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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节

第47章 稳步前进(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9,93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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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白雪再一次回到了大平层,这是她与宁宇生活两年的地方。

墙壁上两人的婚纱照已经换成了山水画,宁宇把属于他的那些东西全部都带走了。

叶白雪颓然的坐到沙发上,用双手捂着脸,发出了悲伤的呜咽声。

慕容紫嫣交给她的东西,她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翻盘的希望,但是她在犹豫在纠结。

她和宁宇再也回不到当初了,哪怕是有了他的孩子,也只是两人之间有了条纽带,她和宁宇之间已经无法挽回了。

叶白雪的前半生爱过两个男人,现在慕容云霄已经决定以后要以慕容紫嫣的身份生活了,这就相当于慕容云霄消失了。

宁宇如今背身离去,也不会再回到她的身边,她感觉自己活得没有指望,最终决定搏一次,如果她能怀上宁宇的孩子,那么她就生下孩子,哪怕不能跟宁宇再续前缘,她也会独自把孩子抚养长大。

叶白雪做完一切后,最后又看了一眼曾经温馨的家,坐着车返回了魔都。

慕容紫嫣这边休息了一天后,踏上了前往高丽国的航班。

慕容紫嫣找了一家权威的整形医院,做了详细的心理测试,测试结果证明她的心理已经是正常的女性,可以预约手术。

手术的时间定在三个月后,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宁宇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这让她有了很强的危机感,必须要尽快和宁宇确立关系。

沈绮梦跟宁宇有了肌肤之亲后,最近也搬到了唐轻颜的别墅里住。那夜的亲密,远不止是‘有了肌肤之亲’这样的轻描淡写——那晚在沈绮梦的私人公寓里,宁宇被灌了半瓶红酒的她逼到墙角,她滚烫的身体紧贴着他,带着酒香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嘴唇,纤细的手指已经不安分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扣。沈绮梦用膝盖顶着他裤裆里逐渐苏醒的硬物,在他耳边吐着热气说:“宁宇,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从大二在图书馆,你坐在我对面,阳光洒在你侧脸上,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那时候我就想这样做了。”她说完,竟真的蹲下身,隔着西裤布料一口含住了他勃起的阴茎轮廓,用温热的唇舌隔着布料舔舐龟头的形状,湿痕立刻在深色布料上洇开一小片。宁宇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无措地抓着她的长发。沈绮梦抬起头,眼波流转,继续用那张让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嘴唇说着露骨的话:“那晚我躲在被窝里自慰,满脑子都是你……手指插进阴道里的时候,我就幻想这是你的鸡巴。宁宇,让我试试真的,好不好?”说罢,不等宁宇反应,她已经利落地拉开他的裤链,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释放出来,张嘴就吞了进去。宁宇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这位昔日校园女神的嘴唇包裹着自己青筋暴起的阴茎,她吞吐时脸颊凹陷,眼角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喉头收缩时挤压着龟头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沈绮梦的技术并不生涩,显然私下练习过——她时而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深喉到底,让龟头顶到喉管深处,发出闷闷的呜呜声,大量的唾液顺着柱身流下,打湿了阴囊。在宁宇濒临射精边缘时,她又狡猾地松开嘴,站起身来,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裙摆下——里面竟是真空。宁宇的手指摸到一片湿滑泥泞,阴阜饱满,阴毛已被爱液浸湿成一绺一绺,手指轻易地探入那个紧致滚烫的洞口时,感受到内壁肌肉痉挛似的吸吮。沈绮梦骑到他身上,扶着他粗壮的阴茎对准自己黏腻的穴口,一点点坐下去,喉咙里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叹息。“啊……好大……撑开了……”她骑乘的节奏由慢到快,丰满的乳房在真丝睡衣下剧烈晃动,乳头硬挺的凸起清晰可见。高潮时,她尖叫着死死抱住宁宇,阴道内壁剧烈抽搐挤压,一股温热的爱液浇灌在龟头上。那晚他们做了三次,从沙发到浴室再到床上,沈绮梦像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欲望全部倾泻出来,最后宁宇射在她子宫口深处时,她失神地张着嘴,手指痉挛地抓着床单,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浊液体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沈绮梦的颜值和唐轻颜不相上下,两人在大学时被称为绝代双姝,再加上两人都是大家族的明珠千金,几乎所有男生都把她们当成梦中的女神。沈绮梦的美更多一分妩媚与侵略性,她有一双桃花眼,眼尾微挑,看人时自带三分情意,嘴唇丰满且天生带着水润的嫣红,微微张开时能隐约看到洁白的贝齿和一点粉嫩的舌尖。她的身材更是堪称尤物:C罩杯的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是淡粉色,乳头小巧敏感;腰细得不盈一握,臀线却圆润丰腴,双腿修长笔直。更绝的是,她天生体毛稀疏,阴阜光洁,只有一小片柔软的浅褐色绒毛点缀在饱满的阴丘上,那道粉嫩的肉缝总是湿漉漉的,像熟透的蜜桃裂开一道口子,渗出甜腻的汁液。而唐轻颜则是另一种美:五官精致如古典仕女,气质清冷,但只有宁宇知道,她动情时眼角会泛起薄红,清冷的表象下是惊人的敏感与热情。她的乳房比沈绮梦略小,但形状完美,乳头是更深的玫瑰色,被吮吸时会迅速硬得像小石子,乳晕也会羞耻地皱缩起来。她的阴户是漂亮的蝴蝶形,大阴唇肥厚,小阴唇粉嫩内敛,阴蒂藏匿在包皮下,稍微刺激就会害羞地探出头,变得红豆般大小。她们的身体宁宇都再熟悉不过——他知道用什么样的力度揉捏沈绮梦的乳头,她会舒服得弓起腰,也知道用舌尖如何撩拨唐轻颜的阴蒂,她会哭着求饶;他知道沈绮梦最喜欢后入的姿势,因为那个角度能顶到她子宫口上方一块软肉,每次顶到那里她都会失控地痉挛;他也知道唐轻颜对深喉有近乎迷恋的执着,哪怕被呛得眼泪直流,也要努力吞咽得更深,口腔内壁蠕动着包裹他的阴茎,像在宣告某种占有。

就是这两位千娇百媚的大美女,此刻却因为宁宇晚上到哪个房间睡而争抢了起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口舌之争,而是夹杂着肢体较劲、气味勾引和语言暗示的全面战争。

宽阔的别墅客厅里,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宁宇刚洗完澡,穿着深灰色的居家服坐在沙发上,头发还微湿。唐轻颜和沈绮梦一左一右挨着他坐下,距离近得能闻到她们身上不同的沐浴露香味——唐轻颜是清冽的白茶香,沈绮梦是甜腻的蜜桃味。

“沈绮梦,在这个家里我是正妻,你充其量就是个小妾,跟我争宠你还不够资格。”唐轻颜一副上位者的语气,就像是古时候,大家大户里的大夫人一般,只是嘴角那快要憋不住的笑,说明她在开玩笑。但她说话时,纤细的手指却不动声色地搭在了宁宇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布料,用指尖若有似无地划着圈。那位置离他沉睡的阴茎只有寸许距离,暖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时“不小心”将领口的真丝睡袍带子蹭松了一些,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灯光下,她雪白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沟深处那颗小小的红痣格外惹眼——那是只有宁宇知道的情欲开关,亲吻那里时,她整个人都会软成一滩水。

沈绮梦立刻捕捉到了这隐秘的挑逗,她不甘示弱地“哎呀,姐姐,妹妹我不是客人吗,你不得让着我吗?”用一副绿茶的语气说道。身体却像没骨头似的,整个人歪倒在宁宇肩膀上,纤细的手臂绕过他的腰,手掌直接按在了他结实的小腹上,指尖甚至下滑到了裤腰边缘,似要探进去。她仰起脸看宁宇时,桃花眼里水光潋滟,饱满的红唇微微嘟起,呵气如兰:“宇哥~你评评理嘛,人家刚搬过来,床都还没睡习惯呢,一个人睡那么大的房间好害怕……”说话间,她的膝盖状似无意地抬起,正好顶在宁宇两腿之间,隔着布料轻轻磨蹭那逐渐苏醒的硬物。沈绮梦今天穿了条很短的丝绸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这么一抬腿,裙摆滑到了腿根,整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甚至能隐约看到腿根处那抹浅褐色阴影。更过分的是,她竟然没穿内裤——宁宇从她打开的角度,能清晰看到两瓣饱满白皙的臀肉,以及中间那道微微湿润的粉色缝隙,几缕浅褐色的阴毛被爱液打湿,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她显然是故意的,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隐秘的风景更清晰地呈现在宁宇眼前。

宁宇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拍。他能感觉到阴茎在沈绮梦膝盖的磨蹭下迅速充血勃起,粗硬的柱身撑起居家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唐轻颜立刻察觉到了,贴在他大腿内侧的手指惩罚性地掐了一下,然后干脆利落地解开了他裤子的扣子,手直接伸了进去。温凉的手掌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时,宁宇忍不住闷哼一声。唐轻颜却面不改色,一边用拇指指腹摩挲着龟头敏感的冠状沟,一边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客人就更该懂规矩了,哪有客人赖在主人床上不走的道理?”她说话时,食指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龟头顶端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马眼,此刻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她用指尖蘸了一点,涂抹在龟头表面,然后开始用掌心包裹着柱身上下套弄,速度不快,但力度恰到好处,掌心柔软的肉挤压着青筋暴起的阴茎,每一次上拉都故意用拇指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龟头棱。

“唔……”宁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沈绮梦感受到膝盖下那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立刻改变策略,直起身子,双手捧住宁宇的脸,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这不是轻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湿漉漉的深吻。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钻进湿热的口腔,舔舐他的上颚、牙龈,然后纠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她吻得投入而贪婪,甚至故意吞咽他口中的津液,喉头滚动着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宁宇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鼻腔里全是她身上甜腻的蜜桃香味和口腔里淡淡的红酒味——她睡前肯定喝了一点。与此同时,唐轻颜的手还在他裤裆里动作着,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开始重点按压龟头下方的系带敏感点。宁宇的身体开始颤抖,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大脑。

“嗯……哈……”沈绮梦终于松开他的嘴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她喘息着,桃花眼里蒙上一层情欲的水雾,红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她喘着气,用气声在他耳边说:“宇哥……你看,姐姐都帮你弄硬了……今晚去我房间好不好?我想吃它……”最后一个词她几乎是贴着宁宇的耳廓说的,温热潮湿的气息喷进耳朵里,同时她的手也探进了宁宇的衣服下摆,抚摸着他结实紧绷的腹肌,一路向下,与唐轻颜的手在裤子里会合,两根纤细的手指一起握住了粗壮的阴茎。一个温凉,一个温热,不同的触感让宁宇倒吸一口凉气。沈绮梦的手指更灵活,她用指甲轻轻搔刮着敏感的冠状沟,另一只手则下探到阴囊,温柔地托起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用指腹轻轻揉捏。

唐轻颜见状,冷哼一声,干脆也俯身吻住了宁宇另一侧的脖颈。但她不是沈绮梦那种热情如火的吻,而是细细的、带着牙齿轻咬的吻。她用舌尖舔舐他脖颈的动脉,感受着脉搏在舌下狂跳,然后张嘴轻轻咬住一块皮肤,不重,但足以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她的牙齿磨蹭着那块皮肤,舌尖安抚性地舔过,然后往下,吻到了锁骨。她的手也没闲着,从沈绮梦手里抢过阴茎的控制权,用掌心包裹着龟头快速旋转摩擦,另一只手则伸到宁宇身后,隔着裤子布料,用手指按压他尾椎骨下方的会阴穴——那是男性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按压时会带来强烈的酥麻感和射精冲动。

“呃啊……”宁宇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顶,阴茎在唐轻颜手里猛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大股透明的先走液,濡湿了她的掌心。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两个女人玩坏了,理智在迅速崩塌。沈绮梦看到唐轻颜占得上风,立刻改变了策略,她直接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宁宇面前的地毯上,仰起那张颠倒众生的脸,眼神无辜又魅惑地看了宁宇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沾满两个女人体液的阴茎。

“嘶——”宁宇倒抽一口冷气。沈绮梦的嘴巴湿热紧致,舌头像有生命的小蛇,立刻缠绕上粗壮的柱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尖重点照顾着冠状沟和马眼,将渗出的先走液悉数卷入喉中。她吞吐的节奏很专业:先浅浅地含住龟头部分,用唇瓣紧紧箍住冠状沟,舌尖在铃口打转,吸吮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然后慢慢深吞,让粗大的阴茎撑开她的口腔,一直抵到喉咙深处。她的喉头条件反射地收缩,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带来窒息般的快感。宁宇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因为这个吞咽动作绷紧,喉结位置有明显的凸起——那是他的阴茎在她食道里顶出的形状。沈绮梦的眼睛因为生理刺激而泛起泪光,但她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吞,直到鼻尖抵到他下腹浓密的阴毛,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温热的口腔和食道。她停顿了几秒,让宁宇充分感受喉管肌肉剧烈的蠕动挤压,然后才缓慢地退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混合着唾液和先走液的银丝。她舔了舔嘴唇,红唇水光淋漓,仰头看着宁宇,声音因为喉咙被撑过而有些沙哑:“宇哥……好吃……”

唐轻颜的脸色沉了下来。她松开按压宁宇会阴的手,转而抓住沈绮梦的长发——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带着某种宣告主权意味的掌控。她强迫沈绮梦抬头看向自己,语气依然平稳,但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危险的冷意:“深喉玩得很熟练嘛,以前没少练习?”

沈绮梦被扯着头发,却不闪不避,反而挑衅地舔了舔嘴角:“姐姐吃醋了?那你也来啊,看看谁能让宇哥更舒服。”说着,她竟然重新低下头,这次不是吞吐,而是用嘴唇紧紧箍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快速戳刺,同时一只手托起宁宇的阴囊,用拇指指腹按压两个睾丸中间的会阴区域——那里是前列腺的外部投影点。双重刺激下,宁宇猛地弓起背,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直冲大脑。

“够了!”唐轻颜低喝一声,手上用力,真的把沈绮梦的头拉开。但下一秒,她没有让沈绮梦再有机会,而是直接俯身,取代了沈绮梦的位置,用那张总是吐出清冷话语的嘴唇,含住了宁宇湿漉漉的阴茎。唐轻颜的口交风格和沈绮梦截然不同:她没有那么多花哨的技巧,但每一次吞吐都格外认真,唇瓣紧紧包裹着柱身,口腔内壁的肌肉有规律地收缩挤压,像在模仿阴道高潮时的痉挛。她吞吐的节奏很稳,不快,但每次深喉都吞得很深,鼻尖深深埋进他下腹的毛发里,整张清冷的脸因为这个淫靡的动作而染上情欲的潮红。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着宁宇,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水雾迷蒙,眼角泛红,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柱身流下,打湿了阴囊和沈绮梦的手指。

沈绮梦被拉开,也不生气,反而顺势站起身,从背后抱住了唐绮梦。她双手从唐轻颜的腋下穿过,手掌直接覆上了唐轻颜隔着真丝睡袍的乳房。十指收拢,用力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肉,指尖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捻动已经硬挺的乳头。唐轻颜身体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吞吐的动作顿了顿。沈绮梦把脸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姐姐的奶子好软……宇哥一定很喜欢吸吧?”说着,她竟然解开了唐轻颜睡袍的腰带,双手直接探进去,握住了那对赤裸的乳房。

真丝睡袍滑落肩头,露出唐轻颜赤裸的上半身。她的乳房形状完美,雪白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玫瑰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皱缩,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嫣红挺立。沈绮梦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手指掐着乳尖捻弄,甚至低头用牙齿隔着空气轻咬唐轻颜的耳垂,吹着热气说:“姐姐的乳头好敏感,一掐就变得更硬了……”

唐轻颜被前后夹击,口腔里还含着宁宇粗大的阴茎,快感和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她松开嘴,急促地喘息着,唾液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宁宇的阴茎和沈绮梦的手上。她转过头,狠狠地瞪了沈绮梦一眼,但那双泛红的眼睛和湿润的嘴唇让这个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显得格外勾人。

宁宇看着这一幕,理智彻底崩断了。这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让无数男人仰望的女神,此刻为了争夺他的“临幸权”,一个跪在地上给他口交,一个被从背后揉捏乳房,都弄得衣衫不整、满身狼藉。这种强烈的征服感和视觉冲击,让他胯下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不断渗出黏滑的先走液。

他喘着粗气,伸手抓住唐轻颜的长发,把她重新按回自己胯下,哑着嗓子命令:“继续吃,深一点。”然后又看向沈绮梦,“你,把衣服脱了,坐上来。”

沈绮梦眼睛一亮,立刻顺从地脱掉了本就单薄的吊带睡裙。一具雪白丰腴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饱满挺翘的乳房,顶端是淡粉色的乳头,因为兴奋而微微上翘;平坦的小腹下,饱满的阴阜上只有一小片浅褐色的绒毛,此刻那片绒毛已经被爱液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饱满的大阴唇上,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漉漉、红艳艳的嫩肉,甚至能看到一粒小小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充血成红豆大小,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她分开腿跪上沙发,扶着宁宇粗壮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沈绮梦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龟头撑开紧致湿滑的洞口,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寸寸深入她滚烫的体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冠状沟刮擦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坚硬的柱身撑满了她空虚的甬道,一直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了柔软的子宫口。她坐到底时,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她的阴阜完全吞没了他的阴茎根部,湿滑的爱液因为挤压从交合处渗出,打湿了两人的毛发。

与此同时,唐轻颜还跪在宁宇面前,含着他阴茎的根部——因为沈绮梦坐上来,阴茎大半都进入了她的体内,只剩下根部一小截还露在外面。唐轻颜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唇舌侍奉着那一小截柱身,舌尖舔舐着龟头与沈绮梦阴唇交合处的缝隙,吮吸着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爱液。她的脸几乎贴在沈绮梦的阴阜上,鼻尖能闻到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和淡淡的腥甜。这个姿势屈辱又淫靡,但她的舌头却没有停,反而更卖力地舔舐,甚至试图把舌尖挤进他们交合的缝隙里。

宁宇被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沈绮梦开始扭动腰臀,用她那锻炼得极好的腰腹力量上下起伏,每一次起落都让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阴茎蠕动,深处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不断地吸吮、轻啄着敏感的龟头顶端。而唐轻颜的舌头还在根部舔舐,温热的唾液润滑着交合处,偶尔她还会用牙齿轻轻啃咬他阴囊的皮肤。三具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肉体撞击发出黏腻的啪啪声,混杂着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和口水吞咽的啧啧声。

客厅的灯光下,这幅画面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沈绮梦骑在宁宇身上疯狂扭动,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脖颈和肩背上,脸上是迷醉而放纵的表情,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宇哥……顶到了……好深……子宫要被你顶穿了……”每一次深入,她的阴道内壁都会痉挛似的收缩,挤压着入侵的肉棒。而唐轻颜跪在她身下,清冷的脸被迫贴在两人交合处,鼻尖和嘴唇都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她的舌头机械地舔舐着,眼神却失焦地看着虚空,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不知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被这屈辱姿势刺激出的眼泪。但她的身体也有了反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只手悄悄滑到自己双腿间,隔着睡袍的布料揉搓着已经湿透的阴户。

宁宇看着跪在胯下的唐轻颜,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凌虐欲。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两人交合处拉开,强迫她抬起头。唐轻颜的脸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唾液和爱液顺着下巴滴落,嘴唇红肿,眼神茫然又带着一丝屈辱。宁宇用拇指粗暴地擦过她的嘴唇,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哑着嗓子说:“舔干净。”

唐轻颜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伸出舌头,舔舐他拇指上沾染的体液。她的舌尖柔软湿润,扫过他的指腹时带来细微的痒意。宁宇把拇指塞进她嘴里,命令道:“吸。”唐轻颜闭着眼,像吸吮乳头一样含住他的拇指,口腔内壁的嫩肉包裹着指节,舌尖缠绕着指尖。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个等待喂食的婴儿,配上她那张清冷的脸和狼狈的表情,反差感带来的刺激几乎让宁宇当场射出来。

沈绮梦感受到体内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剧烈,知道宁宇快要高潮了。她加快了骑乘的速度,腰臀摆动得像一条发情的母蛇,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试图榨取更多的精液。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宁宇胸口,嘴唇贴着他耳朵,用气声说:“宇哥……射给我……我想吃你的精液……射到子宫里好不好……让我怀你的孩子……”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宁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顶,阴茎深深嵌入沈绮梦的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剧烈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宫颈,沈绮梦的子宫痉挛似的收缩,似乎真的在迎接这些精液的浇灌。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像有生命一样死死箍住阴茎,贪婪地吮吸着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瘫软在宁宇身上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高潮的余韵中,客厅里只剩下三人急促的喘息声。沈绮梦还骑在宁宇身上,阴道里含着那根半软的阴茎,不舍得拔出来。唐轻颜还跪在地上,脸上身上都是狼藉的体液,眼神失焦地看着他们。

过了好一会儿,宁宇才推开沈绮梦,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地毯上。宁宇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唐轻颜,伸手把她拉起来,语气疲惫又无奈:“你们别演了,咱这不是清宫戏,今晚都去主卧吧。”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这两个女人的战争,最终都会以这种方式收场——表面上争得你死我活,实际上都是在等他开口,让三个人滚到一张床上,用最原始的方式“解决矛盾”。而他,就是被她们争夺、同时又反过来掌控她们的身体的“奖品”兼“裁决者”。

最近的几天宁宇觉得他有些纵欲过度。自从沈绮梦搬进来,这种三人行的夜晚就成了家常便饭。有时候是像今晚这样,两个人争抢后一起上床;有时候是唐轻颜在书房处理工作时,沈绮梦悄悄溜进去,跪在书桌下给他口交,而唐轻颜会“恰好”推门进来看到,然后冷着脸加入,用更激烈的性爱来宣告主权;还有一次在泳池里,沈绮梦穿着近乎透明的比基尼,当着唐轻颜的面坐在宁宇身上在水里做爱,水流冲刷着交合处,带来别样的刺激,唐轻颜最后也跳进泳池,从背后抱住沈绮梦,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牙齿咬着她的肩膀,三个人在泳池里搅成一团,精液和爱液混进池水里。宁宇的阴茎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不是在沈绮梦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就是在唐轻颜湿热的口腔里,或者同时被两个地方侍奉。他的腰部经常酸痛,射精的次数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精液的浓度明显变稀,但每次看到这两个千娇百媚的女人为他争风吃醋,用各种淫靡的方式讨好他,那种征服感和成就感又会催生出新的欲望。但架不住家中的虎狼太多,好在他经常锻炼身体,也还算年轻,勉强还能支撑的住。

有一种幸福叫痛并快乐着,他现在就是如此。每天被榨干,第二天还要处理公司繁忙的事务,但回到家,看着那两个穿着家居服、表面上和睦相处、实则暗流涌动的女人,他又会觉得这一切都值得。权力、金钱、美人,普通人穷尽一生追求的东西,他都有了。只是有时候夜深人静,他会突然想起叶白雪,想起她那双总是带着哀伤的眼睛,想起他们曾经简单却温馨的生活。但这个念头往往一闪而过,很快就被身边温香软玉的身体和新的欲望淹没。他是个普通人,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痛是真的痛,腰酸背痛,精神不济;快乐也是真的快乐,那种被两个极品女人争抢、在床上被她们用尽浑身解数取悦的快乐,是任何药物都无法替代的。他就像上了瘾,明知道这样下去身体会垮,却停不下来。

今晚又将是漫长的一夜。主卧那张kingsize的大床上,两个女人已经先一步躺了上去,沈绮梦侧躺着,故意把完美的腰臀曲线展示给他看,手还有意无意地抚摸着自己湿漉漉的阴户;唐轻颜靠在床头,睡袍半敞,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指尖捻动着硬挺的乳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像在等待他的选择。宁宇脱掉沾满体液的衣服,走向那张床,走向那个痛并快乐的深渊。他知道,明天早上他又会腰酸背痛,但此刻,他只想沉沦。

白洁因为对宁宇下药的事情被拘留,综合组的组员们还并不知道这件事,只以为她有什么事情辞职了。

反正大家也不怎么喜欢她,对此也就没有那么在意。

唐轻颜带着秘书许甜回到了魔都,最近那边的事情很多,温城这里全部都交了宁宇。

宁宇也从助理升职为公司的副总裁,负责公司的大小事务。

现在的宁宇可谓是人生赢家,他不算完全的吃唐轻颜的软饭,宁宇的能力很强,公司在他的管理下井井有条稳步前进,甚至有猎头开出千万年薪来挖他。

宁宇虽然是技术出身的,但是他的口才好气质佳,双商都很高,与人交谈时会让人感觉很舒服也很有信任感,谈成了不少业务合作。

唐轻颜早就有把公司交给宁宇的想法,见宁宇做出了不错的成绩,她决定下个月就把股权转让给宁宇。

唐轻颜当初买这家公司的本意就是冲着宁宇来的,现在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她要把更多的精力放到家族的生意上。

宁宇的名声很快在业界传开,有嫉妒他的人故意抹黑他,说他就是个吃软饭的草包,宁宇对此也不做解释,他的能力摆在这,所以他并不在意。

事业对男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对普通人来说。

宁宇就是个普通人,虽说有了唐轻颜的扶持,但是他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让自己的能力能配得上现在的职位。

这一天宁宇正准备下班时,接到了大学同学张闯打来的电话。

毕业三年,有同学组局要聚个会,让宁宇一定要来。

宁宇对此不是很感兴趣,现在同学聚会的性质已经变了,不再是联络感情叙叙旧,而是变成了同学之间的攀比。

“张闯,我就不去了,咱们几个关系好的可以单独约一下。”宁宇说道。

“别呀,为什么不去,我听说萧明雅从国外回来了,这次是同学聚会就是因为她才组的局。”张闯说道。

听到萧明雅的这个名字,宁宇就知道是谁组的局,当年因为她,自己没少被那个人欺负,这次的同学聚会看来自己是非去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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