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师尊的沦陷
纤云峰绿帽录 · 佚名 · 1.1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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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雨桐是青轩宗七峰主中,最不可攀折的一朵雪莲。
七岁入门,百岁结丹,五百岁元婴,七百岁时踏入返虚之境。她见过宗门兴衰,见过天才陨落,见过无数男人在她面前低头又抬头,目光灼热又畏惧。七百年来,她从未有过道侣,因为她看不上任何人——那些男人要么太弱,要么太蠢,要么在她眼中不过是追求长生路上的蝼蚁。
直到林恒出现。
那个宗主的私生子,最初不过是她座下最顽劣的弟子。他会在她讲道时偷偷打瞌睡,会在她训斥时嬉皮笑脸,会在她转身时盯着她的腰臀看。她本该一掌拍死这个以下犯上的小畜生,但她没有。
因为她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种让她心悸的东西——不是敬畏,是渴望。纯粹的、年轻的、不顾一切的渴望。
后来,他在她返璞归真期修为跌落时,闯入了她的寝殿。她本该呵斥他出去,但她没有。因为那个夜晚,她七百年的寂寞像洪水一样决堤了。她让他在榻上占有了自己,七百年来的第一次。
她成了他的女人。师尊成了道侣。
但她依然是梦雨桐。在外人面前,她冷声呵斥、端庄持重、生人勿近。只有在夜深人静时,她才会在榻上褪去宫装,让那个年轻的男人进入自己七百年未有人触碰的禁地。她从不主动,从不迎合,只是沉默地承受,然后在事后冷冷地整理衣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林恒不止她一个女人。
他要分宠给段书云、云瑶、慕柳溪、双胞胎、姜彩妍……每个月轮到她的时间,往往只有三五夜。对于七百年来第一次开荤的女人来说,这远远不够。她的身体已经被唤醒,像一头饥饿的野兽,三五夜的喂食根本无法满足。她夜里常常醒来,双腿间空虚得发慌,手指探入自慰,却总是在即将到达时因为技艺生疏而功亏一篑。
她不说。她只是更冷、更傲、更生人勿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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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封是林恒的舅舅,也是青轩宗的护道人。
他比梦雨桐年长两百岁,修为化神初期,在宗门中地位尊崇。三十年前,他第一次见到梦雨桐时,她刚刚接任纤云峰主,站在七峰议事的殿堂中央,白衣如雪,腰肢一束,胸脯高耸却藏在严实的宫装之下。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像冰刀刮过脸颊,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除了他。
他抬头看着她,目光平静,但心跳如擂鼓。
只一眼,独孤封便知道自己完了。
他这些年看着她收徒、看着她育人、看着她最终成为了自己侄儿的女人。他表面上维持着长辈的慈祥,暗地里却无数次在深夜臆想她在他身下的模样。他想象她那七百年未曾被人见过的巨乳,想象她那冷艳的脸上被快感扭曲的表情,想象她在高潮时还会不会保持那份令人绝望的高傲。他甚至想象过她在他胯下求饶的样子,想象过她的骚穴被他的阳具填满时的紧致感。
林恒出征后,他以"护道人代管纤云峰"的身份入住。
第一夜。
他提着三十年陈酿,敲响梦雨桐的寝殿门。
师妹,恒儿出征,峰务繁重,师兄来陪你说说话。
梦雨桐开门,冷脸:"师兄请回。本座要闭关。"
只饮一杯。独孤封举起酒壶,"三十年前,你接任峰主那日,我曾敬过你一杯。今日,再敬一次。"
梦雨桐犹豫了一瞬,侧身让他入内。
两人在偏殿对坐。独孤封斟酒,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她的腰臀。梦雨桐坐得笔直,宫装领口紧扣,只露出半截雪白脖颈。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染着淡淡的凤仙花红,握着酒杯的姿态优雅得像在持剑。独孤封的目光在她握杯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那手指纤细白皙,他想象着它们抓住自己阳具时的模样。
师妹这些年,辛苦了。独孤封举杯,一饮而尽。
为宗门效力,不辛苦。梦雨桐饮尽,放下杯盏,"师兄请回。"
师妹依然这般冷淡。独孤封苦笑,放下酒杯,"三十年了,师兄在你眼中,始终只是个'师兄'?"
不然呢?梦雨桐抬眸,眼中是七百年的冰霜,"师兄还想是什么?"
独孤封沉默片刻,起身告辞。但他走到殿门口时,停下脚步,背对着她说:"师妹,三十年前那夜,我曾在你寝殿外站了一宿。那时我就想,若能入这殿门,死也值了。"
梦雨桐握杯的手指微微一颤,酒水在杯中荡起一圈涟漪。
他没有回头,走入了夜色中。
但他没有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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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夜。
暴雨。
梦雨桐的寝殿漏雨——独孤封白天"修缮"时动了手脚,故意留了一处缝隙。雨水滴落在她的榻边,打湿了锦被。
独孤封披着蓑衣前来:"师妹,雨太大,我替你修修屋顶。"
梦雨桐本想拒绝,但雨水已经滴落在她刚刚铺开的阵图上。她只能点头。
独孤封跃上屋顶,瓦片碰撞的声音在暴雨中显得杂乱。一炷香后,他浑身湿透地跳下来:"修好了。"
多谢师兄。请回。
师妹……独孤封站在殿门口,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湿透的衣衫贴在他身上,勾勒出精壮的身形,"能否借一方巾帕?"
梦雨桐皱眉,但看他浑身湿透,终究心软,取了巾帕递过去。
独孤封接过,却没有擦拭自己。他上前一步,用巾帕轻轻拭去她肩头上溅到的雨珠。他的手指隔着巾帕触到她的肌肤,那种温热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让她浑身一颤。
梦雨桐僵住。
三十年前,你接任峰主那夜,也下了这么大的雨。独孤封的声音低沉,"我当时想,如果能替你擦一次肩头的雨水,死也值了。"
梦雨桐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呵斥他,应该拔剑。但她没有。
她只是后退了一步,冷声说:"师兄请回。"
独孤封点头,将巾帕塞入怀中:"我留着了。"
他走入暴雨中。
梦雨桐关上殿门,背靠着门板,感到肩头上被他擦过的地方,烫得惊人。那种烫不是来自雨水,是来自一个男人三十年未曾熄灭的渴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还在微微颤抖。她七百年未曾为任何男人颤抖过。
她走到榻边,躺下,却发现自己无法入睡。肩头上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像是烙上了印记,每一次翻身都能感受到那种余温。她闭上眼,脑海中却浮现出独孤封站在殿门口的样子——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的身形。
她翻身,把脸埋进锦被,试图驱散那种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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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夜。
又是暴雨。
梦雨桐躺在榻上,听着殿顶漏雨的声音。她知道独孤封还会来,她也知道自己应该拒绝。
但七百年的寂寞,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骨头。
她的身体在渴望。返璞归真期将至,体内阳气躁动,双腿间已经湿润了三日。她需要一个男人,需要一个能填满她、温暖她、让她忘记七百年孤独的男人。她夜里辗转反侧,手指不自觉地探入腿间,却总是在关键时刻停住——她是梦雨桐,是返虚真君,怎么能像普通女人一样自慰?
独孤封来了,带着一壶热茶。
师妹,今夜我不修屋顶。他将茶盏放在她榻边的几上,"我只是来,陪你说说话。"
梦雨桐坐起身,宫装松散,领口露出一小片雪白。她接过茶盏,指尖与独孤封相触。他的手很烫,带着暴雨后的湿气和体温。
师兄……她低声说,"你是恒儿的舅舅。"
我知道。独孤封跪在她榻前,头埋入她的膝间,"所以我从不奢望名分。我只求……只求师妹寂寞时,我在。"
梦雨桐的手悬在半空。
她应该推开他。但她想起了林恒——那个年轻的男人,此刻远在千里之外,或许正在与血月教的女修调情。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体,返璞归真期将至,修为波动让她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连衣料摩擦胸口都会让她颤抖。
她需要一个男人。
不是爱,是生理的渴望。是七百年来的第一次开荤后,被唤醒的、无法满足的、蚀骨灼心的欲望。她的身体像一头被囚禁了七百年的野兽,终于被放出牢笼,却得不到足够的喂食,只能在饥饿中疯狂撕咬。
师兄……她的声音软了下来,"起来。"
我不起。独孤封抬起头,眼眶微红,"让我跪着。让我跪着伺候你。"
梦雨桐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那一抚,独孤封知道,自己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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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梦雨桐没有立刻屈服。
她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仅此一次。她冷声说,声音却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发颤,"下不为例。"
是。独孤封点头,像一条得到许可的犬,但他的眼中燃烧着三十年压抑的火焰,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师妹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轻轻将她抱起,放在榻上。梦雨桐的身体僵硬,像一块被冰封了七百年的寒玉,但她没有反抗。她的返璞归真期将至,体内阳气躁动得厉害,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像是被烈火灼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微微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那是对即将到来的性爱的本能期待。
师妹……独孤封的声音沙哑,他的手指轻轻解开她宫装的衣带,动作虔诚得像是在拆卸一件易碎的珍宝,"我可以吗……"
梦雨桐没有回答。她只是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宫装被一层一层剥去——外袍滑落,露出纤细的腰肢;中衣解开,露出如玉的后背;肚兜的系带被一根根解开,露出胸前高耸的弧度……她试图用手遮掩胸脯,但被独孤封温柔却坚定地按住了手腕。
师妹……让我看看……让我看看这七百年……
两团雪白的巨乳弹跳出来。比段书云的还要饱满,还要挺翘,像是两颗熟透的仙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七百年来被灵气滋养得如同羊脂白玉,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是浅浅的樱红色,因为情动而微微挺立,像两朵初绽的桃花,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独孤封的呼吸停滞了。
他跪在她腿间,将脸埋入她的胸口,双手颤抖着托住那两团丰腴的肉团。他的鼻尖蹭过她的乳沟,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那是一种清冽的、如同雪山幽兰的香气,混合着灵气滋养出的独特韵味,让他三十年的臆想在这一刻全部成真。
师妹……他的声音颤抖,像是在喃喃自语,"三十年了……我等了三十年……终于……终于让我等到了……"
他张开嘴,将其中一颗乳头含入口中。
那颗樱桃般的乳尖在他温热的口腔中变得更加硬挺,他贪婪地吮吸着,像一个饥渴了三十年的婴孩。他的嘴唇颤抖,舌尖笨拙却饥渴,在她的乳晕上画着圈,然后绕回乳尖,轻轻抵住那个小小的凹陷,用舌尖不断挑逗。他的牙齿轻轻咬住那团软肉,小心翼翼地牵扯,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
另一只手死死揉捏着另一颗巨乳,五指陷入那团软绵的乳肉中,指节分明,掌心感受着那温热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他的手指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将那颗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啊……师兄……轻点……梦雨桐仰起头,指甲抠进锦被,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那种被吮吸的感觉太过强烈,七百年来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从胸口蔓延至全身,"别……别咬……"
轻不了……独孤封含糊地说,嘴唇依旧包裹着她的乳头,含糊的声音带着压抑了三十年的渴望,"师妹……你让我等了三十年……三十年……我怎么轻得了……"
他的嘴终于离开了她的乳房,一路向下,舔过她的锁骨,留下晶亮的水痕;舔过她的腋窝,闻到那里更浓郁的体香;舔过她的肋骨,感受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腹部;最终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舌尖绕着她的肚脐打转,留下湿润的痕迹。
然后,他的嘴继续向下,停在了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浓密的阴毛遮住了神秘的花园,但拨开那些黑色的丛林,便能看到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肉壁,透明的淫水正从那个小小的缝隙中不断渗出,顺着臀沟流至锦被上,湿了一大片。那水色清澈中带着淡淡的乳白,是返璞归真期催发出来的证据——那是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师妹……好香……独孤封的鼻尖凑近她的私处,贪婪地嗅着那股属于她阴道分泌物的气息。那不是腥臭,而是一种奇异的、让人血脉贲张的麝香,混合着她体香中的清冽,让他三十年的渴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伸出舌头,探入那片湿润的秘境。
他的舌头肥厚而滚烫,所过之处阴寒尽散。梦雨桐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浪从腿间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冲刷着她的理智,淹没她的羞耻。她的阴道壁因为他的舔舐而剧烈收缩,贪婪地想要夹住那条灵活的舌头,却只能夹到一片滑腻。
不……脏……啊……梦雨桐扭动腰肢,试图合拢双腿,但那只会让他的舌头更深地探入她的体内。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阴道壁上的每一寸褶皱上划过,刮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师兄……不要舔那里……啊……"
但独孤封不理。他一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将她固定在原地;一手托住她的臀,将她的私处更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他将舌头更深入地探入,在她的阴唇间游走,卷起层层汁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他找到了那颗肿胀的珍珠。
那便是她的阴蒂——女人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他用舌尖轻轻抵住那颗小豆,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舔弄。他的动作从轻柔到剧烈,从缓慢到疯狂,像是在用三十年磨砺出的耐心,好好品尝这道等了三十年的美味。
啊——!梦雨桐的腰猛地弓起,巨乳在空中剧烈颤晃,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更用力地压向自己的私处,"不要……那里……太敏感了……不要……啊……要死了……"
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全部浇在独孤封的脸上,打湿了他的眉毛和胡须。他的舌头卷起那些液体,一口一口地吞咽,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
师妹……你喷了……他抬起头,嘴角挂着她的淫水,脸上泛着潮红,"你喷在我脸上了……好浓……好香……"
梦雨桐满脸通红,眼泪流下来,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羞耻:"你……你这个畜生……"
我是畜生……独孤封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衣带,将衣衫一件件脱下。他的身材精壮,肌肉线条分明,胸膛宽阔,腹部分布着结实的肌肉,像是一尊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然后,他解开了亵裤。
那根阳具弹跳出来——比林恒的略短,但更加粗壮,像一根紫红色的柱子,青筋盘绕,龟头硕大而圆润,颜色深沉,因为充血而带着一种近乎黑色的紫红。龟头下方还挂着一滴透明的precum,在烛光下泛着水光,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男人的麝香气味。
那根阳具在她面前微微颤动,像是一根蓄势待发的权杖,宣示着即将到来的征服。
但我这个畜生……独孤封跪在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今天要在师妹的骚穴里射精。把三十年的思念,全部射进去。"
他挺腰,龟头抵住她湿润的入口。
那颗硕大的龟头抵住她的阴唇,在那片柔软的肉瓣上轻轻研磨,将她的淫水涂抹在整根阳具上。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她的颤抖和呜咽。
梦雨桐感到自己的穴口被那滚烫的龟头缓缓撑开。那种充实感太过强烈,比林恒的阳具更加粗壮的它,此刻正一寸一寸地挤入她的体内,将她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撑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阳具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处凹陷,每一次脉搏的跳动。
她试图合拢双腿,但那只会让他进入得更深。她试图用手推开他,但她的手却无力地抓着他的胸膛,感受着那结实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
不……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本座是恒儿的师尊……我们是……我们是长辈……"
我知道。独孤封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火焰般的鼻息让她的耳廓发麻,"我是他舅舅。我们……都是他的长辈。这更刺激,不是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诱惑,像是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回荡:"想象一下,当恒儿传音回来,问'师尊今日可好'时,师妹会怎么回答?你的骚穴里还灌着我的精液,子宫口还留着我的余温,你敢告诉他吗?你能告诉他吗?"
梦雨桐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那些话语带来的羞耻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让她更加湿润的快感。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理智,返璞归真期让她的欲望被放大了十倍,她的身体就像一头被饿了七百年的野兽,此刻终于尝到了血肉的滋味,怎么可能轻易放开?
不……不要说……她哀求道,泪水从眼角滑落,"不要说这些……啊……"
那我就用行动说。独孤封猛然挺腰,将整根阳具一次性送入她的体内。
啊——!!
梦雨桐的尖叫被自己的牙齿截断了一半。她咬破了嘴唇,鲜血从嘴角滑落,在烛光下泛着触目惊心的红。她的指甲深深陷入锦被中,将那层丝绸抓出了几道口子。
因为独孤封的阳具实在是太粗了。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几乎要将那根滚烫的阳具挤出去,但他的进入太深了,深到她的子宫口都为他打开了一道缝隙。他的龟头直接抵住了她的子宫口,那种被顶到底的感觉让她几乎失禁。
——比林恒的更深。
独孤封的阳具一进去便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那里是林恒极少触及的盲区,因为林恒总是急于抽插,很少缓慢研磨。但独孤封不一样。他等了三十年的女人,他要一寸一寸地品尝。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动。他只是将阳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然后开始缓慢地研磨。他的腰肢画着圈,让龟头在她阴道壁上的每一寸褶皱上划过,寻找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师妹……夹得好紧……独孤封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七百年了……这里还是这么紧……这么热……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还要热……"
闭嘴……啊……不准说……梦雨桐试图保持高冷,但她的声音却带着颤抖和哽咽。她的嘴唇紧紧抿着,试图压抑住那些即将溢出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她的阴道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贪婪地吸吮着侵入体内的阳具。
她咬唇、她忍叫、她用指甲抠锦被。但独孤封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深处,那种被填满又被缓慢研磨的感觉,比林恒的急风骤雨更加折磨人。那是一种漫长的、让人发疯的快感,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不断搅动,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融化。
他的阳具粗壮,每一次插入都把她的阴道壁撑到极致,然后缓慢地拔出,只留下一颗龟头卡在穴口,再缓慢地研磨着插入。这种折磨人的节奏让梦雨桐几乎要发疯,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主动抬起,将私处更完整地送向他的阳具。
啊……不要……那里……停……啊——!
她最终还是叫了出来。
不是小声的呻吟,是失控的尖叫。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空气中拼命挣扎,却只能越陷越深。她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乳尖划破空气,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双手从试图推开他,变成了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肌肉中,在他背上留下十道血痕。
师妹叫出来了……独孤封兴奋地加快速度,他的抽插变得更加剧烈,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三十年的渴望,"叫大声点!让隔壁知道,让整个纤云峰知道,七百年的梦峰主,是怎么给我独孤封叫床的!"
住口……啊……太深了……要坏了……啊——!梦雨桐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滴在锦被上,"轻点……求你……轻点……"
轻不了。独孤封抓住她的腰,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用最深入的角度开始疯狂抽插。他的腹部肌肉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师妹的骚穴,天生就是用来被操的。他一边抽插一边说,声音因为用力而变得断断续续,"七百年空置,太浪费了。老天爷让我等了三十年,就是为了今天好好开垦这片荒地。"
不……啊……本座是……返虚真君……啊……不可以……梦雨桐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但她的声音却带着让人羞耻的颤音,"本座不是……不是那种女人……"
返虚真君?独孤封笑着,突然伸手在她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刺耳,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淡红的掌印,那团软肉因为击打而微微颤动,波浪似的荡漾开去。
现在只是个在我胯下浪叫的骚货。他的声音带着嘲讽,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猛烈,另一只手也拍在她的臀瓣上,留下对称的掌印,"叫什么师妹?叫!"
啊——!梦雨桐发出一声尖叫,那一掌不仅带来了痛感,更带来了一种让她羞耻的快感,让她的阴道壁收缩得更紧,夹得独孤封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他加快了速度,双手从乳房滑向她的腰,将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用最深入的角度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寝殿中回荡,像是某种淫靡的交响乐。
梦雨桐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长发散乱在锦被上,像是墨色的瀑布。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从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锦被上,浸湿了一小片。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更多血痕,但她浑然不觉,只是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撞击,身体像是被某种原始的本能所控制,只知道追求那即将到来的高潮。
师妹……我要射了……独孤封的声音变得急促,他的抽插变得有些失控,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像是即将撞开那扇尘封了七百年的大门,"我要全部射进去……全部……"
不……不要射在里面……梦雨桐惊恐地挣扎,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阴道壁正在疯狂地收缩,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阳具,"会……会怀孕的……"
那就怀。独孤封根本不在乎,他的腰肢疯狂地挺动,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的子宫口,"怀上我的孩子……让林恒看看……看看他师尊怀的是谁的孩子……"
不要……啊……不要说这些……啊……梦雨桐的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但就在这时,独孤封的阳具猛地抵住了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个点,一阵剧烈的快感从那个地方爆发出来,像是一道闪电,击穿了她的全身。
梦雨桐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羞耻。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巨乳在空中剧烈颤晃,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在寂静的深夜中显得格外响亮。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独孤封的下身,打湿了锦被,在床单上形成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喷了……师妹喷了……独孤封兴奋地低吼,但他没有停下抽插,反而更加疯狂地攻击她最敏感的部位,让她的第一次高潮不断延续,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然后,第二次高潮紧随而至。
这一次不是在淫水的喷涌中结束,而是在一股滚烫的液体的冲击下达到顶峰。独孤封的阳具在她体内猛烈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打在她的子宫口上,那股冲击力让梦雨桐的腰肢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
烫……烫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精液的热度让她的子宫口剧烈收缩,像是要将那些精液全部锁在体内。她的腹部因为承受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像是一个被填满的容器。
独孤封抽出阳具时,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大量涌出,顺着她的臀沟流到锦被上,积了一大滩白浊的液体。那些液体中有些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梦雨桐瘫软在榻上,浑身是汗,双腿间的精液和淫液混合,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锦被上。她的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向外吐着白浆,像是还没满足,又像是在渴求更多。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挂着独孤封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脸颊潮红,眼角还挂着泪水,嘴唇因为被咬破而带着血迹,整个人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花朵,却在这场蹂躏中绽放出了最艳丽的光彩。
独孤封退出后,跪在她腿间,舔舐残留的液体。
他的舌头在她红肿的阴唇间游走,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舌尖卷过她的穴口,将那些溢出的精液一点点舔回口中,有时甚至将舌头探入她的体内,搅动那些更深处的液体。他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妻子,但口中的话却淫荡至极:
师妹的骚穴……好美……比我想的还要美……他抬起头,嘴角挂着混合的液体,眼中燃烧着意犹未尽的火焰,"我还要……师妹……再让我来一次……"
梦雨桐失神地望着殿顶的梁木,嘴唇还在流血。她的双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骚穴一张一合,向外吐着白浆,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深渊。她的巨乳上布满了独孤封的牙印和指痕,乳尖红肿外翻,小腹上还留着被他拍打的淡红掌印。她的长发散乱在锦被上,汗水湿透了发丝,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慵懒和淫靡。
她试图起身,但腿软得站不起来。她努力了三次,才勉强撑起上半身,但双腿一软,又跌回了榻上。锦被上满是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湿漉漉的,散发着淫靡的气息,那种精液的腥味和阴道分泌物的麝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让人沉醉的香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
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更多。她能看到那些精液正从她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她的子宫口还没有完全闭合,在烛光下可以看到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像是一朵被蹂躏过的花朵,正在缓缓合拢。
她伸出手指,蘸取那些残留的精液。
那些粘稠的、带着温度的液体沾在她的指尖,她犹豫了一瞬,然后将它送入口中。舌尖卷过指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属于男人的味道——腥膻、浓烈,带着某种让人沉醉的魔力。她甚至把手指插得更深,挖出更多混合着两人液体的白浆,再次送入口中,动作机械而迷醉,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精液,像是一个被摧毁了所有尊严的傀儡。
师妹在吃我的精液……独孤封的声音带着满足和兴奋,他跪在她身边,看着她机械地舔食着自己的精液,"乖……多吃点……对身体好……"
梦雨桐没有回应。她只是继续吃着,直到把锦被上所有的液体都清理干净。然后,她缓缓躺回榻上,闭上眼睛,似乎已经累得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去的精液,在烛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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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
梦雨桐没有崩溃大哭很久。她只哭了半柱香时间,然后便冷着脸推开独孤封,开始整理衣衫。
她的动作很镇定,仿佛刚才那个浪叫扭腰的女人不是她。但她的腿软得站不起来,试了三次才从榻上起身。
师兄。她背对着独孤封,声音冰冷,"今日之事,不准说出去。"
是。独孤封跪在她身后,"师妹……我还会来的。"
本座说了,下不为例。
师妹的腿还在抖。独孤封低声说,"返璞归真期将至,师妹需要我。"
梦雨桐僵住。
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了一个字:
……滚。
独孤封退了出去。
殿门关闭。
梦雨桐独自站在殿中央,双腿间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颊潮红,眼神水润,嘴唇破损,脖颈上有独孤封留下的吻痕,乳房上布满牙印,小腹上有巴掌印,双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这还是那个七百年冰清玉洁的梦峰主吗?
她伸手触碰镜中的自己,指尖颤抖。
恒儿……她低声说,声音破碎,"师尊是个坏女人……"
她跪坐在榻边,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地哭泣。泪水打湿了她的宫装,双腿间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浸湿了她的裙摆。她哭了很久,直到殿外的更声响起,她才抬起头,眼神空洞而迷离,满脸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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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拒绝独孤封的第二夜。
返璞归真期前三天,她的修为开始波动,身体燥热敏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阳气。独孤封再来时,她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走入寝殿深处。
那一夜,她骑在他身上,腰肢疯狂地上下套弄。她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独孤封双手抓住揉捏,十指陷入乳肉中。梦雨桐一边扭腰一边咬唇,试图压抑呻吟,但快感太过强烈,她最终还是叫出了声:"师兄……比你侄儿有劲……啊……轻点……别留下痕迹……恒儿明日要来看师尊……"
师妹装得真像。独孤封咬她的巨乳,牙齿在乳尖上留下淡淡的痕迹,"明明自己动得这么骚,还怕留下痕迹?"
闭嘴……啊……
她的腰肢扭得更快,每一次坐下都让独孤封的阳具深深顶入,龟头研磨她的花心。她的臀瓣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她的长发披散,随着动作飞扬,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独孤封的胸口。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高冷模样。她的臀瓣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师兄……要到了……啊——!
她在独孤封身下再次高潮,淫水大量喷涌,打湿了他的整个下身。她瘫倒在他身上,巨乳贴着他胸口,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脸贴着他脖颈,闻着他身上的气息,那是与林恒完全不同的、成熟男人的味道,让她沉醉又羞耻。然后她冷冷地整理衣衫,回到自己的寝殿,等待明日与林恒的传音联络。
她是梦雨桐。
人前,她是七百年高冷的返虚真君,冷声呵斥,端庄持重,生人勿近。
人后,她是在自己侄子舅舅胯下浪叫的反差婊。她每天夜里爬上独孤封的床,在他的阳具下颤抖、高潮、喷出淫液,然后在天亮前冷冷地整理衣衫,回到自己的寝殿,等待与林恒的传音联络。
【第13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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