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两条杠(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6,71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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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洁扶着宁宇进入了房间,她感觉前所未有的兴奋,马上就要得偿所愿,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差点都都扶不住宁宇了。
好不容易把宁宇丢到床上,白洁看着宁宇那张帅到不真实的仙颜,再也按耐不住。
白洁从包里掏出拍摄设备,在床边组装好,调整好拍摄角度,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就在白洁把衣服脱到只剩下内衣时,房门被人打开。
慕容紫嫣进来后,就看到宁宇躺在床上,旁边还站着一名只穿着内衣的女人,不用想也知道她想干什么。
“啊,你是谁,为什么闯进我的房间!”白洁惊叫道。
“可恶的女人,他是你能碰的吗,警察马上就来了,去跟他们解释吧!”慕容紫嫣说道。
听到警察会来,白洁吓得俏脸煞白,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穿上,拿着包就逃出了房间,连拍摄器材都没带走。
此刻的宁宇,喝下的药物在体内彻底爆发,浑身燥热难耐,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看到宁宇这个状态,慕容紫嫣瞬间慌了神,她立刻就猜到宁宇这是吃了某种药物。
“完了,这该怎么办,这要是不管他,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慕容紫嫣自语道。
思考了片刻,慕容紫嫣立刻给唐轻颜打去电话。
“喂,唐轻颜吗,你立刻来慕华大酒店,宁宇被人下药了。”慕容紫嫣说道。
“什么!宁宇被下药了,我现在在温城,赶不回来,你快想办法救他。”唐轻颜说道。
“我怎么救他,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慕容紫嫣说道。
“紫苑呢,她在不在温城?”唐轻颜问道。
“她今天回京都大学了,宁宇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撑不了太久。”慕容紫嫣的语气焦急,此刻的宁宇已经把身上的衣服撕扯的烂掉了。
“你先看着他,我找人救他。”唐轻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慕容紫嫣无奈之下把宁宇拖进了洗手间,用冷水给他降温,但是效果甚微,他的皮肤完全红透了,身上烫的吓人。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慕容紫嫣已经有些精疲力尽,这个时候有人敲响了房门。
慕容紫嫣把宁宇拖到床上后,立刻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名容貌绝美的女人,她的气质如兰,高贵艳丽,五官完美精致,身材曲线玲珑,修长的美腿纤细白皙,如同神女降临。
“宁宇在哪?”绝美女人问道。
“他在里面,你是唐轻颜找来的吗?”慕容紫嫣问道。
“嗯,我叫沈绮梦,是她的好闺蜜,先去看看宁宇的状况。”沈绮梦说道。
沈绮梦进入卧室,就看到宁宇的身上赤红,嘴唇都有些干裂,表情极其的痛苦。
“来不及了,这里交给我,你先到外面等我。”沈绮梦边说边开始脱下外套和裙子。
“啊,好吧,我去外面。”慕容紫嫣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能选择离开。
几个小时之后,沈绮梦一脸的疲惫和满足的从房间走了出来,她的玉颈和胸前能看到不少痕迹。
“这里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他已经没事了。”沈绮梦说道。
刚刚的几个小时对慕容紫嫣来说真是比坐牢还煎熬,但是她只能在外面等着,非常的折磨。
慕容紫嫣走进房间后,屋子里弥漫着味道,她顾不上这些,看到宁宇已经熟睡才松了一口气。
慕容紫嫣像是一个温柔的妻子,打了一盆温水,把毛巾浸湿,跪坐在宁宇身边,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他赤裸的身体。
水珠顺着宁宇结实的胸膛滑落,在台灯昏黄的暖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他的皮肤虽然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通体赤红,却依然透着淡淡的粉色,残留着情欲褪去后的余韵。毛巾柔软的纤维划过宁宇紧实的腹肌时,慕容紫嫣的手指无法避免地触碰到那坚硬的轮廓。她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疯狂鼓动起来——几个小时前房间里传来的那些声音,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肉体的拍打声、床垫摇晃的吱嘎声,此刻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潮水般回响在她的耳膜里。
“我得……专心照顾他。”慕容紫嫣低声自语,试图压下喉咙深处的干渴。她重新将毛巾浸入温水,拧干后继续擦拭,可视线却如同被磁石吸引,不受控制地往宁宇的下半身飘去。
沈绮梦走得很匆忙,只给宁宇盖了被子,并没有帮他清理。此刻被子掀开一角,宁宇毫无遮蔽地展现在慕容紫嫣眼前。他的阴茎软软地垂在大腿根部,尺寸却依然可观,哪怕在疲软状态也保持着粗壮的轮廓。龟头是深红的色泽,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浑浊的白浊,正缓慢地沿着柱身往下流。大腿内侧、小腹、甚至耻骨周围的毛发上,都沾染着已经半干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那是沈绮梦体内的东西——或者是她高潮时流出的爱液,或者是她为宁宇口交时留下的唾液,又或者……是射精后残存的精液。气味随着水汽蒸腾上来,浓郁到令人眩晕。那是一种混合着女性体液甜腥、男性麝香、以及汗水与性交后特有酸腐味的复杂气息,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慕容紫嫣牢牢罩在里面。
她的指尖开始发抖。
毛巾擦拭到宁宇的脖颈,划过他清晰的锁骨,然后是宽阔的胸膛。那里有几道清晰的红痕——是指甲的抓痕。沈绮梦在那几个小时的疯狂中,用她精心修剪过的指甲,在宁宇的身体上留下了标记。慕容紫嫣的指尖隔着毛巾抚过那些痕迹,脑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当时的画面:宁宇炽热的阴茎深深插进沈绮梦湿透的小穴里,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腿紧紧缠住宁宇的腰,指甲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陷入他的皮肉……
“唔……”一声无意识的轻吟从慕容紫嫣唇边溢出。她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动作,只是跪在那里,痴痴地看着宁宇的身体。她的双腿之间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湿意,内裤的布料已经紧紧贴在了湿润的阴唇上。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继续“照顾”他。
毛巾重新浸湿,这一次她开始擦拭宁宇的手臂。他的手臂线条流畅,肌肉匀称,小臂上还有凸起的青筋。慕容紫嫣的擦拭动作逐渐慢了下来,手指开始有意无意地流连。她用毛巾裹住手掌,顺着宁宇的肱二头肌缓慢滑动,感受着布料下那坚硬的触感。然后是他的手——指节分明,手掌宽大,几个小时前,这双手一定用力地揉捏过沈绮梦饱满的乳房,扣住过她扭动的腰臀,甚至可能……探入过她湿热的蜜穴深处,用手指搅弄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慕容紫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胸口,隔着薄薄的毛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地立了起来,顶在布料上。房间里明明开着空调,她却觉得浑身燥热,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只是……只是擦身体而已,我在帮他降温,清理……”她试图用理性的声音说服自己,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理智。
她将毛巾移到了宁宇的腹部。这里是毛巾最容易滑落的地方,也是她最“不小心”的部位。擦拭腹肌时,她的手指“无意中”用毛巾的边缘扫过了宁宇的耻骨,甚至轻触到了那根软垂的肉棒根部。那东西在她指尖碰触的瞬间,似乎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慕容紫嫣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停下了所有动作,跪在床边,像一尊雕塑般静止了十几秒。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水盆中偶尔响起的滴水声。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动作——她放下了毛巾。
没有毛巾的隔阂,她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宁宇的小腹。
触感滚烫,带着年轻男性皮肤特有的弹性和热度。她的掌心贴合着他腹肌分明的沟壑,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下移动。指尖划过紧实的人鱼线,最终停留在了阴茎根部浓密的毛发边缘。
“我……我只是看看有没有清理干净……”她用颤抖的声音自言自语,仿佛在为自己即将进行的亵渎寻找借口,“沈绮梦走得太急了,这里……还这么脏……”
是的,很脏。那些半干的白浊粘液,混杂着透明的、拉丝的液体,黏在深色的毛发和发红的皮肤上。作为一名“尽责的照顾者”,她难道不应该帮他清理干净吗?
慕容紫嫣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毛巾,但她没有将毛巾整个覆盖上去,而是用两根手指捏着毛巾的一角,如同对待易碎品般,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宁宇的阴茎。
先是粗壮的柱身。她用毛巾角包裹住食指,从根部开始,缓慢地、一圈圈地向上螺旋擦拭。那软垂的肉棒在她指尖的触碰下,似乎又有了苏醒的迹象——它在轻微地膨胀,变得更硬,颜色也更深了些。马眼处残余的液体被擦拭掉后,露出了一个小巧的孔洞。慕容紫嫣死死盯着那个地方,脑中闪过无数淫秽的画面:沈绮梦跪在宁宇双腿之间,将她艳红的嘴唇张到最大,努力吞咽着这根粗大的肉棒,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出;或者是她骑在宁宇身上,主动将那根东西纳入自己湿透的小穴,然后疯狂地上下起伏,让粘稠的爱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滴落……
“哈啊……”慕容紫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自己的裙底,隔着内裤,用力按住了早已湿润肿胀的阴蒂。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按压,就让她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更多布料。
她加快了擦拭的动作,仿佛是想用忙碌掩盖自己的淫乱。可越是擦拭,她的亵渎就越是变本加厉。擦完阴茎柱身,她的“清理范围”扩展到了宁宇的阴囊。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被松弛的皮囊包裹着,上面也沾着黏液。慕容紫嫣用手指隔着毛巾轻轻托起它们,感受着那饱满的重量和热度,然后用毛巾仔细地擦过每一寸褶皱的皮肤。她的指尖甚至“不小心”探入了会阴处——那个紧挨着肛门的、极度敏感的区域。
宁宇在昏睡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微微动了动。
慕容紫嫣吓得浑身僵住,像做坏事被抓到的孩子一样,猛地抽回了手,心脏狂跳不止。可等了几秒,宁宇并没有醒来,只是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了侧卧。
这个姿势,让他的后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在了慕容紫嫣眼前。
他的背部线条宽阔结实,脊柱沟深陷,腰臀连接处的弧度紧实而充满力量。而最让慕容紫嫣瞳孔收缩的,是宁宇的臀缝之间——那里同样沾染着半干的、白浊与透明混合的粘液,甚至还有一些已经干涸成浅黄色痕迹的斑点。那些液体不仅是从前面流过来的,更像是……从臀缝深处被带出来的。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禁忌的画面击中了慕容紫嫣的大脑:沈绮梦或许不仅仅是用阴道接纳了宁宇,她可能还……
“不……不会的……”慕容紫嫣喃喃道,可她的视线却死死锁在宁宇微微张开的臀缝之间,无法移开。那紧窄的洞口周围,肌肉的褶皱里,分明还残留着被粗暴进入过的痕迹——红肿,甚至有一丝极细微的破皮。
血液冲上头顶,羞耻、嫉妒、以及一种扭曲的兴奋感混杂在一起,几乎让她晕厥。沈绮梦做到了她连想象都不敢的事情。那个女人,在短短的几小时里,用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榨干了宁宇所有的精力,也留下了最深刻的标记。
而此刻,这些标记,这些证据,全部展现在慕容紫嫣面前。
“我得……清理干净……全部……”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欲望沸腾到了极点。她重新浸湿了毛巾,这一次,她直接跨坐到了床上,双腿分开跪在宁宇身体两侧,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俯身下去。
她开始擦拭宁宇的后背,动作却早已偏离了“照顾”的初衷。她的手掌隔着湿热的毛巾,近乎贪婪地抚摸着宁宇背部的每一寸肌肉,从宽阔的肩胛骨,到紧窄的腰线,再到那圆润饱满的臀瓣。她甚至用掌心用力按压那富有弹性的臀肉,感受着它们在她手下微微变形。
然后,她的手指,颤抖着,探向了臀缝的深处。
“这里……这里也需要清理……”她的喘息声粗重得如同风箱,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扯下了自己的内裤——那早已湿透的布料黏连着阴唇被剥离时,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她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只是将内裤褪到了膝盖处,然后就将自己彻底湿润、完全暴露的阴户,贴在了宁宇光滑的小腿上。
粗糙的男性腿毛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慕容紫嫣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腰肢无法控制地前后轻轻摆动,让肿胀的阴蒂反复蹭过宁宇小腿上结实的肌肉。
与此同时,她的食指,裹着温热的湿毛巾,终于触碰到了宁宇的后庭入口。
那圈肌肉因为之前的侵入而微微松弛,却依然保持着紧致的环状。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按压上去,感受到那种独特的弹性和热度。毛巾的纤维陷入褶皱,她开始缓慢地、一圈圈地擦拭那个羞耻的部位,将残留的污浊一点点清理掉。每擦拭一圈,她的指尖就更深入一分,指节弯曲,模拟着进入的动作。
“呜……宁宇……宁宇……”她一边用私处摩擦着他的小腿,一边将脸埋在他的后颈处,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与情欲麝香混合的味道。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探出,舔舐着他后颈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擦拭变成了爱抚,爱抚变成了猥亵。她的食指不再满足于隔着毛巾的触碰,她抽回手,丢开了毛巾,然后将沾满温水的手指,直接抵在了那个穴口。
没有润滑,只有温水和她自己掌心渗出的汗。可那紧致的入口在被指尖碰触的瞬间,竟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还残留着被进入的记忆。慕容紫嫣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她咬住下唇,将食指用力地、缓慢地挤了进去。
炽热。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内部的肠壁柔软而湿滑,紧紧地吸吮着她的手指。慕容紫嫣发出一声似哭似泣的尖叫,腰肢疯狂地摆动起来,阴蒂用力地碾磨着宁宇的小腿肌肉,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只插入了一个指节,就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
但她强行忍住了。她不能就这么结束。
她开始抽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那紧窄湿热的后穴里缓慢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是她手指带出的温水混合着肠道黏液的声音。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宁宇的腰侧伸到前面,摸索着抓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阴茎。
它硬得烫手,青筋盘虬,龟头怒张成深紫色,马眼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慕容紫嫣用掌心上下套弄着那根可怕的巨物,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脉动的生命力。她幻想着这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无论是前面的小穴,还是后面的菊穴,那饱胀的、被彻底填满甚至撕裂的痛楚与快感……
“啊……啊……宁宇……我想要……我好想要你……”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手指在后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手心里的肉棒也被她撸动得不断渗出粘液。她的下身已经完全泛滥成灾,爱液沿着宁宇的小腿流下,浸湿了床单。
最终的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当她感觉宁宇的后穴突然紧紧箍住她的手指,肠壁剧烈蠕动时(那或许只是她过度兴奋的错觉),她也同时到达了顶点。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死死夹住宁宇的小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近乎动物般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软下来,趴在宁宇汗湿的后背上剧烈喘息。
手指还留在他的体内。阴茎还在她掌心跳动。
过了好几分钟,慕容紫嫣才勉强恢复了一些神智。她慢慢地、极其不舍地将手指从那个湿热紧致的后穴里抽出来,带出一丝粘稠的肠液。她的手心也从宁宇的阴茎上松开——那根东西依然勃起着,直挺挺地立在小腹上,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仿佛在控诉着她的亵渎与挑逗。
她看着眼前这具被她“清理”得反而更加淫靡的身体,看着自己留下的指痕、水痕、以及腿间蹭上去的爱液,一种巨大的空虚和羞耻感席卷而来。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疯狂的占有欲和嫉妒。
沈绮梦得到了他,用最彻底的方式。
而自己呢?只敢在他昏睡时,像个可悲的窃贼一样,偷偷摸摸地抚弄他的身体,用他的小腿摩擦自己达到高潮。
这不公平。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慕容紫嫣的心脏。她跪坐在床上,看着宁宇沉睡的侧脸,看着他因为药效和激烈性爱后疲惫而放松的神情,一个计划开始在她脑中迅速成型。
她需要更实质的东西。一个证据,一个纽带,一个……让她也能名正言顺拥有他的理由。
她的视线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床边的垃圾桶上。沈绮梦离开时,似乎把用过的东西丢在了里面。
慕容紫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情欲的余韵中冷静下来。她重新拿起毛巾,开始真正地、仔细地擦拭宁宇的身体——这一次,她不再带有亵渎的意图,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清理罪证”的冷静。她将宁宇身上所有属于沈绮梦的痕迹都擦洗干净,从胸口到阴茎,从大腿到后穴。她甚至用干净的温水帮他清洗了头发,用干毛巾轻柔地擦干。
整个过程中,宁宇的体温在温水的擦拭和空调的作用下,逐渐回归正常。皮肤上的潮红彻底褪去,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药效和疲惫让他陷入了深度的睡眠,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当一切清理工作完成,慕容紫嫣给宁宇盖好被子时,他已经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安静地熟睡着。
“呼,总算是没事儿了。”慕容紫嫣叹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沙哑,以及某种压抑的、扭曲的满足。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酸软,腿心处湿滑黏腻,内裤被丢在床边,像个无声的罪证。但她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她站起身,准备离开房间让宁宇好好休息,目光却再次落在了那个垃圾桶上。
一个大胆的、破釜沉舟的想法,如同黑暗中燃起的火焰,彻底照亮了她心中最后一丝犹豫。
“呼,总算是没事儿了。”慕容紫嫣叹道。
慕容紫嫣重新给宁宇盖上被子,准备离开房间让宁宇好好休息,无意间看到了垃圾桶内的计生用品,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慕容紫嫣悄悄地拿起了垃圾袋,然后关上门离开了房间。
“白雪,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赶到温城,如果你想追回宁宇,这是最后的机会。”慕容紫嫣对着电话那一头的叶白雪说道。
叶白雪让司机开着车以最快的时间抵达到温城,找到了慕容紫嫣。
慕容紫嫣把东西交给了她,并嘱咐她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一个月后,叶白雪看着试纸上的两条杠,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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