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师尊的敷衍
纤云峰绿帽录 · 佚名 · 7,16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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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封的洞府位于主峰后山,偏僻而隐秘。
梦雨桐披着黑色斗篷,如一只夜行的猫,悄无声息地落在洞府门前。她敲了三长两短——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
门开。
独孤封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反手关门,将她按在门板上,嘴唇狠狠压下。
唔……梦雨桐推他,"急什么……"
想死你了。独孤封的手探入她的斗篷,直接握住她的巨乳,"师妹今日在午宴上,装得真像。那位慈爱的师尊,谁能想到她刚刚才从我的床上爬起来?"
闭嘴。梦雨桐冷声呵斥,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独孤封打横抱起她,走向内室。
榻上铺着新的锦被,角落燃着助情的龙涎香。独孤封将她放下,褪去她的斗篷和薄纱寝衣。
两团雪白的巨乳弹跳而出,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独孤封低头含住一颗,疯狂吮吸。
啊……轻点……梦雨桐仰起头,指甲抠进他的后背,"别留下痕迹……恒儿明日要来看我……"
那我就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独孤封的嘴移向她的脖颈,留下吻痕,又迅速下移,舔过她的锁骨、胸口、小腹,最终停在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透。
师妹的骚穴……好香……他的舌头探入,搅动她的汁液,"今日为了见他,洗得很干净吧?但里面还是湿的。"
不要说了……啊……
梦雨桐的腰肢扭动,试图躲避他的舌头,但独孤封抓住她的臀瓣,将脸深深埋入。他的舌头肥厚,像一条滚烫的蛇,在她的阴唇间游走,探入穴口,卷起层层汁液。
唔……啊……梦雨桐忍不住叫出声。
她知道自己应该保持沉默。她应该知道,只要她一出声,那个高冷的梦雨桐就死了。但独孤封的舌头太懂得如何挑弄她——三十年暗恋,他早已在臆想中将她的身体研究了千百遍。
师妹喷了……独孤封抬起头,嘴角挂着她的淫液,"才一刻钟。"
你……梦雨桐满脸通红,"本座没有……"
没有?独孤封抹了把脸,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伸到她面前,"那这是什么?"
梦雨桐别过脸。
独孤封解开衣带,粗壮的阳具弹跳出来。他挺腰,抵住她湿润的入口。
师妹,我要进去了。
……快点。梦雨桐低声说,"明日还要见他。"
他猛然插入。
啊——!
梦雨桐的尖叫被他的嘴唇堵住。独孤封一边操她一边吻她,粗壮阳具顶入她最深处,研磨着那个让她发疯的点。
比你侄儿有劲多了吧?独孤封在她耳边低语,"他那根嫩鸡巴,只会硬邦邦地顶,哪懂怎么让师妹爽?"
闭嘴……不准说他……啊……
我偏要说。独孤封将她翻了个身,从后插入,"他的师尊,现在在我的胯下。他的师尊,在喊我的名字。"
他抓住她的腰,大力抽插。梦雨桐的巨乳压在榻上,被挤压成扁平的肉饼,乳尖磨着锦缎,又疼又痒。
啊……太深了……师兄……轻点……啊——!
叫大声点。独孤封拍她的臀瓣,"我喜欢听你叫。"
梦雨桐咬着唇,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理智在告诉自己"不能叫,叫了就不是梦雨桐了",但身体在七百年的饥渴和三个月的空虚中彻底叛变。
啊……啊……独孤封……你这个畜生……啊……
畜生?他笑着,更加用力,"畜生正在操你的骚穴,而你正在享受。"
不……没有……啊——!
梦雨桐高潮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巨乳在空中晃荡,骚穴剧烈收缩,绞得独孤封也闷哼一声。他没有停,继续抽插,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再次将她送上巅峰。
不要……连续……会死的……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梦雨桐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七百年的高冷面具碎得一干二净。
独孤封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口,她在精液的浇灌中第三次痉挛。
事后。
梦雨桐趴在榻上,浑身是汗,双腿间的精液和淫液混合,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锦被上。
独孤封退出后,开始舔舐她的后背。
师妹……今晚别回去了。他低声说,"我想操你到天亮。"
不行。梦雨桐的声音沙哑,"恒儿明日要来看我。"
那就再操一次,然后送你回去。
独孤封再次挺腰,从后进入她还未闭合的骚穴。
梦雨桐无力反抗,只能趴在榻上,任由他在她体内驰骋。她的脸埋在锦被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恒儿……师尊对不起你……
但她又抬起了腰,迎合着他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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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三刻。
梦雨桐穿上斗篷,从后窗跃出。
独孤封在窗口拉住她的手:"师妹,下次什么时候?"
不知道。她冷着脸,"本座说了,下不为例。"
但你的腿还在抖。
梦雨桐抽回手,跃入夜色。
她回到纤云峰寝殿时,林恒已经睡下了——他在偏殿等她,等得睡着了。
梦雨桐站在殿门口,整理衣衫,确保没有痕迹。她走入偏殿,看着榻上熟睡的年轻人。
他的睫毛很长,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笑。
梦雨桐跪坐在榻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恒儿……她低声说,"师尊只爱你。"
但她的腿间还在流出独孤封的精液。
她站起身,走入浴室,再次清洗身体。
铜镜中的女人,脸颊潮红,眼神水润,脖颈上有独孤封留下的吻痕——她用脂粉盖住了。
她依然是那个高冷的梦峰主。
只是,她已经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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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位于寝殿深处,常年燃着凝神香。梦雨桐推开雕花木门,氤氲的水汽立刻扑面而来,裹挟着淡淡的药草香气。
铜制浴桶早已备好热水,漂浮着几片舒筋活血的草药和几朵凝神花。花瓣在水面上微微打转,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梦雨桐反手关门,门闸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中格外清晰。
她解开斗篷的系带,让那层黑纱滑落在地。斗篷下是一件被汗水浸透的薄纱寝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腴的轮廓。胸口的乳沟若隐若现,两团巨乳的形状清晰可见。
寝衣上沾着龙涎香的气味——那是独孤封洞府里的助情香,甜腻而浓烈,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她尚未平复的情欲。
梦雨桐皱起眉头,将寝衣褪下,随手扔在一旁。
她的身体在烛火下暴露无遗。两团雪白的巨乳高耸挺立,乳尖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上布满了细密的齿痕,那是独孤封留下的印记。腰间有五道红痕,是她指甲抠进他后背时留下的抓痕,已经渗出了血丝。
但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腿间的狼藉。
阴唇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混合着淫液,结成了一层白色的薄膜。大阴唇微微红肿,是被粗壮阳具反复抽插摩擦的痕迹。小阴唇的褶皱被撑开,一时无法完全恢复原状,轻轻翻开,露出一截被操得发红的阴道内壁。
而肛门——那个原本紧闭的小菊花——此刻也微微松弛,边缘沾着一圈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独孤封在第二次射精后,又用阳具在她的屁眼里抽插了数十下留下的痕迹。
梦雨桐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下体,神情复杂。
她弯腰跨入浴桶,热水立刻没过了她的腰际。草药和花瓣的香气包裹着她的身体,温热的触感让她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了一些。
但她的身体并没有真正放松。
独孤封的精液还在从她的阴道深处缓缓流出,像是一条细细的白线,在水中散开,染出一圈淡淡的乳白色。那种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流出的触感,让梦雨桐的下体又是一阵紧缩——那是高潮后留下的条件反射,是她的身体被彻底开发后的证明。
唔……梦雨桐闷哼一声,将身体完全浸入水中,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位。
水波轻轻晃动,倒映出她疲惫的面容。七百年的高冷、七百年的端庄,此刻都不见了踪影。她只是一个刚刚被别的男人狠狠操过的女人,一个身体还在流着别的男人精液的女人。
她的手下意识地探入水下,按住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阳具顶撞时的酸胀感,仿佛独孤封的阴茎还留在她的体内,在她的子宫口留下滚烫的印记。
师姐……独孤封的声音还在她的耳边回荡。
师妹喷了……才一刻钟。
比你侄儿有劲多了吧?
他正在操你的骚穴,而你正在享受。
梦雨桐猛地睁开眼,用力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脑海中那些羞耻的画面。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
她的阴蒂在热水的浸泡下微微发硬,从大阴唇的缝隙中探出头来,像是一颗刚刚发芽的小豆子。她的阴道壁还在蠕动着,贪婪地收缩着,仿佛在寻找什么可以填满的东西。
那是三个月来被反复开发的后果。
三十年的暗恋在三个月内爆发,独孤封像是一只饿了三百年的狼,将她按在各种地方,用各种姿势,将她操了一遍又一遍。她的身体在他手中被开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的阳具碾磨过,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他的舌头舔舐过。
而现在,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他了。
梦雨桐闭上眼,将后脑勺靠在浴桶边缘,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她的手指从锁骨开始,缓缓滑过胸口的沟壑,停在左侧的乳房上。那团雪白的软肉在水中微微浮起,像是一团温热的云朵。她的手指轻轻握住,掌心感受着那片肌肤的滑腻,然后缓缓揉捏起来。
唔……她的身体一阵轻颤。
乳房的深处还残留着被吮吸的痛感,但快感更甚。独孤封的嘴唇像是一个强劲的吸盘,将她的乳晕和乳尖一起含入口中,疯狂地吮吸、舔舐、啃咬。她的乳尖被他吸得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一倍,至今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的手指模拟着独孤封的动作,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掐住红肿的乳尖,轻轻拉扯。
啊……她的身体弓起,水波晃动。
但这还不够。
她的另一只手滑入水下,顺着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越过一片浓密的阴毛,手指分开大阴唇,摸到了那处已经红肿的肉缝。
阴唇还是湿的。
不是水——是她的身体还在流着独孤封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液体混合着热水,在她的小穴里缓缓流动,让她的手指沾满了一层白色的液体。
梦雨桐的手指探入阴道,感受着那处已经被操得松软的肉壁。
褶皱还在。独孤封的阳具将她阴道内的每一道褶皱都撑开了,起初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已经被彻底破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软潮湿的触感,像是某种被充分开发的痕迹。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缓缓抽动,感受着那些液体从深处流出的触感。
唔……她的眉头紧皱,手指加快了速度。
但这还不够。
她的手指继续深入,摸到了子宫口。那里还残留着被精液冲击后的肿胀感,像是一朵被反复蹂躏的小花,边缘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发红的嫩肉。
她用指尖轻轻按压那处,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窜上脊椎,让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要……她低声呻吟,手指却没有停下。
另一只手也没有停下。
她同时揉捏着乳房、抽动着阴道、按压着子宫口,三路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彻底击溃。
恒儿……她的唇边溢出这个名字,声音却像是在呼唤另一个男人。
不……不是我……她的意识在抗拒,但身体在沉沦。
水花四溅,波浪撞击着浴桶的边缘,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身体在水中扭曲、颤抖,像是一只被捕获的鱼,在死亡的边缘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她没有挣扎。
她迎合着。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让自己的下体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她的臀部在水下抬起,方便手指更深地探入。她的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乳房,将那团软肉挤压成各种形状,仿佛在挤压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水波越来越急,烛火在摇晃。
她知道这不对。她应该只爱林恒。她应该为林恒守身如玉。但她的身体已经被独孤封彻底开发了,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被触碰、被揉捏、被填满。
那种空虚感从她的阴道深处蔓延出来,爬过她的脊椎,侵入她的大脑,让她的理智一点点瓦解。
独孤封……她终于还是喊出了那个名字。
然后她猛地睁开眼,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将手指从体内抽出。
水花渐渐平息。
梦雨桐怔怔地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浑浊的液体——有她自己的淫水,也有独孤封的精液,在热水的浸泡下已经分不清彼此了。
她将手指放入水中清洗,让那些液体在水波中散开。
但洗不干净。
她知道,就算她将这里洗一千遍,那些液体也洗不干净。因为它们已经渗入了她的身体深处,渗入了她的子宫,渗入了她的灵魂。
她站起身,走出浴桶。
冷水从她的身上滑落,在地面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渍。她的身体在烛火下暴露无遗——红肿的乳头、布满齿痕的乳房、留着液体痕迹的腿间。
她拿起一旁的棉巾,开始擦拭身体。
棉巾滑过乳房时,她的乳头又是一阵硬挺,像是在抗议这种轻柔的触碰。她的手下意识地用力,让棉巾狠狠擦过那颗红肿的乳尖。
啊……她的身体一颤,棉巾掉落在地。
她弯腰捡起棉巾,肩膀以上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烛火下。两团雪白的巨乳垂在身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两只不安分的白兔。
她继续擦拭,从乳房到小腹,从腰侧到后背。棉巾滑过她的脊椎,留下淡淡的水痕。她的手指在某个瞬间触碰到后背上那五道被她自己抠出的抓痕,疼痛感和羞耻感同时涌上心头。
那是她给林恒留下的"清白"的证明。
但此刻,那些抓痕已经被新的痕迹覆盖——独孤封在她后背留下的指印、在她肩胛骨留下的吻痕、在他脖子上留下的红印——那些痕迹比她自己的抓痕更深、更重、更无法抹去。
她低下头,开始擦拭腿间。
棉巾探入大阴唇的缝隙时,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那里还残留着红肿的触感,是被反复摩擦后的痕迹。她的手下意识地分开阴唇,检查着内部的状况——
阴道口微微张开,边缘有些外翻,隐约可见里面发红的嫩肉。
她用棉巾轻轻擦拭,将那些残留的液体一点点擦去。但棉巾上很快就沾满了白色的污渍,是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液混合后的痕迹。
她换了块新的棉巾,继续擦拭。
然后她蹲下身,分开双腿,开始仔细清洗肛门。
那个原本紧闭的小菊花此刻也微微松弛,边缘沾着一圈白色的液体。她的手指轻轻探入,在那处皱褶的边缘轻轻转动,试图将内部的残留物清理干净。
但她的手指刚探进去,她的阴道就又是一阵紧缩。
那是身体对这种触碰的条件反射。独孤封喜欢从后面进入她,而每次进入之前,他都会先用手指在她的屁眼里转动几下,让她的身体放松,然后才开始真正的抽插。
而现在,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节奏。
她的手指在屁眼里转动,她的阴道就开始收缩,贪婪地渴望着被填满。
不……她猛地将手指抽出,将棉巾狠狠按在肛门上,强行压制住那股涌上来的情欲。
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拿起另一块棉巾,开始擦拭自己的头发。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背后,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水渍。
她需要将头发吹干。明天林恒来的时候,她的头发必须是干燥的,不能有任何独孤封洞府里的龙涎香的味道。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颊潮红,眼神水润,嘴唇微微发肿——那是方才在浴桶里咬着唇压抑呻吟留下的痕迹。而脖颈上,那几处被独孤封留下的吻痕依然清晰可见,深紫色的印记像是某种无法抹去的烙印。
她拿起脂粉,开始仔细涂抹。
一层、两层、三层……
那些吻痕渐渐被白色的脂粉覆盖,与她白皙的肌肤融为一体。但她知道,只要林恒凑近一些,只要他用力亲吻她的脖颈,那些吻痕就会再次显现出来——
像是某种无法逃避的审判。
她的手指在脖颈上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涂抹。
最后,她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寝衣。那是一件素白的丝质寝衣,宽大而端庄,将她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她的巨乳被寝衣遮住,乳沟被遮住,红肿的乳头被遮住,一切都恢复了"高冷梦峰主"应有的模样。
她依然是那个高冷的梦峰主。
只是,她已经脏了。
梦雨桐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转身走出浴室。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走回偏殿,站在林恒的榻边,看着那个熟睡的年轻人。
他的睫毛很长,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一丝安详的笑意。
梦雨桐在榻边坐下,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恒儿……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
她的手指从他的额头滑到眉梢,又从眉梢滑到鼻尖,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在烛火下微微泛着光泽,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师尊只爱你。她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做出某种承诺。
但她的腿间又开始湿润了。
那是独孤封留在她体内的精液的余温,还是她自己身体产生的淫液,她已经分不清了。她只知道,当她看着林恒熟睡的脸庞时,她的下体就开始发热、肿胀、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被触碰、被蹂躏。
而这种渴望,与爱无关。
她站起身,走到一旁的软榻上躺下。
她背对着林恒,将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流着泪。
恒儿……原谅师尊……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像是某种绝望的哀求。
但她的身体没有原谅她。
她的手不知何时又探入了寝衣里,握住了自己的一只乳房,开始用力揉捏。
而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向了腿间。
窗外,月光洒下,清冷而宁静。
而室内,梦雨桐在她的泪水和欲望中,慢慢沉沦。
【第16章完】
林恒的妒火在燃烧。
他坐在黑暗中,看着自己的女人们一个个背叛他。他的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愤怒,但奇怪的是,他也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那种兴奋来自于妒火灵根——每一次看到她们被别的男人侵犯,他的修为就会提升。
为什么……他在心中问自己,"为什么我看到她们的背叛,会感到兴奋?"
答案很简单——因为他的妒火灵根。那种嫉妒带来的快感,比任何修炼都更加有效。他在窥视中沉沦,在嫉妒中提升,在痛苦中成长。
而他的女人们,也在各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她们的身体被开发,心灵被沉沦,欲望被唤醒。她们开始在偷情中寻找快感,在背叛中寻找刺激,在羞耻中寻找释放。
梦雨桐开始在深夜偷偷溜到独孤封的洞府,在他的身下呻吟、高潮。她的巨乳在他的手掌中被揉捏变形,乳尖在他的嘴中被吮吸红肿。她会在高潮后冷冷地整理衣衫,说"这只是生理反应",但她的眼神中已经有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慵懒和满足。
段书云开始在藏书阁深处和杜颜幽会,她的巨乳在杜颜的手掌中被揉捏,她的骚穴在杜颜的阳具下被抽插。她会在事后继续记录账本,但账本上的内容已经从炼丹数据变成了偷情记录。
慕柳溪开始在坐道峰和医者幽会,她的隐穴被精准开发,理性在快感中崩溃。她会在事后记录数据,但账本上的内容已经从炼丹数据变成了隐穴开发记录。
双胞胎开始在剑阵和叶天幽会,她们的心灵感应在同心引的作用下被无限放大。她们会在同步高潮中迷失自我,在共振中彻底崩溃。
云瑶开始在后山和叶天私会,她的身体被调教成了母狗的形状。她会在叶天身下主动迎合,主动呻吟,主动扭动腰肢。她的眼神中已经完全没有了天真,只剩下欲望和沉沦。
姜彩妍开始在血月教和劫幽会,她的魔族体质在锁功散的刺激下极度敏感。她会在政务中被劫舔阴,在王座下呻吟。
她们都在背叛林恒,但她们也都在背叛中找到了快感。那种快感,比任何修炼都更加真实,比任何丹药都更加致命。
而林恒,在窥视中看着这一切,妒火燃烧,修为提升。他的账本越来越厚,上面写满了羞耻的秘密。他知道,他已经无法阻止这一切,只能选择接受——接受这种窥视带来的快感,接受这种嫉妒带来的提升。
【第师尊的敷衍.txt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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