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盗金女侠家族的末日 · 佚名 · 1.3万 字
“喂?哦!真人君啊,这么晚了什么事啊?喂喂!跟你这个臭小子说过多少次了!要叫老夫爷爷!是爷爷!!!张嘴闭嘴的老头子简直一点身为晚辈的礼数都没有!”
艳狩众大本营的族长寝室之中,大马金刀跨坐在床沿上的藤本狩享受着来自于林家两头风骚母猪殷勤的口舌侍奉一边对着电话那头嚷嚷,自从林月琼交由直人调教,这两头嗜精如命的母猪自然又回到了藤本老头身边,处境反而远比在直人那受尽那些非人的凌虐好得多,拿着舌尖钻弄藤本狩屁眼的林若雪早已没了当时在美术馆的屈辱感,满脑子都是感恩和侍奉好这个高高在上的藤本家主的恭敬和殷勤,舔舐的格外认真卖力,而刚刚咽下老人一泡骚尿的林婉茹也丝毫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嘬干净老人尿道里的残留,小嘴立刻裹住老人一颗饱满硕大的睾丸,品味起自己主子那雄厚的男性气息。
不过虽然电话这边藤本狩措辞虽然严厉,但语气却颇宠溺,甚至脸上都不自觉的带出三分笑意,对自己的这个宝贝孙子,藤本狩这位统帅日本最强地下战力的首脑流露出难得的温情。
“什么?哪两头母猪?哦哦!雪婊子和茹婊子是吧。”
说话间,藤本狩低头看向自己的胯间,被改造到炸奶肥臀的林若雪正一把推开舔舐自己卵蛋稍显笨拙的表妹,露出痴狂的神情张大嘴就一口含进自己硕大的肉棒,整根一插到底卖力的舔舐着,完全把自己的喉管当做阴道伺候主人的技巧她早已熟练至极,真空吸吮带来的负压让她那种原本绝艳无比的脸凹陷拉长,变成了只有在色情漫画里才能看到的夸张章鱼脸。伴随着她洁白的颈部和硕大的肥乳不断来回摆动,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的喉咙深处左冲右撞,把那些黏糊糊的津液搅了个天翻地覆。
至于林婉茹,无论是曾经身为林家族人的时候或是现在变成下贱母猪之后,她的地位都无法与林若雪相比,所以被林若雪抢走主人鸡吧后她自然半点不敢反抗,即使是作为外族的性奴,根深蒂固的阶级差距使她绝不敢随意觊觎主人的粗大肉屌,于是她便将自己整张俏脸都埋入藤本狩屁股里,接着林若雪刚刚的便器工作,舔舐起藤本老头早就干净的再不能干净的肛门,期待着自己表姐能在主人畅快射精后分给自己哪怕一滴精液也好。
“怎么啦,老夫不过是借来用用而已嘛~之前真人君你不是还嫌弃这两头母猪的年纪太大,等级太低死活不肯要吗?怎么着,现在知道老夫给你的是好货色了吧!”
藤本狩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再说也难得有拿捏住自己这个宝贝孙子的时候,他将手按在林若雪的后脑之上,迫使自己那根怪物肉棒刺的更深一些,同时带着揶揄的意味说到。
“别那么小气嘛~?老夫用完了自然会还给你的,不孝顺的话可不是好孩子哟~”
完全不顾电话那头的藤本真人已经快要气到暴走,藤本狩依然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到。
“好啦好啦~真人君你将来可是要担负起重任的人,要有点城府才行,老夫一会就让这两头母猪滚回去找你~就这样啦~挂了吧~”
说罢,藤本狩也不顾孙子反对边挂掉了电话。不过说归说,他总归是不忍让自己的宝宝孙子生气太久,于是便用两只手揪住了林若雪的耳朵,将自己的肉棒像是使用什么廉价的飞机杯一样猛的抽插起来,似乎是打算速战速决,在这头母猪的喉咙里射一发了事。
咕呃~咕呃~~~咕呃呃呃~~~~
粗大肉棒挤压喉管内空气时发出类似于濒死之人喘息般的声音,只是听见这种动静就足以想象此时的林若雪正在经历怎样的窒息折磨,但是这个已经被彻底调教成低贱雌畜的女人却并未表现出任何的不适,她那张整从鼻孔不断被挤出泡泡的脸上尽是满足于享受,她甚至将自己的双手环在脑后,大张着嘴“咕咕咕”的吐着精液泡泡,摆出一副“多谢主人赏赐”表情,而林婉茹此刻也机灵的从藤本狩胯下爬出,吻上了满嘴精泡的林若雪,急着想分走一点主人的恩赐。
“父……父亲!”
正当藤本狩肏的起劲的功夫,床前已经跪了足足一个小时,打算在父亲享用之后汇报组织内情况的藤本太郎涨红着脸开了口。
作为组织的二号人物,藤本太郎这些年可以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组织内部的大小事务基本都要由他过一遍手,工作之繁重以至于他几乎每天都只能睡四个小时。但即便这样,自己这个嫡长子依然无法得到父亲的垂青,他总是觉得自己对于藤本狩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是个用来处理日常繁杂事务的下属,别说父子之间的亲情了,太郎甚至觉得父亲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夹杂着几分厌烦与不屑。
虽然对父亲极为敬重,但长久下来藤本太郎的心中难免也会生出几分怨怼,他埋怨父亲看不到自己的优点,不了解自己努力,甚至不认可自己在组织内无可争议的地位。
例如这次,自己亲自下场将林小雨那个娘娘腔母猪调教到雌堕,又以此为契机将组织的心腹大患林氏家族的现任门长林若雪抓获,成功调教成言听计从的母猪婊子,之后再设计拿下林婉茹,并且通过林小雨的“毒发”和拍卖会的草蛇灰线,一步步让林月琼走入这个必死的局。从头到尾的精心布局可以说完全成就了林月琼那个贱货自投罗网甘愿抛弃自尊签订百日契约,可以说是了却了藤本家心腹大患的大功一件,照理说完全应该得到藤本狩的嘉奖才是……
可是这个固执又让自己畏惧的父亲大人,非但半句夸奖都没有,反而将本应属于自己的战利品林若雪和林婉茹赏赐给了真人那个臭小子,甚至连林月琼这头自己觊觎已久的极品母猪连摸都没摸到一下,他心中怎能生怨恨。
此时,他听到父亲以从未对自己用过宠溺语气与真人说话,甚至为了真人加速抽插林若雪的喉穴,将最看重的调教快感都无底线压缩后,嫉妒与不甘让太郎忘记了尊卑,他语气中的怨愤之情溢于言表。
“嗯?怎么,你有什么想说的!”
与刚才的语气天壤之别,藤本狩对自己儿子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的冰冷。
“父亲大人!恕儿子不恭……您……您不该这么做……”
虽是愤懑异常,但即便这样藤本太郎也不敢稍有不敬,几句话说的也是磕磕绊绊,似乎这短短几个字就用光了他所有的勇气。
“嗯?不该怎么做?!”
藤本狩看向儿子的目光冷的向隔壁架子上的那柄童子切的刀锋。
“您不该……不该…………”
太郎低下头,紧张与恐惧让他不自觉的攥紧拳头,力度之大甚至指甲已然刺伤掌心流出鲜血都不自知。
“您不该将这两头母猪赏给真人!”
仿佛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藤本太郎蓦然抬起头,直视着父亲,义正言辞的将心中的不满说出。
“哈!老夫还在想你这个废物能忍的更久一些呢!果然。老夫还是太过高看你了!”
说话间藤本狩依然在大开大合的肏着胯下母猪的喉咙,仿佛自己儿子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
父亲从小到大积攒的威严让太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赶忙垂下头跪直身子,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不像是儿子,倒是更像侍奉主子的奴才。
“你这个毫无自知之明的家伙应该知道藤本家族的传统吧!”
藤本狩也不等儿子回答,便转头看向了墙上那枚代表着藤本家族的族徽,慢吞吞的开了口……
藤本家族一脉源远流长,具组织内珍藏的古代典籍记载起源可以追溯到日本战国时代。当次乱世,藤本家族作为雄踞一方之武士世家也不可避免残余到了群雄争霸当中,比起将武士道作为立身立命之本的其他家族,藤本家却颇懂变通之道,他们不拘泥于一刀一枪的比武拼杀,而是开辟了比忍者之道更为诡谲的独有派系,若论真刀真枪,藤本家可能算不得高明,但若说到暗杀下毒之流便无人能出其右了。
本能寺之变后,深觉世事无常的藤本家组长便主动在明面上解散了家族自愿退出了争雄,但背地里他却将族人重新聚积后转入了地下,专一干起了倒卖人口,开设游郭妓寮的勾当。
不得不说,任何年代,只要跟女色沾上边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藤本家族赚的盆满钵满的同时,也靠着权色交易在地下世界里占据了不可撼动的地位。
但藤本家族能一脉相传至今还屹立不倒最主要的原因并不在此,而是在于这个家族里诡异的传统。在藤本家,你是不是嫡长子不重要,有多少血脉不重要,甚至是不是亲生骨肉都不重要,族长的位置向来是优胜劣汰,有能者居之。
这种传统要是放在现在,应该可以叫做达尔文主义。其宗旨便是确保领导家族的首脑有足够的手腕,在这种环境家,族内互相攻讦诋毁简直可以说是和风细雨的小场面,为了争夺族长的宝座杀手足、杀父母的记录比比皆是。只是这些世俗里完全无法包容的罪恶在藤本家族里却是可以用来炫耀的资本,例如藤本狩,他为了坐上宝座可是亲手杀了自己的亲哥哥,还将他的头颅做成了一件精美的酒器,每次家族大聚会的时候藤本狩都会将其拿出来,介绍给每个参会的新人听,并告诉他们要以自己为榜样,为了上位至亲亦可杀。
不得不说,藤本家这传统虽然残忍,但却保证了家族中的血液足够新鲜,在这种环境下想要做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是不可能的,若是没点手段甚至可能比平民都惨,不用等到成年就落个惨死的下场。
说到狠辣阴毒的手段,藤本太郎确实不算高明。毕竟藤本家在他这一代血脉凋零,非但是独生子,甚至连堂兄弟都寥寥无几,何况藤本狩的手腕太强,又是独揽大权,虽然私底下早就不止上百个姿色一流的性奴被他授精产子,但无一例外都入不了他的眼,不是玩死了就是早早贬为族中下人,要不是藤本太郎的母亲比较“特殊”,万万不可能留着此子辅佐自己到现在的权力,不过也正因为自己的杀伐果决,可以说,藤本太郎是数百年来为数不多从小太太平平长大的一代,大大避免了兄弟相杀的戏码,只是没想到会和孙子争宠起来。
也正因为这样,藤本狩愈发看不起自己这个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儿子,虽然名义上是二把手,但真正关乎路线的决策却从未询问过他的意见,其实太郎想的没错,他的父亲根本就是把他当成一个工具在使用而已。
至于族长大位?
打从一开始起藤本狩就没考虑过把这个位置交给自己的儿子。
“喂喂!我说你这家伙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有机会做上族长的位置吧!老夫劝你还是早点认清现实,好好辅佐真人吧,要不是老夫还活着,你在真人手里早就死的不能死了,人贵有自知之明,我让你公平竞争,你可能是真人对手吗?还不是因为我活着你才能安身立命到现在,蠢材!”
藤本狩揪着胯下林若雪的耳朵,完全不在乎他粗野的力度已经让这头母猪的耳根处渗出了血珠,享受着将整根喉咙套在自己鸡吧上肆意抽插的快感,他对自己的儿子说出这番话。
“可!可我哪里比不上真人!别的不说!就说这两头母猪就是我……”
“住口!”
藤本狩怒喝一声打断了儿子的抱怨,配合着语气,他将胯下母猪的头颅死死的压在自己的小腹之上,粗大的鸡吧在喉管里不断的跳动,大量对林若雪来说无比神圣与珍贵的浓精噗嗤噗嗤的爆发灌入了她饥渴的胃袋,这对林若雪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一天内不到半刻时辰就被老主人赏赐了两发香甜浓郁的深喉射精,那是醇香扑鼻充满男性雄臭的最美味的浓精,回想起自己一周前还跪在真人脚底,一边被狗操着屁眼和阴道,一边苦苦磕头哀求小主子赏赐自己几滴浓精的可怜模样,藤本狩显然对自己仁慈的多。
“你这废物不会真的以为捕获林家族长是你的功劳吧!开什么玩笑!喂!雪母猪!拿出三分内力,打这个不成器的废物一掌!”
正陶醉在口爆后味蕾上蔓延开来的浓精味道不能自拔,林若雪一边急切的将自己从鼻孔中逆流而出的精液揩进嘴里吞下,一边茫然的抬起头,表情还沉浸在吃到主子精液的快乐之中,眼神带着天真的愚蠢,似乎完全没理解自己主人的意思。
“你这头白痴母猪是聋了吗?老夫让你用你们林家武术打他一掌!”
虽然主人的命令神圣不可违背,但已经被调教到彻底媚男绝不敢反抗藤本家族男性的林若雪又怎么敢去打身为艳狩众二号人物的藤本太郎,别说是这个手握重权的男人,以她现在的三观,即使是藤本的那些下属干部,只要裤子一脱,她都会立刻露出骚屄,主动扒开阴唇一边夸赞着对方阳具的雄伟一边主动侍奉上去吧。
“老夫说最后一遍,打他一掌!”
事不过三,虽然太郎身居艳狩众高位,但刚刚在自己喉咙里灌入浓稠雄汁的老者可是自己实打实的大鸡巴亲爹祖宗,下了两次自己还不执行已是大不敬,她可不敢违逆第三次。
“对……对不起……,母狗斗胆出手……请太郎主子您务必小心!!呵!!”缓慢的站起身,赤身裸体一身狼狈模样的林若雪语气格外的怯懦,但话虽说的恭敬无比,功力却丝毫不减~
只听震彻大厅的一声踏足,林若雪身形动处却快如闪电飘忽如鬼魅,只是瞬间功夫,她便已然跃进藤本太郎的怀中,一记凌厉狠辣的掌击带着破风之声结结实实的拍在了男人的胸前。
藤本太郎并不是泛泛之辈,虽然和自己父亲差距不小,但放在常人眼里也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存在。在自己老爹喊完第一句话后他其实早已做好了招架姿势,只是林若雪长期的堕落下贱模样,那副唯自己命是从诚惶诚恐的肉便器姿态,让他远远低估了林若雪此刻的真实实力,作为林家新一代掌门人,若不是自己当时用林小雨生命要挟加上藤本狩掌控全局,凭藤本太郎的本事怎么可能是林若雪的对手?
他甚至看不清林若雪的移动和出招动作,仿佛就是不经意眨眼的下个瞬间,凌厉的掌风就已经到了身前!
比起林若雪的攻击,藤本太郎的格挡完全是徒劳罢了
完全像是一台小轿车撞击的强劲内力从这个全身赤裸狼藉的女人手上打出确实是个非常奇怪的画面,但威力却一点不含糊,林若雪轻轻松松的破开了自己手臂的防御,胸前罩门大露,当时在性技pk时打飞自己表妹林婉茹的相同招数,林家武学嫡传绝学“双风透骨掌”,结结实实拍在藤本太郎身上。
遭此一击的藤本太郎甚至来不及惨叫便被拍飞了出去,健硕的身体砸在的门槛之上后才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他感到整个胸骨都震碎般的剧痛,而澎湃的内力搅乱了自己的内息半天喘不上一口气。
而实际上,害怕伤到藤本太郎的林若雪之用了区区两成功力而已,就是这过家家般的两成就足以让对方受了不算轻的内伤,若是寻常手段医治的话,大概没个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主人恕罪!主人恕罪!!母狗不是故意要伤害主人的!”林若雪刚帅气不过半秒,眼看藤本太郎竟然如此简单就被自己给打飞,瞬间慌了神,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眼看着小主子躺着一动不动开始吐血,林若雪忙不迭的跪爬过去以土下座的姿势对太郎磕头,她额头砰砰撞击地板的速度都要赶上捣蒜了,可此刻太郎已经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雪奴呢没有什么错,和这个废物道歉作甚!混过来伺候老夫出恭~”
藤本狩早已料到结果,勾勾手指就把林若雪唤来继续当自己的人肉马桶,而林若雪早已对藤本狩命令如同本能般迅速做出反应,一溜烟就钻入藤本狩屁股底下用灵巧的舌头抵上主子的肛门,期待着主人的使用。
“废物东西,现在对自己的斤两有清晰的认知了吗?别说老夫没告诉你,老夫将这母猪赏给真人的时候也下了同样的命令,不过那次老子可是让她用上了十分的功力,你要不要猜猜结果怎么样!”藤本狩呵斥不断,眼里满是对自己儿子无能的嘲讽,他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藤本太郎能有任何意外表现。
捂着胸口躺在地板上大口喘息的藤本太郎当然无法回答,于是藤本狩也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结果是这头母猪还没近身就被真人那小子擒住了脖颈,像抓小鸡一样死死按在地上,瞬间就把鸡巴塞进了这头母猪的骚屄里,只插了一下就让她软绵绵脱了力,任由那小子肏了个痛快!喂!白痴母猪,告诉这个不争气的家伙,老夫刚才说的可有半分虚言?!”
刚吸完藤本狩屁眼香味的林若雪赶紧抬头
“回亲爹祖宗您的话~您说的都是事实~当时母猪都没看清小祖宗的身形,刚运气起势还没来得及近身,就被小主子掐住喉管按死在地上……那根热乎乎的大鸡吧就捅进母猪的骚屄里了~啊不~是穿过母猪的骚屄,撞开母猪的子宫口~直接肏进母猪的宝宝房间里了~母猪现在还记得小祖宗的龟头撞在母猪子宫内壁上的感觉~又酸~又胀~又酥~又麻~只一下母猪就被肏到失禁漏尿了呢~~~然后~人家就变成了小祖宗的人肉鸡吧套子~被小祖宗的鸡巴肏的一轮又一轮的高潮不停~~~最后母猪都失去意识了~等母猪醒过来的时候~小祖宗他还在肏个不停呢~当时天都黑了~母猪的骚屄都被小祖宗的大鸡巴肏开花了,屄肉都翻出来了~第二天还没缩回去呢~~~”
想起当时光速败北后被肏到死去活来的滋味,林若雪的眼中满是崇拜,她一番话连珠炮似的吐出,每说出一个字藤本太郎的脸便跟着更白一分,藤本真人只是一次初见面就光速收服了这个对武学颇有自负的盗金女侠,那是完全脱离淫要控制的赤裸裸的雄性魅力的征服,甚至让林若雪体验到了当时被藤本狩在美术馆当众强奸到高潮失神的那种牢牢控制着自己欲罢不能的男子气概,她和李婉茹在藤本真人的调教下那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又敬又怕,同时还有雌性对拥有强大力量雄性的最原始崇拜。
“为了防止你这个废物还有非分之想,老夫不妨一次性全部告诉你,你和真人的差距可不止体现在武力上!这些年你这家伙有过什么作为?!不过是调教出几个A级的母畜还有几个不男不女的娘娘腔而已!就算全部以高价卖出也不过区区几十亿日元而已!真人那小子呢!别的不说,但是半年前他搞到手的那个财阀贵妇就给组织上贡了整整一百亿韩元!更不用说这小子去年把xx党魁的女政要都调教成自己胯下的丧志母猪了!那可是实打实的内阁大臣!是跺跺脚整个日本都能乱颤的大人物!你猜她现在怎么样?!现在那婊子要多听话有多听话,不仅抛弃家世颜面私底下心甘情愿的真人连堕五胎,把碎胎送给真人炼化补丹增进功力,还可以不计后果的在法律上给我们家族开绿灯!像这种级别的贡献你这个废物别说做到了,怕是连想想都不敢吧!所以说现在!你知道自己和真人的差距了吗?!”
藤本狩用对待垃圾一般的语气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说到。
说起自己与儿子的差距,藤本太郎自然是知道的,从小到大,自己就没在这个儿子面前有过一丝身为父亲的尊严,在面对那张充满邪气的小脸时,太郎甚至会止不住的从心底深处勇气一股寒意,说不上三两句话,他就得找个由头躲开,否则大概就得在自己儿子面前腿软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了。
说到底,藤本太郎拥有的就只有辈分而已,一旦连这点优势都在老爷子那里失去,那自己可就真的没任何与儿子争夺族长宝座的资格了。
“对!呕啊!对不起父亲大人!儿子……呕啊啊!儿子知道了……是儿子不好,不该有……呕……有这种非分之想……请……请您不要生气……儿子知道错……呕啊啊啊……知道错了……”
藤本太郎一番话说的一句一呕血,他强撑着跪起身子对父亲磕了个头便狼狈的钻出了寝室的房门,他可是真的怕死怕的不行,生怕老头子一时控制不住怒气,让林家那两个婊子当场斩杀自己,自己绝无半点抵抗力。
半个时辰后……
“混账!混账!混账死老头子啊啊啊啊!!!”
从医官那里拿了药吞下后,藤本太郎便怒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卧房,不得不说,那颗特质的疗伤丸堪比神话里的灵丹妙药,只吞后不消三两分钟的光景,太郎身上那原本要卧床半个月才能勉强下地的伤重,尤其是胸骨的断裂和内力的溃散,已经恢复到了7-8成,堪成奇迹。只是身伤易愈,心伤却难除,被父亲如此羞辱一番的他憋着一口气钻回自己的房间后才敢破口大骂,一边恶狠狠的骂着那个偏心眼的老家伙,他癫狂般的朝着空荡荡的一面墙踹了过去,下一秒,一扇暗门便被他踹的打开。三两下扯碎裤子漏出自己胯下狰狞可怖的肉屌,他咚咚几声冲下台阶朝着暗道的深处冲去。
迎着藤本太郎怒不可遏,扭曲在一起的脸的,是一个看上去颇为古旧的十字木架,那木架的形制看上去有几分像是中原古代的木枷,两小一大的三个圆形缺口分别对应了双手与脖颈,只是比起木枷,这架子还多出了用以抵住小腹的横梁。此时一个头上套着粗糙蜡黄色麻布袋的女人正背对着暗道被牢牢枷在夹子之上,摆出一副塌腰撅臀,挺屄等肏的姿势。
从后面看,这女人的皮肤相当好,或者说……过于好了。
在昏黄灯光的照耀下,她肉眼可见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莹莹的光泽,宛若一块被精心雕琢过的无暇美玉,随着呼吸的频率,滑腻的肌肤如果冻般微微颤抖,只消看一眼就会让人忍不住去想象那种弹滑绵密的触感。
让人无法忽视的,这女人的一对肥奶大的出奇,哪怕是相较于林若雪那对被绞烂乳腺,又在修复手术后被刻意活化增大已经快撑裂皮肤的超大肥乳,比起眼前这对“大奶”似乎也小了两圈,完全在现实中不可能看到的,足足有140cm以上胸围的雪白M罩杯超乳明晃晃的坠在女人胸下,巨大的重量把整个乳房拉成了两大坨椭圆形肉团,沉甸甸的乳肉因为弓腰撅臀的姿势向下垂坠,尖笋壮的,被残忍扩张过乳孔后塞入拇指粗细塞子的奶头,几乎已经垂坠到了地面上,即使是在组织中无数以胸大见长的巨乳性奴面前,这对非人尺寸的牛乳都已是超规格的存在,光是单个的体积重量就是林若雪的两倍以上。
最惹眼的是,这女人的两条丰腴肉腿的结合之处,那张粉嫩到如婴儿般的嫩屄上贴着一张画面怪异字符的黄纸,符纸下侧还押着朱砂印,似乎是某种神秘仪式的产物。而那张被封印的嫩白肉屄之上,她粉红色的屁眼被一个直径至少有六公分的木塞给堵了个严严实实,被撑开到几乎彻底抹平了褶皱的屁穴随着呼吸不断收缩蠕动,每次都会将那塞子稍微挤出穴口,然后再随着屁眼的收缩重新吞回去。
藤本太郎似乎是轻车熟路,他想也不想的便拽住那颗木塞,嘭的一声便把从那女人的屁眼里给拔了出来,紧接着,长期被反复摩擦抽插的肛穴嫩肉便一股脑的涌出来,只是还没等这些鲜红色的肉脱出多少,便已经被太郎粗大的肉棒重新挤回了屁眼深处。
“齁啊啊啊啊~~~~”
伴随着那女人发情雌兽一般的粗俗淫叫,藤本太郎一把扯住了那女人的一头雪白长发,将她的脸拉起正对着面前的一整扇落地镜。
出现在镜子中的,赫然是一张与身材形成强烈反差的,让人完全无法与滑腻皮肤联想在一起的老脸。
在下流淫叫中不断滴滴答答流出口水的嘴被网球大小的口塞堵住,因为被撑开到极限的缘故,她唇角乃至整个脸颊的皮肤都被挤出一层层褶皱,再配上满是皱纹的下垂眼袋和额头上层层堆叠的皮肤让她的脸一眼看上去至少也得有六十开外。
这老女人大概早已精神失常,或是压根就已经丧失了作为人的意识。肉棒刺入屁眼的瞬间,她便不管不顾的大声淫叫了起来,那下流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一丝理智,尽是野性动物般的原始与粗野。当藤本太郎的肉棒撑开乙状结肠,向着腔道更深入的位置进发时,这个老女人爽到脖子上的青筋都止不住的暴起,只是那凸出的血管在脖子的位置看上去还充满弹性,一旦越过下颚的皮肤变显得苍老干瘪,似乎随时都可以因为过于兴奋而爆裂。
“肏!肏!肏死你!肏死你这头傻逼母猪!”
似乎是要将自己所遭遇的不公全部发泄在这个老女人身上一般,藤本太郎铆足了劲,运起十二分的力气用自己粗大的肉屌猛捣着老女人松松垮垮的屁眼,力度之大甚至在小腹与肥臀撞击时带的木枷吱吱嘎嘎作响,似乎随时都可能因为受不了如此大的冲击而断裂一般。
但藤本太郎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恨!他恨自己父亲的不恭,更恨真人那个小畜生的优秀!他恨自己的无能!更恨自己没胆量反抗!
恨!
越恨,太郎肏的就越狠!
这老女人大概也受了什么秘药的加持,否则照太郎这种粗野的力度,她的直肠怕是早已经被捅穿了。
“肏!肏!肏死你!肏烂你!肏穿你!肏你妈的!你这个傻逼老母猪为什么没给老子优秀的基因!为什么没给老子能登上王位的才能!肏你妈的!不!妈!你说啊!妈的!为什么你这个傻逼要把自己的垃圾基因传给老子!老妈你说啊!你他妈说啊!说啊!!!”
藤本太郎装若疯魔,他双手环住那女人丰腴的肥臀作为着力点,每一次冲击都恨不得将对方活活肏死。
只是比起这粗鲁野蛮的力道,他嘴里吐出的话更加耸人听闻。
原来,被枷在木架之上,已经完全失去了人性与理智,彻底沦为了发情屁眼鸡吧套子的老女人竟是太郎的生身之母。
藤本美惠,这是那个被锁在木枷上,撅着屁眼被自己亲生儿子无套乱伦猛肏的女人的名字。
只是这个名字并未被记录在族谱之上,甚至知道这个名字的人也寥寥无几。
早在六七十年前,当年仅八岁的藤本狩第一次露出自己獠牙的时候,撕咬的对象便是自己这个小自己3岁的亲妹妹。在弱肉强食的藤本家族,近亲相奸根本不算什么稀罕事,只要你有手腕,有办法,别说自己的妹妹,就算是想肏亲妈也不算什么难事。何况藤本狩年纪轻轻时便展现出自己迥与常人的野心与能力。当他挺着自己八岁时就有近二十厘米的粗大肉棒试图强奸自己的五岁妹妹时,他甚至不忘让自己的父亲现场观摩。在看到父亲赞许的目光时,他的肉棒像野兽般吞噬了妹妹宝贵的贞操,与之一同夺走的还有藤本美惠生而为人的人格与尊严。
那一晚,作为一个心智不过幼童却被残忍暴奸的藤本美惠就疯了。她疯的很彻底,疯到连吃喝拉撒都无法自理,只要看到藤本狩接近,这个可怜的幼女便会发出如濒死幼兽般的凄厉惨叫。那惨叫和父亲肏雌畜时发出的淫靡下流声音相去甚远,让藤本狩心烦,于是他便挥起拳头,一下又一下的砸向妹妹满是惊恐的小脸。
在那之后,藤本狩的父亲费了好一番功夫在将美惠断裂的眉骨与鼻梁修复,只是在那之后这个可怜的女孩便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了。每当藤本狩的鸡吧刺入她稚嫩但被撑开到夸张程度的小穴时,她只会扑簌簌的流出眼泪,逆来顺受的迎接自己亲哥哥肉棒的冲击。
这样一来藤本狩反而觉得无趣了,他感觉自己简直像是在肏一个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一般,于是在父亲的首肯之下,他亲自给妹妹做了额前叶切除手术。
如果那真的能算作手术的话……
当藤本狩一边甩着屁股抽插妹妹的小穴,同时将那根寒光闪闪的冰锥抵在美惠的眼窝上时,这个悲惨的女孩发出了身为人类的最后一声惨叫。下一秒,锋利的冰柱便压着眼球刺入大脑,手腕稍微转动剐蹭,藤本美惠承载着人格、尊严、记忆与情绪的额前叶便被搅成了一团意义不明的烂肉。
接下来注射过几次高浓度淫药固定淫欲之后,藤本美惠就成了藤本狩绝不共享的禁脔。
这是藤本家的传统,家族中的男孩无论地位高低贵贱都有资格将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设为专享的母猪,同时,这个母猪也会承担起繁育家族血脉的任务。
只是这传统到了藤本狩这里却变得略微有些不同了。
因为在多年后,已经成为藤本家族真正新任的族长,早已玩遍女人的藤本狩,遇到了那个命中注定的雌畜!
林家的盗金女侠,年仅16岁就声名在外的绝世天才,自然也是绝色美女,也是之后林家最最年轻的族长林月琼。
其实当藤本狩将林月琼成功捕获之前,美惠已经生育过五胎了。不过大概是因为藤本狩行事太过暴戾乖张上天降下了惩罚,或是乱伦的基因相似度太高的缘故。从美惠的小穴里诞下的胎儿要么是严重畸形,要么干脆就是死胎。于是藤本狩颇有心机的在调教林月琼的过程中,施以藤本家族秘法,催动林月琼的排卵频率,取到了16岁的她足足七颗珍贵的新鲜卵子,分别植入了美惠的子宫内代孕。整整七颗卵子!每过三年一次,美惠用自己珍贵的子宫分别给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生下了七个孩子。
前面六个孩子都很健康,且都是男孩。但藤本狩却以天生基因不够出色优化的名义,六个胚胎全都被处理干净,将这六个残碎的胚胎练成丹药,植入美惠子宫内部,改变其子宫的内部环境,仿佛一个人造炼丹炉,只留下了最后仅存的一个最完美的夺天地之造化的魔胎。
这个胚胎的发育异常缓慢,不仅吸走美惠形如枯槁的最后几丝精血,使其快速老化,甚至发育过程中需要新鲜处女的卵子和卵浆注入子宫哺育其成长,魔胎仿佛有生命力的嗜血生物一般,会将一切带有女性雌性本源的精血吞噬殆尽,直到36个月,消耗掉上百名处女的卵子哺育,才顺利长成临盘的大小。
那魔胎便是藤本真人。
没错,虽然名义上是父子关系,但实际上,那个被藤本太郎叫做“儿子”的男孩是自己父亲的精子与母亲之外的女人的卵子结合后,再由自己的亲生母亲被改造的子宫孕育出的孽种,这样算来,如果刨去林小雨那个已经不男不女的娘娘腔废物不算的话,魔童藤本真人,其实才算是整个林氏家族硕果仅存的唯一男丁了……
藤本太郎清楚的知道,藤本真人现在调教的林月琼,自然是他生物学上的亲生母亲,但他不屑于告诉真人这些,或者说,即使真人知道实情,也不会有任何区别,这个邪性的超雄魔童可能对自己亲生母亲下手也绝不可能带有一丝丝怜悯。
当父亲亲手把真人送入自己怀中的时候,太郎知道,这根本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一个在自己生母子宫之中就嗜遍各种滋养的魔胎。至于从自己专属母猪小穴里诞下的,属于自己血脉的儿子……太郎当然也知道,他大概早已经被丢进某个下水道了。
即便这样,藤本太郎也毫无怨言。
父亲的威严让他不敢反抗,也不想反抗,即使之后父亲严禁自己再次生育后代太郎也毫无怨言。他只盼着让父亲满意,得到父亲的认可,收到父亲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尊重。
但现在看来,自己赌上人生的努力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到头来,自己只不过是还是那个入不了父亲法眼的废物而已。
我现在正在肏的可是你的专属母猪,这对您来说应该算的上是赤裸裸的羞辱了吧!
背着你,我几乎每天都将自己的精液注入你专属母猪的屁眼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间断!如果您知道的话,应该也会觉得我很了不起吧!
而且!!!
伸手从旁边专门用来挂各种刑具的架子上取下一个金属拍子,藤本太郎挥起胳膊,用十二分力将那拍子带着菱形凸起的一面想着母亲挺翘滚圆的肥臀之上狠狠抽去!
啪!
伴随着清脆的响声,美惠的肥臀泛起一阵汹涌的肉浪,在可以轻松将寻常人股骨打断的力道下,她白皙粉嫩的皮肤上迅速泛起骇人的青紫色。
啪!
啪啪!
不间断的抽打带来不间断的清脆声响,还伴随着美惠愈发下流粗俗的淫叫,她昂着脖子,满是皱纹的痴态老脸上充斥着疯狂的满足,看上去既诡异又滑稽残忍,似乎这种对于常人来说不啻于酷刑的抽打是一种让人迷醉的享受一般。
“夹啊!臭屄母猪!烂屁眼婊子!白痴精盆!继续夹紧你松垮垮的屁穴啊!夹紧你亲生儿子的鸡吧啊!告诉你的哥哥!你的丈夫!你的主人!老子的鸡吧把你的屁眼肏的多爽!说啊!肏!说!说啊啊!说你被亲儿子干你的烂屁眼有多开心啊!!”
一把扯下美惠口中的软胶球,太郎揪着母亲的耳朵,嘴巴贴着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嘶吼着喊到。
“齁啊啊啊~~~咕啊啊~~咕啊啊~~爽~~咕呃啊啊~~儿子~~鸡吧~~母猪~~~爽~~~”
从美惠喉咙里涌出的下流淫叫声中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字词,若是不仔细听便会不小心漏掉。
人类的大脑是个神奇器官,你将它切掉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便会代偿性的取代缺损部位的功能,正因为这样,在美惠被藤本狩调教的几十年中,她的大脑已经被切到不足十分之一的大小了,若是再下刀的话,她便会毫无意外的死掉,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藤本狩才下令处理掉自己这个亲生妹妹的。
在太郎将她从焚尸炉里救出来,并动用组织最尖端科技将她全身近乎百分之百的皮肤烧伤治疗好后的一段时间里,他发现母亲的大脑似乎再次出现了思考的迹象。不过太郎不在乎,对于他来说,自己这个亲生母亲不过是用来在背地里侮辱父亲发泄不满的工具而已,就算这头老母猪偶尔在自己肏她的时候用带着慈爱的目光看向自己,太郎也只是一个巴掌甩过去,然后肏的更用力一些罢了。
不过,让他骄傲的是,父亲为了保证亲本母乳喂养的缘故,并没有调教过母亲的这对肥奶,于是藤本太郎像是要证明自己一样,变本加厉的折腾起了亲妈胸前的这两团滑腻软肉。非但用上了超剂量的增肥剂、空孕催乳剂、乳腺二次发育剂,甚至变态的开始开发美惠的乳孔。
从开始的只能勉强刺入一根头发丝细的探针,到之后的塞入普通尺寸的钢针,最后到筷子乃至手指。美惠本应闭合严密的乳孔在自己亲生儿子日拱一卒的调教下变得越来越松弛,虽然现在还不能容纳藤本太郎那比常人粗壮的多的肉棒插入,但只是用手指钻进乳孔玩弄乳腺,将每个足有5kg以上的大号储奶肉袋随意玩弄喷射乳汁,已经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说实话,这种调教的成果即使放在整个艳狩众里也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了。
拔掉母亲两个奶头上的木塞,太郎将两只手的食指与中指分别刺入了美惠的乳穴深处,一边拨动抠挖着被脂肪紧密包裹的滑腻乳腺,随着自己生母的超乳不断从指缝中喷射出骚腥的浓稠奶汁,藤本太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父亲啊父亲!
您果然还是太小看我这个废物了吗……
您果然不是万能的,有无法掌控的事情吧!
您下令销毁的母亲,我已经变成白痴母猪的妈妈被我稍用手段便救回来了啊!
如果你知道的话,应该也会升起与我一样的不甘与愤懑吧!
是这样没错吧!
疯癫的喃喃自语中,藤本太郎愈发用力的将自己颤抖的肉棒刺入母亲的屁穴深处,肆意挥洒着自己心中的愤怒。
你看着吧!
父亲大人!
你看着吧!
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到那个时候!你才会知道自己的儿子!
我!
藤本太郎才是艳狩众里最强的那个男人!
到那个时候!我会把你对我的羞辱加倍奉还!
加倍!
奉还!
野兽般的嘶吼中,藤本太郎将自己粗大的肉棒狠狠贯入亲生母亲的腔道,夹杂着愤怒与不甘的精液猛然爆发,尽数注入了女人不断蠕动的腔道深处。
两个小时后,发泄完兽欲的太郎回到了自己房间,全身赤裸的埋进沙发里,盯着茶几上那台突兀的卫星电话,犹豫再三,随后拨通了一串号码——
“喂…我是太郎……请麻烦转接山本大人吗。对,是我……我……还是之前的事,对,我的50%股份换取您的支持……没错,这件事要尽快!一旦真人那家伙有所行动,我……我支持不了多久了…大概时间?”
藤本太郎似乎并没有想到对方答应的如此之快,或者对自己的“反叛”还没有任何实感,仓促的琢磨了一下
“下个月吧,我必须趁直人没有把林家那头老母猪调教成绝对的战力,况且老头还有其他底牌,所以这次希望能够……是的,S级必须有……再加500亿的股权……没问题……是的,是的,那太好了!”
颓然挂掉电话,藤本太郎无力的陷入沙发里,环顾自己房间,这间卧室的四周墙上挂满了各种女性的手绘写真,全是自己调教成功的,或是雌伏于自己父亲的那些极品优秀女性的日常全身画像,而在最醒目的位置,一个空的画框显得尤为格格不入。
“只要有那位大人的帮助,提供S级支援和武力远超自己手下的特战小队,拿下那个人,证明自己超越父亲,以胜者姿态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只能这么做了,在也不可能有别的退路。”
藤本太郎终于露出狡邪的表情,那是他平时怎么也不可能展露出来的,只有血亲互戮才会有的残忍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