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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节

第38章 夜色酒吧(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8,88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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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的包间内,宁宇他们正在吃饭,慕容紫苑刚夹了一块鱼肉喂到了宁宇的嘴里,宋佳茵剥了一条虾也送到了宁宇的嘴中。

叶白雪看着宁宇和她们的亲密,泪水瞬间流出,呜咽的哭了起来。

宁宇看到叶白雪来了后,知道这顿饭吃不下去了。

“你们先吃吧,我吃饱了,我去与她谈谈,你们吃完就回酒店,一定要注意安全。”宁宇说道。

宁宇拉住叶白雪柔若无骨的玉手,语气冷漠的说道:“跟我走。”

叶白雪的手被宁宇握住,她瞬间感觉全身涌现一股暖流,让她冰冷的内心得到极大的缓解,这让她更加肯定只有宁宇才是她的解药。

宁宇带着叶白雪来到旁边的一家咖啡厅,点了两杯热咖啡。

“老公,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叶白雪哭的梨花带雨。

“我不是你老公,你也不用跟我道歉。”宁宇的声音淡漠,不带一丝的情感。

“老公,你别这样说,我是你最亲爱的老婆,我们相恋三年结婚两年。”叶白雪心碎的说道。

“叶白雪,和我结婚的人是叶白雪,我们的结婚证是假的,就连婚礼也是假的,你凭什么说我是你的老公,我又凭什么相信你是爱我的。”宁宇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

宁宇的质问让叶白雪无法回答,一切都是因为她太卑劣了,深深的伤害了宁宇,她就算再如何解释,也都是苍白无力的。

叶白雪用双手捂住脸很长时间,直到抽噎声结束才放下,她的妆容被泪水打花,眼圈红了一片。

“老公,我知道我再怎么解释,你都不会相信,但我还是要说我有多爱你。”叶白雪语气中带着一丝悲凉。

“老公,我出生在叶家,在我十八岁叶家没落了,慕容云霄是我的初恋,他拯救了我,我因为感激和爱他,当了他的情人。”

“我原本以为,自己的一辈子就这样了,直到我遇到了你,你是那么的光彩熠熠,如同天上的太阳,让身处黑暗冰冷中的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我贪恋你对我的好,我逐渐喜欢上了你,但是家族的重担和慕容云霄对我的恩情,让我选择对你隐瞒了真相,因为我实在是太爱你了,如果我不对你隐瞒,你是不会喜欢我,我也得不到你。”

“还记得你向我求婚的那天,我是那么的幸福也是无比的惶恐,我害怕这一切如同泡沫一样碎裂,但是我自私的想要继续我们的爱情,哪怕是这份爱情里充满了不堪和欺骗。”

“我承认我在我们婚姻的期间和慕容云霄藕断丝连,我需要慕容云霄给我的物质和资源,更享受着你对我的好,我是那么的卑劣,这段感情只有你受伤,你有你失去了一切。”

“但是我真是真的爱你,爱你到发疯,爱你至死不渝,我敢发誓我可以为了你去死。”叶白雪几乎是吼出来的,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真的要崩溃了,甚至是想到了自杀。

叶白雪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宁宇否定了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哪怕宁宇打她骂她,她都能笑着接受,而不是全盘的否定一切。

宁宇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他的内心发生了动摇,或许叶白雪真的爱过他,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他爱的是虚构出来的完美妻子叶白雪,而不是眼前这个出轨欺骗他的叶白雪。

“叶白雪,或许你是真的爱过我,但是我们之间再也无法回到过去,我也不可能再去接受你,就让我们的一切在今天结束吧,从此永不相见。”宁宇起身离开,背影是那么的决绝,只留下叶白雪在座位上嚎啕大哭。

宁宇走出了咖啡店,他的眼睛中噙着泪水,三年的感情两年的婚姻,他有着太多美好的回忆,但是这些美好的回忆都建立在谎言之上,就像是在废墟中建立起来的高楼大厦,顷刻间毁于一旦,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满目疮痍。

宁宇的内心是凄苦的,他想要忘记这一切,酒精是最好的良药。

夜色酒吧内,宁宇坐在角落里,面前是几杯调好的鸡尾酒。

一名纹着花臂的性感美女调酒师站在宁宇的面前,她叫花玲珑,是夜色酒吧最好的调酒师,也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花玲珑今年三十三岁,她的颜值在九分以上,身材好到犯规,丰胸纤腰美腿修长。

花玲珑喜欢刺激喜欢颜值高的男人,曾经有魔都大佬,不惜花费重金只为与她共度良宵,但是花玲珑嫌弃对方是个中年油腻男,眼也不眨的拒绝了。

魔都的圈子都在说,只要你入得了花玲珑的法眼,就能跟她共度良宵,但也只有一夜,她就会腻,从来没有例外。

宁宇出现在酒吧后,立刻成为全场女性的焦点,前来搭讪的女人络绎不绝,都被宁宇无视,他只顾着喝酒。

花玲珑显然也注意到了宁宇,立刻被宁宇那无与伦比的颜值和气质所吸引,看到宁宇眼中的凄苦,花玲珑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被情所伤,她给宁宇调了几杯能解忧的鸡尾酒,能让花玲珑主动调酒的男人,实在是太少了,更别说还调了好几杯。

宁宇看着桌子上的几杯酒,理智告诉他别喝了,但是感性让他想要一醉解千愁,最终感性战胜了理性,宁宇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下。

酒精在宁宇的体内爆发,醉意瞬间上头,眼睛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整个世界开始摇晃,他仿佛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乘坐着一叶孤舟,随时会跌入无尽的海洋之中。

宁宇最终醉倒在酒桌上,花玲珑的嘴角露出一抹诱人的笑容,喊来了酒吧里的侍应生,扶着宁宇朝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慢着,把人放下。”一道清丽的御姐音在宁宇的身后响起。

花玲珑见被人打扰了好事,美眸中尽是怒火,转身向后方望去。

只见一名身穿黑色紧身包臀裙的绝美女子,她的容颜美绝人寰,气质风华绝代,一双凤眸睥睨天下。

花玲珑还想说什么,绝美女子身后的几名女保镖走上前,直接把宁宇从适应生手中把宁宇抢了回来。

“不想死就别说话,人我带走了,这些就当是酒钱。”绝美女子让女保镖拿出一个公文包,里面装满了一捆捆的纸币。

绝美女子带着宁宇离开了夜色酒吧,花玲珑的双腿在发颤,刚刚她有一种直觉,自己若是做了什么真可能会死。

第二天早上,宁宇的意识从混沌的深渊中缓慢上浮。太阳穴传来剧烈的抽痛,像是有人用锤子在颅骨内侧一遍遍敲打。他呻吟了一声,试图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先是模糊的,然后逐渐聚焦。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气味,陌生的一切。

紧接着,身体的感觉开始恢复——他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被单柔软的质感覆盖着下半身,而上半身则是赤裸的,房间里开着适度的空调,皮肤能感受到微凉的气流。但更引人注意的是那些不属于他自己的重量和温度。

一条纤细白皙的藕臂正松松垮垮地搭在他的胸口上,那手臂线条优美得如同玉雕,从肩头到手腕的弧度完美无瑕,细腻的肌肤在清晨从厚重窗帘缝隙透入的微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手臂的主人似乎还在沉睡,手掌自然地摊开,掌心贴着他的胸膛,五指微微蜷曲,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胸膛的皮肤——那触感让他浑身一凛。

而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感觉来自下半身。一条修长、笔直、如玉般光滑的美腿,正毫不客气地压在他的大腿上。那条腿的重量很实在,但又柔软得不可思议,贴着他大腿外侧的肌肤细腻温热,甚至能感受到那腿内侧更柔软、更嫩滑的软肉完全压在他的皮肤上。腿的主人同样赤裸,因为宁宇能清晰感觉到从那条腿的根部传来的、毫无阻隔的肌肤触感——那是一种几乎要将他理智融化的亲密。

宁宇的心跳开始失控。他缓缓地、极其小心地低下头——视线先是落在那条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上,然后是那条压在腿上的美腿。那条腿实在太长了,从他的大腿中部开始,一直延伸到脚踝——脚踝纤细得恰到好处,脚背的线条优美,脚趾颗颗分明,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幽暗的光。

然后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向上移动——越过膝盖,越过雪白的大腿,一路向上。因为压在自己腿上的动作,那条腿的主人微微侧着身体,所以宁宇能瞥见一片惊心动魄的领域:圆润饱满的臀瓣在昏暗的光线中勾勒出惊人的弧度,而双腿之间的阴影区域因为侧躺的姿势而更加神秘——那片黑暗的缝隙中,隐约可见一抹淡淡的、湿润的光泽,以及微微张开的、嫩粉色的花瓣边缘。

宁宇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猛地抬起头——

一张绝美的脸近在咫尺。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女人,五官精致得如同造物主最精心的杰作。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是那种饱满的玫瑰色,嘴角正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的头发如墨色的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有几缕发丝缠绕在他的手臂上。

最关键的是,她的眼睛——那双凤眸正睁着,清澈而深邃,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眸子里没有刚睡醒的朦胧,只有清醒的审视和玩味。那眼神太有穿透力了,仿佛能看穿他的一切伪装、一切慌乱、一切不堪。

宁宇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他试图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同样一丝不挂。他猛地掀开被子的一角——确认了最糟糕的事实:他和身边这个女人,两人都赤裸着,在被单下共享着同一床被子,肌肤相亲,毫无阻隔。

“你……”宁宇的声音干涩沙哑,宿醉让他的喉咙如同火烧,“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那条搭在他胸口的手臂非但没有移开,反而更紧地贴了上来。她的手掌向下滑动,指腹缓缓划过他胸膛的皮肤,那触感细腻得让宁宇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昨夜在酒吧,你醉得不省人事。”女人的声音是那种清冷的御姐音,但此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更添性感,“那个花臂女人想把你拖进她的休息室。我看不过去,就把你带走了。”

宁宇的脑海一片混乱。昨晚的记忆支离破碎——叶白雪的哭诉、咖啡厅的决绝、酒吧的酒精、一杯接一杯的迷醉……然后一切都变得模糊。他只记得最后自己趴在吧台上,世界天旋地转。

“那……我们……”宁宇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女人赤裸的肩膀、锁骨,以及更下方被被子遮挡但隐约可见的饱满曲线,“我们做了什么?”

女人的唇角上扬得更明显了。她突然掀开了被子——宁宇的眼睛瞬间睁大。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了床上的一切。女人完全赤裸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他眼前——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美丽。她的身材比例完美到令人窒息:锁骨精致,肩膀线条流畅,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浑圆挺拔,乳头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晨起的凉意和某种不可言说的状态而微微挺立着。平坦的小腹向下延伸,是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髋部,双腿之间的神秘领域一览无遗——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修剪得整整齐齐,而在森林深处,两片嫩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中间那道缝隙湿润晶亮,甚至能看见一点淡淡的、半透明的液体黏连在唇瓣之间。

宁宇的呼吸彻底紊乱了。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起了最诚实的反应——晨勃本就存在,而在这样的视觉冲击下,他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立在小腹下方,龟头饱满发紫,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看来你的身体记得很清楚。”女人轻声说道,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宁宇勃起的阴茎上,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不过你醉成那样,确实不太记得过程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手指轻巧地握住了宁宇的阴茎。

“!”宁宇浑身一颤。那触感实在太过直接——女人的手指微凉,但掌心却是温热的,她五指松松地圈住他的肉棒,拇指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宁宇的阴茎在她的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显得狰狞而饥渴。

“昨夜你吐得很厉害。”女人继续说,她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带来刺激却又不会太快让他失控,“我帮你清理了身体。衣服上全是呕吐物,只能全部脱掉。”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那只手从宁宇的胸口滑下,经过小腹,然后轻轻握住了他的阴囊,五指温柔地揉捏着里面的两颗睾丸。

“嗯……”宁宇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闷哼。宿醉的头痛还在,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如此强烈。他的阴茎在女人手中跳动了一下,马眼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指尖染得湿滑。

“然后你开始说醉话。”女人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说你的妻子,说你的背叛,说你的痛苦……你哭得很厉害。”

宁宇的呼吸变得粗重。他闭上眼睛,试图抵抗这种突如其来的性刺激,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他的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挺动,配合着女人手的动作,让阴茎在她的掌心摩擦得更深入。

“我本来只是想让你好好睡一觉。”女人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拇指指腹压住了马眼,轻轻揉搓着那个敏感的小孔,“但你一直在喊冷,往我怀里钻。你的手也不安分……”

她停下了手的动作,转而俯身靠近宁宇。她的乳房压在了宁宇的胸膛上,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带着体温和重量,乳头坚硬地抵着他的皮肤。

“你摸了我的胸,很用力地揉。”女人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你还试图亲我,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吸得很用力……我推了你几次,但你醉得太厉害,根本推不开。”

宁宇猛地睁开眼睛,对上女人近在咫尺的凤眸。那双眼睛里没有指责,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所以你就……”宁宇的声音干涩。

“所以我就做了顺水推舟的事。”女人坦然说道,她的膝盖突然抬起,顶开了宁宇的双腿,然后整个人跨坐到了他的腰上。宁宇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贴着他腰侧的皮肤,而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柔软的领域,正悬在他勃起的阴茎上方,只有寸许距离。

“我当时想,反正你醉得不省人事,第二天也不会记得。”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而且你长得确实合我的胃口……所以,我跟你做爱了。”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其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宁宇的大脑却因为这句话而炸开了。

“我们……做了?”他艰难地问道。

“做了很多次。”女人纠正道,她的腰胯缓缓下沉,宁宇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触碰到了某个温热、湿润的入口——那是她完全赤裸的、毫无防备的阴户。

她的阴唇已经湿透了,宁宇的龟头只是轻轻碰触,就能感觉到那两片软肉柔软的包裹,以及从缝隙中涌出的、温热的爱液。那些液体沾湿了他的龟头,沿着肉棒的柱身流淌下来。

“第一次是你在上面,很粗暴。”女人一边说,一边继续缓缓下沉。宁宇的龟头挤开了她紧闭的阴唇,陷入了一个温热狭窄的入口——那是她阴道口的括约肌,此刻正因为异物的侵入而紧张地收缩着。

“你压着我,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来。”女人微微蹙眉,似乎在回忆当时的痛楚,“我下面很干,被你撕裂了……流了点血。”

宁宇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低头看去——因为女人跨坐的姿势,他能清楚看到自己粗大的龟头已经撑开了她粉嫩的阴唇,正在缓缓没入那个紧致的入口。两片阴唇被他的阴茎撑得向外翻开,露出的嫩肉呈现诱人的粉红色,阴道口因为扩张而微微颤抖,一圈圈嫩肉紧紧箍着他的龟头。

“但我没有推开你。”女人继续说,她的腰胯完全沉了下去。

“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

宁宇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她的阴道紧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寸侵入都遭到抵抗,但又因为足够的润滑而得以完成。她的子宫口抵着他的龟头,那种深入骨髓的触感让宁宇浑身一颤。

“因为你的阴茎……实在太完美了。”女人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晃动腰臀。宁宇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他的肉棒上一次又一次地摩擦,那些柔软又略带颗粒感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长度、粗细、形状……都是我最喜欢的那种。”女人一边骑乘着他,一边继续说,“所以我忍住了疼痛,任由你在我体内横冲直撞……你射得很快,第一次大概只有三分钟。”

宁宇闭上了眼睛。一种混合着羞耻、罪恶感和无法抑制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理智。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搏动,能感觉到她紧致的阴道正在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肉棒。他能感觉到从交合处不断溢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湿滑液体,顺着他的阴囊流淌下来,浸湿了床单。

“你射完之后就瘫在我身上睡着了。”女人的骑乘速度加快了,她的呼吸也变得紊乱,“但我被你勾起了欲望……所以,我趁你睡着,又做了第二次。”

她突然俯下身体,乳房再次压在宁宇的胸膛上,她的嘴唇贴在宁宇的耳边,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那一次我在上面,慢慢骑你……你的阴茎虽然软了,但还在我体内,我夹着你,一点点让它重新硬起来……然后我坐在你身上,自己动……”

她的描述太过具体,宁宇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自己被酒精麻醉的身体瘫软在床上,而这个陌生的美丽女人跨坐在他身上,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一点点吞吐着他半软的阴茎,直到他再次勃起,然后她在上面尽情驰骋……

“那一次你有了点反应。”女人轻咬着宁宇的耳垂,“你的腰开始下意识地往上顶……虽然眼睛还闭着,但你开始配合我的节奏……我们在黑暗中做了很久,久到我高潮了两次,你才射出来……”

宁宇的阴茎在她体内胀得更大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着她子宫口的柔软触感,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因为回忆而更加剧烈地收缩。那种紧致的吮吸感几乎要让他当场射精。

“然后就是第三次。”女人继续说道,她的骑乘从缓慢变得激烈,每一次下沉都让宁宇的阴茎整根没入她体内最深处,每一次上抬都让龟头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阴道口,“那时你醒了片刻……睁着眼睛看我,但眼神是空的……我问你‘舒服吗’,你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握住我的乳房,用力揉……”

她的手引导着宁宇的手,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宁宇的手掌触碰到那份饱满柔软时,本能地收紧了手指——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头坚硬地抵着他的掌心。那触感让他浑身颤抖。

“你揉得很用力,像要把我的乳房捏碎。”女人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呻吟,但腰臀的动作却更加狂野,“然后你突然翻身,把我压在下面……那一次你很清醒,至少身体很清醒……你从后面进入我,抓着我的头发,像野兽一样撞击……”

宁宇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他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女人的脸——她的脸颊泛着情欲的红晕,嘴唇微张,呼出温热的气息,那双凤眸半眯着,里面水光潋滟,全是情动的痕迹。

“我们在洗手间做了一次,在沙发上做了一次,在地毯上又做了一次……”女人呢喃着,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你说‘好紧、好湿’,你说‘夹死我了’……你抓着我双腿扛在肩上,整根插到底,龟头每次都顶到我的子宫口……我求你轻点,你反而插得更深……”

“够了……”宁宇终于发出声音,但那声音虚弱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不够。”女人突然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最后你清醒了片刻,你问我‘你是谁’,我说我是你的解药……然后你吻了我,很深的吻,舌头缠着我的舌头,唾液混在一起……”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宁宇能感觉到她阴道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他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

“啊……啊……”女人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腰肢绷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你……你要射了吗……射进来……全都射进来……”

宁宇的理智彻底崩溃了。他猛地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这个动作让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滑动,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他双手撑在她头两侧,腰臀开始疯狂地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清晰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宁宇的阴茎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子宫口的软肉。女人的双腿被他分开到极限,高高举起,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能感觉到龟头陷入了一个温热紧窄的环状入口——那是她子宫颈口的触感。

“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女人浪叫着,双手胡乱抓着床单,她的阴道如同绞肉机般紧紧缠绕着宁宇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宁宇低头,能看到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她双腿间进出的画面——她的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粉嫩的穴肉随着抽插不断外翻又内缩,每一次插入都吞没他整根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爱液和他前列腺液的白色泡沫。那些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在她的小腹、大腿内侧留下痕迹。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宁宇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沙哑地问道。

“我……我是……啊……!”女人被连续的顶撞击碎了话语,她的身体弓起,第二次高潮来临。这一次更强烈,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如同小嘴般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宁宇的龟头。

宁宇感觉到那股吸力,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腰臀最后一次狠狠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充沛的精液连续喷射,直接灌入她子宫深处。宁宇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那些液体填满了她的阴道,甚至从子宫口倒灌进去。

“啊……好烫……好多……”女人浑身颤抖,她的双手紧紧抱住宁宇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抓痕。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宁宇瘫软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他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虽然开始软化,但依然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温柔的包裹和吮吸。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晨光又亮了一些,照亮了床上的一片狼藉——凌乱的床单、水渍、精液的痕迹、散落的衣物。

许久,女人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懒:“现在,你全都想起来了?”

宁宇缓缓撑起身体,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那画面淫靡得让他再次硬了。

“没有。”他沙哑地说,“但我现在知道了。”

女人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宁宇汗湿的胸膛:“我叫顾清寒。记住这个名字。”

“为什么?”宁宇问。

“因为从今天起,”顾清寒坐起身,丝毫不介意自己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双腿间的粉嫩阴穴还在微微张合,涌出白色的精液,“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她的语气不是询问,不是请求,而是宣告。

宁宇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赤裸的胴体在晨光中美得不真实,乳房上的指痕是他昨夜留下的,大腿内侧的精液是他刚刚射入的,而她双腿间那个被他蹂躏了一夜的阴穴,此刻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流出他的精液。

这一切都在宣告一个事实:昨夜,他和这个陌生的女人,进行了漫长而疯狂的性爱。

“为什么是我?”宁宇又问。

顾清寒站起身,走向房间里的浴室。她的背影同样完美——脊柱的凹陷,腰窝的弧度,圆润饱满的臀瓣上甚至能看到昨夜他掐捏留下的淡淡红痕。

走到浴室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过头,凤眸里闪过一抹宁宇看不懂的深邃。

“因为你需要我。”她轻声说,“正如我需要你一样。”

然后她走进了浴室,水声响起。

宁宇坐在床上,宿醉的头痛依然存在,但已经不那么强烈了。他的身体疲惫不堪,阴茎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微微发痛,背上有被抓破的痕迹,胸膛有被吮吸出的吻痕。

而他的脑海里,除了昨夜与顾清寒疯狂做爱的破碎画面,还有另一个挥之不去的疑问——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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