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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三十九章

流年缓歌 · 佚名 · 5,182 字

  三十九、意外的搭救

  万景峰一时懵住,看向王学军,王学军也未置可否。钱才一看万景峰看向王学军,想起是王学军说要张扬出去,便赶忙去求王学军:“学军,我糊涂,我对不起你!”,一边说一遍扇自己耳光。

  王学军盘腿端坐,受着他的叩拜,道:“这是老丈人的家事儿,你去求他吧!你给我嗦了鸡巴,我舒服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钱才不想到,王学军居然不排斥男人给他嗦了鸡巴,心里浮起一丝快乐,听王学军如此说,更有信心,毕竟万景峰和自己从小长到大,更好说话。

  “姐夫,你救救我!啊?”,钱才又给万景峰磕头,“我的好姐夫!亲姐夫!啊?您倒是说句话啊?”,钱才焦急的五官都变了形。

  “哈哈哈,这回知道怕了?”,万景峰见他彻底慌了,觉得到时间了,便道:“当牛做马,为奴为婢,可是你自己说的?”

  “嗯!我说到做到。”,钱才还在哀求着。

  “那就正经的!以后也被我叫姐夫了,私底下就我‘爹’,怎么样?给我当儿子!逢年过节怎么对你亲爹,就怎么对我。不仅我,我们万家一家子都是你的主子,甚至学军,虽然是女婿,也一样,让你干嘛你就干嘛,你看成不成?”

  “成!当然成了!但大姐她们……”,钱才讨厌女人,便多问了一嘴。

  “几个娘们儿!提她们干什么?她们和你一样,也是伺候我们的!你只是我们几个爷们儿的奴才!懂了吗?”万景峰给他明示。

  “成!爹!”,钱才忽然大喜过望,给万景峰狠狠磕了一个头,一声“爹”叫的真诚响亮。

  “好!那以后这件事就天知地知,咱们四个知!学军,你看咋样?”,万景峰问道。

  “我没意见!有一村之长给我当奴才,我倒向尝尝这当大爷的机会了!哈哈”,王学军笑道,也不装了。

  钱才心里一惊,总感觉王学军的态度哪里不对劲,“他似乎不仅不排斥男人伺候,仿佛还挺喜欢?”,他忽然发现王学军貌似不是他看到表面那样一个随和单纯的后辈,而是一个很有城府君王。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心里一寒,对王学军增添了几分惧怕。

  “茁儿我替他做主了,不必问了!”,万景峰武断道,“那排排辈分吧,以后私底下,你就叫我爹,叫茁儿大哥吧。至于学军,叫姐夫不合适,一来你叫我姐夫叫习惯了,我听了容易混,二来芳儿毕竟是女流,她没资格参与这些,那你就单独叫学军为‘爷’吧。”,万景峰有意这么安排,这个爷也暗含了自己是王学军儿子的意思,王学军十分满意。

  “行!都听爹的!”,钱才居然有些害羞了。

  “等什么呢?还不正经磕个头认亲?”,万景峰踹了他一脚。

  “奥,奥,是!”,钱才手忙脚乱,赶忙重新跪好,给万景峰磕了三个头,每磕一个头说一句“儿子问爹好!”。

  “嗯!”,万景峰欣喜若狂,得意洋洋,如今儿女都有着落,不用自己花钱、操心,他也不缺钱,生活正是很美好的时候。物质不缺了,精神就开始追求刺激了,钱才这个玩物儿,出现的正及时。

  “给爷磕头!给爷磕头!给爷磕头!”,钱才又给王学军磕了三个头。

  “嗯!”,王学军满脸微笑,一夜起来,他脸上胡茬有些浓重,显得更有男人味了。钱才抬头看了,又是心中一颤。

  “给大哥磕头!”,钱才又去给万茁磕头,万茁坐立不安,躲也不是,受着也不是,万景峰看在眼里恨铁不成刚。

  “行了!你俩平辈,磕一个够了!茁儿,你以后别再把当姨夫,记住,他只是咱家的一条狗,明白吗?你想怎么玩他都行!他给你磕头,你就受着!”,万景峰霸气说道。

  “奥。”,万茁应了一声,还是唯唯诺诺。

  “行了,别为难大哥了,大哥去做饭吧,一会儿还要回去。”,王学军替他解围。

  “嗯。”,万茁如释重负,急忙起身穿衣服做饭。

  “我也去!我帮你!”,钱才急忙说道,在家啥活也不干的人,到这成了奴才立马乖觉了。

  “你不着急,你有你的事情,茁儿一个人忙得过来,你去了,谁来伺候我们?”,万景峰制止他。

  “是,爹。”,钱才瞬间进入状态。

  “你不是爱吃鸡巴吗?刚才舔的爷还行受用,你受累,再帮爷舔一会儿?”,王学军笑着用商量的口气问钱才。

  钱才更加确定王学军不是简单的人物了,看着他英俊爷们的脸颊,尤其是四丰泽嘴唇边的胡茬,实在性感。心里不禁一紧,暗道:“太有魅力了!估计只要他想,没有女人不会沦陷吧?”

  “是,爷。”,钱才有些害羞,有些紧张,见王学军大鸡巴已经软了下来,但还是十分肥大,忍不住赞叹道:“爷的鸡巴真大!软着比我硬了都大。”说完又红了脸。

  “哈哈哈,不大操逼能舒服吗?拿什么征服女人!你喜不喜欢大的?”,王学军哄着他,钱才感觉到自己像个女人一样,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幸福。

  “喜欢……”,声若蚊嘶。

  “喜欢就好好给爷舔!哈哈”,王学军豪迈的笑声更让他遍体娇酥,抱着王学军的大鸡巴慢慢舔舐含弄起来,才舔了两口王学军就“哦哦啊啊”的呻吟起来,摆出一副很受用的样子,随后道:“啊呀!忘了,一早起来还没撒尿呢,先别舔了,也去撒泡尿。”

  “额~”,钱才想说他可以喝,又觉得第一次就这样,太贱了,没好意思张口。

  “去哪尿!就尿在他嘴里,他不是狗吗?”,万景峰接话道,钱才的脸红到耳根。

  “啊?在人嘴里撒尿?”,王学军装的好像自己从来没干过这事儿似的。

  “想不想试试?”,万景峰继续打辅助。

  “……?”,王学军假装犹豫。

  “爷慢点尿,我试试。”,钱才鼓足勇气。

  “好!那就试试。”王学军心里暗笑,站直身子。

  钱才也跟着跪直身子,嘴巴包裹住王学军的粗大龙根,“哗~”,王学军慢慢放水,好不畅快。

  “咕嘟咕嘟~”,钱才慢慢吞咽,他本来可能排斥喝尿,但王学军和万景峰,都不是他能拒绝的男人,所以喝的心安理得,乐在其中。

  良久,王学军才尿完一泡晨尿,钱才觉得胃里暖暖的,不知所措。

  “舔爷的马眼儿,记住!伺候完主子撒尿要把马眼舔干净。”,万景峰教他。

  “嗯~”,钱才一边含着鸡巴一边回答,为王学军清理干净。

  王学军和万景峰相视一笑,均觉得有趣。

  “还能喝得下吗?爹这里也有一泡尿。”,万景峰从来没试过人体尿壶,这回机会来了,还能错过?

  “还行,爹。”,钱才吐出王学军鸡巴,又把万景峰的含在嘴里,两个爷们儿轮流使用着这个公共厕所。

  “哗~”,万景峰没有王学军有经验,上来就猛尿,尿量又大又急,钱才险些呕吐。

  “慢点尿,不要着急。”,王学军传他经验,万景峰放缓速度,找寻节奏,慢慢一泡尿也全撒在钱才嘴里,感觉如同升天。

  且不说王学军和万景峰如何满意,钱才自己跪在炕上仰视着二人,也是无比幸福。这些年,他压抑的欲望和行为都得到释放和满足。

  “去吧!给你爹当牛做马去!”,王学军对钱才兴趣一般,就是想扶持万景峰这个儿子。万景峰虽然条件优质,但确实守旧、笨拙,对女人和奴才都开发的比较少,没骑过人马。

  钱才见状跪趴好,万景峰在王学军的鼓励下骑了上去,他本来对骑人马没什么想法,甚至没想过,如今骑在钱才背上,才感觉到一份莫名兴奋,那种把人当做畜生骑在胯下驾驭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万景峰忍不住大鸡巴硬了起来,瞬间爱上这项运动。

  几人玩了一会儿,万茁做好了饭。这次自然没了钱才的座位,王学军让他跪在地上给自己舔脚,一直舔到早饭结束。

  王学军当然不缺奴才伺候,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强化钱才的奴性,同时给万景峰开个好头,别让他虎头蛇尾,慢慢放任了钱才。

  吃过早饭,王学军就领着万茁回了城里,临走前,他偷偷告诉万景峰钱才还有很多规矩要立,打铁趁热,别心慈手软。

  万景峰感恩戴德,目送王学军二人车子走远,把心里的不舍转移成欲望,又消遣了钱才一上午放他回家。

  车子一出村子,万茁便主动把头伏在王学军胯间舔舐。

  “贱狗!”,王学军笑骂,一手操作方向盘,一手拉开拉链掏出大鸡巴,由着万茁舔舐吮吸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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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学军回到城里直接把车开到一家蛋糕店,万茁费解,还是跟了进去。王学军买了些糕点,扫视一圈,不见林红,便问一个其他店员。

  “林红不干了。”,一个店员答道,看着王学军和万茁两个帅哥,她又积极又故作娇羞。

  “不干了?前几天她还在啊?”,王学军忽然猜到林红是在躲着自己,心里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那店员欲言又止。

  “是有什么不方便说吗?”,王学军直视着她,深邃的眼神几乎将她融化,店员的脸红又深了一层。

  “你们是她朋友?”,她试探问道。

  “当然了。你看我们像坏人?”,王学军一笑,女店员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我知道你,上次你来找林红我就记住你了。”,女店员娇笑。

  “那你还不说?”,王学军调笑道,对付女人他始终有一套。他知道,只要他再暗示一些,这女孩他今晚就能“品尝”得到,可他没这份心情。

  “这两天有个男人老是来找她借钱,影响我们店生意,她过意不去,就辞职了。”,女店员道。

  “啥样的男人?”,王学军瞬间想到林红前夫,听林红口吻,他人似乎不错,不想这么差劲。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中等,啤酒肚,胡子拉碴的。”那店员道。

  “不是她前夫!那会是谁?五十多岁,年纪倒像他爹。但林红爹短小精瘦,哪来的啤酒肚?更不会骚扰林红借钱啊!”,王学军心里犯嘀咕,知道林红不是躲着自己有些开心,但想到她的处境,又有些担心。

  他谢了那个店员便带着万茁出去了,万茁聪颖心细,听到“林红”二字时,就猜到王学军对林红爱欲未销,便不多嘴,跟着王学军出去了。

  二人一路开车到了一个老旧小区,王学军带他摸到楼上,敲门。

  “学军?”,好一会儿,屋内才传来一个较弱的女音,听口气,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

  “开门!是我!”,王学军的声音低沉、威严、安全感十足。

  门开了,万茁见到一张精致漂亮的娃娃脸少妇,虽然眼里满是憔悴悲伤,衣着素气,但是难掩清丽。

  “这是我舅哥万茁。”,王学军见她看着万茁有些疑问,急忙解释。

  “这是我以前的同学兼邻居—林红。”,王学军同时正式介绍林红,二人相视一笑,三人进了屋。

  王学军打听之下才知道那个叫老朱,是林红妈的第一个情夫。林红妈当年嫌她爹没出息,便和这个老朱跑了。后来,老朱拈花惹草也不安分,她见老朱大有坐吃山空的趋势,便卷了老朱的几千块钱又和别的男人远走高飞了,据说是去了深圳那边,总之是音讯全无了。

  这老朱找不到林红妈,便和她父女为难。他忌惮林红爹是个男人,又不给他钱,便放弃了他。反而林红,觉得自己母亲确实做的不对,便给了他自己的几百元,哪曾想这居然是噩梦的开端,他一直追着自己要钱,有时甚至对自己有非分之想,心里又惊又怕。不想这个无赖如今居然追到这儿来了。

  “怎么不早告诉我!给我打电话呀?你不是有我电话吗?”,王学军愤怒道。

  “你都成家了,我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还是你前女友,找你帮忙,不是害你家庭不安宁吗?”,林红无力地哭诉着,万茁也被她的善良打动。

  正说话见,敲门声又起,“小红,开门啊?朱叔来了啊!叔知道你在家呢!你再不开门,叔就大声喊了啊!吵到了左邻右舍,对谁都没好处!”

  “是他!那个无赖又来了!”,林红惊恐道。

  王学军怒不可遏,只听他这句话就知他为人猥琐。开门领着万茁把他一顿揍,并警告他以后别再来骚扰林红。

  老朱被他们打了一顿,并不害怕。反而一脸无赖的打量起王学军和万茁,道:“你们是哪来的两个小子,管她的闲事?你们管得过来吗?一看你们就是有头脸、有身份的,别为了她把自己搭进去,我老朱烂命一条,可什么都不怕!我看你们能帮她到几时!”

  说完,还恶狠狠地看了看林红,见王学军还要打他,急忙逃跑。

  “这人太难缠了!你别住这儿了,跟我走吧。”,王学军道。

  “学军,你走吧,别管我了,他再找到你单位或者家里去……”,林红不敢再说。

  “他敢!他就一无赖,怕他干嘛?我不方便在这陪你,你先跟我回去,在我家附近找个宾馆住几天,然后我再帮你安排房子。”,王学军道。

  “那不行!不能给你添麻烦,学军。”,林红坚持。

  “怎么?就是普通同学遇到这事儿,我帮忙不也正常吗?你推三阻四干什么?”,王学军有些怒了,没再继续说下去,林红也觉得知道在争执反而有问题,便收拾好贵重物品和王学军他们一起离开。

  哪知道王学军并没有把她送去宾馆,而是带回了自己家。林红想走,拗不过被他带上了楼。

  一进屋,万芳母女三人热情迎接,虽然两天一夜未见,却像隔了千年万年。王学军一把抱过儿子,介绍林红和家人彼此认识。

  林红见王学军阖家团圆,幸福美满,心里酸酸,强忍着泪水欢笑、应酬。尤其见王学军和万芳姐妹都又抱又亲,心理大感不解。

  万芳准备好了晚饭,只没想到林红这个不速之客,赶忙填了一副碗筷。林红见万芳贤惠体贴,样貌身材都不输自己,也夸王学军有福气,一群人其乐融融。

  万芳姐妹趁王学军去厕所工夫一把抓住他质问林红来历,王学军坏笑道:“她呀!你们可得好好招待,招待好了,可能成为你们大嫂!”

  二人一听,乐开了花,急忙偷偷告诉了妈妈,王学军丈母娘更是两眼放光。三人对林红立刻热情翻倍,各种打量、照顾,弄得林红受宠若惊。

  席间,几人还一个劲的问王学军,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万景峰这么开心,中午还打电话来,乐乐呵呵。

  “天机不可泄露!”,王学军故作神秘,二女不依不饶,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合家欢。

  晚上,王学军拎着万茁把林红送到家附近的一个宾馆,林红疑问丛丛,有万茁在也不好问,便由着王学军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