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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节

第三章 乱伦

盗金女侠家族的末日 · 佚名 · 2.0万 字

“天底下最美味的珍馐是什么。”

一间足以以“豪奢”来描述的西式餐厅内,正在用餐的藤本狩撇过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吞下口中刚刚由侍女嘴对嘴喂入的生鱼片,意味深长的问道。

“最……最美味的食物…………”

藤本太郎一时语塞。作为整个国家最大的地下组织首领,自己的父亲和自己享受着这世间最优渥的生活。无论是食物或是酒水,无不是最顶级,最奢侈的。就算是平常用来漱口的矿泉水一瓶的价格那些升斗小民怕是一周薪水都买不起。更何况,除了食物,父亲和自己的日常起居那些底层平民怕是连想象都做不到。

例如,此时作为人体板凳被父亲坐着的这个斯拉夫血统,高大白皙又美艳的少女。自打出生以来,她便被剥夺了视觉听觉和嗅觉,组织对这个卑贱奴隶所有折磨、凌辱和训练都只为了一件事:做一个合格的肉板凳。而这,也不过是父亲日常享用的最普通的一个物什而已。

还有那个专门负责嘴对嘴给父亲喂食的侍女。不但年龄必须严苛的限制在十四岁之下,而且为了保证食物的本味与洁净,这些负责侍奉饮食的侍女几乎终生不能射入除了水以外的其他食物,维持生命的能量摄入只能依靠静脉注射。

所以……藤本太郎实在无法想象,有什么东西能让高高在上,每日享受着这种极致服务的父亲用“美味”这个词来形容。

“唔……如果说到美味的话,之前商会送来的那批雪山猕猴的猴脑应该还算不错吧,配上鱼子酱的话,味道确实…………”

“不不不。”

藤本狩挥挥手,打断了自己这不争气儿子的絮絮叨叨。

“猴脑?那种东西不过时用来填饱肚子的普通食物而已,无论配上什么也无法达到‘珍馐’的程度!为父告诉你吧太郎!这个世界上能称得上‘珍馐的只有’‘人心’而已。”

“人心?”

太郎愕然。

“对,高贵、坚毅、果敢的‘人心’!”

大概是看出了儿子的不解,藤本狩将身子下压,迫使胯下的少女的腰身更加塌陷弯曲。同时,他伸出自己枯槁干瘪的大手,运起三分力道拍在了她滑腻无毛的阴阜之上。

啪!

“唔嗯嗯嗯~~~”

身为雌性最敏感的部位骤然遭到这种可怕力道的拍击,那少女如雪般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张从未被使用过的,丰腴鼓胀的淫穴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一张一合,在疼痛带来的刺激中喷洒出一股清澈的汁水。

“例如这条板凳。”

藤本狩收回巴掌,淡淡的说到。

“没记错的话,她的母亲应该是东欧的出色情报官吧,那个女人也算是颇有姿色,算是品质不俗的洋马,不过老夫对这些金发碧眼的劣等蛮人总是兴趣索然,那个女人被狩猎后粗鄙的毫无修养的反抗也让老夫没了兴致,直接把她改造成了没有四肢的生育母猪。在反复人工授精后,那母猪被榨干了所有的卵子,下了四十多个崽子后因为子宫废了就处理掉了。考虑到基因带来的生理特征,她生下来的贱货无一例外的全部成为了人形家具,无论是凳子、马桶、擦脚布或是厕纸什么的,这些在组织内出生的低劣‘器物’从未想过逃跑,更别说反抗了。像这种低劣的家伙的‘人心’自然属于垃圾食品,毫无品尝的价值。”

一边说着,藤本狩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实时播放的4K高清大屏幕前,看着100寸的巨幕画面中那个集美艳、丰腴、妖娆与成熟韵味为一体的雌性,在镜头前妖娆的舞动,身上的薄纱遮掩不住呼之欲出的澎湃肉欲,他的眸子里迅速浮起贪婪的光,任谁也想不到,画面中的女子拍摄这段影像时不过年芳十六,却让人感受到如此喷薄欲出的雌性原始魅力,完全是丰盈成熟女人的浓烈性张力。

“而这个女人!这个从老子手里逃走的母猪不一样。明明经历过老子的亲手调教,明明被我们淬炼过的淫毒和邪物反复折磨,这个该死的婊子过了几十年现在却依然能保持理智!!这头母猪本该早已是我的私有畜奴!!她对于老夫有着无可替代的重要价值!!”

藤本狩愈发癫狂的声音中,他那自己那张满是粗粝褶皱的脸贴上屏幕,粗重的呼吸间,他胯下那根足以轻松肏死绝大部分雌性的怪物肉棒迅速勃起,紫红色,如鹅蛋般大小的龟头顶开双腿间真丝浴袍的下摆暴露在了空气中,随着血脉的搏动,这根可怖的东西正散发出让人骇然的气息。

“呼!”

察觉到自己在儿子面前的失态,藤本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微微向后欠身,只是这个动作让他双腿间那根怪物更加挺立了几分。

“咻~咻咻~~~”很快三条香软的舌头缠了上来

作为狩艳众的首领,藤本狩日常无论是吃饭、睡觉甚至如厕时都有十几名组织内最优秀的女奴侍奉。眼看着主人的肉棒勃起,三名妙龄少女不等吩咐便主动的像母狗般爬到老者的双腿之间,殷勤的用自己久经训练的小嘴侍奉起来。

“儿子,日后慢慢你就会知道,给予一个人希望,然后让她拼尽全力反抗、挣扎,然后在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解脱的时候给她最后一击。看着她从天堂堕入深渊的绝望与无助,那种蚂蚁落入蚁狮陷阱中垂死挣扎的可怜样子。那种‘人心’的绝望才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

三名少女的口舌侍奉对于藤本狩来说不过是和风细雨般的场面,享受着舌头和口腔黏膜熨帖摩擦肉棒的舒爽,他说出一番耸人听闻的感慨。

“是,谨遵父亲的教诲!只是父亲大人,对于林月琼的捕获计划什么时候正式开始?若是继续推迟的话,我怕横生…………”

对于这个高高在上的父亲,藤本太郎向来是把他当做天皇一般的敬仰,日常说话中亦是如此谦卑的姿态,就连提出意见的时候都是战战兢兢,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对方。

“放心,林小雨那个娘娘腔的毒乃老夫亲自下手,绝无办法可解,光是这个就足以让那头母猪焦头烂额了,更何况,华人商会那边经过这几年多的耕耘,早已收拾妥当,那几个老家伙早就对我惟命是从,只等这老婊子主动踏入陷阱!”

藤本狩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屏幕里那具丰腴到色情的身体,画面中的女人慢慢褪去薄纱,雪白的肉弹裸体仿佛一块精致的羊脂玉一般可口,他看也不看的,他随意抓起身下一个少女,将粗大到夸张的鸡巴顶在了她还是处子的湿淋淋淫穴上准备稍微发泄一下求而不得的兽欲。对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来说,这和随便拿出飞机杯来手淫毫无区别,但对于这个因为运气不好被随即选上的可怜女孩来说,她怕是要在接下来狂暴的抽插和凌虐中付出生命的代价。

深夜。

林氏集团日本神户官邸。

“小雨……我可怜的孩子,你这是怎么样了。”

满眼怜惜,只穿着真丝睡衣的林月琼看着病榻之上自己最心爱的外孙。

明明只是普通的博物馆盗窃任务而已,由自己女儿带头的话,就算是初出茅庐的小雨也应该毫无意外的全身而退才对。但为什么,偏偏是这么简单的任务,非但女儿林若雪人间蒸发,就连自己的宝贝外孙也在昏迷状态下被人丢在了官邸的门外。

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林月琼的疑问并没有持续太久,为了确定林小雨的身上还有没有什么伤,她缓缓的褪下了男孩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随着内裤的脱落,问题的答案便彻底浮现在这个美艳熟妇的面前,只见林小雨的小鸡鸡下面两颗本该只有豌豆般大小的卵蛋此刻却肿胀异常。

“这…难道是锁阳毒!!”

狩艳众的阴损造物!一向处变不惊的女人脸上迅速爬上了惊恐的表情。

只是脑子里浮起这个可怕的组织名就让林月琼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更何况还是这种毒物竟然在自己孙子身上出现。

曾经,她作为猎物被那个该死的组织抓获时就或多或少的见识过这玩意的恐怖与变态之处,那两个死死勒住林小雨睾丸的金属圈上泛着淡蓝色的光芒,那种诡谲怪异的秘药正持续通过肌肤沁入皮肉,在毁灭雄性功能的同时,也在摧残着男孩的生命力。

但这种毒最可怖的并不是对雄性进行药物阉割,更不是要命,而是……而是…………

想到那层关节,林月琼的脸上浮起一层羞耻的红晕。

有些男人不怕死,你把枪抵在他的头上他可能都不会屈服,但无论什么样的英雄好汉,只要那黑洞洞的枪口划过身体,顶住他双腿间那团身为雄性最柔软的东西后,大多数男人都会双腿发软的求饶。而这东西最阴损之处在于,它会先把雄性的性能力彻底破坏,然后再一点点的蚕食掉他的性命。这玩意最毒辣之处在于,若要解毒的话,便非与血亲进行交合不可,只有血亲体液相容,才能中和掉这阴损的毒物,这种不合常理的诡谲邪术,只可能出自狩艳众之手。

“糟糕!那若雪她!!”意识到女儿和孙子遭遇到最棘手的敌人,而女儿此刻下落不明,对方又是以玩弄改造女性出名的那个男人,林月琼浑身如坠冰窖般恐惧,曾经地狱般的一周监禁经历如同噩梦在林月琼心底挥之不去,自己已经试图从记忆中抹去那些耻辱至极的调教经历,但骨子里的恶寒是不可能随着岁月消除殆尽的,而如今同样的命令却降临在自己女儿身上,林月琼巴不得马上就去解救林若雪,可偏偏现在小雨的情况……不是冲动的时候!

林月琼强迫自己冷静,呼吸间已经运功调息恢复平静,当务之急再去救女儿已经不现实,摆在眼前更重要的挽救孙子的性命,理智思考后,林月琼只能再度思考解毒之法

所谓血亲,便是上下不过三代的至亲之人,现在家中虽有其他女眷,但唯一有血亲关系的婉如才带着女儿林沫音刚回华夏,梁家嫡传同辈中最听自己话的梁美伦和梁美焕姐妹更远在欧洲,这几位小雨的同辈小娃,早早就有觉悟为林家血脉延续子嗣,但远水救不了近火,如果想要保住自己宝贝外孙的小命和性能力的话,如今能给小雨解毒的,只有身为外婆的自己。

难道自己就非得和小雨进行乱伦交合不可?!

怎么办!!

怎么办!!!

一边是小雨的性命,一边是伦理道德,林月琼左右为难……

不行!时间太紧迫,多耽搁一分钟都在拿小雨性命当赌注,唤人根本来不及,看外孙的状态,中毒已超两个时辰,再有一个时辰的时间,锁阳毒就会侵入小雨的五脏六腑,能救他与水火的唯一的血亲只有自己!但……但要自己而外孙乱伦交合什么的……

绝对不行!

不可能的!

绝不可以让那群畜生得逞!

视贞洁与伦理过于性命的熟妇如此想着,她咬着牙从怀中掏出一把纤细狭窄长短不过三寸,造型古拙的锋锐匕首,小心翼翼撬入勒住小雨睾丸的其中一条金属圈。

此时若是有明眼人在场的话,怕是已经惊呼出来了。那林月琼随身携带的短匕竟然是曾经失传的暗器冰魄短刀,而此刀的锋刃有削铁如泥的效果,即使是厚重的板甲也能轻易刺入!

咔嚓!

随着金属刮擦的声响,那金属环并没有像林月琼想象般的应手而断裂,只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后,反而在一阵机簧声音中收紧了几分。

“嗯……唔…………”

虽然处于昏迷状态,但睾丸即将被勒爆的疼痛还是让林小雨迷迷糊糊的痛哼出声。这也难怪,此时他那颗比鹌鹑蛋大不了多少的鼓胀睾丸充满了毒液的渗透,已经几乎被挤压到了极限,别说那些因为缺血而暴起的血管,林月琼甚至能清晰的通过那层被拉扯到极限的纤薄阴囊看到外孙卵蛋的每一处细节。

不能再用蛮力了,还没来得及切断孙子的睾丸就会不保!

林月琼知道那邪恶组织的产物有多可怕,稍有不慎的话,自己宝贝外孙的小命就要断送在自己的手里了。

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或许……

或许只要让沾染了毒液的精液排出的话,睾丸就能消除肿胀,小雨平时的…平时的尺寸应该可以轻易摘下这两枚毒环,林月琼想到了折中办法。

虽然作为外婆的自己给亲外孙打飞机什么的仍让林月琼羞愤欲死,但毕竟这不是真正的乱伦交尾,若是能保住小雨性命的话,只是撸一下孙子的鸡巴,这点牺牲也没什么吧……

如此想着,林月琼的手伸向外孙双腿间那根疲弱的小鸡鸡。

实在太小了,怎么会这么小…..

这个被药物改造过的小鸡鸡甚至无法填满熟妇滑腻的指缝,林月琼试了几次,这根如蛆虫般软趴趴的东西甚至无法在握姿下穿过自己的小拇指,这种状态下,她嫩笋一般的手稍微上下撸动那小鸡鸡便会滑落,然后像一条腐烂的蛆虫一般耷拉着垂落在肚皮上。

内疚,急躁,林月琼开始后悔让林小雨过早的修炼自家内功,林家才导致如今作为男性的阳物如此的可怜不堪。

无奈之下,林月琼只好选择用食指和拇指擒住那根细弱的小东西,缓缓的一上一下撸动了起来。

虽然久未有过床笫之欢,但林月琼毕竟也算是过来人,抛开他不愿提起的那段被捕获后受尽凌虐的经验不谈,曾经和丈夫梁影鱼水合欢的她也大概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刺激男根,恰巧,亡夫的鸡巴虽不似小雨这般夸张的短小,但也不过堪堪勃起到10公分,她自是知道如何满足丈夫索求,过去的经历此时恰好派上用场,她想起那段羞涩的床笫时光,除了用指尖刺激龟头冠状沟等敏感部位之外,适当的润滑也是帮助勃起的必要元素之一。于是,一边用两只手捏住外孙那根软趴趴的小东西,她微微欠起身子,张开自己丰腴柔软的双唇,稍微分泌一些唾液后,伸出舌头,将一团带着熟女芬芳的唾液吐在了男孩比小指肚还细小的粉嫩龟头上。

咻~咻咻~~~

有了唾液的润滑,林月琼对外孙的手交便越发顺滑起来,随着手指从贫弱鸡鸡的根部撸到顶端,再由顶端快速滑下,林小雨的废物鸡鸡像一条死掉的蚯蚓般在熟妇的手中来回摆动着。时不时地,从他细弱的马眼处,几滴寡淡的汁液像是挤奶般的被撸出。每当这个时候,昏迷中的男孩身体都会微微抖动一下,似乎正不遗余力的表达出自己的舒爽与愉悦。

但无论林月琼怎么努力,男孩的鸡鸡就如同死掉般毫无反应,别说勃起了,她甚至觉得外孙的小鸡鸡在撸出几滴汁液后,好像又变得更短了一些。

“快点啊……宝贝外孙……快点射出来……再不出来就真的来不及了!”

林月琼深知锁阳毒的霸道毒辣,每耽搁一秒小雨的性命就越是多一分危险。越是急躁,她撸动小鸡鸡的手便越发粗鲁。急切间,林月琼甚至没察觉自己刚才那句催促外孙射精的话简直像个渴望精液的荡妇一般。

“唔…………”

昏迷中的林小雨皱起眉头,虽然尚无意识,但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就像是再说他并不喜欢这种野蛮的,如榨奶般的手淫方式,小鸡巴也越来越没反应了。

怎么办!

自己已经给外孙打了整整十分钟的飞机了,这小混蛋的鸡鸡还是毫无反应!这样下去别说射精了,就连让它稍微硬一点怕是都难如登天!

事到如今的话也顾不得许多了!

对于外孙的爱让林月琼不得不放下羞耻与矜持,既然手交无法让林小雨射精的话,那就只有更近一步了!

一只手绾起垂落在耳边的青丝。林月琼缓缓俯下身,那张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小嘴微微张开,想某种深海的腔肠动物一般吸上了林小雨疲软的鸡鸡。

咻咕~~咻咕~~~

“怎么这么臭!”林月琼吞入的一瞬间,鼻息和味蕾传来的酸臭味就让她有点作呕,小雨的鸡鸡竟然充斥着发酵的尿骚臭味和奇怪的雌臭味,她当然不可能知道,那是自己女儿被自己死敌当众操成白痴母猪时,猛烈扯开自己骚穴高潮喷溅时的体液溅到了小雨下体上,不过很快味道就在嘴里淡化,林月琼并没有太在意,仔细的吞吐起林小雨的鸡巴。

可孙子的鸡鸡实在太小,林月琼不得不努力缩紧红唇才勉强的将它包裹住,为了施加更强烈的刺激,林月琼甚至运起三分功力猛的吸气,以真空负压作为牵引拼命的吸嘬着外孙柔软的小鸡鸡,将它在口中稍微拉长之后再把舌头卷起嘬住来回舔舐蠕动,拼命甩动舌尖刺激着孙子的马眼,期盼着这种多重刺激他快点把沾染了毒的精液喷出来。只是一心想要让外孙快点脱离危险的她没发现,自己此时给外孙小鸡鸡口交的技巧和自己被捕获后为了讨好主人舔舐脚趾的方法一模一样。

寻常人大概无法想象,林氏集团的门长兼董事长,那个平日里那个端庄、典雅,举手投足间不怒自威的上流人士。她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俏脸竟也能如此下贱如娼妓一般。

这种大概只有资深妓女才会的真空口交技巧让她原本丰盈的脸颊深深凹陷,在红唇的吞吐拉扯间,她的两片丰润红唇像是正在觅食的章鱼般拉长,配合上因为唾液搅拌而发出的咕咻咕咻下流声音,这个身家不菲管理着上万人财团的贵妇,此时看上去简直和那些最混乱的红灯区里只做百元快餐口活的站街女,为了让客人尽快出货时的姿态别无二致。

“唔~唔姆~~~”

终于!

皇天不负苦心人,在林月琼堪称殷勤的口舌侍奉中,林小雨的小鸡鸡虽仍未勃起,但却颤巍巍的吐出了一股稀薄的汁水。或者说,那股稀薄到完全品尝不出什么男孩子气概的粘汁根本就是熟妇硬靠真气催动的吸力从男孩的卵蛋里强行嘬出来的。

如释重负的林月琼将嘴里的小鸡鸡褪出,连带着把那股和水一样稀薄的汁液吐在了手掌上。

呃?林月琼表情充满疑惑,这……这真的是精液吗?林月琼看着手里稀薄如水的体液,完全不确定自己的口交是否起到了预期的效果。

看着那滩完全透明,只微微有些粘稠的汁液,林月琼还来不及思考那团比尿浓不了多少的汁水到底是精液还是别的什么,便骤然感觉自己喉头微微有些发麻,大概是刚才急切之间吸吮的力度过大,导致有一部分染毒的精液被不小心吞入了喉咙。

不过只是这一点点的话,稍微运功祛除一下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虽然自信,但面对狩艳众炼制的淫毒林月琼丝毫不敢托大,屏气凝神,她将丹田真气快速以大周天运行一轮,仔细搜索体内可能存在的毒物。但一番折腾下来,林月琼惊奇的发现自己体内完全正常,毫无中毒的迹象,无奈她也只好引导真气重归丹田。

但就在真气重新钻回丹田的时候,林月琼骤然发现自己的小腹间没由来升起一股热流,那热流转瞬便越发猛烈,顺着脊髓一路钻入大脑,她还没来得及运气内息抵抗,就已经被这股热流冲击的浑身战栗起来。

猛然,林月琼浑身打了个哆嗦,双腿一软,竟直接跪坐在地上,等自己缓过神,屁股底下而一丝灼热的粘稠液体清晰的触感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

这是……这是女性发情的先兆!

多少年了!林月琼觉得自己早已忘记那是怎么样一种让人着迷的感觉。逃出魔窟后,她曾经苦于自己身体的淫乱与下流,在知道自己有了遗腹子,林若雪生下之前,她就已经无法抑制狂躁的性欲,每个夜晚,失去粗大肉棒摩擦蹂躏的骚穴都会像是泄洪般不断流出黏腻骚臭的淫水。那种对羞辱与折磨抓心挠肝的渴望让几乎要手淫个通宵才能稍微缓解。从刚开始的使用手指抠挖腔肉,刺激G点,到后来把整个拳头塞进骚屄猛捅子宫口,拿着马鞭自己抽打自己屁股,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她的自虐方式也发生了改变,生怕流产遗腹子的她不敢再刺激子宫,而是挺着8-9个月的大肚子,在早该养胎保胎的关键时刻,抱着对亡夫深深的愧疚,一边大声哭喊着对不起,却一边掰开肥臀拿自己的屁眼,拿出自己祖传配件的剑柄,疯狂的捅入自己的屁眼释放欲望,那痛苦不堪的折磨,被淫欲控制了思绪的林月琼每天除了想高潮,根本完全无法思考除了如何淫虐自己性器以外的事,这样的状态伴随着她整个孕期一直持续到她生下林若雪。

为了压制被调教后形成惯性的可怕性欲,重获身为林氏家族门长的尊严。她在生完林若雪以后,不惜花大价钱寻来一本上古奇书,按照其中的法门,通过银针此穴和内息调理,她在自己的子宫与卵巢内设下了三重牢不可破的禁制,靠着这三重关,她才得以摆脱被改造出的淫乱与风骚,重新变回曾经那个端庄舒雅的女人。

但一切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强行压制淫欲也让林月琼彻底失去了作为女人的快乐,自从禁制成型后,她便再也没有来过月事,更没了作为雌性的所有欲望。不再排卵的她阴道内常年干涸的像沙子一般,好在对丈夫的忠贞让这个女人从未生过再婚的念头,只是失去性欲对她来说倒是无伤大雅。更麻烦的是,这禁制也阻碍了她的功力继续精进,林家的功法其特殊性,就在于让女性的阴柔之力得以全面释放,元阴被牢牢封锁的她自然也丧失了跻身一流高手的资格,虽然依然起到了驻颜守岁的功效,让年近半百的林月琼看着不过30出头的靓丽模样,但武学上的造化却已经停滞不前。

当然,这个自以为已经彻底逃离地狱,和曾经淫乱下流的自己一刀两断的美艳熟妇不会知道,那本所谓的上古奇书本就和狩艳众的功法师出同源,不仅仅对于女性有着奇妙的修体炼气的神奇功效,其中也不乏一些男性修炼强身壮阳采阴补阳之绝学,而臭名昭著的狩艳众,则是单单炼制后者那些最阴损毒辣的邪功而已。这本奇书的法门虽然能抑制女性性欲,解除性毒折磨,但所谓堵不如疏,渴望凌虐羞辱的欲望其实从未消除,只是隐藏的更深不可查觉罢了,就连身为女性的卵巢制造卵子的能力都被这种功法压制在肉体最深处,可想而知这种反生理常识的功法必有其副作用,而一旦这三道禁制出现崩坏,对淫欲的渴望便会如决堤洪水般瞬间占领肉体与意识,完全再无封堵的可能,到那个时候,这个可悲可怜的熟妇只会落得个比曾经更凄惨的下场。

所以此刻,就当林月琼隐显感觉第一层禁制竟有些许松动的迹象时。那股充斥着淫邪与肉欲的热流顺势涌出,本该干燥的下体竟然不经自己控制的泄出一摊淫水,沾湿了整个屁股,瞬间便让她的大脑陷入了迷乱。

“唔……为……为什么……明明没有….”

不自觉的,林月琼的玉手已然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挤开丰腴的大腿嫩肉,熟妇的指尖娴熟的按压在了已经微微勃起的阴蒂之上。像从前被调教时无数次的那样,指尖揉捻那颗鲜红蓓蕾就能获得甘美的快感,只要继续这么揉搓下去,用不了多久让人心醉的高潮便会如期而至。

“啊!!不行!!”

电光火石般的,林月琼的心中猛的一惊,回过神的她赶忙抽出胯间的手指,看着指尖反射出下流光泽的淫液,她那张娇俏可人的脸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

这该死的下流淫药好生厉害!只是稍微吞了一点自己的第一层禁制就差点失守!

后怕的吐出一口气,林月琼赶忙收敛心神去查看外孙的状态。

只是这一看之下,林月琼的心便瞬间凉了半截。刚才林小雨的睾丸虽然要被勒到了极限,但却还是鲜红健康的颜色,随着刚才那次‘射精’此时这两颗贫弱的小肉球却变成了可怖的深紫色,而且这让人心惊肉跳的颜色甚至还有继续变深的趋势,林小雨性命已经危在旦夕。

中锁阳毒之人,非与至亲骨肉交合不可解……

恍惚中,林月琼仿佛听到了那个恶魔般男人的低语。

最终……还是要做到那一步才行吗…………

不知是为了保全外孙的小命,亦或是受了那淫毒的影响理性,此时林月琼不再彷徨,她涨红着脸,缓缓褪下了身上那件本就宽松简单的丝绸外衣。

这是何等鲜艳喷血的色情画面!可惜从小对外婆有着非分欲望的林小雨此时正在昏迷之中,否则怕是只看到这具色情到夸张的肉体他便会抽搐着流干精水。

该如何评价林月琼的肉体呢?曾经捕获这只极品雌畜的藤本狩如此描述:

对于这种三围比例夸张的肉体,诸如丰腴、妖艳、性感、下流乃至色情都不足以形容其万一!应要说的话,这下贱母猪简直就是上帝一边撸着管,一边捏出的女人,林月琼就像是一头生来便专门为了榨取男性精液而存在的淫兽一般的让人渴求交合,纵使百次千次直到泄完元阳体力不支,绝不会舍得从这个色情母猪的肉体上离开半寸!

抛开那倾国倾城的样貌不谈。纤细的天鹅颈下,那对几乎完全遮盖了上半身的超规格吊钟大奶宛如膏脂般细腻弹滑,随着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足以让男人鼻血喷溅的肥奶颤巍巍的抖着,简直像是两块让人垂涎的牛奶布丁。肥奶的中央,足足一个成年男人巴掌的熟透乳晕呈现出比之少女更能引发肉欲的下流深粉色,成年男性拇指大小与长短的粗大乳头因为发情而挺立,这对粗长的乳头几乎就天生是为哺乳而生,相信无论多么正人君子的男人只要看到都会幻想把它含入口中细细品咂一番。纵观这对肥腻大奶的整体,虽然岁月和哺乳的经历让这对大奶不复往日的挺拔,但自然的垂感和夸张的体积却更显得身为雌性的原始肉欲,这种后端微微下垂,前端却又恢复挺翘的色情曲线却更能引发观者蹂躏与征服的兽欲。

与这对肥厚多汁的大奶相对的是熟妇盈盈只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常年不辍的修习锻炼让这个年仅半百的熟妇小腹上依稀还能看到肌肉的轮廓,虽然不可避免的有些丰盈的脂肪,但又恰到好处的透露着诱人的肉感。这夸张到极富冲击力的曲线在蔓过腰肢之后便因为那比奶子还要肥美几分的安产型磨盘肉臀而骤然宽阔起来。虽然这两瓣细腻肥润到几乎只能在色情漫画上才会出现,但却一点也不会显得拖沓累赘,肌肉与脂肪的完美比例让林月琼的肥臀展现出近乎完美的挺翘弧度。

当视线在留恋不舍中越过山丘般的肥臀后,便是那双吸睛的肉腿。日常中,林月琼总是穿着她那件银白色的针织刺绣旗袍,不知多少次,她不经意微微翘起二郎腿的动作都会让面对她的男人裤裆不受控制的支起帐篷。即便无法一窥全貌,但只是稍微看到她丰腴双腿挤出的曲线就足以让绝大部分男人弯着腰一脸尴尬的钻进厕所。

而林月琼双腿之间,那让人疯狂的肉腿曲线与耻丘的汇集处,便是那足以让藤本狩那种高高在上的人都魂牵梦萦的蜜穴。得益于独门功法的保养,岁月并没有在这隐秘之地留下什么痕迹,只有长期没有修剪野蛮生长的卷长阴毛表露出这个女人早已失去了交合的欲望,却更让蜜处撒撒发出淫荡下流的雌性气息。林月琼的大阴唇依然处子般的鼓胀圆润,整个厚实饱满的隆起大阴唇吸引着每一个男人插入后的疯狂碰撞,严密遮盖穴口的同时把整个阴阜都严密包裹成了一线天的名器形状。只消稍微剥开这两瓣滑腻柔软的嫩肉,鲜红的腔肉便会争先恐后的着翻涌出来。明明经历过那种可怕尺寸的鸡巴反复碾压与征伐,但这熟妇的淫腔仍滑腻紧实,哪怕只塞入一根小指都能清晰感受到那种细腻柔顺的包裹感。那些在淫药的改造下厚实柔嫩的腔肉一旦感受到些许刺激便会像腔肠动物的口器般主动缠上,以殷勤的姿态服侍闯入秘境的不速之客。

这一切的一切即得依赖于狩艳众那高深莫测的调教手段与诡谲的淫药改造,但更多的是因为林月琼的天赋异禀,即使把林家家住往上倒推十代,6岁掌握心法和套招,8岁学会运功吐纳,12岁就可以达到化气入体,14岁功力大成就能轻松打败同门师兄弟,家族最早出师接任家主只为,林月琼的天赋和天生体质可以说是林家少有的天才,也正因如此,16岁受难被囚的时候,正是林月琼女性魅力和武学造诣都已完全绽放成熟的时期。可以说,比起林氏家族的门长,拥有这种色情身体的她更适合做任何一个风月场所出场费最高无数人为之倾倒的红颜花魁。

此时,这个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雌性魅力的风韵熟妇款动金莲,红着脸爬上了床。她小心翼翼的骑在外孙的身上,身怕自己的体重给予孱弱的小雨太多压力,缓缓打开了自己的双腿。

寻常人怕是难以想象那是一副怎么样的画面。一个身材高挑,胸腰臀比夸张到爆炸的淫骚熟妇将一个瘦弱的男孩压在身下,扭动着肥腻圆润的肉臀,她正一点点将自己已经湿润淋漓的肉穴凑近胯下短小细弱的包茎小鸡鸡,那副模样宛如一头饥渴的雌兽此时正在吞噬一只昏迷中的小白兔。

“唔…………”

大概是感受到了饥渴淫穴喷出的炙热气息,明明那一线天的肥屄还没碰到鸡鸡,林小雨的嘴角便露出一丝呢喃。这可着实把林月琼吓了一跳,此时此刻这种情况,她最怕的便是这小家伙突然醒过来。与昏迷中的外孙进行堪称变态的乱伦交尾已经是她能承受的底线。毕竟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还能像鸵鸟把头埋进沙子一样选择逃避现实。这件羞耻的事可以成为埋藏在自己心底的秘密,在这之后就算面对外孙时会产生别扭或者羞耻的心情也还能维持作为外婆与门长的尊严。

但偏偏,有人不想让林月琼心里的小九九得逞。随着针孔摄像头后一只干枯的手指按下某个按钮,林小雨早就被喂入胃中的胶囊破裂,麻药解毒剂渗出,林小雨悠悠转醒,这也代表着,当这个男孩睁开眸子时,并看到自己的外婆光着屁股,摇晃着完全遮挡住视线的硕大奶子,胯在自己的身上时,林月琼身上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狠狠的扯了下来。

“啊~外~~外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外婆你坐在小雨身上干什么呀!!”

虽然刚刚苏醒的大脑还处于迷糊的状态,但那对比自己脑袋都要大上两圈的硕大肥乳正直挺挺的坠在自己视线上方,林小雨仅凭这点便意识到了那是自己的外婆,眼前性感到爆炸的白花花肉体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让男孩本能的略微挺起腰,随着疲软鸡鸡与丰腴阴阜接触所传来的滑腻触感,林小雨磕磕绊绊的问到。

“这……不是你想的……小雨……听我解释….是这样…!!”

一向以精明干练著称的林月琼此时的反映不比做坏事被抓到现行的小姑娘强多少。支支吾吾地,她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更让她难堪的是在这种羞耻的姿势与状态下,她小腹里翻腾的热流越发强烈,一波一波涌上大脑的久违快感让她神魂颠倒,甚至那双丰满的肥腻肉腿都像是要撑不住身体般的微微颤抖起来。

“啊~~!小雨你别动~~啊~~!”

面对着外婆下流色情到爆炸的身体,林小雨像是着了魔般的猛的向上耸起屁股,随着两人的性器官终于亲密接触,自己外孙的那根肉条触碰到了自己炙热湿润的阴部的一瞬,林月琼的嘴角漏出明显带着下流意味的惊呼。

管不了那么多了!

自己并不是想和外孙乱伦交配!自己现在之所以要做出这种变态乱伦的行径完全只是为了帮小雨解毒而已,再迟疑小雨就会没命了!!

如此自欺欺人的想着,林月琼咬起牙关把手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用食指与中指夹住那根软趴趴的小鸡鸡将它抚正,而后明显是带着迫不及待意味地将自己的磨盘肉臀向下压去。

可是,预想中的肉穴被狠狠贯穿地地快感并没有出现。在肥腻肉臀与鼓胀淫穴的压迫下,林小雨那根废柴阳痿鸡鸡像是受惊的小鱼一般滑向一边。说起来这也不奇怪,那种软到可以三百六十度打转的肉条要是插的进林月琼紧实异常的骚屄才怪。

“怎么这样…………”

林月琼发出苦闷的叹息。但林小雨鸡巴的毫无反应却更加反衬出自己刚才的急切,亦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在她看来,自己这个宝贝外孙之所以没有反应单纯只是因为他心思纯洁,对男女之事不解,亦或看不上自己这年过半百的老女人而已。更甚者,他可能心里早就对自己这种渴望和外孙乱伦的糟糕外婆产生厌恶了吧!

“唔啊……蛋蛋………外婆……小雨的蛋蛋好痛……”

大概是因为刚才乱伦交合的失败,勒住林小雨睾丸的金属圈锁的更紧了几分,看着情景,就算下一秒这个可怜的男孩睾丸破裂而亡也丝毫不会让人感到意外。

“小雨!”

林月琼彻底慌神了,如果因为自己引导鸡鸡插入的失误导致外孙死掉的话,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没什么意思了。这小家伙不单是自己的心头肉,更是林氏家族千顷地里的一棵苗。要是他有个什么闪失,这传承几百年的家族也就断送在自己的手里了。

“小雨乖!别动!你中毒了,外婆这是在……这是在帮你解毒。”

“解毒?解毒的话,为什么外婆要晃着大奶子,光着屁股坐在小雨的身上,外婆你的样子好下流啊!!”

在外婆面前,林小雨习惯性的伪装出不谙男女之事乖宝宝的模样,但依然言语刺激着这个女人,他扑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美艳熟妇。

“这……小雨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别再问了,乖乖躺好,让外婆帮你解毒……再不做就来不及了~”

无论如何,林月琼都无法对自己外孙说出什么必须乱伦肏屄才能解毒的下流话来,她只好拿出大家长的威严,以命令的口吻说到。

“唔……好吧……外婆快点……小雨的蛋蛋越来越痛,好像快要爆掉了…………”

“外婆知道!外婆知道!所以说你这小混蛋倒是快点硬起来!好好插进来啊!!快插进外婆的屄里!!”

焦躁、羞耻再加上淫欲的催促,粗鄙的话终于还是从林月琼的嘴里说出来了。只是刚说完她便开始后悔,这样一来的话,自己在小雨心目中的样子怕是要更糟糕了吧……只是这个处于自责与淫欲交织矛盾中的熟妇却没发现,自己宝贝外孙的眼底似乎因为刚才粗鄙的下流话而闪过一抹兴奋的光。

“小雨乖,告诉外婆,你的……你的鸡鸡怎么样才会硬起来……小雨平时……平时应该也有自己手淫过吧……就是……就是自己撸小鸡鸡什么的…………自己手淫的时候都是怎么弄硬的……乖…告诉外婆好吗…………”

此时的林月琼的表现简直就像是个诱奸未成年男孩的色情狂,眼下这种被迫在自己外孙面前说出下流话的情形不断的刺激着她早年间被埋下入脑中的受虐淫欲,于是,她双腿之间不断张合的淫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那些黏答答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粘汁拉着丝垂下,将身下少年的鸡鸡彻底弄的一片狼藉。

“什么……什么手淫……”

“就是撸小鸡鸡……就像……就像这样…………”

一边说着,林月琼一只手做出握持的姿势,下流的在空中上下摆动,模拟男性打飞机的样子。

“唔……这个的话……小雨有……有做过…………”

这简直是弥天大谎,对于林小雨来说,像发情猴子一样撸动鸡鸡的那点刺激完全没法和塑胶肉棒猛捅屁眼的快感相比。打飞机什么的,在他戴上贞操锁后就再也没做过了。

“快……快告诉外婆,你撸的时候鸡鸡是怎么硬起来的!”

时间紧迫,再加上小腹内淫欲的不断翻涌,林月琼已经全然顾不得害羞了,她催促着,想要快点知道自己怎么才能引诱外孙的疲软小鸡鸡勃起。

“唔……不能说……小雨要是说的话……外婆……外婆一定会生气的……”

“不会!不会的!无论怎么样外婆都不会生气!乖~快点告诉外婆!”

说这话时,林月琼的舌头疯狂在空中胡乱打着转舔舐,黏答答的津液自舌尖垂落,然后滴落在自己那对巨乳上,滚圆的肥乳被她不停揉搓,微弱的月光下泛起一片白色的晶亮反射,她这幅下作模样和戒毒后复吸的毒虫一般,越发疯狂!

“嗯……小雨撸鸡鸡的时候,只要幻想外婆和妈妈被好多大鸡鸡的陌生男人夹在中间,然后他们一边捏着外婆和妈妈的奶子舔个不停,一边用大鸡鸡不停的插你们下面,就会有感觉……鸡鸡……鸡鸡也会硬起来……”

林月琼听完整个人僵住,连揉奶的动作也停滞了,她甚至怀疑起自己是否听错。无论如何,这个熟妇都想不到自己和女儿竟会成为外孙手淫时的配菜,而且,若是单纯对自己与若雪有什么非分之想还则罢了,毕竟自己这种阴气极重,从小周围几乎都是女人的家庭成长起来的男孩,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恋母情结。但这小混蛋!这小混蛋幻想的竟然是自己外婆被别的陌生男人轮奸,自己明明是她的外婆…一个年老朱黄的老女人而已,竟然还是好多男人!这简直……简直………

虽然不想承认,但林月琼双股间明显加剧的战栗,更多的淫液流淌到外孙的小鸡鸡上,她大概是觉得那简直太让人兴奋了吧!

“好……好吧……那小雨你现在就开始幻想……幻想外婆被好多男人肏的样子吧……”

“小雨的头好晕,什么都想不出来……唔啊啊!!!蛋蛋!蛋蛋痛死了!唔啊啊啊!!!”

低头看去,林小雨的两颗睾丸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那可怕的样子让林月琼害怕的猛打了一个哆嗦。

“小雨乖~小雨不哭~~你想不起来的话~~那就外婆来帮你想~~~”林月琼转过身,仿佛为了让自己最下流的性器让外孙看的更清楚,一整个肥臀胯在自己外孙的视线上方。

她一边用手指夹住男孩软趴趴的鸡鸡,把那小指尖粗细的龟头捏在自己嘴边仔细舔舐,希望这幅光景能刺激起外孙的意淫回忆,一边不自觉的扭动起屁股。

“小雨想象一下,外婆被一个强壮的男人强行分开双腿,就像你看到的这样,然后他一边用手抽打外婆的大屁股~~~一边拔出大鸡鸡~~他下面的鸡鸡有外婆手臂那么粗,然后毫不留情的,狠狠的捅进外婆下面!呃~~好爽~~~那根粗大的鸡鸡瞬间就刺穿了外婆的整个肉穴,狠狠的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嗯啊~~嗯啊啊~~~外婆被肏的这样淫叫~~像一头发情的母猪一样~~嗯啊~”

一旦进入状态,林月琼仿佛便穿越回了被捕获的那段日子,可笑的是,明明口口声声恨透了那个该死的家伙,但在幻想中,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捅穿自己骚屄的依然是那根硕大坚硬的带给自己无尽折磨与欢愉的肉棒。

林月琼一边描述着自己被人强暴的场景,一边口舌并用的不停刺激林小雨的龟头,甚至伸出手抽打起自己的肥臀,她逐渐投入在性幻想的场景里,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阴道内分泌的淫水早已顺着肥厚的穴口,直直的拉着丝流淌到林小雨的脸上。

终于,随着自己下贱的自白与骚气十足的淫叫声,林月琼发现那根被自己夹在指尖的小鸡鸡微微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有效果了!必须继续下去!

“那个男人~~她把外婆压在身下,用他的大手掐住外婆的喉咙,强迫外婆的骚屄在窒息中收缩的更加紧实~~然后,他用疯狂的速度与力道狠狠的肏外婆的淫穴~~噗嗤~噗嗤~每一下都会操到外婆骚屄里的淫肉翻出来~然后再被大鸡巴狠狠的塞回去~~~齁啊啊~~~大鸡巴亲爹祖宗~~~齁啊啊~~~肏~~肏烂母猪的骚屄~~~肏死人家这头下贱不要脸的畜生吧~~~”

逐渐放下了自尊,林月琼的用词也越发粗鄙,眼看林小雨的鸡巴逐渐从无骨的柔软变得充血膨胀,林月琼立马转过身,一下对准了外孙的下体坐了上去。

把那根微微勃起的鸡鸡抵在阴蒂上,林月琼拼命来回摆动着腰肢,仿佛在迎合着幻想中那根粗大怪兽鸡巴的抽插。

“另一根~~另一个鸡巴顶在了外婆的骚屁眼上~然后完全不在乎外婆感受的直接硬插了进来~~外婆屁眼上的褶皱一瞬间~~齁啊啊~~一瞬间就被扯开抹平了~~~整个肠穴都像是鸡巴套子一样裹在大肉棒上~~~两根大鸡巴只隔着屁眼和骚屄中间薄薄的一层肉膜一起疯狂抽插~~~齁啊啊~~~那种感觉~~那种感觉简直太美妙了~~~~作为发情母猪~~能同时被肏屁眼和骚屄简直是最幸福的事了~~~~主人~~亲爹~~最高贵的大鸡巴祖宗~~~人家~~人家是您的母猪便器~~~是您可以随意使用的鸡巴套子~~~是您的人肉马桶~~~~请您~~请您不要怜惜人家这头下贱的雌畜,尽情的把人家肏到坏掉吧~~~~呃啊啊啊~~~~好想高潮~~~母猪好想高潮啊啊啊~~~求您了大鸡巴亲爹~~赏赐母猪一次高潮吧~~~怎么样都好~~~就算被那个废物老公知道也好~~就算整个家族看到自己发骚也无所谓~~~求您让母猪高潮一次吧啊啊啊啊~~~~~”

什么林家财团掌门人,什么震慑贼人的女侠,什么严厉端正的外婆……眼前这个女人只剩下身为雌兽本能的渴求声,就如同32年前,自己沦为杀父凶手的掌上玩物一般的卑微又下贱。

看起来,数十年的禁欲并未淡化林月琼曾经被凌虐调教出的下贱人格,反而因为长期压制而更甚了几分。此时此刻,这感受到久违快感的熟妇几近疯狂,她脑中的幻想无不来自于现实的经历,那些被尘封的画面与感觉在脑子一一浮现,那些炙热、坚挺的肉棒和几乎还能闻到的浓郁雄臭几乎瞬间让她再次变成那头下流、淫乱的淫畜。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不知什么时候,林小雨的鸡巴早已完全勃起并插入了熟妇的骚穴之中,可林小雨的袖珍龟头却只探入穴口便停滞不前,林月琼的大阴唇肥厚异常,完全在身体重量的挤压下依然阻隔了林小雨那短小阳物继续侵入的可能。纵使林小雨使劲挺动他的腰部,堪堪一握的小鸡吧即使勃起也只不过是在自己外婆的阴唇间摩擦,完全称不上是在“肏穴”,充其量也就是剐蹭,这种本应完全刺激不了林月琼的微弱挺动,却让久旱逢甘霖的林月琼依然感受到了无比愉悦的快感。她宛若榨精机器般疯狂的甩着自己的磨盘肥臀,在两人的性器交合处摩擦出一声声下流的水声。

“唔啊啊~~~不行~~不行了~~~外婆~~小雨~~小雨要射了~~~鸡鸡要射了啊啊~~~”

对于林小雨来说,向来严肃和敬畏外婆变成母猪般的骚贱淫乱,本就是他内心深处最阴暗的欲望源泉,更何况,曾经记忆中一向严肃冷峻的外婆此时竟满口污言秽语,那些下流的词汇和色情的呻吟与林月琼曾经那副高贵的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在这种刺激下,这个本就严重早泄的娘娘腔男孩几乎连十秒钟都没坚持下来便在女孩般的呻吟中把染满淫毒的稀薄精水注入了熟妇的淫腔之内。

“射进来了~~~齁啊啊啊~~~被亲外孙的精液灌进骚屄了~~~齁啊~齁啊~~~乱伦性交什么的~~~齁啊啊,竟然可以这么舒服~~实在是太舒服了~~~”

林月琼高潮了,她一边抽搐着下体,让混合着汹涌淫水的精液排出体外,一边不可抑制的掐住自己的肥乳仰头呻吟起来,当然,她那张曾经被三十公分粗大肉棒反复蹂躏过的下流肉屄自然是不会满足于林小雨那种尺寸的垃圾肉芽,但与宝贝外孙乱伦做爱的心理刺激加上那内射进入体内的霸道淫毒还是让她的肉体与灵魂攀上了久违的快感高峰,只不过没有本该有的潮喷和排卵罢了。与此同时,随着林小雨精液完全射入林月琼的阴道内,最直接的性毒已经侵入成功,她子宫与卵巢中的第一层禁制也彻底宣布失守。随着压制力的减弱,积攒在她卵巢中数十年未曾发育的卵子库存开始飞速生长,虽然因为后两层禁制的阻碍未能进入子宫内,但那种极度渴望排卵高潮的冲动已然给林月琼种下不可挽回的魔咒。现在的她体内无处发泄的欲望好比危险的炸药,只消一根微不足道的火柴点燃便会炸的她粉身碎骨。

“看起来这样蛮有效果的嘛~~~不过还不够的样子~~”

舌尖舔舐着娇艳红润的嘴唇,林月琼迷离的双眼低头看向外孙双腿间那两颗贫弱的卵蛋。刚才骇人的黑紫已经消散了些许。那勒住睾丸末端的金属圈似乎也有松动的迹象。

早已没有了之前的羞耻,此刻的林月琼表情完全判若两人,对孙子交合一次后依然没有解毒的事实,本该是令人耻辱,但此刻的她却毫无失望之情,恰恰相反,看向林小雨依然鼓胀的卵蛋,她满脸却是期待的神采。

“小雨,解毒有效果了呢!不过保险起见的话~~还得再往外婆下面射几次才行呢~~要彻底排出毒素~~就再做个三次~~不~五次才行呢!”

双手揉搓着自己挺立的奶头,林月琼满脸下流淫态的对外孙说到……随即再次将完全湿透的肥厚肉穴,抵上了外孙疲软的肉条

“告诉外婆,你还喜欢听外婆怎么被人玩弄呢?”

…..

…..

…..

次日,深夜

“咕咻~~咕咻~~~咕叽咕叽~~~~~”

林氏家族门长的闺房之中,手指抠挖搅拌淫汁的声音若有似无回荡着……

“唔嗯~~~~不行~~~只是用手指的话~~~高潮什么的~~高潮什么的完全来不了~~~~”

描金彩画的金丝楠木牙床之上,一丝不挂的林月琼苦闷的呢喃着。

半躺半卧间,她将一条丰满滚圆的肉腿高高抬起,将自己湿润到一塌糊涂的滑腻骚穴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之中。三根玉笋般的手指刺入湿滑的腔道,这个因为饥渴而近乎丧失思考能力的美艳熟妇正用她涂成大红色的指甲油拼命剐蹭着淫腔内那些娇嫩的淫肉。与其相对的,这个女人上身却依然盖着一件丝质毛毯,仿佛又要提防着任何人的觊觎窥视,一副隐忍不住又偷偷泄欲的香艳场景,伴随着她抠挖淫穴的声响,如同诱人的旋律从紧闭的房门内若有似无的传到了屋外。

通常情况下,这种粗鲁到可以用变态的手淫方式通常会带给女性莫大的痛苦,毕竟,阴道内的褶皱与肉芽神经及其丰富,再加上那些只为裹紧肉棒的黏膜及其脆弱,寻常调情时被粗粝手指皮肤摩擦都会带来不适。但对于曾经接受过超高强度凌虐调教的林月琼来说,这种疯狂抠挖的手淫方式简直就像是隔靴搔痒。无论怎么抓挠那些不断分泌出粘汁的淫肉,她心中的浴火都无法平息哪怕一点点。甚至,在这种不间断的刺激下,她深埋在意识深处的受虐欲望反而愈发强烈,意识朦胧之间,她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根青筋虬结,粗大到让人心悸的鸡巴。

“嗯啊~~~主人~~大鸡巴~~大鸡巴亲爹~~肏人家~~肏人家这头不要脸的下贱母猪~~~人家~人家的骚屄好痒~~~”女人紧闭双眼,意识模糊,似梦似真的祈求着

无意识的呻吟中,林月琼如曾经那般说出下流淫乱的乞求,她多么渴望此时此刻能有人可以践踏自己下流的身体,玩弄自己卑劣的灵魂。一如那次被捕获囚禁后的日日夜夜。

可惜,在这深宅大院的官邸之中,自然是不会有人来回应她卑微的渴求,这个在淫欲旋涡中苦苦挣扎的熟妇只能无助的用手指继续抚慰自己欲求不满的骚屄,直到天光大亮才得休息片刻。

自从林月琼子宫与卵巢中的第一层禁制被淫毒彻底破坏之后,她骚屄里那种抓心挠肝的淫痒便一刻都不曾停下来过。她不是没尝试过重新按照林家的内息调理和之前的功法修复与加固,但无奈的是,大概是被压抑禁锢了太久的缘故,那些火辣辣的肉欲热流格外狂躁,每次都会破功失败,无论怎么运功压制,它们都会裹挟着愈加猛烈的势头再度占领意识。

如此之下,这些日子林月琼几乎便没出过闺房。通常情况下,在她运功之后,冲入颅顶的下流欲望便会促使她把手再度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等好不容易通过粗鲁的手淫稍微缓解之后,这个倔强的女人就立刻再次尝试运行法门。如此周而复始之下,林月琼几乎要把其他任何事务都抛到脑后。

咚咚咚……咚咚咚…………

唔……那大概是敲门声吧…真讨厌……人家明明正抠在兴头上……骚屄……骚屄才刚刚有快感….今天还没到二十次高潮..…

勉强意识到有人敲门的林月琼满不情愿的把手指抽出自己的骚穴,下流妓女一般的,她吐出粉嫩柔软的嫩舌,将指尖上沾染的,散发出浓郁雌性淫骚的汁水舔入喉咙。

咕咚~

一口将那合着口水,满是熟妇淫骚的汁液吞下,她略微整整衣服,爬下了牙床。

“是谁……谁啊……”

“外婆。”

是小雨的声音……

林月琼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自从前天晚上荒唐的乱伦交尾之后,林月琼便没再见过自己这个宝贝外孙。这倒不是说她不关心这刚捡回一条小命的男孩,而是……而是像个荡妇一样用自己的淫熟骚屄吞下小雨的鸡鸡,三番五次的在外孙面前说出淫语,自己抽打自己乳房和屁股像妓女一样求着外孙硬起来的模样,还有自己被小雨精液激的浑身颤抖淫叫着高潮的丢人样子,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面对这个自己的至亲之人。

“外婆……那个……那个…………”

站在门外的林小雨几乎要把头埋进裤裆里,他夹着双腿,手指不停的揉搓着自己上衣的下摆,这副模样别说男子汉气概了,放在女孩堆里怕是都要属于那种害羞腼腆的类型。

“怎么了,小雨……”

外孙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倒是把林月琼弄懵了,原本她都已经做好被小雨讨厌的准备了,毕竟在她看来,那晚肯定是这小家伙的第一次,正常来说的话,他这个年纪就算有男女之事的渴望幻想的怕也得是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怎么也轮不到自己这种人老珠黄的老太婆。但偏偏就是自己,自己这个亲外婆夺走了小雨的处男之身,这让林月琼万分自责。

“有人送来这个……这个箱子,上面说林月琼女士亲启,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我就拿来了……”

说着,林小雨从背后拿出一个只有鞋盒大小的再普通不过的黄皮纸箱,怯生生的递到外婆林月琼的面前。

不过,林小雨这话却只说了一半。没错,那个包裹的确是专人来送给林月琼的,但林小雨却没说,拿来包裹的那人自己认识,更不会说,那个男人在把信塞进小雨怀中后就把他扯到别院偏僻的地方,掏出自己裤裆里那根二十几厘米的粗大鸡巴狠狠的捅进了男孩饥渴难捱的娘娘腔屁眼里。

久旱逢甘霖的林小雨几乎要被那根粗暴的鸡巴肏到晕厥,为了不让这个早就变成男人胯下鸡巴套子的娘娘腔发出太过大声的呻吟,那男人不得不用自己的一双大手紧紧握住他纤细的脖颈。这种窒息性爱的粗鲁玩法更加刺激了男孩下贱的受虐欲望。若不是这地方是林家的底盘,那个男人只怕要在他滑腻紧实的屁眼里好好射个三五回才肯罢休。

男人把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雄汁注入林小雨屁眼深处后,像是丢垃圾一般把他随便扔进草丛,然后大咧咧的翻墙离开。而已经不知前列腺高潮过多少次的林小雨却足足在草地里趴了一个小时才缓过神来。回想起那男人刚才一边猛肏自己骚屁眼一边下达的命令,林小雨不敢再耽搁片刻,把漏出屁眼的浓精揩起送入口中吞下后,他便一阵风似的来到了外婆的闺房门外。

“什么纸箱,我可不记得有人要给我送礼….”

满腹狐疑中,林月琼提起纸箱的盖子,一团白色皱褶如抹布的物件映入眼帘,上面早已干涸的大片白色粘液痕迹把整个布料粘成了一团,甚至还有点点血渍印在布料周围,凑近仔细一看,一股刺鼻的腥臊气息扑鼻而来,林月琼马上意识到那是男人精液发酵后的作呕气味

“这……这是什么……”

性欲上头的林月琼不管不顾,拿起那团布料就抖手展开,原来团成抹布状的布料是一件丝质超薄的紧身衣,而对这件衣服,她再熟悉不过…

那是自己女儿林若雪的夜行服,和自己一样是无暇的白色,而如今现在完全狼藉一片,遍布男性的精液和各种污浊的痕迹。林月琼顿时血气上涌,恐惧和愤怒同时冲了上来,这件紧身衣直白的点名了自己女儿遭受到了什么样的对待。

“外婆,送来的人还说,你会喜欢这件礼物”

什么!!林月琼大惊,竟然还敢口出狂言的说这是礼物,可就在她疑惑之间,一股熟悉的味道顺着自己的鼻腔冲入大脑!!

“啊~~这是!!!!”意识到那是什么气味的林月琼瞬间怒气消散,取而代之的却是仿佛被人戳中心事的羞耻,她红着脸把紧身衣随意团在手里,马上驱赶林小雨离开房间。

确认林小雨走远以后,林月琼一反之前的严肃模样,竟然满脸兴奋的拿出团在手里的肮脏白衣,随后,竟像个发痴母猪一样,整个套在了自己的脸上,随后疯狂的吸吮起来。

“啊~~这是主人的气味,主人大鸡巴射出的浓精的味道,虽然已经干涸,但依然是这么有男子气概的味道,啊,不只是精液,还有!这是!!!”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林月琼拿起罩在脸上的衣物,随后对着阳光,她从白衣中间看出一片黄褐色的淡淡污渍,那明显与干涸精液不同的污浊,散发出更作呕的恶臭气息,但对于现在的林月琼,那仿佛是甘之若饴的美味一般魅惑着眼前这个失态的女人。

“错不了,竟然是…亲爹祖宗的…啊,被拿来给亲爹祖宗擦屁股用,明明人家最爱吃的…..”林月琼看着污浊的黄褐色印记,满脑子都是这件白色衣物被自己主人当做擦屁股纸的场景,那是….

“明明是月琼最爱舔的主人屁眼~~为什么~~啊~~~实在忍不住了啊~~”

淫欲上脑的林月琼不经意间从嘴角漏出这具下流的话,说话时,骚穴的淫痒让她不自觉的微微拱起腰,一双肥腻的肉腿也在夹紧后来回摩擦着,现在她这色情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头发情的雌畜一般。随后,她一口含住那片污浊,拼命分泌口水,把那点印记在嘴里化开,刺鼻的恶臭完全由口内蔓延到林月琼的整个大脑,她回忆起自己第一次躺在地上,像个最听话的人肉便器,伸出舌头给主人清理刚刚排泄完的肛门的下贱模样,随后一只手伸到腿间,期盼着更强烈的~~

“外婆~那件衣服是不是妈妈的?~~~”

猛然间,林小雨竟然没有敲门就闯入屋内!林月琼一个激灵,猛地把嘴里的衣物团在手里,前行被从淫欲旋涡中的思绪拽了回来,她打了个冷颤,好险,自己刚才差一点就又要在宝贝外孙面前表现出母猪一般的痴态了!可流出的口水和化开的口红还是出卖了这个刚刚还在发骚的熟女,她装作不在意的拿起衣物又看了起来

“呃……小雨等等,,外婆仔细看看……嗯?啊!这!这!这是若雪的衣服!!!”

虽然是装的,但这句话却让林月琼心里一惊,自己刚刚在干什么啊,自己的女儿遭遇不错,甚至…甚至自己的夜行衣也在被人轮奸后当做厕纸使用,一定遭遇了百般的凌辱,自己却一副失魂母猪的样子,根本没有考虑自己女儿的安慰,林月琼你还配做林家一族之长吗!!

“是妈妈?妈妈怎么样了!”

明明心知肚明,但林小雨却故意做出一副关切的模样。

“若雪她……若雪她没事,小雨乖,先回自己房间吧,外婆保证,妈妈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打发走外孙,林月琼失魂落魄的回到房中,楞柯柯站立了半晌,她猛的抬起手,狠狠正反抽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明明女儿还身陷险境!自己竟然像个婊子烂货一样天天窝在房间里舔着泡发精液的衣服扣屄手淫!我简直愧为林氏家族族长!更愧为人母!

无以复加的悔恨让林月琼的双眸之中扑簌簌垂下泪珠。她咬着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飞快走到床榻便的梳妆台前。拉出抽屉,她从中拿起一方做工精致考究的木雕盒子。

日光的照耀中,躺在盒子里的两根小指长短,缝衣针粗细的银针发出清冷的光芒,无论是满布其上古拙的纹身还是那锋锐到让人心寒的针尖都彰显出这件物什的不俗。林月琼左右手各捻起一根,将它抵在了自己小腹两侧之上。

针尖刚触碰到白皙的肌肤便滑顺的刺入,随之而来的微微刺痛让林月琼忍不住肌肤起栗。这东西是那本古书上最后一篇所记载的秘术,自然,这也是最凶险只做最后一搏才能用到的搏命之法。将这种由阴寒之物打造的秘器刺入卵巢,并佐以真气逆流,无论多强烈的欲望都可以得到压制,完全阻断性快感的传递。只是这样一来,非但受术者在取下银针之前武功尽失,而这个险招也有副作用,如果银针被迫拔出,或者因为自己受到超出银针压制的过度刺激,那么之前所种下的禁制力量会被彻底反噬,完全丧失补救的可能,那样一来的话,只怕是大罗金仙也难救返了。

但事到如今,已容不得林月琼迟疑了,她咬紧牙关,催动真气自奇经八脉逆流回丹田,然后双指发力猛的一刺,一股钻心的巨疼让她瞬间汗如雨下,林月琼双脚都打着抖顶着剧痛缓缓将银针往自己卵巢深处推入,直到消失不见。

一个小时后。

林家官邸的正厅之上,林月琼面如寒霜般端坐在太师椅之上。从侍从手中接过专用卫星电话,她指尖轻触按下一串号码。

“婉如,有事要你做,若雪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