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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节

第48章 迷失境·第三周·师尊的崩坏

纤云峰绿帽录 · 佚名 · 8,78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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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交换的第十天。

梦雨桐被换到了一名妖族混血手中。

那是一名半人半蛇的妖族,上半身是人形,肌肉虬结,皮肤覆盖着细密的青色鳞片,面容粗犷而野性,一双竖瞳泛着金黄色的光。下半身是蛇尾,粗壮有力,在地面上游动时发出沙沙的声响。他来自迷失境深处的妖兽部落,从未见过人类女性,尤其是梦雨桐这种级别的美人。

人类的女人?妖族用生涩的人语说,竖瞳紧紧盯着梦雨桐的身体,"好香。比妖族的母兽还香。"

梦雨桐被那名半人半蛇的妖族拖入了洞穴深处。

洞穴内壁湿滑,覆盖着一层青黑色的苔藓,散发着腐朽与腥臊混合的气息。地面凹凸不平,到处是妖兽脱落的鳞片和干涸的血迹。角落里堆着几具白骨——有妖兽的,也有人类的,森然可怖。洞穴尽头是一张巨大的石床,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上面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和暗褐色的血迹,昭示着这张床曾经承受过多少次粗暴的蹂躏。

妖族将梦雨桐重重地摔在石床上。她的后背撞上冰冷的石面,剧痛从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被妖兽粗糙的藤蔓紧紧捆住,无法动弹分毫。那些藤蔓勒进她细腻的皮肤,留下深深的勒痕,几乎要将她白皙的皮肉割裂。

洞穴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那是妖兽身上特有的体味,混合着交配期母兽留下的分泌物,呛得梦雨桐几乎喘不过气来。石床冰冷而坚硬,贴着她裸露的脊背,寒意顺着毛孔渗入骨髓,带来一阵阵刺痛。她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因为寒意和恐惧而微微收缩。

妖族贱种,你敢碰本座,出去后青轩宗与你不死不休。梦雨桐冷冷地看着面前那个半人半蛇的怪物,声音虽冷,却难掩一丝颤抖。她的长发散落在石床上,几缕青丝被汗水打湿,贴在因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出去?妖族咧嘴,露出两排尖锐的獠牙,在洞穴微弱的光线中泛着森寒的白光。他的金黄色竖瞳紧紧盯着梦雨桐曼妙的身体,目光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玩味,"在这里,你是我抓到的猎物。你们人类有句话——胜者为王,败者为娼。"

他解开缠绕在梦雨桐四肢上的藤蔓——不是要释放她,而是为了更好地摆弄她的身体。失去束缚的四肢依然无法动弹,因为妖兽的蛇尾已经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她的小腿和手臂,将她固定成一个无法反抗的姿态。

妖族的手指覆上了她的身体。那只手布满了青色的细密鳞片,触感冰凉而粗糙,划过她细腻如玉的肌肤时带来一种异样的刺痛,就像砂纸在打磨一块温润的玉石。他的指甲尖锐而锋利,不经意间便在她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好嫩的皮肤……妖族粗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赞叹,"比我们妖族母兽的皮肉细嫩多了。"

他的手掌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粗暴地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那些覆盖着鳞片的手指陷入她柔软的乳肉中,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凹陷。她的乳房被妖族那双布满鳞片的大手完全笼罩,每一次揉捏都带起一阵剧烈的晃动,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不……放肆!梦雨桐想要挣扎,但凡人之躯在妖兽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她的双腿被蛇尾紧紧缠住,无法合拢;她的双臂同样被束缚在身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布满鳞片的魔爪在她身上肆虐。

妖族的注意力很快集中到了她的乳尖上。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粉嫩的乳头,轻轻捻动,然后突然用力拉扯,将那颗小小的肉粒拉得又长又细。紧接着,他张开嘴,露出两排尖锐的獠牙,对准那颗硬挺的乳头狠狠咬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梦雨桐的喉咙中迸发出来。妖族的尖牙刺破了她乳头娇嫩的肌肤,鲜血顺着她的乳房流下,滴落在冰冷的石床上。她的乳尖被妖族的獠牙贯穿,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妖族并没有就此罢手。他用尖牙轻轻地啃咬着那颗被他咬破的乳头,舌尖舔舐着伤口处渗出的鲜血。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随着妖族的啃咬逐渐蔓延开来,像无数只蚂蚁在她的乳尖上爬行、噬咬。奇怪的是,那剧烈的疼痛竟然在一点一点地转化,变成了一种奇异的酥麻,从她的乳尖直冲她的脑海,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啊……不要……梦雨桐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试图躲避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她的巨乳在剧烈的扭动中剧烈晃荡,雪白的乳肉像两团白色的浪花在空中飞舞。乳尖因为持续不断的刺激而迅速硬挺,从原本的粉嫩变成了诱人的嫣红,像两颗成熟的车厘子挂在她的胸前。

妖族的舌头很长,带着倒刺,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胸前的伤口上舔舐。那种粗糙的触感刮擦着她敏感的乳晕,带起一阵阵刺痛和酥痒交织的感觉。他一边舔舐着伤口,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哼声,仿佛在享用一道美味的佳肴。

人类的母兽……奶子真香……妖族含糊不清地说着人语,金黄色的竖瞳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比妖族母兽的血还好喝……"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着她另一只丰满的乳房,将那颗尚未受伤的乳头夹在指间反复捻动。他的力道很大,几乎要将那颗娇嫩的肉粒捻碎。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电流在她的身体中碰撞、交织,让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崩溃。

梦雨桐的阴道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湿润了。妖族的体味、他的啃咬、他的揉捏,虽然令她感到恶心和恐惧,但作为一名正常的女性,她的身体依然对这种粗暴的刺激产生了反应。她的阴唇微微张开,分泌出一些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石床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嗯……不要……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急促,声音中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媚意。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但她的身体却在妖族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兴奋,变得越来越渴望。

妖族的阳具弹出——

她看到了那根阳具——那东西太大了,比她见过的任何阳具都要大。不仅是尺寸,连形状都不同。龟头呈尖锐的三角形,表面有细密的鳞片纹路,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根部有两枚凸起的肉瘤,像是两颗跳动的睾丸。尺寸惊人,几乎有她的小臂那么粗,青筋暴起,像是一根狰狞的凶器。

她哭着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凡人之躯没有任何灵力修复,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真实的、血肉摩擦的剧痛。她的双手被绑在石床上,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根巨大的阳具在她的体内肆虐。

不要……啊……本座是返虚真君……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哀求。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试图躲避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在躲避中不自觉地迎合。

不……太大了……会裂开的……她哭着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求你……不要……本座是返虚真君……你不能这样对我……"

返虚真君?妖族笑着,抵住她湿润的入口,龟头在她的阴唇上轻轻研磨,"在这里,你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身体很香、很湿、很想要的女人。"

梦雨桐瞪大了眼睛。

那东西太大了,比她见过的任何阳具都要大。不仅是尺寸,连形状都不同——龟头呈尖锐的三角形,表面有细密的鳞片纹路,散发着腥膻的气味,根部还有两枚凸起的肉瘤。那尺寸惊人,几乎有她的小臂那么粗,青筋暴起,像是一根狰狞的凶器。

不……太大了……会裂开的……她哭着摇头,"求你……不要……"

不要?妖族笑着,抵住她湿润的入口,龟头在她的阴唇上轻轻研磨,"你湿了。人类的女人,身体比嘴诚实。"

他插入。

梦雨桐发出了七百年以来最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在洞穴中回荡,惊起了洞壁上栖息的蝙蝠。他的阳具像是一根巨大的柱子,强行撑开她的骚穴。那种撕裂般的痛感让她眼前发黑,但凡人之躯没有任何灵力修复,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真实的、血肉摩擦的剧痛。

不要……啊……太大了……梦雨桐哭着摇头,但身体却在他的抽插下颤抖。她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晃荡,乳尖因为恐惧和刺激而迅速硬挺。

妖族的蛇尾缠绕住她的双腿,将她固定在床上。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然后快速抽出,再猛然插入。他的阳具形状尖锐,一进入便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

,那种撕裂般的痛感让她眼前发黑。但凡人之躯没有任何灵力修复,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真实的、血肉摩擦的剧痛。妖族的阳具形状尖锐,一进入便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甚至开始研磨她的子宫口。

好烫……妖族喘着粗气,蛇尾在地面上扭动,"人类女人的里面,比火炉还烫。"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然后快速抽出,再猛然插入。他的鳞片纹路在她的阴道壁上刮擦,像无数细小的砂纸在打磨她最敏感的肌肤。

妖族的阳具强行撑开她的骚穴,那种撕裂般的痛感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昏厥。但凡人之躯没有任何灵力修复,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真实的、血肉摩擦的剧痛。

妖族的阳具形状尖锐,一进入便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那些鳞片纹路在她的阴道壁上刮擦,像无数细小的砂纸在打磨她最敏感的肌肤。他的两枚肉瘤在抽插中不断撞击她的G点,像两个持续震动的跳蛋,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介于痛楚和快感之间的奇异 sensation。

好烫……妖族喘着粗气,蛇尾在地面上扭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人类女人的里面,比火炉还烫。这种温度……比妖族母兽还舒服。"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然后旋转着抽出。那种旋转的抽插方式让他的鳞片纹路在她的阴道壁上刮擦得更加剧烈,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

啊——!!

梦雨桐发出了七百年以来最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在洞穴中回荡,惊起了洞壁上栖息的蝙蝠。

妖族的阳具强行撑开她的骚穴,那种撕裂般的痛感让她眼前发黑。但凡人之躯没有任何灵力修复,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真实的、血肉摩擦的剧痛。妖族的阳具形状尖锐,一进入便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甚至开始研磨她的子宫口。

好烫……妖族喘着粗气,蛇尾在地面上扭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人类女人的里面,比火炉还烫。这种温度……比妖族母兽还舒服。"

不要……啊……太大了……要裂开了……停下……啊……梦雨桐的双手紧紧抠住石床的边缘,指甲断裂,鲜血渗出。

停下?妖族更加用力,双手抓住她的腰疯狂撞击。他的阳具像是一根巨大的柱子,在她的体内肆虐。"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它在吸。它在绞。它在说'再来'。"

梦雨桐感到自己的骚穴在痉挛,在绞紧,在吮吸那根巨大的阳具。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将痛楚转化为了快感。她意识到这是凡人身躯的生理反应——当刺激过强时,神经会将痛楚重新编码为快感,以避免主体崩溃。

不……没有……啊……

,时而深顶,时而旋转,时而用鳞片纹路研磨她的阴道壁。那些鳞片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她的内壁上来回刮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介于痛楚和快感之间的奇异 sensation。

啊——!好满……要死了……不要……不要停……啊——!

这是她七百年以来,第一次主动要求不要停止。她的理智已经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渴望,迎合,释放。

妖族狂笑,更加猛烈地抽插。他的阳具顶到了她子宫口,然后继续深入,将她最深处从未被触及的区域完全开发。他的两枚肉瘤在抽插中不断撞击她的G点,像两个持续震动的跳蛋,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啊——!再深点……啊……要顶穿了……啊……好爽……啊——!

梦雨桐翻着白眼,嘴角流口水,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她的巨乳在抽插中剧烈晃荡,乳尖被妖族的尖牙咬得红肿,渗出丝丝血迹。她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主动迎合他的撞击。

人类的返虚真君……妖族低吼,蛇尾缠绕得更紧,"在我胯下叫得比妖族母兽还骚。你们人类的高傲呢?尊严呢?全部都被老子的鸡巴顶没了!"

不……啊……本座是……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媚意。

你是什么?妖族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金黄色的竖瞳,"说。你是什么?"

我……我是……啊……母狗……啊……你的母狗……啊——!

她喊出了"不要停"。这是她七百年以来,第一次主动要求不要停止。她的理智已经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渴望,迎合,释放。

妖族的蛇尾缠绕住她的双腿,将她固定在床上,防止她因为剧烈的扭动而滑落。他的阳具继续在她的体内肆虐,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种全新的刺激。他的龟头尖锐,能够精准地顶到她的子宫口,甚至开始研磨那个从未被触及的区域。

人类的返虚真君……妖族低吼,金黄色的竖瞳紧紧盯着她的脸,"在我胯下叫得比妖族母兽还骚。你们人类的高傲呢?尊严呢?全部都被老子的鸡巴顶没了!"

不……啊……本座是……啊……梦雨桐的双手紧紧抠住石床的边缘,指甲断裂,鲜血渗出,但她浑然不觉。

你是什么?妖族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金黄色的竖瞳,"说。你是什么?"

我……我是……啊……母狗……啊……你的母狗……啊——!

梦雨桐彻底崩坏了。她的高冷面具碎得一干二净。她在妖族混血身下哭着求操,主动抬起腰迎合他的撞击,用舌头舔他的尖牙,用骚穴绞他的阳具,用巨乳蹭他的胸膛。她的眼泪和淫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石床上,与妖族的腥膻气息混合在一起。

这是她最彻底的堕落。不是对叶天,不是对独孤封,而是对一个连人语都说不利索的妖族。她的身份、她的尊严、她的七百年修为,全部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在妖族的身下呻吟、扭动、高潮,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和高傲。她只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在妖族的身下呻吟、扭动、高潮。

妖族的阳具继续在她的体内肆虐,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种全新的刺激。他的鳞片纹路在她的阴道壁上刮擦,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再深点……啊……要顶穿了……啊……好爽……啊——!

这是她最彻底的堕落。不是对叶天,不是对独孤封,而是对一个连人语都说不利索的妖族。她的身份、她的尊严、她的七百年修为,全部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在妖族的身下呻吟、扭动、高潮。她的巨乳在妖族的胸膛上摩擦,乳尖被他的鳞片刮擦,又疼又爽。她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主动迎合他的撞击,臀瓣主动向上挺起。

妖族的阳具继续在她的体内肆虐,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种全新的刺激。他的龟头尖锐,能够精准地顶到她的子宫口,甚至开始研磨那个从未被触及的区域。他的两枚肉瘤在抽插中不断撞击她的G点,像两个持续震动的跳蛋。

梦雨桐再次高潮,淫液大量喷涌而出。但妖族没有停下,他继续抽插,将高潮中的她再次送上更高的巅峰。她的阴道壁在高潮中剧烈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阳具。她的巨乳在妖族的胸膛上摩擦,乳尖被他的鳞片刮擦,又疼又爽。

人类的返虚真君……妖族低吼,金黄色的竖瞳紧紧盯着她的脸,"在我胯下叫得比妖族母兽还骚。"

不……啊……梦雨桐的双手紧紧抠住石床的边缘,指甲断裂,鲜血渗出。

啊——!!

梦雨桐再次高潮,淫液大量喷涌而出,浇在妖族的阳具上。但妖族没有停下,他继续抽插,将高潮中的她再次送上更高的巅峰。她的阴道壁在高潮中剧烈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阳具。

人类女人……会喷水……妖族惊讶,更加用力地抽插,"比妖族母兽还会喷……这种身体……太棒了……"

梦雨桐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的手指紧紧抠住石床的边缘,指甲断裂,鲜血渗出。她的头发散落在石床上,几缕青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她只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在妖族的身下呻吟、扭动、高潮。

妖族开始变换节奏,时而深顶,时而旋转,时而用鳞片纹路研磨她的阴道壁。那些鳞片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她的内壁上来回刮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介于痛楚和快感之间的奇异 sensation。

啊——!好满……要死了……不要……不要停……啊——!

她喊出了"不要停"。

这是她七百年以来,第一次主动要求不要停止。

妖族狂笑,更加猛烈地抽插。他的阳具顶到了她子宫口,然后继续深入,将她最深处从未被触及的区域完全开发。他的两枚肉瘤在抽插中不断撞击她的G点,像两个持续震动的跳蛋。

啊——!!

梦雨桐翻着白眼,嘴角流口水,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她的巨乳在抽插中剧烈晃荡,乳尖被妖族的尖牙咬得红肿,渗出丝丝血迹。她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主动迎合他的撞击。

人类的返虚真君……妖族低吼,蛇尾缠绕住她的双腿,将她固定在床上,"在我胯下叫得比妖族母兽还骚。你们人类的高傲呢?尊严呢?全部都被老子的鸡巴顶没了!"

不……啊……本座是……啊……

你是什么?妖族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金黄色的竖瞳,"说。你是什么?"

我……我是……啊……母狗……啊……你的母狗……啊——!

梦雨桐彻底崩坏了。

她的高冷面具碎得一干二净。她在妖族混血身下哭着求操,主动抬起腰迎合他的撞击,用舌头舔他的尖牙,用骚穴绞他的阳具,用巨乳蹭他的胸膛。她的眼泪和淫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石床上。

再深点……啊……要顶穿了……啊……好爽……啊——!

这是她最彻底的堕落。

不是对叶天,不是对独孤封,而是对一个连人语都说不利索的妖族。她的身份、她的尊严、她的七百年修为,全部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她只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在妖族的身下呻吟、扭动、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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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封听到声音冲了过来。

,一边骂"放肆"一边主动抬腰迎合。她的巨乳在妖族的胸膛上剧烈晃荡,乳尖因为刺激而硬挺如两颗石子。她的脸蛋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淫荡的微笑,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那位他守护了三十年的师妹,那位他梦寐以求的冷艳女神,此刻正在一个妖族身下哭着求操。她的巨乳在妖族的胸膛上剧烈晃荡,乳尖因为刺激而硬挺如两颗石子。她的脸蛋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淫荡的微笑。

他发疯般斩杀妖族,将洞穴中的妖兽屠尽。鲜血溅了他一身,他的剑在妖族的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妖族在临死前还在笑——因为他已经得到了最珍贵的东西,已经将那位高高在上的返虚真君调教成了发情的母狗。

独孤封的世界崩塌了。那位他守护了三十年的师妹,那位他梦寐以求的冷艳女神,此刻正在一个妖族身下哭着求操。他的眼睛血红,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发疯般斩杀妖族,将洞穴中的妖兽屠尽。

鲜血溅了他一身,他的剑在妖族的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妖族在临死前还在笑——因为他已经得到了最珍贵的东西,已经将那位高高在上的返虚真君调教成了发情的母狗。

他杀入洞穴,看到梦雨桐被妖族压在身下,一边骂"放肆"一边主动抬腰迎合。他的世界崩塌了。那位他守护了三十年的师妹,那位他梦寐以求的冷艳女神,此刻正在一个妖族身下哭着求操。

他发疯般斩杀妖族,将洞穴中的妖兽屠尽。鲜血溅了他一身,他的眼睛血红,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他的剑在妖族的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但妖族在临死前还在笑——因为他已经得到了最珍贵的东西。

但当他抱起梦雨桐时,她已经昏迷不醒,浑身是精液和妖族的腥膻气味,腿间的骚穴微微张开,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淫荡的、彻底放弃的微笑。

洞穴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精液的气息。独孤封坐在她身旁,身上全是妖族的鲜血,眼神空洞而悲伤。他的剑放在石床旁边,剑刃上还沾着妖族的肉屑。

她没有哭。她没有崩溃。她只是冷冷地整理衣衫,像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私处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乳尖还在因为刺激而微微硬挺。

然后,她走到独孤封面前,第一次主动抱住了他。她的身体紧贴着他,巨乳压在他的胸膛上,那种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师兄……她的声音沙哑,"带我离开这里。带我离开这个洞穴,离开这个迷失境。"

她没有说"我只属于你"。她没有说"对不起"。她只说"带我离开"。因为她知道,她已经无法再做出任何承诺了。她的心已经裂开了,不是因为他,不是因为叶天,不是因为妖族。而是因为她自己。她再也无法回到那个七百年冰清玉洁的梦雨桐了。

独孤封知道。他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感受着她巨乳的柔软,感受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他知道,她已经永远改变了。那个他守护了三十年的师妹,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无数个男人开发了,被调教成了欲望的形状。

但他还是抱紧了她。因为他是独孤封,他是她的师兄,他永远守护她。

她醒来时,看到独孤封的脸。

她没有哭。她没有崩溃。她只是冷冷地整理衣衫,像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她走到独孤封面前,第一次主动抱住了他。

师兄……她的声音沙哑,"带我离开这里。"

她没有说"我只属于你"。她没有说"对不起"。她只说"带我离开"。

独孤封知道,她的心已经裂开了。不是因为他,不是因为叶天,不是因为妖族。而是因为她自己。她再也无法回到那个七百年冰清玉洁的梦雨桐了。

洞穴中,血腥味和精液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氛围。梦雨桐靠在独孤封的怀中,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她的私处还在隐隐作痛,妖族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上。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妖族金黄色的竖瞳,浮现出那根巨大的阳具在她体内肆虐的画面。那种羞耻的记忆让她浑身一颤,但身体却在回味着那种快感——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暴力征服的羞耻感,那种在痛楚中升腾的极致快感。

不要告诉任何人……不要告诉恒儿……不要告诉他,他的师尊被一个妖族操成了母狗。"师兄……她低声说,"不要告诉任何人……不要告诉恒儿……"

独孤封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点头。他知道,这个秘密将永远埋在他们两人心中。而梦雨桐,将永远无法摆脱那个妖族带给她的记忆。

洞穴中,月光从洞口照射进来,照在梦雨桐布满痕迹的身体上。她的巨乳上布满了妖族的牙印和指痕,乳头红肿外翻。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妖族的精液和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靠在独孤封的怀中,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她的私处还在隐隐作痛,妖族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她知道,她已经永远无法回到过去了。那个七百年冰清玉洁的梦雨桐,已经死在了这个洞穴中。而活下来的,是一个被妖族开发过的、欲望觉醒的女人。

月光照在洞穴的石床上,将那些痕迹照得惨白。梦雨桐靠在独孤封的怀中,手指还在不自觉地抚过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灌入了太多妖族的精液而微微隆起。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但嘴角却挂着一丝苦涩的微笑。

她知道,她已经无法回头了。她的身体已经被妖族开发,已经被调教成了欲望的形状。即使离开迷失境,即使恢复修为,那些记忆也将永远存在,永远折磨着她。

而她,将永远无法摆脱那种耻辱中的快感。

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支离破碎。迷失境的第三周,梦雨桐彻底崩坏了。

永远。而她的心,已经永远留在了那个洞穴中。

完。

【第48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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