的姿势。宁宇轻轻将她的右腿抬起一些,让她的身体形成一个自然的弓形,然后从后方贴近,龟头抵住了那个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穴口。
没有太多试探,他腰部缓缓前送,粗壮的龟头轻易地撑开了那圈紧致的肌肉环,进入了温暖湿润的深处。
“嗯……!”沉睡中的贾熙凤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然紧绷,但很快就又软了下来,甚至本能地向后顶了顶臀部,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
宁宇的动作极其缓慢,温柔得甚至有些磨人。他一点点往里推进,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肉壁如何一寸寸包裹、吮吸他的阴茎。贾熙凤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虽然已经生了孩子,但经过修炼的体质让她保持了极佳的弹性,此刻因为沉睡中身体的放松,反而更加柔软湿润,层层叠叠的褶皱温柔地摩擦着粗壮的柱身,每一次推进都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轻轻抓挠。
当龟头终于触及到那个柔软凹陷的子宫口时,宁宇停了下来,整个阴茎已经全部没入她体内。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顶在一个温暖湿润、微微张开的洞口上,只要再稍稍用力,就能突破那层最后的防线,进入更深的禁地。但他没有,只是保持着这个深度,感受着阴道内壁规律的收缩和挤压。
贾熙凤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即使在沉睡中,她的身体也本能地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填充——小腹微微起伏,阴道内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是婴儿吮吸奶嘴一样紧紧包裹着侵入的异物;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后顶,似乎想要让那根粗壮的东西进入得更深;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宁宇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动作很轻,幅度很小,每一次都只退出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送到底。这样的节奏不会惊醒她,却能最大限度地享受那份紧致湿润的包裹。每一次深入,粗壮的阴茎都会挤开层层叠叠的肉壁褶皱,直抵最深处的柔软;每一次退出,那些湿滑的嫩肉又会依依不舍地缠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挽留。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合处传来细微的“噗呲噗呲”水声,以及贾熙凤压抑在喉咙里的模糊呻吟。宁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一只手从她腰间绕过,探入睡衣里,再次握住了那只饱满柔软的乳房,手指捻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感受着每一次深入时她腹部的收紧,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自己阴茎在里面顶出的形状。
“嗯……啊……相、相公……”贾熙凤又发出了模糊的呓语,这一次更加清晰,伴随着身体更剧烈的反应。她的腰肢开始随着宁宇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像是在配合他的动作;阴道内的收缩变得更加主动有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她的脖颈后仰,露出了优美的曲线,月光洒在上面,像是镀上了一层银辉。
宁宇加快了速度,但依然控制着幅度和力度。他不再满足于侧卧后入的姿势,轻轻将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贾熙凤依然没有醒,只是眉头微蹙,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宁宇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借着月光能清晰看到两人交合处淫靡的景象——粗壮紫红的阴茎在她双腿间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沾湿了她稀疏的阴毛和大腿内侧;那个小巧的穴口已经被撑得圆润饱满,随着抽插一张一合,像是贪吃的小嘴;阴蒂完全暴露在外,已经充血肿胀成一颗红润的珍珠,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颤抖。
宁宇俯下身,一边继续缓慢抽插,一边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睡梦中的贾熙凤本能地回应了这个吻,柔软的舌头与他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柔软的双腿也抬起,盘在了他的腰后。
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宁宇每一次挺腰,龟头都能重重撞击到那个柔软的子宫口,让沉睡中的贾熙凤发出短促的闷哼,身体也随之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开始痉挛般地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淋在他的龟头上——她在睡梦中高潮了。
宁宇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再也控制不住,腰部猛然加快速度,粗壮的阴茎开始在她体内剧烈地冲刺,每一次都深深撞进最深处。他的龟头不断叩击着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像是敲门一样,想要进入更私密的领域。
“唔……唔唔……!”贾熙凤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脚背都绷直了,脚趾蜷缩起来。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宁宇的背部,留下了几道红痕;阴道内的收缩达到了顶峰,像是无数根细密的手指在同时挤压按摩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宁宇低吼一声,终于到了极限。他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个微张的子宫口,然后猛然爆发。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马眼抵住那个小小洞口时,子宫口像是婴儿的小嘴一样微微张开,贪婪地吞食着喷射而来的精液,然后痉挛般地收缩闭合,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干。
射精持续了很久。宁宇趴在她身上,感受着每一次脉冲式的喷射,感受着子宫内壁温柔的包裹和吮吸,感受着身下这个女人即使在沉睡中也用最热情的方式接纳了他的一切。
当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后,他依然没有抽出,只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轻轻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嘴唇。贾熙凤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只是眉头还微微蹙着,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激烈的情欲梦境中。宁宇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被温暖湿润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像是婴儿回到了最舒适的子宫。
他就这样抱着她,两人身体紧密相连,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慢慢睡着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后,天光微亮,贾熙凤终于伸了个懒腰,醒了过来。
她先是感觉身体有些异样——双腿之间湿漉漉黏糊糊的,小腹深处有种饱胀的满足感,乳房也有些微微的胀痛,像是被人用力揉捏过。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正浑身赤裸地被宁宇从背后紧紧抱着,而他软化的阴茎居然还留在自己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
贾熙凤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虽然昨晚的记忆只停留在被他抱上床,温柔地亲吻爱抚,然后自己就累得睡着了,但现在身体的感受清清楚楚告诉她,在她沉睡的这段时间里,她的相公并没有停下对她的疼爱。
她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就看到宁宇正睁着眼睛,温柔地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餍足和爱意。
“相公……昨晚……我、我是不是睡得很沉?”她羞涩地问道,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沙哑。
“嗯,睡得很香。”宁宇笑着回答,腰部轻轻往前顶了顶,让她再次感受到他留在她体内的那些东西。
贾熙凤的脸更红了,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从体内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反感,反而有种隐秘的欢喜——这说明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完全接纳了他,甚至在他入侵时给出了最热情的反应。
“那、那你是不是……”她不好意思问下去。
“是不是在你睡着的时候继续疼爱你了?”宁宇接过话头,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是啊,你睡着的样子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他详细描述了刚才的过程——如何小心翼翼褪去她的衣物,如何在她沉睡中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如何进入她,如何在睡梦中让她达到高潮,最后又如何将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最深处。他的描述直白而露骨,用的是最原始最生理的词汇,却让贾熙凤听得浑身发热,大腿内侧又开始渗出新的爱液。
“我……我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她紧张地问。
“有啊,”宁宇笑着吻了吻她的耳垂,“你一直在喊‘相公’,喊‘不要’,可身体却诚实得很,一直在迎合我,吸我吸得很紧,最后还高潮了,喷了好多水。”
“啊……”贾熙凤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宁宇的手正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留在她子宫里的那些东西随着按压而在深处流动,这种感觉既羞耻又充满了隐秘的占有感。
“相公,昨晚辛苦你了,谢谢你的温柔。”许久,她才从枕头里抬起头,红着脸轻声说道。这句话里包含的意味很复杂——既感谢他没有在她清醒时太过激烈,又感谢他在她沉睡时依然给予温柔的疼爱,还感谢他愿意将最私密的生命精华注入她体内最深处。
宁宇知道她听懂了刚才的描述,知道她明白自己是在睡梦中被内射了,而且射进了子宫。这种认知让贾熙凤产生了强烈的羞耻感和归属感,这正是传统女子最在意的东西——身体被完全占有,甚至生殖的通道都被标记、填满。
他轻轻抽出已经软化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流,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染出一片湿痕。贾熙凤羞得不敢看,只是紧紧闭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宁宇低头吻了吻她的小腹,舌头在那片湿濡的肌肤上轻轻舔过,尝到了混合了两人体液的味道。“很甜。”他评价道。
贾熙凤几乎要晕过去了。但她没有躲闪,反而轻轻分开双腿,让那片狼藉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红肿湿润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色肉壁,白色的精液正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里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这是一个完全臣服的姿态,一个献祭般的展示,她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他:看,我完全属于你,从内到外。
宁宇的眼神暗了暗,刚刚软化的阴茎又有重新抬头的趋势。但他知道时间不早了,而且贾熙凤需要清理。他起身去浴室拿了湿毛巾,温柔地帮她擦拭双腿间的狼藉。
温热的毛巾擦拭过敏感部位时,贾熙凤发出了细小的抽气声。宁宇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先是擦干净了大腿内侧和阴毛上的精液,然后轻轻分开她的阴唇,用毛巾的一角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一点点清理深处残留的液体。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每一次擦拭都会引发她身体的颤抖,因为毛巾粗糙的布料摩擦过肿胀敏感的阴蒂和肉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唔……相、相公……可以了……”她羞赧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宁宇轻轻按住。
“还没干净,”他低声道,手指代替毛巾探入那道依然湿润的缝隙,感受着里面温热滑腻的触感,“里面还有很多我的东西。”
他的手指缓缓抠挖,将深处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带出来。贾熙凤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因为这种清理方式与其说是清洁,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侵犯——他的手指在已经敏感至极的肉壁里进出,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刮擦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混合液体。
“啊……不行……要、要去了……”她突然弓起腰,双腿夹紧了他的手,又是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弄湿了他的手指和床单。她居然在清理过程中再次高潮了。
宁宇看着身下这个羞得满脸通红、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的女人,心里涌起无限的怜爱和占有欲。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新鲜的爱液和之前的精液混合物,然后俯身吻住她,将那些液体渡进她的嘴里。
贾熙凤被动地接受着这个充满情色意味的吻,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却依然乖巧地咽下了那些混合了自己和他体液的东西。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占有——让她的身体从内到外都沾染他的味道和痕迹。
清理完毕后,宁宇抱起浑身发软的贾熙凤去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时,他又一次从背后进入了依然敏感湿滑的她,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完成了晨间的又一次性爱。这一次贾熙凤是完全清醒的,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前方是温热的流水,后方是丈夫有力的冲刺,三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忍不住发出了更加放荡的呻吟和哀求。
“相公……慢、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
“里面……里面还在流早上的东西……和现在的一起……啊……要被灌满了……”
“不行了……要死掉了……相公……饶了我……”
宁宇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着那个柔软的子宫口,直到她第三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他才低吼着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刚刚清理干净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射精后,贾熙凤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深处的灌注和流动——量很大,非常烫,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都烫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被灌满了丈夫的生命精华,这种饱胀感让她产生了某种诡异的满足和安心。
两人在浴室里温存了很久,宁宇的手指一直在她湿润的小穴里进出,感受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感受着子宫口在经历过两次内射后变得更加柔软微张。他甚至在浴室里就着站立的姿势,用手指缓缓探入了那个小小的洞口,进入了她更深的子宫内。
“啊!那里……不行……”贾熙凤惊叫起来,身体猛然绷紧。
宁宇的手指只进入了一个指节就停住了,他能感觉到那个极其紧致温暖的腔体,内壁比阴道更加柔软细腻,此刻正痉挛般地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尖。“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让我摸摸刚才射进去的东西还在不在。”
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但贾熙凤竟然真的放松了一些,任由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子宫里缓缓搅动,感受着那些刚刚注入的液体。她能清晰感觉到指尖刮擦子宫内壁带来的奇异触感,那是一种比阴道性交更加深入、更加私密的侵犯,带来的羞耻感也强了十倍不止。
“都、都流出来了……”她带着哭腔说,因为确实有不少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了出来。
“还有很多在里面,”宁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浓稠的白色精液,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看,这些都是我的。”
贾熙凤羞得闭上了眼睛。但宁宇没有放过她,他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能清楚看到两人依然连接在一起的下体——粗壮的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浊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混合着浴室地上的水流,形成一片淫靡的景象。
“记住这个画面,”宁宇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记住你是怎么被我填满的,从里面到外面。”
贾熙凤一边流泪一边点头,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抽送而摆动,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她在极致的羞耻和高潮的边缘反复挣扎,最后又一次在他怀里达到了顶峰,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像是婴儿吮吸一样紧紧咬住他的龟头,贪婪地吞食着又一股喷射而出的精液。
当两人终于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贾熙凤几乎是被宁宇抱出来的,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双腿间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宁宇帮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又抱回床上。
“再睡一会儿,”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下午再起床。”
贾熙凤乖巧地点点头,依偎在他怀里,很快就又睡着了。这一次的睡眠更加深沉踏实,因为身体从内到外都被彻底满足和填满,子宫里还残留着丈夫的温度和体液,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宁宇看着她安详的睡颜,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的温暖和饱胀。他知道刚才射进去的量足够多,也许现在那些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缓缓流动,寻找着可能的卵子。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温柔——如果她能怀上自己的孩子,那将是另一种形式的完全占有,将他们的关系用生命最原始的方式永远联系在一起。
他重新躺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两人在晨光中相拥而眠。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凌乱的床单上,那些深色的水渍和白色的污迹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充满了占有和情欲的故事。
宁宇非常喜欢贾熙凤的性格,她是那种传统的大家闺秀,三从四德,以夫为天。
倒不是说宁宇想欺负她,只是哪个男人都渴望有这样的妻子,宁宇也不例外。
宁宇回到宋美芝的别墅后,慕容紫嫣嘟着嘴,生着闷气。
宁宇的女人又多了一位,听说还是京都大家族的家主,这让慕容紫嫣有些嫉妒。
“紫嫣,你这是怎么了,在生着闷气。”宁宇问道。
“哼,都怪你,你现在是放飞自我了,女人越来越多,看来那三年是我耽误你了,不然的话你的女人能有一个团了吧!”慕容紫嫣不满的说道。
看着慕容紫嫣生气吃醋的样子,宁宇就有些想笑,这样的她才更可爱一些。
“好啦,别生气了,有些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咱们准备一下,今晚飞去魔都,我要去见伯父伯母。”宁宇说道。
宁宇有慕容紫嫣爸妈的联系方式,他早上接到了两位老人打来的电话,邀请他见面聊一聊。
“啊,你见我爸妈干什么,有什么企图?”慕容紫嫣一脸紧张的问道。
慕容紫嫣的父母很开明,但是这么快就带着宁宇见家长,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伯父伯母让我去的,你可以问问他们,无非就是关于你和紫苑的事情呗!”宁宇笑着说道。
“紫苑也回去?这样还好,也算有个伴。”慕容紫嫣算是稍微放下心。
下午的时候,慕容紫苑从学校赶了回来,三人一同赶往机场。
京都的机场算是华国最大的几个机场之一,里面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三人的颜值太高,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三人都戴着口罩。
突然间,机场内一阵人群骚动,好像是粉丝们看到一个大明星。
娱乐圈的明星们有很多都住在京都,在机场遇到也算正常。
宁宇从来不追星,他觉得娱乐圈太混乱,光鲜的外表下,隐藏了太多的肮脏。
曾经就有公司想签约宁宇,宁宇看过合同的内容,跟卖身差不多,他就拒绝了。
“哇,那不是国际影后傅海蓉吗,真是太美了!”有路人赞叹道。
宁宇看过去,果然看到一名身穿黑色风衣的美貌女人,在几名保镖的护送下朝着登机口走去。
女人的容貌确实很美,颜值可以打9.7分,不过宁宇身边的女人,满分颜值都有好几个了,其他人也都比这个影后漂亮。
宁宇身边的女人,满分颜值有慕容紫嫣、宋美芝、慕容紫苑、宋佳茵、东方墨月和贾熙凤。
颜值超过九点八分的有唐轻颜、沈绮梦、美莲、叶白雪、东方怜人、端木晚晴等。
安检过后,宁宇三人坐进了商务舱,慕容紫嫣和慕容紫苑座位相邻,宁宇跟那个女明星是邻座。
傅海蓉作为国际知名影后,她有她的排场,空姐们纷纷想要合影留念,傅海蓉依依满足她们,商务舱里的其他人也有来寻求合影留念的。
飞机起飞后,傅海蓉这才注意到,自己身边有一个超级帅的男人,尤其是他的气质独特眼神温柔,特别的令人着迷。
傅海蓉想要搭讪宁宇,她觉得以自己的容貌和财富,包养一个这样的男人应该绰绰有余。
傅海蓉十六岁就进入娱乐圈闯荡,倚靠着干爹的资源展露头角,后来又跟了几个资本大佬,在娱乐圈立的独立女性的人设,也谈过几个男朋友。
“先生,你好帅啊,我是演员傅海蓉,很高兴与你有缘同行。”傅海蓉主动搭讪宁宇,笑容甜美亲切。
“女士,你好,我叫宁宇,很高兴认识你。”宁宇的面色如常,并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
傅海蓉的眼神一凝,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能完全无视她的容貌,这让她的好胜心被激起。
“先生,冒昧的问一下,您结婚了吗?”傅海蓉的话里有着隐晦的含义,她用舌头舔着红唇,眼神迷离,脸上还染上一层红晕。
宁宇着实是无语,把前座的慕容紫嫣踹醒,她再睡下去,自己可就被拿下了。
慕容紫嫣转过头,露出那张美轮美奂的姣好容颜,瞬间就把傅海蓉秒杀了。
“傅小姐,她就是我的女朋友,她叫慕容紫嫣。”宁宇说道。
慕容紫嫣一下子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从前面走到了后排,坐在宁宇的旁边。
商务座足够宽敞,两个人也能坐的开,慕容紫嫣隔在中间,眼神轻蔑的看了傅海蓉一眼。
傅海蓉常年接触大人物,她能看出来眼前的慕容紫嫣一定不是普通人,她这种明星根本无法与资本抗衡,只能讪讪的笑了笑,不再言语。
慕容紫嫣依偎在宁宇的身上继续补觉,一直到飞机降落。
慕容家安排了一辆豪车来接三人回去,傅海蓉看到车牌号后,更加的确认这三人一定是大家族的人,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慕容家在魔都的别墅,宁宇是第一次来,比温州的那套要更大更豪华。
慕容紫苑看见妈妈后,立刻扑了上去,她毕竟还是个刚成年的少女,对父母格外的依赖。
慕容长海一脸的慈祥笑容,他对宁宇的人品非常认可,也非常欣赏宁宇的才华,若不是慕容紫嫣的阻拦,他都想让宁宇到他们家的公司上班了。
田颖花对宁宇非常的喜爱,在宁宇给慕容紫苑当家教的三年,慕容紫苑的成绩一直在进步,人也稳重谦卑了许多,这些都是宁宇的功劳。
“小宇,快进屋,我和你伯父好久没看到你了,你现在更加英俊了,和紫苑真是般配。”田颖花说道。
“妈,你瞎点什么鸳鸯谱,是我和宁宇般配呀!”慕容紫嫣纠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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