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流年缓歌 · 佚名 · 5,253 字
三十七、父子的春赛
钱才几杯酒下肚,开始放浪形骸。一会儿说万家哪都好,就是黑白电视和他家的彩电差远了,看着不习惯。一会儿又乱发宏愿,答应在村里给万景峰各种方便。又一会儿,又拿万茁开涮,说想帮自己这个外甥找个媳妇儿,但是实在为难……
要不是王学军已经解决这事儿,万景峰还真的得上点大火。
钱才虽然胡言乱语,但他对万景峰一家的关心确实不是虚情假意,几个人听着又好笑又感动。而钱才之所以如此,一是因为和几个他心仪男人吃饭他心里开心,二是他从来不把万景峰当外人,能够敞开心扉。当然,万景峰早已习惯他这一行为。
转眼,夜色渐深,酒菜稀薄。王学军见情形差不多了,便给万景峰使眼色。万景峰张罗收杯,钱才便假模假样的要回家去。虽然两家不远,但万景峰还是以酒醉为由挽留了他,能与他们同床共枕,钱才能不愿意?
虽然他喝多了,但对这个还是清醒的,毕竟他自己也有意多喝了几口,为的就是能够有留下的借口。万茁给何舒云打了电话说了情况,便开始收拾残羹剩饭,煮了壶热茶供几人解酒。
金黄柔和的月光软软散在淡水墨画般的夜色,照映着小村鳞次栉比的矮房和交错纵横的阡陌,月光透过老树的枝丫,在地上留下一片婆娑。万家的老房在婆娑的树影中显得静谧又温馨,小灯昏黄,几个酒意未散的汉子,赤裸着精壮诱人的身子,盘坐在炕上,一边谈笑,一边品茗。天气闷热,他们身上散发出淡淡汗珠,在灯光的辉耀下,宛如琥珀,让人远远看了,欲望更炽,恨不得用嘴舔干净他们身上的每一滴汗。
此刻,万家大门口仰首翘望的正是何舒云。她接到电话不太放心,怕钱才闹出什么笑话。结果,站在大门口一看,姐姐和外甥女都没回来。心道“原来只有他们四个老爷们儿在那里吃吃喝喝,左右他们也闹不出什么,就由着他去吧。更何况,他们都没穿衣服,我一个女人进去也不方便。”
想到此处,便要转身离开,哪知怎么也迈不开步子。屋里的四个男人,钱才常年冷落她,她早已不报期许。万茁是她亲外甥,她也没啥想法。但万景峰和王学军不一样,虽然都是亲戚,但毕竟没有血缘。
如今他们俩赤裸着精壮的身子这么坐着,她怎能不心动?王学军身材高大,腰背宽厚,一身雪白的腱子肉像馒头一样可口诱人,年轻又高贵。
“这简直比外国电视里的男人还好看!”,何舒云忍不住感慨。
又看万景峰,更忍不住春心荡漾,因为这些年来,她一直对万景峰有一份肉欲的向往,不过碍于道德和姐姐罢了。
万景峰身体强健过人,一对胳膊虽然被太阳晒成了小麦色,反而更有男性魅力了,尤其是那起落蜿蜒的肌肉,野性十足。
何舒云咽了咽唾沫,其实,她对万景峰的变态情欲主要来自姐姐。因为万景峰本就阳刚英武,男子汉魅力十足,让她有些好感。后来她和姐姐抱怨钱才冷漠自己,她姐姐在帮她分析的时候忍不住拿万景峰举例,使得她无意间想象变得具象化了。
想起万景峰这个壮爷们儿在自己姐姐那白嫩细弱的身子上耕耘,她就更难以自持了,那强烈的反差,迷人的爱欲,令人无限神往。
“姐夫这样高,这样壮!想必那里也不会小吧?”,她想着想着就神游物外,下面不自觉湿了起来。
“糟糕!”,她幡然醒悟,被自己的理智打败,趁着没人发现自己的丑态,狼狈逃跑。当然,回到炕上,寂寞再次如潮水般涌来,春欲难消,久久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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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王学军几人休息的差不多了,便准备入睡。钱才张罗着要去撒尿,便先去了。他刚一出门,万茁便跪下准备为王学军侍尿。
王学军很满意!万茁已经知道他什么时候有尿了,便掏出鸡巴奖赏喂饲。万茁含着王学军的粗鸡巴,内心感恩戴德,及时每天吃几次,他也吃不够。
王学军一边撒尿,一边安排下一步工作。万景峰点头应允,看着王学军风轻云淡的尿着,甚至都不看万茁一眼,心里忍不住想:“爹眼里丝毫没有茁儿,完全把他当器具了。这是使用了好久才能这么随意轻松吧?”
王学军尿好了,摸了摸万茁的头,“辛苦你了!喝了呢么多酒,还能喝下爷的圣水。”
“爷的圣水比琼浆玉露都好喝!”,万茁乖巧依旧。
不一会儿,钱才便回来了,撒了尿,吹了凉风,精神清醒不少,但还是醉意颇浓。
“先别忙着上炕,去把尿桶给我拎来,我撒泼尿!”,万景峰开始进攻。
“你?你也太欺负人了!让我给你拎尿桶。”,钱才嘟哝着,心里乐开了花,感觉像是一份幸福忽然从天而降。
“正好你在地下,方便。”,万景峰给他台阶,怕做的太明显路出马脚。
“好!我就伺候你这个大爷一次!”,钱才一脸无奈的表情,转过身去脸就笑开了花,拎着尿桶,心里哼着歌,欢快回屋。
“喏!尿吧!”,钱才把尿桶扔在地上。万景峰也不客气,脱下裤子就“哗哗”尿了起来,尿量又足又大,从他粗长阳刚的大鸡巴里流出显得更具力量。
另一边,钱才已经看的呆了!虽然年轻的时候吃过这根鸡巴,但现在看来,更粗、更黑、更雄壮、也更有男人味儿了。
王学军在一旁瞄着钱才看着万景峰鸡巴目不转睛的样子忍不住心底偷笑,同时越发理解万茁:“原来真的有男人会特别迷恋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要是在以前,他可能会觉得这种行为奇怪、恶心,现在则是觉得有趣、好笑。
“你看啥呢?渴了?”,万景峰面对钱才的凝视,直接质问,雄壮的脸上挤出一抹微笑。
“我看你的鸡巴更大了。行了吧?”,钱才被他的笑容弄得心猿意马,故意把实话当笑话讲,白皙的脸上红光更浓,宛如灼灼桃花。
“你们俩尿不尿?不尿就让他拎出去吧。”,万景峰问道。
万茁道:“我不尿了,一会去厕所尿。”
王学军也摇了摇头,说自己现在没尿。
这一摇头,倒是让钱才着急了。他看王学军高大魁梧,又英俊又阳刚,肌肉还那么漂亮发达,脑补他鸡巴一定很大,想借此机会一睹庐山真面,不想王学军居然拒绝了,心里好不失落!
“喝了那么多酒还没尿?”,钱才假装关心。
“没尿!”,王学军摇摇头,礼貌笑了一下,钱才失落不已。万茁提议自己顺便把尿桶拎出去,被他直接拒绝,恐怕万茁抢了他的美差。
他笑着拎着尿桶出去了,心满意足,仿佛自己拎着的不是一桶尿,而是一桶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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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简单收拾洗漱一番,便准备睡了。
钱才没安全感选了一边睡炕头,万景峰自然挨着他。万茁也喜欢把一边睡,王学军便睡在了他们父子中间。
钱才兴奋不已,尤其看到王学军脱下短裤,展露性感身材的一刻。王学军身材高大魁梧,站在炕上头几乎挨到了棚顶,像天神一般巍峨庄严。天蓝色的内裤衬的他白皙的皮肤更加白嫩,一双大腿又粗又壮,一对大胳膊也十分粗壮有力,身上的肌肉起伏蜿蜒,宛如一条条刚毅的山脉。尤其是内裤下鼓鼓的一大包,几乎撑爆内裤,配上浑圆的屁蛋,惹火万分。
钱才咽了口唾沫,瞬间酒醒了一半,太刺激了!他恨不得把王学军腰部一下舔上一百八十遍!
万景峰看在眼里,愤怒爆表。“这个骚货!看到帅哥就眼冒精光!”
“咔!”,万茁拉了灯,几人入睡。
万景峰怕钱才趁着酒醉睡着,那就功亏一篑了,便早早把他拉过自己的被窝。钱才不敢相信,但还是顺从了。他怕王学军他们发现,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任由万景峰搂着自己,用手把玩自己的鸡巴。
万景峰本来以为钱才会抵抗或者反感,没想到他乖巧的像一只小兔子。万景峰便学着王学军玩弄自己的姿势和手段,撸动揉捏他的鸡巴、卵蛋,钱才被他弄得又羞又爱又怕两个后辈听到,好在不一会儿,便传来了二人的鼾声,这时,他们也更加大胆。
“你的鸡巴怎么这小啊?”,万景峰羞辱他。
“我的一直很小啊,不是谁都像你的那么大的。”,钱才小声嘀咕,“你今天会死怎么了?”
“可能是喝多了吧。你姐去城里好几天了,我一直憋着难受,趁今天你在,给我嗦了嗦了鸡巴?”,万景峰伏在他耳边说道。
“啊?”钱才大感意外,心里忍不住想到,“如今万茁已经30岁整了,我整整三十年没吃他的大鸡巴了。”,心里又心虚又期待。
“要不明天吧,等他们走了的,我找个借口再来帮你。”,钱才说的十分小声,语气害羞至极。
“不行,我现在就想要,憋得难受。你放心,他俩醒不了。乖!”,万景峰破天荒哄他,自己也内心一惊,不想自己居然越来越像王学军。最主要,自己居然也接受玩男人了,鸡巴居然硬的不行,特别期待钱才的伺候。
“儿子随爹也正常!哈哈”,他心里想到,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钱才感觉到万景峰坚硬有力的大鸡巴顶着自己,害羞的爬进被窝。万景峰脱下内裤,一阵熊熊男味儿扑面而来,炙烤的钱才脸上火辣辣的,比酒精还要醉人。
万景峰的大手有力的摸着他的脑袋,给他鼓励,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塞进他的嘴里。大鸡巴又腥又骚,威力十足,钱才刚含进嘴里就觉得刺激无比,奴欲泛滥。
“这根鸡巴比起三十年前,还是一样的坚硬,只是更粗、更骚了!”,钱才心里想到,刺激不已,随即又主动舔舐起龟头和马眼儿,刺激的万景峰头皮和脊背阵阵麻木,舒坦万分。
“怪不得有那么多女人还喜欢男人伺候,这种滋味真是不一样啊!”,虽然年轻的时候这根鸡巴也在钱才的嘴里游移过,但心态不一样啊!当初纯纯是少男的迷惘,对性欲的渴望和探索,而如今则是历尽千帆之后,对主奴之情的体会和感受。
万景峰越想越刺激,忍不住在他的嘴里抽插起来,钱才搂着他的大腿,感受着他的男性力量,嘴里又吃着他的鸡巴,幸福不已。哪知稍微插的深一点,钱才就受不了了,欲作呕吐,万景峰大觉扫兴。
“姐夫,你轻一点,你的鸡巴太大了,我受不住。”,钱才在被窝里小声告饶,王学军听了偷偷笑,原来他们故意打鼾装睡骗钱才。
“叫爷!”,万景峰见他依然肯为自己吃鸡巴,也更加有底气。
“是!爷,您的鸡巴实在太大了!”,钱才本来单纯陶醉于吃万景峰的鸡巴,小心翼翼,如今居然万景峰居然如此霸气,让他叫爷,瞬间把他的奴性激发起来,狗鸡巴立刻变得硬邦邦,整个大脑都充血了,心里波浪滔天,翻江倒海。
“慢慢来!吃着!”,万景峰以前哪里会这些?不想被王学军调教这几次有样学样,居然有些“久病成医”的意味。
“是!爷!爷爷~”,钱才本就是奴,还大万景峰两岁,如今已经快五十岁了,一辈子都压抑着欲望无处宣泄,如今年纪大了,也放的开了,更何况面对的还是自己心心念着、爱了一辈子的万景峰,奴性瞬间全部暴露,居然主动进入角色,侍候起来。
“吧砸吧砸~”,他吃的津津有味,甜嘴麻舌,本来只是单纯的性欲吃鸡巴,此刻竟然比什么美味都让他痴迷。
“唔~啊~”,万景峰忍不住他的强烈攻势,呻吟起来。后来索性躺正身子,用双腿夹着钱才的后背,让他跪趴着吃自己的鸡巴。
万景峰闭目养神,双手拖头,享受着钱才的伺候,心里暗暗不值:“妈的!早知道男人也有这么多玩法和用途,早就开发钱才这狗奴才了!这是枉费了这三十年!”
旁边被窝里,王学军也已同样的姿势享受着万茁的伺候,只不过比钱才熟稔多了,而且也一样安静。如果有人能够从上往下看的话,就会发觉有趣的一幕,王学军和万景峰两父子悠闲地躺着,每人胯间都有一个男人窝在那里为他们吃鸡巴,好不惬意。
王学军一时兴起,把手伸进万景峰的被窝,揉捏他的乳房。万景峰恐怕钱才发现,便紧紧用腿夹住他的头,以防他忽然起身。
王学军见他又舒服又紧张的样子,甚觉有趣,忍不住翻过身子骑趴在万茁脸上,开始慢慢起落屁股抽插,同时给他万景峰一个手势。
万景峰见状,明白过来,王学军是要比赛,一时兴起,便也翻过身子骑着钱才的头操了起来。钱才被万景峰身子盖住,一叶障目,更何况万景峰还盖着薄被,他自然看不到外面。不过,他还是担心不已,怕万景峰这样的大动作会吵醒王学军二人。其实,他是专心陶醉在万景峰的鸡巴之下,忘了思考。否则细心之下,便会发现王学军二人早已没了打鼾之声,而是隐约有阵阵大鸡巴撞击喉骨的声音。
钱才嘴里费力的含着万景峰的大鸡巴,双手搂着他粗壮的大腿,好不崇拜,此刻已完全被万景峰的雄性魅力折服,沦为一个无脑的精盆,什么羞耻心,什么村长地位,他都不在乎了,只想竭尽全力伺候好万景峰这根鸡巴。
就这样,王学军和万景峰一人骑着一个奴才,双手拄在炕上,悠闲地怂动着屁股,享受的操干着。
王学军那边的万茁早就轻车熟路,他小心伺候,一张嘴比女人的小穴还多有一番滋味,而且他早已被王学军开发出来了,所以,王学军插起来畅快又舒服。而万景峰那边则是逊色一些,钱才多年未承男人恩泽,但是时刻渴望怀念,所以时常自己用黄瓜、木制器具之类相似东西自己偷练喉技,可惜他并未苦练,所以能比一般人好一点,可以承受住万景峰的龙根,但并不会十分熨帖。饶是如此,万景峰也弄得十分舒坦,毫无扫兴之心。而钱才的嘴巴被他的大鸡巴插得严严实实,几乎缺氧,整个人产生了幻觉,觉得自己整个大脑都被万景峰的大鸡巴塞满,刺激不已,小狗鸡巴硬到爆炸。
万景峰本就对玩男人来了兴趣,如今又能和王学军同床竞技,更是淫性倍增。王学军虽然性能力强,经历丰富,但是和别人比赛也是第一次,忍不住觉得好玩,也是豪兴大发。
二人才刚刚比了十几分钟,就有人射了,雪白的精液从马眼儿喷薄而出。只不过这个人不是他们俩,而是钱才,这个渴望男根几十年的老东西忽然得到这样的精神和肉体刺激,被万景峰的大鸡巴插了一会儿就刺激的大脑高潮,居然没忍住射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