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流年缓歌 · 佚名 · 5,150 字
四十四、儿子的献礼(上)
何舒云疲倦了一天,听见两个男人鼾声大作,望着薄薄窗纱外的星月依稀,冥冥夜色,也默然入睡。
不知何时,她感觉有人钻入自己被窝。
“嗯——?”,她依稀转醒,忽然忍不住下意识的想喊,不想小嘴被一张大嘴霸气的堵住。
“呜呜——嗯嗯——”,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想拼命喊叫挣扎,但是嘴被堵得严严实实,身体也被人狠狠控制住,四肢完全没有任何机会摆动。
致命的亲吻还在继续,何舒云由起初的震惊和排斥,变得平缓。这吻又霸道又强烈,带着浓烈的酒气。
她逐渐冷静下来,知道是谁了。钱才平时碰都不碰她,更何论亲吻?
她缓缓睁开眼睛,万景峰好看的脸庞在月色里更添几分诱惑。她不敢详细,这个汉子居然这么霸道,这么野!在人家男人还在家的时候,来亲吻人家媳妇儿。
但很快,她就沉沦在万景峰狂热攻势下。万景峰的大舌头伸入了她的嘴里,她觉得自己该狠狠咬一口,给他点颜色看看。可不知为何,她下不去口,反而觉得全身热热的,脑袋涨涨的。
差不多等何舒云平静下来,万景峰才移开大嘴,喘着粗气道:“小云,姐夫喜欢你!”
这简单原始的告白,仿佛一口粗粝的烈酒,质朴但是上头。
何舒云望着万景峰情深意切的眼神,呼吸着他嘴里吐出的粗气,感受到了他的勃勃男性力量,她心如刀绞,不忍拒绝他。但还是咬着牙轻声道:“我们不能这样……”
“怕什么?你姐姐知道你这方面过得苦,她是支持的。”,万景峰开始造谣。
“……”,何舒云信以为真,满脸惊讶,想不到姐姐居然如此……,她内心里一阵感动,愁云消散了一大半。但随即又看了看身边的钱才,摇了摇头道:“姐夫,趁他没醒,你赶快回去吧,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万景峰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只看她如何反应。如今见她对自己如此态度,已经确定她心里有意。欲望当头,他怎会退却?
“怕什么?咱们俩轻一点,慢慢弄,不吵醒他就是了,他睡觉很死的。”,万景峰柔情道,进攻她的心理防线。他一边说,一边慢慢用鸡巴隔着内裤蹭何舒莲。何舒莲的淡淡体香,让他越发兴致高昂。
何舒莲沉默一下,这倒是真的。尤其是喝了酒的钱才,睡觉更是沉如死猪。她本就爱慕万景峰,如今又有他这般挑拨,心里来回斗争。尤其是万景峰那句“慢慢弄”,更是让她痒痒的。
“嗯?答应姐夫一次,姐夫让你做一次真正的女人。”,万景峰说完,不待她回话便吻了下去。
何舒莲挣扎依旧。
“反正我今晚一定操你!你配合一点,咱们就这么操。你要是吵醒钱才,咱们就当着他的面操,你看他敢拿我怎么样?”,万景峰霸气说到。
何舒莲忽然蒙了!“是啊,他醒了又能怎么样?只会更丢人。”,想到这儿,她便半推半就由着万景峰亲吻把玩自己。
万景峰亲了两口,就慢慢向下吻她的脖颈、双乳,香艳无敌。几下,万景峰就把她脱得精光,大手扣弄她的穴口。
“都这么湿黏了还说不想要?”,万景峰羞辱她,不等她答话便脱下内裤,扶着大鸡巴慢慢顶入。
“嗯——”,何舒莲忍不住轻声呢喃,万景峰更来了性致。原来何舒莲呢喃,是因为万景峰的器物过于硕大,插得她滚涨畅爽。
万景峰见得了手,觉得何舒莲更美了。胸脯压在她的椒乳上继续亲吻她,大鸡巴一送一送,慢慢操干起来。
“想不到姐夫的鸡巴这般硕大!”,何舒莲完全被美好的性爱包围,忘记了道德和伦理,尽情地搂着万景峰健壮的身子,由着他抽插、驰骋……
“有了这一次,哪怕是死了也值得了!”,何舒莲忍不住哭泣,“原来这才是做女人的真正滋味。”
何舒莲本就较她姐姐年轻,又是村长夫人不怎么劳作,肌肤样貌都保养的一流,正是风韵十足,魅力四射的年纪。
万景峰有这样的艳福还不满足?插一会儿,便觉越发畅爽,何舒莲的蜜穴宛如泉眼,汁水越来越多,大鸡巴越来越润滑,得劲儿。
“怎么样?姐夫的大鸡巴比起你老公哪个更舒服?”,万景峰趴在她耳边得意洋洋,小声问道。
“姐夫,你坏!”,何舒莲已经完全陶醉于万景峰的雄体和大鸡,美美抱着他粗壮的身子,阔实的后背,紧凑的臀瓣,粗壮的大腿,都让她欲罢不能!
“好一个结实健壮的男人!”,何舒莲蜘蛛一般四肢蜷缩,把万景峰紧紧搂在怀里,饥渴多年,如今初承雨露恩泽,她把持不住。
曾几何时,万景峰觉得人生就是那样,性爱就是那样了。如今偶然与小姨子结缘,竟像回到初恋一般,又刺激,又甜蜜,全身用不完的牛劲儿。
“嗯嗯嗯——姐夫,轻一点儿——我受不了了——”,插了几百下后,何舒莲忍不住了!她不仅感受到了万景峰的撞击,还感受到了万景峰的大龟楞摩擦自己道壁,甚至是他几把上的脉络。
“啊——,不行了!姐夫好粗!啊——”,何舒莲开始嘤咛,万景峰闻言只觉更加有趣刺激,道:“想不到你不仅阴阜肥美,叫声也是婉转悦耳,真是个尤物!钱才这王八,真真暴殄天物!”
“姐夫——,呜呜——,您饶了我吧!!!”,何舒莲忍受不了,哀求起来,但她又敢怎样?不过是轻轻握住万景峰的臂膀哀求罢了。
“饶你?我饶你妈B!骚货!没看老子正草的起劲儿?”,万景峰正怂着大屁股一下一下抽插着,如果这时有人爬窗户就会看到会场淫靡诱人的一幕,万景峰屁蛋高耸,大腿又粗又壮,两个大卵蛋宛如一对大核桃,随着粗黑的几把进进退退,一下一下撞击在何舒莲娇嫩雪白的屁蛋上。
“姐夫——”,万景峰不骂人还好,一骂人,何舒莲更觉得刺激地不行,汁水越发汹涌,几乎快要高潮。
“别叫姐夫!叫点好听的!叫爹!”,万景峰霸气道,他再次体会到做男人的好处。对于真正的猛男,真的不用费什么口舌,只要一根鸡巴好使,就能让女人从肉体到精神全部灌注在自己身上,为你生为你死!
世人好多看到男人宠妻,其实那都是表象,是对妻子的愧疚补偿,甚至是一种“收买”,不想让女人把自己“不行”的事情公之于众。相反,那些“厉害的”男人,每一个在家都和王学军、万景峰差不多,不用暴力和金钱,女人自然雌伏,小心讨好,细心伺候。
“嗯?不叫是吗?看来爷还是不够用力!”,万景峰薇薇蕴怒,加大力量和频率。
“啪嗒啪嗒——”,撞击之声渐渐变大,“啊啊啊——”,何舒莲也忍不住紧紧抱着姐夫的身子,呻吟中已漏出哭腔和无奈。
“爹!好爹爹!您轻一点儿,女儿受不了了——”
“操你妈的!晚了!”,万景峰不给她机会,双手用力支撑,撅着腰卖力操干。大鸡巴粗大威猛,何舒莲的小穴被插得汁水飞溅。
“嗯——爹——,求求爹!女儿错了!女儿再也不敢了!女儿以后什么都听爹的,啊!求爹给女儿一个机会!”,何舒莲已经被彻底插服,口不择言,心里咋想就咋说,强忍着哀求万景峰。
“嗯!这才像话嘛!”,万景峰轻车熟路,慢慢降低抽插速度,改撞击为研磨,双手把玩起她的玉乳,大嘴不断吧咋她的檀口,品尝美味。
“告诉爹,到底舒不舒服?嗯?”,万景峰大鸡巴深深插入,享受着肌肤之亲,鱼水之乐,柔情蜜意地问询。
“嗯——”,何舒莲羞赧的宛如新妇,抿着嘴唇,别过脸去。万景峰哪里受得了这般诱惑,豹子一般追着她小嘴亲了又亲,吻了又吻。
“以后,我不是你姐夫了!就是你爹!好不好?”,万景峰问道。
“嗯!都听爹的!你就是我的爹,我的祖宗!我的冤家!”,何舒莲紧紧夹着万景峰大鸡巴,对他予给予求。
这时候,最刺激的并不是他们俩!而是一旁睡觉的钱才。他知道万景峰今晚的计划,但还是睡着了,不过脑子里始终记着没所以睡的比较轻。
当听到万景峰骂人的时候,他就醒了,假装轻微打呼,听万景峰把自己媳妇儿插得如此听话、如此乖巧,他忍不住用手撸起自己的狗鸡。
不过,这当然逃不过万景峰的火眼金睛!看见钱才龌龊的在被窝里自己撸动,他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又无能又可悲!
“这王八!我不该可怜他!确实!他不是男人,就是给我吃鸡巴的鸡巴套子!”,万景峰至此更加逼视钱才,从此以后,对他再没有一丝尊重、亲情和友情,只当他是工具,肆意使用。
“来!给爹嘬嘬鸡巴!”,万景峰插了一会儿道。
“不要了吧,爹,万一他醒来……”,何舒莲看了一眼钱才,钱才做贼心虚,仿佛预判了何舒莲,赶忙停下手里的活计,装作熟睡。
“刚说听话就不听话了?嗯?他一个活王八!你怕他做什么?我敢在他家操你就没怕他会醒过来!他不醒就罢了!但凡敢行过来,我也揪着他狗头,让他给我舔屁眼儿,嘬鸡巴,伺候咱俩做爱!”,万景峰有底气,说话也霸道。倒是钱才,心中暗道:“要是真这样就好了!也不枉此生!”
“爹——”,何舒莲听他说的过分,忍不住制止,但同时又觉得刺激,暗道:“要真能这样就好了!我们也可以光明正大一些,何必如此偷偷摸摸。”
想归想,她还是乖乖钻进被窝,为万景峰舔舐起湿漉漉的大鸡巴。
“嗯?怎么这么笨?”,万景峰见她姿势生疏,牙齿经常刮到鸡巴,气的直接掀开被子质问。
“我——我没做过这种事……”,何舒莲满脸委屈。
“什么?钱才没让你舔过鸡巴?”,万景峰这才相信钱才没有骗自己,房事果然冷淡。
“我才不给他舔!”,何舒莲不自觉的脱口而出,嘴里的嫌弃没有一丝作假的痕迹。
“乖!”,万景峰岔开双腿,欣赏着何舒莲把白嫩的小脸把自己粗黑的鸡巴吞进嘴里,他很受用!钱才娶了她十几年,冷漠了她十几年,她又何尝不绝望?“你姐姐吃这根鸡巴,吃了快三十年了!”
何舒莲大脑一“嗡”,忍不住恨起钱才,害自己少吃了那么多年男根!
听到这句话,最绝望的还是钱才!他虽然一心“献妻”,但听到如此冰冷的话语从自己温柔妻子嘴里说出的那一刻,心还是痛了一下!
一滴泪,漏出眼角。
他痛恨自己怎么这么废物!这么无力!堂堂一村之长,连一个女人的心都留不住。
不过,很快他就抛给了自己一个选择题。王学军万景峰的鸡巴,还是自己的妻子以及其他莺莺燕燕?
当他发现自己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王学军和万景峰之后,那种自责的感觉瞬间退却,他又开始期待起男人来。
“啊——爹——,您轻一点,爹!”,就在钱才胡思乱想之际,万景峰和何舒莲又战斗起来。何舒莲如今品味到真男人,也已经确定钱才心里没自己,便放开了伺候万景峰,没了心理包袱。
“大不了离婚,我和姐姐一起伺候爹。”,她心里给自己打气,很快就投入到和万景峰的疯狂性爱之中。
“啊——”
“真乖!真舒服!操!”
“爹——,你的真的太大了!啊——,轻轻一点啊爹!”
“……”
淫靡的气息铺满全屋,虽然呻吟之声被控制的十分微弱,但还是被有心的钱才捕捉到,心里刺激不已。
插了十几分钟,万景峰已换了三四个姿势,二人浑身大汗淋漓,口干舌燥。
“啊啊——爹——”,何舒莲的分贝逐渐高升,万景峰忍不住用大手捂住她的檀口,胯下的抽插却不忍停歇。
“呜呜——”,何舒莲的小舌头舔舐着他的手指,让他更绝刺激好玩。
“啪啪啪——”,万景峰越插越得意,越插越卖力,忽然松开大手。
“啊啊啊啊——额额额——”,何舒莲被他插得呻吟声忽然变大,充斥满屋。
“啊——爹!你怎么没捂住我的嘴?啊——”,何舒莲吓坏了,忍不住责备万景峰。
“怕什么?性爱就要刺激!那王八万一行了,我来对付!”,万景峰一边抽插,一遍霸气安慰她,同时偷偷用脚踹钱才,暗示他不要再装睡了。
“啊——爹!不要啊——”,何舒莲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想到要被钱才抓包心里还是紧张又害怕,忍不住压制自己的呻吟。但猛男在上,男根入穴,高潮即到,她的神志哪里还由得住自己控制?早被万景峰的大鸡巴插得神志不清,语无伦次了。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小莲?”,钱才装作一无所知,拉开了灯。
“呼!”,灯光一亮,满屋景致尽收眼底。万景峰和何舒莲正不着一缕,干的起劲。万景峰见状减缓了抽插的速度,何舒莲的意识也慢慢恢复。
“不要啊!”,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泪水忽然决堤般潮涌出眼眶。
“干什么?在操B,看不到吗?”,万景峰一边插一边回答他,满脸不在乎的神情。
“乖女儿,爹插得你舒不舒服?嗯?喜不喜欢爹的大鸡巴?”,万景峰双腿夹住何舒莲的双腿,以骑乘的姿势抽插起来,一边插一边问,仿佛何舒莲是否被操舒服比钱才的感受更值得关心。
“不要啊,爹——”,何舒莲哀求着,不敢看钱才。
“爹?你叫他爹?”,钱才装作大吃一惊。
“怎么?女人就是这样,只要操服了,让她们干什么都行!”,万景峰得意道。
钱才一阵沉默。
“你也别怪我们,抱着小莲这么好的女人你不碰,让她守一辈子活寡吗?事情就这样,你也看到了。你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个懂事的活王八,小莲不会跟你离婚,给你留体面。你要是不怕丢人,想离婚也可以,那咱们就把这事儿宣传出去!让镇上的领导们也都知道知道你的“床上功夫”如何!”,万景峰一边插,一边摸着椒乳,何舒莲则不敢看她们,只得捂着脸由着万景峰当着老公的面操干自己。
“姐夫,你?……,我承认,我不行,我对不起小莲……”
“然后呢?就这么浪费让她一个人睡这么多年?”,万景峰喝问。
“那就让她舒服了?”,钱才假装生气,怒问。
“当然了!乖女儿,告诉你的王八老公,你舒服不舒服?”,万景峰淫靡的说到。
“不要啊,爹!”
“草你妈的!老子问你舒不舒服???”,万景峰怒道,狠狠怼了一下。
这霸道威严的样子,看的钱才血脉喷张。
“啊!爹!舒服——舒服——”,何舒莲再次哭泣,停不下来,在老公面前被男人这样操干,她觉得又羞耻又刺激,可万景峰根本没停下来的意思,她只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