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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九章

流年缓歌 · 佚名 · 5,040 字

  九、翁婿的较量(下)

  原来万景峰这样并不是无事生非,他知道王学军优秀,对这个女婿他也十分满意。但事情还得从年前万芳和万莉回家说起。万莉活泼嘴快,说姐姐家里是姐夫说的算,尤其是听到万莉说大姐给姐夫洗脚的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抱怨道:“我辛苦宝贝养大的闺女,嫁给他还得给他洗脚?这芳儿也是窝囊!”

  “好了好了!女人嫁给男人不就是为了给男人传宗接代,伺候男人的嘛。从我嫁给你这几十年,哪天不是我给你洗脚?当初怀着茁儿还大着肚子还…”丈母娘替女婿辩解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你给我住口!”万景峰呵斥她。

  这件事,又让他联想到闺女刚结婚的时候,乡亲们看到王学军高大英武,家室优越,都说万芳捡到了宝,找了好郎君。

  万景峰一向强横霸道,让人说闺女高攀心里当然不得劲,这件事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再加上后来的洗脚事件,他觉得有必要给王学军一点颜色,让他知道自己的地位,知道谁是爹,谁是长辈,谁该听谁的。所以,就有了刚才的一幕。

  即使王学军这样说,万景峰也不是很满意,他感觉王学军可能没理会到他的意思,还得再多加暗示才行。

  晚上睡觉的时候,万景峰又抓住了机会。

  万家住人的屋子是传统的“连二炕”,既两间屋子一大铺炕,中间用吊闸(类似屏风性质的木板,私密性较高)隔开,起到保护隐私的作用。

  本来应该是万景峰领着一对儿女睡在外炕,让王学军小夫妻睡在内炕的安排。可他偏安排了媳妇和两个女儿睡内炕,让王学军和万茁两个陪他睡在外炕。

  几人吃了饭,大家打了会儿红十,王学军大杀四方,万莉输的最惨。王学军本就不在乎这些小钱,也受不住小姨子撒娇撒痴,就把钱都给了她。因为都不是爱赌的人,见时候不早,大家准备睡觉。

  临睡前,媳妇照例给万景峰打来了洗脚水,伺候他洗脚。

  “边去!今天不用你!茁儿,来给爹洗脚!”万景峰开始整景。

  万景峰结婚早,十六岁就成亲当了爹,如今44岁年纪根本不算大,再加上他长期干农活,练了一身好体力,也算是如日中天的好时候,脾气性格难免维持着强硬霸道的风格。

  “好的爹。”万茁看了一眼王学军,蹲在地上伺候他爹洗脚。王学军看着万景峰43码的脚也算壮硕,小腿粗壮,肌肉线条一看就很有力量,看皮肤和肌肉松弛程度,完全就是二三十岁男子汉的身体,只有脸上的一些皱纹和红黑的面膛,稍显他的真实年纪和饱经风霜。

  “还是儿子好啊!伺候爹洗脚,小辈伺候老子辈洗脚天经地义。女婿,你说对不对?”万景峰的行为已经让王学军觉得迷惑了,如今一问更让他摸不着头脑。看神情,多少有几分暗示自己给他洗脚的意思。

  “嗯。爹说的对。哈哈”王学军揣着明白装糊涂,敷衍着。

  “你这大脚,得有44吧?”万景峰一计不成,又来一计,看着王学军黑色棉袜下的性感大脚问道。

  “45码。”王学军微微一笑。

  “这么大的脚洗起来都累吧?”此话一出,王学军一叶知秋,全部反应过来了。

  “万茁伺候自己洗脚,他们兄妹一定不会说,万莉不知道。如今他这么说一定是万莉把万芳给自己洗脚的事告诉她爹了,她爹有了意见。这老头管的倒多!”王学军心道,不免有几分不悦。

  “这我可不知道。我有福气,芳儿天天伺候我洗脚。看她知足的样子,倒是不累。”王学军直接笑着承认,语气多少有些得意。

  这倒是让万景峰意外,他本以为王学军会忌惮自己,承认错误,然后他再给他一些教训,让他好自为之。哪成想这个臭小子居然直接笑着承认了,还恬不知耻的说“不知道”,“我有福”,“天天”,“万芳知足”等词语,这段话每一句都有一个词让万景峰觉得气不顺!

  万景峰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展下文,气鼓鼓的憋着嘴不说话。

  王学军见状接着笑着道:“还多亏了妈贤惠,整天伺候你,给万芳做了好榜样!”那句妈叫的比他亲妈都亲,既讨好了岳母,又巧妙的暗示了万景峰,他自己也要老婆伺候。

  对万景峰而言,这无异于火上浇油,果然他脸色更加难看。

  “女人嘛,伺候男人是应该的。”岳母满脸幸福的应承着,被万景峰一个凶狠眼神制止,无形之中,两个男人的较量暗暗开始了。

  一山不容二虎,虽然不住在一起,但是毕竟是一家人了,两个霸道的男人不分出高低上下恐怕不算结束。

  “看来这岳父越来越不识敬重,闲事都管到了我家!既如此,我也不必客气。”想到这,王学军决定和他硬碰。

  万景峰被他噎的没了兴致,急忙命儿子给自己擦了脚,想着如何拿捏王学军。哪知王学军见状居然主动出击。

  “坐了一天车够辛苦的,看爹泡脚我也想泡泡,解解乏。”王学军直接说道。

  未等大家反应过来情况,万茁直接道:“我去给你打水,我正好在地下,方便。”

  “怎么好麻烦大哥!”王学军假模假样的说道,这时万茁早已抱着洗脚盆出了门去给他重新换水,他这虚情假意的一句话,摆明是说给万景峰听得。

  万景峰见状气的不行,他媳妇只得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正当他暗骂儿子不争气的时候,更雷人的一幕来了。

  王学军就坐在炕沿支着双脚不动,万茁打了水回来直接放在凳子上摆在他脚下,熟练的为他脱下袜子,把他的大脚放进盆里。

  这一连串的动作几乎一气呵成,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已经完成。万景峰见状几乎气的要晕了过去,“女儿是他媳妇,伺候他也就罢了,怎么儿子也这么不争气。”

  “我自己来吧大哥。”王学军嘴上这么说,却丝毫没有想动的意思,由着万茁给自己搓洗大脚。

  “没事!大哥在你家你那么照顾大哥,大哥也没啥感谢你的,帮你洗个脚算啥!”万茁表面说个他听,其实是说给父母解释。

  “这怎么好!没听爹说的,小辈伺候长辈。你又不是我小辈,伺候我,我怎么受的起。”王学军引用万景峰的话,万景峰有些绷不住了。

  “什么受起受不起,爹那是胡说的,老思想。”万茁笑道。

  一听一向温顺的儿子居然帮着女婿反驳自己,万景峰再也忍不住发作:“放你娘的屁!什么老思想?老祖宗留下的都是好的!你们这群年轻人,越来越放肆,目无尊长!”这话表面是骂万茁,实际主要是为了带上王学军,大家听得明明白白。

  “行了!你就别管孩子们的事了,他们舅哥妹夫处的关系好,我们也开心。你就赶紧睡吧。”岳母出来打圆场,笑着哄万景峰躺进了被窝。她虽然一介女流,却是识趣地,知道儿子早晚是要仰仗这个女婿的,倒不在意这些。

  “不用你管!过去睡觉!”万景峰没好气的赶走媳妇,内屋两姐妹听见了叽叽娇笑,还以为是在开玩笑。

  “水凉了,大哥别在屋里惹爹生气了,再去给我加点热水。”王学军假装不懂万景峰的弦外之音,在这里装和事佬,用命令的口吻打发万茁给自己加洗脚水。

  万景峰看见儿子欢快的“哎”了一声屁颠屁颠的去拿热水壶,气的把脸转了过去躺着,恨铁不成钢!

  王学军泡的舒服了,让万茁伺候着擦干了双脚,心满意足,对着万景峰侧躺的背影冷冷一笑。

  “让你闺女给我洗脚你就气成这样?好!这回让你知道,不止你闺女,连你儿子也要伺候老子!说不上哪天,能轮到你呢!”王学军心里暗暗发狠,对丈人的行为很不满意。

  丈人睡在了最东的位置,估计计划是第二位置是留给儿子万茁的,让自己睡最西边。

  王学军有心气他,故意躺在第二个位置笑嘻嘻的说道:“我不常来,今晚挨着爹睡,和爹亲近亲近。”

  “你俩随便。”万景峰也不看他,依旧脸向东,淡淡回应了一句。“长得这样好,还会甜言蜜语,难怪芳儿被他拿住!”他无奈的想到。

  外边天寒地冻,北风凌冽,万里白雪,冰封彻骨。屋内炉火噼啪,火炕温热,门窗紧封,被褥舒适。

  “喔。”王学军钻进被窝,忍不住发出幸福的感慨。

  “老婆孩子热炕头,厚厚的被子真是舒服啊。要是在这暖烘烘的大被里,有这呼呼北风伴奏,抱着万芳狠狠大干一场就更美了。可惜这老头非给我找别扭!”王学军觉得扫兴。

  “好吧,你闺女没得操,就让你儿子代劳吧”王学军不动声色的想到,饱暖思淫欲,他的大JB正憋得难受。

  万茁收拾好自己,熄了灯大家睡下。

  初二本就没啥月亮,窗户又糊了塑料,棚顶和墙壁都是贴的报纸,炉火也是炭火,没啥光亮,一关灯自然是伸手不见五指,漆黑一片。

  “叽叽喳喳”隔壁炕的母女三人有说有笑,小声唠着家常。王学军开始出动,伸出手拽住万茁的头发。

  几天不见,万茁基本天天想念王学军,今天见他来了更是开心的不行。如今王学军这个动作,他自然明白,虽然家人都在,他有些害怕,不过也没办法,他想伺候王学军。

  于是,他便小心又自觉的把头埋进被子里,从侧面中间钻进王学军的被窝。

  王学军满意极了,忍不住用手抚摸他的狗头,以示鼓励。

  “就紧挨着你玩你儿子!”王学军看了看万景峰的方向,心里暗暗得意,前所未有的刺激涌上心头。

  毕竟挨得挺近,王学军也不好弄出太大动静,窸窸窣窣的把大JB塞进他嘴里。

  老子躺在身边,儿子在自己被窝里给自己吃JB,王学军感觉新鲜又刺激。

  “想撒尿!”王学军嘀咕了一句,胯下的万茁吓坏了,含着大JB不敢作声,以为王学军是没忍住说出话来了。

  “尿吗?尿让万茁给你拉开灯,外屋有尿罐。”万景峰嘀咕了一句。

  万茁想动,却被他把头按住了。

  “不用了。我就是问一下万一起夜咋整,现在没尿。”王学军解释道,拍了拍胯下的脑袋,万茁这才反应过来,王学军是以这种方式告诉他,要在他嘴里撒尿了。他忍不住捏了一把汗冷汗,暗叹王学军胆子太大。

  “咕嘟咕嘟”王学军知他困难,也不为难他,故意慢慢尿着,万茁小心吞咽着,既怕弄出声音,又怕洒在褥子上弄脏了。

  好在冬天的棉被够厚实,女人们还在聊天,他们没被发现。

  一泼尿尿了平时二倍的时间才结束,万茁连热再怕,早已满头大汗。王学军则不理会这些,一条腿压住他的脸,慢慢操弄他的嘴。

  万茁想更好的伺候王学军,忍不住用手握住滚烫的大JB,准备撸动。

  “没规矩的畜牲!”王学军心里暗骂,“啪”给了他一耳光,声音淹没再被窝里。

  万茁的脸火辣辣的痛,但他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感受,反而关心王学军的心情,他知道,王学军一定是生气了,自责不该用手触碰圣物,急忙背过双手用嘴含住大JB拼命吸。

  有了之前深喉训练的经验,王学军慢慢把整根大JB都塞进他的嘴巴里,狠狠按住他的头。

  “哇~”万茁第一次没忍住,被插出一声干呕,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怎么了?”万景峰问道,感觉像是儿子的声音,而且位置还是来自王学军的裆部,他有些懵。

  王学军大手狠狠着万茁的狗头,大JB深插狗喉,丝毫没有让他动的意思。万茁担惊受怕,心里紧张,被大JB堵得几乎上不来气,像死鱼一样不敢有大动作和声音,听天由命的忍受着王学军的作践。

  “是我,爹,嗓子有点干,没啥事。”王学军主动接过话茬,他知道万景峰有点怀疑,但他就是让他猜,他知道万景峰死活也不会相信儿子会吃男人的JB。

  万景峰若然半信半疑,这声音分明是儿子的,但既然女婿接过话头,儿子没说话,他也不好说什么。再加上声音的位置,他忍不住怀疑起来。男人给男人吃JB那种事,他没结婚之前是常做的,只不过是他喂JB给别人吃,他不相信儿子女婿这么大了会玩这种游戏,但他毕竟懂这些,这位置,这声音…

  万景山心乱如麻,只好忍着再品。

  “咯~咯~”,大JB一下一下撞击喉管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伴随着这种声音,女婿的呼吸也显得很有节奏,甚至偶尔还有一些轻微的呻吟之声。他不知道,这些都是王学军故意发出来的。不止如此,王学军还故意把被子在万景峰那边豁起一个口,一来是为了让空气进来,散散热。二来,他有意给丈人听他挚爱的宝贝儿子窝在被窝给自己嗦了JB的声音。

  “咕叽咕叽”这声音虽然很轻,但是还是很清晰,节奏感也很强,而且万景峰在熟悉不过了,因为他不知为何,听的大JB硬邦邦的,可他就是不愿相信。

  他有一种起身拉开灯的冲动,但是他不敢!因为他知道,一旦开了灯,无论儿子是不是在给女婿吃JB对他都有害无益。即便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但他能做的,也只有忍耐。

  当然,王学军更清楚这一点,因为一旦忽然轻易开灯,必定会吵到隔壁的女人们。如果万景峰逮不住,问他开灯的原因,说怀疑儿子在给女婿吃JB,说不出口。不可能没有理由忽然开灯吧?逮住了,全家都知道了,那丢人的也是他们万家,闺女儿子抢一根JB吃。何况他要去开灯还要经过二人,难保那时候儿子偷偷溜回去。

  因为有恃无恐,王学军并不没有压抑抽插的频率和幅度,只是控制在万景峰可以听到,隔壁女人们听不到的音量。

  万景峰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在撕咬一般煎熬,他太想核实这件事了!终于,他忍不住了!

  “茁儿?”他叫了一声儿子。

  王学军放开万茁,万茁急忙爬回自己的被窝,在此时,王学军说道:“爹,你有事吗?大哥好像睡着了。”

  他这样既可以给万茁拖延时间,也可以用说话声掩盖万茁行动发出的微弱声音。

  “忽然想起一件事想问他。”万景峰解释道。

  “大哥?大哥?爹找你。”王学军假装扒拉万茁,这时万茁早已回去了。

  “嗯?怎么了爹?”万茁假装一副刚睡醒的声音道。

  “爹忘记问你了。大门锁好了吗?”万景峰故意说道。

  “锁好了爹,放心吧。大正月前,谁来偷东西。”万茁假装很困的样子。