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陪嫁丫鬟(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8,71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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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轻颜回到温城后,第一时间把新出炉的离婚证展示给宁宇看。
那张鲜红的证件在她手中微微颤抖,仿佛还带着民政局柜台表面的冰凉触感,但那冰冷的纸张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麻,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撞击着肋骨——自由了,终于自由了。她看着宁宇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桃花眼,那里面的倒影清晰得让她想哭。过去几个月里,每当她被叶家那令人窒息的规矩束缚得喘不过气,每当叶白雪用那种看货物的眼神扫过她全身,她就会在脑海里疯狂描摹这一刻——把离婚证摔在叶家人脸上,然后奔向这个真正属于她的男人。现在,前一半已经完成,后一半……
“宁宇,我终于离婚了。”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被砂纸打磨过,带着哭腔的颤抖和狂喜的哽咽混杂在一起,变成一种奇异的、破碎的旋律。话音未落,她已经像一枚被弹簧发射出去的炮弹,整个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进了宁宇的怀里。
那股冲力大得让宁宇踉跄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玄关的鞋柜,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下一秒,他宽阔的手掌已经牢牢扣住了唐轻颜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一个保护性的、充满占有欲的姿态。唐轻颜的脸埋进他颈窝,滚烫的眼泪瞬间浸湿了他棉质T恤的领口,那泪水咸涩的温度透过布料,直接烙印在他锁骨下方的皮肤上。她哭得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攥着他后背的衣料,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这不是悲伤,而是长期压抑后的决堤,是挣脱牢笼后第一次呼吸到自由空气时,肺部承受不住的尖锐刺痛。
宁宇什么也没说,只是更紧地环抱住她,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任由她发泄。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躯体从紧绷到瘫软,从颤抖到逐渐平静——但那平静只是表象,皮肤下奔流的血液正在加速,心跳像擂鼓一样撞击着他的胸膛,与她急促的呼吸形成紊乱的和声。
然后,唐轻颜抬起了头。
她脸上泪痕交错,眼眶红肿,可那双狐狸眼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亮光,像夜空中炸开的烟火,灼热、危险、美得惊心动魄。她盯着宁宇的嘴唇——那两片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形状漂亮的唇瓣——忽然踮起脚尖,毫无预警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试探性的、轻柔的吻。
而是野兽般的撕咬和吞噬。
她的牙齿撞上了宁宇的嘴唇,力道大得让两人都尝到了一丝血腥味——铁锈般的腥甜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却像最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所有压抑已久的欲望。唐轻颜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双手捧住宁宇的脸,拇指粗暴地抵开他的牙关,滚烫的舌头像蛇一样灵巧而凶猛地钻了进去。
“唔——!”
宁宇的闷哼被她彻底吞没。
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舐过上颚敏感的黏膜,卷住他试图逃避的舌,用力地吮吸、拉扯,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唾液疯狂地交换,来不及吞咽的银丝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拉成一条晶莹的细线,然后断裂,滴落在宁宇的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唐轻颜的呼吸彻底乱了,灼热的气息喷在宁宇脸上,带着泪水的咸味和她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柑橘香与女性荷尔蒙的甜腻气味。
宁宇只愣了一秒——不,甚至不到一秒。身体的本能比大脑运转得更快。他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沉的、近似野兽的咆哮,扣在唐轻颜腰上的手掌猛地收紧,五指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皮肉里。另一只手从她后脑滑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以一个更彻底、更屈从的角度仰起头,承受他反客为主的侵略。
他开始回吻。
不是温柔的回应,而是暴烈的反击。
他的舌头像攻城槌一样撞进她口腔深处,抵住她的喉咙口,模仿着性交最原始、最粗暴的插入动作,一次次顶到最深,逼出她难耐的干呕和破碎的呻吟。唾液分泌得更多了,黏腻的水声在两人唇舌间响亮地回荡,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和牙齿偶尔碰撞的细微脆响。宁宇的吻技高超得多,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舔舐吮吸,而是用舌尖挑逗她上颚最敏感的那一点,感受到怀中身躯猛然绷紧、剧烈颤抖时,才满意地转移阵地,缠绕着她的舌根缓慢研磨,像在用最细腻的砂纸打磨一块温热的软玉。
唐轻颜被吻得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宁宇身上。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间,无意识地揪扯着,头皮传来的细微刺痛让宁宇更加兴奋。两人的身体紧贴得没有一丝缝隙——宁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口那两团柔软的、弹性惊人的乳肉,正隔着薄薄的夏季连衣裙和他的T恤,死死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随着呼吸和亲吻的节奏,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变形,乳尖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隔着两层布料硌着他。
更致命的是胯下。
唐轻颜在无意识的扭动中,小腹已经贴上了宁宇早已勃起的阴茎。那条肉棒在她扑上来的一瞬间就苏醒了,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死死顶在休闲裤紧绷的裆部,将布料撑出一个突兀而羞耻的隆起。龟头的形状几乎清晰可辨,前端渗出的一小滩前列腺液已经润湿了内裤,在深色裤子上洇出颜色更深的、巴掌大小的一片湿痕。
而唐轻颜显然也感觉到了那根硬物的存在。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变本加厉地扭动腰胯,用自己最柔软、最温热的小腹去磨蹭那根滚烫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甚至顶端龟头的形状。它太粗了,粗得让她有些害怕,又兴奋得全身发抖;它太硬了,硬得像钢铁,却又带着血肉特有的弹性和热度;它在她小腹上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像在宣告主权,提醒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哈啊……宁宇……宁宇……”
她在亲吻的间隙里破碎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黏腻得像掺了蜜糖,带着哭腔的尾音勾人得要命。她的舌头终于从宁宇口腔里退出来一点,开始色情地舔舐他的嘴角、脸颊、下巴,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迹。然后,她的嘴唇下滑,重重吻上他凸起的喉结,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块脆弱的软骨,感受它在自己唇舌下剧烈地滚动。
“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她喘息着说出这句话,热气喷在他颈侧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说话的同时,她的手已经从宁宇的头发滑到肩膀,再顺着胸膛一路向下,精准地按在了他裆部那团鼓胀上。
“嘶——”
宁宇倒抽一口冷气。
那只小手隔着裤子握住他阴茎的瞬间,他差点当场射出来。太刺激了——她掌心滚烫的温度,五指收拢时恰到好处的力道,甚至指尖无意识刮过龟头敏感顶端时那一下细微的搔刮,都像电流一样窜遍他全身。他的腰猛地向前一顶,胯部狠狠撞进她手掌里,让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在她掌心被更彻底地挤压、摩擦。
唐轻颜感受到了他的回应,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而疯狂的光。她开始笨拙但充满热情地揉弄那根东西,隔着裤子勾勒它的形状——硕大的龟头、粗壮的柱身、下面沉甸甸的阴囊。她甚至尝试用拇指去按压顶端那个渗出更多黏液的马眼,听到宁宇喉咙里滚出压抑的闷哼时,她得意地笑了,笑得更像一个勾魂摄魄的妖精。
“我们……去卧室……”
宁宇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出来,带着浓重的情欲喘息。他已经无法思考,大脑被下半身的胀痛和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彻底占据。他一把将唐轻颜打横抱起——标准的公主抱,但她显然不满足于这种温情的姿势,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湿热的嘴唇又堵住了他的嘴。
于是,两人就这么一路吻着,像连体婴一样踉跄着、碰撞着,从玄关走向客厅,再走向卧室。
客厅里,美莲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薯片看综艺。当她听到玄关传来不寻常的动静、下意识抬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宁宇抱着唐轻颜,两人吻得难分难舍。唐轻颜的连衣裙下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此刻正因为激情而紧紧缠在宁宇腰间,足尖绷直,脚趾蜷缩。宁宇的T恤领口被她扯得歪斜,露出一片锁骨和结实的胸膛。两人唇舌交缠的声音响亮得盖过了电视里的笑声,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还有衣物摩擦时窸窸窣窣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美莲手里的薯片袋“啪嗒”掉在了地上。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迅速烧起一片红晕——不是害羞,而是纯粹被这赤裸裸的情欲场面刺激到了。她能看到唐轻颜被宁宇托着屁股抱在怀里时,臀肉从指缝溢出的白腻软肉;能看到宁宇的手臂因为用力而贲张的肌肉线条;甚至能看到两人身体紧贴的部位,宁宇休闲裤裆部那个越来越明显的、湿漉漉的隆起,正随着走路而一下下撞击唐轻颜的腿心。
“卧槽……”
美莲喃喃地吐出两个字,然后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她感觉自己下身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了一小片。太他妈刺激了——她知道唐轻颜离婚了会很开心,但没想到会这么……狂野。那两个人简直像饿了一个世纪的野兽,眼里除了彼此别无他物,那种要把对方生吞活剥的气势,让她一个旁观者都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而宁宇和唐轻颜,压根没注意到客厅里还有个大活人。
他们的世界只剩下彼此。
宁宇抱着唐轻颜走到卧室门口,用脚后跟踹开虚掩的门,然后反脚踢上——但没关严,留了一道缝隙。美莲从客厅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卧室里大床的一角。
然后,她听到了身体摔在床垫上的沉闷声响,和唐轻颜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那惊呼很快被更响亮的亲吻声吞没。
美莲像被钉在了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那道门缝。
她能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嗤啦,很清脆,应该是唐轻颜那条薄薄的连衣裙。然后,是宁宇的T恤被扯掉、扔在地上的窸窣声。皮带扣被解开时金属碰撞的叮当声。拉链被粗暴拉下的刺啦声。
接着,就是肉体拍打肉体的声音。
响亮、清脆、带着湿黏水声的拍打。
“啊——!慢、慢点……宁宇……太深了……”
唐轻颜的尖叫从门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极致的欢愉。那声音拔得很高,像被顶到极限时失控的颤音,尾音破碎成不成调的呜咽。然后是宁宇低沉的、野兽般的喘息和闷哼,混杂着床架被剧烈撞击时发出的、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声。
“颜颜……颜颜……操……你好紧……”
宁宇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浸满了情欲。
美莲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但这么近距离、这么不加掩饰地“听”一场活春宫,还是第一次。那声音太真实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架的呻吟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淫靡的水声,还有唐轻颜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尖叫和求饶。她能想象出卧室里的画面:宁宇把唐轻颜压在身下,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那根她刚刚隔着裤子摸过的、粗壮得吓人的阴茎,此刻应该已经完全捅进了唐轻颜的身体里,正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会狠狠撞上子宫口最柔软的那点软肉,逼出唐轻颜崩溃的哭喊;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大股黏腻的爱液,飞溅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和大腿根,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你……宁宇……老公……要坏了……”
唐轻颜的求饶声带着泣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但随即,那求饶又变成了更高亢的尖叫,像是被顶到了某个极敏感的点,声音拔高到几乎破音的程度,然后又骤然中断,变成缺氧般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喘息。
“乖……颜颜乖……再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
宁宇的安抚和命令混杂在一起,声音里的情欲浓得化不开。
然后,拍打声的节奏骤然加快,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密集而狂乱。床架的嘎吱声也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唐轻颜的尖叫变成了某种近乎兽类的、失控的嘶鸣,然后忽然拔到最高点,像一根绷断的琴弦,骤然而止。
随之响起的,是宁宇一声压抑的、从胸腔最深处爆发出来的低吼。
那吼声里带着极致的释放和满足,像野兽在占有猎物后发出的宣告。
接着,一切声音都停了下来。
只剩下两人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美莲僵硬地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腿心。她的脸颊滚烫,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沙发套的边缘。她听到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有人在挪动身体,然后是唐轻颜带着哭腔的、撒娇般的抱怨:
“混蛋……你都射在里面了……流了好多……”
“不是你说要的么?”宁宇低笑着,声音嘶哑但餍足,“而且刚才谁夹那么紧,不让我拔出来?”
“我哪有……啊!别、别碰那里……疼……”
“疼?刚才可是你求着我再快一点的。”
“……你闭嘴!”
打闹般的对话,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亲昵。美莲终于回过神来,猛地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关上了门。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腿发软,心脏还在疯狂跳动。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刚才因为揪紧沙发套而微微颤抖的指尖,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不正常的红。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将那只手慢慢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
指尖触碰到一片湿滑泥泞。
布料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她的阴蒂因为长久的兴奋而肿胀发硬,像一颗充血的小红豆,在指尖不经意的触碰下,传来一阵尖锐的、让她腰肢发软的酥麻。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听到的一切——那些声音,那些喘息,那些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情欲。
然后,她的手指更深入地探了进去,划过自己同样湿滑的穴口,那里因为长久的兴奋而微微张开,吐出一小股温热的黏液。她将两根手指并拢,模仿着想象中阴茎抽插的节奏,缓慢地、试探性地插进了自己的阴道里。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漏出来。
太湿了,太热了,也太……空虚了。
她一边用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一边用另一只手隔着睡裤揉弄肿胀的阴蒂。脑海里是宁宇那根粗壮的阴茎,是唐轻颜被顶得尖叫哭喊的样子,是两人肉体撞击时响亮的水声和拍打声。她幻想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是宁宇,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插在她身体里,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子宫,龟头碾磨过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哈啊……宁宇……宁宇……”
她无意识地念出了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和羞耻。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揉捏阴蒂的力道也越来越重,直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她痉挛的甬道喷溅在手指和床单上。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将高潮时失控的尖叫闷在喉咙里,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剧烈地颤抖了很久才慢慢平息。
卧室里,宁宇和唐轻颜短暂地安静了下来。
唐轻颜赤身裸体地趴在宁宇同样赤裸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汗湿的皮肤,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卧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还有汗水蒸腾后的咸涩,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糜烂而诱人的氛围。床单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水、口水还是两人的体液,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谁也不想动。
宁宇的手还停留在唐轻颜光滑的背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指尖划过她微微汗湿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阴茎已经软了下来,但仍然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冠头浅浅地卡在阴道口,时不时随着两人呼吸的起伏,微微滑动一下,带出一点黏腻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唐轻颜的大腿根往下流。
“你真棒。”宁宇在她耳边哑声说,嘴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呼吸滚烫,“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棒。”
唐轻颜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闻言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瞪了他一眼:“说得好像你睡过多少女人似的。”
“睡过你就够了。”宁宇低笑,手滑到她挺翘的臀部,捏了一把弹性十足的臀肉,“不过……”
他顿了顿,手掌从她臀缝滑下去,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因为刚刚高潮而微微收缩蠕动的穴口。那里湿得一塌糊涂,又热又软,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还在下意识地吮吸着他尚未完全抽离的龟头。宁宇的指尖浅浅地插进去一点,感受着那圈软肉急切地绞上来,试图挽留。
“不过什么?”唐轻颜被他弄得轻哼一声,腰肢敏感地扭了扭。
“不过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全被美莲听见了。”宁宇故意使坏,指尖在她敏感的穴口打转,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你说她会不会正在自己房间里……嗯?”
唐轻颜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带着脖颈和胸口都泛起诱人的粉红色。她羞恼地捶了一下宁宇的胸膛:“你还说!都怪你!非要……非要那么用力……”
“是谁先扑上来把我嘴都咬破的?”宁宇挑眉,舌尖舔了舔自己下唇上那个小小的伤口,血腥味混合着她的味道,让他刚刚平息一点的欲望又开始抬头。埋在她体内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重新充血、变硬、胀大。
“唔……”唐轻颜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变化,身体瞬间绷紧了。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爱的甬道还敏感着,此刻被逐渐撑开、填满的感觉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丝细微的胀痛。她咬着嘴唇,眼睛里又浮起一层水光,半是幽怨半是期待地看着宁宇。
宁宇低笑一声,腰腹猛地向上一顶。
“啊——!”
唐轻颜再次尖叫出声。
这一次,她没有压抑,任由声音在卧室里回荡,透过那道没关严的门缝,再一次飘进了客厅,飘进了隔壁美莲的耳朵里。而宁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动了起来,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一寸寸抽出,再一寸寸顶入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逼出她失控的哭喊和求饶。床架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肉体拍打的声音重新响起,比刚才更激烈、更持久。
这一夜,还很长。
美莲在隔壁房间的床上,用枕头死死捂住耳朵,却挡不住那些声音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大脑。她蜷缩在被子里,双腿夹紧,感觉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又一次开始发热、发软、涌出黏腻的液体。她咬着嘴唇,一边在心里骂那对不知节制的狗男女,一边又不受控制地将手伸进了睡裤,再一次抚上自己早已湿透的私处。
这一夜,对三个人来说,都格外漫长。
“真是看错你们了,疯起来也太吓人了。”美莲吐槽道。
一夜过去后,美莲早上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从床上爬了起来。
昨夜对她来说可真是折磨,宁宇和唐轻颜的动静太大,让她口干舌燥面红耳赤,导致这一夜都没休息好。
唐轻颜和宁宇像是一对老夫老妻,穿着情侣睡衣从卧室走了出来。
美莲用羡慕的目光看向唐轻颜,唐轻颜此刻容光焕发,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有精神,全身都散发着光芒。
“美莲,你不用羡慕的看着我,你如果愿意给宁宇当小的,我愿意把他分享给你。”唐轻颜笑着说道。
“真的吗?我可太愿意了,我今晚就能侍寝。”美莲兴奋的说道。
宁宇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她们真不把他当人,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一夫一妻都实行几十年了。
“老公,你觉得美莲给你当小老婆怎么样,嘿嘿。”唐轻颜一脸的调侃之色。
“不怎么样,我不喜欢她。”宁宇硬气的说道。
“什么,我这么漂亮,你居然不喜欢我,我和你拼了。”美莲气急,自己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倒贴,宁宇居然敢说不喜欢她。
美莲张牙舞爪的直接扑到了宁宇的身上,修长的美腿像是剪刀一样把宁宇的双腿紧紧夹住,让他动弹不得。
“桀桀桀,老娘今天就当着你媳妇儿的面强了你。”美莲怪笑着朝着宁宇扑了上去。
“颜姐,快救我,我要被玷污了。”宁宇一副怕怕的样子。
“哈哈哈,你这样子太滑稽了,我不行了,笑得没劲了。”美莲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翻,倒在了沙发上。
唐轻颜看到两人的打闹一点都不吃醋,美莲可是她的贴身保镖,期限是一辈子,唐家开出了非常丰厚的条件,但也有很多限制,其中之一就是美莲不能结婚生子。
美莲的家族因为在铁塔国得罪了权贵而被报复,美莲当时在华国留学,她的母亲是华国人,和唐家有些渊源,唐家出面保住了美莲一家人。
唐轻颜觉得这个条件对美莲来说太苛刻,剥夺了她做女人的权利,但是美莲却答应了,因为唐家救了他们一家人的命,她的父母和两个弟弟加上她自己,她的幸福跟一家人的性命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老公,我是认真的,你收了美莲吧,要不然她也太可怜了。”唐轻颜把美莲的事情跟宁宇说了,想让宁宇收了美莲,让她的后半生不至于太凄苦。
宁宇有些动容,不是他对美莲起了心思,而是真觉得美莲很可怜,但是他觉得这样做是对唐轻颜的背叛,自己真的无法答应。
“老公,我果然没看错你,爱你爱你。”唐轻颜奖励宁宇一个亲吻。
刚刚唐轻颜也是在考验宁宇,只不过她不在意结果,不管宁宇答不答应,美莲他也必须得收了。
但是看到宁宇为了她能拒绝美莲这样的大美女,她的内心也是欣喜的,这说明宁宇的专情,不会轻易被其他女人诱惑。
“好了,美莲以后就是我的陪嫁丫鬟,你的暖床丫头了,这件事就这样说定了。”唐轻颜发话道。
宁宇无奈的摇了摇头,哪有女人主动给自己的男人塞其他女人的,虽然他不认可这件事,但是估计自己也阻止不了,只能顺其自然了。
晚上下班的时候,宁宇接到了一个熟人的电话,是小魔女慕容紫苑。
“你好,紫苑,好久没联系了,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宁宇说道。
“宁老师,你还好意思说,我几乎每天都给你发信息,你回复我的永远都是嗯好啊的,也不主动给我打个电话。”慕容紫苑不满的说道。
宁宇自觉有些理亏,他那时因为和叶白雪结婚了,需要和其他异性保持距离,所以疏远了慕容紫苑。
“哈哈,是我的错,我愿意补偿,等你回来后,我请你吃饭。”宁宇说道。
“请吃饭不够,我需要你借用你几天,大约一周吧,这一点你必须做到。”慕容紫苑说道。
“借用我一周?你想做什么,我可不提供什么假扮男朋友之类的服务。”宁宇说道。
“呸,你瞎说什么呢,本小姐想要找男朋友,一分钟能找到八百个,才不稀罕你呢,我想让你给我当一周的司机和向导,我这次回来带了几个好朋友,我们要在苏城魔都和杭城游玩几天。”慕容紫苑说道。
“噢,是这样啊,那就没什么问题,我休一周的年假就可以了,等你回来后跟我说,我提前请好假。”宁宇应道。
“这还差不多,不枉我当初那么喜欢你,为了你我可是拒绝了好几个特级教师了。”慕容紫苑说道。
“好好,我们家紫苑就是我的大贵人,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你的。”宁宇附和道。
“切,谁是你们家的,讨厌,咱们可约好了,你别到时候放我鸽子。”慕容紫苑说道。
“嗯,放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宁宇挂断了电话,回忆曾经给慕容紫苑当家教的日子。
慕容紫苑说的没错,她确实是宁宇的大恩人。
六年前宁宇刚读大一,傍晚在一所初中学校的大门外举着牌子,写着家教辅导。
家长们都觉得宁宇实在是太年轻了,对他信任不过,甚至有恶心的中年女人问宁宇能不能陪睡。
就在宁宇心灰意冷的时候,慕容紫苑走了上来,那时的慕容紫苑还是一名十几岁小姑娘,但是她身上穿着和气质,一看就是出身富贵之家的小公主。
“你跟我走吧,来当我的家教。”慕容紫苑霸气十足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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