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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节

第8章 错吻(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1.0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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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我现在很惶恐,我害怕我老公会知道真相,害怕他会因此恨我。”叶白雪皱着眉说道。

“白雪,事到如今,只能先瞒着宁宇了,等一切都结束的,你再对他坦白。”慕容云霄说道。

“或许当初就是个错误,都怪我太自私,为了拯救叶家,伤害的却是我老公。”叶白雪的眼神有些迷茫。

慕容云霄和叶白雪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可惜叶家家道中落,慕容家的长辈不允许慕容云霄娶叶白雪。

慕容云霄为了叶白雪不得不和唐家联姻,因为不联姻,他就会失去慕容家继承人的身份,也就无法帮助叶白雪和叶家。

慕容家害怕慕容云霄和叶白雪藕断丝连,要求慕容云霄和叶白雪断绝关系,慕容云霄不同意。

无奈之下,慕容云霄跟慕容家长辈说叶白雪已经结婚了,这才打消了家中长辈的疑虑。

慕容云霄的妹妹请的家教是宁宇,宁宇那颜值和气质让慕容云霄都为之惊艳,尤其是他的洁身自好和高尚品德,让慕容云霄决定把叶白雪介绍给宁宇。

叶白雪是慕容云霄的女人,他自然是不希望别的男人占有她,但是不知为何,他对宁宇并不介意。

慕容云霄结婚后,夫妻之间的感情并不好,妻子忙于家族生意,跟慕容云霄聚少离多。

慕容云霄有点花心,他喜欢着叶白雪,同时还跟其他女人暧昧,不过他对叶白雪是真的好。

叶白雪和宁宇结婚后,慕容云霄做了个小手术,让自己看起来更像女性,然后伪装成叶白雪的闺蜜,陪在她的身边。

慕容紫嫣在与宁宇相处的时光里,感觉非常的轻松快乐,她有时甚至在想,能一辈子这样就好了。

叶白雪的思绪很乱,宁宇对她的深情,让她更加觉得自己的无耻和对宁宇的愧疚,她的内心备受煎熬。

“白雪,放轻松一点,回去对宁宇再好点,我以后一定会补偿他。”慕容紫嫣的语气郑重。

第二天是周日,睡了一整晚的宁宇总算是恢复了体力。

宁宇吃完早饭后,到市场买了些食材,都是妻子和慕容紫嫣爱吃的。

中午十一点多,叶白雪和慕容紫嫣回到了家。

两人带着棒球帽,穿着体恤热裤加黑丝,同样的衣服穿在两人的身上各有千秋,显现出不同的气质。

妻子的气质婉约温柔,慕容紫嫣的气质高贵热情,各有各的美。

“老公,我们回来了。”叶白雪在身后抱住了宁宇的腰,用俏脸一直贴在他的背上,这让她非常的有安全感,似乎只有这样,浮躁的内心才能安静下来。

慕容紫嫣瘫倒在沙发上,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只等宁宇一声令下,她就要冲到餐桌前,把饭菜都吃光。

坐在餐桌前,慕容紫嫣的黑丝大长腿直接伸到了宁宇的腿上。

“让我搭一下,这两天走的我腿都快断了。”慕容紫嫣说道。

“不行,你拿下去。”宁宇拒绝道。

“老公,你就让紫嫣搭一下吧,这两天都是她拎着东西。”叶白雪说道。

宁宇翻了白眼,说道:“防火防盗防闺蜜,你就不怕我被她勾走了。”

“噗嗤”

叶白雪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种情况绝不会发生,因为慕容紫嫣不是她的闺蜜。

“老公,你俩要是真在一起,我举双手双脚赞成。”叶白雪调侃道。

“啧啧,你看看,白雪对你多好。”慕容紫嫣说道。

“快吃你的饭吧,来,张嘴。”宁宇夹了一块红烧排骨送到慕容紫嫣的口中,堵住她的嘴。

“我这算不算和你间接接吻啊。”慕容紫嫣笑眯眯的说道。

宁宇都无语了,这个女人真没把他当男人,自己要是渣一点,早就把她圈圈叉叉了。

吃完午饭后,叶白雪要去睡美容觉,宁宇躺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就开始犯困。

宁宇睡得迷迷糊糊,鼻腔传来一股香气,他感觉有人趴在自己的身上,柔顺的长发搭在他的脸上,有点痒痒的。

“老婆,你别闹,让我睡一会儿。”宁宇闭着眼睛嘟囔道,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午后的困倦像潮水般包裹着他,他几乎要再次沉入梦乡。可身上的重量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地压了下来——那具柔软丰满的身体完全贴在了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居家服,他能感受到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挤压着自己。柔顺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和脖颈,带来一阵阵微痒的触感,而那股香气——不是妻子常用的那款淡雅的茉莉香,而是更加馥郁、略带甜腻的玫瑰香气——这让他有些困惑。但睡意的迟钝让他只是稍微皱了皱眉,下意识地以为妻子又在和他玩什么撒娇的游戏。

宁宇的话显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那个温软的身体反而越发贴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胸腔中心脏有力的跳动,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腹——那紧实的腹部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胯间逐渐苏醒的部位。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接着是他的鼻尖、脸颊,那吻轻柔而带着某种试探性的缠绵,每一处落点都像是精心的布局。然后,就在宁宇半梦半醒地微微张开唇想要说话时,对方的嘴唇精准地捕捉住了他的唇。那不是妻子惯有的温柔轻吻,而是带着一种滚烫的、近乎贪婪的索取。柔软的香舌像一条灵活的蛇,毫不费力地就突破了他半开的齿关,长驱直入,直接绞住了他尚未来得及反应的舌头。

“唔……”宁宇猝不及防地被这深吻攫获,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声。对方的吻技高超得惊人,香舌在他的口腔内壁四处舔舐搅动,从齿列到上颚,每一寸都不放过,最后用力地吸吮着他的舌尖,力道之大,带来微微的刺痛和强烈的酥麻感。大量的唾液在唇舌交缠间交换,发出淫靡的水渍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宁宇感觉到自己的舌尖被紧紧缠绕着拉扯过去,被动地迎接对方的入侵。那温润湿滑的触感,以及不断涌入口腔的、带着淡淡玫瑰甜香的津液,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沉睡的血液。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是的,回应——尽管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但身体的反应却直接而诚实。他的舌头本能地追了上去,与对方的勾缠在一处,用力地吸吮回击。一股强烈的悸动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的身体开始发热,浑身的肌肉也绷紧了。他的双手下意识地向上摸索,抱住了身上人纤细的腰肢。那不盈一握的柔韧腰肢,在他掌心的热度下微微颤抖着。他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将手掌顺着腰侧的曲线向下滑去,本能地想要覆盖住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胯间的阴茎在欲望的召唤下彻底勃起,硬挺地顶在居家裤的布料上,并随着身体的贴合,重重地硌在了对方的小腹位置——他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自己滚烫发硬的肉棒正抵着一片柔软温热的凹陷。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一颤,但对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热切。那具身体完全压了上来,丰满的胸脯紧密地贴着他的胸膛用力摩擦,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已经硬挺的、凸起的乳头,隔着衣物碾磨着他的胸口。一只柔若无骨的手从他的衣衫下摆探了进去,温热的手心直接贴在了他紧实的小腹皮肤上,那手指带着些许凉意,却灵巧得可怕,指尖在他腹肌的沟壑间逡巡,然后,竟然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指尖已经触碰到了他裤腰的松紧带边缘,眼看就要探入更深处……宁宇被这大胆的动作刺激得闷哼一声,理智的警报终于刺破情欲的迷雾,响了起来。他猛地用力,紧紧箍住了对方的腰,同时艰难地侧过头,想要挣脱这个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深吻。“哈啊……够了……老婆……”他艰难地喘息着,肺部的空气几乎被榨干,一股缺氧的眩晕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睁开变得迷蒙的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近在咫尺的一双紫水晶般深邃而迷离的美眸。那双眼里清晰地映着他此刻情动而困惑的脸,瞳孔深处燃烧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近乎疯狂的炽热爱欲。

宁宇的心脏狠狠一缩。不对!眼睛的颜色不对!妻子的眼睛是温柔的琥珀色,而这是……紫色的!他的大脑像是被一桶冰水当头浇下,瞬间清醒。他用尽力气猛地推开压在身上的人,自己则因为反作用力直接从沙发上弹坐起来。而那人——慕容紫嫣——猝不及防被他推开,向后跌坐在沙发另一端,酒红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颊因为刚才的激烈亲吻而染着动情的红晕,水润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缕从两人嘴角牵连而出的、亮晶晶的银丝。她身上那件宽松的居家T恤在刚才的缠绵中被弄得皱巴巴的,领口歪斜,露出一小片雪白滑腻的肩头和性感的锁骨,甚至隐约能看到半边蕾丝胸衣的边缘。而她自己似乎毫不在意,只是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红润的下唇,一双紫眸牢牢锁定着宁宇,里面充满了得逞的魅惑和对眼前男人反应的赤裸欣赏。

宁宇剧烈地喘息着,胸腔起伏不定,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居家裤的裆部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一个高高的、极其明显的帐篷,布料紧绷,几乎能看到顶端龟头的大致轮廓。一股强烈的羞耻和被戏弄的愤怒瞬间涌了上来,冲垮了最后一点残存的暧昧气氛。他慌乱地伸手扯过一个沙发靠垫,盖在自己尴尬的部位,脸色从情动的潮红迅速转为铁青。

“老婆,还没到晚上呢。”那句带着睡意和情欲沙哑的话语,此刻却像一个讽刺的注脚,僵硬地卡在他的喉咙口。他终于彻底看清了眼前的人——不是他温柔的妻子叶白雪,而是那个总是不按常理出牌、自称是妻子闺蜜,却总对他做出各种逾越举动的慕容紫嫣!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如同梦幻仙子的脸庞,此刻在宁宇眼中却充满了狡黠和危险。

他像触电一样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但因为动作太猛,牵扯到刚刚激烈接吻而有些缺氧的大脑,眼前又是一阵发黑,身体晃了晃。慕容紫嫣见状,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扶他,嘴角那一丝坏笑还未完全敛去,混合着一种奇异的担忧。

“怎么是你!”宁宇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震惊、愤怒和残留的情欲而显得嘶哑。他瞪着慕容紫嫣,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被侵犯的怒火。“慕容紫嫣!你疯了吗?!你看看你在干什么!”他伸手指着她,又指向自己的嘴唇,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嘴唇上还残留着她柔软的触感和那股玫瑰的甜香,舌头更是清晰地记得被对方香舌缠绕吸吮的酥麻感,还有……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靠垫,那下面被顶起的形状依然明显。这一切都不是梦!这个可恶的女人,趁他睡着……

慕容紫嫣慢慢收回了手,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优雅地交叠起来,刚才那副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侵略性姿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而从容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激烈强吻他的人不是她一样。她用那双能勾魂摄魄的紫眸斜睨着宁宇,看着他气急败坏、满脸通红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带着一丝玩味和……难以言喻的满足。她甚至伸出舌尖,再次缓缓舔过自己下唇上那一点点湿润的痕迹——那显然是刚才两人唇舌纠缠时留下的。“我干什么了?”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情欲未退的磁性,“不就是……跟你打了个招呼?看你睡得太熟,帮你提提神嘛。”她歪着头,酒红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衬得她颈间那片被他刚才无意识中吮吸出的淡红色痕迹更加显眼。“而且……”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宁宇用靠垫死死捂着的下半身,紫眸中闪过一丝促狭,“你刚刚……不是挺享受的嘛?回应得那么热情,抱我抱得那么紧,连那里……都很有精神呢。”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自己那只穿着室内拖鞋的脚尖,动作极其暧昧。“啧啧,宁宇,男人要诚实一点哦。”

“闭嘴!”宁宇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一半是羞耻,一半是难以遏制的怒火。这个女人的话像是一根根细针,精准地扎在他的敏感点上。“那是……那是因为我以为你是白雪!”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反驳——就算以为是白雪,在客厅沙发上,大白天睡着觉,你就能如此放纵地回吻,手都摸到人家臀部了,下半身还硬成这样?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羞愤难当。他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身体里被她点燃的那把火还在隐隐燃烧,胯间的阴茎虽然因为震惊和愤怒稍微软化了一些,但依然胀痛着,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细节,将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身份和行为的荒唐上。“你……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是……这是在干什么?!你对得起白雪吗?!她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就……你就背着她对她老公做这种事?!”宁宇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他指着慕容紫嫣,痛心疾首地质问着,试图用道德和友情的枷锁捆住这个行事诡异、无法无天的女人。

慕容紫嫣听到“白雪”的名字,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愧疚,又像是某种更深的痛苦和决绝,但快得让宁宇几乎以为是错觉。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甚至翘起了二郎腿,被黑丝包裹的纤细脚踝和圆润的脚后跟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白雪?”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让宁宇极不舒服的暧昧,“白雪不是亲口说了吗?‘老公,你俩要是真在一起,我举双手双脚赞成。’”她模仿着叶白雪温柔又带着调侃的语气,惟妙惟肖,但话里的意思却让宁宇浑身发冷。“你看,她多‘大度’啊,连自己老公都可以分享。所以,你怕什么呢?我不过是……提前帮她试试你的‘功课’罢了。”她说着,目光再次落在宁宇身上,那眼神仿佛在评估一件所有物,“而且,你刚才的表现……嗯,吻技有待提高,反应倒是很诚实,身体也很敏感,是个好苗子。”

“你——!”宁宇被她这番歪理邪说气得七窍生烟,更被她那种仿佛品评货物一样的语气激怒了。他猛地将手中的靠垫摔在沙发上——甚至忘记了自己下身的尴尬状况——一步跨到慕容紫嫣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她。“慕容紫嫣!我警告你!不要再说这些混账话!也不要再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我不是你的玩具!我和白雪的感情,也轮不到你来‘测试’!”他倾身向前,因为愤怒而靠近,几乎能闻到她发间颈侧那股更加浓郁的玫瑰香气,混合着一种属于女性的、难以言喻的体香,这气味让他的心跳又乱了一拍。他强迫自己忽略这恼人的感觉,继续吼道:“你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只会让人觉得……觉得你轻浮、放荡、不知廉耻!”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重,试图用最严厉的词语刺伤她,让她知难而退。

出乎意料的是,慕容紫嫣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在他如此近距离的逼视下,那张美得惊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也更加妖冶的笑容。她甚至微微仰起头,将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刚才被他无意中弄出的吻痕清晰地印在锁骨上方,像一枚暧昧的印章。她的紫眸直视着他因怒火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魅惑。“轻浮?放荡?不知廉耻?”她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语气里听不出喜怒,笑容却越发深邃,“宁宇,你知道吗?越是像你这样正直、干净、把道德挂在嘴边的男人……越是能激发女人骨子里最深的‘恶趣味’。就是想看看……你这样洁白无瑕的‘好男人’,被拖进情欲的泥潭里,会是什么样子?是会继续维持你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口是心非地指责我……还是会……露出更真实的一面?”她说着,突然伸出手,速度快得宁宇来不及反应,冰凉的手指已经轻轻擦过了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嘴唇。指尖划过唇瓣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猛地向后缩去,像是被毒蛇舔了一下。

“比如现在,”慕容紫嫣收回手,将触碰过他嘴唇的指尖放在自己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色情地、缓慢地舔过那根手指,紫眸却一直紧紧盯着宁宇,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你的嘴唇很烫呢……还残留着我的味道吧?还有你的身体……”她的目光再次下滑,这次毫不掩饰地落在他裤子上依然明显的隆起处,“嘴上说得那么义正辞严,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但你的‘小兄弟’……好像有不同的意见哦?它可是很诚实地记住并怀念着刚才紧贴着我小腹的感觉呢……紧不紧?热不热?想不想……换个地方感受一下?”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充满了露骨的性暗示,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钻入宁宇的耳朵,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和脆弱的防线。

宁宇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个女人一点点撕碎。他从未遇到过如此“难缠”的女人。她完全不按牌理出牌,无视一切社会规范、道德约束,行事全凭自己的欲望和……某种他看不透的、更深沉的目的。他愤怒,却发现自己愤怒的火焰似乎无法灼伤她分毫,反而像是在为她助燃。他羞耻,但这种羞耻感在她坦然甚至带着欣赏的目光下,似乎也变了味道,掺杂进一种难以启齿的、隐秘的兴奋和刺激。尤其是他身体那无法掩饰的反应,就像是一个背叛他的叛徒,在无声地佐证着她的话——你很享受,你动情了,你并非无动于衷。

这种认知比刚才那个吻本身更让他恐慌。他猛地退后几步,拉开了和慕容紫嫣之间危险的距离,仿佛她是随时会扑上来将他吃掉的猛兽。“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这些疯言疯语!慕容紫嫣,我最后再说一次,离我远点!不要再用任何方式碰我!否则……否则我就告诉白雪!”他试图用最后的杀手锏——告诉妻子——来威胁她。他相信,无论慕容紫嫣多么放肆,总该顾忌一下白雪的感受吧?毕竟她们是“闺蜜”。

然而,慕容紫嫣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虽然很快又恢复如初,但那瞬间的僵硬和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还是被宁宇捕捉到了。她沉默了几秒钟,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宁宇死死地盯着她,等待着她的反应。

“告诉白雪啊……”慕容紫嫣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却失去了刚才那种游刃有余的慵懒和调笑,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嘶哑和……自嘲?“好啊,你去告诉白雪吧。告诉她,她的好‘闺蜜’,趁她睡午觉的时候,偷偷溜到客厅,强吻了她的宝贝老公,还差点把他摸硬了。你去说啊。”她抬起眼帘,目光锐利地刺向宁宇,“看看她会是什么反应?是会相信你这个正直善良的好老公,还是相信我这个她‘唯一’的、可以分享所有秘密的‘好闺蜜’?或者……”她嘴角勾起一抹更加讽刺的弧度,“她会不会……根本不在意呢?”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宁宇的心湖,激起了惊涛骇浪。什么意思?白雪根本不在意?怎么可能?没有一个妻子会不在意自己的丈夫被别的女人亲吻,哪怕是闺蜜!但……慕容紫嫣的语气和神情,不像是在虚张声势。难道……宁宇脑海中瞬间闪过妻子之前那句开玩笑般的“举双手双脚赞成”,还有她对慕容紫嫣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不,不可能。白雪不是那样的人。她只是太单纯,太信任这个“闺蜜”了。一定是慕容紫嫣在挑拨离间!这个恶毒的女人!

“你少在这里挑拨我们夫妻关系!”宁宇怒斥道,但声音里却少了几分底气。他发现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所有的武器似乎都失效了——道德约束不了她,愤怒震慑不了她,连妻子的威胁似乎也动摇不了她。他感觉自己像个赤手空拳的士兵,面对着一个全副武装、战术诡异的敌人,处处被动,节节败退。

慕容紫嫣看着宁宇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眼中的复杂情绪再次翻涌起来。有不忍,有心疼,有挣扎,但最终都被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所掩盖。她知道自己在玩火,在走一条极其危险的路,在伤害她最不想伤害的两个人——宁宇和白雪。但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了。她必须继续下去,为了那个最终的目的,为了能真正地……站在阳光下,拥有她渴望的一切。哪怕过程是如此的龌龊、不堪,哪怕会被宁宇憎恨,哪怕会失去白雪的信任……不,她不能失去白雪的信任,至少现在不能。所以,她必须把握好分寸。

她重新调整了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在进行一场恶作剧,而非一场蓄谋已久的侵犯和试探。她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好啦好啦,看你吓得脸都白了。不过是个玩笑嘛,何必那么认真?”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领,“我就是好奇,想尝尝能让白雪那么死心塌地的男人,嘴唇是什么味道而已。不得不说……味道还不错,干净清爽,就是有点笨拙。”她边说边绕过沙发,走到宁宇面前,在距离他一臂远的地方停下,没有再靠近,但眼神依然黏在他身上。“别生气了,嗯?我保证,下次……至少提前打个招呼?”

“没有下次!”宁宇几乎是吼出来的,他警惕地看着她,像看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慕容紫嫣,我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也不管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从今天起,你给我记住:离我远点,保持距离!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我立刻搬出去住!我说到做到!”他必须强硬起来,必须划清界限。这个女人的存在,已经严重威胁到他的日常生活和……内心的平静。

慕容紫嫣的紫眸深处掠过一丝受伤的神色,但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再抬起时,已经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好好好,怕了你了。不碰你就是了。”她撇了撇嘴,“不过宁宇,你反应这么大……该不会是真的对我有那么一点点心动吧?所以才会这么……恼羞成怒?”她眨了眨眼,又开始故意撩拨,“男人嘛,面对美女的主动投怀送抱,把持不住很正常啦,承认又不会少块肉。”

“你给我滚!”宁宇终于忍无可忍,抓起沙发上的另一个靠垫就朝她扔了过去,但动作因为慌乱而毫无准头,靠垫软软地落在了她脚边。

慕容紫嫣轻笑着躲开,心情似乎又好了一些。“行,我滚,我滚去睡午觉还不行吗?省得在这里碍着宁大少爷的眼。”她一边说着,一边摇曳生姿地朝着自己暂住的客房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对依然僵硬地站在客厅中央、脸色铁青的宁宇抛去一个飞吻,用口型无声地说道:“记得……想我哦。”

然后,不等宁宇再次爆发,她便迅速闪身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宁宇一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他站在原地,紧绷的身体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懈下来,随即感到一阵强烈的虚脱和无力。他缓缓走回沙发边,颓然坐了下来,双手用力地搓了搓脸,试图将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脸上那挥之不去的、属于慕容紫嫣的触感和气味都抹去。

但是徒劳无功。他的嘴唇还残留着被用力吸吮过的微微肿痛感,舌尖似乎还能回忆起与另一条香舌缠绵的酥麻。口腔里那股玫瑰甜香混合着女性津液的味道依然清晰。更糟糕的是,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下——那恼人的帐篷虽然消退了一些,但依然明显。刚才慕容紫嫣身体的紧贴、摩擦,她小腹柔软凹陷的触感,她手指划过自己腹部几乎要探入禁区的冰凉触感……所有细节都在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清晰得可怕。他甚至还记得她压在自己身上时,那双穿着薄薄黑丝袜的修长大腿紧紧夹着自己腰侧的触感……

“该死!”宁宇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对自己的恼怒和对慕容紫嫣的痛恨。他怎么会……怎么会对一个“女人”,一个妻子的“闺蜜”,产生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即便是在误会她是妻子的情况下,那种回应也激烈得超出了他平时的自制力。而且,在知道真相后,他除了愤怒和羞耻,内心深处……竟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意犹未尽?这个念头让他更加恐慌和厌恶自己。他用力地摇了摇头,将这个可怕的想法驱逐出去。不,他只是被那个疯女人突然袭击,身体本能反应而已。对,一定是这样。都是慕容紫嫣的错!她就是个不知羞耻、行为放荡的女变态!

他必须离她远点。必须。

他站起身,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主卧室走去。走到门口,他毫不犹豫地反锁了房门——这是他与叶白雪的卧室,平时从不锁门,但现在,他感觉那道薄薄的门板是唯一能将他与外面那个危险女人隔开的屏障。他靠在门板上,听着自己尚未完全平复的心跳,长长地、疲惫地叹了口气。今天的一切,都乱了套了。这个慕容紫嫣,到底是什么人?她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真的只是……对他感兴趣?这个想法让他一阵恶寒。不行,他必须找机会跟白雪谈谈,必须提醒她,这个“闺蜜”可能……不太对劲。但怎么说呢?说她的闺蜜趁你睡觉强吻我?白雪会信吗?会不会觉得是他误会了,或者……是他先挑逗了慕容紫嫣?毕竟在白雪眼中,慕容紫嫣是完美无缺的闺蜜,而自己……是个男人。男人在某些情况下,总是更容易被怀疑。

宁宇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烦躁。他走到床边,颓然倒了下去,拉过被子蒙住了头,试图将所有的纷乱思绪都隔绝在外。但被子里,似乎也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慕容紫嫣的玫瑰香气……那个女人,简直无孔不入!

而此刻,在紧闭的客房门后,慕容紫嫣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板上。她脸上那副玩世不恭、轻佻妖冶的笑容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她抬起刚才抚摸过宁宇嘴唇的那只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皮肤的温热和柔软触感。她将手指送到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紫眸中弥漫起一层水光。

“对不起,宁宇……”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着,声音哽咽,“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我必须让你习惯我的触碰,习惯我的存在……甚至……习惯我的‘邪恶’和‘放荡’……只有这样,在未来的某一天,当真相揭开时,你对我……也许才不会那么……憎恨到无法挽回……”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过她美艳绝伦却苍白无比的脸颊。她想起了叶白雪,那个她从小到大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女孩,那个她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女孩,那个此刻正毫无防备地睡在隔壁房间里的、她名义上的“闺蜜”……心口的疼痛几乎让她窒息。她对白雪的愧疚,比对宁宇的更深、更沉。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独木桥,桥下是万丈深渊,而桥的对面……是她渴望了太久太久的,那一点点微弱的、幸福的可能。

她只能继续走下去,扮演好“慕容紫嫣”这个角色——一个对闺蜜丈夫有着不正常兴趣的、轻浮放荡的坏女人。哪怕这个过程,会让她自己都厌恶自己。她擦干眼泪,重新睁开的紫眸里,只剩下冰冷的、孤注一掷的决绝。

“啊,怎么是你!”宁宇直接坐了起来,但是慕容紫嫣还压在他的身上。

“嘿嘿,刚刚不是挺享受的嘛。”慕容紫嫣一脸坏笑的说道。

“起来,你这个可恶的女人,又来占我便宜,你这样对得起白雪吗?”宁宇有些生气的说道。

“白雪不是说了吗,咱俩就算在一起她都支持,你怕什么。”慕容紫嫣拢了一下酒红色的长发,风情万种的说道。

“懒得跟你这个疯婆子说话,我回屋去睡觉。”宁宇回到卧室,以防万一把房间反锁。

慕容紫嫣看着宁宇离开的背影,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悲伤之色。

今天晚上,宁宇终于跟妻子睡在了一起,慕容紫嫣被赶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宁宇提前半个小时起床,做完三个人的早餐后,他提前来到了公司,把自己办公桌的东西搬到了总裁办公室。

既然答应当唐轻颜的助理,他就一定要做到最好,对得起人家开的双倍工资。

宁宇把这唐轻颜这周要用的材料都整理了一遍,把有可能需要用到的东西都归纳到了一起。

做完这些后,他又把桌子椅子擦了一遍。

接近上班的时候,唐轻颜的秘书许甜走进了办公室。

许甜的颜值不错,达到了八点五分,她的身材高挑纤细,身高有一米七以上,穿着职业套装,美腿穿着肉丝,脚上踩着七厘米的黑色尖头高跟鞋。

“好早啊,帅哥,真开心见到你,一天的心情都美好了。”许甜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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