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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节

第43章 天福集团(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1.0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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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紫嫣穿着一套酒红色的复古条纹连衣裙,胸前是薄纱V领结构,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她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宁宇不想理她,但是她主动走上前拉住宁宇的手臂,一副亲昵的样子。

吃早餐的时候,两人坐在了对面,慕容紫嫣殷勤的给宁宇端菜盛粥,还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慕容紫嫣,你不用这样,只要你不劝我跟叶白雪复合,咱们还可以当朋友。”宁宇说道。

“好,我就不劝你了,既然咱们还是朋友,我以后联系你时,你可不能故意躲着我。”慕容紫嫣说道。

“好吧,我答应你。”宁宇知道不能因为叶白雪就和慕容紫嫣断交,毕竟慕容紫嫣有恩于他。

今天下午要赶往苏城,这次旅行的最终目的地,后天就要返回温城了。

在苏城游玩了一天半,该去的地方都去的差不多了,宁宇带着慕容紫苑和慕容紫嫣返回温城,宋佳茵她们直接从苏城返回了京都。

回到温城后,唐轻颜给宁宇放了两天假,让他陪着自己。

再次回到公司后,宁宇来到了综合组,他答应过要请全组吃饭,正好这段时间临近元旦,工作都不忙。

听到宁宇要请客,大家都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宇哥,能不能带家属啊,我刚交了个女朋友。”王强说道。

“王强,你真不要脸。”林文婧吐槽道。

“没关系的,我找一个大点的地方,大家可以带家属来,热热闹闹的挺好。”宁宇说道。

“我建议去金福楼吧,他家的菜好吃。”隋慧慧喊道。

“去吃海鲜自助划算,酒水敞开喝。”薛亮说道。

经过热烈的讨论,最终选择的地方是慕容家新开的连锁酒店,那里的包间比较大一些,正值开业大酬宾,非常的划算。

定好时间和地点后,宁宇预定好了包间,时间是明天晚上六点。

白洁坐在办公室的角落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附和一下,但是她的手却攥得紧紧的。

天福集团是温城的龙头企业之一,天福集团的现任董事长叫莫彩华,是曾经天福帮帮主的女人。

十年前,天福帮帮主被仇家雇人暗杀,莫彩华临危受命,接管整个天福帮。

莫彩华是一名极其有魄力的女人,她的眼光独到,把帮众安抚好了后,开始寻找出路。

她让帮众不要去沾染黄赌毒,而是做正经的生意,赶上了时代的潮流,把天福集团发展壮大,成为温城的龙头企业。

此刻的莫彩华穿着一件薄纱睡衣,烦躁的坐在沙发上抽着烟,身边有一名年轻帅气的男人,正给她揉着腿。

“你走吧,我会往你的卡里打一百万,以后不用来了。”莫彩华说道。

年轻帅气的男人听到后脸色大变,立刻跪到莫彩华的身前说道:“华姐,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小风,你跟了我也有一年了,你以为你那点小把戏我能看不穿吗?”莫彩华的语气冰冷。

“小风知错了,请华姐原谅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年轻帅气的男人身体在颤抖,不断的磕着头。

“行了,我也玩腻你了,带着钱离开这里吧,人要懂得见好就收。”莫彩华说道。

年轻男人有些不甘心的看了莫彩华一眼,就差一点点,自己就能让莫彩华受孕,没想到被她察觉。

年轻帅气男人走后,莫彩华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客厅的墙壁上挂着一张合照。

照片上的男人极其的帅气,他的眼神干净温柔,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女人则是莫彩华自己。

这张合照实际上是电脑合成的,莫彩华一直盯着照片上的男人观看,越陷越深。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宁宇,莫彩华在大街上偶遇宁宇后,对他展开了近乎病态的疯狂追求。

那时的宁宇已经结婚了,面对莫彩华直白而炽烈的表白,他只是礼貌地摇了摇头,声音温和却毫无转圜余地:“莫小姐,感谢你的欣赏,但我是有家室的人。我们之间不可能。”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瞬间刺穿了莫彩华所有的自尊和理智。她出身草莽,执掌帮派,从来只有她拒绝别人,何曾被人如此干净利落地推开?宁宇转身离去的背影,那件普通白衬衫下略显清瘦却挺拔的腰身线条,还有他走过时带起的、若有若无的皂角混合着阳光的味道,在那一刻全部化作了蚀骨的毒药,渗进了她的五脏六腑。

“不可能?”莫彩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指尖几乎掐进了自己的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血痕,“我莫彩华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不可能’三个字。”

之后的追求变得更加偏执和无所顾忌。昂贵的礼物像雪片一样被送到宁宇的公司,署名却只有暧昧的“一个仰慕者”。每天雷打不动的鲜花,卡片上的言辞一次比一次露骨。她甚至动用了关系,查清了宁宇的所有生活轨迹——他每天早上七点二十分准时出现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牛奶和面包,下午六点半左右会去离家三条街的健身房,每周三晚上会陪妻子去看一场电影。莫彩华就像最耐心的猎手,不动声色地编织着围猎的网。她开始“偶遇”:在便利店的货架间“不小心”撞到他,让丰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丝绸上衣擦过他的手臂;在健身房的更衣室外“恰好”路过,目光毫不掩饰地掠过他因为运动而汗湿的、紧紧贴在身上的背心,勾勒出胸膛和腹肌的轮廓;甚至在他和妻子看电影散场的人潮中,她会站在不远处,黑暗里,她的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在宁宇的背上烧出两个洞。

宁宇的拒绝一次比一次严厉,眉头皱得一次比一次紧。他从最初的礼貌回避,到后来的明确警告:“莫小姐,请自重。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骚扰。”

但他越是这样冷静克制,越是划清界限,莫彩华内心那股扭曲的火焰就烧得越旺。她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看着偷拍来的宁宇的照片,用手指一遍遍临摹照片上他干净的眉眼、挺直的鼻梁、总是微微抿着显得克制又温柔的嘴唇。她身边从来不缺男人,年轻俊美的、身材健硕的、嘴甜会哄人的,她换了一个又一个,把他们带到床上,命令他们用各种方式取悦自己。可每当那些男人的嘴唇碰到她的皮肤,手指探入她的身体,她脑海中浮现的却总是宁宇那张拒绝她时平静无波的脸。强烈的反差让她在情欲高潮的顶点感到无比的空虚和暴怒。有一次,她甚至因为身下的男人某个角度有点像宁宇而失神,随即又因为那点可怜的相似而涌起巨大的厌恶,一脚将那个男人踹下了床。

“为什么不行?”她在只有自己的空旷卧室里嘶吼,昂贵的丝绸床单被她撕扯得破烂,“为什么就不能是我?”

得不到的骚动最终演变成了毁灭性的占有欲。既然正常途径得不到,那就用她的方式。她莫彩华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是天福帮的女王,她想要的,抢也要抢到手。

于是,绑架计划在极度的焦躁和渴望中出炉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亲自挑选了几个绝对忠心、嘴巴严实的旧部,跟踪了宁宇一个星期,摸清了他独自加夜班后回家的固定路线。那是一个雨夜,暴雨如注,掩盖了所有的声音。宁宇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从灯火通明的办公楼里走出来,他看起来有些疲惫,揉了揉眉心,步伐却依然稳健。就在他走向停车场那辆普通的家用轿车时,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厢式货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边,车门猛地拉开,两条粗壮的手臂迅捷地探出,一条捂住他的口鼻——带着强效麻醉剂的湿布,另一条箍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像提起一件货物般拽进了车厢。宁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挣扎了几下,便在药物作用下失去了意识。他手中的黑伞掉落在积水中,被车轮碾过,伞骨折断的声音在暴雨中微不可闻。

货车疾驰而去,消失在茫茫雨夜。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干净利落,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雨幕中投下昏黄模糊的光晕,照着地上那柄破碎的黑伞。

当宁宇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异常柔软宽大的床上。头顶是华丽繁复的水晶吊灯,身下是触感丝滑如女性肌肤的顶级埃及棉床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昂贵香水、雪茄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他动了动,发现手腕和脚踝都被柔软的红色丝绸束带固定在了床柱上,束带系得很有技巧,不会勒伤皮肤,却让他完全无法挣脱。他的外套和鞋子已经被脱掉,身上只穿着白色的衬衫和西裤,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被解开了,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锁骨。

恐慌如同冰水瞬间淹没了他。他用力挣扎,丝绸束带深深陷进腕部的皮肤,传来细微的摩擦痛感,但床柱纹丝不动。

“醒了?”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女声从房间角落传来。

宁宇猛地转头,看到莫彩华就坐在窗边一张天鹅绒的高背沙发里。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V领敞开到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睡袍下摆岔开,两条修长笔直、保养得宜的腿交叠着,赤足,脚趾涂着和他手腕上束带同色的暗红指甲油。她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正慢悠悠地晃动着,目光如同黏稠的蜜糖,一寸寸地滑过宁宇因为挣扎而微微汗湿的衬衫下起伏的胸膛,紧绷的腰腹,最后落在他被西裤布料包裹着、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腿上。

“莫彩华!你疯了吗?这是绑架!快放开我!”宁宇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惊惧而沙哑,他试图保持冷静,但紧绷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他。

“绑架?”莫彩华轻轻嗤笑一声,抿了一口酒,然后放下酒杯,赤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像一只狩猎的母豹般向他走来。每走一步,睡袍的岔口就开得更大,隐约能瞥见大腿根部更隐秘的阴影。“别说得这么难听。我只是……邀请你来我家做客。用了一种比较特别的方式。”

她在床边停下,俯身靠近。睡袍的领口因为重力而垂落,宁宇的视线无可避免地撞进了那两团饱满雪腻的浑圆之间,甚至能看到顶端那两点深红色的凸起,在薄薄的丝绸下清晰可见。一股浓烈馥郁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不是香水,更像是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成熟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腻肉香。

宁宇立刻别开脸,胃里一阵翻腾。“滚开!”

“呵……”莫彩华并不生气,反而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拂过他别过去的脸颊,指尖冰凉,带着酒液的湿润。“宁宇,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吗?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拒绝我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想你这张总是对别人温柔、唯独对我严厉的脸……”她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喉结,感受着那处因为紧张而上下滚动的凸起,然后继续向下,划过他敞开的衬衫领口,落在锁骨凹陷处,轻轻打着圈。“我试过找别人,很多别人,年轻的,漂亮的,听话的……可是不行,他们都不是你。他们碰我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和饥渴。手指开始解他衬衫剩下的纽扣,一颗,两颗……宁宇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算特别健硕,但肌理匀称,皮肤是健康的浅麦色,两点淡褐色的乳头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挺立。

“住手!莫彩华,你会后悔的!我妻子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报警!慕容家也不会放过你!”宁宇剧烈地挣扎起来,床柱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慕容家?”莫彩华的动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随即被更深的欲望淹没。“等生米煮成熟饭,等我怀上你的孩子,慕容家又能怎样?至于你妻子……”她轻笑,带着残忍的意味,“一个寻常家庭主妇,能掀起什么风浪?我有的是办法让她‘自愿’离开你。”

说话间,她已经解开了宁宇全部的衬衫纽扣,将衬衫向两边完全扯开。她的目光贪婪地舔舐着他的胸膛、紧实的小腹,然后停留在裤腰处。她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睡袍下高耸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顶端那两点凸起更加明显。

“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莫彩华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瞟。

宁宇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瞬间血液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冷的羞耻——在他纯色的西裤裆部,因为极度的紧张、恐惧,以及这诡异氛围下生理本能的难以控制,竟然确实微微隆起了一个不甚明显的弧度。这并非情动,纯粹是应激反应,但在莫彩华眼中,却成了最好的鼓励和羞辱他的借口。

“我没有!这是……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宁宇怒吼,声音却因为极度的难堪而有些发颤。他从未如此刻般痛恨男性身体不受意志完全支配的特性。

“正常的?对,很正常……”莫彩华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眸色深得骇人。她不再满足于隔衣观看,直接伸手,覆上了那处微微隆起的部位。

“唔!”宁宇浑身一僵,如同被电击。隔着西裤并不算厚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柔软,以及不容抗拒的按压。那只手先是整体覆盖住,掌心恰好贴住最敏感的前端,然后开始缓慢地、带着评估意味地揉捏。五指收拢,感受着布料下逐渐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硬实的轮廓和热度。

“尺寸很不错嘛……”莫彩华低声赞叹,像是鉴赏一件珍宝。她常年身处权力和情欲的漩涡,阅“器”无数,此刻掌中感知到的蓬勃分量和潜力,让她小腹深处一阵熟悉的酥麻和空虚感迅速蔓延开来,内裤瞬间就湿了一小片。“比我想象的还要好……那些徒有其表的小白脸,十个加起来也比不过你这一根……”

她一边用露骨的语言刺激着宁宇,一边手上动作不停。揉捏了一会儿后,她的手指灵巧地找到了西裤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皮带被解开。拉链被徐徐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宁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内裤是保守的浅灰色纯棉款式,此刻前端已经被不自觉渗出的些许前液和之前挣扎的汗水打湿了一小团深色的痕迹,将那沉睡的器官形状勾勒得更加分明——粗长,饱满,即使尚未完全苏醒,也已显露出蛰伏的力量感。龟头的轮廓隐约顶起布料,形成一个鼓胀的圆弧。

莫彩华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伸出颤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漉漉的棉布,轻轻按在了龟头顶端的位置,那里正是马眼所在。细微的压力传来,宁宇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一下,脚趾蜷缩。一丝更清晰的湿意从马眼渗出,迅速浸润了指尖按压的那一小块布料,温度灼人。

“这么敏感……”莫彩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更加兴奋。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两根手指捏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拉。

宁宇那根沉睡的阴茎,就这样一点点暴露在冰冷而充满觊觎的空气中。它尺寸确实可观,即使未完全勃起,也已显得分量十足。茎身笔直,血管脉络在浅麦色的皮肤下隐约起伏,顶端深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像一颗熟透的果实,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光滑的弧度慢慢下滑。阴毛修剪得整齐干净,是浓密的深黑色,更衬得那根器物有种纯粹而直接的雄性美感。

“完美……”莫彩华着迷地看着,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鲜红的下唇。她不再犹豫,俯下身,张开嘴,在宁宇惊恐的目光和急促的“不”声中,一口含住了那已经半勃起的、滚烫的龟头!

“呃啊——!” 宁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吟。那不是快感,是被强迫侵入的极致羞辱和恐慌带来的剧烈生理反应。温暖、潮湿、柔软的口腔内膜紧紧包裹住他最敏感脆弱的顶端,那条滑腻的舌头像毒蛇的信子,灵活地扫过马眼,将那里渗出的咸腥液体卷走,然后开始围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舐,吮吸。

“唔……哈……”莫彩华似乎极其享受,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她吞吐着那硕大的龟头,脸颊因为深入而凹陷,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宁宇的小腹和浓密的阴毛上。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暴露在外的粗壮茎身,上下撸动,配合着口腔的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和手掌摩擦皮肤的“咕啾”声。她的另一只手,则探进了自己松松垮垮的睡袍,直接揉捏起早已硬挺发胀的乳头,用力之大,让雪白的乳肉从指缝满溢出来。

在双重刺激下,宁宇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那根阴茎在她温热的口腔和熟练的侍弄下,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挺立,变得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硬挺滚烫,青筋怒张,尺寸惊人,几乎填满了莫彩华整个口腔,龟头一次次顶到她柔软的咽喉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更强烈的征服快感。

“对……就是这样……为我硬起来……”莫彩华吐出粗长的阴茎,带出大量唾液,连接成线。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傲然挺立、沾满她口水的紫红色肉棒,顶端马眼还在不断翕张,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想要我……”

她说着,直起身子,开始飞快地脱掉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袍。丝绸滑落,一具成熟丰腴、宛如熟透蜜桃般的女性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宁宇眼前。她皮肤很白,是常年养尊处优不见阳光的冷白,此刻却泛着情动的粉色。双乳极其丰满,沉甸甸地垂挂着,乳晕很大,是深沉的紫褐色,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湿漉漉的,不知是她自己的分泌物还是刚才揉捏沾上的唾液。腰肢相对纤细,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饱满如满月的臀部和浓密蜷曲的黑色耻毛。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整个身体散发着浓烈的、准备接纳的雌性气息,下体隐秘的罅隙处已经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将耻毛濡湿成绺,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宁宇,给我……给我你的种子……”莫彩华跨上床,分开双腿,直接跪坐在宁宇被束缚的身体上方。她用湿润的手指分开自己早已湿透的阴唇,露出里面鲜红肥厚、不断翕张收缩的穴肉,然后一只手握住宁宇那根怒张的、不断跳动着的粗大阴茎,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自己同样火热濡湿的穴口。龟头挤开两片柔软的阴唇,撑开紧窄的入口,一股灼热的吸力和滑腻的触感瞬间传来。

宁宇瞪大了眼睛,最后的理智让他嘶吼:“莫彩华!不要!你会毁了一切!”

“毁了就毁了!”莫彩华面容因为极致的渴望而扭曲,她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就在那粗大龟头即将突破最后防线、侵入她身体最深处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卧室厚重的实木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猛地踹开,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慕容紫嫣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口,她今天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勾勒出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身形,长发在脑后高高束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瞬间锁定了床上这淫靡而惊悚的一幕。她的目光扫过被丝绸捆绑、衣衫不整、满脸屈辱和惊惶的宁宇,再扫过骑在他身上、一丝不挂、正准备强行坐下去的莫彩华,最后落在宁宇那根挺立在两人结合处、闪着水光的狰狞肉棒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莫彩华粗重的喘息和宁宇急促的心跳声。

下一秒,慕容紫嫣动了。她的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黑色的残影,几乎是瞬间就掠过数米距离,来到床边。莫彩华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手腕一阵剧痛,握住宁宇阴茎的那只手已经被慕容紫嫣铁钳般的手指掰开、反扣!紧接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传来,她整个赤裸的身体被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雪白的臀肉和大腿颤出诱人的波浪。

“啊!”莫彩华痛呼一声,挣扎着想爬起,却发现浑身酸软,刚才的意乱情迷和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暂时失去了反抗能力。

慕容紫嫣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床边,伸出手指——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片薄如蝉翼的刀片——轻轻一划,束缚着宁宇手腕和脚踝的坚韧丝绸束带应声而断。她的动作精准而稳定,没有丝毫碰到宁宇的皮肤。

“能走吗?”慕容紫嫣的声音很冷,听不出情绪,但看着宁宇迅速拉上裤子、扣好衬衫、手指因为后怕和羞耻而微微发抖的样子时,她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那里面似乎有愤怒,有后怕,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对刚才所见画面的刺痛。

宁宇踉跄着下了床,脚下一软,差点摔倒。慕容紫嫣立刻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触手之处,他的手臂肌肉紧绷得像石头,体温高得吓人。她稳住了他,然后弯腰,利落地捡起地上宁宇的外套和鞋子,塞到他怀里。“穿上,走。”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再看地上赤身裸体、眼神怨毒地瞪着他们的莫彩华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团肮脏的垃圾。

“慕容紫嫣!”莫彩华终于从地上撑起身子,胸口剧烈起伏,乳房晃动着,声音嘶哑地低吼,“你敢坏我好事?!别忘了,这里是温城!不是你们慕容家只手遮天的京都!”

慕容紫嫣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她甚至没有刻意释放气势,但那股来自顶级世家、自幼浸润权谋与力量的冰冷威压,自然而然地从她纤细的身体里弥漫开来,让房间的温度骤降。

“莫彩华,”慕容紫嫣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像冰锥一样刺人,“今天的事,我记下了。看在你过去几年还算守规矩、没给温城惹太多麻烦的份上,我给你留条活路。但你记住,宁宇,这个人,你碰不得。再敢动他一根手指,我让你和你的天福集团,一起从温城消失。我说到做到。”

她说完,不再理会莫彩华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和眼中翻腾的不甘与恐惧,扶着还有些虚软的宁宇,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充满情欲和罪恶气息的卧室。

走廊里,几个莫彩华的保镖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显然是被慕容紫嫣进来时无声无息地解决了。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是慕容紫嫣的人。

一直走到别墅外,清冷的夜风夹杂着雨水的气息扑面而来,宁宇才仿佛从一场可怕的噩梦中惊醒。他猛地挣开慕容紫嫣搀扶的手,扶着一棵湿漉漉的树,剧烈地干呕起来,因为胃里空空,只吐出一些酸水。刚才发生的一切——被绑架、被捆绑、被强迫展示身体、被口舌侵犯、那差点就发生的强行插入……还有最后那一刻,慕容紫嫣破门而入时,看到的他那副耻辱不堪的模样……所有画面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固有的道德底线和男性尊严,让他感到一阵阵灭顶的恶心和羞愤。

慕容紫嫣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没有靠近,也没有催促。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和肩头,她只是沉默地看着他颤抖的脊背,看着他用力到指节发白攥着树干的手。黑色的轿车安静地滑到他们身边停下。

过了好一会儿,宁宇才勉强平复下来,他直起身,用袖子狠狠擦了擦嘴,转向慕容紫嫣。他的脸色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异常苍白,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悸,但已经恢复了一些清明。

“……谢谢。”他哑声说,这两个字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来。除了道谢,他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道谢救命之恩,也道谢她没有追问,没有用任何异样的眼光看他此刻的狼狈。

慕容紫嫣看了他几秒,忽然开口,声音在雨夜里听起来有些飘忽:“她亲你了?还是……用嘴了?”

宁宇的身体猛地一僵,刚刚褪去一些的羞耻感再次汹涌回潮,烧得他耳根通红。他抿紧嘴唇,没有回答,耻辱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甚至能感觉到下体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温暖、潮湿、被紧紧吸吮包裹的诡异触感,以及自己身体在那般羞辱下竟然还能勃起的、更深的耻辱。

慕容紫嫣得到了答案。她没再追问,只是眼神似乎更冷了一些,转身拉开车门:“上车吧,送你回去。今晚的事,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宁宇沉默地上了车,坐在后座,蜷缩在阴影里,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慕容紫嫣坐在副驾驶,对司机报了他家的地址。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雨刷器规律摆动的声响和引擎低沉的嗡鸣。

许久,就在车子快要到达宁宇家小区时,慕容紫嫣忽然又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听:

“身体反应,有时候不代表什么。别太放在心上。”

宁宇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被雨水模糊的霓虹灯光,没有回应。他知道慕容紫嫣是在安慰他,试图减轻他被强迫口交后竟然勃起所带来的心理负担。但那种被彻底侵犯、掌控、身体背叛意志的无力感和肮脏感,并非一句简单的安慰就能抹去。

车子停下。宁宇低声道了句“谢谢”和“再见”,推门下车,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雨幕,跑向自家单元楼温暖的灯火。他甚至没有勇气回头再看那辆车一眼。

黑色的轿车在原地停留了片刻,直到宁宇的身影消失在楼门内,才缓缓驶离。副驾驶位上,慕容紫嫣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只有前排的司机,从后视镜里,隐约看到大小姐那总是平静无波的侧脸上,下颚线的肌肉,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攥在膝盖上的手,也缓缓收紧。刚才在莫彩华卧室里看到的那一幕——宁宇被捆绑、赤裸下体、粗长勃起的阴茎抵在另一个女人穴口的画面——如同跗骨之蛆,反复在她脑海中闪现。她知道那是被迫的,知道宁宇是无辜的受害者,但那股莫名涌起的、几乎要冲破胸腔的冰冷戾气,却真实得让她自己都有些心惊。

“……开快点。”她忽然开口,声音比窗外的夜雨更寒。

司机一凛,立刻应声,踩下了油门。车子加速,溅起一路水花,迅速融入了温城沉沉的夜色和雨幕之中。而别墅里,莫彩华赤裸着身体,站在破碎的卧室门口,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神怨毒如淬了毒的匕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毯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慕容家……宁宇……你们等着。今日之辱,夺爱之恨,我莫彩华,必百倍奉还!

那时的莫彩华,只能眼睁睁看着慕容紫嫣带走宁宇,将几乎到嘴的美梦击得粉碎。慕容家的权势,确实是她当时还无法正面抗衡的庞然大物。她蛰伏了,但内心的执念如同被压入地底的火山,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黑暗和屈辱中疯狂滋长、膨胀。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她身边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从英俊小生到硬汉型男,她用尽各种方式在他们身上寻找宁宇的影子,或者试图用更强烈的刺激覆盖掉对宁宇的渴望,可结果却是越发的空虚和焦躁。那些男人的嘴唇、手指、阴茎进入她身体时,她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宁宇那根尺寸惊人、在她口中迅速硬挺起来的肉棒,想起他挣扎时绷紧的肌肉线条和屈辱又倔强的眼神,想起就差那么一点……那么一点点,她就能将他彻底占有,让他的精种灌满自己的子宫……

强烈的“未完成”感和“被剥夺”感,日夜啃噬着她的心。宁宇,已经从一个偶然邂逅的欣赏对象,变成了她必须攻克、必须占有、必须征服的执念象征。她不仅要他的人,更要彻底碾碎他那份面对她时的冷静和拒绝,要看着他被迫沉沦在她的身体和权力之下,要让他那张总是对别人温柔的脸上,为她露出迷乱和屈从的神色……这种扭曲的渴望,在得知慕容家近期可能面临一些麻烦后,更是化作了实质性的行动计划。

“宁宇,再过一个月,慕容家就会被我踩到脚下,你注定会是我的。”莫彩华盯着墙上那张合成的合照,照片里宁宇温柔的笑容此刻在她眼中充满了禁忌的诱惑。她将未燃尽的烟头狠狠按熄在自己赤裸的大腿内侧,皮肤传来“嗤啦”的灼烧声和剧痛,她却只是皱了皱眉,眼底的疯狂和势在必得的光芒更加炽烈。“这一次,不会再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我会让你……从嘴唇,到阴茎,到每一寸皮肤,到最深处的精子……全都属于我。”

她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品尝到了那根粗长肉棒在她口腔里爆发时的浓腥味道,以及它狠狠捅穿她子宫口时那种被彻底填满、征服的极致快感。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赤裸而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投下妖异而危险的影子。

慕容家可不是莫彩华能够招惹的起的,她当时只能先放了宁宇,但是她实在太不甘心了,这已经成了她的执念,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身边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她也提不起兴趣。

“宁宇,再过一个月,慕容家就会被我踩到脚下,你注定会是我的。”莫彩华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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