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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节

第2章 宁宇的工作(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1.5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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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从浴室出来后,慕容紫嫣拿着睡衣走了进去。

“老公,今晚我要和紫嫣一起睡,辛苦你自己一个人睡了。”妻子一边吹着头发一边说道。

“唉,你们姐妹情深,我比不过,我只能独守空房了。”宁宇开着玩笑说道。

叶白雪深深地看了丈夫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之色。

“老公,我以后会补偿你的。”妻子语气低沉的说道。

“哈哈,没关系的老婆,我们的时间还很长,再说紫嫣是我们的恩人,和你还是发小,我怎么能吃她的醋。”宁宇以为妻子把玩笑话当真了,连忙安慰道。

妻子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时,晶莹的泪珠散在了梳妆台上。

夜色还很漫长,宁宇决定先去书房忙一会儿工作。

宁宇所在的公司被收购了,据说明天会空降一个女总裁,公司虽然承诺不会无故裁掉员工,但是保不齐新官上任三把火。

宁宇大学毕业三年,大四就在公司实习了,现在已经工作了四年。

这四年里宁宇努力工作,上进又拼命,名牌大学毕业的他,智商和情商都很高,很快就成为公司的骨干,公司给的待遇也是一直在提升。

宁宇工作两年后和妻子步入婚姻的殿堂,那时的他年收入已经有三十万了。

这个工资在温城也算是不错了,当时他和妻子商量要在温城买房子,选在了离市区稍微偏一点的区域。

慕容紫嫣得知后,把自己在市区的大平层以超低的价格卖给两人。

宁宇起初是不接受的,慕容紫嫣给出的价格和送的差不多了,宁宇不想欠她那么大的人情。

慕容紫嫣对宁宇说,这是她和妻子姐妹情深,你要是不想欠人情的话,房子就只写叶白雪的名字,以后你要是变成渣男,房子也没你的份。

宁宇觉得这很合理,最终同意了,于是他和妻子搬到了这个大平层。

妻子在慕容紫嫣控股的上市集团公司上班,她的年薪不低,月入过万,具体多少宁宇没有问过。

家中的一切花销都是宁宇出的,他作为男人,养家糊口是他的责任。

妻子个人的花销都是她自己承担的,包括化妆品衣服包鞋子之类的也是笔不小的开支。

妻子心疼宁宇,因为宁宇的生活压力很大,不仅要养他们这个家,还得供妹妹读书,所以她从不跟宁宇要钱花,甚至每次逢年过节看望婆婆和小姑子,她都会买一大堆礼品和衣服。

宁宇感激妻子的温柔贤惠,不管工作再忙碌,家里的家务也都是他来做。

宁宇独自一人来到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了工作。

慕容紫嫣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衣从浴室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肩头,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再顺着饱满乳沟的凹陷滑入睡衣深处。半透明的绸缎紧贴着她高挑曼妙的身体曲线,胸前的两点嫣红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行走间若隐若现地展露着白皙细腻的肌肤。她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玫瑰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温润体香。她的目光落在坐在梳妆台前的叶白雪身上,那眼神像猎人锁定猎物一样专注而灼热。

叶白雪刚吹干头发,穿着一件保守的家居睡裙,领口遮得严严实实,但脖颈处露出的那一小片肌肤在昏暗的卧室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她正对着镜子梳理长发,听到脚步声时转过头,看到慕容紫嫣的刹那,她的呼吸明显一滞,握着梳子的手指微微收紧。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言而紧绷的氛围,像拉满的弓弦,只差轻轻一碰就会断裂。

“白雪。”慕容紫嫣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沙哑,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叶白雪,那双丹凤眼中闪烁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和深不见底的欲望。她的睡衣下摆随着步伐轻摆,偶尔露出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暗影,那是没有穿内裤的痕迹——她在家从来不穿,这是叶白雪早就知道的,也是她们之间无数个隐秘夜晚里心照不宣的细节。

叶白雪的喉咙动了动,轻轻放下梳子,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她的脸颊开始泛红,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晕,而是一种混合着期待、愧疚和难以抑制渴望的潮红。她看着慕容紫嫣越走越近,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双手紧张地抓住了睡裙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慕容紫嫣停在了叶白雪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她比叶白雪高半个头,此刻微微低头凝视着坐在梳妆凳上的妻子,目光像解剖刀一样剖开叶白雪所有的伪装和矜持。她伸出手,不是直接触碰,而是用指尖轻轻划过叶白雪的脸颊轮廓,从太阳穴到下颚线,再缓缓滑到脖颈处。那触感冰凉而细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叶白雪的身体猛颤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慕容紫嫣指尖带着的沐浴后的湿润,那股凉意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你哭了。”慕容紫嫣的声音很轻,指尖停留在叶白雪的眼角,那里有未完全擦干的泪痕,“在心疼他?”

叶白雪咬住下唇,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点了点头,又急急摇头,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紫嫣,我...我觉得对不起宁宇,他对我那么好,我却...”

“却什么?”慕容紫嫣冷笑着打断,她的手指从叶白雪的眼角滑到嘴唇,用指腹反复摩挲着那柔软的唇瓣,力道逐渐加重,“却每天晚上躺在他的床上,想着我的手指是怎么进入你身体里面的?想着我的舌头是怎么舔过你每一寸敏感的地方?想着你是怎么在我怀里高潮到失声尖叫,然后第二天又装作贤惠体贴的妻子给他做早餐?”

这些赤裸裸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叶白雪的心上,她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却又在下一秒涌上更深的红潮。慕容紫嫣说的是事实,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事实。这三年来,从她们第一次越界开始,叶白雪就活在这样撕裂的状态里——白天是宁宇温柔贤惠的妻子,晚上是慕容紫嫣贪婪渴求的情人。愧疚感像毒蛇一样啃噬她的良心,但快感又像毒品一样让她欲罢不能。

“看着我。”慕容紫嫣捧住叶白雪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告诉我,你更想要谁?是他温和的抚摸,还是我的粗暴占有?是他小心翼翼的进入,还是我一下到底的贯穿?嗯?”

叶白雪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慕容紫嫣的手指上。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彻底戳穿伪装后赤裸裸的暴露感。过了很久,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你...我想要你,紫嫣...我要你...”

这声承认像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慕容紫嫣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疯狂光芒,她猛地俯身,狠狠地吻住了叶白雪的嘴唇。这不是温柔缠绵的吻,而是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进攻。她的舌尖粗暴地撬开叶白雪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攻城略地,舔过上颚的敏感带,缠绕住叶白雪躲闪的舌头,用力吸吮,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手从叶白雪的脸上滑到后颈,用力扣住,让这个吻更深更狠,几乎要夺走叶白雪所有的呼吸。

叶白雪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像脱力般彻底软化了。她抬起双臂环住慕容紫嫣的脖子,更加用力地回吻过去。三年的偷情让她们的身体对彼此熟悉到了骨子里,每一个触碰都精准地击中各自的敏感点。叶白雪的舌头主动缠上慕容紫嫣的,唾液在两人口腔里交换,带着一种背德的甘美。她能尝到慕容紫嫣嘴里残留的薄荷牙膏味,还有一股属于这个女人独有的、强势而迷人的气息。

慕容紫嫣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只是捧着叶白雪的脸。她另一只手滑到叶白雪的腰间,隔着睡裙的布料用力揉捏那纤细的腰肢,然后向上攀爬,一把抓住了叶白雪被保守睡裙遮掩的胸部。她精准地找到那已经挺立的乳尖,隔着两层布料——睡裙和胸罩——用指尖重重地捻压。叶白雪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胸脯本能地向那只手的方向挺送。

“嗯...紫嫣...”叶白雪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声音破碎而湿润,“重一点...再重一点...”

“贱人。”慕容紫嫣贴着她的嘴唇低语,语气是恶狠狠的,动作却更加用力。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掐住叶白雪的乳尖,像拧动旋钮一样缓缓旋转,看着叶白雪在她怀里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她的胯部向前顶,将叶白雪的身体牢牢压在梳妆台边缘,两人下身隔着薄薄的布料紧密相贴,互相都能感觉到对方私处的温度和湿度在急剧上升。

她们的热吻从粗暴逐渐转变为一种更深沉更缠绵的纠缠。慕容紫嫣的舌头不再只是进攻,而是开始细致地描绘叶白雪口腔的每一寸内壁,舔过她的牙齿内侧,卷起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叶白雪完全沉溺其中,她的双手从慕容紫嫣的脖子滑到后背,隔着湿透的丝绸睡衣抚摸那紧实的背肌,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肌肤和起伏的脊柱线条。

慕容紫嫣终于放开了叶白雪的嘴唇,但并未离开,而是将吻转移到她的脸颊、耳垂、脖颈。她的唇舌像带着电流,在叶白雪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当她的牙齿轻轻咬住叶白雪的耳垂时,叶白雪整个人剧烈地颤栗起来,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

“嘘...”慕容紫嫣在她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叶白雪的耳廓里,“你想让宁宇听见吗?他现在就在书房工作,离这个卧室只有十几米远。如果门没关严,他能听到你所有的声音哦。”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又像一剂春药,让叶白雪瞬间僵住,随即又涌起更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兴奋。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体液,腿心处已经湿热一片,内裤的布料紧紧粘在敏感的阴唇上。她能感觉到慕容紫嫣的下身也在发生同样的变化,那薄薄的丝绸睡裤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她的睡裙。

“你...你故意的...”叶白雪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欲望,“明知道他在家还...”

“对,我就是故意的。”慕容紫嫣的嘴唇贴着叶白雪的脖颈,舌尖舔过她的动脉处,感受着皮肤下急剧跳动的脉搏,“我就是要在他家里,在他为你买的房子里,在他以为最安全的卧室里,操他温柔贤惠的妻子。我要你知道,无论你在谁身边,身体永远只记得我的触碰。”

这些话像滚烫的烙印烫在叶白雪的灵魂深处。她闭上眼睛,任由慕容紫嫣的吻和触碰将她拖入欲望的深渊。慕容紫嫣的手已经从她胸前滑下,掀开睡裙的下摆,探入里面,直接隔着内裤按住了她早已湿透的阴部。那只手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薄薄的棉布用指腹用力按压揉搓。

“啊...!”叶白雪猛地仰起头,脖颈线条绷成优美的弧度,双手死死抓住梳妆台的边缘才没有瘫软下去。慕容紫嫣的手指像带着魔法,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区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棉布,在慕容紫嫣手指的按压下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

“这么湿了?”慕容紫嫣在她耳边轻笑,手指的动作更加恶劣,从按压改为快速的摩擦,“看来我的白雪真的很想要呢。想要我用手指插进去,想要我填满你空虚的小穴,对不对?”

“对...对...紫嫣,求你...”叶白雪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挺动腰肢,让慕容紫嫣的手能更深入更用力地按压她的私处。羞耻感在极致的快感面前土崩瓦解,她现在只想要更多,只想要慕容紫嫣给她的一切,哪怕这意味着对宁宇的彻底背叛。

慕容紫嫣满意地看着叶白雪沉沦的样子。她终于抽出手,在叶白雪迷离的目光中,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舐干净。那动作充满了暗示和挑逗,叶白雪看着,呼吸几乎要停止。

“甜的。”慕容紫嫣评价道,然后再次俯身吻住叶白雪,将口中混合了两人体液的味道渡给她。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色情百倍,叶白雪能清晰地尝到自己的味道,那种腥甜中带着女性特有的微酸气息,从慕容紫嫣的舌尖传递到她的味蕾上。这种间接的自我品尝让她羞耻到脚趾蜷缩,却又兴奋到浑身颤抖。

接吻的间隙,慕容紫嫣开始动手脱叶白雪的衣服。她不像平常那样温柔,而是带着一种急切的粗暴。她抓住睡裙的领口用力向两边撕扯,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叶白雪的保守睡裙应声而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纯棉胸罩和同款内裤,以及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胸罩的款式很简单,没有任何蕾丝装饰,正是宁宇喜欢的那种清纯风格。但此刻穿在叶白雪身上,在被凌乱撕裂的睡裙映衬下,却呈现出一种反差强烈的淫靡感。

“他还是喜欢这种幼稚的内衣。”慕容紫嫣嘲讽地评价,手指勾住叶白雪的胸罩肩带,轻轻一拉就让它滑落肩头。她没有完全脱掉,而是让胸罩半挂不挂地垂在叶白雪胸前,刚好遮住乳尖,却让整个乳房的浑圆轮廓暴露无遗。叶白雪的胸部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很美,像两座倒扣的玉碗,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晕是浅粉色的,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乳尖已经硬挺挺地立起,在胸罩的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点。

慕容紫嫣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尖。她没有温柔地吮吸,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狠狠地舔舐,将那颗粉嫩的小肉粒折磨得更加红肿挺立。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边乳房,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清晰的指痕。叶白雪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插入慕容紫嫣潮湿的发丝间,将她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渴求着更多更粗暴的对待。

“这么喜欢被咬?”慕容紫嫣松开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些许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宁宇平时是怎么对你的?像对待易碎品一样小心翼翼?还是根本连碰都不敢用力碰?”

叶白雪没有回答,只是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慕容紫嫣,那眼神里满是对更多疼爱的渴望。慕容紫嫣冷笑一声,重新低下头,这次她将整个乳晕都含入口中,用力吸吮,在白皙的乳房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吻痕。她的手法娴熟而残忍,知道什么样的力度会让叶白雪疼,什么样的刺激又会让叶白雪爽到崩溃。三年的偷情,她比叶白雪自己更了解这具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

在慕容紫嫣的口舌侍奉叶白雪胸部的同时,她的手已经滑到了叶白雪的下身。她扯掉那碍事的内裤——动作依然粗暴,布料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然后直接将自己的手指按在了毫无遮掩的阴唇上。叶白雪的阴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大阴唇和小阴唇都呈现出兴奋的深红色,像盛开的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和不断收缩的阴道口。晶莹的爱液正从洞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会阴流到大腿根部,将皮肤染得一片湿滑。

“看看你,流水流成这样。”慕容紫嫣的手指沿着湿滑的阴唇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都若有若无地擦过最顶端的阴蒂,引得叶白雪一阵阵痉挛,“要是宁宇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还会觉得你是他纯洁温柔的妻子吗?”

叶白雪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发出太大的呻吟。慕容紫嫣的手指太会折磨人了,总是在她快要到达临界点时又退开,让她不上不下地悬在快感的边缘。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追随着那若即若离的手指,但慕容紫嫣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

“想要?”慕容紫嫣终于停下手,两根手指悬在叶白雪的阴道口上方,指尖已经沾满了滑腻的爱液,“求我。”

“求...求你...紫嫣...”叶白雪的声音破碎不堪,“插进来...我想要你插进来...”

“求谁?”

“求紫嫣...求主人...求求你...”叶白雪已经完全放弃了尊严,她太想要了,身体里的空虚感像黑洞一样吞噬着她所有的理智,“用你的手指填满我...求你了...”

慕容紫嫣满意地笑了。她终于将两根手指并拢,尖端抵住那已经湿滑不堪的穴口,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狠狠刺了进去。

“啊——!”叶白雪猛地弓起身体,手指死死抓住梳妆台的边缘,指甲在木质表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慕容紫嫣的手指很长,一下子就插到了最深处,指尖直接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那感觉太过强烈,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所有感官,瞬间将她推上了第一次小高潮的边缘。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侵入的手指,试图把它吞得更深。温热的爱液顺着慕容紫嫣的手指根部涌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秽水声。

“夹得真紧。”慕容紫嫣感受着手指被紧紧包裹的触感,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她的动作不是温柔的前后运动,而是粗暴地搅动,手指在叶白雪体内弯曲、抠挖,专门去寻找那些最敏感的G点和A点。她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了外露的阴蒂上,用指腹快速地画圈摩擦。内外夹击的快感让叶白雪瞬间崩溃,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却被慕容紫嫣用另一只手牢牢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不行...紫嫣...太快了...啊...要去了...”叶白雪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能感觉到高潮像海啸一样迅速累积,马上就要将她彻底淹没。

“不许。”慕容紫嫣却突然停下手,手指停留在叶白雪体内最深的地方,停止了一切动作,“我还没准你高潮。”

叶白雪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哀鸣,身体因为高潮被打断而痛苦地痉挛着。那种悬在边缘又被迫退回来的感觉比任何惩罚都要残酷,她的阴道内壁还在本能地收缩蠕动,渴求着更多的刺激来完成那个未尽的高潮。

“这才刚开始呢,白雪。”慕容紫嫣凑到她耳边,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今晚我要让你记住,谁才是你身体真正的主人。在宁宇就在隔壁的情况下,我要操得你高潮迭起却又不敢叫出声。我要让你一边感受着背叛他的罪恶感,一边又被我干到爽得魂飞魄散。这才是最极致的享受,不是吗?”

这些话既残忍又无比真实。叶白雪闭上眼睛,泪水不断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爱液涌出,将慕容紫嫣的手指浸泡得更加湿滑。是的,这就是这三年来她一直沉溺其中的毒药:背德的快感,在被发现的边缘游走的刺激,以及对两个深爱着她的人的同时背叛。她知道自己是个人渣,是个婊子,但她戒不掉。慕容紫嫣给她的快感是宁宇永远无法给予的——那种被彻底掌控、被粗暴占有、被逼到绝境然后又被推向巅峰的极致体验。

慕容紫嫣再次开始抽动手指,这次她加入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在已经充分扩张的阴道里进出,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滑腻的液体,在两人相连的部位发出响亮的水声。她的速度逐渐加快,很快就在叶白雪体内建立起一种近乎暴虐的节奏。梳妆台在她们的撞击下发出轻微的摇晃声,台上的瓶瓶罐罐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叶白雪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尽管她咬着手背,但低沉的呻吟还是不断从喉咙里溢出。她能听到隔壁书房隐约传来的键盘敲击声——宁宇还在工作,就在十几米外的地方,对她的背叛一无所知。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阴道收缩得更加剧烈,像在无声地邀请更深的侵犯。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在他附近被我干。”慕容紫嫣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凶狠。她将叶白雪的身体向前压,让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在梳妆台上,乳房被冰冷的玻璃台面挤压变形,乳尖在玻璃上摩擦着,带来另一种异样的刺激。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慕容紫嫣面前,也让她插入的角度能更深更直接地顶到宫颈口。

慕容紫嫣不再满足于只是手指。她抽出手指,在叶白雪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解开了自己睡衣的腰带。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袍滑落肩头,露出她完全赤裸的躯体。慕容紫嫣的身材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美,高挑、紧实,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失女性柔美。她的胸部比叶白雪丰满,形状完美的乳房在空气中挺立,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尖此刻也因为兴奋而硬挺着。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深棕色的羽毛被爱液浸透,一缕缕粘在大腿根部,而那粉嫩的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同样湿滑的穴口。但更显眼的是她手里拿着的东西:一根尺寸惊人的紫色硅胶假阳具,粗长的柱身上布满了凹凸的颗粒和螺旋状的纹路,顶端还有一个逼真的龟头形状。

叶白雪从镜子的倒影里看到那根东西,呼吸瞬间停住了。她知道那是什么,过去三年里,这东西无数次进入她的身体,用各种姿势把她干到失神。但每一次看到,那种视觉冲击力依然让她心惊胆战——太粗了,太长了,完全不是人类阴茎能够比拟的尺寸。

“害怕了?”慕容紫嫣注意到她的反应,用假阳具的顶端蹭了蹭叶白雪的臀缝,刚好陷进那道湿滑的沟壑里,“但你每次不都被它操得哭喊着还要更多吗?你的小穴早就被它操熟了,宁宇那正常尺寸的东西根本填不满你,对不对?”

叶白雪没有办法否认。慕容紫嫣说的是事实,三年的高频次扩张性爱,她的阴道早已习惯了这种远超正常尺寸的侵入,每次和宁宇做爱时,虽然也会有快感,但总觉得不够,总觉得深处有种无法被填满的空虚感。只有慕容紫嫣,只有这根假阳具,才能给她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

慕容紫嫣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思考。她一手按住叶白雪的腰,另一只手握着假阳具,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湿滑不堪的穴口。没有太多的前戏,因为叶白雪早已湿透;也没有温柔的推进,慕容紫嫣腰部猛地发力,整根粗长的假阳具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呜——!”叶白雪的惨叫被自己死死咬住的手背堵住,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呜咽。那一瞬间的贯穿太过强烈,她的身体像被钉在了梳妆台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进入的瞬间把她的阴道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被暴力地推向四周,紧紧地包裹着入侵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假阳具上那些凹凸的颗粒和螺旋纹路刮擦过敏感的内壁,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每一个神经末梢。最可怕的是长度,当龟头顶到宫颈口时,她甚至有种被贯穿了子宫的错觉,那种又疼又爽的极致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慕容紫嫣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虽然这不是真正的性交,但看着叶白雪被她用玩具操到失神的样子,那种心理上的征服感比肉体快感更让她兴奋。她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然后又重重地顶进去,让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口。那个位置是叶白雪最敏感的地方,每次撞击都会引起她全身的痉挛和高亢的呻吟。

“小声点,白雪。”慕容紫嫣俯身在她耳边提醒,但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你想让宁宇听到吗?想让他知道他的好妻子正在被另一个女人用假鸡巴操得欲仙欲死吗?”

叶白雪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压抑声音,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无法控制。她的阴道像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她的臀部本能地随着慕容紫嫣的动作向后顶送,渴望更深的插入,更猛烈的撞击。羞耻感和快感在她的脑海里激烈交战,最终快感占据了绝对上风,将她彻底拖入堕落的深渊。

慕容紫嫣逐渐加快了节奏。她从缓慢的深插转变为快速而猛烈的活塞运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假阳具在已经完全湿润的甬道里顺畅地滑行,那些凸起的颗粒和螺旋纹路反复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特别是G点所在的位置。叶白雪很快就被推上了高潮边缘,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热流在积聚,腿根部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痉挛,阴道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强,几乎要把那根假阳具夹断。

“紫嫣...紫嫣...我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即将崩溃的征兆。

“那就去啊。”慕容紫嫣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臀部,假阳具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而凶猛地进出那个湿滑的洞穴,“在我操你的时候高潮,让宁宇听听他的妻子被别的女人干到高潮的声音有多淫荡。”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叶白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即开始剧烈地颤抖。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每一个细胞,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从子宫深处向外扩散,沿着脊柱直冲大脑。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轰鸣声和慕容紫嫣在她体内抽插的水声。她咬住的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但那点疼痛根本不足以抵消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像被扔进了滚烫的温泉,又像被抛上了云端的巅峰,在极致的舒爽中彻底失去了自我。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在这期间,慕容紫嫣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利用她阴道痉挛收缩时带来的极致紧致感,更加凶狠地操干着她。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让龟头挤压着还在收缩痉挛的子宫口,将高潮无限延长。叶白雪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整个身体瘫软在梳妆台上,只有臀部还在本能地随着撞击微微摆动,喉咙里发出像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当高潮终于缓缓退去时,叶白雪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了台上。她的手臂、胸口、后背都布满了汗珠,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脸上泪痕交错,嘴唇因为之前的撕咬而微微红肿。她的下身更是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汗水将大腿根部染得一片湿滑,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激烈性交而红肿外翻,还在微微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缓缓流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那是慕容紫嫣用的润滑液和她自己爱液的混合物。

慕容紫嫣终于停下了动作,但没有拔出假阳具。她俯身抱住叶白雪汗湿的身体,将她从梳妆台上抱起来,转身走向那张铺着丝绸床单的大床——她和宁宇的婚床。慕容紫嫣将叶白雪轻轻放在床中央,自己也爬上床,跨坐在叶白雪身上。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贴合,假阳具还深深地插在叶白雪体内,随着慕容紫嫣的动作轻微地移动。

“这才第一次高潮呢,白雪。”慕容紫嫣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今晚还很长,我们还有很多花样要玩。69式,深喉,乳交,后入,骑乘...还记得去年你生日那晚,我们玩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你差点下不了床吗?今晚也是一样,我会操到你连思考背叛宁宇的力气都没有,操到你脑子里只剩下我的名字和我的鸡巴。”

叶白雪用涣散的眼神看着身上这个美丽而残忍的女人,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累了,身体和精神都累到了极点,但下身处传来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又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是的,就是这样,用更强烈的快感来麻痹道德的谴责,用肉体的极致享受来掩盖灵魂的丑陋。这是她选择的道路,三年前那个雨夜,当慕容紫嫣第一次吻她的时候,这条路就已经没有回头了。

慕容紫嫣开始缓慢地动起腰来。假阳具在叶白雪体内轻轻抽插,不像之前那么粗暴,而是一种带着安抚意味的、缓慢而深入的节奏。她俯下身,开始亲吻叶白雪的身体,从脖颈到锁骨,从乳房到腹部,每一个吻都轻柔得像羽毛,与之前粗暴的性爱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反差更让叶白雪沦陷,她知道这是慕容紫嫣控制她的方式——先把她逼到崩溃边缘,再用温柔将她重新拼凑起来,让她永远无法离开这种反复的折磨与安抚。

“我爱你,白雪。”慕容紫嫣在亲吻的间隙轻声说,声音里难得地流露出真诚,“从我们还是小女孩的时候,从你第一次牵我的手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我受不了你嫁给别人,受不了你躺在别人怀里,哪怕那个人对你再好也不行。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叶白雪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她知道这也是慕容紫嫣控制她的一部分——用童年的回忆,用多年的感情,用那些真实存在过的美好时光,来为现在的扭曲关系镀上一层浪漫的金边。但她无法抗拒,因为那些爱是真的,那些占有欲是真的,那些将她拖入深渊的欲望也是真的。她抬起软弱无力的手臂,抱住了慕容紫嫣的脖子,将她拉向自己,用一个轻柔的吻作为回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温柔缠绵。慕容紫嫣的舌头不再粗暴进攻,而是在叶白雪口腔里温柔地探索,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品。叶白雪回应着,她的吻技在这种长期的偷情中早已被慕容紫嫣调教得炉火纯青,知道如何用舌尖挑逗,如何用嘴唇吸吮,如何让深吻变得更加色情而深情。两人的唾液在彼此口腔里交换,混合着之前的体液味道,形成一种独特的气味——那是背叛和欲望的味道。

吻到深处,慕容紫嫣的手再次开始游走。这次她没有直接刺激叶白雪的下身,而是抚摸着她的全身,从肩膀到腰侧,从大腿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被她温柔而仔细地抚摸。这是她独特的占有方式——先用粗暴的性爱标记这具身体的所有权,再用温柔的抚摸加深这种归属感。叶白雪在她的抚摸下逐渐放松,身体像被顺毛的小猫一样舒展开来,虽然下身处还插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但已经不再感到不适,反而有种被填满的安心感。

“转过来。”慕容紫嫣在她耳边轻声命令。

叶白雪顺从地翻过身,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暴露,臀部高高翘起,那根紫色的假阳具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动作轻微晃动。慕容紫嫣从后面覆上来,双手握住她的腰,再次开始抽插。这次的角度更深,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上方的某个敏感点,让叶白雪刚刚平复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但慕容紫嫣没有立刻开始激烈的性交。她先是缓慢地、几乎是折磨人地慢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拖得很长,让叶白雪清晰地感受到假阳具上每一寸纹路刮过阴道内壁的感觉。她的另一只手伸到叶白雪胸前,揉捏着那对已经布满吻痕的乳房,指尖时不时地掐一下红肿的乳尖,引起叶白雪一阵阵颤栗。

“你知道吗,白雪,”慕容紫嫣一边缓慢地操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宁宇知道我们的关系,他会是什么反应?崩溃?愤怒?还是觉得恶心?但不管他什么反应,我都不会放手。你永远是我的,从身体到灵魂都是。”

这些话既像情话又像诅咒。叶白雪将脸埋进枕头里,试图压抑又涌起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明明刚刚才高潮过,明明被这样羞耻地谈论着自己的丈夫,但下身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液体,让假阳具的进出更加顺畅,快感更加鲜明。这种认知让她痛苦,但也让她更加兴奋——看,她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婊子,就是个沉迷背德快感的贱货。

慕容紫嫣逐渐加快了速度。后入的姿势能让插入更深更直接,她那根粗长的假阳具几乎整根没入叶白雪体内,只剩下底端的基座在外面。每一次冲击都结实实地撞在叶白雪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叶白雪的臀部很快就泛起了红色的掌印——那是撞击留下的痕迹,也是慕容紫嫣的专属标记。

“叫出来。”慕容紫嫣命令道,动作越来越猛,“我要听你的声音。”

“不...不行...宁宇会听到...”叶白雪艰难地说,但声音已经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呻吟尾音。

“那就让他听见好了。”慕容紫嫣狠狠地撞了一下,顶得叶白雪整个人向前冲去,“让他知道他的好妻子每天晚上是怎么在我身下呻吟求饶的。让他知道这三年里,你在他身边睡的每一个夜晚,身体里都残留着我的味道。”

这种言语羞辱像另一根假阳具,从精神上贯穿了叶白雪。她终于忍不住了,将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张开嘴发出了第一声不加压抑的呻吟。那声音沙哑而放荡,完全不像平时在宁宇面前那种温柔克制的语调。一旦开了口,就再也收不住了,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与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混合在一起,奏出一曲淫靡的背叛交响乐。

慕容紫嫣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她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机械而有力地操干着身下这具完全臣服于她的身体。她的手从叶白雪的腰上滑到臀瓣,用力掰开,让那个正在被侵犯的穴口暴露得更开,同时也能清楚地看到假阳具进出时带出的白浊液体和不断收缩的粉嫩肉壁。这一幕太过淫荡,连慕容紫嫣自己都看得呼吸急促。

叶白雪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这次是连续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几乎没有任何间隔。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近乎尖叫的呻吟,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发白。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将假阳具、两人的大腿和床单都浸得一片湿滑。她的意识在连续的高潮冲击下逐渐模糊,眼前开始出现光点,大脑因为过度刺激而陷入一种半昏迷的愉悦状态。

慕容紫嫣没有停下,她继续操干着已经瘫软如泥的叶白雪,直到自己也达到了某种精神上的高潮——那种完全掌控、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她俯下身,抱住叶白雪汗湿的身体,将脸埋在她的肩窝里,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混合着汗味、体香和情欲气息的味道。这是她的味道,她的女人的味道,没有任何人可以夺走。

终于,慕容紫嫣停了下来。她缓缓拔出那根已经沾满爱液的假阳具,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顺着叶白雪的大腿流下。叶白雪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抽搐。慕容紫嫣将假阳具随手扔在地上,翻身躺到叶白雪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吸和心跳。卧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混合着汗味、体味和一种说不出的甜腻味道。床上、地上都是一片狼藉,梳妆台边还有叶白雪高潮时抓出的痕迹。这间宁宇精心为妻子布置的卧室,此刻每一寸空气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在这里的激烈背叛。

过了很久,叶白雪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紫嫣,我...我觉得自己好脏。”

“不脏。”慕容紫嫣轻吻她的额头,“你只是诚实而已。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诚实地选择能给你最多快乐的人。这有什么错?”

“但宁宇对我那么好...”

“所以呢?他对你好,你就必须用身体回报他吗?这是什么狗屁逻辑。”慕容紫嫣的语气冷了下来,“白雪,你听着,爱情不是交易,不是他对你好你就必须爱他。你的身体、你的心,想给谁就给谁,不需要有负罪感。再说了,这三年来,你在他面前扮演的贤惠妻子角色还不够吗?你为他打理家务,关心他的家人,在他面前永远温柔体贴。你已经给他足够多了,现在这点小小的背叛,只是你应得的补偿而已。”

这番扭曲的逻辑在叶白雪已经混乱的大脑里竟然找到了立足之地。是啊,这三年来,她一直在努力做一个好妻子,一个好媳妇,一个好嫂子。她温柔、贤惠、体贴,从不跟宁宇发脾气,从不乱花钱,甚至还用自己的钱贴补家用和宁宇的家人。她已经付出那么多了,偶尔放纵一下,偶尔背叛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种自我开解让她好受了一些,但内心深处某个角落依然在隐隐作痛。她知道这是自欺欺人,知道这是渣女的自我辩护,但她选择了不去深究。太累了,身心俱疲的她只想在慕容紫嫣的怀抱里短暂地逃避现实。

“睡吧。”慕容紫嫣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手指在叶白雪的后背轻轻抚摸着,“明天你还要早起给他做早餐呢,我的贤惠小妻子。”

这句带着嘲讽的昵称让叶白雪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反驳,只是往慕容紫嫣怀里缩了缩。慕容紫嫣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全感——那是她从小到大都熟悉的感觉,是从童年延续到现在的依赖。在这个怀抱里,她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个背叛丈夫的妻子,可以暂时忘记那些道德枷锁,可以仅仅作为慕容紫嫣的“白雪”存在。

窗外的夜色还很漫长,远处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书房的方向已经完全安静下来,宁宇应该已经结束工作去洗漱了。叶白雪能隐约听到客卧门关上的声音,那是宁宇去休息的信号。她知道,此时此刻,宁宇肯定以为她和慕容紫嫣只是像平常一样姐妹情深地相拥而眠,绝对不会想到她们刚刚在这张婚床上进行了怎样激烈而淫荡的性爱。

愧疚感再次涌上心头,但很快又被身体的疲惫和慕容紫嫣的抚摸压了下去。叶白雪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复杂的东西。就这样吧,就这样沉沦吧,反正已经回不了头了。她在慕容紫嫣的怀抱里逐渐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混乱而疲惫的睡眠中。

慕容紫嫣却没有立刻睡着。她睁着眼睛,在黑暗中凝视着叶白雪的睡颜。她的手指依然在叶白雪光滑的背脊上流连,感受着皮肤下温热的体温和微微起伏的呼吸。她的眼神复杂难明,有占有,有爱恋,有掌控的满足,也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悲凉。

“对不起,白雪。”她轻声对着熟睡的叶白雪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但我不得不这么做。我不能失去你,绝对不能。”

她将叶白雪搂得更紧了些,像要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两人的身体在被子下赤裸相贴,肌肤相亲,呼吸相闻,像一对真正的恋人。慕容紫嫣终于也闭上了眼睛,在浓郁的背叛气息中沉沉睡去。

而墙的另一边,宁宇在客卧的床上翻了个身,在梦中露出了微笑。他梦到了妻子温柔的笑容,梦到了他们幸福的生活,梦到了一个美好而安宁的未来。他对隔壁卧室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对这场持续了三年的背叛毫不知情。他依然相信着自己温柔贤惠的妻子,相信着那个从大学时代就深爱着自己的女孩,相信着他们的婚姻坚不可摧。

夜色渐深,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沉睡。大平层的三个房间里,三个人怀揣着截然不同的秘密和情感,在同一个屋檐下,度过了一个漫长而扭曲的夜晚。

宁宇一直工作到深夜才去洗漱,妻子和慕容紫嫣的房间已经关灯,他伸了个懒腰走进客卧开始休息。

宁宇不知道的是,妻子此刻和慕容紫嫣紧紧的贴在一起,床榻微微的颤动。

第二天起床后,宁宇做了简单可口的早餐,他没有叫醒两人,给妻子发了个信息就离开了家去上班。

宁宇所在的公司是一家未来科技公司,公司在人工智能和网络科技这两个方面都有着不错的竞争力。

公司的前董事长只有一个独子,因为娇生惯养,整天胡作非为,在一次的飙车中发生意外,当场丢掉性命。

前董事长悲痛欲绝,原本就是老来得子,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让他失去了动力,于是把公司出售了出去,和妻子到国外养老,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地方。

前董事长的人还算不错,对待员工们很好,出售公司时,他跟对方签的合同中,就有一项关于员工们权益的,不许无故降薪降职,更不许无故开除员工,员工如果主动离职,要给予支持,不能为难员工。

宁宇没有离职的打算,如果新任的总裁注重人才,他相信自己在公司一定会很好的未来,就算得不到重视,他也决定先留在公司,毕竟他为了公司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轻易地放弃。

宁宇来到公司后,距离正式上班还有二十几分钟,整个综合组十几名员工,只剩下两三个人还没有到。

这要是在平常,不到最后一刻,大家是不会提前来到公司的。

“早上好,师兄,今天你又更帅了。”林文婧活力十足的说道。

林文婧和宁宇是校友,她比宁宇小三岁,在公司工作了一年,今年才二十二岁。

林文婧是她们系的系花,颜值在九分以上,她的身材娇小,但是却有着S曲线。

“早上好,文婧,你也更漂亮了。”宁宇笑着说道。

宁宇和林文婧因为是校友,两人的关系要比其他人能更好一些。

综合组的组长是一名气质婉约的美丽女人,她今年四十多岁,每天都打扮的很精致,她的工作能力很强,为人很有亲和力,在综合组的威望很高。

“同志们,新任的总裁今天上午就会到公司,我希望大家要打起精神,给总裁留下好印象。”付美娟语气柔和的说道。

“哇,新总裁上午就来公司啊,我听说是个超级大美女,家里特别的有钱,妥妥的白富美。”王强说道。

现在的网络发达,公司变更后,所有的信息都会在网上查询到。

“白富美好啊,正好我的牙口不好,只能吃软饭。”薛亮的双眼放光。

“切,就你那普通的颜值和猥琐的气质,人家白富美能看上你,就算人家找也得找宁宇这样的大帅哥。”李佳鄙视道。

“唉,可惜师兄英年早婚,要不然以师兄的魅力,就没有追不到的女人。”林文婧一副替宁宇可惜的样子。

“好了,大家别瞎说什么了,马上就要上班了,开始工作吧。”付美娟见大家越说越离谱,连忙制止大家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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