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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节

第70章 无巧不成书(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1.7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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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晚晴带着宁宇走进了豪华酒店的宴会厅,里面的宾客满座,看到两人后,投来了惊艳的目光。

宁宇一身藏蓝色的高端格子西装,他的五官俊逸阳光,身材高大肩宽腰窄大长腿,清澈的双眸散发着柔和的目光,让人一秒沉沦。

端木晚晴今天精心打扮自己,绝美的五官,化着精致的妆容,她的身材堪比顶级模特,一身黑色的露背晚礼裙,衬托着她的皮肤更加的白皙。

“这不是端木大队长吗,没想到她打扮起来这么有女人味,她牵着的男人是谁,看起来不像是京都人。”有人说道。

“嗯,是端木家的千金,拒绝了京都无数的青年才俊,没想到人家心有所属,可惜了。”有人叹道。

一些爱慕端木晚晴的年轻男人,看到她牵着陌生男人的手时,心中燃起滔天妒火,自己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女神,被别人拐跑了。

宴会厅中也有不少青春貌美的女性,宁宇那满分的颜值和身材,吸引着她们的关注,可惜宁宇已经有主了,要不然她们还真想主动上去搭讪。

宁宇随意的扫过众人,看到他们的表情和神色,算是明白端木晚晴为什么找他帮忙。

宴会厅内的年轻男人,起码有九成以上都爱慕着端木晚晴,这些人看向宁宇的目光森寒,看来今天晚上会有麻烦。

“宁宇,你不用担心,有我在,没人敢动你的。”端木晚晴拉着宁宇的手说道。

宁宇想要吐槽,要是没有你,更没人会动我。

“好的,我知道了,我不怕他们。”宁宇说道。

既然给端木晚晴当挡箭牌,他就有了觉悟。

端木晚晴拉着宁宇走到了第二排靠右的一张桌子旁坐下。

第一排坐着的是有头有脸的长辈们,他们都是警界的大佬级人物。

第二排坐着的是京都大家族出身的小辈们,端木晚晴就是其中之一。

第三排坐着的则是社会上的商贾名流,企业家艺术家之类的。

第四排坐着的都是准新郎新娘的朋友们同事同学们。

与两人坐在一起的是三对年轻情侣,他们都是其他家族的核心子弟。

“晚晴姐好,你男朋友好帅啊,介绍一下呗。”一名年龄二十出头的女人说道。

“孙潇你好,他叫宁宇,是我的男朋友。”端木晚晴说道。

宁宇微微点头,算是对他们示好,这种场合他也不想表现自己,安静的坐着就好。

邻桌的一名年轻男人主动走了过来,他是京都贾家的继承人,是端木晚晴的狂热追求者之一。

“晚晴,你怎么找了个小白脸,他有什么好的,我追了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选择我。”贾芒发难道。

“贾芒,你算什么东西,我男朋友是你能羞辱的,你就是追求我一百年,我也不会喜欢你的。”端木晚晴的眼中露出嫌恶之色。

端木晚晴特别讨厌贾芒,骄傲自大无法无天,仗着家里有钱,这些年干过不少缺德事,他有个无耻的癖好,喜欢勾引有夫之妇,玩完再把你踹了。

“晚晴,我对你是真心的,我这辈子只认定你是我的妻子,你居然为了这个小白脸骂我。”贾芒一副伤心的样子,就像是老婆跟别人跑了似的。

“这位先生,请你注意说话的分寸,你已经羞辱我两次了。”宁宇眼神冷漠的说道。

宁宇的这句话直接点燃贾芒的怒火,一个小白脸居然敢跟他这个贾家大少爷这样说话。

“你他妈的算个屁,老子说你是小白脸都是抬举你了。”贾芒说完就挥拳冲向宁宇。

宁宇轻轻闪身,同时握掌为拳,一拳打在贾芒的下巴上,把他直接放倒,下巴都脱臼了。

“阿巴阿巴阿巴”

贾芒下巴脱臼说不出话,只能阿巴阿巴的喊着,他眼中的怒火中烧,想要吃了宁宇。

宁宇本不想闹事,但是他是个男人,不可能任由人羞辱。

其他人见状立刻有人把贾芒带去了医院,大家也看到了刚才是怎么回事,确实是不怪宁宇,他只是正当防卫,但是贾芒一定会来报复宁宇的。

“宁宇,不好意思让你惹到麻烦了,你放心,贾芒不敢动你的,我会保护好你。”端木晚晴说道。

宁宇没有说话,表情平静的点了点头。

有了这个小插曲后,没有人再来找宁宇的麻烦。

宁宇面对贾芒那镇定自若的表现,让在场的女性心生爱慕。

没有人再认为宁宇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相反他的强大和冷静给他加分很多,让他更加的有魅力,不少人都羡慕嫉妒端木晚晴起来了。

半个小时后,苏长青领着女儿苏冰眉出现在宴会厅中。宁宇抬头望去,呼吸微微一滞——苏冰眉穿着一身高开叉酒红色晚礼裙,深V领口几乎开到胸骨下方,两个饱满白皙的乳球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蕾丝镶边的布料紧贴着她曼妙的腰肢曲线,裙摆在大腿根部侧面开裂,只要稍一走动,白皙浑圆的大腿和隐约可见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便若隐若现。她的妆容比大学时更加艳丽,眼尾上挑,口红是浓郁的酒红色,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几乎要从骨子里溢出来的情欲气息。然而她的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绯红,眼神也有些迷离,脚步虚浮地挽着父亲的手臂,显然在来之前已经喝了不少酒。

宁宇看到苏冰眉后露出惊讶之色。他记忆中的学姐永远是学生会办公室里那个端庄严肃的学生会长,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黑色A字裙永远及膝,连微笑都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而现在这个女人,简直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渗出甜腻的汁水。

苏冰眉也看到了人群中的宁宇,她的美眸中立刻爆发出灼热的狂喜之色,那种光芒太过炽烈,以至于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侧目。她几乎是甩开了父亲的手臂,不顾宾客们惊讶的目光,踉踉跄跄地快步走向宁宇所在的桌子。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凌乱,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扬起,右侧大腿根部的开叉彻底敞开,整条修长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看见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饱满的阴阜轮廓。周围响起低低的吸气声和窃窃私语。

“宁宇!怎么是你,好久不见。”苏冰眉惊喜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醉意和颤抖。她站在宁宇面前,距离近到宁宇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前调是玫瑰,中调是晚香玉,后调则是麝香和琥珀,但在这之下,还混杂着烈酒的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私处的微酸腥甜味。她的胸脯因激动而剧烈起伏,深V领口里的乳肉几乎要跳出来,左侧乳头甚至隐约顶起了薄薄的礼服布料,形成一个清晰的小凸点。

宁宇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他能感觉到身旁端木晚晴投来的锐利目光,也能感受到整个宴会厅的视线焦点都在自己身上。但他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面露微笑地说道:“苏会长,好久不见。”

这个称呼让苏冰眉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她伸出手,似乎想抓住宁宇的手腕,但中途又收了回去,只是用那双蒙着水雾的美眸死死盯着他。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开始积聚,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某种压抑了太久的、几乎要撑破胸腔的情感洪流。她这些年一直疯狂地思念着宁宇,这种思念在大学毕业后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时间流逝和求而不得的遗憾而发酵成一种病态的执念。她有很多次买了去温城的机票,订好了酒店,收拾好行李,甚至在脑海中一遍遍演练重逢的场景——她要把自己彻底交给他,用身体、用呻吟、用高潮时的颤抖告诉他她有多爱他。但每一次,当她听说宁宇结了婚,那个消息就像一把冰冷的刀,将她所有的勇气和幻想斩得粉碎。她只能退回到京都,在无数个深夜里自慰,幻想着宁宇的阴茎插入她湿透的阴道,幻想着他精液灌满她子宫的灼热感,然后在虚假的高潮后蜷缩在床上无声哭泣。

而现在,他就坐在她面前。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身形比大学时更加挺拔,肩膀更宽,腰线更紧实。她能想象布料下那具身体的肌肉线条,想象他胯间那根她从未真正见过、却在幻想中被无数次舔弄、吮吸、吞入喉中的阴茎。她的腿在发软,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下体突然涌出的大股温热潮液,瞬间浸透了内裤的蕾丝裆部,甚至渗到了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肿胀,阴蒂像一颗硬挺的小豆子顶着内裤边缘,渴望被摩擦,被挤压,被那个男人的手指或舌头粗暴地蹂躏。

“宁宇,”她的声音低哑,带着难以自抑的渴望,“你是为了我而来的吗?”她的眼中露出希冀之色,那种希冀如此赤裸,如此绝望,以至于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她的未婚夫——那位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的年轻男人——拳头已经捏得发白。

宁宇摇了摇头,动作很轻,但足够清晰。他没有躲避她的目光,只是平静地说道:“我是陪着晚晴来的。”他甚至抬起手,很自然地搂住了身旁端木晚晴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充满了占有意味和明确的界限感。

那一瞬间,苏冰眉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悲伤和失望像潮水般淹没了她,泪水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在她精致的妆容上冲出两道痕迹。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嘴唇被咬破,渗出一丝殷红的血珠。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胸口到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收缩,一股更汹涌的春水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甚至浸湿了礼服裙内侧的布料。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竟然因为被拒绝,因为绝望,因为看到心爱的男人搂着别的女人,而在大庭广众之下高潮了。阴蒂在剧烈跳动,阴道壁痉挛般收缩,子宫口张开又闭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被填满。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夹紧双腿,才能不让那种高潮时的颤抖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酒精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和情绪。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看到宁宇那张英俊得令人心碎的脸,他平静无波的眼神,他搂着端木晚晴的手。她想尖叫,想扑上去撕开那个女人,想跪下来用舌头舔舐宁宇的皮鞋,求他看她一眼,求他用那根硬挺的肉棒插进她已经湿透发痒的小穴,哪怕只是一次,哪怕只是施舍。

但她不能。她是苏家的千金,是那个在所有人面前永远端庄优雅的苏冰眉。于是她只能站在原地,任由泪水流淌,任由下体持续不断地渗出滑腻的爱液,任由一种近乎自毁的快感从脊椎窜上大脑。她的右手下意识地垂到身侧,手指蜷缩着,仿佛在想象中握住了什么——那根她幻想过无数次的、粗长硬热的阴茎,青筋盘绕,龟头饱满,马眼渗着透明的先走液。她想象着它撑开她窄小肉穴入口的感觉,想象着它顶到子宫口时那种酸胀到想要哭泣的满足感,想象着宁宇精液灌入她体内时滚烫的温度。

周围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大。有人同情,有人嘲笑,有人幸灾乐祸。她的未婚夫终于忍不住,快步走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冰眉,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他压低声音警告道。

苏冰眉却猛地甩开他的手,这个动作让她身体一晃,差点摔倒。她扶住了宁宇所在的桌子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的上半身前倾,深V领口彻底敞开,宁宇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那两个浑圆饱满的乳房,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硬挺发红,甚至能看见乳头上细小的凸起颗粒。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晃出一片诱人的白浪。

“对不起……”苏冰眉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破碎不堪,“我只是……太高兴了。”

这显然是一句谎言,但没有人戳破。她摇摇晃晃地直起身,转身想走,但脚步虚浮,左脚的高跟鞋一崴,整个人向侧面倒去。宁宇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扶住了她,他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手掌恰好贴在她裸露的后腰肌肤上——那片肌肤滚烫,细腻,微微汗湿。而她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他身上,柔软的乳房挤压着他的手臂侧面,乳尖的硬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更致命的是,她大腿根部敞开的裙摆因为摔倒的动作而彻底掀开,宁宇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黑色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饱满隆起的阴阜上,甚至能看见阴唇的轮廓和缝隙间渗出的晶亮黏液。那一片区域散发出浓郁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女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酒精和香水,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息。

宁宇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胯下在迅速充血,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胀大、变硬,龟头顶住了内裤前端。这是生理的本能反应,面对一具如此成熟诱人、敞开在自己面前的女性肉体,任何正常男人都会有反应。但他迅速压制了下去,手臂用力,将苏冰眉扶稳,然后立刻松开了手,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

“小心一点。”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苏冰眉却在他松手的那一瞬间,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那种男性躯体突然绷紧的硬度,以及他手臂肌肉的收缩,还有他呼吸节奏的微妙改变,都逃不过一个在幻想中与他交合过无数次的女人的敏感神经。她知道他硬了。因为她的身体,因为她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私处,因为他闻到了她发情时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再次高潮,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她死死夹紧双腿,指甲抠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理智。

“谢……谢谢。”她低着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怕自己会忍不住当场跪下,用嘴巴去解他的裤链。

她的未婚夫再次走过来,这次几乎是拖着她离开。苏冰眉踉跄地跟着,但她的目光却一直胶着在宁宇身上,那种目光充满了饥渴、绝望和病态的执念,像溺水的人看着最后一根浮木。直到被拖到远处的桌子旁按着坐下,她的视线还是穿过人群,死死盯着宁宇的侧脸,盯着他的喉结,盯着他放在桌面的手,盯着他裤裆那个因为她而短暂隆起过的轮廓区域。

宾客们都能看出来两人之间有着极其复杂的故事。看情形显然是苏冰眉疯狂追求宁宇,甚至到了痴迷的程度,而宁宇拒绝了她,并且现在有了端木晚晴这个正牌女友。这场公开场合下几乎失控的情感暴露,让整个宴会厅的气氛都变得微妙起来。同情、鄙夷、好奇、兴奋……各种目光交织在苏冰眉身上,但她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坐着,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下体的湿润已经蔓延到了椅面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水渍。她的未婚夫坐在旁边,脸色铁青得可怕,他早就知道未婚妻心里有个白月光,但没想到会在今天这种场合遇到,更没想到苏冰眉会表现得如此失态、如此赤裸裸。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到令人作呕的女性发情气味,知道她刚才几乎等于当众湿透了。这种羞辱感让他恨不得当场掐死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但为了家族颜面,他只能强忍着,拳头在桌下握得骨节发白。

而宁宇这边,端木晚晴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你还好吗?”她低声问道,眼神里带着探究。

宁宇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压制了身体里翻腾的燥热。他的阴茎已经慢慢软下去,但刚才苏冰眉那个几乎全裸的私处画面,以及她身上浓郁的情欲气息,还是在他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不是圣人,面对这样的情景不可能毫无反应,但他很清楚界限在哪里。他放下酒杯,侧过头对端木晚晴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没事,都过去了。”

但他的余光还是瞥见了远处那个酒红色的身影——苏冰眉正端起一大杯烈酒,仰头一饮而尽,酒精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滑过脖颈,没入深V领口。她的眼神空洞而狂热,像一只被欲望烧坏了理智的母兽。宁宇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今夜恐怕不会太平静了。

宴会继续进行,但空气中仿佛多了一根紧绷的弦。苏冰眉那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她一杯接一杯地灌酒,完全不理会未婚夫的劝阻和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涣散,身体也越来越软,几乎要瘫在椅子上。裙摆因为她瘫坐的姿势而彻底敞开,两条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黑色蕾丝内裤的湿痕范围越来越大,甚至能看见裆部那一小片布料已经变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微微张开的阴唇上。每一次她移动身体,都会有新的黏液从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滑,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几个坐在附近的年轻男人已经注意到了这个景象,他们交换着暧昧的眼神,低声议论着什么,目光时不时扫过苏冰眉敞开的腿间。其中一人甚至偷偷调整了坐姿,好让自己的视线能更清晰地捕捉到那一片湿透的黑色蕾丝和下面隐约可见的粉嫩肉缝。苏冰眉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酒精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羞耻心和理智,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宁宇。她想念他大学时穿着白衬衫的样子,想念他在学生会办公室里低头写字时专注的侧脸,想念他拒绝她时那种冷静又温柔的眼神。更想念在她无数个自慰的夜晚里,幻想中他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插入她身体时那种饱胀到极致的快感。

“宁宇……”她突然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虽然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时刻,还是被周围几个人听到了。

她的未婚夫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要回去……”苏冰眉挣扎着,声音带着哭腔,“我要宁宇……我要他操我……用他的大鸡巴操我的小骚穴……插到最深处……射在里面……灌满我的子宫……”

这句话她说得并不算大声,但足够让附近几张桌子的人都听到。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苏家千金,此刻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喊着要男人操她。她的未婚夫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惨白,额头上青筋暴跳。他再顾不上什么风度,直接捂住苏冰眉的嘴,几乎是拖着她往宴会厅外走。

苏冰眉还在挣扎,但酒精让她浑身发软,挣扎的力道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扭动。她的高跟鞋掉了,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裙摆彻底凌乱,上半身的礼服领口因为挣扎而滑落一边,整个左侧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饱满浑圆的乳球,粉嫩的乳晕,硬挺发红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有人拿出手机想拍照,但立刻被旁边的人制止了。

宁宇坐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平稳,但内心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苏冰眉最后那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进了他的耳朵里。那里面蕴含的情欲、绝望和自毁倾向,浓烈到令人心惊。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崩溃了,而这场崩溃的导火索,是他。

端木晚晴紧紧握着宁宇的手,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在微微升高,也能感觉到他身体一瞬间的紧绷。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管她,她疯了。”

宁宇点了点头,收回目光,端起酒杯继续喝酒。但那个画面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苏冰眉敞开的双腿,湿透的内裤,完全暴露的乳房,以及她喊出那些淫秽话语时那种近乎癫狂的眼神。他的阴茎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这一次更加坚硬,龟头顶着内裤前端,渗出一点点先走液,在内裤上留下一个微小的湿点。他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用桌布挡住胯下的隆起。

苏冰眉被拖出了宴会厅,但那种淫靡的气氛却没有散去。宾客们低声议论着,目光时不时瞟向宁宇,带着好奇、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能让一个女人在公开场合为他如此疯狂,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魔力?

宁宇假装没有注意到这些目光,只是和端木晚晴低声交谈,偶尔应付一下过来搭话的人。但他的注意力其实一直分散着,一部分在脑海中反复回放刚才的场景,一部分则在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后续麻烦。苏冰眉的未婚夫显然不会善罢甘休,那个名叫贾芒的家伙被送去了医院但随时可能回来报复,再加上端木晚晴那些虎视眈眈的追求者……今晚的宴会,恐怕才刚刚开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宴会进入了敬酒环节。新郎新娘挨桌敬酒,气氛重新热闹起来,似乎刚才那场闹剧已经被大多数人遗忘——至少表面上如此。但宁宇注意到,苏冰眉的未婚夫一直没有回来,而苏长青的脸色也很难看,几次看向宁宇的目光都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歉意,有恼怒,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疲惫。

就在这时,宴会厅一侧通向休息区的侧门被人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挤了进来——是苏冰眉。她的头发凌乱,妆容花了,口红晕到了嘴角,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燃烧着两团鬼火。她显然摆脱了未婚夫的监控,甚至可能用了某种方式支开了他。她的礼服裙比刚才更加凌乱,左侧的领口依然敞开着,乳房若隐若现,右侧大腿的开叉已经完全撕裂,整条腿都露在外面,黑色蕾丝内裤的湿痕范围已经蔓延到了大腿根部,甚至能看见内裤裆部那一小片布料因为浸透了爱液而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瓣饱满肉唇的清晰轮廓。她赤着脚,无声地沿着墙边移动,像一抹游荡的红色幽灵。

她的目标很明确——宁宇。

宁宇几乎在她进门的那一刻就察觉到了。那种炽热的、几乎要将他烧穿的视线太过强烈,像实质的触手缠绕在他身上。他没有立刻回头,而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用余光观察周围的情况——端木晚晴正在和同桌的一个年轻女性聊天,注意力暂时不在他身上;其他宾客大多在关注敬酒的新人;几个服务生在远处忙碌。没有人注意到墙边那个摇摇晃晃的影子。

苏冰眉终于挪到了距离宁宇这张桌子只有三米远的一个装饰柱后面。她背靠着柱子,身体软软地滑坐下来,蜷缩在阴影里,但这个位置恰好能透过桌椅的缝隙,清晰地看到宁宇的侧面,尤其是他放在桌下的双腿和胯部。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敞开的领口里晃动着。她伸出颤抖的手,悄悄探向自己的裙底。

宁宇的心脏跳快了一拍。他坐在原位,身体保持着放松的姿势,左手搭在桌面上,右手放在大腿上,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个方向。他能听见苏冰眉压抑的喘息声,能闻到她身上飘过来的、更加浓郁的雌性发情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酒精、汗味和阴道分泌物腥甜的气息,像熟透的水果腐烂前最后的甜腻。更致命的是,他能透过眼角余光,隐约瞥见那只伸进裙底的手——她的手指摸索着,扯开了已经湿透黏在阴唇上的内裤裆部布料,然后直接插进了肉缝里。

“嗯……”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柱子后面传来。

宁宇的阴茎瞬间硬到了极点。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紧紧顶着西装裤的内衬,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发紫,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浸湿了内裤前端,甚至可能渗透到西装裤上。他不得不再次调整坐姿,双腿微微分开,好让胯下的巨物有更多空间。与此同时,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该怎么处理这个局面?当众揭穿她?那只会让场面更加难堪。假装不知道?但苏冰眉显然已经失控,谁知道她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

端木晚晴这时转过头来,似乎想跟宁宇说什么,但她的目光扫过宁宇的脸时,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表情的细微变化。“怎么了?”她低声问道。

“没什么。”宁宇摇头,挤出一个微笑,“可能喝多了有点闷,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这个借口很合理。端木晚晴没有怀疑,只是点头:“要我陪你吗?”

“不用,很快就回来。”宁宇站起身,动作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恰好能掩饰胯下的隆起。他转身朝宴会厅的另一个方向——远离苏冰眉所在位置的方向走去。但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清晰地看到,柱子后面的苏冰眉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那只在裙底抽动的手动作突然加快,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喉咙里发出极压抑的呜咽声。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手臂,小腿绷直,脚趾蜷缩——她在自慰,并且快要高潮了,而且是因为看着他的背影高潮。

宁宇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径直走向了洗手间的方向。但他没有真的进洗手间,而是在走廊拐角处停下,靠在墙上,深深吸了口气。胯下的阴茎还在发胀发痛,那种被欲望和理智拉扯的感觉让他有些烦躁。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烟雾在昏暗的走廊里缭绕。

两分钟后,他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赤脚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拖沓,不稳。不用回头,他就知道是谁来了。

苏冰眉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进了这条通往洗手间的走廊。她显然是从另一个方向绕过来的,避开了宴会厅的主通道。她的脸色潮红,眼睛湿润迷离,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礼服裙已经彻底不成样子,胸口的领口完全敞开,两个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周围布满细密的汗珠。裙摆的开叉彻底撕裂到大腿根部,整条右腿都露在外面,黑色的蕾丝内裤勉强挂在胯骨上,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变成半透明,紧紧贴着她的阴唇,能清晰看见缝隙间粉嫩湿润的肉壁和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她的双腿内侧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走到距离宁宇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身体靠在另一侧的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小腹处的布料被下体渗出的液体浸湿了一片深色。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宁宇,像野兽盯着猎物。

“宁宇……”她开口,声音沙哑破碎,“你要了我吧……就在这里……求你了……”

宁宇吐出一口烟,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你喝多了,苏会长。”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我没喝多……”苏冰眉摇头,泪水又涌了出来,“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这些年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手摸我的胸……想你的舌头舔我的逼……想你的鸡巴插进我最深处……”她说着,竟然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左侧乳房,用力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掐得乳头发红。“你看……我的奶子……只为你一个人硬……只为你一个人流水……”

她的另一只手再次探向裙底,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湿透的肉穴里,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啊……宁宇……我的小穴好痒……好空……只有你的大鸡巴能填满它……求你给我……给我……”

宁宇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掐灭了烟,站直身体,目光扫过走廊两端——暂时没有人。这层楼大部分区域都被婚礼包场了,除了宴会厅和几个贵宾休息室,其他地方都很安静。但风险依然存在,随时可能有人过来。

“苏冰眉,你清醒一点。”他压低声音警告道,“你是苏家的千金,你有婚约,你父亲就在宴会厅里。你现在这副样子,如果被人看见——”

“我不在乎!”苏冰眉打断他,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哭腔,“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要你!宁宇,我求你了……我不奢望你能娶我,不奢望你爱我,我只要一次……一次就好……你操我一次,让我记住你的鸡巴插在我身体里的感觉,我就死而无憾了……”

她说着,竟然双膝一软,跪了下来。赤裸的膝盖磕在地毯上,她跪爬着朝宁宇靠近,像一只发情的母狗。爬到宁宇脚边时,她伸出颤抖的手,直接摸向宁宇的胯下——那里有一个明显隆起的轮廓,西装裤的布料已经被先走液浸湿了一小块深色。

“好大……”苏冰眉的眼睛亮得吓人,她贪婪地抚摸着那个隆起的形状,感受着布料下硬挺滚烫的阴茎的脉动。“你硬了……宁宇……你也想要我对不对?你的鸡巴都硬成这样了……”

她的手指笨拙地去解宁宇的皮带扣,但因为手抖得太厉害,几次都没成功。宁宇站在原地,没有阻止她,也没有配合。他的理智在尖叫着推开她,但他的身体却因为渴望而僵硬——这个女人太诱人了,跪在他脚下,敞开着身体,用最淫荡的姿态求他操她。任何男人都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完全的冷静。

皮带扣终于被解开,西装裤的拉链也被拉开。苏冰眉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内裤里,握住了那根硬挺粗长的肉棒。真实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比她在幻想中想象的还要粗,还要长,龟头饱满圆润,柱身上青筋盘绕,整个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手心发麻。马眼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黏滑滑的。

“啊……好大……好烫……”苏冰眉痴迷地抚摸着那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用手指测量着它的尺寸,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宁宇……你的鸡巴太美了……我想要它……我想吃它……”

她说着,竟然真的低下头,张开嘴,将龟头含进了嘴里。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尖笨拙地舔舐着马眼,吮吸着先走液。她的技术很生涩,牙齿偶尔会刮到敏感的龟头边缘,但这种笨拙的、充满痴迷的口交反而更刺激。宁宇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一只手撑在墙上,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她含着她的阴茎,脸上露出近乎虔诚的陶醉表情,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敞开的胸口。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她吞吐的动作晃动着,乳头上还残留着她自己掐出的红痕。

“唔……嗯……”苏冰眉努力吞吐着,想要将整根阴茎都吞进去,但宁宇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大了,她只能含住一半,就被顶到了喉咙口,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她没有放弃,反而更加卖力,用手握住根部,嘴巴一下下深深吞入,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沾湿了她的下巴和脖颈,也沾湿了宁宇的阴毛和小腹。

宁宇的理智在崩塌的边缘。他的手指插进了苏冰眉的头发里,没有用力推拒,而是微微收紧,感受着她头发的柔软和温热。他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收缩,紧裹着阴茎前端,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要让他当场射出来。但他忍住了,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苏冰眉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更加卖力地吞吐,甚至尝试着深喉,让龟头顶进喉咙深处。她的脸憋得通红,眼泪流得更凶,但眼神里充满了狂喜——她在用嘴巴服侍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在品尝他阴茎的味道,在让他舒服。这种认知带来的心理快感甚至超过了她口腔里被塞满的生理刺激。她的一只手继续握着他阴茎的根部套弄,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的裙底,再次插入湿透的肉穴里,疯狂地抠挖抽插。

“嗯……嗯嗯……”因为嘴里含着阴茎,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但这呻吟里充满了情欲的饥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膝跪在地毯上不断磨蹭,大腿根部的爱液越流越多,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深色水渍。她的阴蒂已经充血到极点,每一次用手抠挖阴道都能摩擦到那个敏感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知道自己又要高潮了,这一次是因为含着宁宇的阴茎,是因为在给他口交。

宁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已经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积聚,精囊在收缩,前列腺液大量分泌,从马眼涌出,被她贪婪地吞咽下去。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有人过来了!

几乎是本能反应,宁宇猛地将苏冰眉的头推开,迅速拉上拉链扣好皮带。苏冰眉跪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显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两个服务生推着酒水车朝这边走来。

宁宇的大脑飞速运转。几秒钟内,他做出了决定——他弯腰一把拉起苏冰眉,推开了旁边一扇标着“清洁工具间”的门,将她拽了进去,自己也闪身进入,反手锁上了门。

工具间很狭窄,只有三四平米,堆放着拖把、水桶和一些清洁用品。唯一的光源是门缝下透进来的一点点走廊灯光。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种潮湿的霉味。但这一切都被苏冰眉身上浓郁的情欲气息盖过了。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苏冰眉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宁宇身上,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宁宇……宁宇……”她一遍遍呢喃着他的名字,像在念诵某种咒语。她的手再次摸向他的胯下,隔着裤子抓住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给我……求你了……现在就给我……”

宁宇没有回答,但他的行动代替了回答。他转身将苏冰眉按在墙上,墙壁冰冷粗糙,刺激得她惊喘一声。宁宇没有开灯,只是在黑暗中摸索着扯下她身上已经不成样子的礼服裙——拉链在背后,他一把扯开,布料滑落,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两个饱满的乳房在黑暗中依然能看到白皙的轮廓,乳头硬挺发红,像两颗成熟的小樱桃。他的手粗暴地握住其中一个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进柔软的乳肉里,疼得苏冰眉闷哼一声,但这种疼痛混合着快感,反而让她更兴奋。

“宁宇……啊……用力……用力捏我的奶子……我喜欢……”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喜悦。

宁宇低下头,含住了另一个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快速拨弄。苏冰眉的身体瞬间绷直,喉咙里发出被掐住脖子般的高亢呻吟。“啊——!好舒服……宁宇……你的舌头……再用力一点……”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宁宇身上摸索,扯开他的西装外套,解开衬衫的扣子,手掌贴着他结实紧致的胸腹肌肉游走,感受着那具身体迸发的力量和热度。当她的手再次摸向他的胯下时,宁宇没有再阻止。他自己解开了皮带和拉链,将内裤往下扯了扯,那根硬挺的阴茎便弹了出来,抵在了苏冰眉裸露的小腹上。滚烫的硬度让她浑身一颤。

“想要吗?”宁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冷酷和掌控欲。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既然她如此渴求,既然他的身体也如此渴望——那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忍耐?

“想……我想要……想得快要疯了……”苏冰眉哭着说,双腿主动分开,用膝盖蹭开裙摆,让那已经湿透的内裤和完全敞开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她甚至自己用手扯下了内裤——布料黏在她阴唇上,撕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宁宇的手指探向她腿间,触手一片湿热滑腻。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花瓣一样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和不断收缩的阴道口。阴蒂像一颗小珍珠挺立在肉缝顶端,硬得像石子。他的手指直接插进了阴道里——紧致湿滑的肉壁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吸附着他的手指,那种紧度和热度让他倒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湿透了,不仅仅是表面,从阴道口到子宫颈,所有腔道都被爱液浸透,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被填满。

“嗯啊——!”苏冰眉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宁宇的肩膀。“进来了……宁宇的手指……插进来了……啊……”

宁宇没有留情,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指节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阴道最深处的软肉,刺激得苏冰眉浑身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痉挛。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按在了那颗充血的阴蒂上,用指腹快速摩擦旋转。

“啊……不行了……要去了……宁宇……我要高潮了……”苏冰眉的尖叫被宁宇另一只手捂住嘴,闷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疯狂颤抖,阴道壁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宁宇的手指上——她潮吹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面上。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宁宇支撑着才没有滑倒。

但高潮并没有缓解她的渴望,反而让她更加饥渴。她像溺水的人一样抓住宁宇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恳求:“进来……宁宇……用你的鸡巴进来……插我……插烂我的小骚逼……”

宁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滑透明的爱液。他扶着自己硬挺的阴茎,龟头抵在了那个还在收缩痉挛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滑腻的液体甚至沿着他的阴茎往下流。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开口处慢慢研磨,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肉唇。

“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插进来……”苏冰眉哭着哀求,主动挺腰,想要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吞进去。

终于,宁宇腰身一挺,龟头破开湿滑的入口,插进了那个紧窄湿热的肉穴里。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太紧了。尽管已经湿透,尽管刚刚高潮过,但苏冰眉的阴道依然紧窄得惊人,像处女般的紧致包裹着宁宇粗壮的阴茎。肉壁上的褶皱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者。宁宇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寸进入时受到的挤压和摩擦,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而苏冰眉的感觉更加剧烈——她幻想过无数次的阴茎终于插进了她的身体,真实的粗度和长度超出了她的想象,龟头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的软肉,那种饱胀到几乎要被撑裂的快感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

“啊……好大……宁宇的鸡巴……插到最里面了……”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痛苦和极致的喜悦。

宁宇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停留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他低下头,在黑暗中看见苏冰眉脸上近乎癫狂的痴迷表情,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涣散,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泪水不断滑落。这幅景象诡异又色情,让他胯下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顶得更深。

“疼吗?”他问,声音压抑着喘息。

“不疼……好舒服……好满足……”苏冰眉摇头,双手紧紧搂住宁宇的脖子,“继续……操我……用力操我……”

宁宇不再忍耐。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用力整根插到底,顶到子宫口的位置。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进出,发出响亮淫靡的“啪啪”肉搏声和咕啾水声。每一下深入都撞在苏冰眉阴道尽头那块最敏感的G点区域,刺激得她疯狂尖叫,又被宁宇的手捂住嘴,变成闷哼和呜咽。她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随着抽插的节奏收缩吮吸,试图留住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阴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浸湿了宁宇的睾丸和她的大腿。

“太快了……宁宇……慢一点……啊——又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苏冰眉语无伦次地呻吟,身体被顶得在墙上不断震动,赤裸的后背摩擦着粗糙的墙壁,可能已经磨破了皮,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阴道里汹涌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的子宫口在不断收缩,像一张小嘴想要含住龟头,每一次被顶到都会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已经分不清是爱液还是失禁的尿液,但那种从身体深处被顶到失控的感觉让她兴奋到发疯。

宁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苏冰眉的身体太诱人了,紧窄湿热的肉穴像有魔力一样吸吮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不断累积,精囊在收缩,前列腺液大量分泌,让交合的地方更加湿滑。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胯部用力撞击着苏冰眉的大腿根部,发出更加密集响亮的“啪啪”声。墙壁被撞得微微震动,工具间里的清洁用具被震得东倒西歪。

苏冰眉已经连续高潮了两次,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收缩,像小手一样箍紧阴茎,差点把宁宇的精液提前榨出来。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挺腰迎合每一次插入,扭动腰肢让阴茎摩擦到阴道里更敏感的区域,用收缩的肉壁吮吸索取更多的快感。她的嘴里只剩下一声声破碎的“宁宇……宁宇……”,像在呼唤她的神祇。

“要射了……”宁宇咬牙说道,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苏冰眉的阴道在这种猛烈的撞击下完全打开了,子宫口像盛开的肉花一样,努力想要含住龟头尖端。

“射进来……宁宇……射到我的子宫里……灌满我……”苏冰眉嘶哑地喊道,她已经顾不得什么羞耻,什么尊严,只想让这个男人的精液填满她最深处,在她身体里留下永恒的烙印。

宁宇不再忍耐。他最后几下猛烈的深插,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然后腰身绷紧,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苏冰眉的阴道深处。第一股射得最深,甚至冲进了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灼热的温度烫得苏冰眉浑身一颤,发出高亢的尖叫。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充满了阴道腔道,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来,沿着苏冰眉的大腿往下流。空气中弥漫起浓郁的雄性麝香气味,混合着女性爱液的腥甜,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淫靡气息。

宁宇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脉动,不断喷射最后的精液。苏冰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身体里涌动、灌满、甚至从宫颈口渗进子宫的感觉。她再次高潮了,这一次是因为被内射,因为知道宁宇的精液正在充满她的身体。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还在射精的龟头,贪婪地索取每一滴精液。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彻底软倒在宁宇怀里,全靠宁宇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

持续了近一分钟的射精终于停止。宁宇微微喘息,阴茎还插在湿润温热的肉穴里,感受着它被痉挛的阴道壁包裹的余韵。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闭着眼睛,脸上是一种极致满足后的痴迷表情,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泪水还在不断滑落。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精液从他们结合的地方缓缓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滴。这幅画面色情到极致,也凄美到极致。

良久,宁宇缓缓抽出阴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了湿滑的肉穴,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爱液从被操得微微开合的小穴口涌出来,像失禁一样淋漓往下淌。苏冰眉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叹息。宁宇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草草擦了擦自己的阴茎,然后塞进苏冰眉手里:“擦干净。”

苏冰眉茫然地接过手帕,下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狼藉的腿间。手帕上还残留着宁宇的温度和气息,让她再次浑身颤抖。她痴迷地将手帕放在鼻尖闻了闻——上面有他的汗味,有她爱液的味道,也有他精液的麝香味。她像瘾君子一样深深吸气,然后将手帕紧紧攥在手心,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宝物。

“穿上衣服。”宁宇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裤,重新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的英俊男人,除了呼吸还有些急促,额发有些汗湿,完全看不出刚才在工具间里疯狂操弄了一个女人的痕迹。他甚至连西装裤上的褶皱都仔细抚平了。

苏冰眉呆呆地看着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和腿间的狼藉。巨大的空虚感突然袭来——结束了。她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但代价是永远失去。宁宇看她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情感,只有一种结束任务后的平静,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她知道,这一次之后,他再也不会碰她了。他会用这个下午彻底了断她的执念,然后转身回到端木晚晴身边,把她当作一场不该发生的错误,永远封存在记忆里。

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不是喜悦,而是绝望。

“宁宇……”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别说了,”宁宇打断她,声音很平静,“今天的事,就当作没发生过。你还是苏家的千金,我继续做晚晴的男朋友。我们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刺穿了苏冰眉的心脏。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宁宇不再看她,转身打开工具间的门,侧身确认走廊里没有人后,迅速闪了出去。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将苏冰眉一个人留在了昏暗狭小的空间里。

她瘫坐在地上,赤裸的身体靠着冰冷的墙壁,腿间还在不断流出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黏滑液体,在地面汇成一小滩。空气里弥漫着她自己的腥甜和宁宇精液的气味。她紧紧攥着那块手帕,将它贴在脸上,无声地痛哭起来。哭声压抑而绝望,像受伤的野兽。

宴会厅里,宁宇回到了端木晚晴身边。他的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从容,只是端起冰水喝了一大口,压下喉咙里的干渴。端木晚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问他为什么去了这么久,只是很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低声说:“刚才苏长青叔叔来找你,我说你去洗手间了。他脸色不太好,可能听到了什么。”

“嗯,”宁宇点头,“我知道了。”

他的目光扫过宴会厅,又看了看那条通往走廊的方向。那里空无一人。苏冰眉还没有出来,不知道她会在那个工具间里待多久。但这一切,已经与他无关了。

他又喝了一口水,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冰凉地碰到他的嘴唇。他想起了刚才那个紧窄湿热的肉穴,想起了她高潮时痉挛的阴道,想起了射精时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欲望被满足后的餍足感,但心里却空荡荡的,甚至有一丝厌恶——对那个失控场景的厌恶,对自己的厌恶。

他握紧了端木晚晴的手。她的手温暖柔软,不像苏冰眉那样滚烫绝望。她的身体清清爽爽,没有浓烈的催情气味,只有淡淡的香水味。她是安全的,可控的,不会让他陷入那种疯狂混乱的情欲漩涡。

就这样吧。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然后,他低下头,在端木晚晴耳边轻声说:“我们什么时候走?我有点累了。”

端木晚晴抬头看他,眼神温柔:“等新郎新娘切完蛋糕,我们就走。”

“好。”宁宇点点头,目光重新投向宴会厅中央热闹的人群,仿佛刚才那场在昏暗工具间里发生的、充满绝望和欲望的交媾,真的只是一场不该存在的幻觉。

苏冰眉是大宁宇一届的学姐,也是学校里的学生会会长,宁宇是学生会干部。

宁宇在大二进入学生会后跟苏冰眉有了交集,苏冰眉对宁宇展开了追求,但是被宁宇拒绝了。

宁宇知道苏冰眉有婚约,不想谈一场注定无果的恋爱。

苏冰眉却是越来越喜欢宁宇,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宁宇成为了她的白月光。

宾客们都能看出来两人之间是有故事的,看情形好像是苏冰眉追求宁宇,但是宁宇拒绝了她。

苏冰眉的未婚夫面色铁青,他早就知道未婚妻有个白月光,没想到会在今天遇到,真是无巧不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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